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冰山女总裁的紧窄骚穴被外甥的粗屌撑到发白
一月十八日,晚上十一点零三分。
客房的灯已经关了。
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睛在黑暗中睁得很大。
从晚餐结束到现在,过了将近五个小时。
晚餐后在客厅喝了茶,聊了天,看了一会儿电视,顾雪晴问要不要留下来住一晚。"都这么晚了,开车回去不安全",林建国也附和了一句"客房收拾好了的",林墨什么都没说,只是在沙发上看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小姨,嘴角带着那种若有若无的笑。
顾清寒说好。
说得很快。
快到自己都觉得不像是临时决定。
更像是早就决定好了,只是在等一个台阶。
姐姐找出了一套干净的睡衣,浅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宽松舒适,领口很高,遮得很严实。
顾清寒洗完澡换上睡衣,躺在客房的床上。
然后就睡不着了。
不是因为认床。
是因为知道隔壁就是林墨的房间。
隔壁。
一墙之隔。
大约十五厘米的砖墙加两层石膏板。
顾清寒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心跳还是九十六。
从晚餐开始就没降下来过。
五个小时了。
九十六。
枕头上有洗衣液的味道,是姐姐常用的那个牌子,薰衣草香。
但顾清寒闻到的不是薰衣草。
是晚餐时林墨经过身边时,卫衣上带着的那股淡淡的沐浴露味道。
清冽的。
年轻的。
干净的。
和那天在沙发上被按住时闻到的一模一样。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然后松开。
又绷紧。
又松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
不是刚才洗澡时没擦干。
是身体在分泌。
在准备。
准备什么?
顾清寒知道答案。
但不想承认。
十一点零七分。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很轻。
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步,两步,三步。
在客房门口停住了。
顾清寒的呼吸瞬间屏住了。
全身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心跳从九十六跳到了一百一十二。
一秒。
两秒。
三秒。
门把手转动了。
咔嗒。
很轻的一声,在深夜的寂静中却像一声惊雷。
门推开了。
走廊里没有开灯,但窗户外面有月光,勾勒出一个修长的剪影。
一米八一。
宽肩窄腰。
是林墨。
走进来。
反手。
锁门。
咔嗒。
第二声。
比第一声更轻,但含义完全不同。
第一声是"我进来了"。
第二声是"你出不去了"。
顾清寒从床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板,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的边缘。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床上投下一道狭长的光带,正好照在顾清寒的脸上。
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中闪着光,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
"林墨,你……"
话没说完。
林墨已经走到了床边。
两步。
客房不大,从门口到床边只有两步。
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顾清寒身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捏住了那张说了一半话的嘴巴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卡住下颌骨的两侧,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嘴巴闭不上也合不拢。
"小姨。"
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你今天晚上在桌子底下,一次都没把腿移开。"
不是问句。
是陈述句。
顾清寒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嘴唇在林墨的拇指和食指之间蠕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还是不是问句。
因为没有等回答。
吻下来了。
不是上次在沙发上那种突袭式的、带着侵略性的强吻。
是缓慢的。
嘴唇贴上嘴唇。
先是上唇。
然后是下唇。
然后是舌尖。
舌尖抵在顾清寒紧闭的齿关上,不急不躁地舔了一下。
顾清寒的牙齿咬紧了半秒。
然后,松开了。
不是被撬开的。
是自己松开的。
舌头滑了进来,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热度和侵略性,扫过上颚,卷住舌尖,吸吮,搅动。
顾清寒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攥得发白。
然后,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松开了。
右手从被子上抬起来,犹豫了两秒,搭上了林墨的后颈。
指尖碰到后颈皮肤的那一瞬间,林墨的嘴唇在吻中勾起了一个弧度。
笑了。
在接吻的时候笑了。
那个笑容被嘴唇传递到了顾清寒的嘴唇上,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得意和笃定。
吻持续了大约两分钟。
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一道银丝,在月光中闪了一下,然后断裂。
顾清寒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呼吸急促到近乎喘息,眼神从最初的惊慌变成了一种混沌的、被欲望浸泡过的迷离。
"你……混蛋……"
声音沙哑,没有底气,更像是撒娇而不是骂人。
林墨直起身,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头板上的顾清寒。
月光照在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剑眉星目,嘴角带笑,但眼底深处是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雄性动物在猎物面前的占有欲。
"小姨,把衣服脱了。"
不是请求。
是命令。
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像是在说"把盐递给我"一样自然。
顾清寒的身体僵住了一秒。
职场上的顾清寒,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命令。
她是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但现在,在这个黑暗的客房里,在这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外甥面前,那个"冰山女总裁"的壳子碎得连渣都不剩。
"我……"
"要我帮你脱?"
林墨没有等回答,双手已经伸向了顾清寒睡衣的领口。
不是扯。
不是撕。
是解扣子。
一颗一颗地解。
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
每解开一颗扣子,就露出更多一寸的白皙皮肤。
锁骨。
胸口。
乳沟。
浅灰色的棉质睡衣像是一层被缓慢剥开的包装纸,里面包裹着的是一件白色的蕾丝文胸。
不是姐姐借的。
是顾清寒自己带的。
白色蕾丝,薄透,精致,价格不菲。
一个"只是来吃顿饭"的女人,为什么会带一件白色蕾丝文胸?
林墨看到文胸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姨,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胡说……这是我平时穿的……"
"平时穿蕾丝的?"
"……"
无法反驳。
因为平时的顾清寒只穿无痕内衣,肤色或者黑色,绝不穿蕾丝。
蕾丝是给别人看的。
无痕是给自己穿的。
今天穿了蕾丝。
这个事实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林墨把睡衣的扣子全部解开,然后双手从肩膀处往下推,让睡衣顺着手臂滑落,堆在腰间。
顾清寒的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
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蕾丝的花纹在月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子,透过薄透的面料,可以隐约看到乳晕的淡樱色轮廓和中央那两粒已经挺立的乳头。
紧实的。
饱满的。
和姐姐那对G罩杯的汹涌巨乳不同,顾清寒的D罩杯是另一种美。
不是"大到夸张"的视觉冲击。
是"恰到好处"的精致诱惑。
水滴形的弧线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到乳尖处达到最高点,然后以一个优美的弧度收回,整个乳房紧实挺拔,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手感一定是弹韧如优质硅胶。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
林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操。"
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一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百句情话都大。
右手伸出去,隔着蕾丝文胸,整个手掌覆盖上了左边那只乳房。
手指收拢。
揉捏。
D罩杯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弹韧的质感透过薄薄的蕾丝传到指腹上,比想象中更加饱满,更加紧实。
"嗯……"
顾清寒从鼻腔里漏出了一声极轻的哼。
然后立刻咬住了下唇。
"叫出来。"
"不……这里隔音不好……"
"我问你隔音好不好了吗?"
手指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蕾丝文胸的面料被绷紧到极限,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的肉从蕾丝的花纹缝隙中鼓胀出来。
"啊……轻、轻点……"
"轻点?"林墨俯下身,嘴唇贴在顾清寒的耳廓上,声音低沉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小姨,你在公司里是不是也这么跟人说话?'轻点'?"
"你……你混蛋……"
"你的奶子比我想象中还要手感好。"
直白到粗俗。
没有任何修饰。
但这种粗俗在这个场景里,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杀伤力。
因为顾清寒这辈子从来没有听过任何男人用这种语气、这种词汇评价自己的身体。
之前的两个男朋友,一个是学生时代的初恋,做爱时紧张得连扣子都解不利索;另一个是职场上认识的精英男,做爱时像完成KPI一样程式化。
没有人用"奶子"这个词。
没有人说"手感好"。
没有人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占有的、把她当成一件可以被评价的物品的语气。
但偏偏是这种语气,让顾清寒的小穴在内裤里又涌出了一股热液。
林墨的手从左边移到右边,同样的力度,同样的揉捏,然后拇指和食指隔着蕾丝捏住了右边的乳头,轻轻一拧。
"啊!"
顾清寒的身体弹了一下,后背撞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敏感。"林墨说,语气像是在做实验记录。
"你……别……"
"别什么?别碰这里?"
拇指和食指捻搓着那粒透过蕾丝都能感觉到硬度的乳头,从柔软揉到充血挺立,从淡樱色揉到深粉红,每一下捻搓都让顾清寒的身体抖一下。
"你的奶头硬成这样,还说别碰?"
"闭嘴……"
"小姨让我闭嘴?"林墨笑了,笑容在月光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那我用嘴做别的事情好了。"
说完,双手伸到顾清寒背后,两根手指捏住文胸的搭扣,一拧。
啪。
搭扣弹开。
白色蕾丝文胸从肩带上滑落,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晃了两下才停住。
水滴形。
紧实挺拔。
乳晕小巧,呈淡樱色,直径不到两厘米,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两粒深粉色的珍珠,硬挺挺地戳在乳尖上。
皮肤白皙细腻到没有一丝瑕疵,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和姐姐那对布满细密青色血管纹路的G罩杯不同,顾清寒的乳房是纯净的、无暇的、像是从未被人真正触碰过的处女地。
"真他妈漂亮。"
林墨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赞叹。
然后低下头。
张嘴。
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唔……!"
顾清寒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林墨的头发,十指插进那头微乱的黑发里,指甲刮过头皮。
想推开。
但手指不听话。
不是推,是按。
把那颗头按得更紧了。
林墨的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一吸。
啵。
嘴唇松开时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声音,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晰。
"你……你轻……"
话没说完,林墨的牙齿咬住了乳头。
不是轻咬。
是咬住之后缓缓拉扯,把整个乳头连带着一圈乳晕的嫩肉一起拉起来,拉到乳房变形,拉到顾清寒的背弓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疼……你松开……"
"疼?"林墨松开牙齿,乳头弹回去,在惯性中颤抖了几下,表面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痕。"那这边呢?"
转向左边。
同样的动作。
含住,吸吮,舌尖拨弄,牙齿轻咬,然后用力吸。
两只乳头被交替吸吮、啃咬、拉扯,从淡樱色变成了深红色,肿胀挺立到近一厘米长,表面布满了唾液的水光和浅浅的齿痕。
顾清寒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压抑的呻吟。
双手从"按住林墨的头"变成了"抓住林墨的肩膀",指甲隔着卫衣的布料掐进了肩膀的肌肉里。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知故问。
林墨从乳房上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唾液,在月光中亮晶晶的。
"小姨,你觉得呢?"
"我是你小姨……"
"我知道。"
"你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这样……"
"哪样?"
林墨的右手在说话的同时,从乳房往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肚脐,经过睡裤的松紧带,手指勾住松紧带的边缘,往下一扯。
睡裤被拉到了大腿中间。
白色的蕾丝内裤暴露在月光下。
和文胸是一套的。
白色蕾丝,薄透,精致。
裆部有一块深色的水渍。
不是一点点。
是一大片。
从裆部一直洇到了大腿根部的边缘,蕾丝的花纹被淫液浸透后变成了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那片粉嫩的、紧致贴合的阴唇轮廓。
林墨看着那片水渍,笑了。
不是嘲笑。
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已经走进陷阱时的、满意的、志在必得的笑。
"小姨,你说不能'这样',但你的骚屄已经湿成这样了,你觉得你的嘴和你的屄,我应该听哪个?"
"你……你怎么说话的……"
"怎么?不喜欢听?"
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在了那条紧致贴合的缝隙上,从上到下缓缓滑了一下。
指腹碾过阴蒂的位置时,顾清寒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啊……别碰那里……"
"这里?"指腹回到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画了一个小圈。
"嗯啊……"
"湿得都能拧出水来了,小姨,你在公司开会的时候,你那些下属知不知道他们的女总裁骚成这样?"
"闭嘴……你闭嘴……"
"不闭。"
手指勾住内裤的侧边,往旁边一拨。
湿透的蕾丝被拨开,一股浓郁的骚腥味瞬间弥漫开来,在空气中扩散。
不是难闻的味道。
是成熟女性特有的、被情欲点燃后分泌的体液的味道,带着一丝甜腻的麝香气息。
月光照在暴露出来的私处上。
阴毛修剪得极为整洁,近乎全除,只留下一小撮极短的绒毛,大阴唇紧致贴合,小阴唇几乎不外露,整个私处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但此刻,那对紧致的大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阴蒂充血胀大,从包皮中探出了一小截深粉色的肉粒。
穴口处有一层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泛着水光。
林墨的中指伸了过去,指尖抵在穴口处,轻轻往里探了一下。
紧。
极其紧。
仅仅一根手指的指尖,就感受到了穴口肌肉的强烈收缩和阻力。
穴肉像是一圈弹性极强的橡皮筋,紧紧箍住了入侵的指尖,不让进也不让退。
"操,这么紧。"
"你……你别……"
"小姨,你多久没被人操过了?"
"你……你怎么……"
"三年?还是更久?"
"……"
沉默就是答案。
林墨的中指缓缓推入,穴肉在手指的挤压下一寸一寸地被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手指,湿热的黏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来,裹住了整根手指。
"嗯……啊……"
顾清寒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呻吟。
一根手指完全没入。
林墨的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压在前壁的粗糙区域上。
"啊!"
顾清寒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林墨的手腕。
"找到了。"林墨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
"什么……什么找到了……"
"你的敏感点,就在这里。"
指腹再次按压,画圈,揉搓。
"啊啊……不要……太……太刺激了……"
"太刺激?小姨,这才一根手指。"
第二根手指加入。
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缓缓推入那条紧窄的甬道,两根手指的粗度让穴口的肌肉被进一步撑开,穴肉发出了一声湿润的"噗嗤"声。
"唔……好胀……"
"胀?"林墨的手指在甬道里缓缓抽插了两下,带出了一股黏稠的透明液体。"小姨,两根手指就胀了?那等一下你怎么办?"
"等一下……什么意思……"
林墨没有回答。
抽出手指。
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
林墨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顾清寒面前,让那道银丝在月光中闪烁。
"看看,小姨,这是你的骚水。"
"别……别让我看……"
"为什么不看?这是你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然后,把那两根手指放进了自己嘴里,含住,吸干净。
"嗯,好甜。"
顾清寒的脸在月光中红得像是要滴血。
羞耻。
从未经历过的、彻底的、毫无遮挡的羞耻。
但这种羞耻不是让人想逃跑的那种。
是让人想要更多的那种。
林墨直起身,站在床边。
双手抓住卫衣的下摆,一把扯过头顶,扔在地上。
月光照在裸露的上半身上。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线条,深刻的人鱼线从腰侧延伸到运动裤的裤腰下方。
皮肤白皙但不苍白,肌肉线条分明但不夸张,是常年游泳塑造出的修长而有力的身材。
顾清寒的视线从胸肌滑到腹肌,从腹肌滑到人鱼线,从人鱼线滑到运动裤裤腰下方那个明显隆起的巨大轮廓。
那个轮廓。
即便隔着运动裤的布料,也能清晰地看出里面那根东西的尺寸远超正常范围。
从裤裆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粗壮的棒状物把运动裤的布料撑出了一个狰狞的形状。
顾清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林墨的双手勾住运动裤的裤腰,往下一推。
运动裤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一旦获得自由就迫不及待地昂起了头。
完全勃起的状态。
二十三厘米。
粗度堪比成年女性的手腕。
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冠状沟下方青筋暴突,一根根蜿蜒的血管在棒身上隆起,像是盘踞在柱体上的藤蔓,整根肉棒硬到微微上翘,随着心跳的节奏一跳一跳地颤动。
顾清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怎么……"
"怎么了?"
"太……太大了……"
"大?"林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然后抬头看着顾清寒的眼睛,嘴角勾起。"小姨,你之前的男朋友多大?"
"你……你怎么问这种……"
"说。"
"……不知道……没量过……"
"比这个大还是小?"
"……小。"
"小多少?"
"……很多。"
"那你今天有福了。"
林墨一条腿跪上了床,床垫因为重量的加入而凹陷了一块。
双手抓住顾清寒的脚踝,把堆在大腿中间的睡裤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扔到床下。
然后把顾清寒的双腿分开。
不是温柔地分开。
是用力地、强制性地、不容拒绝地掰开。
双手卡在膝盖内侧,往两边一推,顾清寒的双腿被分成了一个接近一百八十度的角度,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粉嫩的穴口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动,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在床单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小姨,你的骚屄真漂亮,粉粉嫩嫩的,跟没人用过一样。"
"你……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种词……"
"什么词?骚屄?"
"……"
"这就是骚屄,你的骚屄,马上就是被我操过的骚屄。"
林墨的身体压了上来。
一只手撑在顾清寒的头侧,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引导着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穴口。
龟头的热度隔着一层薄薄的淫液传到了穴口的嫩肉上。
滚烫的。
硬如铁棒。
龟头的直径和穴口的直径之间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差距。
那个差距,就是即将到来的疼痛和快感的预告。
"小姨,放松。"
"我……我放松不了……太大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不进去?"
"……慢一点……"
"好,慢一点。"
腰部发力。
龟头开始往里推。
穴口的嫩肉在硕大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紧绷的肌肉发出了无声的抗议,穴口的皮肤被撑到发白。
"啊……疼……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
继续推。
龟头最粗的部分卡在穴口,像是一个过大的塞子被强行塞进一个过小的瓶口,穴口的嫩肉在极限拉伸下变成了一个薄到近乎透明的肉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
"啊啊啊……不行……真的太大了……你出去……"
双手推林墨的胸口。
但力气太小了。
或者说,不是力气小,是没有真的在用力。
林墨的腰再往前送了一寸。
噗嗤。
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啊!"
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后背弓成了一张弓,双手从推变成了抓,十根手指死死掐进了林墨肩膀的肌肉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挤入的瞬间被猛然撑开到极限,一圈薄到发白的肉环紧紧箍住了龟头后方的棒身,穴肉的褶皱被碾平、被撑开、被迫适应这个远超以往经验的入侵者。
"疼……好疼……你……你别动……让我……让我缓一下……"
"好,不动。"
林墨真的没动。
但嘴巴没闲着。
低下头,含住了顾清寒左边的乳头,舌尖轻柔地绕着乳晕画圈,吸吮的力度从重变轻,从粗暴变成了温柔。
用上面的温柔来缓解下面的疼痛。
同时,右手的拇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按,画圈。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穴口被撑开的胀痛、乳头被吸吮的酥麻、阴蒂被揉按的电击般快感。
三种感觉在顾清寒的神经系统里交汇、碰撞、融合。
疼痛开始退潮。
快感开始涨潮。
穴口的肌肉从痉挛性的紧缩逐渐变成了有节律的收缩,穴肉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液来润滑甬道,为更深的入侵做准备。
"嗯……啊……"
呻吟的音调变了。
从"疼"变成了"爽"。
林墨感觉到了变化。
嘴唇从乳头上离开,啵的一声。
"可以了?"
"你……你慢点……"
"我说了,慢一点。"
腰部再次发力,粗硬的棒身开始缓缓往深处推进。
穴肉在肉棒的推进下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致的甬道内壁像是一层层被强行分开的褶皱,每一层褶皱被碾过时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的复杂感觉。
五厘米。
十厘米。
十五厘米。
"啊……好深……太深了……顶到了……"
龟头碾过一个特别敏感的区域时,顾清寒的整个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穴肉猛然绞紧了棒身。
"操,你夹得好紧。"
"你……你太粗了……我的……我受不了……"
"受得了。"
继续推。
十八厘米。
二十厘米。
龟头抵住了宫颈口。
那个柔软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最深处。
"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睛猛然睁大,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
那种感觉。
不是疼。
也不是爽。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酸胀到极致的、介于崩溃和升华之间的感觉。
"顶到宫口了。"林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喘息。"小姨的子宫口在亲我的龟头。"
"你……你别说了……"
"还有三厘米没进去。"
"不……不要了……已经够了……"
"不够。"
最后三厘米。
腰部猛地一挺。
整根没入。
二十三厘米的粗硬肉棒完全埋进了顾清寒紧窄的骚穴里,龟头死死顶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棒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撑成了一圈发白的薄膜,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挤压到向两侧翻开。
"啊啊啊啊!"
顾清寒的眼球往上翻了一下,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双手在林墨背上留下了两道长长的抓痕。
"呜……太满了……要被你……撑裂了……"
"撑裂?"林墨低下头,嘴唇贴在顾清寒的耳垂上,热气喷在耳廓里。"小姨,这才刚进去,还没开始操呢。"
"你……"
"我问你,爽不爽?"
"……"
"不说?那我动了。"
腰部后撤。
粗硬的棒身从穴道深处缓缓抽出,穴肉在肉棒退出时被带翻外卷,一层层粉红色的嫩肉像是被翻出来的花瓣,紧紧吸附在棒身上不肯松手。
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然后,挺腰,插入。
不是缓慢的。
是一插到底。
噗嗤!
二十三厘米的肉棒在一瞬间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耻骨撞击阴阜发出一声响亮的闷响。
"啊!"
顾清寒的身体被撞得在床上往上滑了两厘米,后脑勺撞在床头板上。
"疼不疼?"
"你……你混蛋……"
"问你疼不疼。"
"……不疼……"
"那就是爽了。"
再次抽出,再次插入。
噗嗤。
噗嗤。
噗嗤。
缓慢的、有节奏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精准地碾过甬道前壁那个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击宫颈口。
每一次抽出,穴肉都被带翻外卷,淫液和空气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每一次撞击,耻骨都拍在阴阜上,阴蒂被挤压刺激,一阵阵电击般的快感从下腹蔓延到全身。
"嗯……啊……嗯……"
顾清寒咬着下唇,把呻吟压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漏出闷哼。
不能叫出声。
隔壁是外甥的房间。
楼下是姐姐和姐夫的主卧。
不能叫。
绝对不能叫。
但每一下撞击都在摧毁这个决心。
林墨感觉到了顾清寒的压抑,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小姨,憋着呢?"
"嗯……"
"怕被听到?"
"你……你小声点……"
"我?我又没叫,叫的是你。"
说完,抽插的节奏突然变了。
从缓慢变成了中速。
从每一下都插到底变成了浅插快抽。
龟头在甬道的中段反复碾磨那个敏感点,不再深入到宫颈口,而是集中火力攻击最敏感的区域。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变得急促而密集。
"唔……唔唔……"
顾清寒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白印,眉头紧皱,脸颊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忍得很辛苦。
但还在忍。
林墨看着顾清寒拼命忍耐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换个姿势。"
没有等回答,双手直接抄到了顾清寒的腰下,猛然发力。
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从仰面朝天变成了趴在床上。
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在穴道里转了半圈,棒身碾过穴壁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
"啊!你……你干什么……"
"趴好。"
一只大手按在顾清寒的后腰上,把腰部往下压,另一只手抓住紧实挺翘的臀瓣,往上抬。
腰往下,臀往上。
经典的跪趴位。
但林墨的手没有停在臀部。
按在后腰的手继续往下压,一直压到顾清寒的胸口贴在了床面上,脸侧贴着枕头,D罩杯的乳房被自身体重压扁在床单上,从身体两侧挤出了两团白腻的乳肉。
臀部被抬到了最高点。
脸贴地,臀翘天。
叠罗汉跪趴位。
这个体位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甬道变得更加狭窄,肉棒在穴道里的存在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这个姿势……太……太羞耻了……"
"羞耻?"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掐住顾清寒的腰,拇指按在腰窝里。"小姨,你现在的样子,屁股翘得比你在公司里抬的下巴还高。"
"你……你闭嘴……"
"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吃得死死的,穴口都翻出来了,粉红粉红的,跟朵花似的。"
"别说了……"
"不说了,操你。"
腰部猛然发力。
啪!
整根肉棒在跪趴位的角度下从后方贯穿了整条甬道,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碾过穴壁,撞击在宫颈口的侧面。
"啊啊啊!"
顾清寒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尖叫。
这个角度。
和刚才的传教士位完全不同。
龟头碾过的区域、撞击的位置、穴肉被挤压的方式,全都变了。
一种全新的、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全身。
啪,啪,啪。
林墨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
不快。
但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没入到耻骨撞击臀肉。
大开大合。
每一次撞击,紧实的臀肉都被耻骨拍出一圈肉浪,在月光中荡漾。
每一次撞击,穴口都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淫液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棒根和穴口的交界处。
每一次撞击,顾清寒的身体都往前冲一下,D罩杯的乳房在床单上被挤压摩擦,肿胀的乳头在粗糙的棉质床单上来回碾磨,带来一阵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刺激。
"嗯……啊……嗯啊……"
呻吟被枕头闷住了一半,但另一半还是从枕头的缝隙中漏了出来。
不够。
林墨觉得不够。
左手从腰上移开,伸到前面,五指插进顾清寒的头发里,抓住发根,往后一拉。
顾清寒的头被从枕头里拉了出来,脖子被迫向后仰,露出了修长的天鹅颈和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侧脸。
嘴巴张着,来不及闭上。
呻吟失去了枕头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泄露在空气中。
"啊……啊……你……你放开我头发……"
"不放,我要听你叫。"
"不……不能叫……会被听到的……"
"那就小声叫。"
"我……"
啪!
一下特别深、特别重的撞击。
龟头狠狠撞在宫颈口上,那种酸胀到极致的感觉再次从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
"啊啊!"
叫出来了。
不是闷哼。
不是压抑的呻吟。
是真真切切的、带着哭腔的、尖锐的叫声。
在深夜的客房里,这声叫喊清晰得像一把刀子划破了夜的寂静。
顾清寒自己也被这声叫吓到了,本能地伸手去捂嘴巴。
但林墨比她更快。
抓着头发的手松开,转而扣住了顾清寒伸向嘴巴的那只手腕,按在了床上。
"别捂。"
"会被……会被听到的……"
"听到就听到。"
"不行……姐姐在楼下……"
"那又怎么样?"
林墨的声音在喘息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小姨,你现在被我的鸡巴插着,你的骚屄正在拼命吸我的屌,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
"你……"
"叫出来,让我听听冰山女总裁被鸡巴操的时候是什么声音。"
啪!啪!啪!
抽插的节奏骤然加速。
从大开大合的慢速变成了急促猛烈的中速冲刺。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客房里密集地回荡,混合着穴口被肉棒贯穿时的噗嗤水声,以及睾丸拍击会阴时的啪啪声。
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顾清寒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密集的撞击中彻底崩塌了。
嘴巴再也合不上。
呻吟再也压不住。
"啊……啊……啊啊……你……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声音从压抑变成了放浪,从闷哼变成了尖叫,嗓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破碎。
冰山融化了。
那个在公司里令人畏惧的、冷若冰霜的、一丝不苟的女总裁,此刻趴在客房的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被一个比自己小十三岁的外甥从身后疯狂地贯穿着,嘴里发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荡叫声。
林墨听到那些叫声,嘴角在黑暗中勾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右手从顾清寒的手腕上松开,转而绕到前面,五指张开,从下方托住了被压在床上的左边那只乳房,用力往后一拽。
D罩杯的乳肉被从床面上拽起来,在掌心里被揉捏变形,指缝间挤出白腻的乳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肿胀的乳头,狠狠一拧。
"啊啊啊!"
上面拧乳头,下面撞宫口,后面拍臀肉。
三重刺激同时轰炸。
顾清寒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矜持、傲气、防线,全部在这一刻被碾成了粉末。
嘴里只剩下了一个声音。
"啊……啊……别停……你……别停……啊……"
别停。
她说了"别停"。
冰山女总裁说了"别停"。
顾清寒自己都不知道这两个字是怎么从嘴里蹦出来的。
但它们蹦出来了。
而且再也收不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