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回到家，我把一万二藏在床底下的盒子里，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父母在厨房喊我吃早饭，我应了一声，去洗手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有点肿，嘴唇也有点红肿，脖子上还隐隐约约有几道红痕。

　　我拉了拉衣领，遮住那些痕迹。

　　"曼真，昨晚去同学家玩的开心吗？"妈妈把粥端上桌。

　　"嗯，挺开心的。"我低头喝粥，不敢看她的眼睛。

　　从那天开始，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半个月里，我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去刘叔叔家直播。有时候是放学后，有时候是周末，甚至有几次我半夜偷偷溜出去，在他家待到天亮才回来。

　　对家里人，我编了各种理由。同学过生日、小组作业、补习班……爸爸和妈妈从没怀疑过，只是偶尔叮嘱我注意安全。

　　安全？

　　我有时候觉得好笑。一个正在被中年男人操的初中女孩，谈什么安全？

　　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每次直播结束，刘叔叔都会给我钱。有时候几百，有时候上千，取决于观众打赏的多少。我把这些钱都藏在那盒子里，看着它越来越鼓，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钱，真的能让人忘记很多事情。

　　刘叔叔还会给我买衣服。不是普通的衣服，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尺度很大的东西——开裆内裤、透明睡衣、超短裙、露乳装……

　　"这些……我怎么穿啊？"我第一次看到那些衣服的时候，脸红得不行。

　　"现在不用穿，以后长大了可以穿嘛。"他笑得意味深长，"再说了，直播的时候也可以穿，观众喜欢。"

　　我把那些衣服叠好，藏在衣柜最深处。

　　但我心里有件事越来越担心。

　　每次直播，刘叔叔从来都不戴套。他说那样更舒服，我也没多想。可是学校里上过生理卫生课，我知道那样会怀孕的。

　　万一我怀孕了怎么办？

　　我越想越怕。我才十三岁，要是肚子大起来，被家里人发现……我不敢想那个后果。

　　终于，在一次直播结束后，我鼓起勇气问了出来。

　　那天晚上，我刚穿好衣服，刘叔叔正在数钱。我坐在床边，攥着衣角，心跳得厉害。

　　"刘叔叔……"

　　"嗯？"他头也不抬。

　　"我……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就是……"我咬了咬嘴唇，"你每次都没有戴套，要是我怀孕了怎么办？"

　　刘叔叔的手停住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擂鼓一样。

　　刘叔叔放下钱，转过头看着我。他的眼神有点深，让我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然后他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他的脸若隐若现。

　　"曼真啊，"他的声音淡淡的，"你知道叔叔为什么没老婆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

　　"叔叔年轻的时候，得过一场病。"他又吸了一口烟，"那场病，让叔叔失去了生育功能。"

　　"啊？"

　　"所以啊，"他看着我，笑了笑，"叔叔是生不出孩子的。不戴套也没关系，不会让你怀孕的。"

　　我眨了眨眼睛。

　　"真的吗？"

　　"真的。"他弹了弹烟灰，"叔叔骗你干什么？要是真能让你怀孕，叔叔早就戴套了。"

　　"哦……"

　　我长长地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啊。

　　那我就不用担心了。

　　刘叔叔看着我放松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

　　"怎么，怕给叔叔生孩子？"

　　"不是……"我脸又红了，"我就是……怕被家里人发现……"

　　"放心吧。"他把钱递给我，"只要咱们小心点，不会出事的。"

　　我接过钱，数了数，这次是八千。

　　我把钱塞进书包，起身准备离开。

　　"对了，曼真。"刘叔叔突然叫住我。

　　"嗯？"

　　"周三放学别走，叔叔找你有事。"

　　"什么事？"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冲我眨了眨眼，"这次，给你个大活。"

　　我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周三那天，我照常去上学。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刘叔叔说的"大活"是什么。他说会给我很多钱，可到底是什么活呢？

　　我们学校的规定是，放学时间过了五点，家长就可以进入教学楼里接孩子。那天放学铃响后，我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书包走人，而是坐在教室里，等着。

　　教室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几个打扫卫生的同学。

　　五点十分，我的手机响了，是刘叔叔发来的微信。

　　"我在你教室门口。"

　　我心里一紧，站起来，走到门口。

　　刘叔叔站在走廊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看起来和普通家长没什么两样。他看见我，冲我招了招手。

　　"出来。"

　　我走出教室，他拉着我的手，往走廊深处走。

　　"叔叔，你来学校干什么？"我压低声音问。

　　"带你赚钱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有光，"这次，咱们玩点刺激的。"

　　"刺激？"

　　"嗯。"他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确定走廊里没人，然后压低声音说，"在学校里直播。"

　　我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什……什么？"

　　"在学校里。"他重复了一遍，"观众喜欢这个。学生、校服、教室、楼道……这些元素加在一起，绝对火爆。"

　　"不行！"我下意识地摇头，"叔叔，这太危险了！万一被老师或者同学发现……"

　　"所以才刺激啊。"他笑了，"放心，我知道个地方，很隐蔽，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

　　"这次给你二万。"

　　我愣住了。

　　"多少？"

　　"二万。"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怎么样？敢不敢？"

　　二万。

　　我脑子里嗡嗡的，这可是二万块啊！我直播这么久，赚得最多的一次也才一万多。二万，够我买多少东西？

　　可是……

　　在学校里……

　　万一被发现了……

　　我咬着嘴唇，脑子里天人交战。

　　刘叔叔看着我犹豫的样子，又加了一把火。

　　"曼真，二万不是小数目。你想想，有了这笔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多爽啊。"

　　我攥紧了衣角。

　　"那……那在哪里？"

　　"跟我来。"

　　他拉着我的手，上了楼梯。

　　我们一直爬到四楼。这里是老教学楼，平时没什么人来，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在回荡。

　　刘叔叔走到楼梯间，推开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平台，堆着一些杂物。他说："就是这儿了。"

　　"这儿……真的不会有人来吗？"我有点害怕。

　　"放心，这个点，谁会来这儿？"他已经开始架设摄影设备了，"快，把内裤脱了。"

　　"啊？现在？"

　　"对，等会儿方便。"

　　我咬了咬牙，撩起裙子，脱下内裤。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我攥在手里，有点潮潮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放那儿吧。"刘叔叔指了指旁边的杂物堆，"等会儿还要穿。"

　　我把内裤放下，站在那里，心跳得厉害。

　　设备架好了，刘叔叔打开手机，开始直播。

　　"大家好啊，今天给大家带来点特别的。"他对镜头说，"你们猜我在哪儿？"

　　弹幕开始刷新。

　　"这是哪儿？"

　　"看起来像学校？"

　　"卧槽，在学校直播？"

　　"主播牛逼！"

　　"太刺激了！"

　　"没错，就是在学校。"刘叔叔把镜头转向我，"看看，这是什么？"

　　镜头怼到我身上，弹幕瞬间炸了。

　　"学生妹！"

　　"校服！"

　　"卧槽卧槽！"

　　"这是在学校里吗？"

　　"太骚了吧！"

　　"快脱快脱！"

　　我站在那里，攥着裙摆，脸烧得厉害。

　　"来，丁曼真，再跟大家打个招呼。"刘叔叔说。

　　"大……大家好，我是丁曼真……"

　　"声音太小了！"

　　"妹子是不是怕被发现？"

　　"怕才好啊！"

　　"快让她脱！"

　　刘叔叔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来，让叔叔帮你。"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

　　衬衫被撩开，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衣。

　　弹幕疯狂刷新。

　　"好奶！"

　　"这身材绝了！"

　　"快脱内衣！"

　　"全脱了！"

　　刘叔叔的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扣子。内衣滑落，我的乳房弹了出来。

　　他揉了揉，又捏了捏乳头。

　　"唔……"我忍不住发出声音。

　　"别叫太大声。"他在我耳边说，"会被听见的。"

　　我赶紧捂住嘴，可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在我身上到处游走。

　　"把裙子脱了。"他说。

　　我哆哆嗦嗦地拉开裙子的拉链，裙子滑落，堆在脚边。

　　我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色的袜子和黑色的鞋子。

　　"太美了！"

　　"这逼！"

　　"快操她！"

　　刘叔叔把相机放在三脚架上，调整好角度，然后走到我身后。

　　"趴下。"

　　我趴在那个杂物堆上，脸贴着纸箱，屁股高高撅起。

　　"腿分开。"

　　我分开了腿，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私处游走。

　　"已经湿了。"他对镜头说，"看看这骚货，在学校的楼道里就被弄湿了。"

　　"太骚了！"

　　"这逼水真多！"

　　"快上她！"

　　他的手指插了进来，在里面搅动。

　　"唔……"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他的手指在我体内进出，每一次都蹭过那个敏感的地方。

　　"啊啊……"

　　"忍住。"他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别叫，会被听见的。"

　　我拼命点头，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的手指抽出来，我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

　　然后，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抵住了我的入口。

　　"准备好了吗？"

　　我攥紧拳头，点了点头。

　　他往前一顶。

　　"唔——！"

　　他的肉棒插了进来，填满了我的阴道。

　　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是这个姿势、这个地方，让我觉得特别刺激。我光着身子趴在杂物堆上，被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操，而外面就是学校的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那种紧张感混合着快感，让我浑身发抖。

　　"啊啊……刘叔叔……"

　　"嘘，小声点。"他一边抽插一边说，"你叫这么大声，把老师引来怎么办？"

　　我赶紧捂住嘴，可是他动得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忍不住想叫出来。

　　"唔唔……唔……"

　　"爽吗？"他凑到我耳边问，"在学校里被叔叔操，爽不爽？"

　　我拼命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嘴上说不，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他笑了，"看看你，逼水流得那么多，都滴在地上了。"

　　我低头一看，地上果然有一滩水渍，不知道是我的淫水还是他的口水。

　　"啊啊……别说了……"

　　"为什么别说？这不是事实吗？"他加重了力度，"你就是个骚货，在学校里被操都能湿成这样。"

　　"唔唔……"

　　弹幕刷得飞快。

　　"太骚了！"

　　"我也想在学校操这种初中生！"

　　"初中生被内射！太刺激了！"

　　刘叔叔抽插了大约十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啊…啊…刘叔叔…哦嗯…好深.…”

　　“哦…真是个可爱又淫荡的初中生，叔叔嗯…最喜欢丁曼真的小嫩逼了…又紧又窄，夹得叔叔好舒服。“

　　"哦哦哦…我要射了…丁曼真！哦哦哦哦！！！"

　　滚烫的精液喷进我的子宫，一股一股的，热得发烫。我被顶得往前一蹿，差点撞到前面的纸箱。

　　他最后又顶了几下，把所有的精液都射了进去，然后拔了出来。

　　"啊啊……"

　　大量精液从我的私处流出来，滴在地上，和刚才的淫水混在一起，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趴在那里，浑身发软，腿都在抖。

　　"快穿衣服。"刘叔叔说，"该走了。"

　　我强撑着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我捡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上。内衣、衬衫、裙子……当穿好裙子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内裤还在杂物堆上。

　　我刚想伸手去拿，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面流出来。

　　是精液。

　　刘叔叔射进去的精液，正在顺着我的大腿流下来。我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地想套在身上。刘叔叔却阻止了我，告诉我今天的直播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