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00章-完结)

第一百零四章 姐妹厨房对坐谈论共享一根肉棒的秘密

  一月十九日,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清寒是被阳光弄醒的。

  客房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严,一道狭长的光带从缝隙中射进来,正好落在眼皮上。

  睁开眼的第一秒,大脑是空白的。

  第二秒,身体的感觉涌上来了。

  下体酸痛。

  不是那种受伤的疼,是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钝痛,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甬道内壁的肿胀和摩擦感。

  大腿内侧有东西干涸了,皮肤绷紧发痒,用手指一摸,是一层薄薄的、硬化的白色膜状物。

  精液。

  干涸的精液。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回来。

  锁门声。

  接吻。

  蕾丝文胸被解开。

  乳头被咬。

  手指探进去。

  那根东西。

  二十三厘米。

  穴口被撑到发白。

  叠罗汉跪趴位。

  "别停。"

  自己说了"别停"。

  顾清寒闭上眼睛,用手背捂住了脸。

  然后感觉到身边有人。

  转头。

  林墨侧躺在旁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晨光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剑眉舒展,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而平稳。

  睡着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干净的、好看的男孩子。

  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把自己按在床上、抓着头发、用粗俗到极点的话羞辱自己、用那根凶器把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翻了个遍的野兽,和眼前这张安静的脸是同一个人。

  顾清寒的视线从那张脸往下移,经过裸露的肩膀、胸肌、腹肌,一直移到被子下方那个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轮廓明显的隆起。

  目光在那个位置停留了两秒。

  然后猛地移开。

  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不行。

  得先清洗。

  顾清寒尽量轻地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动作牵扯到了下体的酸痛,不自觉地吸了一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两只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齿痕,乳头肿胀成深红色,挺立着,碰一下就疼。左边的乳晕上有一圈清晰的牙印,右边的乳头旁边有一小块淤青。

  脖子上有两处吻痕,一处在锁骨上方,一处在耳后。

  大腿内侧除了干涸的精液痕迹,还有几处指印形状的淤青。

  穴口……不敢看。

  但能感觉到肿胀和灼热。

  顾清寒从地上捡起昨晚被扔掉的睡衣,胡乱套上,扣子没扣全,只扣了中间三颗。

  赤脚踩在地板上,蹑手蹑脚地走向门口。

  转动锁扣。

  咔嗒。

  拉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晨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灰尘颗粒。

  顾清寒迈出一步。

  然后停住了。

  走廊的另一头,主卧的门开着。

  顾雪晴站在主卧门口。

  穿着一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端着一杯水。

  两个人对视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顾雪晴的目光从妹妹的脸上开始扫描。

  凌乱的头发,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

  没扣全的睡衣领口,露出锁骨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吻痕。

  耳后还有一个。

  赤脚。

  从客房出来。

  早上六点四十七分。

  顾雪晴什么都明白了。

  顾清寒看到姐姐的目光扫过自己脖子上的吻痕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术。

  脸上的血色在三秒之内全部褪去,又在接下来的三秒之内全部涌回来,从脖子一直红到耳尖。

  "姐……我……"

  声音发抖。

  嘴唇在颤。

  大脑在疯狂运转,试图组织一句合理的解释,但每一个念头都在成型之前就被"你怎么解释脖子上的吻痕和从客房出来这两件事同时发生"这个无法回避的事实击碎了。

  顾雪晴没有说话。

  沉默了大约五秒。

  然后,做了一件顾清寒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

  笑了。

  不是嘲讽的笑,不是愤怒的笑,不是崩溃的笑。

  是一种很轻的、很淡的、带着一丝无奈和了然的笑。

  像是看到了一件早就预料到会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清寒,先去洗洗。"声音很轻,平静得不像是一个刚刚发现妹妹和自己儿子上了床的女人。"洗完下来厨房,我煮咖啡。"

  说完,转身,端着水杯,走向楼梯。

  脚步声在楼梯上一级一级地远去。

  顾清寒站在走廊里,赤着脚,穿着扣子没扣全的睡衣,脖子上带着外甥留下的吻痕,像一尊雕塑一样一动不动地站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慢慢地,用发抖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七点十八分。

  厨房。

  咖啡机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深棕色的液体一滴一滴地落进白色的马克杯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顾雪晴站在料理台前,背对着厨房门口,手里拿着一把小勺,往另一个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

  顾清寒站在厨房门口。

  洗过澡了,头发还是湿的,用毛巾胡乱擦了擦,散在肩上。换了一件高领的黑色打底衫,把脖子上的吻痕遮住了。

  但遮不住眼睛里的慌张。

  "坐。"顾雪晴头也没回。

  顾清寒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椅子腿在地砖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响亮。

  顾雪晴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一杯放在妹妹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面前,然后坐下。

  两个人隔着餐桌面对面坐着。

  沉默。

  咖啡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袅袅升起,像一道透明的帘子。

  顾清寒双手捧着咖啡杯,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姐,我……"

  "你不用解释。"

  "……"

  "我说了,你不用解释。"顾雪晴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放下。动作从容,像是在办公室里和同事聊一个普通的学术问题。"我问你一件事,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事?"

  "昨晚是第一次?"

  顾清寒的手指在杯壁上抖了一下。

  "……是。"

  "他强迫你了吗?"

  这个问题让顾清寒的脸又红了。

  因为答案她自己知道。

  没有。

  推门进来的时候没有强迫。

  接吻的时候是自己松开的齿关。

  手搭上后颈的是自己。

  蕾丝内衣是自己带的。

  "别停"是自己说的。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环节是被强迫的。

  "……没有。"

  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顾雪晴点了点头,像是确认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那就好。"

  "……好?"顾清寒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姐姐。"姐,你刚才说'好'?你的儿子……和你的妹妹……你说'好'?"

  "你觉得我应该说什么?"

  "你应该……你应该生气,你应该骂我,你应该……"

  "我凭什么骂你?"

  这句话让顾清寒彻底愣住了。

  顾雪晴的眼睛看着妹妹,琥珀色的桃花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没有愤怒,没有指责,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很深的、很复杂的、像是经历了太多之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清寒,你那天晚上看到了,对吧?"

  顾清寒的瞳孔缩了一下。

  "……什么?"

  "一月六号凌晨,你在走廊上站了很久。"

  血色再次从顾清寒的脸上褪去。

  "你……你知道?"

  "第二天早上你换了两条内裤,洗衣篮里有。"

  "……"

  "你看到了我和小墨。"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和昨晚林墨说"你今天晚上在桌子底下一次都没把腿移开"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母子的说话方式,在某些时刻,惊人地相似。

  顾清寒低下头,盯着咖啡杯里深棕色的液面,自己扭曲的倒影在液面上晃动。

  "……看到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嗯。"

  "知道了多久?"

  "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十三天。"

  "十三天。"顾雪晴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你知道了十三天,没有报警,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和我摊牌,反而……自己也……"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

  不需要说完。

  顾清寒的手指紧紧攥住了杯壁,指节发白。

  "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

  "你不需要解释。"顾雪晴的声音依然平静。"因为我比你更没有资格要求解释。"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

  顾清寒慢慢抬起头,看着姐姐的眼睛。

  "姐……到底是怎么开始的?"

  顾雪晴沉默了几秒,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缓缓画圈。

  "你还记得建国的身体状况吗?"

  "……阳痿?"

  "五年了。"

  "五年?"顾清寒的眉毛拧了一下。"你之前只说过他工作压力大,身体不太好……"

  "我怎么说?'我老公五年没碰过我了'?"顾雪晴苦笑了一下。"你知道那五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

  "每天晚上躺在他旁边,身体像着了火一样,但旁边那个人连碰都不碰你。不是不想碰,是碰不了。他试过,每次都失败,失败之后就是更深的沉默。我不能怪他,他也不想这样。但我的身体……"

  顾雪晴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

  "我的身体不会因为理智就不饿。"

  顾清寒沉默地听着,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咖啡杯。

  "去年九月底,有一天晚上,建国值夜班。小墨在家。我喝了点酒,不多,两杯红酒。然后……就记不清了。第二天醒来,身上有痕迹。"

  "……痕迹?"

  "精液。"

  这个词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牛奶"。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的意思是……第一次……你不知道?"

  "不知道。药物和酒精的作用。"

  "药物?"

  顾雪晴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这个等一下再说。先说后来的事。"

  "第一次之后呢?"

  "第二次,十月中旬。那一次我醒了。"

  "醒了?"

  "在过程中醒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小墨的脸。"

  顾清寒的手捂住了嘴巴。

  "姐……"

  "我挣扎了。真的挣扎了。用了全力。但他力气太大,而且……"

  "而且什么?"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眼睛,目光坦然到近乎残忍。

  "而且我的身体在配合。"

  "……"

  "脑子在说不要,身体在说要。五年了,清寒。五年没有被真正填满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身体饿了五年,突然有人喂你,你的胃不会因为喂你的人是谁就不消化。"

  顾清寒的眼眶红了。

  "姐,你不用……你不用这样说自己……"

  "我在陈述事实。"顾雪晴的语气没有波动。"从那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越来越大胆,我越来越……"

  "越来越什么?"

  "越来越离不开。"

  这四个字从顾雪晴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奇异的坦然。

  不是羞耻。

  不是自嘲。

  是一个经历了所有挣扎、所有痛苦、所有自我厌恶之后,终于和自己和解了的女人的坦然。

  顾清寒盯着姐姐的脸看了很久。

  "姐,你刚才说药物。什么药物?"

  顾雪晴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

  "……什么?"

  "建国知道。"

  两个字。

  但效果像是一颗炸弹。

  顾清寒的身体明显僵住了,瞳孔骤然放大。

  "……什么?"

  "建国知道我和小墨的事。从一开始就知道。"

  "从一开始?你是说……"

  "从第一次。"

  "他……他怎么知道的?"

  "因为第一次是他设计的。"

  顾清寒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声音发出来。

  张了五秒。

  然后合上。

  又张开。

  "姐……你在说什么?"

  "那天晚上的红酒里加了助眠的药。他是医生,很容易搞到。他故意值夜班,故意让小墨照顾我。他在医院的值班室里,通过手机看监控。"

  "监控?"

  "家里装了摄像头。八个。客厅、主卧、书房、浴室、走廊……"

  "等等、等等。"顾清寒用手按住了太阳穴,像是大脑在超负荷运转。"你说建国哥在家里装了八个摄像头,在红酒里下了药,故意制造机会让小墨……然后他自己在医院看监控?"

  "是。"

  "为什么?"

  "因为他有绿帽癖。"

  顾清寒的表情在这一刻完全凝固了。

  绿帽癖。

  这三个字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作为一个上市公司高管,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听过各种各样的事。

  但"绿帽癖"这三个字和"建国哥"这个人联系在一起,产生的冲击力远超她的认知范围。

  "他……阳痿之后,试过各种治疗,都没用。后来他发现,只有在幻想我被别人……的时候,才有反应。而且对象越禁忌,反应越强。"

  "所以他选了……"

  "自己的儿子。"

  厨房里安静了很久。

  只有咖啡机偶尔发出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鸟鸣。

  顾清寒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呼吸了三次。

  "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些的?"

  "一月十号晚上。小墨先知道的,建国先跟他摊的牌。然后那天晚上,三个人坐在主卧里,把所有的事情摊开了。"

  "一月十号……"顾清寒在脑子里算了一下。"就在我走之后的第二天?"

  "嗯。"

  "所以你们三个人……达成了某种……"

  "默契。"顾雪晴替妹妹找到了那个词。"建国不阻止,偶尔在旁边看。小墨……继续。我接受。"

  "在旁边看?"

  "嗯。"

  "就坐在旁边看你们……"

  "嗯。"

  顾清寒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大约持续了两分钟。

  两分钟里,咖啡凉了,晨光从窗户移动了几厘米,厨房的影子变换了角度。

  "姐。"

  "嗯?"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顾雪晴看着妹妹的眼睛。

  "因为你已经踏进来了。"

  "……"

  "你从客房出来,脖子上有吻痕,头发是乱的,走路的姿势……我太熟悉了。"

  顾清寒的脸又红了。

  "你已经和他上了床。如果我不告诉你这些,你会一个人扛着这个秘密,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家。你会在罪恶感和快感之间来回撕扯,直到把自己撕碎。"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经历过。"

  这句话让顾清寒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

  是无声的,一滴一滴地从眼角滑下来,落在黑色打底衫的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姐……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在公司里,几百号人听我的,上亿的项目我说了算,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失控过。但昨天晚上,他走进来,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都不想了。"

  "……嗯。"

  "脑子里只剩下他。"

  "……嗯。"

  "身体像不是自己的。"

  "……嗯。"

  "然后他碰你的时候,你觉得全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触碰的点。"

  "……姐,你别说了。"

  "我说的对不对?"

  "……对。"

  顾雪晴伸出手,隔着餐桌,握住了妹妹的手。

  手指冰凉的。

  两个人的手都是冰凉的。

  "清寒,我不会骂你,因为我没有立场。我不会劝你离开,因为我知道你离不开。我也不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因为那更残忍。"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知道真相,所有的真相。然后你自己决定。"

  "决定什么?"

  "决定你要不要继续。"

  顾清寒抽出手,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

  "姐,你不介意吗?"

  "介意什么?"

  "我和……小墨。你不吃醋?"

  顾雪晴笑了一下。

  这一次的笑比之前的更复杂,里面有自嘲,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问我吃不吃醋?"

  "……嗯。"

  "说实话?"

  "说实话。"

  "有一点。"

  "……"

  "但更多的是……"顾雪晴停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准确的词。"松了一口气。"

  "松了一口气?"

  "嗯。因为终于有一个人能理解我了。"

  顾清寒愣住了。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最痛苦的是什么吗?"顾雪晴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一丝颤抖。"不是身体上的,身体上的反而是最好的部分。最痛苦的是,我没有人可以说。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和自己的儿子做爱,而且我很享受'。这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人可以说。"

  "……"

  "但现在,你知道了。而且你自己也……"

  "姐。"

  "嗯?"

  "别说了。我懂了。"

  两个人隔着餐桌对视。

  晨光在两张相似却不同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一个温润如玉,一个凛冽如霜。

  但此刻,两张脸上的表情惊人地一致。

  都是经历了什么之后才会有的、复杂的、疲惫的、却又带着某种释然的表情。

  "姐,我再问你一件事。"

  "问。"

  "小墨知道你在告诉我这些吗?"

  "不知道。但他会知道的。"

  "为什么?"

  "因为他迟早会让你知道所有的事。他的控制欲很强,不会允许你只知道一半。"

  顾清寒回想起昨晚林墨在床上的样子。

  那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种"你出不去了"的锁门声。

  是的。

  控制欲很强。

  不是一般的强。

  "姐,最后一个问题。"

  "说。"

  "你后悔吗?"

  顾雪晴端起已经凉了的咖啡,喝了最后一口。

  放下杯子。

  看着妹妹的眼睛。

  "后悔什么?后悔被儿子占有?后悔身体比脑子先做了选择?后悔在他身下叫出声的时候觉得自己活了三十九年第一次真正活着?"

  "……"

  "不后悔。"

  两个字。

  干脆利落。

  没有犹豫。

  没有停顿。

  像是这个答案在心里已经排练了一千遍,只等一个人来问。

  顾清寒看着姐姐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闪躲。

  只有坦然。

  和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像是暴风雨过后海面上的平静。

  厨房的窗外,冬日的阳光终于完全升起来了。

  金色的光线铺满了整个厨房,照在两杯凉掉的咖啡上,照在餐桌上交叉的手指上,照在两个女人相似却不同的脸上。

  顾清寒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低调的裸色,昨晚在林墨背上留下抓痕的手。

  然后,慢慢地,把手伸过餐桌,覆盖在了姐姐的手上。

  没有说话。

  不需要说话。

  这个动作本身就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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