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夕:呱,我不要看这些啊!
带着夕瓜去旅行?
罗素看着那昂首看着自己的蜃龙,目瞪舌彊。
虽说。
他接下来的行程,还算是正经。
只是——
路上可是要去见玛莉娅和欣特莱雅的,最后的流程也是与芽衣有关的啊。
这家伙...
凑上来难道不会感到尴尬吗?
还是说。
她很喜欢当狗男女组合里,充当背景的傻狗?
“那个...我的路上是可能要见很多人的。”
“可能会经常在别人家过夜?”
他尽可能地,用较为委婉的言语表达,自己不喜欢电灯泡一事。
那话语,让那自闭宅女愣了愣,随后,脸上猛地涨成了红色。
何...何等的不知羞耻!!
但——
用最短的时间,治愈自己的恐惧。
也是必要的。
所以——
“我...我可以...”
她似乎急了起来。
然后,挥起墨水。
于是,新的画卷,生成。
画卷里,看起来多少有点望之不似人君的睚眦与看不清面容的女子拥吻。
背上背着一副青绿色,像是卷轴般的卷起的画卷。
再一转。
已经是夜深人静的夜晚。
神情坚毅的女子,站在那睚眦的身侧。
恐惧所化的岁兽,盘旋在空中。
成群结队。
哦。
意思是,她可以藏在画卷里,等到自己有空的时候,再出现,应对恐惧症。
罗素看着画卷,神情微妙。
不过——
夕有画里这么坚毅吗?
她当时不是直接哭出来,甚至被吓出原型。
最后还是令抱着,哄着,才勉强撑过一波恐吓。
那还只是不足十分之一的量。
要是一口气全放出来...
罗素捂脸。
总觉得,自己得去编造有关夕的爱情故事了。
——恐惧一次性暴走的话,夕小姐很可能会在恐惧中,两腿一蹬,直接香消玉殒。
成为巨兽一族的耻辱。
“令姐...当时是这样和你同行的吧。”
不善言辞。
但是异常擅长绘画的清冷美人,那红玉般的眸子,看向罗素。
令。
因为岁的事情,她去寻找重岳还有司岁台了,暂且和罗素分离。
而在一起的时候。
令也是寄神于壶中,当配饰。
夕亲眼所见。
既然这样。
那确实,也没什么可说的。
罗素点头。
随后,在年惊奇的视线中。
名为夕的清冷女子,挥动笔墨,化为画卷一张。
那画卷,自成一方世界。
伴随着画卷的展开。
夕的身形隐入其中。
画卷也自动卷起,化为淡青色的卷轴。
“类似令的寄魂于物,还是是类似画中世界的隐蔽方式?”
罗素若有所思。
“前者难度很高的,后者吧。”
年粗略地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着。
寄神于物,难度蛮高的。
她都不会。
夕那笨蛋,没有理由会。
“夕很擅长制造一些封闭的空间...或者说,影响空间,是很多巨兽的基本功吧。”
她说着自己的判断。
然后瓜起了个脸。
巨兽。
神也。
在这种背景下,夕瓜挥墨,化成一方世界,并非是什么奇事。
只是——
年确是不会空间系技能,一个都不会。
是罕见的。
还在物质界四足奔跑的走地龙。
“她当然不例外...就是制作出的空间,很容易被打碎就是了。”
她的声音里,带上一种淡淡的,像是柠檬般的清香。
那酸味。
让罗素脸上都不由得浮现出些许古怪的笑容。
睚是春秋与虚空之兽。
空是推演与权谋之龙。
令可以直接挣脱现实。
面对别的具备空间之力的家伙。
年好像都是无所谓的态度。
却——
唯独会在提及夕瓜会空间系技能后,露出酸味。
促使夕瓜。
要跟着自己旅行治病,然后变强的最大因素。
似乎就是要超越年。
这对姐妹。
还真是相爱相杀。
“空间系真是奇妙啊,我改天也得整点。”
罗素感慨着年与夕的关系之离奇,然后伸出手。
于是,那卷轴很快就依附在了罗素的背上。
或许是因为卷轴的外壳古朴,遥遥一看,颇有几分,剑客的味道。
“唔...”
那场面,让年神情若有所思。
她盯着罗素尾巴上的酒壶侱挂饰以及背上的青色卷轴,反复观看。
突兀开口。
“我是不是也该送你个首饰?”
“令和夕,都送你装备了..我不送是不是有点不合群?”
“啊...礼物?”
对此,那睚眦的神情一瞬间带上了种微妙的味道。
他突兀地想到了尾兽。
尾兽.重粒子模式。
一次性。
高威力。
可控性高。
不管是王庭大君还是虚弱的卡特斯,一律平等,都是可以轻松咔嚓掉的玩意。
因此。
他有了把尾兽切片,当成军火贩卖的想法。
夕那贫弱的理解力。
让他突兀的产生了,把尾兽切片,送人的想法。
但,如今。
自己还没说要送年一份礼物。
结果,她先发出声了。
理由还是,令和夕送了礼物。
这理由...
“喂喂喂,那是什么表情?”
那岁兽脸上露出淡淡的不忿。
“虽然这事情成的有点糊涂,但,你也算是我的男人吧,看到自己的男人穿着上,居然没有自己的痕迹。”
“肯定会想要试着改造的吧。”
那话语。
落在那睚眦的耳中,不由得让他脸上露出某种笑容。
“咳咳,我倒觉得,倒也可以换别的方式宣誓主权。”
他脸上满是正色,但,身体却是朝着那银发美人挪动。
手指,隐于某处。
“喂喂...现在是白天!”
年发出惊呼。
但,那睚眦却是轻巧地将背上的卷轴丢在了一边。
随后,直接将之拥入怀中。
伴随着肢体在地面交叠,那惊呼化为某种嘤咛。
宽松的衣服落下。
发动机的活塞在气缸内进行往复,高温的液体落在地上,灼烧出黑痕...
一边。
被年称呼为“封闭空间”的卷轴微微颤抖。
空气中,已经满是热气与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
那喘息方才消去。
“总之,这个送你了。”
脸颊红的异常,两腿微微发颤的岁兽,将一个赤红色的,像是小匕首般的吊坠,挂在罗素的脖颈上。
“和令还有夕的东西不一样,这个上边带着我的一些能力。”
“你用它划破手掌,用血液激活,可以用上边存储的力量,捏造一次物品。”
“...具体能捏出什么,看你自己的认知。”
“不是太复杂或者太大件的东西,应该都能复刻吧。”
那睚眦接过道具,发出感叹的声音。
“我真是爱死你了。”
“回头,找个晚上,继续犒劳你。”
那话语,让那岁兽脸色一黑。
在高贵的火免甚至引火特性面前。
她引以为傲的高温,反而成了对面的攻速加成器和体能恢复器。
越来越高的攻速,越来越猛烈的输出...
这种事项最初或许是美事。
但,后续着实有点吃不消。
“滚滚滚,我还得研究电影剧本,没时间陪你白日淫宣。”
说完这些,那睚眦便被推出了大门。
随后。
那岁兽直接拿出地上的,不知为何好像黯淡了很多的卷轴,朝着某个家伙一丢。
再然后,大门紧锁。
“等等,刚刚开玩笑的,我送的礼物是尾兽的切片。”
那睚眦回头,敲门。
“又旅的碎片,火属性的,和你很搭的。”
但——
回应他的,是嚓咔嚓的疯狂上锁声。
罗素在门外,望天。
得。
上垒才几天,就跳过蜜月期,中年危机,吵架吵赢了,直接快进到被赶出家门。
“进展是不是有点过于惊人了?”
那睚眦哀叹。
浑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特性对于年而言是何等的抽象。
“夕,你姐姐好过分,能安慰我一下吗?”
心理医生,试图打开画卷,寻求里边之人的心理安慰。
但——
无人回应。
许久后。
那画卷才打开。
上边也看不到夕。
只有“我在赶年拜托我的稿子,有什么事情待会说”几个大字。
一阵风吹起,让罗素尾部的绒毛微微晃动。
看起来宛如傻狗。
“...找安慰,果然不能指望自闭宅女。”
随后,他叹气。
轻轻拍手。
于是黑影士兵,从黑暗中涌出。
打开通往皇宫外的门。
踏入黑暗。
再从其中走出。
便是并不繁华,甚至有点冷清的街区。
这里是丽塔的居所。
因为种种原因,名为玛莉娅的女孩,也搬住在附近。
“好久不见。”
就如最初的预案。
那睚眦突兀地出现在了某处。
不出意外的。
看到了一个阳光可爱的天马女孩。
此刻。
她没有穿着铠甲,也没有穿着那漂亮的,甚至看起来有点浮夸的长裙。
而是家居服,外边套个围裙。
此刻,她正如临大敌般。
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手忙脚乱的,使用着炎国风的香料。
似乎是想要熬制某种,更符合龙类口味的汤类。
“玛莉娅,是在熬什么?”
就像是男主人回家般自然。
那睚眦将外套朝着衣架上一挂。
随即好奇地探头。
“啊...”
那突兀的声音,让本地的女主人,神情陡然一顿,发出一种可爱的叫声。
耳朵微动,尾巴左右微晃。
她回头,神情是那么的生动,好像有光照在她的脸上。
“你来了?”
她几乎本能性想要奔向罗素,但,跑到一半,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有着一只勺子。
然后,小跑着将汤勺放回,再一路扑进那睚眦的怀中,脸上露出憨娇的笑容。
“不是说,在治疗朋友的心理问题吗?”
“怎么突然来了?”
她言语间似乎带着疑惑。
但,那欢喜之色,完全是呼之欲出。
“就不能,趁着休息时间来看看你吗?”
“还是说...不欢迎我。”
那睚眦熟练地捏着那姑娘的脸颊。
不欢迎。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嘛。
玛莉娅本能性地嘟起来脸颊。
她抬头,看着那笑着的家伙。
即便是在龙类中,也算得上是俊朗的容颜上,带着一种笑意。
流露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狡黠。
那熟悉的笑意,让玛莉娅本能性地联想到,在伦蒂尼姆的时光。
那时候...
自己好像主动邀请过他一同沐浴来着的...
想到彼时的场面。
她的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些许羞红。
随后——
像是突兀地想起什么般。
那女孩盯着罗素的外套,像是在寻找什么。
在确定外套胸前的位置是空缺后,回头,在罗素略显惊奇的视线中,从某个抽屉中,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这个...送你。“
她递出那盒子,脸颊红彤彤的。
啊...
这是?
罗素接过盒子,打开。
一枚精美的,色泽明亮的胸针出现在其中。
徽章的形象,是天马与盾的结合。
形象与临光家的家辉,略微有点相似,但,又有所不同。
是一件首饰性质的礼物?
罗素心中突兀地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触。
令赠与的酒壶,年赠与的吊坠,现在是玛莉娅赠与的胸针...
嘶——
这年头,大家都流行互送礼物吗?
他脸上露出了一种带着淡淡心虚意味的笑容。
“看起来,很漂亮呢。”
他笑着拿起胸针。
在那女孩的视线中,将胸针别在外套上。
那天马见状。
微微后撤,反复观察。
在发现似乎隐隐有处歪斜后,上前,无比认真地摆到最佳的角度。
“怎么样,很好看吧。”
她这样说着。
但,眸光却是一直看着那睚眦的脸颊。
“啊...是有什么事情吗?感觉...好像有点走神了唉。”
然后,发出了些许疑惑。
这个姑娘,对情绪的感知,似乎格外的敏感。
那场面。
让某只睚眦大脑瞬间转动了起来。
“是在思考,怎么回礼哦。”
“穆王,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那男人轻巧地把某只尾兽传递给柱子哥,然后,拜托其将某只尾兽直接咔成三只。
“那是...”
闻言。
那女孩脸上露出疑惑的色彩,注意力,逐渐转移。
“五尾穆王,远古时代的一只能量型巨兽,形态似马似鱼。”
“粉碎山峰,撕裂大地,对其而言易如反掌。”
“要吗?”
“要的话送你。”
他说着,足以让这片大地上九成九的人发狂,尖叫的话语。
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这只带着浓重神话色彩的尾兽,具备着让人柱力获得特殊遁术.沸遁的能力。
速度极快,物理输出极强。
一发尾兽玉下去,可以干死差不多一卡车的魏老舅。
若是开启重粒子。
那更是直接可以在现版本的泰拉ol开启无双模式。
那家伙的力量。
足以让一切当权者,陷入某种癫狂。
闻言。
那天马女孩一愣,眸中带上一种渴望。
她的国度。
卡西米尔因为弱小而被萨卡兹灭亡,对力量的渴望,刻在每一个知晓实情的卡西米尔人心中。
而穆王,便是力量。
将它的生命压入枪膛,开启重粒子。
别说是卡兹戴尔的大君们,就算是巨兽,也得做好被打的张嘴鼻炎,尽情吃瘪的准备。
毫无疑问。
这是诱惑力拉满的礼物。
但——
“不需要的。”
那女孩轻点脸颊,眸光清明。
啊...
不需要?
“那个东西,在你手里,会更好吧。”
“在我手里,或许可以帮助到卡西米尔...但,在你手里,可以帮助到这片大地。”
她昂首,看着罗素。
眸中,带着一种近乎信仰的光彩。
啊这...
把自己当成是救世主吗?
罗素脸上露出温和的,习惯性的笑容。
圣王,救世主。
类似的期待,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
这b地方,自己按照资本主义狠狠地剥削,都被当成是福报。
但...
还是会有点怅然啊。
在最初的时候。
自己是想干什么来着的。
好像是...
猫耳娘和开发者大会吧。
还有给塔露拉戴上眼罩,给自己当秘书吧。
这人生啊...
还真是容易偏离预期轨道。
他心有感慨。
而在他感慨命运之无常时。
那可爱的女孩,则是反复偷瞄那衣服上的胸针。
那是与自己家家徽近似的胸针。
虽然知道,那睚眦不可能进入临光家。
——同为第一名门,但是,大炎第一名门和卡西米尔的第一名门,可不是能一概而论的。
但,就算是这样看着,也蛮好的。
不过,话说回来。
“丽塔”身边的女孩子好多啊。
而且好厉害啊。
那女孩回忆着在须弥所见的,宛如神魔般的存在们,心中,有一种难以形容之失落。
差距太大了。
她们是巨兽,是律者,是魔神。
与她们相比。
天马的血脉,是那么的孱弱。
但——
好在。
情感这种事情,并不是力量决定的。
一种勇气,让那女孩抬头,看着那总是能让自己脸颊泛红的男子。
“此外——”
“这事情,只是我觉得你戴上胸针回好看一些。”
“如果硬要表达感谢...可以低一下身吗?”
她眨着眼睛,她的脚尖,似乎是微微踮起的。
“我不想总是被人亲,像是被当成小孩子一样。”
她脸颊绯红,嘟哝着。
那羞涩,让那睚眦愣神。
那可爱的女孩,拥入他的怀中,亲吻他的唇角。
于是...
就如旧事重演般。
空气,逐渐被灼热与喘息充盈。
伴随着衣服的脱落。
青蓝的画卷,再一次砸在了地上。
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