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觊觎人妻骚穴的偷窥者被父子联手永久驱逐
一月二十五日,下午两点四十一分。
王博蹲在自家二楼卧室的窗台前,单筒望远镜架在窗框上,镜头对准林家后院的方向。
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将近一个月。
从十二月二十六日开始,每天下午两点到五点,晚上八点到十一点,这两个时间段是固定的观察窗口,望远镜是蔡司的,二十倍光学变焦,花了一万二,红外热成像仪是从军品店搞来的,三万八,能穿透普通窗帘捕捉人体热源轮廓。
一个月的观察记录,王博用一个加密的笔记本app整理得井井有条。
一月三日,晚九点十七分,主卧窗帘后方出现两个热源,一个平躺一个俯卧在上方,持续剧烈运动四十二分钟。
一月七日,晚十点零三分,二楼浴室出现两个热源,一个站立一个跪姿,持续十九分钟后转为站立位,又持续二十六分钟。
一月十一日,晚九点四十分,主卧出现三个热源,三个,一个坐在远处不动,两个在床上,持续一小时十三分钟。
三个。
这条记录让王博反复看了很多遍。
第三个人是谁?
丈夫?
如果第三个热源是丈夫,那他在旁边坐着看什么?
看妻子被儿子操?
这个念头让王博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和不安。
如果这个家庭的内部关系比自己想象的更复杂,那自己之前的攻略策略就完全错了,不是"趁丈夫不知道偷偷得手",而是"丈夫本来就知道,甚至可能是默许的"。
但这只是推测。
红外热成像只能看到轮廓和位置,看不到脸,看不到细节。
王博需要更多的信息。
而获取更多信息的唯一方式,就是再靠近一次。
今天是周六。
下午两点十五分,林家的深灰色沃尔沃XC60从车库驶出,往城区方向开去,驾驶座是林建国,副驾驶看不清。
两点二十八分,一辆黑色奔驰E300L也从林家门口驶离。
两辆车都走了。
王博又等了十分钟,确认没有其他动静。
然后从窗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麻的腿,走向衣柜,换了一身深色的运动服。
两点四十一分,从自家后院的侧门出去。
两家之间的围栏是铁艺栅栏加常青藤,高度一米六,对于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四的人来说,翻越有些困难,但王博提前在自家这一侧放了一个塑料收纳箱当垫脚。
踩上收纳箱,双手抓住栅栏顶端,身体轻巧地翻了过去。
落地的时候膝盖弯曲缓冲,运动鞋在草坪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站直身体,环顾四周。
后院很安静,泳池的水面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冷光,池边的躺椅上搭着一条浅蓝色的浴巾。
没有人。
王博朝后门走了三步。
第四步没有迈出去。
因为一只手从身后抓住了运动服的后领。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被一只铁钳扣住了后颈,整个人被猛地向后拽了一步,脚跟踉跄,差点摔倒。
"好久不见。"
声音从头顶传来。
冷的。
平静的。
带着一丝几乎不加掩饰的嘲弄。
王博被拽着转过身,看到了林墨的脸。
那个十八岁的高中生站在泳池边的遮阳棚下,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和深灰色运动裤,手里还拿着一本翻开的书。
显然,一直在这里等着。
"你……"
"你以为车开走了人就走了?"林墨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小男孩"。"我在这儿等你三天了,周三你在围栏那边探了两次头,周四你踩着那个收纳箱量了一下高度,我就知道你这两天会翻过来。"
王博的脸色变了。
不是恐惧。
是一种被完全看穿的愤怒和屈辱。
"你一直在监视我?"
"你一直在监视我们家,不是吗?"
"……"
"望远镜,蔡司的,二十倍,红外热成像仪,军品级别,你卧室窗台上的那套设备,我用我爸的望远镜看得清清楚楚。"
王博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以为只有你会偷窥?"林墨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和王博平齐。"我告诉你一件事,你那个红外热成像仪,看到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少得多,但你脑补的东西,比你看到的多得多。"
王博盯着林墨的眼睛,那双剑眉下的眼睛里没有上次见面时的杀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从容。
绝对的从容。
像是一个已经赢了的人在看一个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输了的人。
"你想干什么?"王博的声音恢复了成年男性的低沉,不再伪装童声。"打我?上次打完了还不够?"
"上次是上次。"林墨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今天不打你,今天有人想跟你聊聊。"
拨号。
响了两声就接了。
"爸,过来吧,后院。"
挂断。
王博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不安。
"你叫你爸?"
"嗯。"
"你爸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你和你妈的事?"
林墨看着王博,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你觉得呢?"
王博没有回答。
但脑子在飞速运转。
一月十一日,三个热源,一个坐在远处不动,两个在床上。
如果那个坐着不动的是父亲……
如果父亲知道……
如果父亲不仅知道,还在旁边看……
那这个家庭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不是"儿子偷偷乱伦"。
是"全家共谋"。
后门开了。
林建国从屋里走出来。
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和深灰色西裤,方正的脸庞,浓眉深目,鼻梁高挺,眼角有几道深纹,但整个人的气场沉稳而有压迫感。
标准的中年精英男性的样子。
走路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走到泳池边,停下。
看了一眼王博。
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是在检查一个病人的体征。
"这就是王博?"
"嗯。"林墨点头。
林建国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微微低头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一米四高的"男孩"。
"你好,王博,我是林建国,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医师。"
语气平静,像是在门诊里对一个新来的患者做自我介绍。
王博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不是因为害怕。
是因为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我见过太多人间疾苦所以对一切都波澜不惊"的气质,比林墨的暴力威胁更让人不安。
"林医生。"王博恢复了伪装的童声,但音调不太稳定。"我只是……路过的时候听到后院有声音,以为……"
"别演了。"
三个字。
林建国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这三个字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王博所有的伪装。
"我知道你的真实年龄,我知道你的病史,垂体功能减退症导致的生长发育停滞,对吧?"
王博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你怎么……"
"我是医生,你搬来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你的面部骨骼发育、肌肉量、皮肤纹理,都不是一个十二三岁孩子应该有的,声带的振动频率也不对,你伪装得很好,但偶尔会有破绽。"
王博的嘴唇抿紧了。
"我后来查了一下这个社区的住户登记信息,你登记的年龄是十三岁,监护人一栏填的是'叔叔王建平',但这个人的身份证号码在公安系统里是不存在的。"
"你查了我的底?"
"你翻墙进了我的家。"林建国的语气依然平静。"我觉得查你的底是一个很合理的反应。"
王博沉默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不装了。
伪装的童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成年男性的低沉嗓音,面部表情也从天真无邪切换成了阴冷锐利。
"好吧,林医生,你赢了,我不是小孩,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林建国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微微歪了一下头。"我来告诉你怎么样。"
从大衣内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林墨,林墨打开,抽出里面的几张纸,展开,举到王博面前。
"这是什么?"王博的眼睛扫过纸面上的文字。
"你在色情论坛上发的帖子。"林墨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泳池水。"'大屌攻略者',对吧?《攻略隔壁美人妻》系列,一共发了五篇,我全截图了,公证处做了电子证据保全。"
王博的眼角跳了一下。
"帖子里有什么?"林建国接过话。"有你对我妻子的跟踪记录、偷拍照片、入室侵犯的详细描述,虽然你做了模糊处理,但照片里的家具、书架、地板花纹,都可以和我家的实物一一对应,加上你今天翻墙入室被当场抓获,这些证据链加在一起,足够构成什么罪名,你应该比我清楚。"
"跟踪骚扰、非法侵入住宅、猥亵……"林墨一个一个数。"如果把你的真实年龄暴露出来,再加上你用虚假身份登记住户信息,那就不只是民事案件了。"
王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们想怎样?"
"很简单。"林建国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第二个信封。"这是一份书面保证书,内容很短,三条,第一,你承认以虚假身份入住本社区,第二,你承诺在四十八小时内搬离,第三,你承诺永不再接近我的家人,签字,按手印。"
"如果我不签呢?"
"那我明天就把这些材料送到翠湖派出所。"林建国的语气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同时,我会以滨城市中心医院骨科主任的身份,向卫生主管部门提交一份关于你的医学鉴定申请,证明你的真实年龄和你登记的年龄不符,你觉得,当警察和媒体同时知道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伪装成十三岁的孩子住在高端住宅区里跟踪骚扰已婚女性,会是什么效果?"
王博的拳头攥紧了。
指甲掐进了掌心。
"你们父子俩联手对付我一个人,觉得很光彩?"
"光彩?"林墨蹲下来,又一次把视线降到和王博平齐的高度。"你翻墙进别人家,偷拍别人老婆,在网上发帖炫耀,你跟我谈光彩?"
"你自己呢?"王博的眼睛眯了起来,声音压得很低。"你和你妈做的那些事,你觉得很光彩?别以为我不知道,红外热成像仪,每天晚上,你们卧室里两个热源叠在一起,一叠就是一个小时,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林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有证据吗?"
"……"
"红外热成像看到的是热源轮廓,不是人脸,你能证明那两个热源是谁?你能证明叠在一起就是在做爱?也许是在做瑜伽呢?也许是在帮忙按摩呢?"
"你……"
"而我的证据。"林墨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有论坛截图、有公证书、有你今天翻墙的现场照片,你猜法官会相信谁的?"
王博的嘴巴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林建国走上前一步,把保证书和一支钢笔递到王博面前。
"王博,我给你一个建议。"声音平静如水。"你是一个聪明人,否则不可能用这张脸骗过这么多人这么多年,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时候该止损。"
"你们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林建国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脸和王博的脸靠近了一些。"你想想,如果你的真实身份被曝光,你以后还能用这张脸去接近任何女人吗?你的'大屌攻略者'生涯,就彻底结束了。"
这句话击中了要害。
王博的眼神闪烁了几秒。
那张稚嫩的脸上,成年男性的阴鸷和算计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墙角的动物才有的警惕和权衡。
沉默持续了大约三十秒。
"笔给我。"
林建国把钢笔递过去。
王博接过保证书,蹲在地上,用膝盖当桌面,一笔一划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印泥盒,沾了红泥,在签名旁边按下了右手拇指的指印。
随身带印泥盒。
这个细节让林建国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
一个随身带印泥盒的人,说明经常需要签署各种文件或协议,这种人要么是商人,要么是惯犯。
王博站起来,把保证书递还给林建国。
"四十八小时。"林建国接过保证书,检查了签名和指印,折好放进信封。"从现在开始算。"
"我知道。"
王博转身,朝围栏走去。
走了三步,停下来,回头。
看着林墨和林建国。
父子俩并肩站在泳池边。
一个一米八一,一个一米七八。
一个年轻锐利,一个沉稳老练。
一个是占有者,一个是设计者。
站在一起的姿态,不像父子,更像同盟。
王博的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林医生。"
"嗯?"
"我有一个问题。"
"问。"
"一月十一号晚上,你家主卧里有三个人,一个坐在角落不动,两个在床上,那个坐着不动的人,是你吧?"
林建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的红外热成像仪坏了。"
"是吗?"
"是的,建议你去找厂家维修。"
王博盯着林建国的眼睛看了五秒。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面死水。
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正因为什么都看不出来,反而说明了一切。
一个正常的父亲,听到有人暗示他的妻子和儿子在卧室里做爱,而且自己就坐在旁边看,正常反应应该是愤怒、震惊、否认。
但林建国的反应是"你的设备坏了"。
不是否认事实。
是否认对方的观测手段。
这两者之间的区别,微妙到了极点。
王博忽然笑了。
那个笑容在一张十二三岁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林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我明白我为什么会输。"王博转过身,双手抓住围栏,开始往上攀爬。"不是因为你比我强,是因为你们是一家人。"
翻过围栏,落在自家后院的草坪上。
站直身体,隔着铁艺栅栏和常青藤,最后看了林家后院一眼。
"林墨。"
"什么?"
"你妈的身体,确实是我见过最好的,可惜了。"
林墨的眼神瞬间变冷,但没有动。
林建国的手按在了儿子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不需要。
不值得。
王博看到了这个动作。
父亲按住儿子的肩膀。
不是阻止一个儿子去打架。
是一个同盟在告诉另一个同盟"不要浪费精力在已经出局的人身上"。
这个家庭,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团结"。
王博收回目光,转身走向自家的后门。
脚步声在草坪上渐渐远去。
林墨和林建国站在泳池边,看着那个矮小的身影消失在隔壁别墅的门后。
沉默了几秒。
"爸。"
"嗯。"
"他真的会走吗?"
"会。"林建国收回按在儿子肩上的手,把信封放进大衣内袋。"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在一个已经输了的局上继续下注。"
"如果他不走呢?"
"那就不是我们父子两个人来处理了。"林建国转身往屋里走。"是翠湖派出所来处理。"
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小墨。"
"嗯?"
"你小姨的事,你妈已经知道了。"
林墨的脚步顿了一下。
"……什么?"
"上周日早上,你小姨从客房出来的时候,你妈在走廊上看到了。"
"……她怎么说?"
林建国推开后门,跨进屋里。
"她没跟你说吗?那你回去问她吧。"
后门在身后关上。
林墨一个人站在后院里,冬日的阳光照在泳池的水面上,反射出碎金般的光点。
远处,隔壁别墅的二楼窗户里,那架蔡司望远镜被一只手从窗台上取了下来。
窗帘拉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