第二章 刺杀,表白与测谎仪
“亲爱的佩佩:”
【Перуэр(Peruere佩露薇莉)→Перуэрочка(佩露薇琪卡)】
“空寂走廊事件的前因后果我已查明,详见随信的包裹。在我调查的时候,我将红蓝色的两团月矩力引导到一起,观察到它们相撞后湮灭并出现一个旋转的黑洞,不仅在类花岗岩的山体中炸出了直径不少于十米的坑,而且把我炸到了一处紫黑色的神秘混沌空间。我想你更关心的是,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些上古建筑和被劈成两半的地面,还看到了远处有其他天体。从颜色来看,有点像你一直在追查的赤月。”
“这份情报非常重要。派蒙不让我这个时候直接去至冬见冰女皇,所以我请你代为呈交。如果其他执行官感兴趣的话,也可以给他们看。”
……
“请问是挪德卡莱第六连队列兵彼得·德米特里耶维奇·奥尔洛夫先生的家属,在军事学院就读的帕菈斯科维娅女士吗?我是壁炉之家第一总局、至冬对外情报局的琳妮特,有人委托我将这个箱子交给你。”
“请问是挪德卡莱第六连队中士A·沃尔科夫先生的家属吗?我是壁炉之家反水下破坏特殊用途部队的菲米尼,有人委托我将这个脱密后的笔记交给你。”
……
飘扬着白底蓝十字圣安德烈旗的“至冬科学院帕申院士”号补给船缓缓驶入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南港,船上的水兵们用吊机热火朝天地从船上卸下补给,将一个个集装箱堆到港口。而另有几个下船的人穿过迎接他们的人群,乘坐升降机进入试验设计局的内部。
其中一人直奔之前曾关押过涅朵奇卡,现在正关着另一个人的禁闭室:
“挪德卡莱第六连队的列兵,伊莲娜·斯米尔诺娃女士,我是壁炉之家第二总局的林尼。有人从空寂走廊里找到了足以证明你清白的三份笔记。你的隔离审查结束,你自由了。这是你的任务津贴、隔离补偿和心理咨询补助。”
而另一人则继续向上,直到敲响了桑多涅的房门。
“谁啊?”
“是我,阿蕾奇诺。”
“咚!”
从门后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阿蕾奇诺耐心地等了三十秒才等到桑多涅开门,并且把那个害她摔倒的圆柱体塞回普隆尼亚肩膀上的主动防御发射器里。
门开了,桑多涅像只布偶猫一样探头:
“什么事?先说好,我这几天在忙着追杀旅行者,暂时没空干别的。”
“……不像。”
阿蕾奇诺是何等人物,自然一眼就看穿了桑多涅的小小谎言,但她没有深究“这几天”的事,而是关心起了另一个问题:
“女皇严令我们不要与旅行者产生过多冲突,你为什么要追杀他?”
“你管得太多了!阿蕾奇诺!”
桑多涅像是被看穿了心思一样,赶紧伸手想把阿蕾奇诺推出去,“我追杀他自然有我的道理!同样是执行官你没权力管我!”
“桑多涅,我不是以第四席的身份在管你,我是以你的朋友的身份在关心你。就比如说,拉斯克尔尼科夫中尉作证,9月11日,旅行者击溃了整个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防御力量,然后进入了顶层,离开时间不明。据我所知顶层只有一间你的套房。在之后接近两个星期,他每天都到次顶层训练场与你的普隆尼亚交战。一方面,交战之后你并没有像以前模拟训练时那样,第一时间回收普隆尼亚;另一方面,中尉每天只见旅行者进来,却没见旅行者出去。”
“那么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你房间里旅行者的气味吗?从浓度来看,如果开门通风,只需要一天就会衰减到这个程度;如果一直关门,那么最多不会超过十一天。另外,你身上也有他的气味,可以推算出……”
“普隆尼亚!”
阿蕾奇诺话还没说完就被大机器人推出了房间,随后房门在她面前被里面的人狠狠关上。没过几分钟,已经穿戴整齐的桑多涅又推开了门:
“看好我的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尤其让你的手下离我的人远点!我刚收到情报,旅行者从银月之庭出来了!我现在就去杀他,我肯定不会逃跑!”
阿蕾奇诺嗅了嗅,从房间里还传出了一股粘腻的爱液气息。从浓度推算,想必是房间里的人刚刚自慰到至少两次高潮。
“真是不打自招啊,桑多涅。”
“笨蛋笨蛋笨蛋——”
“我才不是抠着穴流水发情的痴女,我也肯定不是只会逃跑的胆小鬼!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去挪德卡莱回收哥伦比娅的执行官!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直属上级!”
“哼,我看阿蕾奇诺肯定也和那个旅行者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那这样好了,今天我就破除心魔,把他彻底干掉,炸得灰飞烟灭,灰都不剩!”
“他旁边还有一个壁炉之家的人?算了,就当附带损伤了。时机正好,普隆尼亚,开火!”
弗拉基米尔先生这辈子没想过,他,壁炉之家检察办公室的区区一个三级调查员,能被执行官级别的火力覆盖灭口。
难道说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真有那么大的贪腐问题?
“躲在我身后!”
空的厉声怒喝将弗拉基米尔带回现实,只见前者驱动岩元素力凝聚成三颗荒星直线排列在空和弗拉基米尔二人面前,荒星的后方是跳跃着电弧的雷元素力护盾、藤蔓交叠的草元素力护盾、和闪烁着洁白月光的月矩力护盾。
空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早在须弥时期,他的荒星就能拦住伪神斯卡拉姆齐的重炮,而月矩力护盾更是在面对猎月人时硬接过爱诺的月矩力大炮。前段时间他面对明晨之镜启动的古龙机关都有一战之力,想必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光炮也能扛住片刻吧?
然而桑多涅窝在自己闺房里给普隆尼亚迭代了七个大版本,每个版本的普隆尼亚都比之前大大进化,早已是今非昔比。光炮正面贯穿三个荒星炸碎出大量岩元素晶片去势不减,后面的一层雷元素力护盾和一层草元素力护盾只一个照面就被击碎,而月矩力护盾勉强扛住半秒就已虚化闪烁,马上就要破碎。
空咬牙输出纯净的光界力,将月矩力护盾一侧增强,另一侧失去了月矩力的供应应声熄灭。护盾顿时从垂直于光炮输出变得偏转将近三十度,勉强像对抗爱诺的月矩力大炮一样将普隆尼亚的光炮偏转到另一侧。光炮所到之处,星砂滩的沙子都被高温熔化成火红的玻璃液。
“父亲大人救我啊!”
“先别喊了!阿蕾奇诺一时半会过不来!”
眼见一击不成,桑多涅的后续攻击连绵不断:漫天的导弹如雨点般落下,粗一看少说也有四五十发。空看到天上的大片白线还愣了一秒:自己即使是专心致志地对抗这些导弹都险象环生,更不要提还带着一个给他发世界任务的NPC当拖油瓶,简直是不给活路啊!
“你真没有得罪什么人?”
“哪能啊,我刚从至冬来这,要得罪也是得罪至冬本土的老爷们啊!……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空一边跟弗拉基米尔扯皮,一边甩手洒出大片纸人,纸人刚一升空就化作惟妙惟肖的假人。这是当年他在稻妻诀箓阴阳寮中,学着五百年前惟神晴之介的式神技术,准备的声诱饵,不仅和他本人长得一模一样,还能发出噪音吸引对方以声音信号追寻目标的导弹。
“还有!”
弗拉基米尔被空拉着跑,回头看到导弹一部分追纸人而去,却因纸人没有实体无法引爆,纷纷扎入地下;另一部分则继续朝他们飞来。空侧头看着导弹,保持侧身对着它们,成功让几发导弹失去了目标;同时他又甩手丢出几颗欧洛伦送的烟幕弹。烟幕弹在半空中炸开散出大片雪白的烟幕,如湖中垂柳般迅速落向地面。
弗拉基米尔还没停稳就被空拉着反向跑,成功又让几发穿破烟幕的导弹找不到目标而撞地。但连续的直角规避机动彻底耗尽了他的体力,就连空也没有多少体力继续维持奔跑,规避剩下的导弹了。
但还有几发导弹,最后的四发。它们在经过了烟幕的干扰后重新发现并锁定空,点燃火箭发动机进行二次加速。
“抗冲击!”
“轰轰轰轰!”
在最后一刻,自认为皮糙肉厚,之前直面月矩力湮灭爆炸而无事发生的空,自信地用身体护住了这个一小时之前才第一次见面并给他派发世界任务的至冬调查员。弗拉基米尔没有直面爆炸,只是被冲击波拍飞了几米,直接晕了过去,生死未卜;至于空,他结结实实地被四发导弹命中,消失在烟尘中。
“确认命中!”
普隆尼亚的报告简洁有力,但桑多涅则不然。在看到导弹落下扬起大片烟尘之时,她像是心脏猛地被捏紧了一样,突然一阵心痛:
“命中?他……死了吗?就这么简单吗?”
桑多涅呆呆地看着被爆炸抛上十几米高空的砂土,脑海中一片空白。此刻她的心里没有一丝一毫复仇的快感,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好像突然缺了一块。
她毕竟不是旅行者。
桑多涅是个机械天才,但也只是个机械天才。空就算不论在尘歌壶里的私刑处决,也有过全灭塔尼特部落,为给塔德菈报仇而亲手肢解芭别尔主母的经历。相反,桑多涅还没有理解生命的重量,和剥夺他人生命时自己的灵魂所要承担的同等重量。她嘴上喊打喊杀,想把空炸得灰飞烟灭,但她自己反而接受不了这份冲击。
更何况,那份“水仙十字结社调查记录”带给她的、对旅行者的初始好感,从未因桑多涅之前几天的经历而真正消失。
“不对,不对不对,我是愚人众执行官,他是连续强奸我十天的大坏蛋,大恶人,我应该高兴才对。”
桑多涅盯着逐渐散去落地的沙尘,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双手抱胸自言自语道:
“对,我应该高兴,我不能被他强奸我以后给我擦干净身体的小恩小惠冲昏了头脑。我做得很好,我把他炸死了,灰飞烟灭,灰都不剩,我——”
桑多涅停止了说服自己的举动,因为她注意到有两行泪水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的眼角滑落。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为什么会爱上他,这不可能,我——”
似乎是为了终结桑多涅的自我怀疑和自我批评,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烟尘终于彻底散尽,而从烟尘中那个仍然直立的人口中,传来了那个她相当熟悉的声音:
“你的攻击,结束了吗?现在轮到我了,没意见吧!”
“空!”
桑多涅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惊喜还是该惊慌,但空并不管那么多,他很自然地说出了这句不知道从哪来的台词。在他手中,那份夏洛蒂从枫丹的玻吕刻斯遗迹里挖出来并送给他的、名为“月茧之庇”的圣遗物光芒大盛,随即如耗尽了所有能量般黯淡下去,与之一同失去光泽的,还有在空身边一圈紫色的护罩:就是它为空挡下了最后一发足以致命的爆炸。
他当然看到了发动攻击的桑多涅和她身边的大机器人:就算他没看到,火元素力视野也会将他的目光指引到敌人的方向。
是时候给她一个教训了。
背囊中所有的璃月武器突破材料——雾海云间的金丹——被空取出又随手抛起,有燃素加持的火元素力瞬间将它们烧熔,随即与水元素力碰撞蒸发,待其不到半秒钟后重新凝固之时,已被空以红蓝双色月矩力拉伸成了锋利修长的合金穿杆。空凝神定气,回忆着当年是如何与派蒙一起研究蝴蝶的振翅,随即驱动风元素力在穿杆后方压缩爆燃,将穿杆加速到超过五倍声速射向普隆尼亚的胸口。
“砰!”
桑多涅急忙遥控普隆尼亚双手交叠挡在胸前,紧接着穿杆正面命中位于它双臂上的第一层双刃动态保护装甲套件。装甲套件中的惰性炸药被高热引爆,催动铜板汇聚成反击的聚能射流,斜着涂抹在金丹穿杆上。
完全无效。
融合了仙人神通之力的合金哪里是这么容易被聚能射流切割的?
穿杆一路畅行无阻将普隆尼亚的双臂全部击穿,带出无数破片全毁内部的管路;而它胸口的第二层“孔雀石”月矩力动态保护装甲套件勉强用月矩力抵消掉了璃月仙人的岩元素力神通,进而以厚重的月落银板横向拍击穿杆,将其折断,却还在主装甲带上划出一道让人触目惊心的黑色长槽。此刻普隆尼亚却还未丧失战斗力,不仅背部导弹舱继续连射压制空的走位,还以外置控制钢索拉动手臂,试图接好月矩力光炮的供能管线,给空以下一发光炮打击。
然而空比它想象得更快,他曾无数次和派蒙一起观察过草叶边缘锋利的流形。
空借风元素助推长跳越过数百米距离,在半空中就已挥手将草缘剑与水纹剑同时释放。普隆尼亚的控制面钢索几乎瞬间因切割与金属疲劳而断裂,头部视觉模块同时被雷轰电转与流火剑击中报废,火雷超载的冲击波将桑多涅甩出十几米,令她和弗拉基米尔一样失去了意识。空抬手放出三个荒星将普隆尼亚挤在中间动弹不得,随即一剑斩断连接它核心计算机与供能模块的线缆。
胜负已分。当桑多涅醒来的时候,她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是一间古朴而空旷的木制厢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拟造月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地板上,温暖而静谧。
她立刻就认出了这个地方:是尘歌壶,一个来自璃月仙人的馈赠,一个只属于他的随身洞天。
坚固的金属镣铐一端锁上她的手腕和脚踝,另一端连接在床头的横梁和床尾的立柱上。她的双手被迫高高举过头顶,双腿则被拉开到最大的角度,以一个极度羞耻的X形姿势,被固定在这张之前有过无数女人被旅行者拘束调教,之后也会有无数女人被旅行者拘束调教的床上。不仅如此,桑多涅全身上下已经被空贴了很多电极。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兴奋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她刚才差一点,或者说,已经用导弹杀了他一次,睚眦必报的空不可能这么简单放过她。
捆绑,拷问,调教……这些只在某些禁书中出现过的词汇,在她脑海中炸开。
不行,她必须反抗!她必须表现出宁死不屈的样子!她是愚人众执行官,她不能这么轻易地就范!
桑多涅开始用力挣扎,试图双腿乱蹬,却发现空在耐心地等待她的挣扎,并慢慢添加镣铐与绳索。从脖子到腰肢,从手臂到脚踝,她每挣扎一下,就会被空额外拴上一个铁环或皮带环,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不仅如此,她的所有衣服都被空脱掉,连背后的大发条也被空拔了放到一边。现在的她一丝不挂,像是砧板上的小猫咪。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恶魔!你休想……唔!”
她充满愤怒与不屈的台词还没说完,就被空打断了:
“你身上的不是电刑拷问的那种电击片,而是壁炉之家出品的测谎仪电极片。”
这是温柔却不失锐利的手段,强制测谎。在枫丹和林尼、琳妮特、菲米尼一起打败仆人并请求她收回成命之后,他就这么对口是心非的佩露薇莉来过一次,以此他成功地攻克了仆人的心理防线,也是他第一次以上位与仆人做爱。
“你叫什么名字?”
空打开测谎仪,平静地问道。这是标定阶段,用一些很容易判别真伪的问题进行测试,测定每个人的基准生物电。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桑多涅故意皱着眉反问道。
空摇了摇头。或许是跟着仆人耳濡目染,桑多涅学了一点对抗测谎仪的皮毛知识,但没有学精,明显的反抗只会出现噪音数据,而起不到混淆测谎仪的作用。
而让她乖乖交代的方法也很简单。
“兹拉——”
“啊啊啊啊啊啊!!!”
“忘记跟你说了,我确实在你的乳头和阴蒂位置贴了电击贴片。”
桑多涅瘫软在床上,这下她不敢不回答或者乱回答了。
“你来自哪里?”
“愚人众。”
“你是愚人众的什么职位?”
“执行官。”
“……”
空慢条斯理地提出一个个问题,时不时还返回去问之前问过的问题。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空和桑多涅都早已熟知的,她在这些问题上没有撒谎的权利。桑多涅的心慢慢沉入了谷底:她的基准生物电已经被不可逆转地准确标定,意味着接下来她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轻松判定真伪。
当然,换成仆人就没这么轻松了。空知道仆人会在问基准问题时回想她和自己做爱的场景,以此让自己兴奋,提高自己的心率和生物电强度,把测谎仪的信号弄得一团糟。他当时也是反复标定了六七个小时才勉强从杂波中找出一条基准。
当然准确地说,他的时间更多地花在了把被捆在椅子上的佩佩不用媚药玩到高潮上面。
好在,面对桑多涅的时候,事情会简单很多。标定结束,测谎正式开始。
“第一个问题,你真想杀了我吗?”
“……想。”
桑多涅抿着嘴回答道。仪器给出的结果是负1个标准差,31%的置信度。
空叹了口气,“第二个问题,鉴于你现在又变回了我的俘虏,你会试图逃跑吗?”
“我肯定要逃跑的,一有机会我就要逃跑,逃跑到你抓不到我的地方!”
空默默地关掉了测谎仪的声音提示,因为这句话只有13%的置信度。
“第三个问题,你有没有喊着我的名字自慰过?”
“才没有!我就算自慰也不可能喊你的名字!”
负3.5个标准差,0.046%置信度。
“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
滴滴声从桑多涅的身前传来,那是属于测谎仪的超差报警。这句话偏离基准生物电六个标准差,置信度是百万分之0.02。
“傲娇是笨拙的少女无法表达自己真实心意的结果。”
空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带着洞穿一切的锐利。他伸手摸上了桑多涅的身体,慢慢滑动着:
“之后的回答如果置信度低于50%就要被电哦,我亲爱的桑多涅。”
“你要问什么?”
桑多涅警惕地看着空,当然她看不出空心里的坏心思:随便用点从佩佩那里学来的诱供技巧,让她乖乖承认喜欢自己就好了。
“你平时感觉到孤独吗?”
“……有点。”
“你把普隆尼亚做成人的形状,而不是巡陆艇的形状,是出于什么考虑?”
“想让一个更像人的机器人陪着我。”
“你羡慕伊涅芙吗?同样是机器人,她有一个爱着她的家人,也有一个可以回去的家。如果她有危险,爱诺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她。”
“……偶尔会有点羡慕吧。”
“你想追杀我,是因为我打破了你‘自己房间是安全区’,你因此应激,还是你真的很介意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玷污?”
“我还有必要回答吗……”
桑多涅苦笑着转过头去,测谎仪上心跳和呼吸速率的示数一路攀升。
已经不用再问下去了,她被迫直面了自己的内心。桑多涅和阿蕾奇诺不一样,和其他女人更不一样。阿蕾奇诺和八重神子是钢铁,她们自己的内心就足够强大,不需要陪伴更不需要怜悯,只需要在少数几个时刻,由空堵住她们心里罕见的空洞;夜兰、琴和优菈是一块坚冰,她们内心没有那么强大,却因职责要求或舆论压力而无法向外界展现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只有在空面前她们能有所发泄。刻晴和珊瑚宫心海是改革者、独行者,她的心理坚韧程度远不如她的能力,而她们自愿上空的床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志同道合之人一同实现她们的理想。
而桑多涅和娜维娅很像,相比夜兰等人又弱了几成。那么很自然的是,她就会和娜维娅一样带点抖M。
在开始正式的调教之前,空温柔地贴近了桑多涅的耳朵,低声说道:
“对不起,用那种粗暴的方式闯进了你的生活。”但是空今天很累,没心思和桑多涅做爱。
凝聚元素力护盾、手搓合金穿杆要消耗元素力,奔跑、跳跃、把桑多涅从星砂滩搬回尘歌壶然后捆起来更需要消耗体力。
“得找丝柯克要点吃的。”
前段时间丝柯克打通了他的尘歌壶和她训练用的深渊空间,但是并没有搬进来住,如果搬进来了,想必她会是尘歌壶里第一个原住民。
一方面,她还需要苦练战斗技巧,准备迎接未来与极恶骑的终极大战;另一方面,空如果不出去探险能整天闷在尘歌壶里和从蒙德到挪德卡莱的女人们做爱,声音太吵。丝柯克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就算和空上床,她也几乎从来不发出声音。
在深渊空间里绕了一圈没找到丝柯克,空拿着两份薄荷酱烤鱼(没做出来暗渊之获)回到尘歌壶,当着桑多涅的面吃了起来。后者的眼睛紧紧盯着烤鱼,肚子也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叫声:她也一晚上没吃东西了。
空一个人把两份烤鱼吃完了,一点都没给桑多涅留。不仅如此,他还从地下室里搬出几大块冰,堆在桑多涅旁边,人为营造出“又冷又饿”的氛围。
“空……”
桑多涅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想要点吃的,或者至少给她充点元素力吧,半机械人靠充元素力也能吃饱的。
旅行者空先生不为所动。
不仅不为所动,他还拉来了一个小推车,上面用若干个箱子分门别类陈列着一大堆调教性虐道具,看得桑多涅面红耳赤,不敢想象这些道具如果都用在自己身上会让她爽成什么样子。
空弯下腰,取出小推车底部一个小小的瓷瓶,是之前他亲手炼制的蒙德炼金药水。他对着药物代谢动力学曲线略一思索,估算着八小时持续释放需要多少缓释剂,又往里加入了一小撮白色粉末,略作摇晃。随即,他捏开桑多涅的下巴,将里面散发着奇异甜香的深红色液体尽数灌进了她的喉咙。
药液香甜微凉,顺着食道滑入桑多涅的胃中,然后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上次在蒙德炼金的时候,丽莎曾经教过旅行者有关催情媚药的炼制方法,不同的配方可以调配出对女人不同的效果,当然所有配方都被旅行者在她身上用了一遍,直接导致图书馆闭馆一周。这次的媚药配方是比较温和的,只有些许增强性欲的效果,用在桑多涅这种没怎么被开发过的女孩子身上是最合适的,持续时间也不长,最多五天。
而当时用在丽莎身上的配方包括了烈焰花、绝云椒椒和电气水晶,具有超强的泌乳、丰胸和催情效果,而且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是半永久的。后续旅行者将其稍作改进后用在拷问愚人众女俘虏上,效果不错,有力保障了空在大赤沙海长途跋涉时的饮料供应。
“呜——”
当然,注入药物的过程还未结束,一大股冰凉的药膏被旅行者注入了桑多涅的菊穴,再用朴实无华的梨形肛塞堵住。它内含人表皮细胞生长因子、氢化可的松和可待因,是肛穴开发和肛交之前必不可少的药物。
“呃……啊……”
桑多涅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迅速席卷了全身。她的皮肤泛起一层病态的粉色,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着被抚摸、被填满、被狠狠地侵犯。
是媚药!而且是她闻所未闻的、药性最猛烈的那种!
当然,从空的视角来看,不看广告看疗效:就算是这种比较轻量级的媚药,用在桑多涅身上也显得有些过激了。
就在她被药性折磨得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空从小推车上拿起了两块散发着微光的、淡紫色的电气水晶。她的乳房不大,只有B杯,但形状却很漂亮。他将它们像耳环一样,用小巧的金属夹,分别夹在了她左右两边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上。
“嗯啊——”
一股酥麻的、带着微弱刺痛感的电流瞬间流遍了她的全身,那感觉奇异而强烈,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噬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桑多涅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被束缚的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抓挠着。
当然,空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于是他拿起透气绷带,将桑多涅的手指收拢握拳,再用绷带将它们一圈圈地缠紧。紧接着,他掏出两个小号的半球状金属壳,里面衬有海绵,将桑多涅的拳头放进其中,扣住,并用螺丝拧紧,再次将她原本就为数不多的自由剥夺了一部分。
此刻,在那两颗不断闪烁着紫光的电气水晶的刺激下,两团娇嫩的软肉正剧烈地颤抖着。淡粉色的乳晕因为电流的刺激而一跳一跳地收缩,中央那两颗被夹住的小巧乳头,更是被折磨得红肿不堪,仿佛熟透了的樱桃,随时都会滴下甜美的汁液。
空熟练地又从推车上取出了一个紫黑色的、表面光滑的卵状物,上面连着一根细细的导线——是跳蛋。他用手指残忍地拨开她那两片颤抖的肉瓣,将那颗冰冷的、不断发出嗡嗡声的跳蛋,精准地按在了她那颗已经因为媚药而极度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呀啊啊啊啊啊——!!!!”
桑多涅发出了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快感如同山洪暴发一般,从她身体最敏感的那一点直冲天灵盖,整个世界只剩下那疯狂的、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的震动与酥麻。清澈的淫水如同泉涌一般,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她的小腹不断绷紧又放松,纤细的双腿在镣铐的束缚下疯狂地蹬动,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着。
她能感觉到,那股灭顶的浪潮已经涌到了悬崖的边缘,只需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彻底爆发!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所有的刺激都戛然而止。
电气水晶停止了放电,那颗在她阴蒂上疯狂肆虐的跳蛋也瞬间安静了下来。
“呃……?”
桑多涅茫然地喘息着,身体还保持着高潮前那极度紧绷的状态。那股已经攀升到顶点的快感,就那么硬生生地、不上不下地卡在了那里。无法宣泄的欲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是抓心挠肝般的空虚与折磨,比任何酷刑都更加难以忍受。
“为……为什么……空……别停下……”
她失神地喃喃着,这才注意到,在她的小腹上,不知何时被你贴上了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弱红光的传感器。
高潮来临之前总是有理可依。作为对女人寸止调教的一环,高潮传感器摆脱了传统寸止调教高度依赖人工经验而无法自动化的弊端,能通过检测神经和肌肉电信号,精准地捕捉到女人高潮之前的临界点,然后在最后一刻,残忍地夺走那份解脱。
“不……求你……给我……”
桑多涅很聪明,她只一下就意识到了这个闭环反馈的可怕,随即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理智和尊严在绝对的欲望面前,早已荡然无存。但空已经想好了用寸止调教去惩罚这个妄言生死的“木偶”,当然不会被桑多涅的一次求饶带偏。
灭尽妙离,方明本迹……
“未能知死,何以论生?”
空没有动作,这套寸止调教的手段,他已经在不止十个女人身上用过,屡试不爽,在桑多涅身上再用一次自然不会出什么问题。他平静地等待了几十秒,等她那即将爆发的身体稍微平复了一些,并没有做出任何操作,就看到跳蛋和电气水晶再次自行启动。
“嗡——滋啦——”
“啊啊啊啊——!!”
新一轮的、更加狂暴的折磨再次降临。这一次,她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淫水流得更多,将她的大腿内侧都浸润得一片晶亮。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迫切地想要吞吃些什么。
她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悬崖。
然后,再次被无情地推落。
小推车上什么都有,空简单搜寻片刻,就找出了一个空心的深喉口球。他将口球塞进了桑多涅那不断流淌着口水、发出无意识呻吟的小嘴里,将她所有不成调的哀求都堵了回去,另一端连接静音水泵,将被他特调成精液味道的营养液一点点泵入桑多涅的口中。
尖叫嘶吼太多次会把嗓子搞坏的。就算是惩罚,也要爱护女孩子的身体,免得第二天早上醒来只能听见从她的喉咙里传来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哀鸣。
看了一眼小推车上几对颜色各异但都不透明的美瞳,空想了想,还是不给桑多涅用这种让她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的调教道具了。在第三次寸止的前夕,空拿来一条柔软的黑色布条,蒙住了她那双似乎还想表达些什么意思的眼睛。
做完这一切,空简单去刷牙洗漱,随即走到了房间另一侧的软榻上,脱光外衣,躺了下去。桑多涅被遮住了眼睛,自然看不到普隆尼亚的导弹破片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就算有月茧之庇的保护,这道伤疤也起码要一个星期才能愈合到光滑无痕。
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很快就在这间弥漫着淫靡气息的房间里响了起来。在战斗中几乎耗尽了元素力和月矩力的空需要好好休息。而桑多涅,被剥夺了视觉和话语权,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与寂静中,独自品尝着身体里那永不停歇的、如同跗骨之蛆般的欲望火焰。她能听到的,只有自己被口球堵住后发出的、绝望的呜呜声,还有跳蛋间歇在工作时发出的嗡嗡声。
不知过了多久……
一次,两次……
三次,五次……
十次……二十次……桑多涅已经彻底崩溃了。她不知道自己被寸止了多少次,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却连开口求饶的资格都被剥夺。
她的脑海中不再有复仇和尊严,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乞求。
“求求你,让我高潮吧。”
“求求你,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烂我吧。”
“求求你,把你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子宫里,把我填满吧。”
“我再也不敢让普隆尼亚对着你打光炮和导弹了……”
“我愿意做你的母狗,做你的玩具,做你最下贱的奴隶……只要……只要能让我高潮一次……就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