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的奶香逐渐被一股粗犷的、咸涩的湿气包围，混着发酵的汗臭味，把那股沁人心脾的奶香彻底吞没。

　　那味道很浓郁，带着不容拒绝的暖意。

　　而另一边的外婆却是无可奈何，她在厕所吐的天昏地暗，这小子倒像个没事人睡得正香。

　　睡着的时候倒是挺可爱，怎么刚才就要把人弄死一样，果然继承了他父亲的基因。

　　外婆苦笑一声，嘴里嘟囔着什么。

　　“小没良心的，可不能再丢了，再丢，不光你妈，你外婆我也得疯了”

　　不多时，外婆拿着打湿的毛巾擦拭向阳肉棒上干涸的呕吐物，擦完外面把包皮翻开接着擦里面，勤恳地像在干农活。

　　她盯着擦干净的鸡巴，塞进嘴里吸了几下，又用牙轻轻咬，最后把那玩意塞进脸颊和牙齿的夹缝处来回擦，像在拿那根肉棒刷牙。

　　最后像是玩累了，外婆吐出那根鸡巴时发出“啵”的一声，随后大字躺下，一只脚轻轻搭在向阳脸上，脚跟塞进他嘴里，那股酸臭味从指缝里往外渗，顺着脚后跟的纹路滑进他的嘴，最后沉在他的梦里。

　　另一只脚也没闲着，搭在鸡巴上，那只大汗脚整个盖住疲软的鸡巴来回搓，像是要把那股臭味揉进他的包皮里。

　　随后那只脚往下，鸡巴被大拇指和第二趾夹住，上下交替揉搓，像在卷烟，烟丝就是她指缝里的泥。

　　她回味着刚才的一切，不免一阵羞愧，她对着刚找回来的外孙发情这是不争的事实，但谁让她有性瘾呢。(是真的性瘾病，我不知道有没有，就假设有这么个病)

　　丈夫(也就是向阳的外公)住院半个月了，那天做的太激烈，外婆差点把他鸡巴坐断，还好送医及时那玩意保住了，不然外公可就成太监了。

　　这可苦了外婆，丈夫至少住院一两个月，还没算上出院后的休养，要她和安晴一样拿假鸡巴解渴？那只是暂时的慰藉；要她找炮友？那她还不如去死。

　　恰好这时候闺女说要送自己一份大礼，她满心欢喜干着农活，谁成想这大礼说的是自己那丢了十几年的外孙。

　　但她忍不了了，外孙就外孙，至少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才就有了厨房里向阳偷听的那档子对话。

　　一老一小保持着各自的姿势，向阳的每一次呼吸都打在外婆的脚底，呼出的气带着她脚底酸腐的汗臭再吸回他的肺里。他的鸡巴被外婆的脚夹着，几不可察地抖了几下，马眼里渗出几滴先走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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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阳的外婆叫安秀兰，她第一次和向阳的父亲见面，是安晴20岁那会的事。

　　那是安晴不知道第几次带男人回家见她，她见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和那些男人不一样，那些男人只会四处打量这座金碧辉煌的庄园，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觊觎，而他的眼神里只有纯粹的欣赏。

　　安晴一句话没说，把两张结婚证拍在桌上。

　　“阿姨你好，我叫王天海，是小晴的同学。。。。”

　　自我介绍听到一半安秀兰就神游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悦耳，简单的自我介绍从他嘴里说出来像安眠曲。

　　“说这么多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安秀兰起身，路过王天海的时候，一缕荷尔蒙的气息似乎等候多时，猛然钻入她的鼻腔，她的大脑白了一瞬，脚步乱了几分。

　　等到厨房的时候安秀兰已经腿软了，呼吸骤然加快，一股灼热从心口一路往下烧，最后停在那处秘密花园，她不自觉夹紧双腿。

　　等她恢复好呼吸张开双腿的时候，裤子裆部那处已经被洇湿了——她尿了，不是高潮也不是失禁，是单纯的尿了，她知道自己在尿但是止不住，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淌下来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她闻着男人的体味尿了，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她想被那个男人操，想被那个男人扇耳光，这是从她心底涌上来的想法，她必须让那个男人操。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太饥渴了吗？对，就是这样，丈夫去国外出差一个月了，他明知道自己有性瘾还把她一个人扔在这，对，都是那个混蛋的错，都是他的错。

　　这不算出轨吧？不算的，只是做爱而已，没有感情的，只是解决需求。对了，女儿进门的时候好像往桌上放了什么，是红色的本子。。。。对！结婚证！她们俩结婚了，那王天海就是自己儿子，跟儿子做爱不算出轨，对，就这样！

　　那之后的事安秀兰记不太清了，她只依稀记得自己自己穿着那件尿湿的裤子，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把王天海拉到二楼的卧室锁上门。

　　接着她踮起脚吻上他，舌头在他嘴里横冲直撞，贪婪地吮吸他的口水。许久她收回脚放平身子，两人的嘴角依依不舍地拉起几条黏腻的丝线。

　　安秀兰双手捧着天海的头往下拉，接着张大嘴巴伸出舌头胡乱地舔，整个舌面往他脸上压，舔过他的下巴、他的脸颊、他的眼睛，最后停在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上，她用舌尖将他的皱眉抚平。

　　“别纠结了，天海，你是我闺女的老公，也就是我儿子，所以这不算出轨的，你不用思考，专心享受就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接着安秀兰又吻上来，这次的吻含情脉脉的，她的气息明显软了几分。

　　其实王天海压根没在纠结，他想的是要怎么满足这个老骚货，刚才一进门他就敏锐捕捉到安秀兰身上的骚味。

　　安晴的骚是羞涩、克制的，而安秀兰的骚是明目张胆的，像是在告诉所有人——我是个老骚逼，快来操我。

　　接着王天海像是想到什么，右手搭在她的发顶回应她的吻，他用舌尖强硬地把王秀兰的舌头推回去，右手按着她的头往下按，直到她撑不住颤抖着双腿跪下。

　　王天海拽着安秀兰的头发逼迫她抬头，一阵风吹过，安秀兰的右脸挨实了一个耳光，一个血红的巴掌印从皮肤下面渗出来。

　　安秀兰是个要强的女人，从来都是她压着别人打，今天却被一个比他小得多的男人扇耳光。

　　她捂着那半边发烫的脸，死死盯着那个居高临下的男人，那一刻她想的不是反抗，她居然想再挨一巴掌，还是在那半张脸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王天海半边身上，他的另一半隐在阴影里，王秀兰又何尝不是一个半明半暗的人呢。

　　明的那半在公司里，在招标会上；暗的那半不在这，那一半隐在王秀兰内心深处。

　　那是她最恶心，最令人厌恶的一面，也是仅有丈夫和女儿知道的一面——在公司里她看到下属被主管性骚扰，嘴上教训主管实际上想的是被他摸屁股得多刺激；谈判桌上，丈夫和对手公司争的面红耳赤，她表面上和丈夫打配合，实则想当场脱光衣服和那个肥猪做爱。

　　另一边的王天海见她眼神涣散，又是一巴掌把她扇清醒，还是在那半张脸上，两个巴掌叠在一起。

　　王天海解开裤腰带，连带着内裤一同退到地上，肉棒被内裤的边缘绷的弹了几下，随后稳稳停下，马眼正对着安秀兰的嘴。

　　那根肉棒很粗，不怎么黑，但没有丈夫的长，和丈夫一样阴毛稀松，她凑过去脸颊蹭了蹭龟头，像只温顺的猫。

　　她又把鼻子挪到根部嗅探，鼻尖从根部一路划到系带，她确信那根阴茎几乎没什么异味，非要说的话只有轻微汗味，夹杂着一缕若有若无的花香，那花香她在女儿身上也闻到过。

　　安秀兰往掌心啐了口吐沫一把抹到那根阴茎上，只留两根手指前后来回搓，搓到阴茎发热发烫，搓到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汁液。

　　另一边嘴也没闲着，她张大嘴往前伸头，温暖的口腔整个包住龟头，但没有接触，只有湿热的气息打在龟头上，最后她合上嘴整个吸住跳来跳去的龟头。

　　她吸的很用力，脸颊凹陷成章鱼嘴的样子，她开始试着往里吞，但那根肉棒比丈夫粗一圈，她吞的缓慢又用力，下颌骨几乎被撑到极限，发出咔嚓的一声。

　　肉棒抵在悬雍垂前，一直被动的王天海开始往前顶，安秀兰只能用膝盖一点点往后挪，直到后脑勺被钉在墙上。

　　他还在用力顶胯，王秀兰只能微微抬头迎合他，这次肉棒又往前探的更深，龟头抵在扁桃体处被一圈喉肉紧紧箍着。

　　王天海一只手掐住安秀兰的鼻子，他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了她闭着的左眼上——她没有闭紧，他按下去的时候，她的眼皮被压向眼球，眼前瞬间黑成一片，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眼眶里往外顶。

　　他用脚尖不停踢她的肚子，力道不重但一下接着一下，王秀兰的脑袋彻底宕机了，分不清这疼还是那疼。

　　首当其冲的是窒息感，接着是眼睛的压迫感，像是要从里面爆开。最后是胃部的痉挛，她肚子上没什么赘肉，王天海踢的每一下都结结实实被她的胃吸收。

　　安秀兰开始嘶吼，那声音被那根肉棒堵着，出不来，只能从她喉咙深处变成一阵一阵的震动。

　　安秀兰没了嘶吼，只剩下似有似无的呜咽声，见状王天海打算添最后一把火，他撒开手，脚用力往她肚子上一踩，然后使劲压下去。

　　安秀兰奋力用鼻子吸气，胃部的痉挛百转千回最后往上冲去，一股急切的热流顺着食道急转直上。

　　可王天海却猛然抽出肉棒，安秀兰如释重负趴在地上咳嗽，最后啥也没吐出来，王天海精准算出了她呕吐的临界点。

　　她下面什么也没穿。一丛浓密的黑森林围在两腿之间，中间那两片阴唇肥厚、颜色深，紧紧合在一起。他伸出手指，想扒开看看。

　　她跪坐在那里直喘气，喉咙嘶哑得几乎不成调，眼眶里全是没落下去的水光。她一边喘一边说，声音很小：“我给你撸出来、口出来都行，你想怎么样都行，求你别碰下面。”

　　她撑起身子坐在地上，小声抽泣着。

　　“我知道，是我拉你进来的，是我不要脸，但求你别碰下面，你要我怎么样满足你都行，除了那里”

　　王天海一句话没说，提上裤子走人，空留安秀兰一人在风中凌乱，他没射，她也没高潮。

　　王天海和安晴走后，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哭，哭的越来越凶，哭到眼睛发肿。

　　她像是哭够了。抬起来，摸了摸左脸那块被扇出来的巴掌印，手指一按，烫的，肿的。她停了两秒，然后抬手，又重重地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是那半边脸。这一次她没出声，只是把头低下去，让那阵闷响在自己颅骨里慢慢散掉。

　　她心里那个洞，终于被填上了一半。

　　另一半——只能由她丈夫来填。

　　此时的安秀兰不知道，王天海身上那股让她痴迷的味道，其实是一层迷药。她更不知道，今天这一切，都是女儿安排的。安晴不忍心看着母亲被性瘾折磨，才出此下策。说到底，要怪就怪那个当爹的——好端端的，非要跑国外去。

　　后来，安秀兰真的靠那次特殊的性爱，撑到了丈夫回家。

　　……

　　而另一边的叶向阳，差点被安秀兰的脚臭味熏死(字面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