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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强奸,调教与桑多涅

  对很多人来说,挪德卡莱是好地方,其中当然包括旅行者-空。不管是作为“提瓦特还活着的、最风流的男人”的空,还是“提瓦特最强历史学家”的空。

   又或者,是作为“提瓦特高层女性唯一指定调教师”的空。

   众所周知,女性习惯向上择偶,这会带来两个后果:

   其一,条件优越的男性攫取大量性资源,而条件差的男性难以找到伴侣。在某些一夫一妻的国家,这会带来结构性单身以及伴随的大量性别冲突;不过,在强者为尊的提瓦特,这不是什么问题。

   其二,条件优越的女性往往需要条件更为优越的伴侣,这往往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好比琴团长,迄今为止全蒙德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只有三个:一个迪卢克、一个法尔伽,半个是阿贝多:人造人不太适合和人结婚,另外半个是凯亚:坎瑞亚后裔也不太适合和风神子民结婚。

   而很明显,在可预见的未来里,这三(四?)个人都不太可能考虑结婚生子的事情,所以,如果不考虑荣誉骑士——旅行者空,琴团长要么违心选择向下兼容,要么不情愿也不能满足性欲地选择单身。

   好在还有旅行者。

   深渊净化者,六色元素力与月矩力使用者,降临者,提瓦特考古专家,最强冒险家,纳塔的第二轮太阳,与风、岩、雷、草、水、火、月神及其眷属、水龙王和龙蜥亲王、坎瑞亚遗民、深渊造物(雪山杜林和枫丹厄里那斯)谈笑风生之人……

   无数荣耀与头衔加诸其身,在提瓦特大陆走过五年的旅行者已经成长为了所有人都不可小觑的存在。就连天天被旅行者破坏计划的愚人众,其中也有不小的声音表示“要和旅行者交好”。

   发出这些声音的人不光是队长的残部、仆人的壁炉之家成员、公子的讨债人部队,甚至包括鲜少出场的公鸡和富人的手下——前者的第九连在层岩巨渊险些因弹尽粮绝陷入自相残杀的困境,而旅行者唱着《蓝色》带来了水和食物,送他们离开了巨渊;后者则是在枫丹和纳塔都见识了旅行者的战力,认为和他作战完全是吃力不讨好的亏本生意。

   至于其他执行官,更准确地说,是“木偶”桑多涅和“女士”罗莎琳……

   前者之前态度极其高傲,但是自从她收到一封“旅行者代雷内、雅各布、玛丽安敬呈桑多涅猫猫”的信后,就收敛了几分对旅行者的蔑视,目前最多可以算是傲娇;后者早在四年前就被旅行者在御前决斗中击败,被雷电将军斩杀,但据野史称她在战败之后被杀之前还和旅行者单独相处了几个小时,而在雷电将军的梦想一心斩落之前,罗莎琳早已是一具尸体了。

   罗莎琳的手下或多或少参与了在稻妻开设邪眼工厂并坑害平民的事情,其中一部分男性愚人众先遣队士兵在稻妻坐牢,估计劳改一阵子之后要被驱逐出境返回至冬。而所有女性成员均已失踪四年,全稻妻上下都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有进过旅行者尘歌壶的琳妮特上报称“夜里听见了牛叫声”。

   姑且认为是全军覆没了。毕竟有旅行者亲手写的、和旅行者关系最好的愚人众男性成员林尼带回至冬的一大摞阵亡通知书和各人的士兵牌为证。

   总之,旅行者实力强大,人缘很好,会保守秘密。不客气地说,提瓦特的女人们凡是听过旅行者名号的,无不对他趋之若鹜(无误)。

   “木偶大人,巡逻的士兵抓到一个小贼。”

   这是位于月矩力试验设计局顶层的一间高级豪华套房,在它的下面就是训练场,哥伦比娅很有恶趣味地在它的房顶上放了一颗月神瞳,用以标记这座房间的高贵。

   只有一个人有资格享受这座套房: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木偶”桑多涅。她本身就比爱诺更为天资聪颖;她受过来自枫丹荒芒反应的创始人阿兰·吉约丹的训练,而非“扳手老爹”的简单教学;而她面前的巨大机器人“普隆尼亚”更是由至冬军械宫中无数教授殚精竭虑发明出的零件组合而来,不仅仅是各国捡垃圾的外设拼上一颗古龙时代的核心——旅行者把这种操作叫做吕布骑草履虫。

   在对木偶最不利的战况下,一个普隆尼亚少说也能打十个伊涅芙,或者二十个重拳出击鸭。

   但现在的木偶和一个小女孩没有本质区别,因为在之前的战斗中,普隆尼亚硬接了猎月人的猛攻,差点炸了。她正一手焊枪一手万用表,躲在房间里修它。

   听到勤务兵的敲门,桑多涅把焊枪一甩,门一开,露出一个小猫脑袋:

   “小贼?哪里来的小贼?这事还要问我?”

   “是!木偶大人!中尉说她是老警长斯塔拉诺夫的女儿,询问是否要网开一面!”

   桑多涅一听就知道又是无聊的人际关系。她随手把门关上,戴上耳机开始听歌:“别用这点小事烦我,让拉斯克尔尼科夫自己看着办。”

   “是!木偶大人!”

   别说,哥伦比娅唱的歌还挺好听的。桑多涅跟着音乐轻哼了起来,直到一曲终了,她伸了个懒腰,突然又听到了敲门声:

   “谁啊,我都说了别用这点小事烦——”

   “砰!”

   一声巨响,套房的门锁倒是没被破门弹打碎,但是墙确实碎了一块。门锁失去了作用,于是一个金发的少年轻而易举地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把打完子弹的铳枪靠在门上。

   “你好啊,桑多涅。”

   “旅行者???”

   作为解除桑多涅反抗能力的一环,空把普隆尼亚的动力源插头拔掉,同时往前走了几步,而桑多涅也相应地后退了几步,试图和空保持一段距离。

   “你——你想干什么?”

   没了大机器人的小小桑多涅看起来还在故作姿态,只不过谁都可以看出她这是虚张声势。空连续逼近几步把桑多涅逼到墙边,随即伸手按上她的肩膀:

   “如果我在这个时候说干你是不是会很下头?”

   “你倒是真有自知之明啊!”

   本来因为旅行者调查清楚水仙十字的事情,对他颇有好感的桑多涅,被他这么一壁咚,好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归零。她的声音带着她惯有的高傲,却藏不住极力压抑的颤抖。她蓝色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面前这张放大的脸,俊朗却又可憎,试图用眼神中的寒意将对方逼退。

   然而旅行者不管,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让她本能感到危险的情绪。

   空将撑在墙上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身体也随之压近,让他和桑多涅二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极致,桑多涅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属于男人的味道。雄性躯体的气息混合着战斗后尚未消散的汗味,让桑多涅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绷起来。

   “下头也没什么办法啊,这你得问仆人。”

   “阿蕾奇诺?问她干什么?”

   嘴上说什么话并不影响手上做什么事。空精准地扣住了桑多涅的手腕,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并在一起高举过头顶,随后用月矩力凝聚成手铐将她束缚住,以将自己的手解放出来:

   “你知道的,我一向很喜欢巨乳大姐姐。”

   “那两团赘肉有什么好?——不对,不是这个——我怎么会知道你喜欢什么女人?”

   看来桑多涅对自己的乳量还是有些焦虑,虽然她也可以通过简单更换身体零件来实现丰胸与长高就是了。

   “到枫丹之前,我一直非巨乳不爱,包括三年多以前博士派人去金苹果群岛做回声海螺实验的时候,莫娜对我表白,我也拒绝了,让她伤心了好久。”

   “嗯所以呢?”

   空又凝聚出一个月矩力项圈,把桑多涅的脖子锁在墙上。她的后背紧紧贴着身后冰冷的金属墙壁,墙体的寒气透过单薄的裙装布料渗入肌肤,与身前传来的灼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感谢仆人,她在枫丹让我见识到了原来平胸小萝莉也可以非常可爱。芙宁娜是我爱上的第一个不是巨乳的女孩子。而恰好,你也——”

   “你说谁是平胸小萝莉!”

   空稍微操作月矩力,在桑多涅的背后生成了一个软垫,迫使她抬头挺胸,让自己胸前的曲线更加凸显。被迫挺起的胸脯紧紧地抵着旅行者的胸膛。隔着两层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坚实的胸肌轮廓,那里面蕴含着她此刻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

   “就是说我前几天刚把菈乌玛搞到手顺便把她肏得三天下不了床,然后我在挪德卡莱没有别的熟到能上床的女人了,所以就想着来找你。”“啊?”

   “不过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防守还算坚固,足足一个加强连呢,击败他们还费了我不少力气。所以别怕,很快就结束了。”

   “你这个——呜——”

   空当然没给桑多涅痛骂自己的机会,他干脆利落地吻上了桑多涅的嘴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惩罚性的吻。旅行者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他勾住她那条想要逃跑的、笨拙的小舌,与它纠缠、共舞,交换着彼此的津液。桑多涅被吻得几乎要窒息,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确实尝试做出反抗,拼尽全力想用牙齿咬他的舌头,但因为空操作月矩力在她嘴里凝结成一个扩张器而被迫作罢。

   就在桑多涅被吻得头晕目眩,以为自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旅行者终于稍稍松开了她。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两人交合的唇角拉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吻两下吸点口水差不多就得了,倒也不必一直堵着嘴接吻。

   “哈……哈啊……”

   桑多涅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有了手铐帮助固定,桑多涅仅剩的挣扎只剩踢腿,而在空凝结月矩力生成脚镣把她的双腿紧紧固定在墙上之后,他空闲下来的双手当然就可以用于揉胸了。桑多涅的乳房还带着一丝青涩,像两只倒扣的白瓷小碗,而空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与她娇小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让桑多涅不由得浑身为之一颤。小巧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受控制地慢慢变硬、挺立起来,像一粒顽强的小豆子,顶着布料,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时机正好。

   空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然后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搓、捻动。桑多涅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不敢去看旅行者此刻的表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呼吸也变得凌乱不堪。身体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正在悄然升起,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让她的大脑短暂失去了思考能力。

   趁着这个工夫,旅行者当然想挑逗一下自己的战利品。他撤去月矩力,给了桑多涅一点说话的自由:

   “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说让我轻一点?”

   “变态!无——”

   当然后者没有好好利用它,于是马上又被撑开嘴,说不出话了。

   作为不好好利用机会的代价之二,空二话不说拿起剪刀把桑多涅身上那件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裙子从中剪开,连带着对半机械人来说没什么用的胸罩也被从中间剪断,应声滑落。桑多涅的双腿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身体的重量大部分压到空的身上,要不然项圈会压迫她的脖子导致窒息。

   身为高贵的愚人众执行官,她此刻却像一个下贱的妓女一样,被敌人玩弄着身体,并且可耻地产生了快感。管不了那么多理智的事情了,她的身体快速而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被玩弄的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揉捻都带给她一阵阵战栗的酥麻。另一边未被触碰的乳房也感同身受般地开始发胀、发痒,乳头同样硬挺起来,渴望着同样的对待。

   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正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起来。

   “感觉还是不够大。”

   空摇了摇头,“如果能像菈乌玛那么大就好了。”

   作为对付少女的必杀技,空还有几招没有用出来,他打算先用其中一招。具体而言,他俯下身,将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没说话,只是吹几口气就让桑多涅再次全身颤抖;而等到他说话的时候,桑多涅早都已经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全靠空扶着才能站直。

   “执行官大人,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刺入了桑多涅的自尊心。她猛地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屈辱和恨意。空适时再次解除了月矩力,让桑多涅能说出来一两句话。

   “闭嘴……你这个……混蛋……”

   桑多涅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看来她的反抗也仅限于此了。

   旅行者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捻转。桑多涅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不住地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

   “嗯……啊……不……停下……嗯啊……”

   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乳房白得耀眼,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变成了艳丽的粉红色,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微微颤抖着,等待着采撷。乳头周围的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色,很适合吸吮玩弄。

   旅行者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颗诱人的粉色樱桃含入了口中。

   “啊——!”

   桑多涅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她最敏感的部位,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舔舐,时而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啃咬着乳头的根部。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月矩力凝结成的锁链骤然消失,空顺势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的腰上,然后转身将她压在了旁边那张床上。

   这时候空才注意到桑多涅的闺房散发着一股清香,闻着就能让人感觉出轻盈灵动的少女感。

   是个做爱的好地方。

   新的姿势让桑多涅感到更加羞耻和无助。她的双腿被迫大张着,黑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滑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修长双腿,以及袜子边缘勒出的、若隐若现的白皙腿肉。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私处正紧紧地贴着旅行者小腹下方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虽然不如菈乌玛大但还可以玩玩,不像芙宁娜玩都没法玩。”

   旅行者双手并用,同时揉捏、玩弄着她两边的乳房,口中则不停地吸吮、啃咬着那两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至于菈乌玛>桑多涅>芙宁娜这个奇怪的不等式则被她完全忽略掉,因为她就算再聪明也无法在胸部快感的刺激下保持理智思考了。

   “啊……啊……空!快……停下……”

   桑多涅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无助地呻吟、喘息。空当然也不指望一下子就把她调教成只会喊自己主人的可爱布偶猫,但是求人办事可不是她现在这个态度。

   所以空啥也没干,只是放弃揉一边胸,改为玩弄桑多涅的下半身,让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大脑。旅行者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领域。隔着内裤,他用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区域上轻轻按压、打圈。她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浓,内裤已经被淫水彻底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我还以为执行官耐受快感的能力都很强呢,起码罗莎琳和阿蕾奇诺都很强。”

   空稍微有些失望地看着身下已经失神的桑多涅,她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水汽,显得迷离而又无助,原本苍白的嘴唇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变得红润,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粉色舌尖。

   桑多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却被旅行者强行分开。她的最后一丝倔强不允许她向空求饶,不过空本来也不会听就是了。空的手指直接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脆弱的棉质布料应声而裂,被粗暴地撕开。

   桑多涅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旅行者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之下。

   那是一片非常美丽的风景。在稀疏的、淡金色的阴毛覆盖下,是微微隆起的、白嫩的耻丘。两片形状细长、如同柳叶般的肉瓣紧紧地闭合着,色泽是健康的殷红色,顶端那颗同样殷红的小巧肉粒,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挺立着。由于刚才的刺激,两片肉瓣之间已经溢出了晶莹剔透的淫水,顺着缝隙缓缓流下,将周围的毛发都打湿了,散发出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麝香的、甜腻而又淫靡的气息。

   “还可以,不过要是白虎就更好了。”

   像是评判货物一样,旅行者伸手将肉瓣分开,让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内里被彻底展现出来。那小小的、紧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微微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又像是在恐惧着什么。穴口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此刻正不断地向外分泌着爱液,将整个区域都变得泥泞不堪。

   旅行者用沾满了她淫水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他注意到桑多涅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大概心里有了些把握。

   接下来的三十秒是桑多涅迄今为止最漫长的三十秒。

   空猛地用手指摩擦着她的阴蒂,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就连桑多涅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身体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种反应,只几下就让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双脚的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又是几下摩擦,温热的淫水从穴口流出将旅行者的手指打湿。随即,十几秒短暂而高强度的摩擦之后,快感如洪水决堤,冲垮了桑多涅的一切神智。她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似于尖叫的呻吟,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下身直冲天灵盖,一股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旅行者的手指和整个床都弄得一片湿滑。

   全程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壁咚前戏四分钟,高强度刺激三十秒,她这个高高在上的愚人众执行官,就在宿敌的面前,可耻地达到了高潮。桑多涅的意识在快感的余韵中沉浮,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瘫在床上,任由对方摆布。迷茫。屈辱、羞耻、愤怒、还有那无法否认的快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但在旅行者真正解开自己的裤子时,这一切的情绪都化作了恐惧。

   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它昂首挺立,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激素气息。空握住自己的巨物,将龟头对准了桑多涅那泥泞不堪的、紧致的穴口。

   旅行者腰部略一用力,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便毫不留情地一举刺入了她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领域。

   “不应该,我这是在强奸你,你怎么不疼呢?”

   桑多涅把头转到一边,不去看空的表情,却被他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哦我想起来了,我给涅朵奇卡准备的破处用麻醉药没派上用场,用到你身上了。”

   “……起码不要在做爱的时候提其他女人的名字。”

   桑多涅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出了巨大的让步。

   当那根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时,除去快感之外,桑多涅还感到了一阵强烈的、被异物撑满的胀感,以及一种奇异的麻木。那片最私密的血肉仿佛失去了痛觉神经,却又将那巨物蛮横的形状、坚硬的质感、以及表面盘虬的青筋摩擦着稚嫩内壁的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递到她的脑海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硬挺的顶端,正抵着她子宫颈口那片柔软的嫩肉。从未有过的充实感让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好像顶到头了,确实你这个体型比较娇小。”

   空半开玩笑地评价道。“哼。”

   桑多涅的冷哼很快被嗯嗯啊啊的呻吟声取代。空一看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开始先缓后急地抽动。

   肉棒从湿热紧致的穴道中缓慢抽离,又再次缓缓地顶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因为麻药的作用,桑多涅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但那巨物每一次碾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摩擦她穴道中的嫩肉时,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让她无法抗拒,无法逃避。穴肉在快感的刺激下,不住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挽留着那根带给她屈辱与快乐的巨物。更多的淫水从穴道深处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也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深入。

   “哈啊……嗯……不……停下……”

   “那应该一时半会停不了。”

   桑多涅的十指深深扣入床垫,试图用指尖的疼痛来抵抗下体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但这是徒劳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对方的动作,微微挺起,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体型娇小或者说承受快感能力差的女孩子应该更多地利用起自己的可爱优势,毕竟大姐姐没法装可爱。”

   空打算指点桑多涅几句,“比如说芙宁娜,她就很可爱。”

   “闭嘴!就算强奸我能不能专心一点?”

   之前的抗议很明显没起到作用,空还是在拿她跟别人比。愤怒、嫉妒、屈辱、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排除在外的委屈,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她凭什么要被拿来和这些女人比较?

   她是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是高贵的“木偶”,她应该是独一无二的!

   “不能。”

   不过她现在是空的战利品,被羞辱也没什么办法。

   旅行者对她的怒吼报以一个冰冷的微笑。他非但没有拔出去,反而挺腰开始了一轮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撞击。

   “啊!啊!嗯……哈啊……你……混蛋……慢点……啊啊!”

   巨大的肉棒如同攻城锤一般,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捣入她湿滑的穴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捣在最敏感的子宫颈口,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剧烈快感。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起伏,散乱的灰金短发随着撞击的频率而晃动,口中咒骂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淫荡的呻吟。

   “啊……啊……不……不要了……太深了……啊啊……要被……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她的双腿被撞得不住地颤抖,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干得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艳红色。大量的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被顶回,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在空旷的套间里回荡。

   而旅行者当然还觉得这不够。他俯下身,双手捧起她那两只在他看来太小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B罩杯的乳房在他宽大的手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白皙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他低下头,张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不同于刚才的温柔爱抚,转而用牙齿用力地啃咬、撕扯。

   “咿啊啊——!我的……我的胸……啊……轻点……疼……嗯啊……你这个畜生……”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桑多涅发出了凄厉的尖叫。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但桑多涅并没有注意到。

   旅行者当然不是闲着没事咬她乳头玩,而是想增强桑多涅身上快感和痛苦绑定的程度,这是把她培养成抖M的第一步。他一边啃咬着她的乳头,一边加快了下身撞击的速度。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地挞伐着,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贯穿。

   “啊、啊、啊、啊……哈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在这样猛烈的、不留情面的攻击下,桑多涅很快就再次迎来了高潮。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小腹深处喷薄而出,紧致的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口中发出不成调的、濒死的悲鸣。

   这让她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空什么时候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体内。

   当桑多涅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旅行者调动水元素力由内而外地洗了个干净,还换上了新衣服,不用想也知道在这个过程中她全身被旅行者玩了个遍,好在没给她穿上什么乳环阴蒂环之类的奇怪东西。起码这些事后呵护做出来,让旅行者还像是个人,而非刚刚那头野兽。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香味从厨房传来,桑多涅倔强地摇了摇头:“不要,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这可能比较困难。如你所见,我清空了整个试验设计局,尤其是拉斯克尔尼科夫中尉,被我打得没有半个月起不来床,你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怎么能有俘虏不想看见主人的道理呢?”

   桑多涅扭过头去:“执行官的尊严不允许我向敌人祈求食物!饿死得了!”

   “那也不行。对楼下那些普通愚人众特辖队员我都没下杀手,何况你呢?”

   空还是很有原则的。甚至都不需要晚到枫丹时期见林尼,单纯是那次在璃月跟甘雨一起见过的、采树莓的愚人众冰铳重卫士,就足以证明愚人众里面不都是坏人,不能胡乱定性、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你又不是‘博士’,小小的桑多涅,整天躲在家里造大机器人,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你——”

   桑多涅一时语塞,当然也就忽略了一双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她才说出话来:

   “我是半机械人,充元素力就行了。”

   “那还有一半是人呢。”

   空把桑多涅抱在怀里,操作风元素力,将自己从过去六国学来的稀有菜肴一盘盘端到她面前的桌子上:

   “托萝莎和曲线的事情,很感谢你。”

   “……哼。”

   反正普隆尼亚没修好,自己作为一个没什么战斗力的机械师也跑不掉了,不如多吃点。桑多涅缓缓张嘴,任凭旅行者拿勺子盛饭喂她。

   “等我的普隆尼亚修好了,一定要杀了你——呀啊——不许在喂饭的时候捏我的乳头!”

   “那么——作为俘虏胆敢反抗主人的惩罚,如果你没打赢我,就乖乖被我肏吧。”【9月12日,原“普隆尼亚反猎月人套件2.0”修改为“普隆尼亚反旅行者套件1.0”,增加反月矩力系统。其他事宜:去那夏镇采购体重秤,等旅行者上门挑战。这次一定要让他有来无回,他战斗力还能有猎月人强?】

   【9月13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2.0:增加反火元素力系统,提高普隆尼亚的高温抗性。其他事宜:去那夏镇采购消肿凝胶。批注:旅行者的正面战斗力确认不如现在版本的普隆尼亚,但他很会使阴招耍无赖。这次是大意了,下次一定能赢。】

   【9月14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3.0:增加反水元素力系统,提高普隆尼亚的电路板防水能力。其他事宜:昨天买的凝胶用完了,去那夏镇采购消肿凝胶。批注:他能两个元素一起用?公子上次的作战报告我应该去听的。】

   【9月15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4.0:增加反草元素力系统,提高普隆尼亚关节爆发出力以扯断藤蔓缠绕。其他事宜:昨天买的凝胶用完了,去那夏镇采购消肿凝胶;联系拉斯克尔尼科夫中尉,把特辖队的止痛药送到我房间来。批注:他能三个元素一起用?博士怎么没跟我说?】

   【9月16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5.0:增加反雷元素力系统,外挂安装电磁屏蔽笼,提高普隆尼亚的电磁脉冲抗性。其他事宜:给普隆尼亚的手部座椅增加软垫。批注:明天绝对不能让旅行者再打我屁股。】

   【9月17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6.0:增加反岩元素力系统,为普隆尼亚安装额外的导弹发射仓以绕开荒星阻挡。其他事宜:那夏镇的消肿凝胶卖完了,联系富人订购一批。暂时找旅行者借点草药。批注:喉咙黏膜擦伤几天能好?】

   【9月18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7.0:增加反风元素力系统,现在普隆尼亚的外壳已封闭,防止其他元素扩散进入内部瘫痪操作系统。其他事宜:去那夏镇买没有加药物的润滑液。批注:为什么旅行者会往润滑液里混媚药?】

   【9月19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7.1:增加输入校验,现在普隆尼亚在战斗中只接收密码,不再接收声音指令,避免旅行者再次模仿我的声音控制普隆尼亚。其他事宜:去那夏镇买验孕棒。】

   【9月20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7.2:增加输入校验,避免旅行者再次使用字符串绕开密码。其他事宜:把昨天买的验孕棒丢掉。批注:我是半机械人,我为什么要担心怀孕。】

   【9月21日,与旅行者交战。套件升级V7.3:提高无线通信的抗干扰能力,避免旅行者用雷元素力生成白噪声阻塞普隆尼亚的输入通道。其他事宜:无。批注:旅行者今天打败我以后什么都没干就走了,真奇怪。】

   【9月22日,旅行者没有来。】

   桑多涅等了一整天,从清晨到日暮。她将普隆尼亚新安装的冰元素力核心反复调试了上百遍,确保它能在瞬间爆发出足以冻结一切的寒气。可她等来的,只有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

   她开始感到焦躁。

   那种感觉很陌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心脏上爬。她第一次没有心思去改进普隆尼亚,只是坐在控制台前,一遍遍地回放着之前的战斗录像。她看着他在炮火与激光中从容闪避的身影,看着他挥剑时那凌厉的金色弧光,看着他最后将剑插入普隆尼亚核心时,脸上那抹自信的、可恨的微笑。

   然后,她会不受控制地快进到战斗之后的部分——虽然并没有录像。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被他贯穿填满的感觉。小腹深处会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双腿之间的穴口会变得湿润,甚至连那被开发过的后庭,都开始隐隐地发痒收缩,渴望着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再次狠狠地撑开。

   她为自己这样下贱的想法感到恶心,却又无法控制。

   仅仅是做爱结束之后那莫名其妙的温柔,不过是抹点药,洗干净下身,再做点饭,怎么可能会打动她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第七席?

   但就像一根最细微的刺,悄无声息地刺入了桑多涅坚硬的心防。对旅行者的恨意依旧是主旋律,但在这片漆黑的海洋之下,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病态情愫,正如同鬼魅般的水草,悄然滋生。

   【9月23日,旅行者没有来。】

   为什么不来?

   她还期待着用更强的普隆尼亚去撕碎他脸上的从容,将他彻底击溃;如果这一点做不到的话,就退而求其次,期待着战斗结束后,那场夹杂着痛苦与极乐的交合,以及那份虚伪却又让人无法抗拒的事后温存。

   【9月24日,旅行者没有来。】

   焦躁演变成了空虚,巨大到仿佛要将桑多涅吞噬。

   她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表现不够好?是不是她的反抗不够激烈,她的叫声不够淫荡,让他感到了厌倦?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让桑多涅感到一阵战栗。

   她竟然——在害怕被他抛弃?

   “荒谬可笑……”

   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她将怀里的金属零件抱得更紧,仿佛要从那冰冷的触感中汲取力量。

   “我只是……只是需要战胜他!对,就是这样。他不敢来了,他怕了!他怕我今天会彻底击败他!”

   她这样对自己说,但她自己都不相信。

   上次他用一个简单到荒谬的“111' or '1'='1”轻松突破了普隆尼亚的登录界面,在战斗结束做爱也结束的温存时间是他亲口告诉自己“需要做输入字符串校验”;他既然会这么简单的网络防守方式,怎么可能不会更强大的进攻方式?

   那么她又有什么胜算呢。

   桑多涅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一步步走向普隆尼亚。她伸出手,抚摸着机器人胸口的焦黑痕迹。

   一个星期以前的那场战斗中,普隆尼亚正面那重达八百公斤、她引以为傲的双刃装甲增强套件被旅行者一剑全部斩爆,随后这个套件因为无效而被拆掉,而它胸口的弹痕也被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好消息是,它起码还足够冰冷,冷到能熄灭桑多涅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

   【9月25日,这个人肯定在外面又有新欢了,不确定是谁,问问阿蕾奇诺。】

   【9月26日,我是不是应该去找旅行者?不行,不能去。】

   【9月27日,哥!伦!比!娅!你之前每天在我窗子外面唱歌也就算了,现在还抢我的旅行者?——不对,旅行者应该是我的仇人,他不来我倒有时间继续强化普隆尼亚了。】

   【9月28日,普隆尼亚全天监控,报告没有人从银月之庭出来。】

   【9月29日,普隆尼亚全天监控,报告没有人从银月之庭出来。】

   【9月30日,哥伦比娅的身体难道有哪里比我好吗?都四天没出来了?还有他到底是哪来的种马啊,完全不会累的吗?】

   【10月1日,笨蛋旅行者,变态,骗子,玩弄感情的人渣,当代霍德望……】

   对普隆尼亚每天一次的改进已经停了几天,桑多涅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大机器人发呆。

   她的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上划过,脑海中却浮现出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她记得它每一次是如何撑开她的身体,记得它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是如何蛮横地冲撞,记得它顶端那小小的马眼,是如何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一股热流猛地从小腹涌起。

   桑多涅的呼吸一滞,她缓缓地靠在普隆尼亚冰冷的腿上,身体慢慢滑落,最终无力地坐倒在地。她颤抖着伸出手,探入了自己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越过短裙的腰带,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指尖触到了一片湿滑。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湖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羞耻与挣扎。但身体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她咬着下唇,用那根沾满了自己淫水的手指,缓缓地探入了那片此刻正瘙痒难耐的幽谷。

   “嗯……”

   当指尖触碰到那湿热的嫩肉时,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那感觉……太空了。她的手指太细、太短,根本无法填满那被他用粗大的肉棒反复开拓过的甬道。她只能徒劳地在里面搅动、抠挖,试图模仿那根巨物带给她的感觉。

   为什么,明明按理说自己应该对自己的身体最熟悉,但是她对自己的爱抚,却不如他给她带来快感的十分之一?明明他很少给自己下媚药啊?

   “哈啊……空……”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那个让她又恨又渴望的名字。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还不来?”

   “……你不是很喜欢操我吗?”

   “哪有人把自己的俘虏放在她家里的……”

   “那我要逃跑了哦,逃跑到……逃跑到新基捷城,皮拉米达城,总督宫,贝洛沃迪港……”

   “逃跑到你永远找不到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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