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穿上校裙的母亲趴在书桌上被操到疯狂尖叫
2025年3月15日,周六,晚上八点半。
林建国下午打来电话,说今晚临时加了一台急诊手术,不回来了。顾清寒周末通常是周六下午才过来,但今天公司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推迟到了明天。
林家别墅里,只有母子两人。
顾雪晴刚洗完澡,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家居服从浴室出来,长发披散在肩上还带着水汽,赤脚踩在二楼走廊的木地板上,脚趾尖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妈。"林墨从自己房间探出头。"过来一下。"
"干什么?"
"有个东西给你看。"
顾雪晴走进儿子的卧室,看到床上摊着一个快递拆开后的包装盒,里面叠着几件衣服。
白色的水手服上衣。
红蓝格子百褶短裙。
黑色过膝棉袜。
一条细细的红色领结。
还有一把木制戒尺。
"这是什么?"顾雪晴拿起百褶裙,抖开看了看,裙摆短得离谱,展开后目测只有三十厘米长。"这……是JK制服?"
"上个月就买了,一直没拿出来。"林墨靠在书桌边,双臂抱胸。"今晚穿。"
"我?"
"不然谁穿?"
顾雪晴将百褶裙放了下来,琥珀色的桃花眼微微垂下。"小墨,这种裙子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穿的……"
"所以呢?"
"所以……我穿不合适。"嘴唇抿了一下。"会很丑。"
"丑不丑我说了算。"林墨从床上拿起水手服上衣,走到母亲面前,将衣服递过去。"穿。"
顾雪晴接过衣服,看了看尺码标签。"这个尺码……我的胸……可能穿不进去。"
"我特意买的最大号。穿不穿得进去,试了才知道。"
"在这里换?"
"不然去哪换?"
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将家居服的纽扣从上往下解开,脱掉外衣后露出了没有穿内衣的上半身。刚洗完澡的肌肤白皙透亮,G罩杯的硕乳沉甸甸地悬挂在胸前,因为没有文胸的束缚而呈现出最自然的形态,巨大的乳球因重力微微下坠,但整体弧线仍然饱满坚挺得不可思议,浅粉色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因为刚出浴还微微挺立。
"不穿内衣。"林墨在母亲伸手去柜子找文胸的时候说。
"不穿?这个衬衫这么薄……"
"就是要薄。直接套上去。"
顾雪晴咬了咬下唇,将白色水手服上衣从头上套下来。
布料滑过肩膀,碰到胸部的时候停住了。
"果然……太紧了……"
两只手从衣服下面往下拽,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衣服拉过巨乳的最大围度。白色棉质面料被G罩杯的恐怖体量撑到了极限,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乳肉的肤色和两点淡粉色的乳晕轮廓。衣服的下摆因为被巨乳吃掉了太多布料,只能勉强盖到肋骨下方,露出了一大截白皙平坦的小腹和深陷的腰窝。
两颗乳头因为布料的频繁摩擦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硬挺的凸点将白色面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尖锐帐篷。
"你看……穿成这样,像话吗……"顾雪晴低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
"百褶裙。"林墨没有回答,而是将格子短裙递了过去。
红蓝格子的百褶裙拉链在侧面,顾雪晴将裙子套进去后发现腰围刚刚好,但长度极短,裙摆只到大腿根部以下五厘米。稍微弯一下腰,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就会完全暴露。
"过膝袜。"
黑色棉质过膝袜滑上了修长的双腿,紧贴着小腿的线条一直到膝盖以上大约十厘米的位置。袜口的松紧带轻轻勒住了大腿最纤细的部分,在袜口上方挤出了一圈白嫩丰腴的腿肉,那圈暴露在裙摆和袜口之间的大腿上端肌肤白得发光。
绝对领域。
"领结。"
顾雪晴将红色细领结系在水手服的领口处。手指有些不稳,领结歪歪斜斜地挂着,更显出一种凌乱的风情。
"好了……"
林墨退后两步,靠回书桌边缘,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的俏脸上挂着不自在的浅红色,琥珀色桃花眼含着天生的三分媚态。水手服被巨乳撑到变形,两团恐怖体量的乳肉将棉质面料拉伸出无数条张力纹,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乳头的凸点在白色布料上清晰可辨。百褶裙短到几乎是摆设,只要动作稍大就会露出裙下的风光。黑色过膝袜裹着笔直纤细的小腿,绝对领域那圈丰腴白腿肉在昏黄的台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一头乌黑的湿发披散在肩,水汽还没完全蒸干。
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穿着少女的校服。
那种年龄与服装之间的撕裂感,制造出了一种远比真正少女穿校服更加致命的诱惑。
不是清纯。
是知道什么叫不清纯之后,再去扮演清纯。
"转一圈。"
顾雪晴缓缓转了一圈,百褶裙随着转身微微飘起,露出了大腿根部内侧那片白嫩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以及里面一条浅蓝色棉质内裤的边角。
"丑吗?"转完后小声问。
"丑你妈个头。"林墨拿起床上那把木制戒尺,在掌心拍了两下。"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角色吗?"
顾雪晴看着那把戒尺,再看看儿子的表情,明白了。
"……什么角色?"配合地问。
"不听话的女学生。"林墨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将戒尺搁在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站在面前的母亲。"我呢,是你的老师。"
"你当老师?你才多大……"
"角色扮演懂不懂?"戒尺在膝盖上敲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叫我林老师。"
顾雪晴张了张嘴,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是站了十几年讲台的副教授,现在要叫自己亲生儿子"老师"。
但嘴角的弧度很快被压下去,因为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开始在小腹处升温了。
"好……林老师。"声音很轻。
"大点声,听不见。"
"林老师。"
"站好。"戒尺指了指书桌正前方的位置。"双手背在身后,站直。"
顾雪晴依言走到书桌前,背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儿子,双手交叉背在腰后,腰杆挺直。这个姿势让巨乳将水手服撑得更加夸张,两团乳肉从侧面看几乎要将布料崩开,乳头的凸起尖锐刺目。百褶裙的后摆因为腰板挺直而微微翘起,露出了多半截浑圆臀部的弧线。
"转过来,面对我。"
顾雪晴转身,面对着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的儿子,双手仍背在身后。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留下来?"
"不……不知道,林老师。"
"最近上课不认真,作业不交,考试成绩一塌糊涂。"戒尺在空中晃了晃。"有没有这回事?"
"有……有的……"
"知道该怎么罚你吗?"
"不……不知道……"
"过来。"戒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到我腿上。"
顾雪晴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趴到腿上。
打屁股。
像惩罚小孩一样。
"你……认真的?"
"你叫我什么?"
"林老师……你认真的?"
"不服管教?"戒尺在椅子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啪"的声响让顾雪晴身体一颤。"过来趴好,打十下。不然加倍。"
顾雪晴咬着下唇,缓步走到儿子身边,弯下腰,将上半身趴到了坐着的少年大腿上。
这个姿势极其屈辱。
脸朝下,G罩杯的巨乳被自身重量挤压在少年的大腿上,变形成了两团柔软的肉饼。百褶裙因为弯腰而完全翻起,浑圆饱满的臀瓣在灯光下暴露无遗,中间那条浅蓝色棉质内裤紧紧嵌入臀缝,将左右两瓣蜜臀分割成两块浑圆的白色肉丘。
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悬在椅子另一边,脚尖点着地面。
"这条内裤……"林墨用戒尺的扁平头挑了一下内裤裆部的边缘。"你是女学生,女学生穿蕾丝的还是棉的?"
"棉……棉的……"
"算你识趣。"
戒尺的扁平面轻轻拍了一下右侧臀瓣。
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
"啪。"
"嗯……"顾雪晴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
"第一下。说,以后还敢不敢上课走神?"
"不敢了……"
"啪。"第二下落在左侧臀瓣上,力度比第一下稍重,白嫩的臀肉在拍击下泛起一丝浅粉色的痕迹。
"以后还敢不敢不交作业?"
"不敢了……林老师……"
"啪。"第三下。"大点声。"
"不敢了!"
"啪。"第四下。"上课的时候,穿这么短的裙子,是不是故意勾引老师?"
"不是……嗯……我没有……"
"没有?"戒尺从臀瓣滑到了大腿根部和臀缝的交界处,扁平的木面贴着那片最柔嫩的肌肤缓慢地来回摩擦。"裙子短成这样,坐下去半个屁股都露在外面,还说没有?"
"是……是裙子太短了……不是我故意的……嗯……"
"啪。"第五下直接拍在了内裤裆部。
"啊!"顾雪晴浑身猛地一弹。
"这么大反应?"林墨将戒尺按在内裤裆部不动。"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没……没有……"
戒尺在内裤裆部轻轻碾压,布料凹陷进两片饱满大阴唇之间的缝隙里。
"骗我?"将戒尺抽出来举到灯光下。木面上沾了一层微微发亮的液体。"这是什么?一个女学生,被老师打几下屁股就湿了,你觉得这正常吗?"
"那是……是汗……"
"又是汗。"林墨冷笑一声。"你跟你小姨一样,都喜欢说是汗。"
"什么?"
"没什么。继续。"戒尺重新落在臀瓣上。"啪。第六下。说实话,你下面有没有湿?"
"有……有一点……"
"为什么湿?"
"因为……因为老师在打我……嗯……"
"被老师打就湿?那你以前被别的老师打过吗?"
"没有……"
"那为什么我打你你就湿了?"
"因为……嗯……因为老师的手……碰到了我……不该碰的地方……"
"哪里不该碰?说清楚。"
"下面……"
"什么下面?"
"那里……老师碰到了我那里……嗯……"
"说名字。你是学生,不会连自己身体器官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顾雪晴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骚穴……老师碰到了我的骚穴……"
"一个女学生张口就是骚穴?"戒尺重重拍下第七下。"谁教你的?"
"啊!没……没人教……"
"是不是回家以后有人在操这个骚穴?说!"第八下。
"是……啊……是的……"
"谁?"第九下。
"是……嗯啊……"顾雪晴扭着臀部试图躲避戒尺的拍打,但趴在腿上的姿势让她根本无处可逃。"是……家里人……"
"家里什么人?"戒尺停在半空。"说清楚,不然第十下我打你骚穴上。"
"是……是我儿……"话到嘴边猛地卡住了。
角色扮演和现实在这一秒重叠了。
她是"女学生"。
但那句话差点脱口而出的内容,是真实的。
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说不出来?"林墨没有追问。反而换了方向。"那你站起来。"
顾雪晴从儿子腿上站直,百褶裙垂下来遮住了臀部,但大腿内侧已经能看到一道浅浅的水痕从内裤裆部渗出来沿着腿根方向流下。
"转过去,手撑在书桌上。"
顾雪晴转过身,双手撑在书桌的桌面上。桌上摊着几本高三习题集和一个台灯,灯光从下方打上来照亮了水手服被巨乳撑到变形的胸口。
"弯腰,趴低一点。"
弯下腰的瞬间,百褶裙从臀部翻起,整个浑圆饱满的蜜臀暴露在灯光下,浅蓝色棉质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裆部,深色的湿痕沿着阴唇的轮廓洇染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水渍形状。
林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
戒尺先搁在了书桌上。
右手捏住了百褶裙的裙摆,将裙子整个翻折到腰部以上,用衣角压住固定。白色水手服的下摆和翻上去的百褶裙叠在腰间,将身体从腰部以下完全暴露。
左手贴上了右侧臀瓣。
"这个屁股……"五指陷入白腻的臀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挤出的肉浪像过发的面团。"你确定是女学生的屁股?哪个学生有这么大、这么肥、这么骚的屁股?"
"老师……嗯……不要揉那么用力……"
"我问你话。这个屁股,有多少男人看过?"
"只有……嗯……只有老师看过……"
"只有我?"双手同时抓住两瓣臀肉,狠狠向两侧掰开,臀缝深邃地裂开,浅蓝色内裤裆部嵌进缝隙被淫水彻底浸透,阴唇的轮廓在湿透的棉布下清晰可辨。"那你家里那个操你骚穴的人呢?他不算?"
"他……嗯……他也看过……"
"所以你骗老师?说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你是不是嘴巴不老实?"
"对不起……老师……嗯啊……"
"嘴巴不老实的女学生,要加罚。"右手猛地一扯,将浅蓝色内裤的侧边从臀缝中扯出来,棉布和湿黏的阴唇分离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嗤"响。一把将内裤扯到膝弯处,整个阴部彻底暴露。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中间那条细缝已经被淫液润湿到微微张开,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从缝隙中隐约外翻,阴蒂充血凸起,整个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泽。
有多少男人看过这个穴?只有一个。
而且那个男人正站在后面。
"小姐姐。"林墨忽然换了称呼。"你这个骚穴,每天被人操几次?"
角色扮演在继续。
"至少……嗯……至少一次……老师……"
"难怪上课走神。"中指从后方沿着阴唇缝隙轻轻划过,指尖碰到穴口时感受到了大量淫液涌出。"光靠人操还不够,上课的时候都在想骚穴里那根鸡巴,是不是?"
"是……嗯……是的……"
"那根鸡巴有多大?"
"很大……嗯啊……特别大……"
"有老师的大吗?"
身后传来了皮带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响。
一根滚烫的、硬如铁棒的巨大肉棒被掏出来,23厘米的恐怖长度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紫红如蘑菇盖,直接拍在了女人的臀缝上。
啪。
沉重的肉棒拍击臀肉的声响。
"嗯啊……"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颤。
"感受到了?"肉棒在臀缝间来回滑动,龟头碾过穴口但不插入,在阴唇上蹭出大片黏腻的前液。"老师这根够不够大?"
"够……嗯啊……太大了……老师……"
"比你家里那个操你的人大吗?"
"一……一样大……噢……"
"一样大?"肉棒的龟头抵住了穴口,硕大的蘑菇头将饱满的阴唇向两侧撑开。"你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没有……嗯啊……老师快点……快点进来……"
"急什么。"龟头在穴口处打转,只是浅浅地嵌入穴口最外面那圈紧致的肌肉,每次往里探一点就退出来,反复撩拨。"老师教过你,做事要有耐心。"
"可是……嗯……骚穴……骚穴好痒……老师……"
"痒?哪里痒?"
"里面……嗯啊……里面好空……想要老师的……老师的大鸡巴填满……"
"一个女学生,张口就是大鸡巴填满。"双手掐住了腰部两侧。"你在家里就是这么说的?跟家里那个男人也是这么求的?"
"是……嗯……是的……"
"那今天老师就满足你这个骚学生。"
话音落下的瞬间,腰部猛地前挺。
23厘米的粗长肉棒一捅到底。
硕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暴力顶开向两侧撑裂到绷白,粗壮的棒身碾过层层叠叠的穴肉,每一寸甬道都被强行扩张到极限,褶皱被碾平拉伸,紧致的肉壁死死裹着鸡巴吸吮着。青筋暴突的棒身像一根燃烧的铁杵插入了熔炉,龟头在最深处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顾雪晴全身弹跳了一下,上半身猛地趴到了书桌上,脸侧贴着桌面上的习题集,双手本能地抓住了书桌的对边。"太……太深了……嗯啊啊……"
"叫什么?"
"老师……太深了老师……啊啊……"
"你家那个人操你的时候也是一捅到底?"
"是……嗯啊……每次都……啊……每次都一捅到底……"
"那不是早就习惯了?还叫什么叫。"缓缓抽出大半根棒身,穴肉被带翻外卷,淡粉色的媚肉随着肉棒的退出翻出穴口形成一圈柔嫩的肉环。然后猛地再次贯入到底。
"啊啊啊!"书桌在撞击力下向前滑了两厘米。
"妈的骚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大鸡巴操的?"林墨的声音忽然从"老师"的腔调变了。"嗯?说啊。"
"是……啊啊……是的……骚穴天生就是……嗯啊……给大鸡巴操的……"
"给谁的大鸡巴操的?老师的?还是家里人的?"
"都是……嗯啊……都是老公的……啊……"
角色扮演的外壳在这一刻被快感撕碎了。
"老师"消失了。
站在身后的,又变回了儿子。
"叫谁?"
"老公……嗯啊……儿子……老公……"
"穿着校服,叫自己儿子老公。"双手从腰部向上滑,沿着肋骨的弧线钻进了撑到变形的水手服下面,十指猛地从两侧抓住了没有文胸束缚的G罩杯巨乳。"你这个骚妈妈,在家当教授、在外当淑女,穿上校服就变成了被儿子操烂的骚货。"
"嗯啊啊……不要……不要揉奶子……啊……"
"不要?你的奶子硬成这样了,乳头都快把衣服戳破了,还说不要?"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乳肉中,指缝间挤出大团柔软的奶肉,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已经充血挺立到一厘米的硬挺乳头,狠狠拧转。"这对巨奶该不该揉?嗯?"
"该……嗯啊啊……该揉……老公揉……"
"该揉还说不要?"双手将巨乳用力往上托举又猛地松开,沉甸甸的乳球在水手服内剧烈弹跳晃动,重力带着乳肉砸回原位时产生了一波肉浪。"你这对奶子,被老公揉了几个月了?"
"五……嗯啊……五个多月了……啊……"
"五个月,从九月二十八号到现在。"拇指碾过渗出透明液体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孔。"你的奶子从那天晚上开始就是老公的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嗯啊啊……都是老公的……奶子是老公的……骚穴也是老公的……啊……"
"整个人都是老公的。"开始真正的猛烈抽插。
大开大合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整根没入到底,耻骨撞击臀肉发出密集的啪啪闷响。23厘米的粗长鸡巴在紧窄的骚穴里疯狂搅动,龟头反复碾过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度让女人的身体朝前猛顶,书桌在持续的撞击下发出了吱嘎吱嘎的呻吟声。
十指死死抓着巨乳不放,隔着水手服的薄棉布料用力揉搓、拉扯、掐拧,白色衬衫的领口被暴力的动作扯开了两颗纽扣,一侧的乳球从领口翻弹出来,晶莹白皙如凝脂的乳肉在灯光下晃动,乳头深粉红色地硬挺着,上面布满了刚才被拧捏留下的红色指印。
"妈的骚奶子。"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暴露在外面的肿胀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尖疯狂拨弄乳孔。
"啊啊啊……咬……咬疼了……嗯啊……"
"疼?"牙齿加大力度,叼着乳头往外拉扯,整个乳球被拉伸成了一个锥形,松口时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你的奶子就是用来咬的,懂不懂?"
"懂……嗯啊啊……老公咬……老公随便咬……啊啊……"
书桌上的习题集被撞落在地上,台灯的灯罩歪到了一边,整张桌面在疯狂的抽插中不断前移,桌腿在地板上拖出了几道白色的刮痕。
"把腿张开。更大。"
顾雪晴将穿着过膝袜的双腿尽力分开,内裤滑落到了脚踝处,百褶裙翻在腰间成了一圈褶皱的装饰。大腿分开之后穴口的视野更加开阔,能清楚地看到粗大的肉棒是如何将窄小的阴唇撑到极限,每次抽出时穴肉如何随着棒身外翻,每次插入时阴唇如何被挤回去裹紧屌根。
交合处已经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淫水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之间,随着每一次抽插溅出细小的飞沫。
噗嗤、噗嗤、噗嗤。
屌插湿穴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淫靡到炸裂。
"老公……嗯啊……好深……顶到子宫了……啊啊……"
"你的子宫就该被老公的鸡巴顶穿。"一只手从乳房上松开,绕到前面掐住了母亲的下巴,将脸从桌面上掰起来。"睁眼,看前面。"
顾雪晴被迫睁开迷离的眼睛,看到了书桌正对面那面墙上挂着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大脑一瞬间空白。
一个穿着百褶裙已经翻到腰间、白色水手服被扯开一半露出一只硕大乳球的女人,脸贴着书桌被一个少年从身后贯穿。百褶裙的格子布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大开,踮着脚尖,身体随着少年每一次猛烈的挺入而朝前剧烈摇晃。
那张脸精致绝伦、桃花眼含泪、嘴唇红肿微张,但表情没有任何痛苦或抗拒。
是纯粹的……被操到失神的淫荡。
"看到了?"掐着下巴的手迫使那双桃花眼直视镜子。"看看你穿校服被老公操的样子。平时在讲台上你是怎么教学生的?'今天我们讲宋词的意境之美'?"
"别……别提学校的事……嗯啊……"
"你在讲台上讲婉约派的时候,你的学生们知不知道你晚上被自己的儿子操得生活不能自理?"
"不知道……啊啊……他们不知道……"
"你明天站上讲台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今晚穿着校服趴在书桌上被操的样子?"
"会……嗯啊啊……一定会想起来……啊……"
"想起来的时候骚穴会不会湿?"
"会……嗯啊……会湿……老公……"
"一边给学生讲课一边骚穴流水。"猛地加速抽插到最高档。全力大开大合的冲撞让书桌直接被顶到了墙壁上,桌子前沿撞墙发出咚咚的闷响,和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噗嗤噗嗤的水声交织成一片。"你这个骚妈妈。没人知道的秘密,教授讲台下面的骚穴,装的全是儿子射的精。"
"啊啊啊啊……要去了……老公……妈妈要去了……嗯啊啊……"
"穿着校服叫妈妈?到底是女学生还是骚妈妈?"
"都是……啊啊……穿校服的骚妈妈……是老公的骚妈妈……嗯啊啊!"
"来吧。给老公喷出来。"双手同时出击,右手猛抓暴露在外的乳球死命掐揉、指甲陷入乳晕上的齿痕、五指深陷将整个乳房拧成了麻花状;左手从前面伸下去按住了肿胀的阴蒂狠转了一圈。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骚穴疯狂痉挛收缩,穴肉像绞索一样死死绞住了深埋在体内的粗大鸡巴,一股接一股的滚烫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沿着肉棒的根部飞溅到了双方的大腿上、百褶裙上、书桌腿上、地板上。
全身剧烈抽搐,双手抓着桌沿的指节白到失去血色,脚趾在黑色过膝袜里蜷缩到极限,眼球向上翻去,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宫颈高潮。
子宫口痉挛着张合,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的顶端,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吻。
但林墨没有跟着射。
忍住了。
"先别晕。"在母亲高潮还没完全消退的时候,猛地将肉棒整根抽出。穴口合不拢地微微翕动,被操到红肿的穴肉在空气中暴露,一大股淫液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
"翻过来。"
"嗯……?"高潮后的顾雪晴浑身瘫软,意识模糊。
林墨不等回应,直接一把抓住母亲的腰部将整个人翻转过来,让背部朝下平躺在书桌上。台灯被扫落在地上,"啪嗒"一声但没有碎。
面朝上的姿势让顾雪晴的全貌暴露在灯光下。
白色水手服被扯得不成样子,右侧领口大开,一整只G罩杯的乳球从衣服里翻出来,乳肉上布满了红色指印和齿痕,乳头肿大到几乎翻倍、挺立着,渗出一丝透明液体。另一只乳球还在衣服里面,被薄棉布勒出变形的轮廓,乳头的凸点在面料上顶出清晰的山丘。红色领结早已歪到了肩膀上。百褶裙还翻在腰间,黑色过膝袜从脚踝褪到了小腿中段,内裤不见踪影。
桃花眼里蓄满了生理性泪水,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红肿微张,急促的喘息让胸口的巨乳剧烈起伏。
林墨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腿脚踝,将两条修长的腿用力向上推。
"腿抬起来,抱住。"
顾雪晴的双手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的膝弯,将双腿折叠到了胸口两侧。这个姿势让骚穴完全暴露在最开放的角度,阴唇像一朵被操开了的花,红肿外翻,穴口还在微微翕动。
折叠位。
林墨双手撑在书桌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折叠成这个姿势的母亲。
"穿着校服的骚妈妈。"龟头重新对准了翕动的穴口。"准备好了吗?"
"老公……轻一点……刚高潮完……里面还在抽……"
"轻一点?"
一捅到底。
"啊啊啊啊!"
折叠位让甬道的角度完全改变,龟头不再是撞在宫口上,而是从下方直顶宫颈的正上方,每一次深入都是最短路径最大深度的贯穿。刚刚高潮完还在痉挛的穴肉被再次暴力撑开,敏感度翻了数倍,每一寸摩擦都带来了电击般的过载快感。
"太……太深了……嗯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受不了……老公……"
"受不了?"开始猛干。书桌瞬间变成了刑架,全身的重量和力量都压在每一次挺腰的动作上,鸡巴像一根活塞疯狂地在穴道里抽插,龟头碾过宫口产生的酸麻胀痛电击般扩散到全身。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暴雨击窗,睾丸拍打在外翻的屄肉上发出沉重的啪啪声。
"啊啊……啊啊啊……妈妈的屄……被操烂了……啊……"
"操烂了?"双手从桌面上移到了巨乳上,左手扯出还在衣服里面的另一只乳球,现在两只G罩杯的巨大乳球全部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疯狂的撞击朝着脸部和两侧狂甩,乳肉拍击胸膛和下巴发出啪啪的肉响。"操烂了正好,操到骚穴记住老公鸡巴的形状。"
十指同时掐住了两颗肿胀的乳头,像拧螺丝一样朝相反方向狠拧。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拧掉了……老公……啊……"
"拧掉?"手指松开乳头,换成了双掌整个罩住两只乳球,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搓挤压,白嫩的奶肉在粗暴的揉捏下变红变肿,指印层叠。然后猛地将两只乳球向中间挤压合拢,胸前形成了一道恐怖的深邃乳沟,低头朝乳沟里吐了一口唾液,唾液沿着乳沟滑到了小腹上。"你的奶子就是该被老公揉成这样。"
"该……嗯啊啊……该被老公揉……啊啊……"
"每天揉。"猛干不停。"早上起床揉一次、中午回来揉一次、晚上睡觉前再揉一次。你的奶子一天不揉就发胀,是不是?"
"是……啊啊……不揉就胀……嗯啊……"
"以后上班前来找老公揉完再走。"牙齿再次叼住了右侧乳头,含在嘴里用牙齿反复碾磨,每一次猛力挺腰的同时牙齿就加力咬紧,疼痛和快感在乳头上形成了尖锐的交汇。
"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忍住。"牙齿松开乳头,乳晕上新添了一圈更深的齿痕覆盖在之前的齿痕上。"等老公一起。"
"忍不住……嗯啊……骚穴……骚穴在抽……啊啊……"
"忍住。"抽插速度提到了极限。书桌在墙壁和身体之间被猛烈撞击,发出了持续的吱嘎声和撞墙的咚咚声,像一场不间断的打桩作业。穴道内的淫液被疯狂搅出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之间,每次抽出时大量液体和白沫被带出飞溅。
"老公……嗯啊啊……受不了了……求你……让妈妈去……啊啊啊……"
"叫什么?"
"老公!让骚妈妈去!啊啊啊让穿校服的骚妈妈去!求老公了!嗯啊啊啊!"
"一起。"
最后三记深入到极限的猛力冲撞。
龟头在第三次撞上痉挛的子宫口时,马眼猛地炸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内部,如同打开了高压水枪。精液的热流冲刷宫壁的瞬间,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同步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失控地剧烈痉挛,双腿抖得像在地震,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到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无意义尖叫,口水不自觉地从嘴角流出。骚穴的穴肉像疯了一样节律性地绞紧、松开、绞紧、松开,将粗大的鸡巴死死咬住,配合着子宫口痉挛的张合吸吮着龟头,贪婪地吞食每一股喷射进来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将近三十秒。
精液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浓稠白液从穴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翻红外卷的穴肉缓缓流下,滴落在书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林墨撑在书桌两侧,低头看着身下这个穿着被扯烂的白色水手服、百褶裙翻在腰间、过膝袜褪到小腿、被折叠在书桌上浑身颤抖的女人。
缓缓抽出。
23厘米的肉棒从穴道内缓慢退出的过程中,每一寸退出都带出一小股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响,随后,合不拢的穴口从一个被撑成椭圆的红肿洞口里涌出了大量的乳白色浓精,精液混着淫液形成的浊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根缓缓淌下,浸透了书桌面上那条已经被汗水和体液弄得湿透的百褶裙布料。
穴口红肿外翻至极限,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微微翕动无法合拢,像一张被用力亲吻过的嘴唇。阴唇肿成了原来两倍的厚度,从浅粉变成了深红。阴蒂还在充血状态突出着。
G罩杯的双乳全部翻露在扯烂的水手服外面,左右两只乳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指印、掐痕和重叠的齿痕,乳头肿大挺立呈暗粉色,乳孔处渗出的透明液体还在缓慢地流淌。
整个人瘫在书桌上一动不动。
手臂无力地垂在桌子两侧,手指偶尔不自觉地抽搐一下。双腿从折叠的姿势松开后垂在桌沿外面,大腿内侧满是精液、淫水和汗水混合的黏腻液体。过膝袜皱巴巴地堆在小腿上。脚趾还在微微蜷缩着、慢慢松开、又蜷缩。
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泪痕纵横,桃花眼半睁半闭,瞳孔失焦,像是灵魂被操出了身体还没回来。嘴唇红肿微张,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声。
红色领结歪斜地挂在锁骨上,已经不像领结,倒像一条捆绑用的丝带。
百褶裙变成了一坨被精液浸透的格子布。
水手服被撕开的领口敞露着,纽扣散落在地板上。
这就是JK制服下的真相。
不是清纯的女学生。
是被儿子按在书桌上操到灵魂出窍的母亲。
林墨拉上裤链,从地上捡起那把掉在角落的木制戒尺,在手里颠了颠。
"这套校服。"看着瘫在书桌上、全身沾满精液和体液、双乳遍布齿痕指印、穴口还在不停往外渗精液的母亲。"下次再穿。"
顾雪晴没有回答。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
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极淡的弧度。
像是在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