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调教 刚认亲的总裁美母助我操遍天下

第二章

  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写道:“我们所有人,也许生来就注定要将最初的性冲动指向母亲,将最初的仇恨与暴力冲动指向父亲;我们的梦境让我们确信这一点。”

  性幻想,叶向阳从小到大就没停过,他是个极其好色的人,诚然会有各种各样的性幻想——或是把擀面杖塞进食堂大妈的屁眼里,把老师按在讲台上操,或是把班里那个总爱嘴碎的女同学扒光。

  而对母亲,则是更深层次的“性冲动”

  梦里他躺在一片金色的一望无际的草原上,浑身赤裸,身上是同样赤裸的母亲,两个人的下体结合在一起。母亲在他身上上下起伏,眼神温柔似水——当然,她下面比眼神水更多。阴道的肉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阴茎,每一寸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不断地往下滴着奶水,奶珠顺着她的锁骨滑到他的脸上,落进他的嘴里。母亲俯下身子,方便他含住她的乳头,同时用舌尖轻轻舔舐他的耳朵。

  “射吧,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孕,让妈妈这个骚逼怀孕!”

  恍惚间,叶向阳的肚子像在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拍打。他往下一看——刹那间,温柔的母亲面部变得狰狞可怖,她挺着一个硕大的孕肚,用那个肚子一下一下地拍打他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叶向阳惊醒过来,股间一片黏腻。他掀开被子一看,果然又射了。这已经是他被母亲接回家的第五天了。连续五天,每天夜里都做同一个梦。

  而隔壁母亲的房间里,还总是隐隐约约传来各种嚎叫,有时像哭,有时像喊,有时听起来像是在跟谁说话——但那个房间里明明只有她一个人。那些声音搞得他整夜心神不宁。

  母亲在家还总是穿着清凉,短袖、短裤,有时候就是一件很薄的睡裙。她走路的姿势、弯腰的动作、吃饭时把头发撩到耳后的样子,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有人在背后精心编排过似的。而且她几乎整天黏着他,他在沙发上坐着她挨着他坐,他在厨房喝水她站在旁边看,他在阳台晒太阳她搬张椅子坐在他身边。他只能憋到晚上,关上门,自己撸管释放。

  那几天母亲一直在给他物色学校。她说之前的学校配不上他的身份,一连看了好几家私立学校,从城东看到城西,从双语学校看到国际学校。每到一家她都能挑出毛病——“食堂太差”“宿舍太小”“老师看起来普通”——挑剔得像个真正的家长。最后还是在他强烈抗议下才勉强同意他回原来的学校。

  想着想着,叶向阳再次昏睡过去。这次倒是一觉到天亮。一如既往的香味从厨房飘上来,他洗漱更衣,刚穿好袜子,就听到楼下传来一声——

  “❤向阳,下楼吃饭啦❤”

  相处仅五天,母亲就已经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像个黏人的小妖精,时不时还会撒个娇,嗲声嗲气地喊他名字。当然,在外人面前她仍然是那个冰霜美人——那天她带着他去银行办业务,在柜台前跟人说话的语调和平在家里叫他“向阳”时判若两人。

  下楼时,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餐点——小笼包、烧麦、皮蛋瘦肉粥,旁边还有几只水晶虾饺,连醋碟都摆成对称的形状。

  叶向阳拉开椅子坐下来,大快朵颐。他吃了两个小笼包,又舀了两勺粥,完全没注意到餐桌旁还站着一个人。还是母亲的提醒,他才转头看去。

  “向阳,看看怎么样,这就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很漂亮吧”

  叶向阳喝着粥转头看去——那是个身姿高挑的女人,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身材偏瘦但能隐约看出底下有一层结实的肌肉。胸不算大,再往上看是一张清冷俊美的脸,柳叶眉配着她那张面瘫脸,竟显出几分杀气。不过最让叶向阳在意的是她那一头粉色短发。

  “怎么样向阳,我给你准备的玩具。”

  “玩具?妈,你说的……不会是这个女的吧。”叶向阳疑惑地指了指那个女人。

  “对啊,你以为妈妈看不出你那些小心思?妈妈理解,毕竟青春期嘛,不释放会憋坏的。”

  “话虽如此,但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听我话啊,妈,您的心意我领了,这人你还是收回去吧。”

  为了打消向阳的疑虑,安晴笑着开始命令那个女人。

  “静静,脱衣服吧。”

  闻言那个叫静静的女人立马摘下眼镜,随后解开衬衫的扣子,接着是胸罩、西装裙、内裤,就连袜子和鞋也工工整整地一件一件踩在地上。

  小麦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顺着锁骨往下淌,划过腹部那两道线条——人鱼线一收一放,随着呼吸若隐若现。向阳瞬间搭起小帐篷。各种性幻想呼之欲出:要是把她揍哭再操肯定很爽吧;不知道她屁眼紧不紧;但此刻向阳更想扑上去舔她的人鱼线。

  浑身赤裸的女人恭恭敬敬地对着安晴做出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女人脖后有个发着轻微绿光的装置,但向阳并未察觉。

  “回主人,静奴已脱衣完毕,请求下一步指示。”

  “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没有向阳,这傻逼听不听话,哈哈哈哈哈。”

  “妈,这女人真那么听话,不会是你唬我吧。”

  “这你都不信……那这样吧,静静,你拍一张自己逼的照片,发到自己朋友圈里,再顺便发给自己父母和亲朋好友,文案就写大家帮我看看小逼骚不骚。”

  静静从地上捡起手机,没有起身。

  她跪在地上,膝盖分开,脚背贴地,是那种从小练过正坐的跪姿。

  向阳这才注意到她的脚——一双赤足,脚趾修长,脚底有一层很薄的茧,是常年穿运动鞋在跑步机上磨出来的。她的脚背上有两道很浅的晒痕,是夏天穿凉鞋留下的,说明了这个女人一年四季都在户外运动。

  她拿着手机,手指很稳。向阳凑过去看屏幕的时候,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香水,而是从她皮肤里渗出来的体味。那种味道很难形容,带着一点咸,带一点酸,是她刚刚脱掉衣服时那层薄汗散发出来的。她的头发是染过的粉色短发,发根处透出原本的黑色。

  安晴走到她身后,弯腰看了看她手机屏幕上的照片。照片里是她的下半身特写——那个地方向阳偷瞄过,是一个很干净的白虎馒头逼,阴户饱满地鼓起来,中间那道缝紧紧地合着,两片阴唇薄而小,颜色是淡褐色。她的阴蒂很小,藏在肉褶里,像一颗没熟透的果子。她刚才拍照的时候自己用手扒开过,阴唇被拉成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里面是粉色的,湿漉漉的。

  “你这逼倒是长得嫩,”安晴评价了一句,“难怪你妈说你都快二十八了还没嫁出去。”

  静静没回话。她的脸是那种常年运动的人特有的紧致,棱角分明,颧骨偏高,一双眼睛总是半眯着,像在阳光下看东西看习惯了。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腹部那两条人鱼线一直延伸到耻骨,在灯下像两道用刀刻出来的浅沟。

  “发完朋友圈,再给你妈打电话。”安晴说。

  静静低头操作手机。她划开微信,点进朋友圈,把那张照片上传,在输入框里打字。她的手很稳,看得出来她平时用手机就是打字的,不是拍照的。她写好的文案是:“大家帮我看看小逼骚不骚。”然后她想了想,在末尾加了一句:“今天新主人收了我,以后我不姓衣了,我姓叶。”

  她按下发送键。屏幕跳了一下,那张照片出现在她的朋友圈里——头像是她半年前的一张登山照,粉色短发在风里飘着,背后是一片油菜花地。下面跟着她的新文案,和那张被阳光照得清清楚楚的私处特写。

  向阳盯着她的手机看。那条朋友圈发出去之后,先是几秒钟的沉寂,然后手机屏幕开始疯狂地闪,有点赞的,有回复的,大多是急切的关心。

  安晴把她母亲的电话拨了过去,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电话响了四声才接。

  “衣文静你疯了!你发的啥玩意!!!你不要脸我和你爸还要脸呢,赶快把朋友圈撤了!!!”

  母亲的声音从免提里炸出来。静静跪在原地没有动,她低着头,眼睛看着自己膝盖前面那块地板。她的手指蜷缩着,指节微微发白。

  安晴在旁边敲了敲桌面,用手机打出两个字给她看——骂她。

  静静深吸了一口气。她抬起了头,眼神很稳,像是在健身房里做最后一组深蹲之前的那一下呼吸。她开口了,声音是她平时开会时才有的那种语调,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操你妈的老太婆,你他妈黑逼都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操过了,嫉妒你女儿的嫩逼是吧?操你妈的恶心死了,我告诉你我看见你那个老黑逼就犯恶心,你身上那股骚逼味隔三里地都能闻见!”

  她说完这段话之后,胸膛起伏了一下。

  电话那头的母亲沉默了几秒。“静静啊你到底咋了,你到底是不是衣文静啊,你骂妈没事,你可得告诉我你到底咋了啊,妈快急疯了你知道吗?”

  静静没有立刻接话。她抬头看了安晴一眼。安晴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接着骂。骂到她挂为止。”

  静静低下头,重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跪在地上,赤身裸体,手机举在面前,后颈上那枚绿灯一闪一闪。她对着手机说:“我真是操你死妈了,你等着我他妈马上回家把你屁眼捅烂!你个老骚逼还管上我了,我告诉你,你闺女就是这么个大骚逼,我还就是要把咱们家脸丢尽了,怎么着吧!我明天就去让隔壁那个天天调戏你的王大爷操我,我让他操死你闺女!”

  对面的女人沉默片刻,挂掉了电话。

  安晴笑出了声。她笑着笑着,屁眼一松,从肛塞边缘渗出一丝屎来。她赶紧夹紧,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只是把腿往回收了一收,不让向阳注意到气味。

  “把手机给我看看。”向阳说。

  静静双手捧着手机递过来,像递一份需要领导签字的文件。向阳接过来,划开微信。消息已经炸了。几十条朋友发来的关心——“静静你还好吗”“你怎么了”“是不是被盗号了”“要不要我帮你报警”。还有几条是她同事发来的,语气更谨慎:“静静,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那个朋友圈……你确定是本人发的吗?”他往下翻,翻到一条她闺蜜发的:“衣文静你立马给我回电话,不然我现在就去你家。”

  向阳把手机举到她面前:“你闺蜜要去找你了。你打算怎么回?”

  静静看着那条消息,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安晴在旁边说了一句:“让她来。就说新主人想见她。”

  静静低头打字,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着。她回复道:“你来吧。我新主人今天想操你。你不是总说你老公不中用吗?我主人可不一样。”

  她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在地上,额头重新贴回地板。

  她趴在那里,背部那两条肌肉顺着脊柱往下收,臀部高高撅起,被腿侧的肌肉拉紧,阴唇微张,像个害羞的小姑娘,屁眼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向阳想到一句诗——蓬门今始为君开。

  她是个健身的人,每天和哑铃杠铃打交道,她不止一次把调戏她的男人打趴下。

  如果她想,她可以轻而易举掐死这个男孩,然而此时此刻,她主动脱光衣服,跪在一个刚满十七岁的男孩面前,把自己珍藏了28年的身体献给他。

  那种反差感,比她的裸体本身更让向阳兴奋。

  向阳站起来,走到她身后蹲下。

  他伸出手,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她的脊柱往下摸。

  她的皮肤温热,浑身上下有一层刚褪去汗的微涩。他的手指划过每一处紧绷的肌肉,往下停在她尾椎那里。她的身体在他手指落下的一瞬间软下来,向阳的手指停在屁眼的入口,没有插进去,只是拨弄着那些紧凑的褶皱。

  可正当向阳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一只脚踩在了他脸上。

  是一只穿着黑丝的脚——透过丝袜能看见下面那几根细青的血管。脚趾修长,从丝袜的前端微微透出来,像被一层薄雾隔着。脚心的位置有一小块被体温焐暖的地方,闻上去是一股淡淡的酸,很轻,还带着一点皂角的冷香。那只脚没有用力,只是平平地贴在他脸上,从鼻尖盖到嘴唇。

  向阳的腰停住了。他整个人僵在半空,鸡巴还硬着,几乎要把内裤捅穿。

  “看你那猴急的样。”

  安晴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她没有收脚,反而把脚心又往他脸上贴了贴,脚趾在他鼻梁上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呼吸被那只脚堵住了一半,吸进去的都是她皮肤上的味道。他的腰一点点松下来,鸡巴还硬着。

  另一只没穿丝袜的裸足踩在他胸膛上,顺势把他推到,那只裸足微凉,但透着彻骨的寒意,把那根坚挺的肉棒一点点熨平。

  “我安晴的儿子,”她说,语速不快,“第一次怎么能浪费在这种垃圾女人身上。她就是个玩具而已。”她的脚从他脸上慢慢滑下来,脚跟蹭过他的下巴,脚趾在他喉结上点了一下。“妈妈送你的大礼还在后头呢。你绝对会高兴的。”

  她收回脚,起身回卧室。那只脚离开他脸的瞬间,空气重新灌入他的鼻腔,他歪头看了看,衣文静还撅着腚。

  安晴着装完毕下楼时,手上戴着腕表,头发绑成马尾,一身黑色西装精致干练,她又变回了那个掌管一切的安总。

  她走过来踢了踢向阳的小腿。

  “对了,这个周你不准释放,周末带你见个人,到时候你想怎么射就怎么射,还有,静静以后就是你的私人女仆了”

  “好好好!”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毕竟有逼操已经够让向阳开心了,等等。。。周末???今天才周一啊,岂不是要忍一个周不导管!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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