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日常,吟琶与雅柯达
午后阳光透过尘歌壶房顶的透明琉璃,暖洋洋地洒在室内,空斜倚在一张铺着柔软记忆棉垫的长榻上,姿态慵懒,正在用左手翻看尼可送来的最新小说。
以普遍理性而论,房顶应该是木制的。只是上次阿蕾奇诺那砍碎整个无相之草靶场的镰刀顺带的冲击波把房顶也给掀飞了,空换新房顶的时候顺便改成了琉璃瓦制品:这样白天采光会好点。
反正尘歌壶里白天黑夜都可以自己调,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太阳关掉就行了。
之所以只用一只左手翻书,是因为空的右手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办:这只手正覆在一团温软滑腻的饱满乳肉之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把玩。
乳肉的主人,正是被银色细链反绑住双手、双脚脚踝被特制的软绳紧紧束缚、整个人头下脚上倒吊在半空的菈乌玛。
菈乌玛平日里总是带着一种高洁的气质,但在旅行者空面前就会恶堕成专属于他的母猪(可能是鹿)性奴。
霜月之子似乎有“圣女被一般通过男子拐走”的传统。
500年前的圣女就是与某不知名的至冬士官一见钟情私奔,后来二人被娄维娅与妖僧霍德望的手下追杀,士官阵亡,圣女殉情;二人的孩子,艾维雷勒安,又拐走了双子姐妹中的姐姐爱莉厄。后者对这位初代雷德·米勒爱得深沉,甚至在他死后都固执地扮成雷德·米勒的样子,带领盗宝团继续对抗至冬的统治。爱莉厄的妹妹,爱依菈,则对索洛维一见钟情,可惜她太过含蓄,没能亲口表达出自己的爱意。
而这份遗憾终究在500年后被菈乌玛和空所补全。
她灰紫色的长发垂落,几乎触及地面,如同一道瀑布,发梢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男人的肌肤时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那身绣着月纹的长袍因为倒悬的姿势而向下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尤其是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乳峰,此刻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空的手掌之下。乳尖上穿着的精致银环这次装了一对小小的铃铛,随着空手指的拨弄,发出细微的叮铃声,与她压抑的鼻息混在一起。
“唔……啾……”
菈乌玛那张清丽的脸正对着空胯下昂扬的肉棒,脸颊绯红,呼吸稍有些困难。倒吊的姿势让血液涌向头部,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却也让感官变得异常敏锐。那根粗长灼热的巨物直挺挺地立着,大概有一半插入她的口腔中,紫红色的龟头饱满油亮,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她努力仰起头,粉嫩的唇瓣被扩开,舌头灵活地在那根肉棒上打转。她伸出小巧的舌尖,一下一下,认真而细致地舔舐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再用舌尖去挑逗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
因为倒吊的姿势,她无法像平时那样灵活地控制身体,只能依靠颈部的力量艰难地迎合。尽管这个姿势很不舒服,但菈乌玛那双清澈的粉色瞳孔里却满是专注的服从,还偶尔会抬起眼帘,偷偷瞥一眼空阅读时的侧脸。
她那丰满圆润的双乳呈现出一种沉甸甸的水滴状,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而微微晃动。那对被穿刺了乳环的粉嫩乳头,此刻正充血挺立,银质的圆环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空的心思大半还在第一作者九老师、通讯作者尼可的小说上面,右手揉捏乳房的力道时轻时重,指尖不时捻动那温热坚硬的乳环,用它拉扯着菈乌玛娇嫩的乳肉,给她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的奇异快感。
菈乌玛闷哼一声,口腔包裹肉棒的动作稍微停滞,更多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滑落。
“唔……主人……”
她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因为倒吊和口含异物而显得闷闷的,带着水音,“您……翻页……轻一点……捏……”
空的目光从手稿上移开片刻,垂眸看向她。金色的瞳孔里映出她狼狈又情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他右手故意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捏住一边的乳环,向外轻轻一扯,“你这对奶子,不就是生来给主人玩的么?戴着乳环,不就是为了方便我这样扯吗?”
“呜——”
倒吊带来的充血感让菈乌玛的大脑有些缺氧,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迷离,只有口中那根充满腥膻气息的肉柱是她唯一的真实。
“旅行者,你说得不对。”
哥伦比娅突然开口。
她一直坐在空的左手边,想必是在闭着眼看小说。她的眼眸被白色网格面纱遮挡,让人看不清情绪,但嘴角那抹恬静的微笑,此刻却悄悄弯起了一个更明显的弧度,带着几分狡黠,天真无邪中却又透着名为不谙世事的残忍。
“嗯?”
“菈乌玛小姐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我是挪德卡莱的月神。这么说来,她的胸部应该是给我玩的才对。”
哥伦比娅以她一贯的轻柔恬静语气将如此高能的话语娓娓道来。
空和菈乌玛:“?”
“菈乌玛小姐,放着神明不去服侍,却和神明的伴侣当着神明的面苟合,该当何罪?”
菈乌玛一听就知道哥伦比娅要干坏事,但她恰好没法反抗。空刚好翻到下一章,章节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倒是相当贴合现在的场景。他改为用掌心托住那沉甸甸的乳肉,肆意地揉捏着,倒要看看哥伦比娅要干什么坏事。
哥伦比娅起身往墙壁方向走,经过菈乌玛的身侧时还用力扯了一下连接两侧乳环的细线。
在铃铛声中,菈乌玛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传来的尖锐刺激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口腔下意识地收紧,更深地含住了龟头。咸腥的先走液味道在她舌根化开。她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更加卖力地吞吐舔弄,用湿滑温热的口腔讨好那根霸道的凶器。
哥伦比娅月光般的长裙随着动作泛起涟漪,赤足却不接触地面,而是以月矩力承托起自己的身体。她无声地走到悬吊着菈乌玛的绳索旁,那绳子绕过房梁的一个铜环,另一端系在墙边的固定钩上。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住了绳索末端:
“既然菈乌玛小姐是咏月使,那应该很擅长给神明唱歌跳舞吧?”
菈乌玛正提心吊胆地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形状,试图将更多的棒身吞入喉间,不知道哥伦比娅要搞什么事。
突然,她感到脚踝位置的束缚一松,整个倒吊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呜——!咕呃?!”
毫无防备之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瞬间突破了舌头的阻碍,深深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娇嫩的喉口软肉上,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猛然炸开。菈乌玛的眼睛瞬间睁大,粉瞳里充满了惊愕和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响,整个身体因为倒吊和突如其来的深喉而剧烈地痉挛起来。
空也猝不及防,胯下传来一阵被骤然紧缩的湿热腔道死死箍住的极致快感。那紧致、颤抖、拼命排斥却又被迫容纳的喉肉,带来的刺激远超平时的口舌侍奉,几乎达到了已经沉迷上闷绝窒息调教的阿蕾奇诺昨天给他口交的水平。他闷哼一声,抓着小说手稿的左手瞬间握紧,右手更是下意识地用力抓住了菈乌玛的乳肉。
而这仅仅是开始。
哥伦比娅的手指灵巧地勾动着绳索,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拉扯。菈乌玛的身体便随着她的动作,像个提线木偶般,一上一下地起伏。
“咳!咳咳!呜……咕……呕……”
每一次下落,肉棒都会以惊人的力度和深度贯穿她的小嘴,直抵喉咙。长发随着剧烈的起伏疯狂甩动,菈乌玛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强烈的反胃感伴随着窒息般的痛苦不断涌上,她剧烈地试图咳嗽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倒置的脸颊流进发丝里;大量被迫分泌的唾液,也将肉棒和她的脸弄得一片狼藉。
但与此同时,那被强行扩张的喉管,却带给空一波强过一波的暴虐快感。每一次深喉插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痉挛的喉肉死死吸吮、刮蹭;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津液和菈乌玛无法抑制的呜咽。她的口腔和喉咙仿佛变成了一个专为榨取他快感而生的、湿滑滚烫、不断收缩蠕动的肉套。
“哦……”
空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叹,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索性将小说手稿丢到一边,左手也按在了菈乌玛的头上,五指插入她汗湿的灰紫发间,并非为了控制,而是纯粹在享受这被动而强烈的刺激。他的腰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向上顶送,配合着哥伦比娅操控的节奏。
“上~下~上~下~”
哥伦比娅看到空心满意足的样子,拉绳子的速度愈发加快,嘴里也哼着轻快的小调。但随着她的动作,菈乌玛的身体在半空中被迫进行着残酷的活塞运动。绳索松开,她的身体上升,肉棒从喉咙深处抽出,只留下龟头在口腔;绳索拉下,她的身体坠落,肉棒再次无情地贯穿她的咽喉,直抵食道深处。
“咳……唔唔……哈……”
菈乌玛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倒吊带来的脑充血,加上喉咙被堵塞的缺氧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粉瞳此刻早已失神,眼白微微上翻,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但身为性奴的本能让她不敢咬合牙齿,只能拼命地张大嘴巴,尽量放松喉咙肌肉,任由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肆虐。她的双手在背后徒劳地挣扎,却起不到任何作用。绝对的支配感,加上菈乌玛喉咙深处那紧致到极点的吮吸,让空的忍耐力迅速到达了极限。
“别停……哥伦比娅,再快点。”
空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想我会的,亲爱的旅行者~”
哥伦比娅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唔!唔!唔!!呜呕——!咳咳咳!主……主人……不行了……要……”
在又一次被深深捅入时,菈乌玛终于从剧烈的咳嗽间隙挤出破碎的求饶。她的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部翻江倒海,意识都有些模糊,只能感觉到那根可怕的肉棒在自己的喉咙位置横冲直撞,带来灭顶般的感官冲击。
甚至不打算给菈乌玛准备的时间,空双手一同死死按住菈乌玛的后脑,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了几下,将肉棒深深钉入她喉咙最深处。
“咕呜——!!!”
菈乌玛的喉咙被彻底堵死,双眼翻白,身体绷成一张弓,徒劳地挣扎着。紧接着,她清晰地感觉到,堵在喉口的龟头猛地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浆液以强劲的力道喷射出来,直接灌入她的食道深处,甚至因为压力过大而有些许从鼻腔中呛了出来。那灼热的温度和腥膻浓烈的味道让菈乌玛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按照本能不停地吞咽着精液。
空畅快地喘息着,持续射精的快感让他微微战栗。哥伦比娅适时地停止了拉扯绳索,让菈乌玛悬停在最深处,确保没有一滴精液浪费。
几秒后射精终于停止。空缓缓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黏浊液体,从菈乌玛无法闭合的嘴角汩汩流出,滴落在她潮红的脸颊和散落的长发上。
哥伦比娅这才松开绳索,并熟练地解开了墙角的活结。
“咳咳……咳……哈……”
菈乌玛“噗通”一声,软绵绵地跌落在长榻上,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她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剧烈地咳嗽、干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凌乱地粘在脸上,胸前布满被揉捏出的红痕,乳环闪着微光,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凄惨,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使用后的奇异媚态。
哥伦比娅自然贴到空的身边,俯下身来舔干净肉棒上残留的液体,完成了一次标准的清扫口交。
过了几分钟菈乌玛才缓过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嘴角残留着白色的浊液,那副狼狈而又淫靡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冷静的咏月使判若两人。又过了好一会儿,那种窒息感和眩晕感才慢慢消退,理智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中。
羞耻、委屈,还有一丝恼怒涌上心头,菈乌玛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粉瞳狠狠地瞪向了一旁正掩嘴偷笑的哥伦比娅。
“哥、伦、比、娅!”
这个称呼好像空几个月前听桑多涅喊过。
“嗯?”
哥伦比娅眨了眨眼,歪了歪头,面纱下的表情无辜极了,“怎么了,菈乌玛?我看旅行者很享受呀。”
她的声音温柔又空灵,仿佛刚才那个操控绳索、让同伴深喉到几乎窒息的人不是她。
不过也是好事。按理说哥伦比娅和菈乌玛是上下级关系,现在菈乌玛能这么叫她,当然是关系亲密的一种体现了。
菈乌玛气得胸口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巨乳随之晃动。她猛地站起身,虽然双手还被绑着,但脚步有些虚浮地冲向哥伦比娅。
“你……你分明是故意的!差点……差点呛死我!”
哥伦比娅轻巧地后退一步,躲开了菈乌玛没什么力道的冲撞,反而转身轻盈地跑向了床,一下子扑进空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
“旅行者~你看菈乌玛,她凶我。”
她撒娇般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人家只是想帮旅行者主人更舒服一点嘛。”
空搂住哥伦比娅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淡淡的月桂花香,目光却带着戏谑看向追过来的菈乌玛。菈乌玛在床前停住,看着躲在空怀里的哥伦比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敢对主人发作,只能咬着下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瞪着哥伦比娅,胸口剧烈起伏。
“虽然你是为了让我舒服……”
空慢条斯理地说道,另一只手抓住了哥伦比娅乱蹬的双脚,“但是,捉弄同伴可是坏孩子才做的事。做坏事,就要接受惩罚。”
空的手指卷起哥伦比娅的发丝把玩着,而哥伦比娅身体微微一僵,睁大眼睛看向空:
“旅行者~”
“菈乌玛,”
空抬头看向气鼓鼓的鹿角巨乳大姐姐,“哥伦比娅太调皮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emmmm……”
看着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空的哥伦比娅,菈乌玛一下子就想到了惩罚的办法,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冷笑。
“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
她动用月矩力挣断绳索,把哥伦比娅面朝下按在了空的大腿上,撩起长裙的下摆,露出下面挺翘圆润的臀瓣和一双修长白皙的腿。因为姿势,那臀肉被微微挤压,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她看着眼前那两团随着哥伦比娅轻微挣扎而晃动的雪白臀肉,想起刚才自己被深喉时这家伙在一旁哼歌的悠闲样子,报复心大起。她深吸一口气,扬起了手——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呜哇!”
哥伦比娅夸张地叫了一声,其实这一巴掌并不重,但她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啪!!!”
不过菈乌玛的下一巴掌,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呀啊——!痛痛痛!菈乌玛小姐我错啦!”
哥伦比娅的声音带上了真实的痛楚和羞耻。
“刚才你拉绳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会不会难受?”
菈乌玛哼道,手心火辣辣的,但心里却莫名畅快。她再次扬手,这次是另一边。
“啪!”
对称的掌印出现。哥伦比娅的臀肉被打得颤动不止,雪白的肌肤上红色迅速蔓延。她咬着唇,将脸埋在空的腿间,耳根都红透了。这种当着主人的面被另一个姐妹打屁股的惩罚,带来的羞耻感远比疼痛更甚。
空感受着腿上哥伦比娅身体的颤抖和热度,看着她迅速红肿起来的臀部,以及菈乌玛那带着报复性快意、又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松开了对哥伦比娅脚踝的钳制,大手覆上那滚烫的臀肉,揉了揉。
“好了,菈乌玛,教训几下就行了。”
菈乌玛听话地停手,看着哥伦比娅臀上自己留下的鲜明印记,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她坐到旅行者旁边刚才属于哥伦比娅的位置,主动挺胸让空能把手轻松地搭在她的胸上。
空喜欢巨乳,而菈乌玛的巨乳正是她能把空从夏洛蒂、夜兰、琴这种外国女人手里抢来的大杀器。
但是哥伦比娅的性格很明显不是被打两下就能扭转过来的。她趁着空松手的机会直接动用月矩力滑了出去,然后飘在地毯上,露出一副“等下再使点什么坏”的猫猫系表情。
随即哥伦比娅差点被某人推开的门拍到,不得不动用月矩力往后飞了几米远。
“旅行者,你订购的情报到——嗯?”
奈芙尔手里捏着一卷关于北大陆深渊教团最新情报的纸,后面跟着一只小小的雅珂达,正准备对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却突然发现空的房间里已经如此淫乱,连气味都是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少女的体香、催情熏香的暧昧气息。
秘闻馆的老板娘不由得停在原地,尤其是看到空一只手在揉菈乌玛的胸,另一只手在翻书页,而菈乌玛则在玩弄自己的阴蒂环的时候。那枚穿透了她最敏感部位的金属环被菈乌玛亲手拨弄着,每一次轻微的拉扯,都会引得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身体也会随之轻颤。
奈芙尔那双深绿色眼眸微微睁大,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菈乌玛那被玩弄的私处,以及空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半勃着、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肉刃上。她之前不是没和空上过床,但她还真不知道空私底下玩得这么大。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奈芙尔深吸了一口气,双臂抱胸,带着几分神秘慵懒的姿态,试图维持住自己的人设,不是像个痴女一样看到空的肉棒就走不动道。
但是奈芙尔有个缺点——她记性很好,这是某种鹮之王的馈赠。
所以她一看到空就想起了之前每次被空一边说着“我会一直陪你到地老天荒”一边被肏到高潮时全身上下的酥麻快感,加之她很少来尘歌壶,对空平时随便点来助兴的最低级催情熏香都没什么抗性,只是几秒钟就已经陷入了发情状态。
那身墨绿色的紧身挂脖连体衣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死死裹着她那对丰满的奶子,胸口布料绷得紧紧的,因为极力压抑的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颗硬得发疼的乳头正疯狂摩擦着布料内侧,每一次极其细微的胸部晃动,布料的剐蹭都像细密的电流一样顺着脊椎直窜向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她特意换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彻底成了灾难,原本粗糙性感的蕾丝花纹如今被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泡得湿热黏腻,像一块吸饱了粘液的海绵,死死地勒进她那两片肥厚充血的阴唇肉缝里。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正不受控制而极其细微地相互磨蹭着,试图通过大腿根部的挤压来缓解骚穴深处那股钻心的瘙痒。每一次大腿肌肉的抽搐夹紧,都会把内裤上积攒的爱液挤压得到处都是,顺着大腿内侧滑腻的皮肤往下淌。那股幽幽的、带着明显发情味道的腥甜气息正顺着裙摆往上飘,让她自己都闻得脸红心跳。
这下她说自己不是痴女都没人相信了。
“奈姐?奈姐?怎么站在门口不动了?”
听到雅珂达的话,奈芙尔猛地收缩了一下早就松软不堪的屁眼,强行咽下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淫荡呻吟,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手,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耳畔的金饰,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着想要被那个旅行者立刻按在门板上,用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狠狠操进这具发浪的肉体深处,把这满溢出来的骚水全都堵回去。
空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被撞破好事的尴尬,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侵略性。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故意加重了揉捏菈乌玛奶头的力度,引得那位灰紫发的美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啼,随后才懒洋洋地对奈芙尔招了招手:
“正事什么时候都可以谈,既然来了,不如一起放松一下?奈芙尔,你的身体似乎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奈芙尔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盖那羞耻的湿润感。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种多人混战的场面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防线,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我……我还是晚点再——”
奈芙尔一边说话一边有些慌乱地想要转身退出房间,她的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试图逃离这个充满了激素陷阱的魔窟。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背后传来。
“哎呀,奈姐!你就别端着架子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嘛!”
伴随着一声充满活力的吆喝,雅珂达——那位总是元气满满的“秘闻猎人”双手抵住奈芙尔的后背,毫不客气地将自家老板推进了房间,脸上挂着灿烂得有些晃眼的笑容:
“老板你可要抓住机会幸福啊!这种深入交流的机会,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呢!”
哥伦比娅和菈乌玛几乎同时对空露出了一个“看渣男”的表情。
空自己稍作思索却是坦然受之:
“你说得没~错,全挪德卡莱也就寥寥几人能入我的眼,你家老板当然是其中之一了!”
“唔!”
奈芙尔惊呼一声,身体却稳稳地撞进了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空坐在床边顺势张开双臂,将这具早已熟透的身躯揽了个满怀。充满男性激素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奈芙尔本就有些腿软,此刻更是顺势瘫软在空的大腿上,脸颊绯红,那双翠绿的眸子里水光潋滟,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红唇微张,那一刻的期待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空低下头,刚要吻上那张诱人的嘴唇,一只有力却柔软的手臂突然横插进来,硬生生把奈芙尔从空的怀里像抢洋娃娃一样拽了过去。
“想偷吃?没那么容易,亲爱的奈芙尔小姐。”
菈乌玛那带着明显醋意和戏谑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她身上的轻薄长袍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滑落大半,露出那对挂着银色乳环、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雪白豪乳。她不由分说地将奈芙尔按在自己赤裸滑腻的大腿之间,整个人像条护食的美女蛇一样缠了上来。
开玩笑,她刚才为了争夺主人一次肏她的机会被哥伦比娅吊着上上下下难受了好一会,现在奈芙尔刚过来就想抢走空的肉棒?
哪有那么简单。
“啊……菈乌玛,你干什——嗯啊!”
奈芙尔的抗议还没说完就变调成了媚叫。菈乌玛的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从那件墨绿色连体衣的侧面伸了进去,五指成爪,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奈芙尔沉甸甸的乳肉。那两根手指如同铁钳般精准地夹住那颗硬邦邦的乳头,恶狠狠地向外拉扯、揉搓,把那团软肉捏变了形。
“别再装正经了,奈芙尔小姐,嗯?”
菈乌玛一边在这个老对头的耳边吹着热气,一边坏笑着把另一只手直接探向了奈芙尔的裙底。
当菈乌玛的手指触碰到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瞬间,在那一瞬间的停顿后,她发出了夸张的嘲笑:
“哈!旅行者,我们的秘闻馆老板,只是看了你一眼,下面就完全湿透了呢。”
菈乌玛的手指恶意地抠挖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指尖稍一用力就陷进了那条泥泞不堪的肉缝里。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被淫水泡得像块烂布,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菈乌玛的手指就在那层蕾丝上狠狠地刮擦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搅动着那些拉丝的粘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奈芙尔小姐,我觉得菈乌玛不会对你有坏心思的,尽情享受就好了。”
哥伦比娅柔柔地在奈芙尔耳边说着,但她手上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套连体铐,瞬间把奈芙尔的双手双脚都在背后铐在一起,让奈芙尔以完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姿势被菈乌玛按在双腿之间玩弄乳头和肉穴。随即,闷声发大财的哥伦比娅很自然地趴在空的腿上,等着被打屁股。
在此之前片刻,空看到了雅珂达关门跑路的场景,叹了口气。
雅珂达这孩子,看似不显山不露水,但她一个刚结束童年的小姑娘,没有神之眼和特殊体质,单纯为了复仇,就可以死死咬住目标,用冷枪、伏击和暗杀折磨得一个帮派精神崩溃,还曾经顶着感染高烧的debuff,在帮派布好的陷阱中正面击杀一个帮派头目,逃离的代价只是一只手而已。
在不论元素力和神器的情况下,她的战斗力只怕是比奈芙尔都强,只是对外的性格比较搞笑,以及颜艺比较奇葩,让人忽视了她的强大。
但她还是太自卑了。
那天,空和阿蕾奇诺将拉斯柯尔尼科夫少校的阵亡通知书送给涅朵奇卡,从新基捷城坐船回来,还是那条经典的综合补给舰“至冬科学院帕申院士号”。阿蕾奇诺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她并没有料到多托雷会叛变,还会将月矩力试验设计局定为第一批目标。设计局中的壁炉之家孩子们都是非战斗人员,林尼和拉斯柯尔尼科夫拼死断后,掩护他们和桑多涅撤退,但仍然有将近四成的孩子永远留在了那里,甚至林尼本人也差点没能出来。
阿蕾奇诺借着庆功的名义在船上举行了好几次酒宴,让一船水兵欢声雷动,都对第四席执行官感恩戴德,但她自己却只是借酒消愁而已。一下船,她就拉着空直奔“旗舰”酒吧后面的房间,半醉半醒的她一边哭一边要空掐着她的脖子肏她,直到她在混合着窒息和酒精麻痹的极致快感下彻底高潮到昏迷。
而当时雅珂达就在隔壁听了半夜的墙,在阿蕾奇诺彻底睡去以后敲响了房门。
空还记得当时雅珂达敲门的声音。
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她平时那种咋咋呼呼的动静判若两人。门开的时候,走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轮廓,她脸上挂着笑,嘴角扬起的弧度刻意得有些僵硬,眼睛却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交握在身前的、微微发抖的手指。
“那个……旅行者。我……我想求你件事。”
她顿了顿,吸了口气,语速突然加快,像背诵演练过无数遍的台词,每个字都透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卑微:
“能不能……和我上一次床?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我学过……学过怎么伺候男人,会让你舒服的。我……我还是处女,很干净。而且我算过日子,是安全期,刚才也吃了药,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的,真的。”
空也记得她当时的样子。肩膀不自觉地缩着,仿佛随时准备承受拒绝或嘲弄。那副强装出来的交易姿态,底下全是摇摇欲坠的自尊和近乎绝望的恳求。
她总是这样,用轻松阳光的包装,去掩盖缺乏依靠的自己那不敢宣之于口的渴望。她把一切都算计好了——安全期、避孕药、学来的技巧,甚至连“一次就行”这种退路都给自己留好,好像这样,她的请求就不算奢求,她的心意就不算负担,她这个人……就不算麻烦。
所以空当时选择了伸出手,将雅珂达紧紧抱在怀里,希望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她阳光外表下内心深处名为自卑的坚冰。说实话她的那些学过的“技巧”在真实的触碰面前溃不成军,只剩下生涩的回应和压抑的呜咽;她的身材更是青涩到几乎没有起伏可言;对于刚在阿蕾奇诺这头烈马上驰骋过的空来说,和这样的女孩做爱完全是他单方面的投入,即使雅珂达咬着牙高潮两次也哭了两次,他都没有射精一次。
然后他帮着雅珂达洗澡,帮她擦干净身体,穿好衣服。完全不懂得管控体力的她在高潮中完全脱力,实在是连洗干净自己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说了很多也安慰了她很多,甚至给出了一个“随时可以来找他”的承诺,但雅珂达还是选择近乎仓皇地逃离了房间,只来得及留下一句“旅行者好好休息吧”。
今天的她也是这么自卑,即使在胜利之后。
心理干预是个长期的过程,只有奈芙尔能陪她那么长时间,而且更多的还是看她自己。空希望她能发自心底地阳光开朗起来,而不是给缺乏依靠的内心套上名为阳光开朗的外壳。
所以他没有追回雅珂达,转而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奈芙尔。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把舍生取义刻进骨子里了……”
空把哥伦比娅抱起来放到一边,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而哥伦比娅一听空这么严肃的语气,自然心领神会,飘到一边推来了一辆满载性虐道具的小推车。
“所以我一看到雅珂达就知道我要好好惩罚你了,亲爱的奈芙尔。”
空从哥伦比娅手里接过无针注射器,里面铁灰色的液体正是之前拷问阿蕾奇诺用的高浓度激素媚药,只不过溶入了兴奋剂与氟碳化合物(人造血)。
“桑多涅不说了,我也没把握那加厚到三十多米的靶子能不能挡住多托雷的攻击。除了她以外,距离上次胡桃想着牺牲自己一人救下整个璃月也才过去一年时间……”
“胡桃我上次罚过了,现在也该惩罚你了,亲爱的奈芙尔。”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菈乌玛直接掐了一下奈芙尔的奶头:“什么叫‘没什么,无非就是瞎了?’”
/*①:月之二魔神任务《回望湮灭的月光》第三幕《命运的回声》,猎月人战斗之后。*/
哥伦比娅见状也掐了一下奈芙尔另一边的奶头:“什么叫‘等我有一天眼晴看不见了,秘闻馆就交给你了’,‘早在解决猎月人的时候就该瞎了。我已经赚了那么久’?”
/*②:月之四魔神任务《真实之月》第一幕《最初的那抹月光》,奈芙尔使用真语秘匣透过努昂诺塔观察哥伦比娅行程之前。*/
无针注射器贴上奈芙尔的小腹,空将手指贴上了按钮。
“付出本不应付出的东西,就是对人的折磨。为了菈乌玛,也为了雅珂达,我希望你以后每一次战斗,都能……”
/*出处:①。*/
高压射流以超过100米每秒的速度无需针头便刺穿奈芙尔的皮肤,将激素媚药注入她的体内。
“毫发无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