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红黑蕾丝姐妹花跪伏床前共舔巨屌精灌双穴
晚上十点零三分。
林墨说完那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约十秒。
顾雪晴站在床前,红色蕾丝裹着的身体在暖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轻颤,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没有消失。
顾清寒站在姐姐旁边,黑色蕾丝勾勒出纤细冷艳的轮廓,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神在羞耻和不甘之间来回切换,咬着下唇不说话。
"没听清?"林墨靠在床头,双腿自然分开,黑色T恤下的腹肌线条在呼吸间若隐若现。
"听清了。"顾雪晴先开口,声音轻柔但没有犹豫。
"小姨呢?"
顾清寒的喉结动了一下:"……听清了。"
"那就过来。"
林墨拍了拍床沿两侧。
顾雪晴率先走过去,红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地毯上无声移动,腰肢轻摆,G罩杯的巨乳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从半杯胸衣上方涌出的白腻乳肉像两团即将溢出的奶冻,走到床边,自然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顾清寒站在原地多犹豫了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也走了过去。
跪在姐姐旁边。
两个女人并排跪在床沿前,一红一黑,一丰满一纤细,抬头看着坐在床上的年轻男人。
"把裤子脱了。"顾雪晴转头对妹妹说,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儿子,双手已经搭上了深灰色家居裤的腰带。
"姐,你……"
"帮我一起。"
顾清寒的手指微微发抖,但还是伸了出去。
四只手一起将林墨的家居裤和内裤往下拉。
弹出来的瞬间,两个女人的呼吸都顿了一下。
那根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23厘米的粗长棒身如同一根紫红色的铁柱,青筋暴突如蚯蚓般盘绕,龟头硕大如拳头,冠沟下方的皮肤绷得发亮,马眼微微翕动,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
整根肉棒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在暖黄色灯光下投出一道粗壮的阴影。
"妈,教教小姨怎么伺候。"
顾雪晴没有回答,直接低头,樱花粉色的丰润唇瓣张开,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嘴唇绷成一个圆形,被龟头撑到了极限,脸颊微微凹陷,舌尖灵巧地绕着冠沟画圈,舔过每一条暴突的青筋,然后用舌面贴住马眼,轻轻吮吸。
"嗯……"林墨低哼了一声,手指插入母亲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按住后脑勺,往下压了一寸。
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顾雪晴的喉咙发出一声轻微的干呕声,但没有退缩,反而放松了喉部肌肉,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又滑入了两厘米。
"小姨,看着呢?"林墨偏头看向跪在旁边发呆的顾清寒。
顾清寒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姐姐含着肉棒的画面,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过来,舔下面。"
"……什么?"
"睾丸,用舌头舔。"
顾清寒的脸瞬间涨红到耳根。
"我没……我没舔过那个……"
"所以让妈教你。"林墨用另一只手捏住顾清寒的下巴,拇指碾过那片紧抿的薄唇。"张嘴,小姨,别让我说第三遍。"
顾清寒被捏着下巴,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
林墨松开手。
"趴下去。"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然后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垂落在两侧,金丝边眼镜的镜片反射着暖光,纤细的脖颈弯曲,嘴唇一点一点靠近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舌尖伸出来,试探性地碰了一下。
滚烫的,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
"用力舔,别像舔棒棒糖一样。"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顾清寒的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缓缓舔过整颗睾丸的表面。
与此同时,顾雪晴的嘴巴正在棒身上做着深喉吞吐的动作,每一次吞入都能将大半根肉棒没入喉咙,嘴唇贴到棒根时发出湿润的"啧啧"声,抽出时龟头上挂着银丝般的唾液。
两条舌头。
一条在上方,裹着龟头和棒身,温热柔软,技巧纯熟。
一条在下方,舔舐着睾丸,生涩笨拙,但带着冰山融化般的禁忌感。
"操……"林墨仰头,喉结滚动,粗喘了一声。"妈,你教小姨怎么含龟头。"
顾雪晴从肉棒上抬起头,嘴角拉出一根长长的银丝,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清寒,上来。"
"什么?"
"含住龟头,用舌尖舔马眼,嘴唇包住牙齿,别磕到。"顾雪晴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肉棒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妹妹的嘴唇。"张嘴。"
顾清寒看着眼前那颗紫红色的、青筋暴突的、比鸡蛋还大的龟头,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然后张开嘴。
龟头挤入的瞬间,薄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几乎要裂开,舌头被压得无处安放。
"太……太大了……"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塞满的嘴巴里挤出来。
"慢慢来,放松喉咙。"顾雪晴的手轻轻按在妹妹的后脑勺上,语气温柔得像是在教一个初学者弹钢琴。
林墨低头看着这一幕。
母亲握着自己的肉棒根部,引导小姨的嘴巴一点一点吞入龟头,两个女人的脸近在咫尺,一个丰满妩媚面带潮红,一个纤细冷艳眼眶泛红,同款不同色的蕾丝胸衣裹着截然不同的身体曲线,红色蕾丝下G罩杯的巨乳因为弯腰的姿势而垂坠晃动,黑色蕾丝下D罩杯的乳房紧实挺立。
"好骚。"林墨的声音低沉粗哑。"两个骚货一起舔我的鸡巴,知道这叫什么吗?"
没人回答。
"叫伺候。"林墨的手指同时插入两个女人的头发里,一左一右按住。"以后每个周末,你们两个就这样伺候我,听到没?"
"嗯……"顾雪晴含混地应了一声,嘴巴已经重新接替了妹妹的位置,将龟头吞入喉咙深处。
顾清寒没有回答,但舌头已经自觉地回到了睾丸的位置,舔舐的动作比刚才熟练了一些。
两条舌头在肉棒上交替工作,偶尔在棒身中段相遇,舌尖不小心碰到一起,两个女人都微微一颤,但谁也没有停下来。
"换一下。"林墨拽住母亲的头发往后拉,将肉棒从嘴里抽出来,龟头上挂满了唾液。"小姨含棒子,妈舔蛋。"
顾清寒的嘴唇刚刚离开睾丸,还没来得及擦掉嘴角的唾液,就被林墨的手按住后脑勺,硕大的龟头直接塞入了张开的嘴里。
"唔……!"
"别叫,含深点。"林墨的手用力往下按,肉棒在顾清寒的嘴里推进了三四厘米。"你姐能吞到根,你至少吞一半。"
顾清寒的眼泪瞬间涌出来,金丝边眼镜被水雾蒙住,喉咙发出剧烈的干呕声,但嘴巴被肉棒塞得死死的,呕不出来也退不了。
"放松,用鼻子呼吸。"顾雪晴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已经跪伏到更低的位置,嘴唇贴上了沉甸甸的睾丸,舌尖灵巧地绕着褶皱的皮肤画圈。
林墨的手指收紧,攥住顾清寒的头发,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肉棒在小姨紧窄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喉咙口,激起一阵干呕的痉挛,但林墨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幅度。
"小姨的嘴巴真紧。"粗喘着说。"跟你的骚穴一样紧。"
顾清寒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黑色蕾丝胸衣上,但嘴巴没有合拢的意思,甚至开始笨拙地用舌头配合抽插的节奏,舌面贴住棒身下方,在龟头退出时舔过冠沟。
"学得挺快。"林墨低笑了一声。"是妈教得好,还是小姨天赋好?"
"呜……"
"回答我。"
肉棒抽出来,龟头上挂着粘稠的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银丝。
顾清寒大口喘气,嘴角全是唾液,金丝边眼镜歪了,眼眶通红。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操你操得爽不爽?"
"……"
"说。"
"……爽。"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爽!"顾清寒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清冷眼神已经碎成了一池春水。
林墨满意地笑了。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回小姨嘴里。
***
这时候,楼下传来车库门开启的声音。
顾雪晴的舌头在睾丸上停了一瞬,抬眼看向儿子。
"是爸。"林墨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外卖到了"。"我让他早点回来的。"
"你……你通知他了?"顾清寒挣扎着从肉棒上抬起头,声音沙哑。
"嗯,发了条消息,说今晚有好戏。"
顾清寒的脸色变了。
"你让建国哥看着我……"
"小姨,他看着妈被我操都看了一个多月了,看你也不是第一次了。"林墨的手指擦掉顾清寒嘴角的唾液。"别紧张,他只看不碰。"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主卧的门没关。
林建国出现在门口。
深灰色的羽绒服还没脱,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摄影包,方正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眼神深处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近乎疯狂的亢奋。
目光扫过床前的画面。
两个女人跪在地上,一红一黑的蕾丝内衣裹着截然不同的身体曲线,嘴唇上都沾着唾液和前液的光泽,眼眶都是红的,儿子坐在床沿上,那根骇人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竖在两个女人的脸之间,龟头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
"建国。"顾雪晴跪在地上,抬头看了丈夫一眼,声音平静。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走到卧室角落的单人沙发旁边坐下,从摄影包里取出一台索尼微单相机,调好焦距,架在膝盖上。"继续,别管我。"
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
跪在地上,黑色蕾丝裹着的身体在姐夫的目光下微微发抖。
"清寒。"顾雪晴低声叫了妹妹的名字。
"姐,我……"
"没事的。"顾雪晴的手覆上妹妹的手背,轻轻捏了一下。"他不会说什么的。"
"继续。"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顾清寒闭了一下眼睛。
然后重新低下头。
***
晚上十点四十分。
口交进行了将近四十分钟。
两个女人的嘴唇都被磨得红肿,下巴上全是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眼眶通红,喉咙沙哑。
林墨从床沿上站起来,一手抓着母亲的头发,一手抓着小姨的头发,将两张脸并排按在肉棒两侧。
"用脸夹住,两个人一起舔。"
两张精致绝伦的脸从左右两侧贴上粗大的棒身,一边是母亲丰润的脸颊和琥珀色的桃花眼,一边是小姨冷艳的面容和金丝边眼镜后面的泪眼。
两条舌头同时从棒身两侧伸出来,在肉棒上相向而行,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冠沟处相遇,不小心碰在一起。
两个女人都微微一颤。
但没有退开。
舌尖纠缠了一瞬,然后各自分开,继续舔舐。
"操,太他妈骚了。"林墨低吼一声,腰胯前挺,肉棒在两张脸之间来回碾磨。"两个骚货的舌头一起舔我的大鸡巴,这画面,值一百个情人节。"
角落里,林建国的手微微发抖,相机的取景框对准了这个画面,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脆地响了一下。
"够了。"林墨松开两个女人的头发,后退一步。"上床。"
***
顾雪晴先上了床。
红色蕾丝裹着的丰满身体仰躺在白色的床单上,G罩杯的巨乳因为仰卧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挺拔和饱满,半杯胸衣的杯沿已经被挤到了乳房下方,两颗巨乳完全暴露,乳头充血挺立成深粉红色的硬粒,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林墨爬上床,跨坐在母亲的腰上,那根巨大的肉棒搁在两颗巨乳之间的沟壑里,龟头直指母亲的下巴。
"把奶子夹紧。"
顾雪晴双手从两侧托起自己的巨乳,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紧紧包裹在温热柔软的乳沟里。
林墨开始挺腰。
肉棒在乳沟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前挺龟头都从乳沟上方冒出来,顶到母亲的下巴,顾雪晴就低头张嘴含住龟头吮吸一口,然后松开,让肉棒退回乳沟深处。
"小姨,过来。"林墨偏头看向还站在床边的顾清寒。"坐到妈脸上。"
"什么?"
"骑在妈脸上,让妈舔你的骚穴。"
顾清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姐会同意吗?"
"清寒,上来。"顾雪晴的声音从肉棒的撞击间隙中传出来,带着喘息。"没关系的。"
顾清寒咬着嘴唇爬上床,黑色蕾丝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跨过姐姐的头部,缓缓蹲下。
黑色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三角面料遮住的那片区域已经被淫水浸透,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
"把内裤拉开。"林墨命令道。
顾清寒颤抖着伸手,将丁字裤的三角面料拉到一侧,露出那片修剪得极为整洁的、少女般粉嫩的私处,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但缝隙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坐下去。"
顾清寒的臀部缓缓下降,那片湿润的粉嫩私处一点一点靠近姐姐的脸。
顾雪晴仰面躺着,看着妹妹的骚穴在自己面前越来越近,伸出舌头,舌尖精准地触上了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
"啊……!"顾清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撑在床头板上,指节发白。
顾雪晴的舌头开始工作,舌尖绕着阴蒂画圈,然后顺着阴唇缝隙往下舔,舌面贴住湿润的穴口,轻轻吮吸。
"姐……姐你……啊……"顾清寒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金丝边眼镜在颤抖中歪到了鼻尖。
与此同时,林墨的肉棒还在母亲的乳沟里大力抽插,白腻的乳肉被撞得剧烈晃动,每一次冲击都让两颗巨乳像波浪一样翻涌。
"够了,换个姿势。"林墨从母亲身上下来,肉棒从乳沟里抽出,带出一道长长的前液银丝。
"妈,骑上来。"
林墨仰躺在床上,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
顾雪晴从妹妹身下爬出来,跨坐到儿子的腰上,红色丁字裤两侧的缎带蝴蝶结被林墨一拉就解开了,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面料掉落在床单上,露出丰满肉感的大阴唇和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阴蒂充血胀大,穴口已经在不断分泌透明的淫液。
"自己坐下来。"
顾雪晴一手扶住肉棒根部,将硕大的龟头对准自己的穴口,然后缓缓下沉。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肥厚的屄唇被顶开向两侧撑裂,穴口绷白,顾雪晴倒吸一口凉气,琥珀色的桃花眼猛地睁大。
"嗯……!"
硕大的龟头挤入穴口,紧窄的甬道被一寸寸撑开,穴肉紧紧绞着棒身,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在拼命吞噬。
一寸。
两寸。
三寸。
顾雪晴咬着下唇,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腰肢一点一点下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入体内。
"整根坐到底。"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拇指陷入腰窝。"别磨蹭。"
然后猛地往下一按。
整根肉棒瞬间没入到底,龟头狠狠顶在宫口上。
"啊啊啊啊……!"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弓起,G罩杯的巨乳疯狂晃动,乳浪翻腾拍击胸膛,嘴巴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眼球上翻露出一线眼白。
"小姨,过来坐到我脸上。"林墨的声音在母亲的尖叫中依然清晰。
顾清寒跪在旁边,看着姐姐被那根巨大的肉棒贯穿的画面,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还是爬了过去。
跨坐在林墨的脸上,黑色丁字裤被拉到一侧,湿润的粉嫩穴口对准了外甥的嘴唇。
林墨的舌头伸出来,舌尖精准地顶住阴蒂,然后用力吮吸。
"啊……!"顾清寒的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林墨的胸膛上,指甲抓进了黑色T恤的布料里。
林墨一边舔着小姨的骚穴,一边用双手掐着母亲的腰,开始大力挺腰。
肉棒在母亲的骚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上顶都将整根肉棒从穴口抽出大半再狠狠捅入到底,龟头碾过宫口时发出闷钝的撞击声,穴肉被带翻外卷又被挤回裹紧棒根,淫水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穴口。
"操……妈的骚穴真他妈会吸……"林墨在舔穴的间隙中粗喘着骂道。
顾雪晴趴在儿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贴着儿子的腹肌,随着猛烈的抽插上下滑动,乳头在腹肌的沟壑间碾磨,刺激得她浑身发颤。
"小墨……小墨……太深了……顶到妈妈的子宫了……"喘息着哭叫。
"叫老公。"
"老公……老公操得妈妈好舒服……啊……不要停……"
顾清寒跨坐在林墨脸上,感受着那条灵巧的舌头在自己的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切换,舌尖时而钻入穴口浅浅抽插,时而绕着阴蒂疯狂画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你……你这个……啊……混蛋……"顾清寒咬着嘴唇,声音在喘息中支离破碎。"别……别舔那里……太……太快了……"
林墨的回答是更用力地吮吸阴蒂,同时两根手指从下方插入小姨的骚穴,弯曲着碾压前壁的G点。
"啊啊啊……!"顾清寒的腰猛地弹起,大腿夹紧了林墨的头,整个人痉挛着,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脸上。
角落里,林建国的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那根可怜的阳痿阴茎在绿帽癖的极致刺激下勉强充血了几分,手指机械地撸动着,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画面,相机架在沙发扶手上自动录像。
"对……就是这样……"低不可闻的自言自语从角落里传出来。
***
晚上十一点二十分。
林墨将母亲从身上推下来,肉棒从骚穴里抽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液,穴口红肿外翻,穴肉微微翕动。
"趴好,两个都趴好。"
两个女人并排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臀部高高翘起。
一红一黑的蕾丝丁字裤都已经被扯到一边或解开,两个骚穴并排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左边,母亲的骚穴,大阴唇饱满肉感,小阴唇薄而精致已经被操得充血变成深粉红色,穴口微微张开,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白腻的乳肉铺在床单上像两团融化的奶油。
右边,小姨的骚穴,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整个私处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但穴口已经被舌头和手指玩弄得湿漉漉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D罩杯的乳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挤出紧实饱满的弧度。
"妈的骚穴和小姨的骚穴并排摆在一起。"林墨跪在两个女人的臀后,一手一个,拇指同时按上两个穴口。"一个被我操了快五个月了,一个才被我操了不到一个月,猜猜哪个更紧?"
"别……别说了……"顾清寒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小姨的更紧。"林墨的拇指在两个穴口里同时浅浅抽插,感受着不同的紧致程度。"但妈的更会吸,操了这么久,妈的骚穴已经被我调教成了专门吃我鸡巴的嘴了。"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带着喘息和羞涩。
"今晚试试轮着操。"林墨抽出拇指,握住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母亲的穴口。"每人三十下,不许数错。"
龟头挤入母亲的骚穴,肥厚的屄唇被撑开裹紧棒身,穴肉像一层层柔软的丝绒紧紧吸附上来。
"一……"
整根没入,龟头顶死宫口。
"啊……!"顾雪晴的身体弹了一下,臀肉剧烈颤抖。
抽出,穴肉被带翻外卷,淫水在穴口拉出白色的泡沫。
再捅入。
"二……"
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耻骨撞击丰满的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声,臀浪层层翻滚,白腻的臀肉被拍得泛红。
"三……四……五……"
林墨一边数一边加速,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已经变成了疯狂的冲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鼓点,屌插湿穴的噗嗤水声淫靡响亮。
"二十……二十五……"
顾雪晴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哭腔,每一下深插都让整个人往前滑动,G罩杯的巨乳在身下被碾压变形,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得又红又肿。
"三十。"
猛地抽出。
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液泡沫,龟头紫红发亮。
不给任何喘息的时间,直接将肉棒对准旁边小姨的骚穴。
"轮到小姨了。"
龟头抵住紧窄的穴口,肥厚的屄唇被顶开,穴口绷白。
"等……等一下……"顾清寒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期待交织的颤抖。
没有等。
腰胯猛挺,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身体剧烈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嘴巴大张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太……太大了……撑……撑裂了……!"
"才刚插进去就叫成这样。"林墨俯下身,一手掐住小姨纤细的腰,一手伸到身下抓住一颗D罩杯的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狠狠揉捏。"三十下,一下都不能少。"
开始抽插。
速度从一开始就是暴风骤雨般的猛烈,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过渡,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时顾清寒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
"一……二……三……"
"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啊……!"
"叫什么?叫老公。"
"老……老公……慢……慢一点……啊啊啊……!"
"不慢。"林墨掐着小姨的腰加速冲刺,另一只手从乳房上移到肩膀,将顾清寒的上半身按进床垫里,臀部被迫翘到最高。"这个姿势叫叠罗汉,脸贴地屁股翘天,让我操到你的最深处。"
顾清寒的脸被按进枕头里,金丝边眼镜彻底歪掉,镜片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雾气,臀部高高翘起,紧实挺翘的臀肉在猛烈的撞击下像波浪一样翻涌,每一下撞击都让臀肉炸开一圈肉浪,然后在回弹中被下一次撞击再次拍散。
"十五……二十……"
到第二十五下的时候,顾清寒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
"小姨高潮了?才二十五下就高潮了?"林墨没有停,反而更用力地撞击。"还有五下,忍着。"
"不……不行了……啊……要死了……啊啊啊……!"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最后一下,林墨将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停在那里不动。
顾清寒的身体弓成一张弓,脚趾蜷缩,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全身剧烈痉挛了将近十秒,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
抽出。
穴口红肿外翻,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
"一轮结束。"林墨喘着粗气,肉棒上沾满了两个女人的淫液,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跳动。"第二轮,换个姿势。"
***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
第三轮。
林墨让两个女人面对面叠在一起。
顾雪晴仰躺在下面,顾清寒趴在姐姐身上。
两具女性的身体紧贴在一起,G罩杯的巨乳和D罩杯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四颗乳头隔着蕾丝和皮肤互相碾磨,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呼吸交织,一个满脸潮红眼含春水,一个泪痕未干眼神迷离。
两个骚穴上下排列,一个在上一个在下,穴口都已经被操得红肿充血,淫液混合着之前的白沫在大腿间流淌。
"亲一下。"林墨跪在两个女人的腿间,一手一个臀瓣,拇指同时按在两个穴口上。"姐妹俩,亲一下。"
顾雪晴仰起头,嘴唇贴上了妹妹的嘴唇。
顾清寒僵了一瞬,然后闭上眼睛,回应了这个吻。
两条舌头在嘴唇间纠缠,发出湿润的"啧啧"声。
"真他妈好看。"林墨低吼一声,将肉棒对准下方母亲的骚穴,一插到底。
"唔……!"顾雪晴在妹妹的嘴唇间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弹起,将趴在身上的妹妹也顶了起来。
猛烈抽插三十下。
然后抽出,龟头往上移动两寸,对准上方小姨的骚穴,直接捅入。
"啊……!"顾清寒从姐姐的嘴唇上抬起头,发出一声尖叫。
又是三十下。
抽出,回到下面。
再三十下。
抽出,回到上面。
如此反复。
肉棒在两个骚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声尖叫和一阵痉挛,两个女人叠在一起,身体随着猛烈的抽插上下颠簸,巨乳和乳房在胸前互相碾压变形,四条腿缠绕在一起,脚趾蜷缩,大腿内侧全是淫液和汗水。
"妈的骚穴和小姨的骚穴,哪个更爽?"林墨一边操一边问,声音粗哑到近乎咆哮。
"都……都是你的……"顾雪晴喘息着回答,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完全失焦。
"小姨呢?说。"
"你……你这个……啊……混蛋……"顾清寒的声音碎成了片段。"都……都给你了……还要怎样……啊啊啊……!"
"要你叫老公。"
"老……老公……"
"大声点。"
"老公!操死我了老公!啊啊啊啊……!"
林墨猛地将肉棒捅入小姨的骚穴最深处,同时伸手抓住上方顾清寒的头发往后拽,让那张冷艳的脸仰起来,对着角落里的相机镜头。
"爸,拍到了吗?"
角落里,林建国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拍……拍到了……"
***
凌晨一点。
林墨把母亲从床上拽起来,双手托住丰满的臀瓣,将整个人抱了起来。
顾雪晴的双腿本能地缠上儿子的腰,双臂勾住脖子,G罩杯的巨乳挤压在儿子宽阔的胸膛上,被碾压得严重变形,乳肉从两侧和上方挤出来。
肉棒从下方直直捅入骚穴,借着重力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上宫口。
"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弹,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只靠那根粗大的肉棒和一双铁臂支撑着全部重量。
"抱紧了。"林墨掐着母亲的臀肉,开始上下颠弄。
悬空抱操。
没有床的支撑,没有任何缓冲,全靠臂力和屌力,将整个人像布娃娃一样在肉棒上颠来倒去,每一次下落都是整根肉棒贯穿到底,重力加速度让龟头以更大的力度撞击宫口,每一次上提都是穴肉被带翻外卷、淫水飞溅。
"操……妈……妈的骚穴……被操烂了……"顾雪晴趴在儿子肩头,嘴唇贴着耳朵,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句子。"老公……老公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
"妈的骚穴就是给我操的。"林墨咬着母亲的耳垂,声音低沉粗哑。"生了我,养了我,现在拿骚穴伺候我,这才是好妈妈。"
"嗯……妈妈是……是你的好妈妈……啊……用骚穴……用骚穴伺候你……"
林墨抱着母亲转身,走到全身镜前。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
顾雪晴偏过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一个红色蕾丝裹着的丰满女人被一个年轻男人悬空抱着,双腿大开缠在男人腰上,巨大的乳房被挤压得严重变形,乳头红肿挺立,一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从下方贯穿着她的身体,穴口被撑到极限,屄唇紧紧裹着棒根,淫水顺着棒身和大腿流淌。
那个女人的脸上,端庄知性的副教授面容已经完全被情欲扭曲,桃花眼半闭,嘴巴微张,舌尖露出一截,表情淫荡到极点。
"认识这个女人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是妈妈……"
"是谁的妈妈?"
"是……是老公的妈妈……"
"是谁的骚货?"
"是……是老公的骚货……啊……"
林墨在镜子前加速颠弄,肉体撞击声和淫水飞溅声在卧室里回荡。
顾清寒瘫在床上,看着这一幕,黑色蕾丝裹着的身体不自觉地扭动,一只手伸到两腿之间,手指在自己的穴口浅浅抽插。
"小姨在自己玩?"林墨抱着母亲走回床边,将母亲放倒在床上,肉棒抽出,发出"啵"的一声。"等着,马上轮到你。"
顾清寒的手指猛地缩回来,脸涨得通红。
"我没……"
"手指上的水都能拉丝了,还说没有?"林墨一把抓住小姨的脚踝,将那双穿着黑色大腿袜的修长双腿拉开,然后抬起来,往上推,往上推,一直推到顾清寒的耳朵两侧。
折叠位。
双腿被压至耳侧,整个人被对折成一个V字形,骚穴完全暴露在最脆弱的角度,穴口微微张合,淫液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
"等……这个姿势太……"
没有等。
肉棒从正上方直直捅入,借着体重和角度,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穿宫口。
"啊啊啊啊啊……!!"顾清寒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嗓子,整个身体在折叠的姿势中剧烈痉挛,脚趾在耳朵旁边疯狂蜷缩,金丝边眼镜彻底飞了出去,摔在床头柜上。
"这个角度,能直接操到你的子宫里面。"林墨双手按住小姨的脚踝,将双腿死死压在耳侧,腰胯如打桩机般疯狂抽插。"感觉到了吗?龟头在你的子宫里搅。"
"感……感觉到了……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折叠位的角度让肉棒以近乎垂直的方向贯穿骚穴,每一次抽插都是从上往下的重力碾压,龟头在宫腔内搅动,碾过每一寸敏感的穴肉,酸麻胀痛的电击般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全身。
顾清寒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出,表情在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扭曲变形。
"叫。"林墨俯下身,嘴唇贴着小姨的耳朵。"叫老公操死你了。"
"老公……老公操死我了……啊……小姨的骚穴……被老公的大鸡巴……操烂了……啊啊啊……!"
顾雪晴躺在旁边,看着妹妹被操成这副模样,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腿间,三根手指在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抽插,配合着妹妹的尖叫声给自己高潮。
"妈也忍不住了?"林墨偏头看了一眼。
"嗯……看着你操清寒……妈妈也想要……"
"等着,射完小姨的再射妈的。"
林墨加速冲刺,折叠位的猛烈抽插让床架发出剧烈的嘎吱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的噗嗤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顾清寒的身体在第三次高潮中彻底失控,全身剧烈痉挛,穴肉节律性地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上,又沿着棒身倒流回穴口,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操……要射了……"林墨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将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一股一股持续喷射,热流冲刷着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棒身和臀缝流到床单上。
"啊……好烫……灌满了……"顾清寒的声音已经沙哑到几乎失声,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身体不时抽搐着余韵。
林墨在小姨体内停留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抽出。
肉棒从穴口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龟头上挂着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浓白的精液从深红色的穴肉间缓缓渗出,沿着臀缝淌到床单上,汇成一小滩。
但那根肉棒依然硬挺。
林墨转向母亲。
"该妈了。"
顾雪晴已经自己把双腿打开了,红色大腿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大开成M形,被操过一轮的骚穴穴口微微张合,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红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快……快进来……妈等不及了……"
林墨俯下身,一手掐住母亲的腰,将那根还沾着小姨体液和精液的巨大肉棒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顾雪晴的身体弓起,G罩杯的巨乳剧烈晃动。"老公……终于进来了……妈妈等了好久……"
"骚货,等了多久?"
"从你操清寒开始就在等……看着你操她……妈妈的骚穴就一直在流水……"
"看着自己儿子操自己妹妹,还流水?"林墨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巴含住一颗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说,你是不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
"是……妈妈是……是天底下最骚的妈妈……啊……只为你骚……只为老公骚……"
林墨的嘴巴从乳头上拔出来,发出响亮的"啵"声,然后张嘴咬住另一颗乳头,牙齿轻轻拉扯。
"啊……!疼……但是好舒服……"顾雪晴的手指插入儿子的头发里,将那颗年轻英俊的脑袋按在自己的巨乳上。"咬……咬用力点……"
林墨的牙齿咬紧乳头,同时腰胯加速冲刺,大开大合的猛力抽插让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翻腾如海啸,每一次撞击都让乳肉炸开一圈肉浪,又在回弹中被下一次撞击再次拍散。
顾清寒瘫在旁边,精液还在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整个人虚脱得像一滩水,但眼睛半睁着,看着姐姐被操的画面,嘴唇无意识地微张着。
"小姨看着呢。"林墨一边操一边对母亲说。"让小姨看看,妈被操高潮是什么样子。"
"让她看……妈不在乎了……啊……反正……反正都是你的女人……啊啊啊……!"
林墨猛地将母亲翻过来,变成后入式。
顾雪晴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G罩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来铺在床单上,林墨一手抓住母亲乌黑的长发往后拽,一手狠狠拍在肥硕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啪!"
"啊……!"
"叫大声点,让爸也听清楚。"
"老公……老公操死妈妈了……啊……妈妈的骚穴……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捅穿了……啊啊啊……!"
后入式的猛烈抽插让顾雪晴的臀肉像波浪一样翻涌,每一下撞击都让两瓣蜜臀炸开肉浪,白腻的臀肉被拍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淫水被捣出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床单上和大腿上。
角落里,林建国的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那根可怜的阳痿阴茎在手指的疯狂撸动下终于挤出了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沾在裤子上,但他的手没有停,眼睛也没有从床上的画面移开哪怕一秒。
相机在沙发扶手上静静录着,红色的录像指示灯在黑暗的角落里一闪一闪。
"要射了……妈,要射在妈的子宫里了……"
"射……射进来……灌满妈妈……妈妈要老公的精液……全部射进来……啊……!"
林墨低吼一声,腰胯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宫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大股灌入。
顾雪晴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眼球翻白,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和臀缝流淌。
"啊啊啊啊……!"一声破碎的尖叫,然后是急促的喘息,然后是虚脱的呜咽。
林墨趴在母亲背上,肉棒深埋在骚穴里,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射入子宫。
***
凌晨一点五十分。
林墨从母亲体内抽出肉棒。
肉棒拔出的瞬间,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汇入已经湿透的那一大片。
两个女人并排瘫在床上。
左边,顾雪晴,红色蕾丝胸衣已经被扯得完全变形,只剩下缎带还挂在肩上,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布满指印、牙印和淤青,乳头肿大到近乎一倍,深红色的硬粒还在微微渗着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体液的痕迹,穴口红肿外翻无法合拢,精液和淫液混合成黏稠的浊液,从深红色的穴肉间持续渗出,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闭着,眼神空洞,嘴唇微张,嗓子沙哑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右边,顾清寒,黑色蕾丝胸衣同样扯得变形,D罩杯的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揉捏的红痕,乳头肿胀挺立,金丝边眼镜不知道掉到了哪里,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张冷艳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清冷的眼神已经碎成了一池春水,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大腿内侧同样布满淤青,穴口红肿,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渗出,黑色大腿袜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一只滑到了膝盖,另一只还勉强停在大腿中段。
两个女人的身体不时抽搐着余韵,像是还没有从那场持续了将近四个小时的疯狂中完全回过神来。
整个卧室弥漫着浓烈的淫臊味,汗味、精液的腥臭、淫水的骚味混合在一起,空气都变得黏稠。
床单已经彻底毁了,大片大片的湿渍,精液、淫水、汗水混合成不规则的图案。
林墨坐在床沿上,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腹肌和人鱼线在暖光下棱角分明,那根肉棒终于疲软下来,搭在大腿上,棒身上还沾着两个女人的体液。
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杯已经放温的红酒,抿了一口。
然后转头看向角落。
林建国坐在单人沙发上,裤子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湿渍,手里还握着相机,方正的脸上没有表情,但眼眶是红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度复杂的、介于满足和自毁之间的光。
"爸,拍得怎么样?"
林建国沉默了几秒,然后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情人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