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00章-完结)

第一百零七章 姐妹共侍一根屌母子乱伦新常态家门内外

  二月二日,大年初三。

  滨城下了入冬以来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白覆在翠湖庭院的屋顶上,让每一栋别墅都像是裹了一层糖霜的蛋糕。

  上午十点,林家厨房。

  两个女人并肩站在料理台前。

  顾雪晴穿着一件米白色高领毛衣,下面是灰色家居阔腿裤,即便是这种最随意的居家装扮,G罩杯的巨乳也将高领毛衣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弧线,每次伸手够高处的调料瓶,毛衣下摆就会微微上提,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腰腹。

  顾清寒则穿着一件黑色丝绒卫衣,头发难得地披散下来,没有戴金丝边眼镜,少了平日那种拒人千里的冷厉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布料下轻轻晃动,没穿内衣。

  两姐妹正在包饺子。

  或者说,正在借着包饺子的名义聊天。

  "姐,你腰不疼了?"顾清寒低着头捏饺子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天气。

  顾雪晴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擀面皮:"好多了,贴了膏药。"

  "贴膏药有用吗?"

  "没什么用。"顾雪晴顿了顿,嘴角浮出一丝自嘲的笑。"但总得有个借口,昨晚被折腾到凌晨两点多,今天一早邻居吴阿姨来拜年,看我扶着腰,问是不是闪了腰,我说对,搬年货的时候扭到了。"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我也是,脖子上那块,昨天戴高领才遮住的。"

  "哪边?"

  "左边,锁骨上面。"

  顾雪晴侧过头看了一眼妹妹卫衣领口处隐约露出的一小片红紫色痕迹,叹了口气:"你这个还算好的,我昨天洗澡的时候看了看,胸口全是牙印,有几个都咬出血痕了。"

  "那你不疼?"

  "疼。"顾雪晴把擀好的面皮递给妹妹,声音很轻。"但被咬的时候不觉得疼。"

  这句话说完,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了。

  厨房里只剩下擀面杖碾过面团的咕噜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

  顾清寒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一种职场女强人特有的务实感:"姐,我问你个事,你别觉得奇怪。"

  "你说。"

  "口交的时候,你怎么处理喉咙的反射?"

  顾雪晴的手停了。

  然后面不改色地继续擀面皮,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你是说深喉?"

  "嗯。"顾清寒的声音压得很低。"太粗了,每次到喉咙那个位置就会干呕,控制不住,前天晚上试了三次都失败了,最后呛得眼泪鼻涕全出来了。"

  "正常。"顾雪晴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道菜的制作步骤。"我一开始也是,二十三厘米,比大多数女人的口腔深度都要长,你不要试着一次吞到底,先含住龟头,舌头绕着冠沟转,让嘴巴适应那个粗度,等口水分泌够了,再慢慢往里推,推到喉咙口的时候,做一个吞咽的动作,就是吃东西时候那个下意识的吞咽,喉咙会自然打开一点。"

  顾清寒的捏饺子的手指微微发红,不知道是面粉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

  "那如果还是呕呢?"

  "那就呕。"顾雪晴淡淡地说。"呕了也别拔出来,含着,让喉咙适应,多几次就好了,小墨喜欢那种呕着被呛到、眼泪糊一脸的感觉,你越是表现得受不了,越有征服感。"

  顾清寒咬了一下嘴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被操了四个多月了。"顾雪晴把一张擀好的面皮拍在案板上,动作干脆利落。"从九月底到现在,什么体位什么姿势什么花样,全都试过了,你觉得深喉难?等哪天让你试折叠位,双腿被压到耳朵两边,整个人对折起来,那根东西从上往下直捅宫底,那才叫真的受不了。"

  "折叠位?"顾清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你没试过?"

  "没有,到目前为止只试过……三种?传教士、后入、还有我在上面。"

  顾雪晴扭头看了妹妹一眼,眼神里居然带了点当姐姐的心疼:"那你还有得受的。"

  "什么意思?"

  "小墨的花样很多,而且越来越多。"顾雪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开始只是正常的姿势,后来开始解锁各种体位,去年圣诞节……"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圣诞节那天晚上第一次用折叠位操到宫颈高潮,我直接失禁了,不是潮吹那种,是真的尿出来,当时吓了一跳,但也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顾清寒把包好的饺子整整齐齐地摆在面板上,手指有点抖:"姐,你说这些的时候……不觉得……"

  "不觉得什么?荒唐?变态?不正常?"

  顾清寒没说话。

  "刚开始的时候觉得。"顾雪晴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面粉。"每一次都觉得,被操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是我儿子,我怎么能这样',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五年,清寒,整整五年没有被满足过,你不知道一个女人五年不被碰是什么感觉,那种饥渴不是手指和玩具能解决的,是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要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地操到没有力气为止。"

  "我知道。"顾清寒轻声说。

  "你也知道?"

  "不一样,我没有五年那么久,但是……被占有之前的那两个星期,从一月六号到一月十八号,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被按在墙上……那天的画面。"

  顾雪晴没有追问"那天"是哪天,因为不需要追问。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荒唐吗?"

  顾清寒沉默了很久,久到顾雪晴以为不会得到回答。

  "在公司的时候觉得。"顾清寒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汇报季度财务数据。"坐在会议室里对着一群男高管做报告的时候,偶尔会想到前一天晚上被……按在床上的样子,然后整个人就会脸红心跳,那种反差感会让我觉得自己不真实,但回到这里,关上门之后,就不觉得了。"

  "因为这扇门里面的世界,跟外面不一样。"顾雪晴擀完最后一张面皮,用围裙擦了擦手。

  "姐。"

  "嗯?"

  "建国哥在旁边看的时候,你怎么做到不在意的?"

  这个问题让顾雪晴的动作停滞了两三秒。

  "一开始做不到。"声音变得很轻。"一月十一号,第一次当着建国的面……那种感觉,像是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不是身体的赤裸,是灵魂的赤裸,你的丈夫坐在旁边看着你被自己的儿子操到高潮,而你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在享受,那种羞耻感比被儿子操的羞耻感还要强十倍。"

  "但你后来适应了。"

  "不是适应,是发现了一件事。"顾雪晴转身靠在料理台上,双臂交叉抱胸,G罩杯的巨乳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什么事?"

  "建国看的时候,会更兴奋。"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顾雪晴的脸上没有羞耻,没有自嘲,只有一种坦然的、甚至带点困惑的诚实。"不是对建国兴奋,是那种'被看着做禁忌的事'本身带来的刺激感,会让高潮来得更猛,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心理学上的什么效应,但感受是真实的。"

  顾清寒低下头看着面板上排列整齐的饺子,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上次……他在旁边的时候,我确实……也有那种感觉。"

  "正月初一晚上?"

  "嗯。"

  顾雪晴伸手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习惯就好。"

  这四个字,像是一句对最荒诞现实的最轻描淡写的总结。

  "妈,小姨,饺子包好了没有?"

  林墨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两个女人同时一个激灵。

  "快了!再等十分钟!"顾雪晴的声音瞬间切换成标准的"母亲模式",温和、自然、不带任何暧昧色彩。

  "催什么催,自己不会来帮忙?"顾清寒的声音也恢复了一贯的冷淡。

  客厅里传来拖鞋踢踏的声音,越来越近。

  林墨出现在厨房门口,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裤,头发翘着几根,睡眼惺忪的样子看上去跟任何一个假期赖床的普通高中生没有区别。

  但运动裤前方隐约勾勒出的那条轮廓,让两个女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飘了过去,然后迅速移开。

  "什么馅的?"林墨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呵欠。

  "猪肉白菜和韭菜鸡蛋,你想吃哪种?"顾雪晴一边说一边烧水。

  "都要。"林墨走进厨房,从背后环住顾雪晴的腰,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妈,你今天好香。"

  顾雪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紧接着就放松了,嘴角甚至带出一点无奈的笑:"刚洗了头,当然香,松手,锅要开了。"

  "不松。"林墨的双手从腰间往上移,大咧咧地隔着高领毛衣覆上母亲的巨乳,十指陷入。"这两颗大奶子软了一整个年都没摸过。"

  "胡说,昨天凌晨你不是咬了大半个小时?"顾雪晴用胳膊肘顶了一下,力度轻得像撒娇。"你妹……你小姨还在呢。"

  "小姨怎么了?"林墨的视线越过母亲的肩膀看向顾清寒,咧嘴一笑。"小姨,你的也想摸,等下吃完饺子,两个一起。"

  顾清寒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层,但语气依然是那种冷冰冰的职场腔调:"吃你的饺子,一大早就发情。"

  "不是发情,是想你们。"林墨纠正道,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在陈述一加一等于二。

  两个女人同时翻了个白眼。

  厨房里的水开了,蒸汽模糊了窗玻璃,也模糊了这个家庭最后一点"正常"的边界线。

  ***

  二月八日,周六,下午三点。

  林建国难得在家,因为今天是他轮休。

  顾清寒上午处理完一个紧急视频会议后,中午从自己的公寓开车过来吃午饭,然后就没走。

  此刻,主卧的门关着。

  窗帘拉到只剩一条细缝,冬日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窄窄的金线。

  床上,顾雪晴仰面朝天。

  高领毛衣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以上,没有脱掉,卷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内衣早已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G罩杯的汹涌巨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刺眼的乳肉上已经布满了新鲜的红色指印和牙印。

  林墨跪在母亲两腿之间,运动裤褪到膝弯,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高高翘起,龟头充血胀大成紫红色,青筋从根部一路蜿蜒到冠沟下方,像是一条条暴怒的蚯蚓。

  "妈,腿抬起来。"

  顾雪晴咬着嘴唇,双手抓住自己的膝弯,将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向胸口折叠。

  "再高一点,压到耳朵边上。"

  "小墨……这个姿势太深了……上次用这个,第二天走路都……"

  "我知道。"林墨俯下身,一手撑在母亲头侧,另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已经湿滑如注的穴口。"就是要深,妈的骚穴最喜欢被顶到宫口对不对?嘴上说受不了,下面夹得比谁都紧。"

  "你这孩子……嘴越来越……啊!"

  龟头挤入的瞬间,顾雪晴的话被截断,化成一声尖锐的短叫。

  那根粗得令人绝望的肉棒碾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硕大的龟头像一颗滚烫的铁球般撑开紧窄的穴口,嫩红的阴唇被撑到发白,紧紧箍住粗大的棒身。

  "嘶……还是这么紧……"林墨低吼一声,腰部缓缓下压,粗长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湿热的甬道,穴肉被硬生生撑开、碾平,紧紧绞缠着每一寸侵入的棒身。

  "太……太大了……慢一点……"顾雪晴的双腿被自己的双手按在耳侧,整个人对折成一个V字形,下半身被完全打开,毫无遮挡,折叠的姿势让甬道变得更加紧窄,每一寸深入都能感受到穴肉被撑到极限的抗拒和吸吮并存的矛盾快感。

  林墨没有慢。

  腰一沉,剩余的大半截粗壮肉棒直接贯穿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撞上宫颈口,把那圈柔软的肉环死死顶开。

  "啊啊啊!"顾雪晴的脊背弓起,脚趾蜷缩成一团,琥珀色的桃花眼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

  从穴口到宫底,每一寸甬道都被粗硬的棒身塞满、撑开、碾平,紧致的穴肉痉挛般地绞紧,像是一张饥渴的嘴巴拼命地吸吮着入侵者。

  "妈的骚穴真会吸。"林墨的声音沙哑低沉,俯下身去,嘴巴叼住一颗因为折叠姿势而挤在一起、随着呼吸疯狂颤抖的充血乳头,犬齿咬住,舌尖用力拨弄。

  "不要……不要咬……已经被咬肿了……啊!"

  回应的是更用力的啃咬。

  牙齿嵌进乳晕的软肉里,留下一圈深深的齿痕,同时,腰部开始抽动。

  先是缓慢的碾磨。

  龟头在宫颈口处画着圈碾压,每一次碾过都让那圈脆弱的肉环产生一阵酸麻胀痛交织的电击感,顾雪晴的下腹一阵阵抽搐,大量淫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沿着棒身流到穴口,被翻出的嫩红穴肉搅成白色泡沫。

  "爽不爽?"

  "嗯……"

  "大声说。"

  "爽……"顾雪晴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太深了……每次都顶到最里面……受不了……"

  "受不了?那这个呢?"

  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肉棒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桩般贯穿到底,啪的一声闷响,耻骨撞上阴阜,将堆积在穴口的白色淫沫溅得四处飞射。

  "啊啊啊啊!!!"

  尖叫。

  高亢的、不加掩饰的、撕裂喉咙的尖叫。

  G罩杯的巨乳在折叠的姿势下挤成一团,每一次冲撞都因为惯性而猛烈晃动,乳浪翻腾拍打胸膛发出肉感十足的啪啪声,硬挺充血的深粉红色乳头像两颗成熟到极限的浆果,在白腻乳肉的海洋里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已经被啃咬到肿大了一圈。

  "操!"林墨粗喘着骂了一声,不是因为不爽,而是因为太爽了。"妈的骚穴在吸,一抽出来就夹紧不放,不想让鸡巴出去是不是?"

  "你……你少说两句……啊!啊!"

  抽插的节奏从中速陡然加快到暴风骤雨般的疯狂模式,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露出深红色的甬道内壁,每一次捅入都将翻出的穴肉猛地推回、碾平、撑开,淫水被密集的抽插捣成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根,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越来越密集,越来越急促,跟喘息声、淫叫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个冬日午后最淫秽的交响乐。

  这时候,床边椅子上传来一个声音。

  "小墨,你把她左腿再往外掰一点。"

  林建国坐在那里,穿着居家的格子衬衫和深色长裤,姿势端正得像是在看一场手术的教学视频,右手伸在裤裆里缓缓撸动,方正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一种病态的、贪婪的、压抑而炽热的光。

  "往外掰?"林墨的抽插没有停,声音在喘息间断断续续。

  "对,你现在的角度,龟头碾的是侧壁,把她左腿掰开一点,骨盆打开的角度变了,你就能直接顶到宫颈正中央,她最敏感的那个点,在正中央偏右的位置。"

  林墨照做了。

  左手扣住母亲的左膝向外压开,调整了插入的角度。

  效果立竿见影。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弹跳,琥珀色的眼睛翻白到只剩眼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词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沾湿了枕头。

  "对,就是这个位置。"林建国的声音依然平静,像是在指导一个年轻的住院医生执行一台标准手术。"她宫颈口右侧有一小块区域,碰到就会痉挛,你记住这个角度,以后每次都能让她最快高潮。"

  顾雪晴在丈夫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解说"中失控地痉挛着,骚穴疯狂收缩,穴肉如同一只饥渴的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肉棒,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把火同时燎过全身,让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

  "爸,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林墨一边猛干一边问,语气居然带着点好奇。

  "她是我老婆。"林建国的回答简短而平静。"十几年前还行的时候,每一个敏感点都摸透了,用不上了而已,现在你用。"

  这段对话,是整个新常态中最荒诞的注脚。

  一个阳痿的丈夫,手把手地教自己的儿子,如何更精准地操自己的妻子。

  而妻子就在两人之间,被操到连哭带叫、连话都说不出来。

  "妈,要射了。"林墨的抽插频率达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把母亲整个人往床头推的力度。

  "射……射里面……"顾雪晴的声音已经沙哑到不成形,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射满……把妈的骚穴……射满……"

  "骚货。"

  最后一下深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精液大股大股地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内壁,量大到从龟头和宫颈的缝隙间溢出来,沿着棒身倒流到穴口,跟淫水混合成黏稠的乳白色浊液。

  顾雪晴在射精的冲刷下再次痉挛高潮,全身绷紧如弓,脚趾蜷成一团,眼球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破碎声响,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湿了林墨的下腹和大腿,也溅到了几滴在林建国的裤管上。

  林建国低头看了看裤管上的水渍,没有擦,反而微微笑了。

  那根可怜的、勃起状态仅有九到十一厘米的阳痿阴茎此刻正在手指间抽搐着,挤出了少到几乎看不见的几滴稀薄精液。

  但林建国的脸上,是一种几近虔诚的满足。

  ***

  "下一个,小姨。"

  林墨退出母亲被操烂的骚穴,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液的粗长肉棒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弹跳,穴口红肿翻卷,合不拢的缝隙里持续渗出浓白的精液,顺着股沟缓缓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顾清寒站在主卧的角落里,后背贴着墙。

  从刚才开始就站在这里看着。

  黑色丝绒卫衣的领口被自己无意识地揪紧了,指节发白,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裆部已经被大量涌出的淫液浸透,黏腻地贴在私处。

  看着姐姐被操的全过程,每一声尖叫、每一次抽插、每一滴从穴口溅出的淫液,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最敏感的神经。

  理智说应该觉得恶心。

  身体说想要。

  现在,那双剑眉星目正看过来了。

  "过来。"

  两个字,不是请求,不是询问,是命令。

  顾清寒的腿在发抖,但还是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不真实。

  走到床边,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腰,整个人被拖上床,摔倒在刚刚被姐姐的体液浸湿的床单上。

  "等……等一下……"顾清寒的职场冷厉在此刻荡然无存,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蛛丝。"能不能……先让我自己……"

  "自己什么?"林墨跪在小姨两腿之间,一把扯住黑色卫衣的下摆向上掀,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没穿胸衣,乳肉紧实饱满地弹跳出来,淡樱色的小巧乳晕上,两颗精致如粉色珍珠的乳头已经硬挺到近乎透明。

  "先让我……适应一下……上次太疼了……"

  "上次是因为第一次,穴太紧没打开。"林墨的手指勾住小姨的内裤边缘向下扯,一条被淫水浸得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顺着修长笔直的大腿滑落到脚踝。"现在呢?"

  手指探入两腿之间。

  穴口被大量的淫液泡得又滑又软,大阴唇紧致贴合的缝隙间溢出晶莹的透明液体,一碰就黏在指腹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湿成这样还说要适应?"林墨的手指轻轻拨开两片贴合的阴唇,中指试探着顶入那个比姐姐更为紧窄的甬道,穴肉立刻痉挛般地咬紧。"骚穴都叫着要被肏了,嘴上还装。"

  "你……你能不能不要……嗯!"

  第二根手指插入。

  两根手指在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搅动,每一次弯曲都精准地刮过上壁那块略微粗糙的区域,让顾清寒的腰不受控制地弹起来。

  "建国哥……在看着呢……"顾清寒咬着嘴唇,侧头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姐夫。

  "看着怎么了?"林墨抽出手指,湿漉漉的两根手指在顾清寒面前晃了晃,然后送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上次你在我妈旁边看着的时候,不也湿了?一样的。"

  顾清寒的脸红透了。

  红到连耳垂都在发烫。

  "翻过去,趴着。"

  "什么?"

  "叠罗汉跪趴,脸贴在枕头上,屁股翘到最高。"林墨一边说一边将小姨的身体翻转,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住纤细的腰肢,强行将那个紧实挺翘的臀部抬高。

  顾清寒的双膝跪在床上,脸侧贴着枕头,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度暴露、极度羞耻的姿势,从这个角度,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两片紧致贴合的阴唇间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浅褐色的菊穴褶皱、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的晶莹淫液。

  "别……别这样……太羞了……"顾清寒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妈,你教教你妹妹,怎么放松。"林墨的龟头抵上小姨紧窄的穴口,硕大的蘑菇头将两片薄嫩精致的小阴唇向两侧挤开。

  顾雪晴此刻正侧躺在旁边,双腿之间还在缓缓渗出精液,身体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但听到儿子的话,还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妹妹因紧张而绷紧的后背。

  "清寒,深呼吸,进去的时候吐气,不要憋着,越紧越疼。"

  "姐……"顾清寒的声音在枕头里闷成一团。

  "而且他的那根太粗,一开始会觉得要被撑裂了,但等穴肉适应了粗度之后,里面每一寸都会被填满的那种感觉,不是手指和任何玩具能比的,相信我,适应了之后,会上瘾的。"

  "妈说的没错。"林墨在身后咧嘴一笑,腰部发力,龟头强行挤入。

  "嘶啊!"

  穴口被撑到极限,像是一个紧绷的橡皮圈被强行套上一根粗大的铁杵,嫩粉色的阴唇被撑成透明的白色,紧紧箍住侵入的棒身,比姐姐更紧窄的甬道像是一只柔软的、湿热的、有生命的拳头,死死绞住每一寸推进的肉棒。

  "太……太大了!"顾清寒的十指抓紧枕头,指节白得几乎透明。"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叫老公。"

  "什……什么?"

  "叫老公我就慢。"

  顾清寒把脸埋得更深,沙哑的声音从枕头的褶皱里透出来,带着一丝倔强的傲气和即将溃败的颤抖:"你做梦……啊!!"

  回答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整根贯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硬生生凿出一条通道,龟头撞上宫颈的一瞬间,顾清寒的腰猛地塌下去又被林墨的手掐住腰骨重新拎起来。

  "叫不叫?"

  "你……你这个混蛋……"

  "不叫就这样操。"

  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适应,而是从第一下就开始的暴风骤雨。

  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翻穴肉外卷,龟头拖着黏腻的白丝滑到穴口,然后一个挺腰猛地捅回去,叠罗汉跪趴的姿势让甬道角度变得笔直,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直达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死死顶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顾清寒的惨叫随着抽插的节奏规律地爆发,脸被颠得在枕头上左右晃动,口水洇湿了一大片枕面,紧实挺翘的臀瓣在撞击下剧烈颤抖,每一次拍上去都激起一层肉浪,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小姨的骚穴比妈的紧。"林墨一边猛干一边发出评论,像是在品鉴两瓶不同年份的红酒。"妈的穴里面更软、更会吸,小姨的穴更紧、更涩、夹得更用力,各有各的好。"

  "闭……闭嘴!啊!你能不能……嗯……不要……边操边说……啊啊啊!"

  "你嘴上说闭嘴,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林墨的手从臀部沿着腰线向前探,绕到身前,抓住一颗在剧烈颠簸中晃动的D罩杯水滴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白皙细腻的乳肉。"感觉到没有?我每插一下,你的穴就吸一下,你这条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配的?之前那两个男朋友的小屌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别……别提他们……啊!"

  "为什么不能提?跟他们做的时候爽过吗?有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操到叫都叫不出来?"

  "没……没有……"

  "没有什么?说清楚。"

  "没有……像现在……这样……啊啊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这里?"龟头精准地碾过宫颈口右侧那个父亲刚刚教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弹跳,后背弓起又塌下,十指将枕头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妈,你看小姨。"林墨边操边跟旁边的母亲说话。"这个点你妹妹也有,一碰就疯。"

  顾雪晴侧躺着看这一幕,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一点心疼妹妹,有一点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到身体再次开始发热,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共犯"的奇异默契。

  "你轻一点。"顾雪晴伸手拉住妹妹的手,十指交握。"清寒,快到了对不对?不要忍着,忍着更难受,顺着身体的感觉走就好。"

  "姐……姐……我……我不行了……要……"

  "要什么?"林墨的抽插频率陡然加速到最高档,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密集得像爆豆般响成一片。

  "要……要死了……"

  "要死了就叫老公,叫了就让你死。"

  "你……"

  林墨的右手从乳房上松开,猛地一巴掌扇在小姨白嫩的右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在卧室里回响。

  "叫!"

  "老……老公……"

  声音小得像蚊子嗡嗡。

  "大声点!"

  "老公!"顾清寒在高潮的边缘崩溃了,薄唇颤抖着喊出这两个在职场上绝对说不出口的字眼,泪水从眼角滑落浸入枕头。"老公……我要……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紧窄的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像无数只小嘴巴般节律性地吸吮着那根粗硬的棒身,修长笔直的双腿绷直发抖,大腿内侧薄嫩如纸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型纤长的双足蜷成两团,涂着裸色指甲油的脚趾痉挛着张开又蜷缩。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了林墨一小腹,也弄湿了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这才对。"林墨满意地低吼,腰部的冲撞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在高潮的痉挛中变得更加凶狠。

  "不……不要了……刚……刚高潮完……太敏感了……啊!"

  "谁说可以停了?"

  持续的猛干。

  高潮后极度敏感的穴肉被粗硬的棒身碾过时产生的快感比高潮前强烈十倍,每一次抽插都让顾清寒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痉挛,眼球翻白,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失控,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职场女强人的影子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操到灵魂出窍的、浑身发抖的、不断痉挛的雌性动物。

  "要射了,小姨的骚穴里面还是外面?"

  "里……"声音碎成齑粉。"里面……"

  最后一记深入到底的猛撞。

  龟头抵死宫颈口,精液如开闸泄洪般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子宫,射精的持续时间长到不可思议,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来,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浊白色的污渍。

  顾清寒在射精的热流冲刷下又是一次剧烈的高潮痉挛,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意识模糊,视线发白,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粗大的东西还在跳动着喷射,一股,一股,又一股。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

  二月十五日,周六傍晚。

  情人节刚过一天。

  林墨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屏幕上是赵勇发来的微信。

  "兄弟,昨天情人节你咋过的?我跟隔壁班那个女生看了场电影,手都没牵上,惨不惨?"

  林墨打字回复:"我跟我妈和小姨一起吃了个火锅。"

  "就你们仨?你爸呢?"

  "我爸值班。"

  "卧槽你情人节跟你妈和你小姨过?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全校最惨的?"

  林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

  他没有回复赵勇"最惨"这个评价。

  因为无法解释昨天的真实行程。

  昨天下午六点,三个人确实去吃了火锅,顾雪晴穿着一件大红色的高腰连衣裙,G罩杯的巨乳将胸口的布料撑得紧绷,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之百,顾清寒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冷艳得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火锅店里,服务员问"三位是什么关系",顾雪晴笑着说"我是他妈妈,这是他小姨",服务员眼里闪过"这一家基因真好"的艳羡。

  然后回到家,关上门。

  然后。

  赵勇不需要知道"然后"。

  这时,楼上传来顾雪晴的声音:"小墨!上来一下!"

  "来了。"

  林墨起身上楼。

  推开主卧的门。

  然后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顾雪晴和顾清寒并排坐在床沿上。

  顾雪晴穿着一套白色护士装,紧身的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领口的拉链敞开到胸口,G罩杯的巨乳从领口涌出来,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白嫩的双腿,护士帽歪歪斜斜地别在乌黑长发上。

  顾清寒穿着一套黑白经典女仆装,蕾丝头饰别在散落的黑发间,蓬松极短的裙摆勉强盖住大腿上三分之一,白色过膝袜将笔直修长的双腿勒出微微陷入的袜口边缘。

  "……你们……"

  "上周你不是说想让我们穿这些吗?"顾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羞涩,琥珀色桃花眼微微低垂,睫毛颤动。"我让清寒帮忙在网上下了单。"

  "是姐让我买的。"顾清寒及时撇清,冷着脸,但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我可没有自愿穿这种东西。"

  "你网购记录显示你下了三套。"顾雪晴毫不客气地拆台。"护士装、女仆装、还有那套……"

  "姐!"顾清寒的脸瞬间爆红。

  "还有什么?"林墨的眼睛亮了,跨步走进卧室,反手关门上锁。

  "还有一套JK制服。"顾雪晴替妹妹回答了,嘴角那抹浅笑里带着一点促狭。"你小姨挑的是水手服款式,白色上衣配格子百褶短裙。"

  "那个,那个是……是因为页面推荐的!我随手加的购物车!"顾清寒的辩解苍白无力。

  林墨走到两个女人面前,低头俯视。

  护士装的母亲和女仆装的小姨。

  两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一个温润如玉满脸羞红,一个冷艳如霜耳根滴血。

  两副让男人发疯的身材,一个G罩杯巨乳汹涌、腰细臀翘肉感十足,一个D罩杯紧实饱满、身材纤细曲线利落。

  两个女人。

  母亲。

  小姨。

  "今晚,先把护士操坏,再把女仆操坏。"

  林墨的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一个君王在检阅自己的后宫。

  "然后明天,小姨穿JK制服。"

  顾清寒张嘴想反驳,但对上那双剑眉星目下幽深如渊的眼神,嘴巴又闭上了。

  ***

  二月二十日,周四。

  滨城的二月末已经有了初春的气息,梧桐树的枝头冒出了嫩绿的芽苞。

  下午五点半,顾雪晴下课后驱车回家,在翠湖庭院的小区门口,恰好遇到隔壁十八号的邻居张太太。

  "雪晴!好巧,正要去你家串门呢。"张太太热情地打招呼。

  "张姐,好久不见。"顾雪晴摇下车窗,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你们家那个新邻居搬走了知道吗?就是十六号那个小男孩,物业说走得很急,年前就搬了。"

  "是吗?我还不知道。"

  "挺可惜的,那孩子挺可爱的。"张太太叹了口气。"对了,你家小墨最近学习怎么样?马上要高考了吧?看你们家每天灯亮到好晚,孩子真用功。"

  "还好,正在冲刺阶段。"顾雪晴的微笑一丝不乱。

  "你们家可真让人羡慕,林医生工作认真,你是大学教授,儿子又争气,模范家庭!"

  "张姐过奖了。"

  两个人客客气气地聊了几分钟,张太太挥手告别后走了。

  顾雪晴摇上车窗,踩下油门,缓缓驶入翠湖庭院十七号别墅的车库。

  下车,关车门,走过车库的过道,推开连接客厅的侧门。

  客厅里,林墨正趴在茶几上写数学卷子。

  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一眼。

  "妈,回来了?"

  "嗯,今天作业多吗?"

  "还行,两张卷子。"

  "写完了来吃饭,鱼我中午炖好了,热一下就行。"

  "好。"

  顾雪晴换上拖鞋,走进厨房,系上碎花围裙,打开冰箱取出中午炖好的鲈鱼汤。

  一个母亲,一个儿子,冬末的傍晚,写作业,热鱼汤。

  模范家庭。

  张太太说得没错。

  只是张太太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今晚十点,等鱼汤喝完、作业写完、洗完澡之后,这个"模范家庭"里会发生什么。

  关上门之后的林家,是一个以林墨为绝对中心的世界。

  母亲是这个世界里最柔软最温热最紧致的疆土,小姨是每个周末空降的第二片版图,父亲是这片疆土的原始拥有者,自愿退位,甘做看客。

  四个人,各自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维持着这座别墅内外两重天的平衡。

  门外,是体面的中产家庭。

  门内,是禁忌的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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