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借住刘叔叔家4
刘叔叔把手机和三脚架往包里一塞,拉链拉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公厕里格外刺耳。他走到洗手台前,伸手拍了拍我鼓胀的小腹,拍得里面精液晃荡,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行了,别躺着了,今晚的素材够那帮狼友撸一个月了。起来,该回家了。”
我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双臂软得像面条,好不容易才从冰冷的洗手台上滑下来。脚尖刚点到地,就感觉一股浓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涌到脚踝,在脚底和刘叔叔鞋边的精液混在一起。我扶着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挪到那面布满水渍的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影让我自己都心惊。头发结成一缕一缕,全是干涸和新鲜精液混合的斑块,黏糊糊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像裹了一层劣质白漆。那件白色的夏季校服短袖——我明明记得早上出门时它还带着肥皂的清香——此刻前胸后背糊满了厚厚一层半干的淡黄色黏液,又黏又稠,领口和袖口结成了块,像被人泼了一层糨糊。校裙更惨,裙摆皱巴巴地卷着,布料被精液泡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胯骨上,连大腿根都清晰可见——不,我根本没有内裤,它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哪个男人扯掉了,扔在了某个隔间的角落里。
“天啊……这是什么……”我喃喃自语,指尖触碰校服前襟,立刻陷入那层温凉的黏液里。那股浓烈的精液臭味直冲鼻子,熏得我眼眶发热,可胃里空荡荡的,连吐的力气都没有。我苦笑,自己吞下去的、子宫里装着的、脸上身上被射的,加起来不知道比这衣服上多多少倍。可我已经顾不上恶心,颤抖着把肮脏的短袖套回头上,又把那条黏糊糊的校裙拉下来,整理好。
布料一接触到皮肤,就立刻在精液的粘性作用下死死粘住我的乳房。奶头被粗糙的布料和精液的润滑反复摩擦,很快就硬了起来,挺立在胸前,把湿透的校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那种黏腻和摩擦的快感让我每走一步都腿心发软,小穴里残留的肌肉记忆被唤醒,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又流出几滴混合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
“鞋……我的鞋……”我含糊地念叨,目光在肮脏的地板上搜寻。
角落里,我的白色运动鞋孤零零地躺在尿渍和精液混合的水洼里。我弯腰去捡,刚拿到手就僵住了——鞋子里,两只鞋尖都积着一滩白花花的东西,足足有小半指厚,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不知道哪个变态叔叔,临走前把精液射进了我的鞋里,还那么大量,甚至还在微微晃动。
我强忍着恶心和眼眶里的泪水,把脚伸进那只满是精液的鞋里。脚趾立刻陷进冰凉又滑腻的液体里,精液被挤压出来,浸透袜底,黏糊糊地包裹住我的脚掌和脚趾缝。另一只脚也一样。我踩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淫响,像是踩在温热的浆糊里,精液从袜子的网眼里溢出来,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滑的脚印。
“走吧,回家了,”刘叔叔站在男厕门口,回头瞥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裙底一扫,笑得意味深长,“别一副要死的样子,粉丝爱看的就是你这副被操烂的德性。快走,精都流了一路了。”
“等……等等……”我支支吾吾地跟上,双腿发颤,膝盖几乎打弯。
走出卫生间,夜晚的小冷风迎面一吹,我湿漉漉的腿根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清晰感觉到,裙底什么都没有穿,精液正顺着我的大腿根往外涌。因为这次灌入的精液实在太多,甚至没走几步,就有一股浓稠的白浆直接滴在了水泥地上,啪嗒一声,留下一滴明显的淫渍。冷风再一吹,我浑身一抖,子宫和直肠里积压的液体被腹压挤出来,又一股浓浆从裙底涌出,像一股浓粥一般流到草地上,把草叶都黏成了一簇一簇。
刘叔叔在前面不紧不慢地走着,手里还晃着那袋宵夜,嘴里哼着歌。我低着头,捂着沉甸甸的小腹,一步一步跟着他,像只被牵回家的母狗,身后留下一条断断续续的精液痕迹。
来到停车场,我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坐进后排。屁股一碰到皮座,就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溢出来,屁股底下立刻湿了一片,黏糊糊的。我羞愧得想缩成一团,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刘叔叔发动车子,边开边兴奋地念叨:“知道今天赚了多少吗?大几十万!直播间人数破了五万!礼物刷得屏幕都卡了!哈哈,幸好今晚没有假正经的正人君子路过报警,不然还真有点麻烦。不过说真的,丁曼真,像你这样的可爱小女生,不管是谁看到都会想狠狠操你。而且那些金主留言说了,你只穿白袜、不穿其他的样子,最容易让那些男人失去理智。下次咱们可以考虑只穿袜子直播,保准打赏翻倍。”
我缩在后座,没敢接话,双手死死按着裙底。即使坐到了车上,我仍然感觉到小穴和菊花合不拢,里面的液体正在往外渗。精液太多了,黏糊糊的,我甚至感觉到已经流到了皮座椅上,积出一小洼,散发着刺鼻的腥臭。我偷偷把手伸到裙底,往下一扣,手指立刻带出来一大滩混合着精液的汁水,又白又稠,拉出一道银丝。
“刘叔叔……”我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能不能……借我几张纸……下面……流到座位上了……”
“呵,擦什么擦,反正马上到家了。”他嘴上这么说,却从副驾驶抽了几张纸巾扔过来,“擦干净点,别把我后座弄脏了。你这骚穴现在就是个漏精的壶,堵不住的。今天被二三十个男人射满了,能止住才怪。”
我慌忙接过,胡乱擦拭腿根和屁股,纸巾立刻被浸得湿透。可刚擦完,又有新的流出来,根本止不住,像坏了的水龙头。
车子很快开进小区,稳稳停在刘叔叔家的车库里。他下车,我也跟着下来,每一步都感觉到鞋里的精液在脚趾间打滑,发出黏腻的声响。走进他的房子,玄关的灯光明亮得刺眼。我看了眼墙上的钟——晚上八点五十。我居然在那个男公厕里当了整整八小时的精液公厕,被数不清的男人当成公共肉便器使用。
“上楼洗澡,”刘叔叔从后面拍了一下我的屁股,手掌陷进我湿黏的裙子里,发出啪叽一声淫响,“把你这一身骚味洗干净,头发里也要抠干净。肚子里更要挤干净,我可不想以后操你的时候,还要碰到那些陌生男人的精液。你的身子是我的,里面的东西也得我说了算。”
“好……好的……”我拖着疲惫的身子,一步一步挪上楼梯,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淌,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湿脚印。
主卫的卫生间很大,浴缸洁白得刺眼。我反锁上门,打开淋浴,热水哗哗地浇下来,烫得我发红的皮肤一阵刺痛。我站着,手指探入红肿的小穴,轻轻一压,立刻涌出大量白浊的液体,咕叽咕叽地流进地漏,足足冲了好几分钟。我又转身,掰开臀瓣,让直肠里的精液也排出来。那股浓稠的液体喷涌而出,带着肠壁的温热和无数男人的腥臭,我反复挤压,直到肚子那沉甸甸的鼓胀感慢慢消下去,小腹重新变得平坦。
等全身洗干净,我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女孩皮肤被热水烫得粉红,乳房上还有青紫的指印和牙印,下体红肿外翻,像一朵被蹂躏坏的肉花,两个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合不拢。我打开卫生间的柜子,想找一件干净的衣服穿上。手刚碰到一件宽松的T恤,突然僵住了。
刘叔叔说过,不允许我在他家穿衣服。任何时候,我在这个房子里,都必须保持裸体,方便他随时操我。
我咬了咬嘴唇,把衣服放了回去。赤身裸体,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刘叔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电视开着,正在放足球赛,解说员的声音嗡嗡作响。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上下打量着我赤裸的身体。那眼神像在看一盘刚端上桌的菜,带着审视和贪婪,从我的胸脯扫到小腹,再扫到红肿的腿间。
“嗯,洗干净了,”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招招手,“过来,让我检查检查。”
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双手下意识地想遮住私处,却又不敢,只能羞耻地垂在身侧。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乳房,指头掐着乳头揉了两圈,又拍了拍我的小腹,手掌贴在我平坦却刚才还被灌满精液的小肚子上。“肚子里的脏东西都排干净了?有没有漏掉的?”
“排……排干净了……”我小声回答。
“转过去,我看看后面。”他命令道。
我转过身,翘起屁股。他粗暴地掰开我的臀瓣,手指戳进屁眼里搅动了几下,确认没有残留的精液,才满意地抽出来,在我屁股上擦了擦。
“丁曼真,”他笑着说,眼神里却闪着危险的光,“你今天被那么多男人当成精厕射精,射了整整八个小时。你肚子里全是精液,子宫里灌得满满的,输卵管里也是——这样下去,你肯定是要怀孕当妈妈啦。”
我吓得一哆嗦,心脏猛地缩紧,腿一软,差点跪在他面前:“怀……怀孕?”
“对啊,”刘叔叔一本正经地说,身体前倾,红酒杯晃了晃,“今天少说有二三十个男人在你体内射精。就算我不育,那些路人可都是健康的成年男人。精子在你体内游泳,说不定已经找到你的卵子了。到时候你挺着大肚子去上学,多刺激?挺着肚子穿校服,全校都知道你是个公共精液厕所。”
我脸色惨白,脑子里嗡的一声。想起刚才小腹隆起的样子,那些精液确实滚烫又大量。我抖着声音说:“那……那怎么办……我不要怀孕……我不能……求你了刘叔叔……”
“所以为了防止你怀孕,”刘叔叔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药盒,倒出一颗白色的药片,又递给我一杯水,语气突然温柔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你快把这个吃了。吃了就没事了。”
我接过杯子和药片,手还在发抖。我看了那颗药一眼——避孕药,白色的,小小的,像一颗糖。我仰头,把药片塞进嘴里,喝了一口水,咽了下去。喉咙滚动,药片滑进胃里,带着一丝苦涩。
“乖,”刘叔叔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指插进我的发丝间,“吃了药,就不会怀孕了。你现在正是发育期,可不能挺着肚子去上学,对吧。”
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趾——还残留着一丝精液洗不掉的滑腻感。我点点头,声音细若蚊呐:“好……我都听刘叔叔的……”
我转过身,拖着疲惫至极的身子,走上楼梯,进了主卧。刘叔叔的大床很软,床单是深蓝色的。我爬上去,钻进被子里——虽然被子里也有他的雄性气味,但比起公厕那浓烈到刺鼻的精液臭味,这已经算干净了。
我的头刚碰到枕头,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来。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疲惫。小穴和菊花还在隐隐作痛,一跳一跳的,肚子里那些残留的精液,正随着我的呼吸,在子宫深处轻微地晃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