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00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九章 高考前夜搂着两具柔软胴体安静入眠

  2025年6月6日,周五,晚上九点二十。

  顾雪晴站在厨房里,将一碗银耳莲子羹端出来。

  林墨坐在餐桌前,面前摊着一本已经被翻到卷边的《高考数学最后押题卷》。笔尖停在一道解析几何题的空白处,已经停了三分钟了。

  "别看了。"

  银耳莲子羹被放在试卷旁边。

  "最后一晚上看什么都没用。你二模648,三模661,该会的早就会了。"

  "我知道。就是习惯性翻翻。"

  "习惯性翻翻就别翻数学了。越翻越焦虑。"

  "我不焦虑。"

  "那你的笔在同一道题上停了三分钟。"

  林墨看了母亲一眼,将笔放下。

  "好吧。不看了。"

  拿起勺子喝了一口银耳莲子羹。温度刚好,不烫不凉,甜度也恰到好处。

  "莲子放多了。"

  "安神的。"

  "我不需要安神。"

  "你觉得不需要和你的身体需不需要是两回事。喝完。"

  林墨没再说什么,安静地将一碗银耳莲子羹喝完。

  玄关的门响了。

  脚步声从门口传到客厅。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清脆声响,然后是换拖鞋的窸窣声。

  "来了。"

  顾清寒出现在餐厅门口。

  今天穿的是一件藏蓝色的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下身是同色系的一步裙。头发依然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标准的职场女强人装扮,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这是什么?"林墨问。

  "2B铅笔、黑色签字笔、橡皮、直尺、圆规。全套。"顾清寒将纸袋放在餐桌上。"我让助理去文具店买的,品牌最好的那种。你明天别用自己的那套了,用这个。"

  "我的也挺好的。"

  "你的那套铅笔芯太软了。涂答题卡容易晕开。"

  "小姨连这都知道?"

  "我当年高考也是过来人。"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在餐桌对面坐下。"620分。全省两千名以内。"

  "那你比妈考得好。"

  "你姐那年偏科。语文145,数学才98。"顾清寒看了一眼厨房方向。"她到现在都不让提这个。"

  "我听到了。"顾雪晴从厨房端着另一碗银耳莲子羹走出来,放在妹妹面前。"数学98也不影响你姐考上滨大中文系。"

  "对。因为你语文145嘛。"

  "你今天来就是为了揭我短的?"

  "我来是为了看小墨。"

  姐妹俩对视了一下。

  顾清寒接过银耳莲子羹,用勺子搅了搅。

  "姐夫呢?"

  "值夜班。明天早上下班直接去考场门口等。"

  "明天谁送小墨去?"

  "我送。学校八点前到就行,我七点二十出发。"

  "我也想去。"

  "你不用上班?"

  "我跟秘书说了,明天上午的会推到下午。"

  "为了送小墨?"

  "嗯。"

  林墨看着两个女人讨论明天早上的安排,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妈。小姨。"

  "嗯?"

  "不用两个人都送。你们在考场门口站着我反而紧张。"

  "你刚才不是说你不焦虑吗?"

  "不焦虑和不紧张是两码事。"

  "那谁送?"顾清寒问。

  "妈送吧。你那一步裙往校门口一站,全校的男生家长都没心思关注自己孩子了。"

  "你在说什么。"顾清寒的耳尖微微泛红。"我穿什么你也管?"

  "我什么都管。"

  "……"

  顾雪晴笑了一下。

  "行。我送。清寒你在家等消息就行。"

  "中午呢?第一天考完中午吃什么?"

  "在学校附近的饭店订了个包间。建国会从医院过来,四个人一起吃。"

  "四个人?"

  "你来不来?"

  "……来吧。"

  九点四十五。

  银耳莲子羹喝完了。文具纸袋已经检查过两遍。准考证和身份证装在一个透明文件袋里,放在玄关柜上最显眼的位置。

  顾清寒在一楼客卫洗了个澡,换了一身从衣柜后面拿出来的家居服。灰色的棉质T恤和黑色的短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摘掉了眼镜。

  没有眼镜和职业装的顾清寒,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五官与姐姐七分相似,但少了姐姐那种温润如水的妩媚,多了一种清冽如泉的素净。

  "小姨你在这有衣服?"

  "上次忘在这的。你姐给我洗了。"

  "上次是哪次?"

  "五一。"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哦。那次。"

  "别'哦'了。今天晚上你给我老实睡觉。明天高考。"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你什么时候老实过?"

  顾雪晴从楼上走下来。

  洗过澡了。头发还是半湿的,散落在肩头,水珠偶尔从发梢滴落,在锁骨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后消失在家居服的领口里。

  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宽松家居服。没有穿内衣。G罩杯巨乳的轮廓在宽松面料下隐约可辨,每走一步都能看到乳肉在面料下产生细微的晃动。两颗乳头因为浴后体表温差而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顶出两个不太明显的凸点。

  林墨的目光从那两个凸点上扫过。

  顾雪晴注意到了儿子的视线,下意识地用手臂环过胸前。

  "看什么看。今天不许。"

  "我就看看又不干嘛。"

  "你每次说就看看的时候,最后都不只是看看。"

  "今天真的就看看。"

  "……上楼吧。十点了。该睡了。"

  三个人上了二楼。

  顾雪晴在楼梯拐角处停了一下。

  "睡哪个房间?"

  "你的房间。"林墨说。

  "主卧?"

  "嗯。床大。"

  "……也行。"

  主卧的门推开。

  两米二的大床,米灰色的床单,四个枕头。床头柜上放着林墨的闹钟,时间调在明早六点半。

  窗帘拉得很严实。空调开着,温度调在二十六度。

  "小姨睡左边。妈睡右边。"

  "你指挥得还挺明白。"顾清寒嘟囔了一句,但还是走到了床的左侧。

  三个人各自上了床。

  林墨躺在中间。

  左边是顾清寒。右边是顾雪晴。

  灯被关掉了。只有床头柜上闹钟的微弱蓝光在黑暗中闪烁。

  安静了大约半分钟。

  "紧张吗?"顾雪晴的声音从右边传来。轻柔的,像是怕惊扰什么。

  "不紧张。"

  "真的?"

  "真的。"

  "我当年高考前一晚失眠到凌晨三点。"

  "因为你数学不好。"

  "……你今天是第二个提这事的人。"

  左边传来一声轻笑。

  "姐,你别怪他。你数学确实不好。"

  "顾清寒你今天再提一次数学我跟你翻脸。"

  "好好好,不提了。"

  又安静了一会儿。

  黑暗中,三个人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顾雪晴往中间靠了靠。柔软的身体贴上了林墨的右侧。手臂轻轻搭在了儿子的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

  能感觉到心跳。稳定的,有力的。每分钟大约六十下。

  "心跳很稳。"

  "我说了不紧张。"

  "嗯。"

  顾清寒也往中间靠了靠。没有像姐姐那样主动贴过来,但身体侧过来面朝林墨的方向,肩膀和手臂与林墨的左侧贴在了一起。

  两份截然不同的体温从两侧传来。

  右边是顾雪晴。体温偏高,皮肤柔软温热,G罩杯巨乳的侧面贴着右臂,乳肉的重量和柔软度通过薄薄的家居服面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沐浴露的花香和她自身的体香混合在一起,是一种温润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气息。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蹭到了林墨的脸颊,微微发痒。

  左边是顾清寒。体温略低,皮肤光滑细腻,质感更紧实。D罩杯的乳房虽然隔着T恤面料,但贴近时依然能感受到挺拔饱满的弧度。身上没有明显的香水味,只有沐浴后干净的皂香,清冽得像冬天的空气。放下的长发垂在枕面上,偶尔有几根发丝飘到林墨的肩上。

  林墨将右臂伸过去,环过母亲的肩膀,手掌自然地搭在了母亲的上臂外侧。

  又将左臂伸过去,同样环过小姨的肩膀。

  两个女人被同时拉近了一些。

  顾雪晴顺势将头靠在了儿子的肩窝里。

  顾清寒犹豫了一下,然后也侧过身,将头枕在了外甥的肩膀上。

  "小墨。"

  "嗯?"

  "你确定要报滨大?"

  "确定。"

  "以你三模的成绩,浙大完全够线。甚至可以冲一冲复旦。"

  "不去。"

  "为什么?"

  "不想离家太远。"

  "你说的离家太远是指……"

  "就是字面意思。"

  顾雪晴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如果是因为我和你小姨……"

  "不全是。"林墨打断了母亲的话。"滨大的计算机系本身就不错。全国排名前二十。而且留在本地,实习和就业的资源都更方便。"

  "这倒是。滨城的互联网产业这几年发展得很快。"顾清寒接了一句。"我们公司去年校招的应届生里,滨大的占了三成。"

  "所以不只是因为你们。虽然……你们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右侧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妈?"

  "没事。"顾雪晴的声音有一丝鼻音。"就是……有点酸。"

  "哭了?"

  "没哭。谁哭了。少自作多情。"

  "好好好。没哭。"

  林墨的手掌从母亲的上臂移到了肩头,轻轻拍了拍。

  顾雪晴将脸埋进了儿子的肩窝里。温热的鼻息打在颈侧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潮意。

  没哭是假的。

  但林墨没有戳破。

  左边的顾清寒安静地听着这段对话,嘴角弯了一下。

  "小墨。"

  "嗯。"

  "考完了小姨带你去旅游。"

  "去哪?"

  "你想去哪?"

  "三亚?"

  "行。三亚。我订亚特兰蒂斯的套房。"

  "几个人去?"

  "你想几个人?"

  林墨想了想。

  "三个人。你,我,妈。"

  "你爸呢?"

  "他不喜欢热带。"

  "他是不喜欢热带,还是你不想带他?"

  "都有。"

  顾清寒沉默了两秒。

  "行。三个人。我来安排。"

  "小姨在三亚穿比基尼。"

  "……你在想什么。"

  "简约白色比基尼。上次你穿那身的照片我存了。"

  "什么照片?我什么时候……"

  "你四月份在朋友圈发的那张。背景是你公司团建的酒店泳池。穿着白色比基尼站在泳池边上。虽然是远景,但我放大看了。身材真好。"

  "你放大看了?"

  "截了图。"

  "你给我删掉!"

  "不删。"

  "林墨!"

  "叫老公。"

  "……在你妈面前叫什么老公。"

  "我不介意。"顾雪晴闷闷的声音从肩窝里传出来。

  "姐!"

  "事实而已。"

  "什么事实?这不是事实的问题!这是……"

  "是什么?"林墨的手在小姨的肩头轻轻捏了一下。

  "……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顾清寒将脸转向另一边,但身体没有离开。肩膀还是贴着林墨的左臂,能感觉到耳朵和脖子上的温度在升高。

  "小姨。"

  "嗯。"声音闷闷的。

  "妈说去三亚也穿泳衣。你猜她穿什么?"

  "我没说过这话。"顾雪晴抬起头。

  "你上次在后院泳池穿的那件深蓝色连体泳衣,拍几张照片发给妈看看。"

  "你什么时候拍的?"

  "上个月。你在泳池里游泳的时候。"

  "偷拍?"

  "不叫偷拍。叫记录生活。"

  "……你把照片给我看看。"

  "不给。那是我的私人收藏。"

  "给我看。"

  "明天考完给你看。"

  "为什么明天?"

  "因为你看了以后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以后会害羞,害羞以后会脸红,脸红以后我会想做别的事。今天不行。明天高考。"

  安静了三秒。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顾雪晴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胸口。"睡觉。"

  "嗯。"

  空调的低频嗡鸣声填满了房间。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苍白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光带。

  三个人的呼吸声在黑暗中交织。

  "妈。"

  "嗯?"

  "你当年为什么选中文系?"

  "因为喜欢读书。"

  "就这么简单?"

  "选专业这种事,越简单越好。你喜欢什么就选什么。纠结半天选一个自己不喜欢的,读四年读得生不如死。"

  "你读中文系读得开心吗?"

  "开心。很开心。"顾雪晴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大学四年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每天泡在图书馆里,看各种各样的书。现当代文学、古典文学、外国文学……光是鲁迅的作品全集就翻了三遍。"

  "鲁迅。"林墨想了想。"我记得高一的时候你给我推荐过《伤逝》。"

  "你看了吗?"

  "看了。"

  "什么感觉?"

  "涓生是个废物。"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出来。

  那种笑声很轻很轻,像是深夜的风吹过窗帘的细微声响。

  "你的文学鉴赏能力跟你爸一模一样。"

  "爸也觉得涓生是废物?"

  "你爸连《伤逝》都没看过。他只看医学文献。"

  "那你怎么嫁给他的?"

  这个问题问出来以后,空气安静了几秒。

  "因为他当时很帅。"顾雪晴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年轻的时候,你爸是我们那一届公认最帅的男生。骨科系的系草。一米七八,浓眉大眼,打篮球的时候一群女生在场边尖叫。"

  "然后呢?"

  "然后他送了我一本书。"

  "什么书?"

  "《百年孤独》。"

  "爸看《百年孤独》?"

  "他不看。他是听别人说中文系的女生喜欢这本书,就去书店买了一本,书里夹了一封信。"

  "信上写了什么?"

  "写了……"顾雪晴停顿了一下。"写了一些很笨拙的情话。语法都不通顺。但是很真诚。"

  "你就因为一封语法不通顺的情书嫁给他了?"

  "不是因为情书。是因为他愿意为了我去做一件他完全不擅长的事情。一个理工科的男生,为了追一个中文系的女生,去读他根本看不下去的书,去写他完全不会写的信。这种笨拙本身就很动人。"

  林墨没有说话。

  左边的顾清寒也没有说话。

  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本书还在吗?"

  "在。在书房最高层的书架上。信也还在书里夹着。"

  "你没扔?"

  "为什么要扔?"

  "我以为你会……"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变得很认真。"有些东西不会因为后来发生了别的事就没了。你爸有你爸的位置。你有你的位置。不一样的。"

  林墨沉默了几秒。

  "嗯。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又安静了一会儿。

  "小姨。"

  "嗯?"顾清寒的声音有些低沉,像是快要睡着了又被叫醒。

  "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

  "……你高考前一晚问我初恋?"

  "睡不着。聊聊天。"

  "你刚才不是说不紧张吗?"

  "不紧张也可以聊天。"

  顾清寒叹了口气。

  "大二。"

  "对方是谁?"

  "隔壁系的学长。经济学院的。"

  "帅吗?"

  "帅。一米八三。校篮球队的。"

  "比我帅?"

  "……你怎么什么都要比。"

  "比不比?"

  "不比。类型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他是那种阳光开朗的帅。你是那种……"顾清寒想了想措辞。"闷骚型的。"

  "闷骚?"

  "对。表面上看着挺安静挺乖的。眼睛一转就知道在想什么不好的事。"

  "我想什么不好的事了?"

  "你现在就在想。"

  "我在想什么?"

  "你在想把我按在床上……"顾清寒突然停住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黑暗中沉默了两秒。

  "继续说啊。"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在想把你按在床上怎么了?"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我听得很清楚。你说'你在想把我按在床上'。后面呢?"

  "没有后面。睡觉。"

  "好。睡觉。"

  顾清寒将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耳朵红透了,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但颈侧的皮肤温度明显升高了。

  林墨将搂着小姨肩膀的手往下移了一点,手掌贴着后背轻轻拍了拍。

  就像安抚一只别扭的猫。

  "小姨。"

  "……又怎么了。"

  "那个学长,后来怎么分的?"

  "他觉得我太冷了。"

  "太冷?"

  "嗯。他说跟我在一起像跟一座冰山谈恋爱。说什么都不回应,做什么都不主动。他说他需要的是一个温暖的女朋友,不是一个永远端着架子的冰美人。"

  "他眼瞎。"

  "什么?"

  "你不是不回应。你是回应的方式跟别人不一样。你不会说好听的话,但你会做事。你今天下班了专门跑过来给我送文具。你上次出差带回来的特产第一袋是给妈的,第二袋是给我的,你自己没留。你每次来家里都会帮妈擦书房的灰,因为你知道妈对灰尘过敏。你只是不说。但你什么都做了。"

  安静了很长时间。

  枕头里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鼻音。

  "你……你怎么注意到这些的。"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

  "……"

  "从小就在看。小时候你来家里,穿那种很贵的裙子,头发盘得一丝不苟的,对谁都冷冰冰的。但你每次走之前都会偷偷在我书包里塞钱。一百块一百块地塞。你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那是因为你是我外甥。给外甥零花钱不是很正常吗。"

  "你给的不是零花钱。你给的是你能想到的最直接的关心方式。因为你不知道怎么表达感情,所以用钱代替。你在公司也是这样吧。不会夸员工,就给他们发奖金。"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为你是我的人。我的人,我当然要了解透。"

  枕头里传来了一声很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不是冷笑,不是嗤笑。

  是那种被戳中柔软处、想要掩饰却掩饰不住的笑。

  右边的顾雪晴一直安静地听着。

  听到最后,嘴角弯了一下。

  "小墨。"

  "嗯?"

  "你这张嘴,说起好听话来,比你爸当年那封信厉害多了。"

  "那是因为你儿子比你老公聪明。"

  "……这话也就你敢说。"

  "事实嘛。"

  顾雪晴用手指在儿子的胸口画了个圈。

  "明天好好考。妈相信你。"

  "嗯。"

  "语文作文别急着写。先列提纲。你平时作文失分都是因为结构不够严谨。"

  "知道了。"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如果做不出来就跳过。把能拿的分全部拿到。"

  "妈,你数学98你教我数学?"

  "我说的是考试策略,不是解题方法!"

  "好好好。我听你的。"

  "英语作文注意书写。你的字好看但有时候写太快会潦草。"

  "嗯。"

  "理综……理综我不太懂。你自己把握。"

  "好。"

  顾雪晴的叮嘱断断续续地说了好几分钟。从考试科目到答题技巧,从带够水和纸巾到中午别吃太油腻的东西。有些嘱咐说了两遍,有些已经在昨天说过了今天又重复了一次。

  林墨都没有打断。

  每一条都安静地听着,然后回一个"嗯"或者"好"。

  这些车轱辘话里没有任何关于性的暗示。

  只有一个母亲对即将参加高考的儿子最朴素的关心。

  说完以后,顾雪晴又将脸埋回了儿子的肩窝。

  "我说完了。"

  "嗯。"

  "你能考好的。你从小就聪明。"

  "遗传你的。"

  "遗传你爸的理科基因和我的语文基因。"顾雪晴想了想。"你的数学应该是遗传你爸的。他高考数学142。"

  "142?爸高考数学142?"

  "嗯。他理科很强。只是不太会表达。"

  "那你俩加起来是不是就是我?理科强加语文强?"

  "差不多吧。你是我们俩最好的部分加在一起。"

  林墨的手在母亲的后背轻轻拍了拍。

  "谢谢妈。"

  "谢什么。你本来就是。"

  十点四十五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空调的嗡鸣声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林墨的腰侧,手指微微蜷曲,像是在梦里也要抓住什么。

  顾雪晴的头枕在儿子的肩窝里,乌黑的长发散在枕面上,几缕发丝搭在林墨的颈侧。呼吸的温热气息有节奏地拂过颈侧的皮肤。

  右臂搂着母亲。能感觉到G罩杯巨乳的柔软侧面贴着自己的肋骨,沉甸甸的、温热的。家居服的面料很薄,体温透过来的时候几乎像是没有任何隔阂。母亲的一只手搭在胸口上,手掌贴着心脏的位置,指尖偶尔在胸膛上无意识地轻轻拂动。

  左臂搂着小姨。能感觉到D罩杯乳房的紧实弧度贴着自己的上臂外侧,弹韧的、微凉的。T恤衫的面料比家居服厚一点,但纤细腰肢的轮廓依然清晰。小姨的呼吸比母亲慢一些,更深,更沉,已经真正睡着了。

  两种体香在空气中交融。一种温润甜腻,一种清冽干净。

  肉棒在短裤里微微充血了一下。

  然后又消退了。

  不是不想。

  是不需要。

  此刻的感觉不是性欲。是一种比性欲更深沉、更安稳的东西。

  像是一个猎人在漫长的追逐之后终于坐在了猎物堆满的营地里,不需要再追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了。猎物就在身边,安静的,属于自己的。

  可以随时伸手触碰,可以随时把玩,可以随时占有。

  但此刻只想安静地拥抱。

  林墨侧过头,在母亲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嘴唇碰触额头皮肤的时间不超过一秒。

  顾雪晴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呢喃,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然后转过头,在小姨的嘴唇上也印下一个吻。

  嘴唇碰嘴唇。顾清寒的薄唇在睡梦中微微张着,很干,嘴角有一小块脱皮。大概是最近的项目太忙了,喝水太少。

  嘴唇离开的时候,顾清寒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均匀。

  林墨重新将视线转向天花板。

  路灯的光带横在天花板上,像一条淡淡的河。

  明天早上六点半。闹钟会响。

  然后起床。洗漱。吃早餐。出门。到学校。进考场。坐下来。打开试卷。

  高考。

  十八年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场考试。

  但此刻的心情出奇地平静。

  不是那种刻意压制紧张感之后的假装平静。是真的平静。是身心都处于最舒适的状态时自然产生的宁定。

  身体不疲惫。昨天没有做任何剧烈运动。今天也没有。精力是满的。

  心里不慌张。该复习的都复习了。该会的都会了。三模661。发挥正常的话,670以上是稳的。

  情绪不波动。身边躺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女人。一个给了生命,一个给了温柔。虽然后来都给了别的东西。但此刻,在这张两米二的大床上,在六月初夏的夜晚,在空调恒温二十六度的房间里,这两个女人只是单纯地陪在身边。

  不是性伴侣。不是骚穴。不是巨乳。

  是妈妈。

  是小姨。

  是家人。

  也是他的女人。

  这两个身份并不矛盾。至少在此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它们奇迹般地和谐共存。

  眼皮开始变重。

  银耳莲子羹里的莲子确实有安神的效果。

  或者只是因为两侧的体温太舒服了。

  右边的温热。左边的微凉。两种温度在身体两侧形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差,像是被泡在一池水温刚好的温泉里。

  意识开始模糊。

  闹钟的蓝光在视野边缘闪烁。六点半。还有将近八个小时。

  足够了。

  林墨闭上了眼睛。

  搂着两个女人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

  两具柔软的、温热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一些。

  呼吸逐渐同步。

  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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