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五一三天把母亲和小姨操到下不了床
2025年5月1日,周四,早上八点。
林建国站在玄关换鞋,一只手拎着行李箱,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手机。
"学术会议在杭州,三天。周六晚上回来。"
顾雪晴站在客厅,穿着一件奶白色的宽松家居服,乌黑长发披散在肩上。G罩杯的巨乳在宽松面料下依然撑出惊人的弧线,每次呼吸都能看到胸前微微起伏。
"路上注意安全。"
"嗯。家里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林建国的目光从妻子身上扫过,停了不到半秒。"小墨放假在家,让他别光玩,该复习还得复习。"
"知道了。"
"清寒这几天也过来?"
"她说下午到。"
"那正好,你们姐妹俩好好聊聊。"
林建国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二楼的房门还关着,林墨应该还没起。
嘴角牵了一下。
出门。
深灰色沃尔沃XC60驶出翠湖庭院大门,但没有开上去杭州的高速。车子在三公里外的滨城国际酒店地下停车场停了下来。
林建国拖着行李箱进了提前预定好的商务套房。
拉上窗帘。打开笔记本电脑。八个监控画面同时亮起。
客厅-1,客厅-2,主卧,书房,一楼客卫,二楼走廊,后院,车库。
画面清晰度极高。去年升级过一次设备,换成了4K的微型摄像头。
妻子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从客厅-2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弯腰打开冰箱门时,家居服的领口松垮下坠,露出大片雪白胸口和内衣边缘。
林建国的手伸进了裤裆。
那根可怜的阴茎毫无反应。
但没关系。
好戏还没开始。
九点十五分。
二楼走廊的监控画面里,林墨的房门打开了。穿着一条黑色短裤和白色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臂和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
下楼。
厨房里,顾雪晴正在煎培根。
"妈。"
"起来了?先去洗脸刷牙,早饭马上好。"
"爸走了?"
"八点走的。杭州的学术会议,三天。"
"三天?"
"嗯,周六晚上回来。"
林墨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胸,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背影。奶白色家居服的面料薄而柔软,随着煎培根时手臂的动作,肩胛骨的轮廓若隐若现。腰线收紧处以下,臀部的弧度将家居裤撑出饱满的弧形,两瓣蜜臀的轮廓在棉质面料下清晰可辨。
"小姨今天来?"
"下午。她说一点多到。"
"那我们上午有四个小时。"
顾雪晴握着锅铲的手顿了一下。
"……先吃早饭。"
"不急。"
脚步声从门框移到了身后。
两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直接隔着家居服覆上了胸前那对汹涌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用力一握,指缝间立刻挤出大团被面料包裹的奶肉。
"嗯……小墨……在厨房呢……培根还在锅里……"
"关火。"
"等我把这个……啊……"
拇指隔着薄薄的家居服碾过乳头的位置。那颗已经因为早晨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在拇指的碾压下迅速充血胀大,顶帐起面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点。
"关火。"
声音低了一度。不是请求,是命令。
顾雪晴伸手关掉了灶台。
锅铲被放在灶台边。培根在不粘锅里发出最后几声细微的滋滋声,然后安静下来。
"三天呢……不差这一会儿……"
"差。"
双手从胸前移开,一把扯住家居服的领口往下拉。宽松的领口被粗暴地扯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光洁白皙的肩头和锁骨。家居服里面没有穿内衣。
面料继续被往下扯,卡在了G罩杯巨乳最丰满的位置。再用力一拽,两团白腻如凝脂的巨大乳房从领口弹跳而出,因为弹力而剧烈晃颤了好几下。乳肉上布满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淡粉色的乳晕在晨光中泛着柔润的光泽,乳头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变成深粉红色,硬挺如两颗小石子。
"啊……你轻一点……昨天咬的地方还疼呢……"
左侧乳房的外侧确实还留着一圈浅浅的齿痕,是前天晚上留下的。
"哪里疼?这里?"
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圈齿痕的中心。
"嘶……就是那里……你别按……"
"疼就对了。"
低头,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了一个完整的圆,然后用力吸吮。嘴巴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挺立。
"嗯啊……小墨……"
"叫老公。"
"老公……"
"三天假期。爸不在。小姨下午来。"一边说一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缓缓拉扯。"这三天,你和小姨哪都不许去。"
"嗯……知道了……啊……你别咬了……"
"我说了算。"
右手从胸前滑下去,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伸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里。手指穿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中指指腹抵上了饱满的大阴唇。
已经湿了。
不是微湿,是明显的湿润。滑腻的淫液已经沁出了穴口,将大阴唇内侧和小阴唇之间的缝隙浸润得黏腻不堪。
"骚母狗。"低声笑了一下。"才摸两下奶子就湿成这样。"
"你……你别说那种话……"
"什么话?说你是骚母狗?"中指顺着湿滑的穴缝滑到了阴蒂的位置,拇指和中指一起夹住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轻轻碾搓。"那你告诉老公,你不是骚母狗?"
"我……嗯啊……"
"说。"
"我……我是……"
"是什么?"
"是……骚母狗……啊……你别揉了……站不住了……"
膝盖已经开始发软。顾雪晴双手撑着灶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阖着,睫毛微颤,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痕。
"去客厅。"
"等……等一下……让我缓……"
没等说完,整个人被从身后抱了起来。一只手臂横在膝弯下方,另一只手臂托着后背,公主抱的姿势。G罩杯的巨乳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侧坠落,乳肉的重量让两团白腻的奶子在胸前晃荡,每走一步都弹跳一次。
被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不是坐着,是仰躺。
家居服被整件扯掉。家居裤连同内裤一起被扒下来,沿着修长白嫩的双腿褪到脚踝,然后甩到地上。
赤裸。
三十九岁的母亲赤身裸体地仰躺在客厅沙发上,G罩杯的巨乳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饱满坚挺,小腹平坦,腰窝深陷,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前天晚上的几块浅浅淤青。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被一双手强行掰开。
两瓣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浅粉色的小阴唇已经充血微微外翻,穴口泛着水光,一缕透明的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
"老公……窗帘……窗帘没拉……"
"不拉。"
"万一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让他们看看,谁在操你。"
黑色短裤被脱下。白色背心被扯掉。
23厘米的巨大肉棒从内裤里弹跳而出,已经完全勃起,硬如铁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青筋暴突的棒身微微上翘,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顾雪晴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被操了半年多,看过无数次,但每一次看到那个尺寸还是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复杂反应。
恐惧是因为知道它会把自己操到什么程度。
渴望是因为身体已经离不开它了。
"把腿抬起来。"
双腿被抬起,脚踝架在了沙发靠背上。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面前。
龟头抵住了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肥厚的阴唇向两侧顶开,紫红色的龟头表面碾过充血的穴口边缘。穴口太紧,龟头太大,即便已经被操了半年多,那条骚穴在每天早晨恢复之后依然紧致得惊人。
"老公……慢一点进……嗯……"
没有慢。
腰一挺,龟头猛地挤入穴口。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白色。
"啊!"
顾雪晴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沙发两侧的扶手,指甲陷进皮质面料。
粗大的棒身继续推入。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致的甬道内壁被粗长的肉棒强行扩张,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穴肉在拼命收缩、绞紧、试图阻止这根过于粗大的入侵者。
"太……太大了……每次都太大了……嗯啊……"
"骚穴每次都说太大,每次都吃得下去。"
继续推入。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龟头碾过宫口右侧的敏感点。
"啊啊啊!"
顾雪晴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蜷缩,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那个点是林建国教过的角度,每次碾过去都像是被电击。
整根没入。
23厘米的粗大肉棒完全埋入母亲的骚穴深处,龟头顶死宫口,耻骨紧贴阴阜。穴口被棒根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环,充血的穴肉紧紧裹着粗大的棒身,一丝缝隙都没有。
"呜……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舒服吗?"
"嗯……舒服……老公的大鸡巴好大……把妈妈的骚穴撑满了……"
"骚母狗,才插进去就开始叫舒服了。"
开始抽插。
不是循序渐进的缓慢碾磨,而是从第一下就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每一次抽出,充血的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翻出穴口如同一朵盛开的花;每一次插入,外翻的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挤回去,穴口的嫩肉被碾压得紧紧裹住棒根。
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在客厅里回荡。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慢一点……嗯啊……"
"慢什么慢。三天假期,第一天第一炮,不操痛快了怎么行。"
双手从穴口两侧移到了胸前,一把抓住了两团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变形的形状,指甲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对骚奶子。"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力揉搓。"养了我十八年的奶子,现在天天被我揉。"
"嗯啊……你轻一点揉……昨天揉得还疼呢……啊啊啊……"
"疼?"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头,同时用力拧了一下。"疼了叫出来。"
"啊!疼……疼死了……你这个混蛋……嗯啊……可是好舒服……又疼又舒服……"
抽插的速度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插入湿穴的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淫水被粗大的棒身捣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根的交界处,每次抽出时带出一片白浆,每次插入时又被挤回穴内。
三公里外的酒店商务套房里。
林建国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客厅-1的监控画面。
4K的画质将每一个细节都呈现得纤毫毕现。妻子赤裸的身体仰躺在沙发上,G罩杯的巨乳在儿子的大手下被揉搓变形,两条修长的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大张着,粗大的肉棒在两腿之间疯狂进出。
右手伸进裤裆。
那根可怜的阴茎终于有了一丝反应。不是完全勃起,只是从完全疲软的7厘米微微充血到了大约9厘米,硬度依然不足。
但已经足够了。
"对……就是这样……操深一点……"
低声自语。
画面里,妻子的呻吟声透过监控的麦克风传出来,虽然有些失真,但那种压抑中带着放浪的嗓音清晰可辨。
客厅里。
林墨将母亲翻了过来。
"趴好。"
顾雪晴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势,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身体和沙发之间,从两侧挤出大团白腻的奶肉。臀部翘起,两瓣浑圆挺翘的蜜臀在空中高高撅起。
叠罗汉跪趴位。
脸贴着沙发垫,臀部翘至最高点。从这个角度看下去,两瓣肥硕的臀瓣之间,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淫水和白浆从微微外翻的穴肉上缓缓流下,沿着大腿内侧淌出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把屁股再翘高一点。"
"已经……已经很高了……"
一巴掌拍在右侧臀瓣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客厅回荡。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肥硕的臀肉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下来。
"啊!"
"再高。"
顾雪晴咬着嘴唇,将膝盖往后挪了一点,腰部塌下去,臀部进一步抬高。这个姿势让骚穴完全对准了身后,穴口大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好母狗。"
龟头对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叠罗汉跪趴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方向完全对准了宫口。23厘米的粗长肉棒从穴口一路碾压到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宫颈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凹陷下去。
"呜呜呜……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妈妈的子宫就是用来给儿子顶的。"
开始猛力抽插。
这个体位让发力变得极为顺畅。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十指陷入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两侧,借着腰部的力量将整个人往后拉的同时胯部猛力前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击,每一下都将龟头撞进宫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而沉闷。睾丸拍打在充血的阴蒂和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与粗大肉棒搅动湿穴的噗嗤水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骚穴要被你肏烂了……嗯啊啊啊……"
"肏烂了正好。肏烂了才是老公的形状。"
"嗯啊……是……妈妈的骚穴……只有老公的鸡巴才能……啊啊啊……才能填满……"
一只手从腰部移到了前方,够到了垂在身下被挤压变形的巨乳。五指从下方伸入,抓住了一团被体重压扁的奶肉,用力往外拽。乳肉被从身体和沙发之间的缝隙中拽出来,在手掌中变形、弹跳、晃动。
"这对骚奶子,操你的时候晃得跟两坨果冻似的。"
"嗯啊……你一边操一边揉奶子……妈妈受不了……啊啊啊……要去了……老公……要去了……"
"去。给老公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冲刺。每秒钟三到四下的频率,龟头在宫口反复碾压,棒身在紧窄的甬道里高速进出,穴肉被摩擦得火热滚烫。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顾雪晴的全身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撕裂面料。脚趾蜷缩到极致,小腿肌肉绷成了硬条。眼球上翻,只露出大半的眼白,嘴巴大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滴在沙发垫上。
骚穴疯狂收缩。穴肉以节律性的痉挛紧紧绞住粗大的棒身,一波一波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溅在棒身上、溅在大腿上、溅在沙发垫上。
潮吹了。
"操……夹得真紧……"
没有停。
在母亲高潮痉挛的过程中继续猛力抽插,将高潮的时间强行拉长。每一次撞入都让痉挛的穴肉被再次碾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喷射的淫液。
"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啊啊啊……又来了……又要去了……"
连续高潮。
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袭来,顾雪晴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浑身抽搐,眼神彻底涣散,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呜咽。
林墨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涌上来。
双手猛地掐住母亲的腰,十指深陷,将整根肉棒撞入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痉挛中的宫口。
"射了……全部射在妈妈子宫里……"
精液大股大股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壁。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持续喷射了将近十秒钟。精液的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从宫口溢出,顺着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倒流,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渗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嗯……好烫……好多……灌满了……妈妈的子宫被儿子的精液灌满了……"
顾雪晴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高潮余韵的颤抖。
肉棒缓缓抽出。
龟头拔出穴口的瞬间,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红肿外翻的穴口无法闭合,充血的穴肉翻卷在外,深红色的内壁微微翕动,白色的浓精从张开的缝隙中持续渗出,像是一条被洪水灌满后溢流的河道。
沙发垫上已经是一片狼藉。
"第一轮。"林墨坐在沙发另一端,肉棒虽然刚射过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休息十分钟。"
顾雪晴趴在沙发上,浑身瘫软,大口喘气。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身下,从两侧挤出的奶肉上布满了新鲜的指印和红痕。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你今天打算操几轮……"
"三天假期。你算算。"
"三天?你不复习了?"
"复习的事晚上再说。白天是你的。"
"我的……你说得好听……分明是你的……"
"对。你是我的。"
十分钟后。
第二轮。
这一次换了体位。
将母亲从沙发上抱起来,面对面,双腿缠在腰上。悬空抱起位。
181厘米的身高和常年游泳练出的核心力量,抱起168厘米58公斤的母亲并不费力。一只手臂托着浑圆的臀部,另一只手扶着棒身对准穴口。
"老公……这个姿势……太深了……上次就说过了……"
"上次你不是爽得叫了半个小时?"
"那是因为……啊!"
重力加上臂力,整个人沿着粗大的棒身滑落下去。23厘米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贯穿到底,龟头撞穿宫口,顶入了子宫腔内。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顶进子宫里面了!"
顾雪晴的双臂死死勾住儿子的脖子,双腿痉挛般地缠紧腰部,整个人挂在儿子身上,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贯穿骚穴的粗大肉棒上。
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两人的胸膛之间,奶肉向两侧溢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柔软弹韧的乳肉在胸口碾动。
"抱紧。"
双手托着母亲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
每一次向上举起,肉棒从穴里抽出大半截,穴肉被带翻外卷;每一次放手让重力将身体拉回,整根肉棒再次贯穿到底,龟头再次撞入子宫。
这个体位让每一次的插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重力将58公斤的体重全部转化为向下的贯穿力,龟头每次都深深顶入宫腔,宫壁被硕大的龟头撑开、碾压、反复冲击。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呜呜呜……"
"顶穿了也是我的。妈妈身上每一个洞都是我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妈妈的骚穴……妈妈的子宫……妈妈的奶子……全都是儿子的……啊啊啊……"
一只手从臀部移到了胸前,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一团巨乳。在悬空的状态下,乳肉因为失去支撑而随着颠弄的动作疯狂弹跳甩动,每一次向下的坠落都让巨乳猛烈上弹,然后沉重地落回,拍击在胸膛上发出肉感的啪啪声。
五指抓紧晃动的巨乳,指甲陷入乳肉,用力揉搓。同时低头咬住了另一侧弹跳中的乳头,牙齿随着颠弄的节奏一松一紧地咬着,每次身体下坠的瞬间都用力咬紧。
"啊啊啊!咬疼了!你咬疼妈妈了!"
没有松口。
反而咬得更紧,牙齿在肿胀的乳头上留下深深的齿痕。舌尖同时在被咬住的乳头上快速拨动,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头传遍全身。
"嗯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妈妈又要去了……"
"去。射在老公鸡巴上。"
颠弄的速度加快。臂力和腰力同时发力,将母亲的身体高高举起再重重放下,每一次坠落都是一次全力的贯穿。
顾雪晴在第三十七下的时候再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轮更加猛烈。整个人在儿子怀里剧烈抽搐,双腿痉挛到无法继续缠住腰部,只能靠双臂勾着脖子和那根深埋穴内的肉棒支撑着不掉下去。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绞紧肉棒如同一只拼命吸吮的嘴。
潮吹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顺着棒身和大腿内侧飞溅,滴落在地板上。
"操……又潮吹了……骚母狗……"
精液再次喷射。
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惊人。滚烫的精液灌入已经被第一轮精液填满的子宫,多余的精液从宫口溢出,和淫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喷涌而出。
两个人的下半身都被精液和淫液浸透了。
将母亲放回沙发上。
顾雪晴整个人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嘴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G罩杯的巨乳上遍布指印、齿痕和红肿的掐痕,两颗乳头肿大到将近两厘米,颜色深红得近乎紫色,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淤青和指痕,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充血的穴肉翻卷在外,精液从合不拢的烂穴中持续流出。
身体不时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
"两轮。"林墨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十点四十。"小姨一点到。中间还有两个小时。"
"你……你还要?"
"先让你休息一下。去洗个澡。"
"我……腿软了……走不动……"
"那我抱你去。"
将母亲抱进了一楼的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
本来说好是洗澡。
但热水冲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水珠沿着G罩杯巨乳的弧线滑落,沿着小腹的平坦曲面流下,汇聚在阴阜的位置再分流,一部分沿着大腿内侧淌下,一部分沿着穴缝渗入。
肉棒再次勃起。
"老公……不是说让我休息……"
"在浴室里算休息。"
"你的休息概念跟正常人不一样……嗯啊……"
被按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背部贴着冰凉的瓷砖,正面是滚烫的胸膛。一条腿被抬起,架在了臂弯上。
壁咚插入。
从正面插入。这个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方向略微向上,龟头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区域。
"啊……那个地方……不要碾那个地方……会失禁的……"
"失禁就失禁。反正在浴室里。"
开始抽插。
第三轮持续了四十分钟。
顾雪晴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其中一次确实失禁了。淡黄色的液体从穴口和尿道口同时喷出,混着淫水和花洒的热水一起冲进了下水道。
羞耻到极点,但快感也到了极点。
"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没事。再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三轮了……穴都被你肏肿了……"
"那先休息。等小姨来了再继续。"
中午十二点半。
顾雪晴勉强恢复了一些体力,穿上了干净的家居服,在厨房里准备午饭。走路的姿势明显不自然,两腿之间的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林墨坐在餐桌前翻数学笔记本。
手机响了。
顾清寒。
"我已经出发了。一点十分左右到。"
"嗯。门没锁。直接进来。"
"姐呢?"
"在做饭。"
"好。"
一点零八分。
玄关的门响了。
顾清寒推门进来。
今天没有穿职业套装。五一假期,难得的休闲装扮。一件白色V领薄针织衫,一条浅灰色的高腰阔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白鞋。乌黑的长发没有盘起来,而是披散在肩上,露出精致的耳廓和优美的颈线。金丝边眼镜依然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但整个人的气场比职场上柔和了许多。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薄针织衫下撑出饱满而挺拔的弧线。白色的面料让内衣的轮廓隐约可见。
"姐。"
"清寒来了。快坐,饭马上好。"顾雪晴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小墨。"顾清寒将手提包放在玄关柜上,换了室内拖鞋。走过客厅的时候,目光扫过沙发。
沙发垫已经被换过了。
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顾清寒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薄唇抿了抿,什么也没说。
"小姨,方案的事怎么样了?上次你说周立诚可能会反扑。"
"不会了。"顾清寒在餐桌对面坐下,语气简洁。"上周五的季度总结会上,董事长当众表扬了我的方案。周立诚当场就变了脸色。他现在忙着保自己的位置,没空管我了。"
"那就好。"
"嗯。"顾清寒推了推眼镜。"你呢?复习得怎么样?"
"还行。三模在五月中旬,应该没问题。"
"你的目标是滨大?"
"嗯。"
"以你的成绩,去更好的学校完全没问题。"
"不想离家太远。"
顾清寒看了林墨一眼。
"离家太远"这四个字,在这个语境下,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吃饭了。"顾雪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红烧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午饭。
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一个母亲,一个小姨,一个儿子/外甥。如果有外人在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
没有人会想到,两个小时前这个母亲刚在客厅沙发上被儿子操到失禁潮吹,而这个小姨今天晚上也会被同一根肉棒贯穿到失声尖叫。
"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顾清寒夹了一块鱼肉,不经意地问。
顾雪晴的筷子顿了一下。
"早上……锻炼过了。"
"锻炼?"
"嗯。瑜伽。拉伸过度了。"
林墨低头扒饭,嘴角弯了一下。
顾清寒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外甥,什么都没说。
吃完午饭,顾雪晴收拾碗筷。
林墨和顾清寒坐在客厅里。
"小姨。"
"嗯?"
"三天假期。爸出差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这三天要做什么。"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颈侧的皮肤微微泛红。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得这么直白。"
"不直白你听不懂?"
"我又不是听不懂……"
"那就别装。"
伸手,一把摘掉了顾清寒的金丝边眼镜,放在茶几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张冷艳精致的脸露出了几分少见的柔软。清冷如寒潭的眼神在失去镜片的折射后变得更加清澈,瞳孔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姐上午被我操了三轮。下午轮到你。"
"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算了。"
顾清寒别过头,耳尖已经红透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顾雪晴还在洗碗。
林墨站起来,走到顾清寒面前,俯下身。
一只手捏住了小姨的下巴,强迫那张冷艳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
"小姨。"
"……什么。"
"上楼。"
两个人上了二楼。
客房的门关上。
客房没有摄像头。这是林墨知道的。也是他选择客房而不是主卧的原因之一。
不是每一次都需要让父亲看到。
小姨是他的。不是表演给任何人看的。
"脱衣服。"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上次在客厅那次你不是挺温柔的……"
"上次是上次。今天不是。"
"为什么?"
"因为今天有三天。不用省着来。"
顾清寒咬了咬嘴唇。
然后伸手,从下往上,将白色薄针织衫缓缓脱掉。
里面是一件淡蓝色的蕾丝文胸。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被文胸托起,形成饱满挺拔的弧线。乳沟不深但形状完美,两团紧实的乳肉在蕾丝面料下呈现出光洁无瑕的白皙质感。
阔腿裤褪下。淡蓝色的蕾丝内裤,成套的。
文胸的前扣被自己的手指解开。
扣子弹开的瞬间,两团水滴形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而出,轻轻晃动了两下便恢复了挺立的形态。不同于姐姐G罩杯的汹涌夸张,顾清寒的D罩杯是紧实饱满型的,乳肉弹韧如优质硅胶,皮肤白皙细腻无一丝瑕疵。淡樱色的小巧乳晕上,两颗粉色珍珠般的乳头已经在凉意中微微挺立。
内裤褪下。
修剪得极为整洁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整个私处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过来。"
顾清寒走过去。赤裸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如同一尊精雕细琢的白玉雕像。纤细的腰肢,紧实挺翘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
被一把推倒在床上。
"你……轻一点……"
"说了今天不温柔。"
整个人压了上去。嘴唇堵住了小姨的嘴,舌头强行撬开齿关,侵入口腔深处。同时双手覆上了两团挺立的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唔……唔唔……"
顾清寒的双手推着林墨的胸膛,但力气远远不够。那种推拒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嘴唇分开。一条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出又断裂。
"小姨的奶子比妈的小,但手感更紧实。"一边说一边用力揉捏,将两团乳肉挤压变形。"揉起来像两个弹力球。"
"你……你能不能不要拿我跟姐比……"
"怎么?吃醋了?"
"谁吃醋了!"
"那我告诉你,你的奶子虽然小一号,但乳头比妈的敏感。"拇指和食指同时夹住两颗粉色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看。一捏就有反应。"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的鸡巴你不是挺喜欢的?"
"谁……谁喜欢了……嗯啊……别捏了……"
低头,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被捻搓到充血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淡樱色的乳晕缓缓画圈,然后猛地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啊……嗯……"
牙齿咬住乳头,缓缓拉扯。将弹韧的乳肉拉伸到极限,然后松口。乳肉弹回原位,剧烈颤动。
"疼!"
"疼就对了。"
右手从乳房移到了下方。手指沿着平坦的小腹滑下,越过修剪整洁的阴部,中指指腹抵上了紧致贴合的大阴唇。
轻轻一拨,大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小阴唇和微微充血的阴蒂。
已经湿了。
不像姐姐那样一摸就是大量的淫液,顾清寒的湿润是细腻的、含蓄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露水覆盖在花瓣上。但足够了。
"嘴上说不喜欢,下面倒是很诚实。"
"闭嘴……"
"让我闭嘴?"中指插入穴口。紧窄的甬道立刻收缩夹紧,穴肉裹着手指,阻力感明显。一根手指就已经很紧了。"那我用别的东西堵你的嘴。"
手指抽出。
短裤脱掉。
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硬如铁棒。上午已经射了三次,但肉棒的硬度和尺寸没有丝毫减退。龟头紫红饱满,青筋暴突,棒身上还残留着母亲的淫液干涸后留下的薄薄白痕。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
每次看到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
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复杂反应。
她的穴比姐姐更紧更窄。每次被这根东西插入都像是被撕裂一样。但撕裂感消退之后的快感,是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腿张开。"
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角度。
龟头抵住了紧致贴合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薄嫩的阴唇向两侧顶开。穴口太紧太窄,龟头的直径远超穴口的容纳极限。
"慢……慢一点……你知道我那里小……"
"知道。但不会慢。"
腰一挺。
龟头猛地挤入穴口。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薄膜。
"啊啊啊!"
顾清寒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猛地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清冷的面容因为剧烈的撕裂感而扭曲,眉头紧锁,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痛呼。
"太大了……每次都太大了……啊……慢一点推……求你了……"
"求我?叫什么?"
"……老公……求你慢一点……"
"好。慢一点。"
确实慢了一点。但只是从"一秒插到底"变成了"三秒插到底"。
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推入紧窄的甬道。穴肉被强行撑开碾平,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壁的剧烈收缩和顾清寒压抑的痛呼。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不行了……太深了……到底了……再进去要坏掉了……"
"还没到底。"
最后三厘米。龟头碾过宫口,顶住了子宫底部。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顾清寒的双腿痉挛般地夹紧,脚趾蜷缩,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小姨的骚穴真紧。比妈的紧多了。"
"你……你不要比……嗯啊……"
"不比怎么知道谁更会夹?你的穴夹得我鸡巴都疼了。"
开始抽插。
因为穴道太紧,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气。穴肉死死绞住棒身不肯放手,每拔出一寸都像是在和一只拼命吸吮的嘴较劲。抽出到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猛力推入。
"啊……嗯啊……太粗了……把我撑裂了……"
"撑裂了也是我的。小姨的骚穴被外甥的大鸡巴撑裂了,说出去多刺激。"
"你闭嘴……啊啊啊……不要说那种话……"
"什么话?说你是我的骚小姨?说你的紧穴只有外甥的鸡巴才配操?"
"混蛋……你这个混蛋……嗯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从最初的缓慢碾磨过渡到中速的有力抽送,再到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
啪啪啪啪啪。
耻骨撞击阴阜的声音在客房里回荡。D罩杯的乳房虽然没有姐姐那般汹涌的晃动,但紧实饱满的乳肉在每次撞击中都会产生短促有力的弹跳,像两颗弹力十足的皮球在胸前上下跳动。
双手抓住了弹跳中的两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变形,白皙无瑕的皮肤上迅速留下了鲜红的指痕。
"啊……轻一点揉……你把我奶子都揉红了……"
"红了才好看。白的时候像冰山,红的时候像骚货。"
"你……嗯啊啊啊……"
拇指和食指夹住两颗已经充血肿胀的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啊!"
"叫大声点。反正隔壁没人。"
"嗯啊……你拧疼我了……混蛋……"
"疼了就夹紧穴。"
乳头被拧的同时猛力一撞,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疼痛和快感同时从乳头和穴道深处传来,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大脑中交汇,产生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这么快?"
"你……你一边拧奶头一边顶宫口……谁受得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顾清寒的高潮来得比姐姐更猛烈但更短促。全身剧烈痉挛了大约十秒钟,穴肉疯狂收缩绞紧,然后迅速进入了一种半失神的状态。眼球上翻,嘴巴微张,身体不停地小幅度抽搐。
没有潮吹,但穴口涌出了大量温热的淫液,将棒身和大腿内侧浸润得一片泥泞。
"操完就失神。冰山女高管也不过如此。"
没有停。
在顾清寒高潮失神的状态下继续抽插。痉挛中的穴肉将肉棒绞得极紧,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气,快感也因此翻倍。
"嗯……嗯嗯……不要了……刚去过……太敏感了……啊啊啊……"
"敏感就对了。高潮完的穴最好操。"
体位变换。
将顾清寒翻过来,拉到床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站在地面上,臀部翘起。
不同于姐姐丰腴肥硕的蜜臀,顾清寒的臀部是紧实挺翘型的。穿职业裙时呈现利落的倒三角轮廓,但脱下衣物后却意外地圆润饱满。此刻两瓣紧实的臀肉在面前翘起,臀缝深邃,穴口还在微微翕动,淫液从充血的穴肉上缓缓流下。
一巴掌拍在左侧臀瓣上。
啪!
紧实的臀肉被拍出一个鲜红的掌印,弹跳了两下。
"啊!你打我屁股干什么!"
"打你就打了。小姨的屁股打起来手感真好。紧实,弹。"
"你……嗯啊!"
话没说完,肉棒从身后再次插入。
后入式。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这个体位让发力更加顺畅。每一次挺腰都是全力的冲撞,每一次撞入都让顾清寒的身体向前滑动几厘米,然后被掐住腰的双手拉回来。
"啊啊啊……太猛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嗯啊……"
"三天假期。不凶怎么够。"
"够了够了……我已经去过一次了……嗯啊啊啊……又来了……又要去了……"
"去。去完了继续。"
持续了四十分钟。
顾清寒在后入式中又高潮了两次。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双腿彻底发软,膝盖跪在了地上,只能靠趴在床沿的上半身支撑。
林墨将精液射在了她的穴里。
大量精液灌入紧窄的子宫,从穴口溢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抽出肉棒后,顾清寒瘫在床沿上,浑身颤抖。
D罩杯的乳房被揉得通红,布满指印和掐痕。两颗乳头肿大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淤青。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渗出。
"混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把我操得……走不了路了……"
"不用走路。三天都在床上。"
"三天?你要操我三天?"
"你和妈轮着来。"
"你……你的精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生的。"
下午五点。
顾清寒在客房里睡着了。
林墨下楼,顾雪晴坐在客厅里看书。换了一条深色的长裙,因为浅色的会透出大腿内侧的淤青。
"小姨呢?"
"睡了。"
"你操了她几轮?"
"两轮。"
"……你上午操了我三轮,下午又操了她两轮。你不累吗?"
"不累。"
"……"顾雪晴放下书,琥珀色的桃花眼看着儿子。"晚上还要?"
"嗯。"
"一起?"
"嗯。"
顾雪晴沉默了几秒。
"我去准备晚饭。"
晚上七点。
三个人吃完晚饭。
顾清寒睡了两个小时后恢复了一些体力,但走路的姿势依然不太自然。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用发圈随意扎了个马尾。没有戴眼镜。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
电视开着,播放着一部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
"姐。"顾清寒靠在沙发上,声音低低的。"你每天晚上都这样?"
"什么这样?"
"就是……被他操到走不了路。"
"……习惯了。"
"习惯了?"顾清寒转头看着姐姐。"你怎么习惯的?"
"身体会适应的。刚开始的时候比你现在还惨。"
"比我还惨?"
"第一次被操完以后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下面肿了三天才消。"
"……"
"但后来就好了。身体会记住那种感觉的。"顾雪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记住了以后,就离不开了。"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
林墨坐在中间,一手搭在母亲的肩上,一手搭在小姨的膝盖上。
"聊完了?"
"……嗯。"
"那上楼。"
主卧。
这一次,有摄像头。
三公里外的酒店里,林建国将笔记本电脑的亮度调到最高。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妻子和小姨子。
儿子。
"脱。"
一个字。
顾雪晴先动手。她已经习惯了。家居服从头顶脱掉,长裙褪下,内衣解开,内裤褪去。赤裸的身体在卧室的暖光灯下呈现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质感。G罩杯的巨乳饱满坚挺,腰窝深陷,臀部浑圆挺翘。上午留下的指印和齿痕还没有完全消退。
顾清寒慢了半拍。T恤脱掉,短裤褪下。内衣解开时犹豫了一下,然后咬着嘴唇摘掉了。内裤褪到脚踝,踢到一边。纤细匀称的身体在姐姐身旁显得更加修长紧致。D罩杯的乳房挺立饱满,腰肢纤细,臀部紧实。下午留下的掌印还鲜红地印在左侧臀瓣上。
两个赤裸的女人站在床前。
一个丰腴妖艳,一个纤细冷艳。
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小姨。
"跪下。"
两个女人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林墨站在面前,脱掉了所有衣物。23厘米的巨大肉棒在两张精致的脸前方弹跳挺立,龟头紫红饱满,距离两个女人的嘴唇只有几厘米。
"一起。"
顾雪晴先伸出舌头。
她已经很熟练了。舌尖从棒根开始,沿着青筋暴突的棒身缓缓向上舔舐,舔到龟头时张嘴含住,嘴唇裹紧龟头用力吮吸。脸颊凹陷,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顾清寒跪在另一侧。犹豫了一秒,然后低头,舌尖碰上了棒身的另一面。
两条舌头同时在一根肉棒上游走。
一条温柔而熟练,一条生涩而小心。
"小姨,学学你姐。"
"我……我又不是没舔过……嗯……"
"你舔得太轻了。用力。"
顾清寒加大了力度。舌面贴着棒身用力碾压,从下往上舔到龟头的位置时,和姐姐的舌头碰在了一起。
两条舌头在龟头上交汇。
姐妹俩的脸几乎贴在一起,中间隔着那颗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四片嘴唇同时裹住龟头的不同部位,两条舌头同时在龟头表面游走、缠绕、拨弄。
酒店里,林建国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根可怜的阴茎终于完全勃起了。11厘米,硬度勉强够用。
右手开始快速撸动。
"对……就是这样……两个人一起舔……"
主卧里。
"妈,深喉。"
顾雪晴张大嘴巴,将龟头含入口中,继续往深处吞。棒身推过舌根,顶入咽喉。喉咙被粗大的棒身撑开,产生了强烈的干呕反射。
"呕……唔唔……"
眼泪从眼角溢出,但没有退缩。将肉棒吞到了十五厘米的深度,喉咙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紧紧裹着棒身。
"好母狗。"
抽出。
"小姨,轮到你。"
顾清寒张嘴含住龟头。她的口腔比姐姐更小,龟头塞进去就已经将嘴巴撑到了极限。试图往深处吞,但到了舌根就开始剧烈干呕。
"呕……咳……太大了……吞不下去……"
"慢慢来。放松喉咙。"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再次尝试。这一次吞到了十厘米左右,喉咙再次痉挛。
"够了。"拔出肉棒。"以后慢慢练。"
"上床。妈趴着。小姨仰着。"
两个女人按照指令在床上摆好了姿势。
顾雪晴趴在床上,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身下。顾清寒仰躺在姐姐旁边,D罩杯的乳房挺立在胸前。
"先操妈。小姨在旁边看着。"
跪在母亲身后,将臀部抬起。叠罗汉跪趴位。
一插到底。
"啊啊啊!"
开始猛力抽插。
顾清寒侧过头,看着姐姐被外甥从身后疯狂贯穿的画面。
姐姐的脸埋在枕头里,G罩杯的巨乳从身体两侧挤出,随着每次撞击的节奏疯狂晃动。臀部翘到最高,两瓣肥硕的蜜臀在外甥的胯部撞击下层层翻滚,肉浪一波一波地从臀尖扩散到腰际。粗大的肉棒在穴口高速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水声和肉声交织。
"啊啊啊……老公……好深……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顾清寒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穴口在微微发热。
五分钟后。
"换。"
肉棒从母亲的穴里抽出,带出一股淫水和白浆。
转向小姨。
"腿张开。"
顾清寒的双腿被掰开。
沾满母亲淫液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小姨的穴口。
"等……你刚从姐那里出来的……上面全是……"
"那又怎样。"
一插到底。
"啊啊啊!"
顾清寒的身体弓起,双手抓住了身旁姐姐的手臂。
顾雪晴侧过身,握住了妹妹的手。
"忍一下。一会儿就舒服了。"
"姐……他太大了……每次都撑裂……嗯啊啊啊……"
"我知道。习惯就好了。"
林墨看着两姐妹手拉着手的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妈,过来。坐我脸上。"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跨坐到了儿子的脸上。湿漉漉的骚穴对准了嘴巴,刚被操过的穴口还微微红肿外翻,残留的精液和淫液从穴缝中渗出。
舌头伸出,舔上了母亲的穴缝。
"嗯啊……"
同时,下半身继续猛力抽插小姨的骚穴。
上面舔母亲,下面操小姨。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酒店里,林建国盯着监控画面,右手疯狂撸动那根勉强勃起的阴茎。
"操……太他妈刺激了……"
画面里,妻子坐在儿子脸上被舔穴,小姨子躺在儿子身下被操穴,两姐妹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嘴里同时发出程度不同的呻吟。
妻子的呻吟是放浪而沙哑的,带着被舔到敏感点时的尖锐颤音。
小姨子的呻吟是压抑而断续的,带着被粗大肉棒贯穿时的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复杂嗓音。
林建国射了。
稀薄的精液只有几滴,沾在手指上。
但高潮的快感却是五年来最强烈的一次。
主卧里。
林墨的舌头在母亲的穴缝中快速拨弄阴蒂,同时下半身以每秒三下的频率猛力冲撞小姨的骚穴。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高潮。
顾雪晴坐在儿子脸上,骚穴痉挛着喷出一股淫液,浇在了儿子的脸上和嘴里。
顾清寒躺在身下,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肉棒,全身剧烈抽搐,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尖叫。
林墨将精液射在了小姨的穴里。
第五次射精。
从早上到现在,五轮。母亲三轮,小姨两轮。
肉棒依然半勃起。
这只是第一天。
5月2日。
从早上九点开始,到凌晨两点结束。
母亲四轮,小姨三轮。
体位包括:折叠位(将母亲的双腿压至耳侧,整个人对折,肉棒从正面直捅宫底)、反向骑乘(让小姨背对着坐上来,自己抓着纤细的腰肢上下颠弄)、桌面体位(将母亲按在卧室书桌上,从身后站立插入)、全身镜前体位(让小姨面对全身镜,从身后插入,逼迫清冷的冰山女高管看着镜中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淫荡模样)。
全身镜前那一次,顾清寒看到镜子里的自己,D罩杯的乳房被身后伸来的大手揉搓变形,嘴巴大张着喘息,眼神迷离,一根粗大的肉棒从两腿之间进出,每一次撞入都让整个身体向前晃动。
"看清楚了吗?"林墨的声音在耳边。"镜子里那个被操到翻白眼的骚货,是谁?"
"是……是我……"
"你是谁?"
"我是……你的……你的骚小姨……嗯啊啊啊……"
"大声点。"
"我是你的骚小姨!啊啊啊!被外甥的大鸡巴操到翻白眼的骚小姨!"
高潮。
5月3日。
最后一天。
母亲三轮,小姨两轮。
最后一轮是三个人一起。
林墨坐在床头,母亲跪在左侧为他口交,小姨跪在右侧用舌头舔弄睾丸。两个女人的脸贴在一起,嘴唇和舌头在肉棒和睾丸之间交替游走。
然后让母亲骑上来。正面骑乘。
顾雪晴跨坐在儿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在面前疯狂晃动。骚穴吞吐着粗大的肉棒,腰肢疯狂扭动,嘴里淫叫着"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屄操烂了"。
射在了母亲的穴里。
十分钟后再次勃起。
让小姨骑上来。反向骑乘。
顾清寒背对着坐上去,纤细的腰肢在面前扭动,紧实挺翘的臀部在胯上起伏,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到极限。
"混蛋……你今天到底要射多少次……"
"射到射不出来为止。"
最后一次射精。
精液灌入小姨的子宫。量已经比第一天少了一些,但依然足够多。
抽出肉棒。
两个女人瘫在床上。
顾雪晴仰躺着,G罩杯的巨乳上遍布三天累积的指印、齿痕、掐痕和瘀青,两颗乳头肿大到近乎变形,颜色深红近紫。大腿内侧一片青紫。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精液从合不拢的烂穴中持续渗出。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身体不时抽搐。
顾清寒侧躺着,D罩杯的乳房同样布满红痕和指印,两颗乳头肿胀挺立还在渗液。大腿内侧淤青混着精液和淫液干涸的白色痕迹。穴口红肿,精液缓缓流出。浑身遍布吻痕和掐痕。
"三天。"林墨坐在床边,肉棒终于完全疲软下来。"妈九轮,小姨七轮。一共十六轮。"
"你……你是人吗……"顾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姐也这么问过我。"
"……"
"爸明天回来。今晚好好休息。"
"休息……"顾雪晴闭着眼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三天……被你操了九轮……下面已经没有知觉了……"
"明天就恢复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恢复了。"
"……"
顾清寒挣扎着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天……不,后天才能回公司……腿根本合不拢……"
"那就后天回。"
"你说得轻巧……我还有个周一的会议……"
"线上开。"
"……"
林墨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条窗帘的缝隙。
五月的夜空很干净。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身后的床上,两个被操到瘫软的女人正在缓慢地恢复呼吸。
三天。十六轮。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
肉棒在短裤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已经在恢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