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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解放,女士与目前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光柱,斜斜地射入房间,将空气中浮动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一夜安眠后,空缓缓睁开眼睛,从软榻上坐起身。他先花了几秒钟完成大脑重启,随后在不断的“呜呜”声中将目光越过房间中央,投向昨晚拘束调教桑多涅的那张床。

   只花了八个小时的时间,那个曾经高傲的愚人众执行官桑多涅,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被欲望浸透的木偶。以她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挣脱束缚,所以她现在就和昨天晚上一样,赤裸的身体被金属镣铐牢牢固定在床上,四肢大张,保持着极度羞耻的姿势。

   空一边刷牙一边揭开蒙住桑多涅眼睛的黑布,顺便捏了捏她的脸。

   桑多涅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费力地掀开了眼皮。第一次遇到她的时候,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还算冷冽,后续遇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神慢慢变得温和。然而此刻,空看得出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瞳孔涣散,布满了红色的血丝,只能模糊地聚焦在他的脸上。

   涎水顺着口球的边缘溢出,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她的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那对小巧的B杯乳房上,还夹着仍在忠实工作的电气水晶夹。乳肉的肌肤被汗水浸得晶亮,两颗可怜的乳头在夹子的压迫下,早已不是健康的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红得发紫的色泽,肿胀得如同两颗饱满的浆果,看得出是遭受到了过度的蹂躏。随着她的喘息,那对小小的水晶夹便跟着微微晃动,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激起一阵战栗。

   “怎么了,我亲爱的木偶小姐?”

   “呜——”

   桑多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呜咽,混合着羞愤与无法抑制的呻吟。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彻夜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连转动一下头颅都显得无比艰难。

   空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瞪视,目光继续向下,落在了她被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

   以她的腰臀为中心,大片深色的水痕蔓延开来,那是她失禁般流淌了一整夜的淫水与汗液混合在一起的证明。她的大腿内侧满是干涸与湿润交织的体液痕迹,晶亮的液体顺着肌肤的纹理一直流淌到膝弯。两片肉瓣被欲望的洪水彻底泡得发白、肿胀,无力地向两侧翻开,再也无法合拢,暴露出内里那片鲜红湿润的秘境,仿佛涂上了一层油膏。在肉瓣的顶端,那颗作为酷刑核心的阴蒂,更是肿胀得不成样子。它的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一颗小巧的跳蛋正紧紧贴在上面,高频率的震动使得整片区域都在微微发麻。随着跳蛋的每一次嗡嗡作响,桑多涅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一下,小腹肌肉绷紧,白皙的大腿内侧也随之痉挛。大量的透明淫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那幽深的穴口涌出,将她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空气中的腥甜气息也因此变得更加浓郁。

   空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小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片泥泞不堪的秘境之上。他用指腹捻起一缕粘稠的淫液,在她的阴蒂周围慢慢涂抹画圈,感受着那颗敏感的肉珠在指下惊惧地收缩、又在跳蛋的震动下不受控制地挺立。

   “呜……啊……不……别碰……”

   桑多涅的牙关里挤出破碎的哀求,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想要将那敏感的核心更深地按进空的掌心。被寸止了一整夜的身体,已经对任何形式的刺激都产生了病态的渴望。

   “被寸止调教一夜还有力气说话,不愧是执行官,已经很可以了,很多女人都没有你这么强的体能。”

   空随意地点评道,同时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副混合了痛苦、屈辱与极致快感的表情,“来,看看你自己的样子吧?”

   几个高清监控探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过去一夜的场景。可惜提瓦特暂时没有智能手机,只能用投影仪将画面投影到天花板上。倍速播放的画面里,桑多涅的四肢被紧紧拉开拘束,在床上徒劳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眼角滑落出屈辱的泪水。她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渴求释放,但只要那两套小小的刑具还在运作,她就永远只能在通往巅峰的悬崖边徘徊,一次又一次地品尝着希望燃起又瞬间破灭的绝望。

   桑多涅当然还有些羞耻心,她微微偏头,不想看自己在床上的淫乱样子。不过这就是空等待的时机。看着她转过头去,他的手指突然发力,隔着跳蛋重重地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到极限的阴蒂。

   “呀啊啊——!”

   桑多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被结束寸止,本来就在高潮附近徘徊,此刻被空只一下就按到了高潮。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惊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皮带狠狠地拽回床上。她的双眼翻白,瞳孔急剧收缩,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有如同溺水者般的喘息从喉咙深处溢出,嘴角牵拉出晶亮的涎水,滴落在她因高潮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她纤细的腰肢在半空中划出一个濒临崩溃的弧度。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腿心喷涌而出,带着浓郁腥甜的气息。积攒了一整夜的欲望与渴求所凝聚成的洪流喷溅在空的手上,更多的是汹涌地流淌而下,将她身下那片本就湿透的床单彻底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泽。

   和空遇到的每一个被她寸止调教一段时间后终于得到高潮的女人一样,桑多涅的整个身体都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地抽搐,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那对被乳夹折磨得红肿发紫的乳房,也随着身体的颤栗而晃动出淫荡的波浪。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风暴才终于渐渐平息。桑多涅的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高潮后的余韵如同温暖的潮水,暂时抚平了她被寸止折磨了一夜的焦躁与空虚,带来了一丝短暂的、宛如身处天堂的宁静。

   然而,这片刻的安宁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可怕的空虚所取代。一次高潮,对于她被媚药和寸止开发的身体来说,根本不是结束,而仅仅是一个开始。就像是给一个快要渴死的人尝了一滴甘露,非但没有解渴,反而勾起了更加疯狂的欲望。那被强制高潮洗刷过的甬道,此刻正空前地敏感与饥渴,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需要被填满、被更粗暴地贯穿的信号。

   “……空……我还想要……”

   一个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她红肿的唇间溢出。在一瞬间的呆愣过后,桑多涅像是放弃了什么一样,坦然接受了这个现实。她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理智,而昨天的强制测谎,更是让她明晰了自己的内心。

   就这样把自己彻底交给旅行者……看起来是个局部最优解。

   希望它是一个能经得起时间验证的全局最优。

   “那可不行,惩罚还没结束呢。”

   空带着些许爱怜地轻轻摸上她的脸,略微调动元素力。只一瞬间,桑多涅两侧乳头上那令人又爱又恨的酥麻电流消失了,腿心那让她疯狂的震动也停止了。一种难以忍受的失落感瞬间席卷了她。紧接着,空摘下了那两枚紧咬着她乳肉的水晶乳夹。夹子的出力不算大,但因为时间稍长,在她肿胀的乳尖上还是留下了两个青紫色的圆痕。

   当冰冷的金属离开温热的皮肤时,桑多涅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那是一种混杂着疼痛与失望的声音。

   紧接着是跳蛋。离开时,它带起了一缕粘稠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一开始进行寸止调教的时候,空还没有像现在这样熟练,夹子的力度过大会让疼痛盖过快感,疼痛转为麻木甚至会对身体造成伤害,阴蒂跳蛋也是找不到贴紧和不容易被甩下来之间的平衡。

   好在他当时找了几个盗宝团的女人练手,就算有伤害也无所谓。后来空越来越熟练,一开始在甘雨、优菈这些身体比较坚韧的女人身上做过渡,直到在凝光这些普通人身上玩SM调教也不成问题,更不用说桑多涅了。

   结束了一整夜的折磨,让她最后一次强制高潮的发泄其实并不彻底,但如果彻底就起不到惩罚作用了。

   桑多涅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被镣铐摩擦了一夜的手腕和脚踝处留下了一圈圈深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空弯下腰,以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背脊,将她那具沾满了黏腻液体的身体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肌肤略显温热湿滑,沾满了汗水与体液,散发着一股浓重的情欲味道。而被抱起来的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一只被天敌叼住后颈的猫猫幼崽。

   “呜——”

   穿过弥漫着淫靡气息的卧室,空抱着桑多涅走入了旁边的主浴室。温暖的蒸汽扑面而来,模糊了二人的视线。一个巨大的白色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

   准备浴缸泡澡当然不是空做的,他没这么闲,平时他更喜欢淋浴。无论浴缸的准备还是清理都是非常麻烦的事——当然,调教女人也是。

   这是罗莎琳做的。

   不是愚人众执行官第八席“女士”,不是炽烈的炎之魔女,她的身体里不曾流淌着液态的火,也不曾因挚爱西风骑士团副团长鲁斯坦在500年前保护蒙德时战死而耗竭了泪水与歌声。

   只是罗莎琳,罗莎琳·克鲁兹希卡·洛厄法特。

   他缓步走到浴缸边,将怀中的桑多涅轻轻地放进了温热的水中,让水包裹住她那备受摧残的身体。水温恰到好处,舒缓着她酸痛的肌肉,也安抚着她身上每一处敏感的神经。桑多涅无力地靠在浴缸光滑的内壁上,发出了一声满足而稍带些痛苦的叹息。她的长发如海藻般在水中散开,那张苍白而精致的脸上神情复杂,凝视着空的背影直到他离开房间。

  还是重新介绍一下吧,不再是”女士“的罗莎琳。

   一直住在尘歌壶里的人并不多,罗莎琳是其中之一;自愿倒贴空的女人也不多,罗莎琳刚好又是其中之一。

   按理说她已经在天守阁御前决斗的时候被空击败,随后被雷电将军砍了。根据野史记载,空把罗莎琳拉进尘歌壶里,先是灌媚药,然后是机械奸,再鞭打榨乳,狠肏一顿,然后在她高潮的时候把她掐死,分尸,丢出尘歌壶,这才被雷电将军砍了。

   实际上仔细想想也知道不可能……

   空当时才掌握三元素力,勉强战胜女士以后差点没挡住雷电将军一刀,不可能有心思、能力和时间和当时显得异常疯狂的女士做爱——另外她血管里流淌的是炽热的火元素力,好歹是冰之女皇给她发的冰元素力邪眼压住了火,贸然贴上去只怕要把自己烤熟。

   传说野史毕竟当不得真,一眼鉴定为由大量其他事件拼起来的。

   其中走在野外路上被空强制拉进尘歌壶灌媚药拷问的是优菈,这纯属误会,当时空真以为优菈叛变去给愚人众带路,下手稍微重了一点。后来发生的事情几乎和桑多涅这个版本一样,优菈本来就对空有好感,而且比桑多涅对空的好感高得多,结果被肏了一顿以后连追杀空都没有,直接就堕落在空的身下。

   被机械奸整整三天到双腿痉挛五官扭曲的是罗莎莉亚,但不是空做的。当时愚人众的船停到蒙德城外果酒湖的港口执行国事访问,罗莎莉亚潜水侦察想贴窃听器,结果被菲米尼把氧气管割了。万幸菲米尼是个好孩子没痛下杀手,一没割喉二没剖肺三没给她脚踝上拴石头沉进湖底,只是把罗莎莉亚四肢反折以后捆了起来。但凡他稍微晚一点浮到水面上,罗莎莉亚必死无疑。

   后续是仆人用机械奸、淫纹烙印、媚药、睡眠剥夺、灌肠加虐腹加强制排泄、以及榨乳和三点穿环拷问整整折磨了她168个小时,把她知道的所有情报都榨干还不算,又玩到她彻底精神崩溃。直到枫丹她才把罗莎莉亚交给空,更让空坚定了“不要浪费资源、要尊重女性”的决心。

   此事直接导致菲米尼牵头建立了壁炉之家反水下破坏特殊用途部队(PDSS)。

   高潮和被空掐死实际上是两回事,这来自沙漠中的塔尼特部落。塔德菈在最后和空决斗并被空杀死之前早有预感,献上了自己的第一次,而空也发挥当时自己的所有技巧,让她在赴死之前迎来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而在与婕德一起灭掉塔尼特部落时,空将那些被自己刺伤但还没死的部落女人们集中到一起,用扼喉的方法送了她们最后一程。

   芭别尔不算,她罪大恶极,空是从她的脚趾和手指开始拿“以理服人”一点点砸碎的。

   附注:婕德确实很猛,性技巧可以排到“满意”档。

   但罗莎琳进了尘歌壶并且变成空的禁脔是真的,而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空是提瓦特最强考古学家之一,尤其擅长从圣遗物里挖信息,在这件事上,就要请到来自璃月无妄坡的圣遗物套装“炽烈的炎之魔女”。不仅如此,他后来还和达达利亚深入交流过,发现女士只是在五百年前疯了导致后来显得这么魔怔,其实在疯之前人是不坏的。

   而且她奶子大屁股圆腿长,声音还和优菈一样好听。

   那么事情就好办了:在“散兵”斯卡拉姆齐——现在空给他起的新名字叫阿帽——尝试修改世界树未果之后,空以权谋私,从世界树里读取了还没有成为炽烈的炎之魔女,也还没有加入愚人众的女士的记忆和愿望。在水仙十字院,借助雷内留下的实验方法,空复现了女士的人格。在希穆兰卡,通过与魔女M留下的记忆沟通,空得到了炼金出女士灵魂的方法。

   记忆愿望灵魂人格,四象限凑齐,空在蒙德城蹭了阿贝多炼金出小杜林的法阵,成功给自己炼出来一个有着后面五百年记忆、却是以五百年前纯真人格与灵魂,滤除了魔怔愿望的纯净版罗莎琳。

   如果空是个无底线的好人,他肯定不会让复活出来的罗莎琳记得后面五百年间自己做过的恶。但空是有底线的,而且他也不完全认为自己是个好人。所以他给罗莎琳的记忆里添加了大量他的记忆,从无辜被打的温迪到海祇岛被邪眼吸干生命的哲平,那些后来的“女士”见过的、没见过的惨状都被空一一导入了罗莎琳的记忆。

   顺便在灵魂里带了点色色的东西。

   无需洗脑,罗莎琳从复活阵里出来直接就对着空跪下了。相比阿帽,她造成的损失更大,也更没有人能接纳她的赎罪。空用话术简单聊了几句,就让罗莎琳心甘情愿地倒贴并成为了空的终身女仆。在她的逻辑中,只有服侍好空,让空给提瓦特大陆创造价值和未来,她才能赎清自己在上一次生命的500年中犯下的罪孽。

   话虽如此,空其实很忙。

   不是干正事的忙,而是忙着不干正事。

   众所周知,提瓦特的女人心里都有一头野兽(注:不是狮子),如果剥掉她们身上由责任、事业、家庭、义务之类的东西组成的外壳,就可以发掘出内心的好色欲望。当然在这一点上无论男女都一样,无非是传统文化与教条对女性规训更多,更不允许她们暴露出内心的欲望,以及大多数女性会多一个被征服欲罢了。

   空很擅长剥开这一层外壳,但一直困扰他的一个问题是:在剥开外壳后,是什么让这些女人体现出与其他人,或者再干脆点说,与会动的充气娃娃之间的不同?

   再直白点说,空可以从路上随便拉来一个女人,捆起来灌媚药,公开露出,用性玩具挑逗到强制高潮,随便拉一批人来轮奸,带回去寸止菊穴开发,榨乳机械奸,直到她被折磨得彻底崩溃屈服……

   但全流程走完之后的意义是什么呢?在那之后,又该做些什么呢?

   所以迄今为止,空的调教是极其讲究“度”的,并不会把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子变成只会叫床和喷水的肉便器,那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就算开后宫,他也秉持着来去自由的观念。提瓦特人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这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后宫中常见且必然的吃醋争宠问题。

   就像希诺宁和闲云两个一门心思扑在机械上的女人不会有心思宫斗,而忙着治理各自国家的九条裟罗和刻晴不会互相吃醋一样。

   在此基础上,空更不想修个妓院把所有人都关进去。针对普通女人,这是对人力资源的严重浪费。每个人的性格都是由她的环境和经历决定的,被关进笼子里的金丝雀绝无可能像自由的时候那样放声歌唱。

   就算她们被彻底物化变成人尽可夫的婊子,那也是空自己的物品,不可侵犯的私有财产。

   所谓“人尽可夫”的“人”,也只能是他自己。

   注:翅膀打结不在其中,他还挺喜欢百合破坏的。

   这条逻辑链,要说有多尊重女性,那无疑是自欺欺人;要说完全不尊重女性,那还多少沾点尊重。用荧的话说,自己的哥哥有种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感觉。

   注2:……上次遇到的那个荧是猎月人假扮的,下次遇到荧一定要把她肏哭。

   言归正传,挪德卡莱的漂亮女孩子这么多,除了一个奈芙尔不熟(可能得从夜兰那边想想办法),一个雅珂达下不去手以外,对于其他人,空没理由不去骗上床。

   很明显,这里存在一个问题:猎艳倒是不难,空略施小计能让提瓦特上95%的适龄女性心甘情愿和他上床,剩下5%需要一些机会和磨合;但是作为一个技术问题,能让空满足的女人还确实不多。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做一个调教师也不是随便买点性虐道具就结束的,同样的道具用在同样的女孩子身上,结果可能截然不同。来提瓦特大陆五年以来,空每时每刻都在磨练自己的技艺,炉火纯青还不是终点,因为百尺竿头还能更进一步。

   不客气地说,以空现在的心态和能力,在提瓦特上,只有他NTR别人的份,从没有别人把他的女人(原则上“来去自由”)NTR走的说法,这里的“别人”不限制男女。不过空还算是个好人,除了上次他在艾莉丝女士的“千星奇遇”里看到的那个叫做塞西莉娅·沙尼亚特的女武神以外,他还从来没对别人有过NTR的想法。

   那么,根据“权责对等”的原则,空作为全提瓦特最好的调教师,他能让每一个女伴最快在几分钟内就被送上高潮,那么他自己的欲望又该如何由女伴满足呢?

   这就存在一个结构性失配的问题了。迄今为止能在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就让空很满意的女人只有两个:夜兰以及八重神子。阿蕾奇诺和琳妮特对空而言算“基本满意”。至于桑多涅,空的评价是“约等于会动的充气娃娃”。

   这个评价严格来说不算低,起码是会动的,一开始优菈、刻晴、九条裟罗、娜维娅、克洛琳德、恰斯卡都在这一档。再往下“不如充气娃娃”就稍显有些低了,不幸的是琴和芭芭拉都在这一档,另外希诺宁众望所归地被空分入了这一档,她确实很喜欢睡觉。

   但无论如何“会动的充气娃娃”就是没有一点性爱技巧,如果不是他想顺其自然慢慢以“食髓知味”的形式征服桑多涅,他根本都懒得每天往月矩力试验设计局跑。

   每天和哥伦比娅和菈乌玛这个“天赋异禀+勤学苦练”组合胡天胡地不爽吗?

   哪怕走地脉回枫丹找芙宁娜呢?

   就和所有的学习一样,性爱技巧的学习也是需要时间的。比如说,在那些性爱技巧相当一般的女人当中,优菈因为还算有些空闲,每天巡逻结束以后就能来尘歌壶里和空做爱,很快就掌握了服侍男人的技巧,能让空相当满意;同样,克洛琳德和娜维娅这对被空亲手培养成百合主奴关系的情侣,不仅在女同性爱上互相学习进步,而且也都拥有了让空愿意来双飞她们的服侍水平;

   然而刻晴、九条裟罗、琴这几位每天日理万机,导致也没时间练习,除了她们饥渴难耐主动来找自己以外,空很少去找她们。就算她们要来,空也是以捆绑调教为主,射在她们嘴里的次数都比内射多得多——起码口交技巧更容易练。

   但现在空有点缺人手,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教官。也不知道佩佩愿不愿意来调教桑多涅,让她掌握和自己一样丰富的技巧。要不然让佩佩把琳妮特带来教学?

   还是算了,据昨天那个给他发世界任务的NPC弗拉基米尔说,壁炉之家最近很忙。他刚跑了一趟调查鱼子酱贪腐问题,又要去调查皮草以次充好问题;刚解决了把钻石粉尘粘成假钻石卖的问题,这次不知道又要查月矩力试验设计局的什么问题。

   估计阿蕾奇诺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有空。

   不管是养性奴也好,正经谈恋爱开后宫也好,都是很麻烦的事情。要把一个女人调教到位,不是逢场作戏而是真心实意彻底臣服于自己,时间成本还是太高了。

   如果女人都能自愿倒贴就好了,可惜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在提瓦特,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运气不错,还真让空遇到一个。

   菈乌玛此刻正静静地站在浴室的门口,穿着一身比月色还要皎洁的白色睡袍。尘歌壶的微风吹拂着她灰紫色的长发和飘逸的裙摆,让她看起来不似凡人,倒像是抢了哥伦比娅神位的月之女神。

   只是她的眼中没有慈悲与庄重,而只有毫不掩饰的滚烫欲望。

   “旅行者……”

   “抱歉,我在陪桑多涅。”

   躺在浴缸里的桑多涅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而空直接无视了她的小小情绪,没有什么二话,直接推着菈乌玛回到气味还未散去的卧室。

   一门之隔,三个人各有所思。

   浴缸边缘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为了拘束女人而设计的扣环,空从墙上挂着的项圈中选出一个粉色的,用其扣住桑多涅的脖子。一根金属链条一端连接着项圈,另一端连在扣环上,让她无法逃离这个温暖的浴缸。

   “又要对我做什么?”

   桑多涅现在可算是恢复了一点力气,没有对空的行为做出反抗,而是以一副“很不高兴为您服务”的傲娇表情看着他。

   “惩罚还没结束呢。”

   空一手捏桑多涅的脸,一手揉了几下她的胸,然后指着天花板:“一会我要和菈乌玛做爱,作为惩罚呢,你就要看着我们做爱,然后数出来她高潮了几次。如果数错了就又有额外的惩罚哦。”

   “哈?又用别的女人羞辱我?”

   “对啊。”

   空承认得理直气壮,“早知如此何必昨天被阿蕾奇诺一激就来追杀我?”

   “呜——”

   这下桑多涅脸红了,完全没法反驳。她眼神飘忽,小声地问道:

   “所以……额外的惩罚是什么?”

   “我在尘歌壶主屋的地下修了一个惩戒室,里面有六个带榨乳,炮机,灌肠功能的拘束木马,而且是面对面布置的,能够以拘束机械奸的方式调教不听话或者犯了错的女人。”

   摄像头切换画面,在天花板上投影出一个多月以前的录播。前段时间在枫丹和旅行者一起查“摩拉除痕”——又名洗钱——的夜兰正跪在惩戒室门口,她身上那件名为“静暇雅宴”的青蓝双色连衣裙将她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被布料紧紧绷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挣脱束缚。而录像里的空只是掐住她胸前那件蕾丝胸罩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便被轻易地扯向一旁。失去了束缚,夜兰那饱满挺翘的雪白乳房便立刻弹跳出来,顶端的深红色乳头早已因情动而硬挺成诱人的浆果。空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捏住了它,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捻动。

   桑多涅口干舌燥地看着录像,只见空没有怎么玩弄夜兰,稍微揉了揉奶头让她兴奋起来以后,就给她灌入了媚药。紧接着,他为夜兰的脖子戴上了银色的项圈,用手铐锁住双手,再用固定在膝盖位置的分腿杆强制分开双腿,随即将她丢在一旁,离开了惩戒室。倍速播放的录像中,夜兰足足跪着等了半个小时才把空等回来,不难想象刚才他在干什么,而同样被媚药折磨过的桑多涅也很清楚屏幕里的那个璃月女人当时经历了何等残酷的放置折磨。

   在空的面前夜兰不再是岩上茶室老板,也不是璃月最强情报官,她只是一个能被旅行者想玩弄就随便玩弄,不想玩弄就像处理垃圾一样丢到一边眼睁睁看着其他女人与空交欢的贱货。随便骂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不是对夜兰这种强势御姐的羞辱,被捆起来放置才是,这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性感身体被另一个女人完全盖过。而三年的相处中已经摸透了夜兰性子的空很清楚,夜兰、千织、还有奈芙尔,她们都是同一类人。隐藏在她们内心最深处的受虐癖和反差,让她们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将她们身上的光环都撕下,狠狠地羞辱她们。

   桑多涅偷偷看了一眼空,她不想承认自己也有些这样的心态,更不敢被空看出来她是这种女人。

   不过空已经发现了。

   录像画面一转,夜兰浑身虚脱地靠在其中一具刚刚停止运作的木马上,被拘束在对面木马上榨乳的则是被解掉红绳的申鹤,乳环上还吊着一块写有“万民堂委托”的牌子。镜头聚焦在夜兰身上,汗水浸透了她深蓝色的短发,一缕缕地黏在光洁的额头与泛着潮红的脸颊上。她身上那件连衣裙已经敞开了大半,露出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胸口。那对D罩杯的丰满乳房上,两个暗红色的乳头已经破皮,微微渗着血丝,显然是经历了长达三天不间断的机械榨乳。她的呼吸急促而微弱,美丽的凤眼半眯着,眼神涣散,双腿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若不是及时扶住被她的体温加热到温热的木马,恐怕早都已经瘫倒在地。

   视频不能PS,但是可以剪辑。而空可不敢再往下剪,因为稍微多播放几秒,就能看出,在夜兰的眼神里,既有被连续不断机械奸的疲惫,又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满足与回味,嘴角勾起一抹虚弱而妖娆的笑意。

   他只能选择性揭露真相,隐藏剩下的半句:以夜兰为代表的几个恋痛还带点抖M气质的女人时不时就往机械奸房间里跑,每次不被肏满三天就不下来,完全让惩罚失去了作用。

   当然以空对这种体型比较娇小的女孩子的了解,机械奸应该还是有点威慑力的,尤其是她昨晚刚被寸止一夜以后。就算她不被寸止一夜,灌上媚药丢进房间里被炮机猛肏倒是其次,和其他赤身裸体同样被惩罚被肏的女人面对面目光交汇的羞耻play实在是太可怕了,别说是她,就连芙宁娜都受不了。

   果然,桑多涅的心跳顿时加快,心有余悸地看着还天花板。空心知有效,下一秒,天花板上全方位无死角地投影出了卧室的全景实况直播。他悄悄瞥了一眼桑多涅,只见她盯着画面里那个头顶上长着鹿角的女人,从表情上看不出她是什么心情。

   而此刻,菈乌玛正坐立难安,心脏砰砰直跳,等待着空玩弄完另一个女人,从一墙之隔的浴室中回来。

   她当然会紧张,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尘歌壶,而不是在自己的主场——霜月之子,或是挪德卡莱的那夏镇和空做爱。这颇有种自投罗网的小鹿的感觉,尤其是在空早已给她渲染过“尘歌壶里有大量性虐调教道具”之后,她是又害怕又期待。

   空以一己之力挖出了深埋于“深廊终曲”、“纺月的夜歌”、“天光的纺琴”、“终北遗嗣的哀荣/迷顽/祷献/煌熤”中的历史,梳理清楚黄金国亥珀波瑞亚到霜月之子的传承,解读了菈乌玛从未看懂的《终北的祷歌》,还原了娄维娅、拉乌斯万格/霍德望、爱依菈、索洛维那一代人的故事,更是作为预言中的勇者,拿起了只存在于霜月之子记载中而从未有人意识到它真正存在的利剑“织月者的曙色”。

   随后他像是毫不在意一样,把神器“纺夜天镜”送给了菈乌玛。

   顺便告诉她大书库不应该修在露天环境下,也不应该让动物朋友进去……如果一定要进去的话,至少在干燥的地方修一个备份书库。

   霜月之子欠旅行者的这个人情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根本无法用金钱或财物衡量。想来想去,在之前的战斗中就已经对旅行者有了些好感的菈乌玛就做出了决定:献上自己的身体。考虑到旅行者不缺女人,她需要陪着旅行者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在他心中有一点地位,也才稍微能偿还一点这份债务。

   当然,菈乌玛能做出这个决定,有几分是纯粹的报恩心态,几分是在对抗猎月人战斗中因吊桥效应缔结起的爱意呢?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出来人比人气死人。同样是部落首领,同样是政教合一,某个被空细细切成臊子的芭别尔,比起菈乌玛来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纳西妲整顿沙漠人任重而道远啊。

   “桑多涅那边的事情搞定了,我回来了。”

   空四仰八叉地躺在自己床上,没有任何的架子。男女之间有一个微妙的社交距离,如果离太近就不礼貌了;但只要发生过亲密关系,这个距离就会被打破,无论贴得多近,都是情侣之间的情趣而已。

   菈乌玛没有说话,而是迈开双腿,慢慢向空走来。在高开叉的裙摆下,她脚踩一双空给她准备的白色凉鞋,步伐不是端庄平稳,而是扭动着丰腴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充满成熟女性的魅惑与风情。她轻轻一拨就把空的睡裤褪下,随即俯下头,张开那张曾咏唱过无数圣歌的小嘴,毫不迟疑地将空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唔……”

   菈乌玛不是第一次和空做爱,就连和哥伦比娅一起侍奉旅行者也有过几次。不像是桑多涅那样的生涩与笨拙,她历经多次锻炼后早已做到了极致的熟练与谄媚。菈乌玛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空的肉棒,柔软的舌头如同灵蛇般缠绕、舔舐、挑逗着每一寸脉络。舌尖则像一条小蛇,爱抚着顶端的马眼。她喉咙深处懂得如何放松,让空可以毫无阻碍地直抵她的咽喉,辅以喉头受刺激时不断蠕动的生理反应,给空带来了不错的快感。

   深喉带来的窒息感让她的脸颊泛起动人的红晕,眼角也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眼中的爱欲却愈发炽热。

   菈乌玛认真地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沟壑,空看着她灰紫色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垂下,半遮住她专注而圣洁的侧脸。她那对傲人的巨乳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上面的月落银乳环闪烁着淫靡的光。这位在外人面前高贵神圣的咏月使,霜月之子政教合一的首领,此刻正心甘情愿地为他进行着最卑微也最极致的口舌侍奉。

   比起仆人的口交,或者是芙宁娜和爱可菲的双人侍奉,也不遑多让。

   空微微喘息着,抬手按在她的头顶,感受着她更加卖力的吞吐。也不需要多久,在菈乌玛以舌苔反复摩擦龟头的动作中,一股强烈的冲动直奔脑际。在一声满足的叹息中,空将积蓄了一整晚的灼热精华尽数喷射在她温暖的喉咙深处。

   随即偏头看了一眼摄像头,让隔壁房间的桑多涅恨得牙痒痒。

   菈乌玛没有丝毫躲闪,虔诚地吞咽下空所有的精液。当她吐出肉棒并抬起头的时候,空还能看见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银丝,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她伸出丁香小舌,仔细地将肉茎从根部到顶端舔舐得干干净净,不留下一丝痕迹,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空爱怜地摸着菈乌玛的脸。

   除非像罗莎莉亚一样被仆人在整个口腔内部以及舌头上都烙印了淫纹,一般女性在口交的时候是不会有什么快感的。这和接吻还不太一样,上颚这个敏感点很少会在口交的时候被刺激到。

   他已经射精了,而为了让菈乌玛也舒服起来,他当然会做出回应。这是空的处世哲学中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里所谓“立牌坊”的部分,也是“疑似尊重女性”的部分。

  霜月之子的血脉让菈乌玛头上的鹿角也有感觉,而或许是月髓的作用,越靠近空,鹿角就会越敏感。虽然对于霜月之子的大多数成员,在绝大多数的时候,鹿角只起到“被撞到的时候会痛”的作用,但这更大的原因是没有恰到好处的刺激。在空第一次与菈乌玛做爱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一点。这里的神经末梢远比身体任何部位都丰富,高强度的震动能直接将无穷无尽的欲望洪流野蛮地灌进她的大脑,带来直冲灵魂的极致快感。

   所以上次空仅仅是卡了几个跳蛋上去再打开,就让未经人事的菈乌玛完全高潮到崩坏,那双美丽的蓝绿色眼眸在跳蛋启动的两秒钟之内瞬间翻得只剩下眼白,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晶莹的唾液,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瞬间喷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了她当时所穿的长袍。

   为此,空特制了两个细长的震动罩,刚好能套在她的鹿角上,再抽气收紧。

   当他从床头柜里面取出震动罩的时候,菈乌玛的眼神瞬间为之一变。她虽然还趴在空的双腿之间做事后清理,但她的目光紧紧地追随着空的手,看着他取出那个一眼就知道有什么用的按摩器。它由一大串大小不一的跳蛋组合而成,专门为她的鹿角准备。

   “为什么菈乌玛刚过来就能吃到精液还能被他强制高潮?旅行者是不是偏心?”

   隔壁桑多涅的碎碎念很幸运没有传到空的耳朵里,要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反复强调的“通过让女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来避免争风吃醋”可能化作了一纸空谈。

   菈乌玛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混杂着极致的恐惧与病态的期待,就连口活都猛地一滞。这个东西的外形太过明显,让她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灵魂会被撕碎,意识会被冲垮,咏月使的身份、霜月之子的重任、所有的理智与矜持,都会在那毁天灭地的快感风暴中化为齑粉。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渴望。

   记忆深处那贯穿灵魂的无上愉悦,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早已让她食髓知味,无法自拔。菈乌玛身下的秘境已经不争气地开始泛滥,湿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晚点叫罗莎琳帮忙换一套。

   空欣赏着她这副又怕又爱的模样,凝视着她那双因羞涩与期待而水光潋滟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他一边享受着菈乌玛的吮吸,一边将那冰凉的按摩器缓缓套上她的双角,仔细地调整着每一颗跳蛋的位置,确保它们能完美贴合她角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冰凉的金属与温润的鹿角接触,都让菈乌玛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一分。

   既然用了跳蛋,菈乌玛那对过度丰满的胸部当然也不能落下。空的手从她胸前那大胆的菱形开口伸入,将一对震动乳夹分别夹在她那娇艳欲滴的乳尖上。

   月落银不仅可以用来做孔雀石动态防护装甲的抛板,还可以用来做乳环和阴蒂环穿在菈乌玛的身上。

   考虑到旅行者对哥伦比娅不如对菈乌玛或者芙宁娜那么熟悉,暂时没给她穿。

   还没等菈乌玛做出什么反应,空就已经坏笑着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遥控器:

   “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咏月使大人?”

   随即毫不犹豫地按下开关。

   “嗡——!”

   没有预兆,没有循序渐进,功率在开启的瞬间就达到了顶峰!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完全不似人声的悲鸣打破了尘歌壶的平静。戴在她鹿角上的按摩器瞬间开启到最大功率,无数个细小的触点开始疯狂震动。那对与她灵魂相连、敏感度堪比阴蒂的鹿角,在瞬间遭到了前所未有的猛烈侵袭。一股仿佛能将灵魂都震碎的恐怖快感从头顶直冲而下,瞬间贯穿了她。

   与此同时,胸前的乳夹跳蛋也开始疯狂震动,两点蓓蕾被夹紧、拉扯、然后被强力的震动蹂躏。来自不同部位的极致刺激,让菈乌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就在桑多涅嫉妒的眼神中,菈乌玛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口中发出甜腻的哭泣与呻吟。她的双眼瞬间翻白,瞳孔消失不见,只剩下代表着极致快感的纯白。意识在开关按下的0.1秒内就被彻底粉碎,连思考的能力都一并被剥夺,只能在纯粹的快感地狱中,无助地攀向一个又一个高潮。

   一墙之隔的浴缸里,桑多涅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掌心。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混合着屈辱和不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虽然只要木偶小姐仔细想想就会知道这完全是旅行者做的局,可惜她已经被妒火烧毁了理智,被名为“我哪里比那个女人差”的饵料送入了陷阱。

   不过,一切都得等空和菈乌玛再做一会。

   这只神奇小鹿只有嘴被玩过,她的前后双穴、奶子、以及嫩足,今天都还没被空用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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