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天年级前十晚上把妈妈操到翻白眼
2025年4月1日,周二,早上六点四十。
林墨的闹钟响了两遍才起来。
不是因为赖床。是因为昨晚睡得太晚了。
凌晨一点多才结束。
站在洗手台前洗脸的时候,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色,但精神状态不算差。十几分钟的恢复时间,这是身体的天赋。
刷牙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顾清寒。
「今天下午三点半上会。」
后面跟着一个句号,没有表情,没有多余的字。冰山女高管的文字风格一如既往地精简。
但她把这条消息发给了自己,而不是姐姐。
林墨用沾着水的拇指在屏幕上打了三个字:「等你来。」
发完,关掉手机,擦干脸,换上校服。
下楼的时候,厨房里飘出了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
顾雪晴站在料理台前,穿着一件驼色高领薄毛衣和一条深蓝色A字裙。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盘在脑后,露出修长如天鹅的颈项。脚上踩着室内拖鞋,35码的小巧玉足裸露在外,脚趾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晨光中泛着莹润的光泽。
严格遵守着那三条规矩。
厚的衬衫,扣到最高,A字裙不贴身。
但驼色高领毛衣再厚,也挡不住G罩杯巨乳在胸前撑起的惊人弧线。走动时乳肉的重量带来的晃动被面料吸收了大半,但仍有细微可见的颤动。
母亲将煎好的太阳蛋和两片吐司放在盘子里端过来,弯腰搁在餐桌上。
弯腰的动作让毛衣领口微微松动,从上方看下去,能瞥见锁骨下方那片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和内衣边缘的一线蕾丝。
"吃完来得及吗?"
"来得及。七点二十的早自习。"
"牛奶热好了,在微波炉里。"
"嗯。"
母亲转身回厨房拿牛奶杯。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两条修长秀丽的腿迈步的幅度比平时小了一些,臀部的扭动也更轻、更慢。
因为昨晚被操了三轮。
最后一轮是站立抱操。
那个画面在脑海中闪了一下。
双腿架在自己臂弯上,整个人悬空,只靠埋在穴里的粗大肉棒和两条手臂支撑着全部体重。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的深插,龟头撞穿宫口,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疯狂弹跳甩动,嘴里的尖叫被自己一只手捂住,只剩下鼻腔里呜呜咽咽的破碎呻吟。
结束后瘫在地板上。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小腿。浑身颤抖了好几分钟才勉强恢复知觉。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此刻正对着自己微笑,眼角还有一丝没消退的红。
"今天几点放学?"
"五点。高三延长了半小时自习。"
"晚饭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什么都行。"
"那做红烧鱼?你上次说想吃。"
"行。"
极度正常的母子早餐对话。
任何一个邻居路过窗前看到这一幕,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
牛奶杯被端过来,放在餐盘旁边。
母亲在对面坐下,双手交叉搁在桌上,看着儿子吃早餐。
"下个月的模拟考是不是全市统一的?"
"嗯,五月中旬,三模。"
"紧张吗?"
"还好。"
"你最近回来都很晚才睡。"琥珀色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注意休息。"
"知道了。"
嘴角弯了一下。
"晚睡"的原因两个人都清楚。
吃完早餐出门。背着书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的时候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头,母亲站在门口,驼色毛衣衬托着那张保养如二十八九岁少妇般的精致面容。
"小墨。"
"嗯?"
"加油。"
两个字,语气温柔。
是母亲说的。
但嘴唇的弧度、眼神深处微微发亮的光、以及下意识抬手拢了一下耳后碎发的动作,更像是一个女人在目送自己的男人出门。
"嗯。"
出门。
滨城四月的早晨,空气里有春天特有的潮湿和微甜。
骑着电动车驶出别墅区大门,汇入早高峰的车流。从翠湖庭院到滨城实验中学,骑车十五分钟。路过三个红绿灯、两个早餐摊和一个城市公园。
七点十分到学校。
校门口已经有稀稀拉拉的学生在往里走了。高三教学楼在校园最北端的四楼,七班的教室在走廊尽头。
推开教室后门的时候,赵勇已经到了。183cm的大块头趴在课桌上,脸埋在臂弯里,旁边摊着一本翻开的数学五年真题。
林墨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赵勇在前面一排斜对角的位置。
"勇哥。"
赵勇从臂弯里抬起一张没睡醒的脸,微黑的皮肤因为趴着压出了一道红印。
"墨哥……你怎么看起来精神这么好?"
"因为我睡得好。"
"放屁。"赵勇打了个哈欠。"我昨天晚上做数学卷子做到十二点,困得要死。排列组合那块根本看不懂,公式全背了但一做题就忘。你排列组合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少分?上次月考你那道排列组合的大题满分吧?"
"嗯。"
"操……"赵勇从桌肚里翻出一个皱巴巴的试卷。"你看看这道题,我算了三遍三个答案。"
林墨接过卷子看了一眼。是一道关于概率计算的大题,赵勇在旁边写了三种解法,每一种的计算过程都写了半页纸,最终答案分别是128、192和256。
"答案是192。"
"你看一眼就知道?"
"第一步用隔板法,不用排列。你第一遍和第三遍的方法起手就错了。"
"什么叫隔板法?"
林墨拿起赵勇的笔,在卷子空白处写了两行公式。
"同类元素分三组,每组至少一个。实际上就是在n-1个空隙里面插两块隔板。C(n-1,2),算出来就是192。"
赵勇盯着那两行公式看了十几秒。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我他妈写了半页纸是在写什么……"赵勇把自己的卷子揉成一团扔进桌肚。"不活了。"
"你的问题不是不会做,是方法选错了。排列组合这种题,方法选对了两分钟做完,方法选错了两个小时做不出来。"
"道理我都懂,但怎么选方法?"
"看关键词。题目出现'至少'、'每组不为空'这种限制条件,先想隔板法。出现'不相邻'就想插空法。出现'恰好'就用容斥原理。"
"你这脑子是不是跟别人长得不一样?"赵勇一脸痛苦地挠头。"我把这些口诀都抄下来了,但一碰到题还是想不起来用哪个。"
"做得少。你刷的题数量不够。"
"我每天做到十二点啊!"
"做到十二点是时间,不是数量。你做一道题花多久?"
"大题的话……二十分钟到半小时。"
"太慢了。这种题不应该超过五分钟。超过五分钟说明你还在'想',没有形成条件反射。"
"你做一道多久?"
"两到三分钟。"
"日了……"赵勇双手抱头倒在桌上。"墨哥,你是不是上辈子就参加过高考了?"
早自习铃响了。
教室里陆续坐满了人。班主任老周从前门走进来,扫了一眼全场,例行公事般地说了一句"距离高考还有六十七天,珍惜每一分钟",然后坐到讲台侧面开始批改作业。
赵勇不敢再说话了,翻开英语课本开始默背单词。
林墨打开自己的数学笔记本,上面是昨天整理的圆锥曲线专题。
看了几行公式,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昨晚十一点四十。
父亲已经去二楼书房了。母亲说要去洗澡。林墨跟进了主卧的独立卫浴。
花洒的热水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弥漫。
将母亲按在了淋浴间的玻璃隔断上。背面抵着冰凉的玻璃,正面是滚烫的胸膛。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玻璃表面上,白腻的奶肉像棉花糖一样被压成扁平的形状,贴着透明的玻璃展开,乳头碾在冰凉的玻璃上硬挺到极致。
从身后插入。
浴室里全是水声,盖住了一切其他声音。
"啊……嗯啊……太深了……"
"忍着。"
"老公……慢……嗯啊……"
没有慢。
大开大合地猛肏。每一下都从穴口拔出大半截棒身,然后狠狠撞回最深处,龟头碾过宫口右侧的敏感点。
父亲教的那个角度,每次用都有效。
"叶老师?"
画面消散。
数学老师叶嘉明站在讲台上,手指推了推眼镜。"林墨,你来回答一下这道椭圆的焦点弦问题。"
林墨看了一眼黑板,站起来。
"设焦点弦AB过左焦点F1,由焦点弦长度公式可知,|AB|=2a减2c乘cos角AFB……不对,是|AB|=2b²除以a再除以1减e²cos²θ。最终面积等于b²tanθ。"
叶嘉明点了点头。"坐下吧。很好。"
坐下之后目光瞥向手机屏幕。课堂上手机放在桌肚里,静音。
微信有一条未读消息。
顾清寒,九点零八分发的。
「PPT已经改好了。今天的数据补充很充分。」
没有回。
上午四节课。语文、数学、英语、物理。
高三下学期的课程已经全面转入复习模式,每节课都是刷题讲题刷题讲题的循环。教室里弥漫着一种独属于高考前夕的压抑气氛,空气中似乎都浮游着油印试卷特有的油墨味。
十一点四十,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
午饭时间。
林墨和赵勇端着餐盘走到食堂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今天的菜是红烧排骨、清炒西兰花和番茄蛋汤,食堂的标准配置。
"墨哥,你报志愿想好了吗?"赵勇一边扒饭一边问。
"本地。"
"滨城大学?"
"嗯。"
"你的成绩去滨大绰绰有余吧?不考虑北上广?"
"不去。"
"为啥?你上次模考全市三十多名,去复旦交大都没问题。"
"不想离家太远。"
赵勇嚼着排骨看了林墨一眼。
"你是不是恋家?"
"算是。"
"恋什么?恋你妈做的饭?"
林墨夹起一块排骨,嘴角弯了一下。
"可以这么说。"
"你妈做饭确实好吃。"赵勇回忆了一下。"上次去你家吃过一次火锅,你妈调的蘸料一绝。对了你妈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就是……气色什么的。我上次去你家的时候觉得你妈……怎么说呢……"赵勇挠了挠头。"反正就是状态特别好。比我妈年轻多了。"
"保养得好呗。"
"不是保养的事。"赵勇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我一个哥们的妈,也是大学老师,看起来就老气横秋的那种。你妈不一样,那种感觉……嗯……怎么说呢……就是从里往外透出来的那种精气神。就好像……特别满足?"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勇赶紧摆手。"就是夸你妈好看,别想多了。"
"嗯。她确实好看。"
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极普通的事实。
赵勇的观察力有时候比想象中敏锐。
"从里往外透出来的满足。"
这个描述很准确。
一个被压抑了五年的女人,在过去半年里每天晚上都被一根23厘米的粗大肉棒操到失神翻白眼。穴里被灌满精液,乳头被咬到红肿,大腿内侧布满青紫指痕。被人操了几百次以后,饥渴了五年的身体终于彻底得到了满足。
那种满足感会从皮肤里渗出来。
会让面颊的血色更好,让眼角的媚意更浓,让走路时的腰肢更柔软,让每一个动作都带上一层餍足的慵懒。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种状态的女人,第一反应都是"她最近被人伺候得很舒服"。
只是没人敢往"儿子"那个方向想。
"算了不说你妈了。"赵勇把话题拉回来。"你真的不紧张吗?高考。"
"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这话说得……"赵勇放下筷子。"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吗?梦见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完全看不懂,坐在那里干瞪眼,等我憋出一行字来的时候交卷铃响了。然后我就醒了。浑身冷汗。"
"你压力太大了。"
"我压力能不大吗?我爸说了,考不上一本就去他工地上搬砖。虽然是吓我的,但你知道那个心理压力有多大吗?每天做卷子做到十二点,早上六点起床,感觉脑子里的知识像个漏勺,装了一夜早上起来全漏完了。"
"你做题的方法有问题。"
"怎么个有问题法?"
"你是为了做题而做题。做完一张卷子就扔,不回头看错题。明天再做一张新的,明天该错的还是错。数量上去了,质量没有。"
"那你怎么做?"
"我每天晚上最多做一张卷子。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分析错题。一道错题至少看三遍:第一遍看错在哪,第二遍想为什么错,第三遍用正确的方法重新做一遍。三遍下来,这道题就再也不会错了。"
"你每天晚上就做一张卷子?"
"嗯。九点到十一点。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那你十一点以后干什么?"
林墨喝了一口番茄蛋汤。
"睡觉。"
当然不是睡觉。
十一点到一点。两个小时。有时候更长。
昨晚是三轮。
第一轮在主卧的床上,传教士位。母亲的双腿被折到肩膀两侧,脚踝架在自己的肩头上,整个人被对折成一个V字。G罩杯的巨乳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在下巴下方,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乳肉抵着自己的胸口弹跳。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肉棒进出穴口的画面一览无遗。紧窄的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撑开到极限,充血的穴口绷成了一个薄薄的圆环,每次抽出时嫩红的穴肉被翻卷外带,推入时又被挤回去。白色的穴液被捣成了绵密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棒根的交界处。
射在了最深处。
第二轮在床边。让母亲趴在床沿,上半身伏在床上,臀部翘在床外。从身后插入。后入式。一手掐着腰,一手往前够,抓住了垂在床面上晃动的那对巨乳。每次猛力撞入的同时手指死死掐紧乳肉,五指陷进白腻的奶肉里,指缝间挤出变形的乳肉。
"啊啊啊……鸡巴太大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叫老公。"
"老公……老公……求你轻一点……嗯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射在里面。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流出来,淌在床单上。
第三轮在浴室。站立抱操。
三轮,每轮大约四十分钟到一小时。中间休息五到十分钟。
结束后母亲瘫在浴室地板上,花洒的水浇在赤裸的身体上,全身遍布红痕指印和齿痕。G罩杯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和牙印,乳头肿大挺立还在渗液。大腿内侧一片淤青。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浊液从合不拢的缝隙里持续渗出,被花洒的水冲稀后变成了淡白色的水流。
母亲闭着眼睛,嘴唇微张,胸口大幅度起伏。
"小墨……抱我去床上……腿软了……站不起来……"
将母亲抱回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母亲抓住自己的手,手指缠绕着不放。
"今天……太凶了……穴都被你肏肿了……"
"嗯。明天轻一点。"
"骗子……你每次都这么说……"
然后就睡着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零八分。洗了个澡,躺下,五分钟就进入了深度睡眠。
第二天六点四十起来,精神状态良好。
这就是他的日常。
白天,滨城实验中学高三七班,年级排名前十的好学生林墨。
晚上,在自家别墅的主卧和浴室里,把母亲操到连路都走不了的野兽。
两个身份之间的切换不需要任何过渡。像翻一页书一样自然。
"喂,墨哥?"赵勇在对面晃了晃手。"你走神了。"
"没有。你刚说到哪了?"
"我说你十一点就睡了那睡眠质量也太好了吧?我十二点躺下要翻一个小时才能睡着,脑子里全是题全是题全是题。"
"你试过睡前做放松?"
"什么放松?冥想那种?试过,没用,一闭眼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做排列组合。"
"那你试试运动。睡前做一组俯卧撑或者深蹲。身体累了脑子就不会转了。"
"有用?"
"对我有用。"
当然对他有用。
不过他的"运动"不是俯卧撑和深蹲。
是将全身的精力、欲望和一整天的压力全部倾泻在那条饥渴湿热的骚穴里。每一次深入都是一次释放,每一次射精都是一次清空。
肏完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安宁,平静,满足。
五分钟就能睡着。
这就是秘密。
一个十八岁的高三男生,找到了最完美的减压方式。
只不过这个方式没法告诉任何人。
"墨哥,你上次二模考了多少分?"
"648。"
"我操。你一模644,二模648,不降反升。在这种压力下你分数还往上涨?"
"正常复习,正常做题,正常考试。没什么特别的。"
"你这话让我们这些五百多分的人怎么活……"赵勇痛苦地把脸埋在餐盘旁边。"我一模536,二模529。我在退步。"
"你哪科退步了?"
"数学。"赵勇抬起头。"一模数学118,二模数学109。排列组合那道大题彻底没做出来。"
"早上给你讲的隔板法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赵勇拍了拍脑门。"C(n-1,2),同类元素分组,每组至少一个,在空隙里插隔板。"
"那你今晚再练三道同类型的题目。不用多,三道就够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也是练出来的。二模之前我做了差不多两百道排列组合的专题,各种类型都见过了。到了考场上看到题目就像看到旧相识,不用想就知道用什么方法。"
"两百道?!"赵勇眼睛瞪大了。"你说你每天只做一张卷子的!"
"二模之前我突击了两个星期的排列组合专题。那两个星期每天只做这一个板块。集中火力。"
"两个星期做两百道……一天十几道?"
"十五道左右。"
"你哪来的时间?还说九点到十一点两个小时?"
"排列组合的题做熟了以后一道三分钟。十五道大概四十五分钟。加上分析错题,一个半小时够了。"
"然后呢?"
"然后剩下的时间做其他科的卷子。"
"然后十一点就睡?"
"嗯。"
"墨哥,你的效率是人类能达到的吗?"
"别给自己找借口。效率是练出来的,不是天生的。你的问题不是能力不够,是方法不对加心态不好。"
"心态?"赵勇一脸苦相。"我心态能好到哪去?我爸天天骂我,我妈天天唉声叹气,老师天天说'你的潜力不止于此',全世界都在给我压力。你在篮球场上投三分球心态也不行嘛,体测那次罚球你连投三个没进。"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考试是坐着的。"
"滚……"
两个人都笑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桌子下面偷偷看了一眼。
顾清寒,十一点五十二分。
「午饭吃了个三明治。下午全力以赴。」
还是没回。
下午两节课。化学和地理。
两点四十的课间,赵勇从座位上转过身来。
"墨哥,问你个正经的。"
"说。"
"你有没有觉得……你最近半年变了?"
"什么意思?"
"就是……"赵勇斟酌了一下措辞。"以前你也成绩好,但给人感觉是那种闷头用功的好学生。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上课下课都自己待着。但最近你不一样了。你好像……自信了很多?不是成绩上的自信,是那种……整个人的气场不一样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
"我形容一下。"赵勇搬了把椅子凑过来,压低了声音。"就比如今天上午叶嘉明叫你回答问题,以前你站起来之前会看一下题目想几秒钟再开口。但今天你一看题目就直接说答案了。那个速度和那个语气,就好像……怎么说呢……就好像你知道自己一定是对的。不是想了以后才确定的对,是一开始就确定。"
"因为那道题简单。"
"不只是做题的时候。平时说话也是。你跟我讲那些学习方法的时候,语气特别笃定,不像一个高三学生在分享经验,倒像一个……大人?一个什么都经历过了的大人在教小孩怎么走路。"
林墨看了赵勇一眼。
"你想得太多了。"
"可能吧……但我就是觉得你变了。变好了,不是变坏了,别误会。就是……"赵勇又挠了挠头。"你以前看起来像在压着什么东西。现在看起来像是……东西被放出来了。"
"什么东西?"
"不知道。就是那种感觉。"
感觉。
赵勇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但他的直觉没错。
半年前的林墨确实在"压着什么东西"。压着从青春期就开始膨胀的欲望,压着对母亲那具窒息般性感的身体的渴望,压着每天晚上在房间里疯狂自慰两三次都无法消解的饥渴。
那种压抑让整个人包裹在一层闷热的壳里,闷闷的,温吞的,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阴鸷就是压力泄露的裂缝。
现在不压了。
欲望有了最完美的出口。每天晚上都被彻底释放、彻底清空、彻底满足。身体和精神同时处于最饱和的状态。
一个被彻底满足的雄性动物,走路的姿态、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都会从骨子里透出不一样的东西。
那不是自信。
那是餍足。
"上课铃要响了。"林墨合上笔记本。"别瞎想了,好好复习。"
"行吧行吧……"赵勇转回自己的座位。
下午最后一节是体育课,但高三的体育课已经名存实亡,变成了自习课。教室里所有人都埋头做卷子,只有赵勇偶尔抬头看看窗外操场上高一高二的学生在跑步,露出一脸羡慕。
四点十分,手机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顾清寒。
「汇报结束,方案通过。周立诚一句话没说。」
后面跟了一个极其罕见的表情。
一个微笑的emoji。
冰山女高管发emoji,这是林墨认识小姨以来第一次见。
嘴角弯了一下。
在桌子下面打了几个字:「红酒倒好了等你。」
十秒后回复:「六点半到。」
五点。放学铃响。
赵勇收拾书包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林墨。
林墨正将卷子和笔记本一摞一摞地码进书包里,动作不紧不慢,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周围的同学有的在焦虑地讨论最后一道数学题,有的在抱怨英语阅读理解太难,有的已经开始倒计时"还有六十七天"。
只有林墨看起来像是马上要去赴一场约会,而不是回家继续做卷子。
"墨哥。"
"嗯?"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做到什么?"
"所有高三学生都快疯了,你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成绩好也就算了,你的状态也好得不像话。不焦虑,不失眠,不掉头发。你到底有什么秘诀?"
林墨将书包拉上拉链,甩到肩上。
看着赵勇那张写满了焦虑和困惑的脸,笑了一下。
"心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