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100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五章 父亲坐在床边指点儿子怎样肏烂妈妈的骚穴

  2025年3月20日,晚上十点零三分。

  林家别墅二楼主卧的大床上,顾雪晴正趴跪在床沿,脸埋在被汗水浸湿的枕头里,一双修长白腻的玉腿大张着,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身后站着的林墨双手掐住母亲浑圆肥硕的臀瓣,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蜜臀掰到最开,露出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骚穴口,粗长如小臂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捅。

  每次插入,肥厚的屄唇就被撑成一个圆圈,紧紧裹住青筋暴突的棒身,被带翻出来的穴肉是深粉色的,挂着白沫和淫液。

  "嗯……啊……"顾雪晴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声音又黏又哑。

  床对面那张单人沙发椅上,林建国坐着。

  他穿着医院值班时常穿的灰色家居裤和白色短袖,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搁在大腿上。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裆里那根半软不硬的阴茎,目光却异常专注地盯着床上那两具交缠的身体。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暖光灯,橘黄色的光线把三个人的轮廓都染上一层暧昧的色调。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骚腥味,混合着顾雪晴身上残留的沐浴露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气味。

  林墨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捅得很深,硕大的龟头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咕"声,顾雪晴的腰就跟着一软一颤。那对从身下垂坠下来的G罩杯巨乳随着顶弄的频率前后摇晃,乳肉拍打在床单上发出柔软的"啪嗒"声。

  就在这时,林建国开口了。

  "小墨。"

  声音平静,像是在饭桌上叫儿子添碗饭。

  林墨的动作顿了一下,扭头看向父亲。

  "你这个角度不太对。"林建国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波动,甚至带着几分他在骨科查房时分析X光片的那种冷静和条理,"你往上顶的时候,屌头是直直撞宫口的,她会痛多过爽。你试试把腰往下沉一点,角度压低大概十五度,屌头就能擦过前壁那个位置。你妈以前最喜欢那样。"

  整个房间安静了两秒。

  顾雪晴埋在枕头里的脸猛地抬了起来,一双泛着水光的琥珀色桃花眼惊恐地瞪圆了,转头看向坐在沙发椅上的丈夫。她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但林墨的肉棒还深深插在她的穴里,那种被塞满的胀感让她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挤不出来。

  "建国……你……"

  "嘘。"林建国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得近乎诡异,"放松,雪晴。"

  林墨低头看了看插在母亲骚穴里的那根粗大肉棒,又看了看父亲。几秒后,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行。"他应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双手重新掐紧母亲的腰,林墨按照父亲说的把腰往下沉了沉,调整了挺入的角度。下一次抽插,粗长的棒身沿着一个微妙的弧度碾了进去,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擦过阴道前壁上那片隐秘的褶皱区域。

  "啊啊啊!!"

  顾雪晴的反应是瞬间的。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腰身,脑袋猛地向后仰,一头乌黑的长发甩成一道弧线。那双修长的美腿剧烈抖动,脚趾蜷缩得指节发白,喉咙里挤出一声完全变了调的尖叫。

  "操,真他妈紧。"林墨低声骂了一句,感觉到母亲的穴肉在这个角度下疯狂地绞紧了他的屌,那种吸吮般的力度让他头皮发麻。

  林建国在沙发椅上微微点头,像一个满意的老师看着学生完成了正确的操作。

  "对,就是这个角度。"他说,右手已经伸进了裤裆里,缓慢地撸动着那根只有半勃的阴茎,"你看她的反应,腰往上弓,腿在抖,说明顶到了。小墨,你不要急着加速,先用这个角度慢慢碾,碾个十几下,等她里面的水彻底出来了,再加力。"

  "爸……你别说了……求你……"顾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和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绯红。她用力咬住下唇,可嘴角还是不停地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被丈夫当面用这种口吻"解说"自己身体的敏感点,这种羞耻感比被儿子操还要让她崩溃。

  "怎么,我说错了吗?"林建国的语气平淡得令人毛骨悚然,"你不是最喜欢被从这个角度顶吗?以前你跟我说过,说这个位置摩擦的时候会有一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像过电一样。你说的原话,我记得很清楚。"

  "别……别提以前……"顾雪晴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肩膀在发抖。

  林墨没有理会母亲的哀求,按照父亲的建议缓慢而深入地碾磨着。每一下都刻意用龟头去刮蹭那片敏感区域,感觉到穴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组织在他龟头碾过时疯狂地颤动,大量滚烫的淫液从深处涌出来,沿着棒身往外流,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妈,你听到没有?"林墨俯下身,一只手撑在母亲背上,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又带着坏笑,"爸说你最喜欢这样。你的骚穴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我刚才碾了三下,你里面就喷了多少水?嗯?"

  "呜……你闭嘴……"

  "闭嘴?"林墨用力一顶,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顾雪晴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甜腻尖叫,"你的屄倒是张嘴张得挺大,吞我整根鸡巴的时候可不含糊。"

  林建国在旁边补了一句:"小墨,你可以试试把她的腿并拢。"

  "什么?"林墨扭头。

  "把她两条腿并在一起,合拢。"林建国的手在裤裆里加快了速度,但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令人不安的冷静,"并腿之后甬道会变窄,你再用这个角度插进去,她里面的肉会全部挤在一起,摩擦力翻倍。她会受不了的。"

  林墨咧嘴一笑,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张扬。

  "行,试试。"

  他一把抓住母亲的两只脚踝,用力往中间合拢。顾雪晴的双腿被并在一起,那条本就紧窄的甬道瞬间收缩了一圈,穴肉死死地咬住了嵌在里面的粗大棒身。

  "等……等一下……太紧了……"顾雪晴惊慌地回头,感觉到并腿之后自己的穴道像是被压缩到了极限,儿子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几乎把所有的穴肉都撑平了,每一条褶皱都被碾开,那种被塞满到近乎撕裂的胀痛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痉挛。

  "就是要紧才爽。"林墨不由分说地一挺腰,整根粗长的肉棒在并拢的穴道里用那个刁钻的角度碾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几乎冲破天花板。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背部的蝴蝶骨像翅膀一样凸出来,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渗出一层密密的汗珠。那两只并在一起的美腿拼命想分开,却被林墨铁钳般的手牢牢按住。

  "对,就是这个反应。"林建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站在床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被操得浑身痉挛的模样。他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病态的亮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他的声音仍然维持着那种近乎机械的平稳,"小墨,你看她的腰在抖,说明快了。你现在加速,连续顶那个位置,不要停,她大概十几下就会高潮。"

  "爸,你对妈的身体还挺了解啊。"林墨一边加速抽插一边笑着说。

  林建国沉默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而扭曲的弧度:"她是我老婆,我当然了解。只是……我做不到你现在做的事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

  因为林墨紧接着就发力了。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力挺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用龟头刮过母亲前壁的那个致命区域,粗大的棒身在并拢的穴道里高速进出,摩擦产生的噗嗤噗嗤水声响亮到刺耳,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顾雪晴完全失控的尖叫,充斥了整个主卧。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太快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嘶哑,脑袋在枕头上剧烈地左右甩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粘在汗湿的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睛失去焦距,嘴巴半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叫什么呢,妈?"林墨一巴掌拍在母亲雪白的臀瓣上,五个红通通的指印立刻在白嫩的臀肉上绽开,"你还没回答我呢,爸说你喜欢这个角度,是不是?嗯?你的骚屄是不是最喜欢被这样操?"

  "是……是……"顾雪晴已经没有力气去维持任何尊严了,快感像海啸一样将她吞没,那根肉棒每次碾过那个点她的脑子就炸开一团白光,"妈妈的……妈妈的骚穴……最喜欢……啊啊啊……"

  "最喜欢什么?说完整了。"林墨掐紧母亲的腰,加大了力度,龟头每次撞入都带出一大片白色泡沫。

  "最喜欢……被儿子的大鸡巴……从这个角度……肏……啊!!"

  话没说完,高潮就来了。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弯弓,穴肉疯狂地绞紧痉挛,一股一股滚烫的淫液从穴口喷射出来,溅在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床单上瞬间洇湿了一大片。那双并拢的美腿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到近乎抽筋,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潮吹了。"林建国在旁边说了一句,语气像在术后观察病人的体征反应,"量很大。小墨,你先别拔出来,她现在里面还在抽,你这时候慢慢碾几下,能让她连续高潮。"

  "爸,你可以啊。"林墨吹了声口哨,按照父亲的建议没有抽出来,而是用龟头在母亲痉挛的穴道深处缓慢地画圈碾磨。

  效果立竿见影。

  "不……不要……刚射完……受不了……啊啊啊啊!!"顾雪晴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第二波高潮紧接着第一波袭来,她的穴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波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每次绞紧都伴随着一股淫液的喷涌。她整个人趴在床上抽搐得像触电,口水和眼泪把枕头湿了一大片。

  "你看。"林建国对儿子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喘息,"你妈这个体质,连续高潮之后会有大概三十秒的不应期,在那之后她的穴会松一下,那是最好的时机,你可以换个姿势插到最深。"

  林墨看着父亲,突然觉得这个场景荒谬到了极点,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从尾椎升起来。他的老爸,一个阳痿了五年的男人,正在像教练指导运动员一样教他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操到死去活来。

  "那换什么姿势?"林墨问。

  这句话让趴在床上还在余韵中抽搐的顾雪晴浑身一僵。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的儿子正在问她的丈夫应该用什么姿势来操她。

  林建国走到床尾,低头看了看妻子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和那根还嵌在里面的粗大肉棒,像医生检查伤口一样仔细地观察了几秒。

  "把她翻过来,折叠起来。"他说,"她的两条腿压到肩膀两边,脚踝架在你肩上。这个姿势你的屌可以插到最深,龟头能顶进宫颈口。她的反应会非常大,你要按住她。"

  "建国!"顾雪晴终于忍不住了,挣扎着想翻身,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你……你到底在干什么?!"

  林建国低头看着妻子,沉默了两秒,然后蹲下来,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开,动作温柔得让人心碎。

  "雪晴。"他轻声说,"我在让你舒服。我做不到的事,让小墨替我做。你不是一直很辛苦吗?五年了,你忍了五年。"

  顾雪晴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发抖,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知道。"林建国平静地说,然后站起身,退回到沙发椅旁边,对林墨点了点头,"继续。"

  林墨没有犹豫。一只手托住母亲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用力一翻,把顾雪晴整个人翻了过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翻转的过程中没有抽出来,棒身在穴道里转了半圈,碾得顾雪晴又是一声闷哼。

  仰面朝天的顾雪晴整个人都暴露在灯光下。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泼墨,精致的俏脸因为高潮后的潮红和泪水显得格外艳丽。那对G罩杯的巨乳因为仰躺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饱满得惊人,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上布满了之前被揉捏留下的红色指印,两颗乳头又硬又肿,充血成深粉红色高高挺立,乳晕上还有几个浅浅的齿痕。

  平坦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腰窝里积了一小洼汗水。那条被操得不堪入目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红肿外翻,肥厚的大阴唇被撑得通红,小阴唇薄而精致地翻卷在外面,整个阴部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淫液混着白浆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林墨抓住母亲的两只脚踝,按照父亲说的,将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往上压,压过小腹,压过胸口,一直压到肩膀两侧,脚踝架在自己肩头。顾雪晴的身体被对折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骚穴完全朝上暴露,穴口因为这个角度被拉成一个微张的椭圆形,能看到里面翻红的嫩肉还在微微蠕动。

  "不……这个姿势……太深了……会顶穿的……"顾雪晴的声音带着恐惧和颤抖,双手本能地抵在儿子的小腹上想要推开。

  "不会顶穿,你只是没试过这么深而已。"林建国在旁边说,"你的子宫位置偏后倾,折叠起来之后子宫口会正对着他的屌头,比正常体位深至少三厘米。你会有一种被顶到肚子里的感觉,但那不是痛,是宫颈受到强烈刺激的反应。"

  林墨低头看着被折叠在身下的母亲,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近在咫尺,琥珀色的桃花眼里满是泪水和迷乱。他故意把脸凑近,嘴唇几乎贴上母亲的唇瓣。

  "妈,你听到了吗?爸说不会顶穿。"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在折叠体位的加持下,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捅了进去。硕大的龟头不是撞在宫口上,而是直接挤进了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整个龟头像塞子一样嵌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几乎撕裂了声带。她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急剧收缩,然后眼球向上翻去,只露出大半截眼白。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跳了一下,被折叠的双腿剧烈痉挛,脚趾在林墨肩头疯狂蜷缩。两只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青筋从手背暴起。

  "操,妈的宫口好紧。"林墨倒吸一口冷气,感觉到龟头被一圈紧窄的环状肌肉死死箍住,那种紧致感和穴道又完全不同,像是被一只温热的小嘴含住了龟头,一吸一吸的。

  "那是宫颈。"林建国的声音传来,略微发颤,但依然维持着解说的条理,"第一次被撑开会非常紧,你不要急着动,让她适应半分钟。等她的宫颈放松了,你再开始抽插。到时候每一下顶进去,她的反应会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爸……你他妈别说了……"顾雪晴哭着骂了一句,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骂脏字,声音却虚弱得像在哀求,"求你……别再说了……"

  "雪晴,深呼吸。"林建国的语气还是那么该死的温柔,"放松腹部,不要绷着。你越紧张宫颈越收缩,会更疼。"

  顾雪晴恨得咬牙切齿,但她的身体太诚实了。丈夫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到让她无法反驳。她确实太紧张了,腹部的肌肉绷得像铁板,宫颈口把儿子的龟头箍得死紧。她逼着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感觉到紧箍住龟头的那圈肌肉一点一点地松弛下来。

  "好了。"林建国说,"可以动了。"

  林墨缓缓地抽出两寸,龟头从宫颈口拔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声,然后重新碾了进去。

  "呃……哈啊……"顾雪晴的声音完全变了。不是之前那种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近乎呜咽的闷哼。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完全陌生的、让人灵魂出窍般的快感所引发的颤栗。

  "妈,这感觉不一样吧?"林墨一边缓慢地在宫颈口进进出出一边低声问,嘴角带着邪肆的笑。

  "嗯……嗯啊……"顾雪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含混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说话。"林墨俯身咬住母亲一边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扯,乳肉被拉成一个锥形然后弹回去,剧烈晃颤,"妈,被儿子的鸡巴顶进子宫里,是什么感觉?说出来。"

  "像……像要被……捅穿了……"顾雪晴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她的穴肉却在疯狂地分泌淫液,滚烫的黏液从被龟头撑开的宫颈口往外涌,沿着棒身流出穴口,在股缝里汇成一条小溪。

  "你的骚屄说的可不是这样。"林墨松开乳头,伸手捏住母亲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的子宫在吸我,妈。你的子宫口在一吸一吸地吃我的屌头。你自己感觉不到吗?"

  顾雪晴当然感觉得到。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在儿子的龟头每次拔出时恋恋不舍地收缩想要挽留,每次顶入时又主动张开吞食。那种从子宫深处传来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脑子里炸成一团烟花。

  "快一点……"

  这两个字是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的。说完之后顾雪晴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烧成了绛红色,拼命转头不去看儿子脸上那个得逞的笑容。

  "想让我快点?"林墨的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呜嗷,"妈,你求我。"

  "……"

  "求我,不然我就这么慢慢磨你。磨到你疯。"

  顾雪晴咬着嘴唇不说话。林墨就真的维持着那个让人发疯的缓慢速度,龟头在宫颈口一进一出,每次只插进去一点又抽出来,反复撩拨着最敏感的那圈肌肉,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的深入。

  "小墨,逗她呢?"林建国在旁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笑意,"你妈嘴硬着呢,但是你看她的穴口,收缩频率明显加快了,那是她憋不住了。你再磨个半分钟,她自己会求的。"

  "爸你真行。"林墨笑了,"这么了解我妈的身体,以前没少研究吧?"

  "跟她睡了快二十年了。"林建国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地方我都知道。可惜……知道也用不上了。"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扎进了房间里每个人的心口。

  但林墨没有给任何人感伤的时间。他感觉到母亲的穴肉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急切,那条甬道像饥渴的嘴巴一样拼命吮吸着他的棒身,宫颈口一开一合,几乎在无声地恳求。

  "妈,时间到了。"他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的耳垂上,舌尖勾了一下,"你要不要求我?"

  "……求你……"顾雪晴终于屈服了,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什么?大声说。让爸也听听。"

  一滴泪从顾雪晴的眼角滑落,但她的穴肉在那同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淫水从穴口涌出来。羞耻和欲望在她的身体里剧烈对撞,最终欲望赢了。

  "求你……用力肏妈妈的骚穴……"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肏深一点……妈妈受不了了……求你……"

  "乖。"

  林墨的腰胯骤然发力。

  粗长的肉棒像攻城锤一样猛力撞入,龟头整个嵌进宫颈口,撑开那圈紧窄的肌肉,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褶皱和每一个敏感点,一插到底。然后大幅度抽出,只留龟头在穴口,再狠狠一顶到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像打鼓一样密集地响起。折叠体位让林墨的力量可以从上往下倾泻,每一下都是全身重量加上腰胯爆发力的猛烈贯穿。顾雪晴的身体被折成一团,那对G罩杯巨乳被挤压在胸前,乳肉从双腿和身体的缝隙间被挤出来,随着每次撞击疯狂晃颤,乳头硬挺得像两颗红肿的樱桃,在空气中画着混乱的弧线。

  "啊啊啊啊……顶到了……啊……好深……"顾雪晴的叫声已经完全失控了,嗓子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但音量却越来越大,整个人像是被操得灵魂出窍。每一次龟头撞入宫颈口,她的身体就会猛烈地弹跳一下,背脊弓起又落下,弓起又落下,像是在做某种原始的祭祀舞蹈。

  "妈的子宫在吃我的鸡巴。"林墨粗喘着,感觉到每次龟头撞入宫颈,那个小小的口就会痉挛性地张开吞住他,然后疯狂地吸吮,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你的骚子宫饿了五年,现在吃到大屌了,是不是爽疯了?"

  "爽……爽死了……"顾雪晴已经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伪装,大张着嘴喘息尖叫,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儿子的鸡巴……啊……太大了……把妈妈的子宫……都要捅穿了……"

  林建国站在床侧两步远的地方,整个人微微弓着背,右手在裤裆里飞速撸动,呼吸粗重而急促。他的目光在妻子的脸和那个被肉棒贯穿的穴口之间来回游移,嘴唇微微张合着,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呢喃。

  "她的乳头……"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发颤但还在努力维持那种"专业"的腔调,"小墨,你掐她右边那个……对,右边比左边敏感……用指甲掐乳头尖端……她以前被我这样弄的时候会……"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林墨已经照做了。

  右手离开母亲的大腿,伸手一把攥住右边那团疯狂摇晃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像白玉膏。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胀到近乎透明的乳头尖端,指甲精准地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

  顾雪晴的反应像是被点着了火药桶。她的整个身体猛地绷直,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痉挛。穴肉像绞肉机一样疯狂收缩,宫颈口痉挛性地一开一合死死咬住龟头。一股灼热的液体从穴深处喷射出来,沿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激射而出,溅了林墨一腰一腹。

  宫颈高潮。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百倍的高潮。

  顾雪晴的眼球完全翻白,只剩下一线琥珀色的虹膜在眼睑下方。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不像人声的嘶哑呜咽,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流得满脸都是。那双被压在肩膀两侧的美腿像抽了筋一样不受控制地踢蹬,脚趾蜷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对……就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几乎是在呻吟了,但他的用词还是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分析"口吻,"宫颈高潮……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小墨……你给了她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裤裆里传出一声闷哼。那根半软的阴茎在手指的疯狂揉搓下,射出了几滴稀薄的精液,浸湿了灰色家居裤的裆部一小块。

  林墨的鸡巴还埋在母亲的骚穴里。他感觉到那条被操到失控的甬道正在经历一轮又一轮的痉挛,宫颈口像脉搏一样有节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吸住他的龟头然后松开,吸住然后松开,那种快感让他的阴茎涨硬到了极限。

  "妈,你醒醒。"他拍了拍母亲的脸颊。顾雪晴的眼神完全涣散了,像是被操到失了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着。

  "把她抱起来。"林建国已经恢复了一些,虽然裤裆上的湿痕很明显,但他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稳的状态,"她这个状态最好换个体位继续,不要让她在高潮后完全冷却下来。你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着你坐在你身上,这样她的体重会帮你往下压,插得更深。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她会抱着你。那个姿势她必须抱着你才不会倒下去。"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她以前……最喜欢抱着我。"

  这句话说完之后,房间里沉默了三秒。

  林墨看了父亲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俯身,一只手托住母亲汗湿的后腰,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肩背,将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顾雪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脑袋无力地靠在儿子的肩窝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紧紧压在林墨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从两侧溢出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住了儿子的腰,双臂勾住了儿子的脖子。

  那根肉棒在变换姿势的过程中一直没有拔出来,此刻她的整个人悬在林墨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撑满她骚穴的粗大肉棒上。重力的作用让棒身比任何体位都更深地嵌入了她的身体,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入了宫腔。

  "呃啊……"一声绵长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溢出来,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林墨站在床边,双手托着母亲的肥臀,感觉手掌下那两瓣浑圆的蜜臀又软又烫又滑,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手感让人欲罢不能。他稍微调整了站姿,让双脚站稳,然后开始抱着母亲上下颠动。

  这个体位的力度完全取决于臂力和腰力。林墨常年游泳练出的肌肉在这一刻发挥了极致的作用。他每次将母亲的身体整个抬起,让那根肉棒抽出大半,然后松手让她落下,同时腰胯猛力上顶。

  重力加上上顶的力量,每一次贯穿都深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顾雪晴的呻吟变成了有节律的短促尖叫,每被颠一下就叫一声,脑袋在儿子的肩窝里来回晃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地粘在两个人的身上。那对G罩杯巨乳被挤在两具身体之间,每次被颠起来的时候乳肉就往上弹跳,每次落下的时候又被压扁,形状被反复揉搓得变了形。

  "妈,夹紧。"林墨的嗓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用你的骚穴夹紧我的鸡巴,听到没有?"

  "嗯……嗯……"顾雪晴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了,只是本能地服从,用穴肉尽全力绞紧那根贯穿自己身体的粗大棒身。

  "对,就是这样。"林建国的声音又传来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从沙发椅上站了起来,走到林墨身侧一步远的地方,低头看着妻子的臀部和那个被肉棒撑到极限的穴口,"小墨,你用右手托住她的左边臀瓣,把她的臀缝掰开一点,让屌根那里不要被臀肉包住,这样你每次顶进去的时候耻骨能直接撞到她的阴蒂。"

  林墨照做了。右手从母亲的左臀瓣下面托住,五指用力掰开,雪白肥美的臀肉被掰成一个大开的角度,露出了股缝深处那个被肉棒塞满的穴口和上方充血肿胀的阴蒂。这样每次他上顶的时候,耻骨的硬骨头就能精准地撞在那颗敏感到极点的肉珠上。

  "啊啊啊不行了!!!那里!!!阴蒂……被撞到了……啊啊啊!!"顾雪晴的惨叫声在主卧里回荡,双手勾住儿子脖子的力道加到了最大,指甲深深掐进林墨肩背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夹紧!"林墨一边大力颠弄一边低吼,"把你的子宫打开!让大鸡巴肏进去!你这骚母猪!被自己儿子抱着操的感觉怎么样?嗯?你老公就在旁边看着呢!"

  "啊啊啊……别说了……求你……太丢人了……"

  "丢人?你的骚穴正在吃我的屌吃得咕叽咕叽响,你觉得丢人?"林墨低头一口咬住母亲的脖子,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红色的牙印,"你的子宫都快把我的龟头吞进去了,还说丢人?你就是欠操的骚货,五年没被鸡巴伺候过的老骚逼,现在被亲儿子的大屌肏到翻白眼,你还有什么脸说丢人?"

  "呜呜呜……"顾雪晴哭了出来,但她的穴肉在那些污言秽语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猛了,大量淫液沿着棒身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小墨,她快了。"林建国的声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平静得不真实,"你听她的呼吸……吸气变短了……呼气在颤……接下来她会突然绷紧,然后整个穴道会做一次大的痉挛。那就是宫颈高潮的前兆。你不要停,加速顶,让她在最高点直接崩溃。"

  林墨的双臂肌肉暴起,开始以一种近乎残暴的速度和力度颠弄母亲的身体。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抛起和重重的贯穿,那根肉棒在骚穴里高速进出,龟头反复顶入宫腔又抽出,粗大的棒身碾过穴壁上每一寸肉,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杂着顾雪晴越来越尖锐的惨叫和越来越粗重的双人喘息。

  林建国说得丝毫不差。

  十几下之后,顾雪晴的身体突然僵硬了。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所有的尖叫和呻吟都戛然而止,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种细微的、像是空气被压缩到极限的"咯咯"声。然后,她的穴道做了一次力度大到惊人的痉挛性收缩,宫颈口像拳头一样猛地握紧了龟头,整条甬道的肉壁像波浪一样从穴口到宫腔做了一轮剧烈的蠕动。

  第二波宫颈高潮。

  顾雪晴的身体在林墨怀里不受控制地抽搐,双腿从他腰上脱力滑落,双臂也失去了勾住他脖子的力气,整个人要不是被他的双手和那根肉棒支撑着,早就摔到地上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翻白,眼泪从眼角无意识地流淌,淫液从被棒身塞满的穴口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滴落地面。

  "操……要射了……"林墨觉得龟头被宫颈口绞得快要爆炸了,再也忍不住,腰胯做了最后几下大力的猛顶,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然后几乎全部抽出再整根捅入。

  "射进去。"林建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沙哑而急促,"射进她的子宫里。"

  林墨低吼一声,将母亲的身体猛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全力上顶。二十三厘米的粗长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紧紧嵌在宫颈口里面,然后,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马眼喷涌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精液都是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惊人的。灼热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腔,冲刷着宫壁的每一寸内膜。顾雪晴在怀里剧烈地颤抖,感觉到子宫被精液灌满的那种胀热感,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含混呓语,手指在林墨的背上乱抓,留下一道道血痕。

  精液太多了,子宫根本装不下。滚烫的浓白浊液从宫颈口和龟头之间的缝隙往外溢,沿着棒身流出穴口,混着淫水变成黏稠的浊流,顺着大腿和臀缝往下淌,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才逐渐减弱。

  林墨抱着母亲喘了几口粗气,然后慢慢走到床边,将她放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穴里缓缓抽出,拔出宫颈口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声,然后是棒身从穴道里抽离时的噗嗤声。整根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红肿到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在床单上淌成一片狼藉。

  顾雪晴瘫在床上,模样惨不忍睹。

  精致绝伦的俏脸上满是泪痕、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妆容全毁。琥珀色的桃花眼半睁着,眼神空洞涣散,嘴巴微张着,嘴唇被咬出了血。乌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乱地铺在枕头和床单上。

  那对G罩杯巨乳惨不忍睹。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上布满了紫红色的指印、掐痕和牙印,尤其是右边那只,乳晕周围有好几个清晰的齿痕,乳头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充血成深红色,尖端还在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两团巨乳的形状都被揉得变了样,原本浑圆坚挺的弧线变得松软瘫塌,指印深陷的地方乳肉凹进去还没有完全弹回来。

  往下看,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子宫里灌满精液后的形状。白皙的皮肤上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

  再往下,那条骚穴被彻底操烂了。穴口红肿外翻,肥厚的大阴唇被撑成了深红色,小阴唇完全翻卷在外面,薄而精致的嫩肉现在肿成了厚实的肉套。穴口完全合不拢,呈一个微微张开的椭圆形,能看到里面翻红的穴肉还在微微蠕动着。浓白的精液正从这个合不拢的洞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渗出,混合着淫水变成一条黏稠的白色浊流,顺着股缝流到臀缝里,再滴在已经湿透的床单上。

  大腿内侧遍布淤青和吻痕,膝弯处还有被抓红的痕迹。那双小巧精致的玉足的脚趾还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好半天才缓缓松开。

  整个人的身体还在不时地轻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韵的残留。喉咙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偶尔溢出一两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林建国走到床边。

  他低头看着妻子的惨状,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坐到床沿,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顾雪晴的手。

  顾雪晴的手指无力地动了动,但没有抽开。

  "下次。"林建国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但房间里太安静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下次你可以试试让她侧躺,你从后面进去。她的右侧穴壁上有一个位置,大概在入口往里七厘米左右的地方,有一小片纹理跟周围不一样的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我以前……碰到过几次。"

  他的语气平淡而详尽,像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师在把毕生积累的教案交给接班人。

  林墨靠在床头柱上,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半勃着的粗大肉棒,棒身上满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稠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父亲。

  "行。"他说,嘴角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笑,"下次我试试。"

  林建国点了点头,松开妻子的手,站起身,走向门口。经过衣架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拿起搭在上面的一件薄毯,转身走回来盖在妻子已经开始发凉的身体上。

  然后他又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她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有一颗很小的痣。"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你亲那里的时候,她会发抖。"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主卧里只剩下林墨站着,顾雪晴躺着。暖光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和淫水的骚味,混合着汗味和沐浴露残存的清香,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复合气味。

  顾雪晴的手指在薄毯下面无意识地攥紧了床单。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也不完全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丈夫刚才握住她的手的那几秒钟里,她感觉到了一种让她心碎的温柔。

  他记得她身上每一颗痣的位置。

  他记得她每一个敏感点在哪里。

  他把这些全部告诉了他们的儿子。

  像是在交接什么。

  像是在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亲手递给另一个人。

  林墨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母亲。他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开,动作和几分钟前父亲做的一模一样。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母亲脖子左侧,耳垂后面往下两厘米的地方。

  那里果然有一颗很小的痣。

  小到如果不刻意寻找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弯下腰,嘴唇轻轻贴在了那颗痣上面。

  顾雪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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