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转眼日落西山。
向阳在沙发上睡了一天,他侧过身子睁开眼,静静依旧趴在地上撅着腚,但腰身低了许多,小腿微微抽搐。
“你趴了一天?”
“回主人,静奴只趴了十二小时三十五分钟四十二秒,远远不到一天。”
向阳翻了个白眼。这女人怎么跟个机器人一样,不过转念一想,这种死妈脸的女人玩起来岂不是更有意思。
“你过来,躺我腿上。”
静静立马跑过去,躺在他大腿上。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轻,即便光了一整天依旧像个小火炉一样温热,身上的薄汗被体温蒸发,接着又往外冒汗,空气里充盈着酸涩的汗味。
向阳把手放在她胸口,把那对贫乳揉在掌心里。健身的女人奶子很有弹性,皮肤底下一层薄薄的脂肪覆着胸大肌,摸起来不像软肉,更像一块包着棉花的小石头。他的手指转到那颗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奶头上,时而揉搓,时而轻捏,偶尔用指甲刮一下边缘。静静躺在那里,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被她自己硬压下去的那种呼吸。
这女人像个水娃。仅仅是玩了乳头,底下就跟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渗,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向阳沾起一抹尝了尝,咸的,不臭,带着一点运动后皮肤特有的那种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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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校园的生活和之前没什么区别。除了周杨他们几个来问过他这两天去哪了,其他同学压根不关心他这号人物。
李晓晓倒像有什么心事,连她那帮好姐妹都不搭理了,更别提他了。
为数不多还肯关心他的,也就班主任周小暖了。她岁数不大,刚大学毕业没两年,身材娇小,五官偏幼态,一双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很轻。向阳不止一次在幻想里把她操哭。
静静每天开车送他上学。走之前向阳总要和她舌吻好久,她的口水咽下去像有什么东西,他一整天都精神。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也不在乎。静静的两个小奶头被向阳打了乳钉,挂上了两个小铃铛。
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当然,在学校门口她就把外套拉链拉到脖子那里,叮当声被闷在衣服里,只有向阳听得见。
时间很快来到周末。母亲这个周几乎都不在家,说公司有什么要紧事,衣文静得了母亲的令监督他,他连着6天没碰牛子。
“走吧向阳。”
汽车驶过高楼大厦,驶过郊区的工业园,驶过一片片农田。窗外的风景越来越空,楼越来越矮,最后连楼都没有了,只剩麦田。向阳探头看了看村口石碑,上面刻着三个字:小河村。
远远的,能看见麦田里有个女人在锄地。母亲带着他往那边走。
“妈!”
那个女人转过身来。她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被太阳晒得很均匀,一头灰白的短发用一根木簪别住。整个人带着乡土的气息,但仔细看又能看出保养得当,脸上皱纹不多,手臂结实的轮廓像是干过很多年活练出来的——种田对这个人来说更像爱好。她的目光越过母亲,直接锁在向阳身上。
“哎呦,我的乖孙!”
她把锄头往地上一扔,几步从他母亲身边跑过去。向阳被那女人抱住,她抱得很紧,几乎把他勒得透不过气。他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泥土的芬芳,草汁和汗混在一起,但其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味。
外婆搂了他许久,久到向阳胳膊发麻。
一行三人往田边那栋独栋别墅走。房子不大,但外墙刷得干净,院子里铺了石板,角落种了一棵山楂树。
外婆领着母亲去厨房。向阳坐在堂屋里,隐约听到二人的对话从窗户里飘出来。
“怎么样,我大孙子鸡巴大不大?”
“妈,这我咋知道,我又没看。反正我让他憋了一个周了,今晚保准把你操爽。”
“好,好,可算能吃到我大孙子的鸡巴了。”
向阳的脑袋嗡嗡的。这都哪跟哪啊?
没等他回过神,外婆和母亲从厨房出来。外婆说给他准备了东西,单独领他去二楼房间。
刚进门,外婆反手把门关上。外婆转过身,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亲上来。
外婆的吻是直接的、粗粝的。她的舌头一上来就撬开他的牙关,钻进他嘴里搅,把他的舌头卷住往自己嘴里带,同时不断往他嘴里渡着津液。和静静嘴里的香甜不同,她嘴里的味道又骚又臭,还混着一股抽烟的人才有的那种涩,但向阳反而更兴奋了。那股味道冲得他肾上腺往上翻。
外婆亲够了,退开半步。两人嘴角之间拉出几根透亮的口水丝,随着呼吸断开。
“乖孙,快让外婆看看大鸡巴。”
她扒下他的裤子。他那根东西弹出来,直接打在她脸颊上。外婆看着它,眼睛一下子亮了,像在看一件趁手的农具。她几乎没有犹豫,一口含到底。她喉咙的内壁像一只粗壮的大手,紧紧攥住他的龟头。
接着她往后退,退到只含着龟头尖,然后开始猛吸。她的舌尖很粗粝,直往他马眼里探,参差着几颗镶过的牙,不断轻微地咬他的龟头边缘。向阳被那几下咬得头皮发麻,开始自己动。他按住她灰白的头发,每一下用力都直抵她的喉关。每顶一下,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脑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向阳兽欲大发。腰部一下一下往她嘴里钉,同时一只手掐住她的鼻子,每顶一下,外婆的后脑就在墙上磕一下。喉咙拼命收缩,想把那根肉棒排出去,反而像在按摩那根肉棒。外婆脸色由红转紫,两只手死死掐住他大腿,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堵住的嘶吼。那声音带来的震动,让向阳更兴奋了。
“这他妈不比飞机杯爽多了,我他妈操死你个老骚货!”
外婆的胃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暖流急转直上,第一股抵在龟头上。温热的、黏腻的东西从鸡巴边缘往上冲,最后从外婆嘴角渗出来,但不多。第一股还没压下去,第二股接踵而至。这一股更黏稠,混着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顶着他的龟头往上涌。向阳松开她的鼻子,空气灌进去,她像一条刚被扔回水里的鱼一样大口吸气。向阳趁机开始猛烈抽插,把那股呕吐物顶回她喉咙里。外婆试图呼吸,那些呕吐物随着她的吸气回流了一部分,钻进气管。她开始咳,但咳不出声——喉咙被堵着,那些气泡只能从鼻子里往外冒。
向阳最后奋力一顶,射了。精液混在她的呕吐物里,被她尽数吞下,一部分也钻进了气管。他拔出来的时候,那根东西上还挂着没消化完的食物残渣,像是几根韭菜。
外婆蜷缩在地上抽搐。整个胸腔都在共鸣,喉咙里发出低哑的嘶吼。向阳站在那里,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外婆……外婆你怎么样了?”
一股尿骚味从她身下传上来。她大字躺在地上,整个人突然停止抽搐,如释重负般大口呼吸着混了呕吐物和尿骚味的空气。
“你小子,”她说,声音像一把被磨平了的旧刀,“真他妈要操死我啊。”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她从地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沿,头发散乱,脸上还挂着自己的东西。
“你小子,咳咳……和你爹真是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