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红与黑蕾丝裹住母女花情人节姐妹共展身
二月十四日,周五,晚上八点四十分。
火锅的余味还挂在嘴角。
林墨开车把母亲和小姨从市中心的"蜀九香"接回翠湖庭院,一路上三个人有说有笑,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晚餐外出没有区别。顾雪晴坐副驾驶,顾清寒坐后排,车里放着顾雪晴手机里的歌单,是些老歌,王菲和莫文蔚。
车驶入车库,熄火。
"今天吃太多了。"顾雪晴解开安全带,揉了揉微微鼓起的小腹。"那个毛肚锅底太辣了,明天嗓子肯定疼。"
"你还说,你自己涮了三盘毛肚。"顾清寒从后排下车,拢了拢深灰色羊绒大衣的领口。"还有那盘鸭肠,我夹了两筷子你就全吃完了。"
"鸭肠是小墨让我多吃的。"
"我说的是多吃点补补身体,没让你一个人包圆。"林墨锁好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很自然地扶了一下母亲的手臂。
三个人穿过车库走廊进入客厅。
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壁炉里没有生火但摆着几根装饰性的干松木,茶几上放着林墨下午出门前切好的水果盘,草莓和车厘子,用保鲜膜封着。
"爸今晚不回来?"林墨一边换拖鞋一边问。
"你爸说今晚急诊那边人手不够,主动留下来帮忙。"顾雪晴的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三个人都知道"主动留下来帮忙"意味着什么。
但没有人说破。
"那正好。"林墨从玄关柜子底下拎出两个纸袋,一个大红色,一个哑光黑色,都用同款的金色丝带系着蝴蝶结。"情人节快乐。"
顾雪晴接过红色纸袋,微微愣了一下:"你还准备了礼物?"
"不是说了今天是情人节吗?"
"我以为火锅就是礼物了。"
"火锅是晚饭,这个才是礼物。"林墨把黑色纸袋递给顾清寒。"小姨也有。"
顾清寒接过纸袋,冷着脸看了一眼金色蝴蝶结:"我可不过情人节,我又不是你情人。"
"那你是什么?"
"你小姨。"
"小姨不能收情人节礼物?"
"正常的小姨可以收,但你送的东西……"顾清寒捏了捏纸袋,触感柔软,像是布料。"我怎么觉得不太正经?"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雪晴已经解开了红色纸袋的丝带,手伸进去摸了一下,指尖触到的是细腻的蕾丝和光滑的缎带。
掏出来。
一套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不是那种廉价的、粗糙的、满大街地摊货的情趣内衣,而是做工极其精致的定制款。
上身是一件半杯式的蕾丝胸衣,大红色的法式蕾丝面料薄如蝉翼,花纹是手工刺绣的玫瑰藤蔓,杯面只覆盖乳房下半部分,上半部分完全敞开,只有两条交叉的缎带从杯沿延伸到肩带,像是礼物盒上的装饰丝带。胸衣的下缘连接着一条同色蕾丝吊带,用来固定下面的丝袜。
下身是一条极简的丁字蕾丝内裤,正面是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面料,刚好遮住耻骨,两侧是可以解开的缎带蝴蝶结,后面只有一根细细的蕾丝绳。
配套的还有一双红色蕾丝花边大腿袜。
整套内衣用一个黑色丝绒衬布的礼盒装着,礼盒底部压着一张小卡片,上面用林墨那种工整到近乎印刷体的字迹写着四个字:
"妈妈专属。"
顾雪晴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好几秒,琥珀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然后抬头看向儿子。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在网上定制的,加急做的,昨天到的快递,藏在车后备箱里。"
"定制?"顾雪晴拎起那件半杯胸衣,对着客厅的暖光端详了一下。"这个尺寸……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妈,你的内衣我脱过多少次了,G罩杯,下胸围75,罩杯深度大概22厘米,我量过。"
"你什么时候量的?"
"你睡着的时候,拿软尺量的。"
顾雪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旁边,顾清寒也拆开了黑色纸袋。
同样的款式,同样的做工,同样的礼盒和丝绒衬布。
唯一的区别是颜色。
黑色。
纯黑的法式蕾丝,花纹是暗纹的百合藤蔓,在光线下若隐若现。半杯胸衣、缎带肩带、丁字蕾丝内裤、可解蝴蝶结、黑色蕾丝大腿袜,一模一样的结构,只是把所有的红色换成了黑色。
礼盒底部的卡片上写着:
"小姨专属。"
顾清寒的脸色变了好几变。
先是微微泛红,然后是刻意压下去的冷淡,再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介于恼怒和心虚之间的表情。
"林墨。"
"嗯?"
"你给我和我姐买了一模一样的情趣内衣?"
"不一样,颜色不一样。"
"颜色不一样就不是一样了?"
"对,红色配妈,黑色配你,我挑了很久的。"林墨的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我给你们一人买了一杯奶茶"。
"你有没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顾清寒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职场女强人质问下属时的那种锐利。"情侣款,一模一样的款式,一个给你妈一个给你小姨,你是在把我们当什么?"
"当我的女人。"
四个字,掷地有声。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两个都是。"林墨补充道,表情认真到不像是在开玩笑。
顾清寒咬了一下嘴唇,转头看向姐姐,像是在寻求某种支援。
但顾雪晴只是低头看着手里的红色蕾丝胸衣,手指轻轻摩挲着精致的刺绣花纹,嘴角有一个极浅极浅的弧度。
"姐,你不说点什么?"
"说什么?"顾雪晴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已经放弃挣扎的温柔。"他说的是事实。"
"什么事实?"
"我们确实是他的女人。"
这句话从一个大学文学院副教授的嘴里说出来,语调平静得像是在课堂上朗读一段散文。
顾清寒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内容早就是既定事实了。
而是因为姐姐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
没有羞耻,没有自嘲,没有痛苦,甚至没有无奈。
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尘埃落定的接受。
"清寒,别站着了,去换上看看合不合身。"顾雪晴把红色礼盒夹在腋下,朝楼梯走去。"小墨花了心思定制的,至少试一下。"
"姐!"
"怎么了?"
"你就这么……就这么接受了?情人节,情侣款情趣内衣,他给我们俩买一样的,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荒唐?"顾雪晴停在楼梯第三级台阶上,回头看着妹妹。"清寒,我们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荒唐'是没见过的?上周你跪在床上被操到叫老公的时候,比这个荒唐多了。"
顾清寒的脸刷地红透。
"你……你怎么能当着他的面说这个!"
"他又不是没听过。"顾雪晴的嘴角那抹浅笑带了点做姐姐的促狭。"走吧,一起上去换。"
顾清寒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黑色礼盒,指节发白。
林墨靠在沙发扶手上,双臂交叉抱胸,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催促,没有命令,只是等着。
等了大概十秒。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抬脚上楼。
经过林墨身边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你这个混蛋。"
"情人节快乐,小姨。"
***
楼上客房里,两个女人面对面站着。
门关着,但没锁,因为知道锁了也没用。
顾雪晴率先脱掉了大红色连衣裙,露出里面的米色无痕内衣。
"你先换还是我先换?"
"姐,你真的要穿?"顾清寒还抱着黑色礼盒没动。
"不穿难道退回去?"顾雪晴解开内衣扣,G罩杯的巨乳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灯光下白得几乎发光,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天前的淡青色牙印痕迹。"定制的,退不了。"
"我不是说退不退的问题,我是说……"顾清寒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姐姐那对骇人的巨乳上,然后迅速移开。"情侣款,姐,你不觉得这个概念本身就……"
"就什么?"顾雪晴拿起红色蕾丝胸衣,将手臂穿过缎带肩带。"清寒,你是不是还没想通一件事?"
"什么事?"
"从你接受被他占有的那一刻起,你跟我就已经不只是姐妹了。"顾雪晴一边调整胸衣的位置一边平静地说。"我们还是同一个男人的女人。"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激起了无声的涟漪。
顾清寒沉默了很久。
"同一个男人。"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你的儿子,我的外甥。"
"对。"
"姐,有时候我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会突然想到这件事,然后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
"我在学校上课的时候也会。"顾雪晴把红色蕾丝胸衣穿好,转身对着客房的穿衣镜看了一眼。
半杯式的胸衣只托住了G罩杯巨乳的下半部分,上半球的白腻乳肉从杯沿上方涌出来,像是两团即将溢出碗沿的奶冻,交叉的红色缎带从杯沿延伸到肩头,将乳沟勒出一道深邃到近乎黑暗的沟壑。乳头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外面,淡粉色的乳晕在大红色蕾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娇嫩,乳头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微挺立。
"合身吗?"顾清寒不知什么时候也开始脱衣服了,黑色丝绒卫衣被拉过头顶,露出纤细白皙的上身。
"尺寸很准。"顾雪晴调整了一下缎带的松紧。"他说量过,还真不是瞎说的。"
"什么时候量的?"
"说是我睡着的时候。"
"……变态。"
"嗯,但量得很准。"
顾清寒无语地摇了摇头,开始穿黑色蕾丝胸衣。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被半杯胸衣托起,紧实饱满的乳肉从杯沿上方微微隆起,不像姐姐那般汹涌夸张,却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精致感。黑色蕾丝的暗纹百合花在灯光下若隐若现,衬着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像是一幅高级时装的广告画面。
"他量你的尺寸了吗?"顾雪晴问。
"不知道。"顾清寒的声音闷闷的。"可能也是睡着的时候量的。"
"那你睡得够沉的。"
"上次在这个房间之后,我每次在你们家过夜都睡得特别沉。"顾清寒穿好胸衣,开始换丁字内裤。"可能是……太累了。"
两个字的省略号里藏着的内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顾雪晴也换好了丁字内裤和大腿袜,转身在镜子前看了看全身效果。
红色蕾丝半杯胸衣将G罩杯的巨乳托成两座令人窒息的雪峰,乳头和上半球完全裸露,交叉缎带勒出深邃乳沟。红色蕾丝丁字内裤的三角形面料刚好遮住耻骨上方一小片区域,两侧的缎带蝴蝶结系在胯骨上,一拉就能解开。红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最丰腴的位置,将白嫩的腿肉微微挤出一圈。
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完全裸露,腰窝深陷,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臀部的肥硕翘挺在丁字裤的衬托下更加触目惊心,两瓣蜜臀浑圆饱满,只有一根细细的蕾丝绳嵌入臀缝,其余全部裸露。
"姐,你这个身材穿这种东西简直是犯规。"顾清寒穿好之后站到姐姐旁边,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语气里居然带了一丝真心实意的感叹。
"你也不差。"顾雪晴侧头打量妹妹。
黑色蕾丝裹着的顾清寒是另一种风情。
不同于姐姐的丰满妩媚,顾清寒的身体是纤细冷艳型的,D罩杯的乳房在黑色半杯胸衣里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乳肉紧实饱满,淡樱色的小巧乳晕和精致如珍珠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格外惹眼。腰肢纤细,小腹平坦,隐约可见马甲线的轮廓。臀部紧实挺翘,不像姐姐那般丰腴肥硕,但线条利落,穿上丁字裤后呈现出一种运动型的性感。黑色大腿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花边勒在大腿上三分之一的位置,勒痕下方的大腿内侧皮肤白嫩得近乎透明。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镜子前。
红与黑。
丰满与纤细。
妩媚与冷艳。
同样精致绝伦的五官,七分相似三分不同的气质,同款不同色的蕾丝情趣内衣,像是一对被精心设计出来的、互为镜像的禁忌之花。
"走吧。"顾雪晴深吸一口气。
"等一下。"顾清寒突然说。
"怎么了?"
"我头发要不要放下来?"
顾雪晴看了一眼妹妹盘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想了想:"放下来吧,你平时太严肃了,放下来好看。"
顾清寒伸手拔掉发簪,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裸露的肩膀和后背上,瞬间将"冰山女总裁"的气场削去了三分,添了三分柔媚。
"眼镜呢?要不要摘?"
"留着。"顾雪晴替妹妹做了决定。"金丝边眼镜配黑色蕾丝,反差感更强。"
顾清寒愣了一下:"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这些了?"
"被调教了快五个月了。"顾雪晴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被安排了快五个月的课表了"。"审美会变的。"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某种共同的、无法对外人言说的东西。
然后一起推开了客房的门。
***
主卧。
林墨已经在等了。
坐在床沿上,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圆领T恤和深灰色的家居裤,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
房间里的灯被调到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线像是融化的蜂蜜,将一切都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金色薄纱里。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刚开的红酒和三只高脚杯,酒已经倒好了,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宝石般的光泽。
门推开。
两个女人并肩走进来。
林墨的目光从左到右缓缓扫过。
左边,红色蕾丝裹着的母亲。
G罩杯的巨乳从半杯胸衣里涌出来,白腻的乳肉在红色蕾丝的映衬下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玫瑰,交叉缎带勒出的乳沟深邃到可以吞噬视线。盈盈一握的腰肢完全裸露,腰窝在暖光下投出两个小小的阴影。红色丁字裤的三角面料遮不住丰满的耻骨弧线,两侧的缎带蝴蝶结像是两颗随时可以拆开的礼物封条。红色大腿袜将白嫩的腿肉勒出微微溢出的弧度。
乌黑长发披散在肩头,琥珀色的桃花眼半垂着,睫毛在暖光下投出扇形的阴影,樱花粉色的丰润唇瓣微微抿着,脸颊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绯红。
右边,黑色蕾丝裹着的小姨。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黑色半杯胸衣里挺立着,紧实饱满的乳肉上缘微微隆起,淡樱色的乳晕和粉色珍珠般的乳头在黑色蕾丝的映衬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外,隐约可见的马甲线让这具身体多了一种健康的力量感。黑色丁字裤勾勒出紧致贴合的私处轮廓。黑色大腿袜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袜口花边下方的大腿内侧白嫩如初雪。
乌黑长发难得地披散着,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清冷的眼神因为羞耻而多了一层水雾,薄唇紧抿成一条线,但唇角微微发抖。
红与黑。
母亲与小姨。
丰满与纤细。
妩媚与冷艳。
同一个男人的两件礼物,此刻并排站在这个男人面前,被他检阅。
林墨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后嘴角缓缓上扬。
"转一圈。"
顾雪晴先动了。
缓缓转身,像是在T台上走秀一样。转到背面的时候,肥硕挺翘的臀部在丁字裤的衬托下完全暴露,两瓣浑圆饱满的蜜臀在暖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只有一根细细的红色蕾丝绳嵌入深邃的臀缝。红色大腿袜的袜口花边勒在大腿根部,将白嫩丰腴的腿肉挤出一圈柔软的弧度。
转回正面,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上抬,对上儿子的目光,嘴角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
"合身吗?"林墨问。
"很合身。"顾雪晴的声音轻柔。"尺寸很准,你量得很仔细。"
"小姨,你也转。"
顾清寒站在原地没动,咬着嘴唇,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不转。"
"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模特,也不是你的……"话说到一半,被自己吞了回去。
"不是我的什么?"
沉默。
"清寒。"顾雪晴轻声叫了妹妹的名字。
顾清寒看了姐姐一眼。
姐姐的眼神里没有催促,只有一种"我懂你,但我们都知道结果"的温柔。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
转身。
动作比姐姐快,也比姐姐僵硬,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但当转到背面的时候,那个紧实挺翘的臀部在黑色丁字裤的衬托下呈现出一种利落而性感的线条,臀肌紧实饱满,跟姐姐的丰腴肥硕是完全不同的风格,但同样让人血脉偾张。黑色大腿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上三分之一处,勒痕下方的大腿内侧皮肤薄嫩如纸,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纹路。
转回正面,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带着一丝倔强的不甘。
"看够了吗?"
"没有。"林墨站起来。
走到两个女人面前。
左手揽住母亲的腰,右手揽住小姨的腰。
两具温热的、芬芳的、被蕾丝和缎带装点的女性身体同时贴上来。左边是G罩杯巨乳柔软而沉甸的挤压感,右边是D罩杯乳房紧实而弹韧的触感。
"妈,你知道今天的红酒为什么倒了三杯吗?"
"为什么?"
"因为今晚不是一对一。"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小姨,你知道为什么买的是情侣款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情人。"
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判决书。
然后低下头,先在母亲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樱花粉色的丰润唇瓣。
再转头,在小姨的唇上落下同样的一个吻,舌尖撬开那片紧抿的薄唇。
顾清寒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微不可察地软了下来。
林墨退后一步,重新坐回床沿。
拿起床头柜上的三杯红酒,一杯递给母亲,一杯递给小姨,自己端起第三杯。
"情人节快乐。"
三只高脚杯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红酒入喉,微涩,回甘。
林墨放下酒杯,靠在床头,双臂展开搭在两侧的枕头上,剑眉星目下的那双眼睛在暗淡的灯光里幽深如渊,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属于掌控者的从容。
目光从红色蕾丝裹着的母亲移到黑色蕾丝裹着的小姨,再移回来。
"今晚,你们两个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