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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他哈尽了(正文完)

  存在。

  与虚无对立,并构成统一的命途。

  祂的强度无需多言。

  当祂诞生的瞬间,所有的星神都会被囊括。

  丝线,自高空垂落。

  超新系团的迁移如同末日审判,巨引源化作无数道光柱从天穹倾泻而下,仿佛诸神之泪。

  恒星们连成一片璀璨的死亡之海,每一颗都在歇斯底里地燃烧着自己,释放出足以撕裂永恒的毁灭能量。

  太一!!

  秩序的太一,第一时间抵达战场。

  无边的傀儡丝如同银色的死亡之雨,毫不留情地贯穿了罗素的躯体。秩序的规则像是滚烫的铁水,顺着那些丝线注入他的身体,要将他所有的灵智与知性尽数磨灭,将这个不屈的灵魂锻造成一具冰冷的傀儡。

  那尊如同太阳般耀眼的磐石巨人再度降临战场,战锤在祂掌心凝聚,祂的身躯由无数物质构成,每一块碎片都承载着宇宙众生守护家园的执念与祈愿。曾经,祂以三记神锤将那霍乱宇宙的虫皇粉碎成尘。

  重锤落在那枯萎的邪龙的身躯上,弑神的三击,再度出现在这片宇宙。

  那位一直隐于幕后,操纵着命运天平的【均衡】,在这一刻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祂那无形的目光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惊愕。

  祂所期待催生的命途,分明是【混乱】而非【存在】!

  这偏离轨道的命运走向,让整个宇宙都为之颤抖。

  介于物质与非物质宇宙之间的亚空间,直接被无形的巨手生生撕走四分之一,宇宙与宇宙本身就此开始湮灭,湮灭的力量全数导向黑日上的人影!!

  罗素曾用邪魔的塌缩手段,让所有存在为之胆寒。但在操控反物质与物质的艺术上,祂终究不是最高明的那个。这份技艺的巅峰,属于那位将自身一分为二,同时融入物质与反物质两个宇宙的互!!

  “喂喂喂,你真的不去帮忙吗?”

  阿哈的声音里也高了三个调子,这种诸神齐齐爆发的场面,就连祂这样的老怪物也没见过几回。

  “老牌星神发起狂来可是很吓人的,你那位对手说不定会被直接锤成齑粉哦。”

  他继续催促着,“而且等祂解决了那边,下一个目标八成就是你了。”

  但阿尔特修只是静立在原地,仿佛一尊雕像。若不是那双眼睛还在缓缓转动,简直要让人以为祂已经成了一具死物。

  “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阿尔特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愤怒将自己燃烧殆尽之前,神是不会死的。”

  仿佛是在呼应祂的话语,一个幽深的声音从黑日中传出:“我本不想杀除阿哈以外的任何星神,你们为什么非要来烦我呢?”

  话音未落,那颗黑日已经开始干瘪,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从中走出的身影已经看不到半点血肉,就连骨骼都扭曲变形,只有与心脏融为一体的星杯依旧闪着莹莹的光。

  秩序的傀儡线自然而然地断了下去,像是历经无数岁月风化,本该粉碎概念的巨锤反而被侵蚀破碎,宇宙释放所有热量的轰击也像是落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洞中,再无反应。

  比起边上的黑日,祂似乎更符合大众对于虚无之神的想象。

  诸神的气息都是凝滞了。

  这个家伙……

  是否成为了存在之神尚不可知,但是,看起来完全是已经要把虚无之神啃食殆尽,取而代之了。

  这一刻,那些本不愿涉足此地的神明们,如同破开永夜的星辰般逐一显现。

  善见天的【记忆】与【神秘】携带着远古的气息,【贪饕】带着外宇宙的混沌气息降临,【终末】则踏着时间尽头的死寂而来。

  巡猎没有现身。对祂而言,追杀丰饶或许比这场神战更有意义。同协也未曾出现——或许在祂看来,被同化本身就是一种至高的同协。

  出人意料的是,【智识】也没有到场。

  除去这四位以外,所有还能行动的神明都已齐聚于此,在这个刹那,阿尔特修也是朝前迈出了一步,手中的钢枪燃起了足以焚尽苍穹的烈焰。

  这个场面,让阿哈瞬间嚷嚷了起来,“喂喂喂,你该不会是准备要和别的星神联手打人吧,这可不是战神该有的样子啊!!”

  “余要的是赢!!”

  阿尔特修的目光穿透虚空,直视着那已与黑日融为一体的邪龙,身躯也是一点点燃烧了起来。

  他的气势在这一刻攀升到顶点,祂从不渴求战败,祂追寻的永远都是至高的力量!!

  长枪撕裂天穹的瞬间,仿佛有人按下了某个可怕的开关。诸神的力量在这一刻同时爆发,记忆的洪流如同滔天巨浪席卷而来,要将祂的存在从历史长河中抹去。毁灭的意志化作最纯粹的杀意,要让一切归于永寂。贪饕的巨口张开,要将万物吞噬殆尽,而终末则直接编织出死亡的因果。

  这大概是宇宙间最残暴的一幕了吧。

  诸神的力量足以在刹那间覆灭文明,可是,这里出现的每一个身影都是神明,而他们都是在释放着自己有生以来最为残暴的面相。

  可就是这么恐怖的攻击生出,却又是在刹那间凝滞,一圈漆黑的波纹自祂的身躯中爆发,如同墨色的涟漪在虚空中扩散。

  诸神的攻击落在那漆黑波纹上,就像油彩泼洒在透明玻璃的另一面,徒留无意义的斑驳。规则,法则,神力,在这绝对的隔绝面前都成了无用的装饰。

  邪龙缓缓抬起头颅,祂的双眼中映照着永恒的黑暗,声音却轻柔得近乎温和:“正好……参悟存在还差了点感悟。”

  下一瞬,漆黑的傀儡线贯穿太一的四肢,切割着神之血肉。重锤砸在琥珀王的躯壳上,将那坚不可摧的神躯打得粉碎。黑焰席卷毁灭之神的身躯,将永恒燃为灰烬。漆黑的数据洪流将善见天的本源删改,让那至高的规则崩解为乌有……

  诸神的身躯如同被烟熏的琉璃般开裂,衰败。一但彻底破碎,便会迎来比死亡更彻底的毁灭,是存在本身被否定的终焉。

  巨龙的獠牙如同一排排死亡之门,血盆大口张开时,连虚空都为之扭曲。秩序之神那高贵的身躯在这张巨口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祂试图凝聚最后的力量,却已来不及改变什么。

  当那布满利齿的巨口合拢时,秩序之神只来得及向着高天发出最后的诅咒:“孤将否定你的秩序!”

  声音戛然而止。

  一位至高的神明,就这样陨落了!整个宇宙都在这一刻为之震颤,仿佛在为一位永恒者的逝去而哀悼。

  近乎就是在吞噬的瞬间,宇宙间,秩序的命途直接破灭,一道新的流光开始诞生雏形……

  那个命途的名字,是【存在】!!

  “我操,依靠进食星神弥补对【存在】的理解不足?吃人汉尼拔来了啊!!!”

  欢愉之神狂叫着,打破死一样的寂静。

  “兄弟们快上啊,不把祂打的当场吐出太一,大家都得要寄了哦!!!”

  只是……这个狂嚎真的有用吗?

  就如恐怖片上演般,尖锐的獠牙在这刹那,咬断了贪饕的脑袋,将之囫囵吞下——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邪龙抽走了他进行狩猎的一帧。

  命途贪饕,就此破碎。

  存在的气息已经是在宇宙中开始流淌。

  若是再这么下去,所有的星神都会死!!

  【存护】的怒火如同宇宙诞生时的奇点,在祂那庞大的躯体中疯狂压缩,凝聚,终于在这一刻爆发。

  祂的身形在虚空中拉扯出无数道残影,每一道都携带着足以粉碎星辰的力量,朝着那头终极掠食者扑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时间仿佛被什么东西扭曲了。存护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凝固在原地,就像是被看不见的锁链束缚住了一般。

  阿尔特修的长枪撕裂空间,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地贯穿了存护的心脏。枪尖穿透的瞬间,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无数星辰的光芒在这一刻黯淡了下来。鲜血如同银河般倾泻而出,在虚空中凝结成血色的星云。

  “借你们人头一用,”

  阿尔特修吞噬着琥珀王的神血,面色中浮现起了狂热。

  “我操,又来个汉尼拔!!”

  “你该不会是指望靠着吃掉同类,从而抵消存在对纷争的压制的吧!!!”

  阿哈的声音听着惊恐不已,但细细听去,带着几分戏谑。

  阿尔特修的长枪再度扬起,如同死神的镰刀,将那已经衰退的终末与毁灭一同撕成碎片。与此同时,那位隐匿于宇宙暗处的【均衡】被硬生生拽出,强制具象化后被吞噬。记忆的星神也在这一刻被撕成永恒的碎片。

  转瞬间,整个战场已经被清空。

  “该再次战斗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对面的巨兽依旧静立不动,那双燃烧着永恒之火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波动。

  “你选择成为狭隘的纷争之神,便是取死之道。”

  罗素淡淡的说着。

  话音未落,空气突然凝结。无形的寒意如同实质般凝聚,在这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阿尔特修的星神之躯被一层又一层的寒冰包裹,从脚踝开始,迅速蔓延至全身。

  存在的命途,已经出现了。既然如此,宇宙间就没必要存在什么纷争,秩序,欢愉,混乱了……

  “寄了。”

  阿哈的声音里满是释然,然后归于虚无。

  冰晶在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却带着死亡的气息。被囊括的一切星神,都是自然而然地引来了真正的终末,阿尔特修的身体缓缓倒下,重重地砸在芦苇丛中。碎裂的冰晶四散飞溅,如同破碎的星辰。

  “余还有……还有最后的一战没有完成!”

  战神的怒吼震碎虚空,星杯之力如同暴走的巨龙般咆哮着,将那无边的寒冰撕成碎片,祂挥动长枪,每一击都蕴含着足以撕裂永恒的战意。

  但是,仅凭星杯神之力,又怎能与已经掌握存在之力的星杯神抗衡?

  这就像是飞蛾扑火,注定徒劳。

  锋利如刀的手指轻易地划开祂的血肉,如同死神的镰刀,无情地夺走了那颗不屈的心脏与寄宿于心脏中的星杯。

  咆哮的战神再度被永恒的寒冰追上,被冰封的躯体中传出愤怒的咆哮。祂那恐怖的意志化作无数把锋利的长剑,在【存在】的体内疯狂肆虐,仿佛即便是死,也要让对手付出代价。

  但是,也到此为止了。

  罗素平静地将最初的星杯也是塞入了自己的心脏,与赝品融合,然后,剧烈地咳嗽着。

  祂成为了存在之神,以吞噬诸神为条件。

  【这一次,你其实有点太冲动了】

  提示器说着。

  正常来讲,罗素的升级方案应该是慢慢地兼并掉外部的宇宙,不断地提升自我的数值来着的。

  什么血战,什么突破,什么吞噬……

  都是邪门歪道。

  正常的升级方式就该是堆量,等攒了十个八个的宇宙,光是质量压缩在一起的王八拳,都能给阿哈打成哈基米。

  “但是人生总不能一直都不冲动的吧,最起码,这一次,我赢了,甚至没有额外花钱。”

  “而且,星神致命弱点也不是没有办法消去。”

  罗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

  此刻,那些被吞噬的诸神正在他的血脉中咆哮,它们的意志如同困兽般在他体内嘶吼,每一声都在诉说着不甘与愤怒。

  被吞噬者的失败并非源于力量的匮乏,而是因为他们的概念被更高层次的存在所覆盖。

  选择星神命途就像是握着一把双刃剑,当遇到更为宽广的命途时,就会在瞬息之间陷入绝对的劣势。

  除非……

  本身的命途就是完美无缺,不存在任何可以被超越的可能。罗素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命运的尽头。

  “存在之神,终于可以窥见星杯真正的面目了。”

  罗素轻声低语,再次握住星杯,半边的星杯开始发烫,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顿悟。

  他和阿尔特修,特图,都不过是星杯神的影子。因为真正的星杯神应该是全知全能的“唯一”。

  但现在,当祂真正达成【存在】之后,才是有资格被称为是“半吊子的唯一神”。

  如今,星杯终于开始回应祂了,而自己可以尝试,利用星杯囊括一些,过往根本囊括不下去的东西。

  “九,最后再帮我一次。”

  罗素再次将长剑刺入身侧的黑日。那永恒的黑暗沉默不语,任由祂通过剑身抽取自己体内的绝灭之力,甚至默许星杯的领域将自己吞噬。

  属于虚无之神的一切,正在被一点点掠夺。罗素的身体在这个过程中急速腐化,骨骼如同扭曲的树枝,血肉像是腐烂的果实。强行囊括虚无之神的代价,即便是存在之神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但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因为祂本就是存在之神。

  腐败的血肉如春芽般重生,扭曲的骨骼悄然归位,模糊的面容重新浮现。那高贵的多面体星杯缓缓溶解,仿佛回归本源。

  囊括完成了。

  所有的星神都被冻结在芦苇地中,只需静待时光流逝,它们终将被完全消化……

  罗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疲惫爬上他的面庞,却带着一丝释然。

  “这一次,我可能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罗素从地上捡起长枪,虚无的侵蚀与星神的愤怒还在他体内肆虐,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他踉踉跄跄的模样,活像是被卡车碾过的哈基米。

  该去找塔露拉报个平安吗?他想着,一边咳出几口带着星辰碎片的血。星神临死前的恶意还在他体内如潮水般翻涌。

  不过,胜利就是胜利。

  即便狼狈得像个落汤鸡,他还是拨开了芦苇地的门帘,朝着那个最初的避风港挪动。开门,靠墙,用力呼吸着试图恢复些许体力。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闪电般的身影扑面而来,差点没把他撞倒。罗素的脸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老大,老大,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那只金毛狗娘兴奋得尾巴都快摇断了,像是刚看完什么奇怪的动物世界节目。

  或许该严肃地告诉她这不可能?

  毕竟,跨物种恋爱这种事情实在是太离谱了。但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所有的拒绝都化作了一声叹息。

  “是的,我会娶你的,亲爱的。”

  他轻吻了刻俄柏一下,神色温柔又无奈。

  “那我呢?”

  红也扑了上来,舔着他的脸,让人不禁怀疑她们是不是一起看了什么奇怪的片子。

  “也会的。”

  罗素有气无力地回应着,但两只兴奋的狗娘显然没注意到他的状态,依旧在他脸上又舔又蹭,还叽叽喳喳地嚷嚷着:

  “我会下好多崽的!!”

  “红会更多!”

  “我一定比你多生一个!!”

  “红比你多!”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像是无数个小锤子在敲打着他的太阳穴。这位在一日之内连战纷争主,诸多星神,最后还吞并了虚无的男人,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哈尽了。

  Ps:好像确实不少东西没交代,得再写点补一下。

   1

  番外一 东京往事。

  “下一站下北泽。”

  东京都世田谷区。

  声音穿透车厢内的噪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乘客的耳中。

  罗素睁开眼睛,瞳孔中倒映着车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的面容年轻而疲惫,尾端泛蓝的头发略显凌乱,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

  “好奇怪的……记忆?”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明明是在下北泽的车站里,空气应该是清爽的,但他的脸上却传来一种异样的潮湿感。

  这种感觉不像是汗水,更像是某种温热的液体曾经停留在那里。

  为什么会感觉脸上有潮湿的感觉……

  大脑像是被蒙上了一层薄纱,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试图抓住那些零散的片段时,它们就像是受惊的鱼群一样迅速散去,只留下真实的触感在皮肤上徘徊。

  记不清了。

  完全记不清了。

  像是遇到了不堪回首的事情大脑自动逃避信息一样,梦逐渐散去,就连脸颊上好像被什么舔了一口的感觉,也是消失了。

  此外,自己是谁来着的?

  地铁口,他用力地揉着自己的脑袋,看着窗外,窗外的大屏幕上“圣坤杯大赛报名中”,愣神。

  见鬼,自己是被谁用锤子打了头又或者说,见到了什么比抛尸案都恐怖的东西,怎么连自己是谁都有点想不起来了?

  他站在人潮涌动的出站口,右手无意识地揉搓着太阳穴,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把混沌的思绪从脑海中硬生生抠出来。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分钟,记忆才是方才涌现了出来。

  想起来了。

  自己是罗素,一个很普通的穿越者,穿越后的身份是神民。

  是孤儿,但是被一个挺大的……好像叫什么,沙尼亚特的家族收养了。

  沙尼亚特与神民,听起来好像完全不搭杆?

  但是——

  罗素以眼角的余光撇着别上正在刷视频的高中生噔,看着她正在看的新闻。

  “银枪天马玛恩纳先生于卡西米尔宣布,他将继任最强赛马郎西里尔临光的意志,继续在闪耀优骏少女大赛中发光发热!!!”

  感觉和自己记忆里的闪耀优骏少女不太一样。

  好像不太对,但是,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对。

  “大炎东北接连出土七个圣杯,可喜可贺。”

  配图是东北瓷缸?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圣杯战争?

  但是圣杯的形状看着怎么看着像是个东北大瓷缸?

  这个圣杯的作用是许愿获得无尽酸菜,无尽猪肘与无尽粉丝,从而让全世界的人都必须承认东北猪肘天下第一吗?

  相较于东北人要用无尽猪肘肘地德国人跪地大喊东北肘子才是最雕的,以及第一赛马娘疑似是个帅大叔,神民还有沙尼亚特家族产生联系也没那么让人感到意外。

  这一切都是合理的。

  罗素想着,然后,也是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查看起了联系方式。

  在联系栏中,塞西莉亚四个字,被着重的标红。

  那是自己的姐姐……如果说义姐也是姐姐的话,是自己要投奔的人。

  她很早的时候,就好像从家里搬出去住了。

  再然后,就出了国,更是没有踪影,自己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知道,她现在在东京读高中。

  为什么要从北欧一路窜到东京,来投奔姐姐?

  罗素深呼出一口气,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

  一切,都想起来了。

  塞西莉亚有着非常好的成绩。

  若是以学历决定战力的话,是毋庸置疑的S。

  而家族里其余人等,只不过是连自己都不如,想要靠出A都艰难的臭鱼烂虾……

  虽然用臭鱼烂虾来形容自己的家人好像不太好。

  但是,若是连S级的学力都没有的话,是很难进入顶级投行,成为超级经理人,然后住大House,包养猫娘的。

  是的。

  自己现在该做的事情,应该是先去按照姐姐给的路线,去和她汇合,然后,开始好好读书。

  当然……

  若是能靠着上吊倒计时,我爱东京,套麻袋东京湾潜泳之类的活整出流量,高速变相成刀乐,直接跳过读书——进投行,直接抵达最终结局住大House,包养猫娘的,似乎也行。

  罗素的眼中冒出了某种向往,然后便是摇头——他目前似乎不具备整活的资质与流量?

  现阶段,还是好好地跟姐姐学习吧。

  罗素站在街头,望着手机屏幕上姐姐的号码。

  他的手指在拨号键上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什么,最终还是按了下去。

  “塞西莉亚姐姐,我到下北泽了,你能接我一下吗?”

  “小素你怎么来了?”

  对面传来的,是有些淡漠的,似乎不擅长交流的感觉的声音。

  呀——

  好像自己这个义姐不是很好说话?

  罗素的神色有些踌躇,要是她不收留自己,那接下来该不会被直接一脚踹回机场,发配去和家里那群B级,C级的学渣一起上课吧。

  他心情里带着一种忐忑。

  但是,没过多久,一辆黑色轿车缓缓停在路边。车门打开的瞬间,罗素屏住了呼吸。

  银发如月光般的少女从车后座优雅起身,她穿着一条贴身的白色连衣裙,裙摆随风轻轻摆动。

  她轻轻张开双臂,将罗素拥入怀中。体温透过布料传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罗素也回抱住她,表示亲昵。

  “先回我的公寓吧。”

  她说着,让罗素安心的话语。

  很好,听着不是很想把自己一脚踹回北欧,罗素舒心地坐上了车,看着车不断地奔驰着,最后停在一栋不大不小的公寓前。

  快速办理了入住手续,换上室内鞋,便是被塞西莉亚拉到柔软的沙发上,坐着。

  两人肩并肩坐着,塞西莉亚身上的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更加明显。

  “家里人是让你和我一起读书的吗?”

  她看着罗素,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困惑。

  “是的。”

  罗素点头。

  有些事情,虽然是他想的,且极力主张的,但是,一上来就表现得很想跟在姐姐后边混学分什么的,似乎也不太好。

  有些事情,还是甩锅在长辈身上吧。

  塞西莉亚皱起秀眉,露出困扰的表情:“可是……我读的是女校。”

  “哎?”

   2

  番外二 塞西莉亚:你好像不喜欢佩洛?

  这边其实是女校?

  罗素的心瞬间沉了下去,然后猛然抬头,盯着自己的姐姐,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不可能的……我查了你的学校的,里边说的是男女混合学校的。”

  塞西莉亚坐在沙发上,她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小腿线条优美,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它一直都是女校,只是最近因为生源不足,决定转型的。”

  “但是,开始转型的时间不会是今年……最起码不会是这个学期。”

  “你是查到了假的网站了吧……还是说,你看错了?”

  “又或者说,谁专门冒出来整蛊了你?”

  说到这里,她也是不由得露出了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罗素,很明显,罗素调查到的资料似乎有些问题。

  罗素的心沉了下去。

  看起来,自己的投行-猫娘之计,一开始就遇到了重大的挫折。

  他的报名计划好像出了点问题。

  ——妈的,这边的学校好像不收人了。

  接下来该不会是要被踹回北欧了吧。

  不要啊!!

  那种只能和最高B级的学生混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SB一样。

  “真的确定,现在不收学生?”

  罗素不甘地问着。

  塞西莉亚的目光掠过罗素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微抽着,像是在组织言语,过了五分之一秒,她才是开口回答。

  “只能说……可以尝试申请下?”

  这个其实和“你已经被枪毙了”外,没有什么区别的回答。

  “或者说,转到别的学校上课,晚上再来我这里,我再来教导你课题?”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个被学校当成色狼婉拒或者说一脚踹飞后的求学方案。

  说到这里,她的脸上突然又是泛起了几分奇怪的神色,看向了罗素。

  “话说,家里人不是安排你去伦蒂尼姆读书的吗?怎么想到来找我的?”

  “总不能是……听不懂伦蒂尼姆的口音吧?”

  她看着罗素,视线逐渐变得像是在看粉色奶龙,伦敦逃兵一样。

  “结果一致,过程有点区别,家里帮我选的男校在粪便采集的时候采集到Jz,所以我当逃兵了。”

  罗素也是直接的说着。

  塞西莉亚难以置信地皱起眉头,最后却又舒展开来,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

  “听起来很不列颠。”

  塞西莉亚的表情变化比英国四月的天气还要丰富。

  毕竟是不列颠斯坦。

  这话听起来确实逆天。但如果把地点换成不列颠,那就像伦敦的阴雨天一样平常了。

  罗素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恶趣味,让对面的塞西莉亚姐姐眉头微蹙,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她穿在身上的黑色针织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目光也是落在了罗素的脸上。

  “啊,我的脸上有什么吗?”

  罗素明知故问着。

  有时候人们就是这么愚蠢的一种动物,明明知道自己说出的话语不合时宜,但是,会因为心中的某种情绪,把不合时宜的话语当做快言快语吐出,最后才想起来,来一句“哦,我说的不是那个”,作为免责申明。

  “你看着有点不可爱了。”

  塞西莉亚突然伸出手来,朝着罗素忽然欺身向前,柔软的手掌轻轻捧住了他的脸。

  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罗素下意识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显然就没有办法继续退下去了。

  “害羞了?”

  塞西莉亚微微歪着头,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罗素的脸颊,指尖微凉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眼神中流露出近乎母性的温柔。

  罗素:“……”

  老实说,被这样一个美人如此亲密地注视着,任谁都会心跳加速。

  但是承认自己确实害羞了,那就输了。

  这会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

  罗素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塞西莉亚优美的颈线,心中暗自思忖。

  为什么人们总是鄙夷荡妇,却吹捧风流少年?

  这不是废话吗?

  一边是守城的士兵,一边是攻城的士兵。

  一个攻城的士兵一辈子都没有突破过城门,那才是真正的耻辱。

  所以——

  “你在说什么鬼话?”

  罗素故作镇定地扬起嘴角。

  “我可是男人,所谓男人就是一种在住上大房子,拿到投行级别的薪水,包养到十几二十个情妇的路上,绝对不会停止冲——嘶嘶——我投降,我下跪,我无条件举白旗——”

  长篇大论还未全部传出,一切都已经是被脸颊被拉扯的痛感打的破碎。

  先前看着很温和的姐姐的面容,也是变得缺乏表情,双眸带上了一种危险的,让人害怕的感觉……

  就如粉毛奶龙发现日式英语在伦敦街头根本行不通后,立刻当逃兵般。

  罗素整个人都是举起了双手,开始进入法国模式。

  “我对天发誓,我将自此以后开始守男德,每天抄写《男诫》,《男宪》。”

  那样子,看的对面的塞西莉亚噗嗤一下子笑出了声,眼睛闪闪的。

  “你倒是越来越活泼了。”

  她说着,再然后,走入卧室拿出了一个电脑,摆在了罗素的边上。

  “你先在现在这里住下,我帮你提交一下入学申请,你自己也再申请一下别的学校看看。”

  塞西莉亚说着,然后便是将一把钥匙塞入了罗素的手中,那显然就是这个公寓内,客卧的钥匙。

  “Ok,不求能被录取,只求周围还有离老姐你比较近的学校就好了……”

  罗素接过钥匙他拖着行李走进客卧,皮箱的滚轮在木地板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在床上,照出了由黑渐变为棕红的毛发。

  “怎么有毛?”

  罗素看着被单上毛发,愣住了。

  “哦,昨天我的一个同学,在那里住宿过。”

  塞西莉亚被声音呼唤了过来,看着床上的尾巴毛,想了想,说着。

  “不是佩洛人吧。”

  罗素的心脏瞬间紧绷了起来,脱口说着。

  塞西莉亚的表情从自然变得困惑,她歪着头。

  “为什么会专门提及佩洛人?你很讨厌犬人?”

   3

  番外三 重生之我在东京当摄影。

  为什么不喜欢佩洛?

  这个问题让罗素愣住了。

  佩洛者,犬娘也。

  作为Acg中重要的萌要素,常年占据宅男Xp表前列。

  拒绝犬娘的人一般会被打上假正经,铁男同的标签,以至于只能度过一个相对失败的人生。

  罗素注视着塞西莉亚那张写满疑惑的精致面容,只得开口解释:“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所爱的权利。”

  “说人话。”

  塞西莉亚蹙眉,声音瞬间清冷了不少。

  姐姐对弟弟的温柔往往是有每日额度的,亲昵的拥抱,安排住宿,还有捧脸对视,显然已经把今日额度耗光了。

  “我是猫派,猫派与狗派势不两立。”

  罗素不由得缩了一下脖子,顺带着继续指着客卧问着,“话说,这里之前住的到底是什么人?”

  “停云是狐人哦。”

  “我还把你和我的合照发给她看过的,她说你长得挺可爱的,我说要不把你过继给她当弟弟算了。”

  塞西莉亚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说着自己友人的种族,并且还顺势对着罗素挑了一下眉,调戏着。

  “这种事情没意思的。”

  罗素的脸色整个有些发黑。

  被人称赞长得可爱什么的,在小时候听着就像是有蚂蚁在身上爬,现在听了,还是觉得身上有蚂蚁在爬。

  所谓男人啊,就是坚决不会承认自己是个小屁孩的物种。

  不论年龄是七八岁,还是七八十岁。

  但没一会,罗素的脸色就是变了。

  “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商业头脑很好。”

  塞西莉亚将床上的狐狸毛捏起来,转头继续说着。

  商业头脑很好?

  罗素的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沙尼亚特,是奥地利相当著名的家族。

  能让沙尼亚特家出身的塞西莉亚都觉得卓越的商业头脑,显然不是一般的良好。

  “有多好?”

  罗素追问道,目光灼灼。

  塞西莉亚看着某个财迷那就差快把“我要去蹭狐人大小姐商业计划”几个字写在脸上的样子,轻轻摇头,然后伸出手敲了敲罗素的脑袋。

  “这个事情保密啦,上来就问别的女孩子的信息,可不好的哦。”

  啊……

  不告诉自己的吗?

  罗素的嘴角微微下垂,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不过,姐姐的朋友的名字是叫停云吗?

  好像,确实很容易让人感觉到,是很精明的人的感觉。

  或许,应该再追问两下?

  毕竟,想要赚钱还是得多认识朋友的。

  罗素整个人的眼神似乎都是变得犀利了起来。

  “那个,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成熟的表情。

  “老弟我也是到了青春期了,也该尝试去追求漂亮大姐姐,然后,看看能不能体验上甜甜的恋爱了。”

  说这话时,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上瞟,观察着姐姐的反应。

  再然后,自然就是又一次被狠狠地掐住了脸。姐姐的手指像钢钳一样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脸颊,让他的脸蛋瞬间发抽了起来。

  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真的造成伤害,又足以让他感受到疼痛。

  “抱着不纯粹的想法,去接触女孩子,可不行的。”

  笑眯眯的白发少女,声音依旧温柔,但是阴暗的感觉已经是如触手般,覆盖在了罗素的肩膀上,让他的身体都是僵直了几分。

  “啊……我或许可以解释一下?”

  他吐着舌头,试图唤醒姐姐对自己的爱,但,这个行为显然就有点缺乏效果。

  白发少女转身走向房门,步伐优雅而从容。门把手在她手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就像是法官敲下最后的裁决槌。

  “今天你就给我饿着吧。”

  门板合上的声音沉闷而坚决,宣告着他今晚的命运。

  啊……

  坏了,经商大小姐学姐的联系方式没要到,晚饭还被扣下了,如果自己不能在晚饭前唤醒亲情,今晚铁定是要被饿到昏迷的。

  颓然,附着在他的脸上。

  好像,人生好像确实一下子就灰暗了起来?

  要不上个吊先?

  正好就当成起号了。

  当哗众取宠的小丑博主什么的,或许也还行?

  毕竟,只要有一个梗火起来。

  立刻马上地去捐点钱给小学,再买一两千抖加,就会有人开始嚷嚷着笑人不笑梗,Xx真男人。

  再然后,就可以一边接广告,开直播,一边在背后嘲笑粉丝是脑残,一边狠狠地恰大米。

  罗素看着床单,思考着,然后用力摇头。

  ——他是神民。

  神民的身体数据普遍偏高,上吊也难以死亡,所以,可能就没有人会去看神民上吊。

  一点刺激感都没有。

  可能想要靠着上吊哗众取宠什么的,还得是普通人类又或者没有一点数值可言的卡斯特人又或者菲林人。

  既然没有收益,就没有必要上吊给自己吊的一抽一抽了,把自己蒙在袋子里滚入东京湾什么的,似乎也是没必要的,毕竟都知道自己不会被淹死。

  所以……

  接下来应该去干什么?

  去当摄影?

  罗素不由得思考了起来。

  听说摄影的行业里,不少人都是拍腿拍到三十万粉,然后开始拍泳装大雷,再一直拍到百万粉,最后隐藏自己过去是个擦边摄影的事实,开始整光影,风光,人文景观来着的……

  又或者干脆重启新号,用那毫无商业价值的擦边账号引流,给自己的正式账号输血?

  好像可行。

  他理所当然的思考起了自己的人生,再然后,脸上便是露出了笑容。

  很好。

  就该这么干。

  甚至都没有准备专门的摄影器械,仅仅是抓起了手机。

  摄影人像三要素,模特,模特,还是模特。

  什么索尼A7s3,什么尼康Z8都是几把扯淡。

  器械都是骗人的。

  一个好看的模特在那扭三下,抵得上摄影佬在春节期间,在野地吃糠咽菜三天。

  至于大制作吸睛?

  别逗了,大制作常用道具是无人机和Ps。

  正常来讲,一个好看且擅长互动的的模特加上一个手机,一个反光板,就已经足以完成了最为简单的拍摄了。

  罗素摸了摸自己的手机。

  最新的苹果牌,自带的摄像功能锐化锋利宛如餐刀刹那切碎黄油,是喜爱自拍的女生最讨厌的几个手机牌子之一。

  但是只要模特足够好看,区区锐化,似乎也不是难题。

  所以——

  应该去哪里抓个妹子,来给自己当模特呢?

  罗素陷入了沉思。

  

  番外四 AAA东京顶酒服务员令。

  寻找足够漂亮的女人……

  罗素的脑海中近乎一瞬间便是浮现出了塞西莉亚的身影。

  性格温婉,身材也是卓越的很,长相漂亮的近乎惊心动魄。

  但是……

  有些事情显然就不适合去找自己的姐姐。

  先不提开头就让姐姐脱掉鞋子又或者换上泳装,在镜头前秀腿,秀身材,有概率被乱棍打回北欧。

  光是拿自己姐姐的外表去赚钱这种事情,本身就已经沾点神人的意味在里边了。

  “得雇人当模特才行。”

  罗素捏了捏自己的银行卡,露出心如刀割般的表情。

  里边还剩下差不多三千欧,对于一个学生来说,着实是一笔巨款。

  但是,若是以自媒体账号资金池的角度来看,就有些单薄了些。

  “姐姐,你认识比较需要兼职的漂亮学妹或学姐吗?”

  罗素从自己的头顶拽着一根头发,从容地操控着发丝撬开了被从外边锁上的门,若无其事地对着自己姐姐问着。

  塞西莉亚原本正在翻看手中的杂志,听到这句话,她修长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自己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弟弟。

  “你又要搞什么鬼?”

  “哦,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看看能不能拍点美少女,然后爆米。”

  罗素耸了耸肩,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塞西莉亚放下杂志,眉头微蹙。她的表情从困惑转为无奈,最后定格在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

  自己的这个兄弟,可是相当忠诚于欲望的家伙。

  不知是不是短视频看的太多了,他对财富的欲望已经是要溢出了。

  但是——

  “赚钱的是传媒公司,当摄影师可赚不到钱。”

  塞西莉亚直接地说着,一个让摄影人听了大概会痛不欲生的现实。

  “总是要一点点的开始的嘛。”

  罗素嘴角微微扬起,虽然在此之前,他从未搞过短视频,但是,他莫名有着一种奇妙的自信。

  “要是实在没有长得好看的学妹和学姐,给个学弟的联系方式也行。”

  “考虑到现实里人都比较猎奇,或许,学弟会更容易圈钱?”

  塞西莉亚翻了个白眼,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女校哪里来的学弟?”

  她的手指灵巧地滑动着手机屏幕,目光专注地扫视着朋友圈的内容。

  忽然,她的眼神一亮,“如果你非要在我同学里找模特的话,倒也不是没有。”

  罗素不由得凑近了些,看去。

  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流泻,头顶两支精致的龙角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她穿着简约的热裤与短衣,外罩一件近似道祂的长衣,笑容灿烂明媚,眼神中透着几分不羁,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给人一种野性与温柔并存的感觉。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修长的腿是赤着的,只在脚上穿着一双长靴,衬得腿部线条更加优美。

  “谁,这是?”

  罗素的呼吸似乎都是停滞了一瞬。

  “她算是我的学姐……已经读大学了,但是在当学生代表给校长敬酒的时候,把老校长灌的酒精中毒所以被开除了。”

  塞西莉亚抿了抿嘴唇,神色里带着几分难言。

  “现在在学校里挂名,更多时候是去外边当主播了。”

  “嗯,不过是喝酒方面的主播……老实说,我不是很希望你和她走的太近,感觉可能会被骗着灌酒。”

  “哦哦,自带流量啊。”

  罗素双眼发亮,像发现了宝藏一般,“能把学姐推荐给我吗?”

  这句话让塞西莉亚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她看着罗素,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一个男孩子专门去申请女校,这种事情,可能已经不是“我是校长的儿子”能解决的,得是“我是校长的爹”才行。

  罗素这个学姐叫得,着实离谱。

  但转念一想,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自己的兄弟。

  塞西莉亚的表情渐渐柔和下来,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无奈的包容。

  她看着那目光如火燃烧的少年,莫名觉得有些可爱。

  就如小时候的玩闹般,她忽地上前,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身躯,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的眼睑上。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们甚至都不是亲姐弟,你倒是注意一下影响啊!”

  罗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恼怒。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对面的脸上居然是露出了几分好似是勾起兴趣般的神色。

  “小罗素,你也到了年龄了吗?”

  她的目光落在罗素身上,那双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在罗素的屁股轻拍了一下。

  “我操,你能不能有点女人样?”

  这种调戏,自然是让被调戏的人露出了惊怒的神色,声音中也带着几分压抑的恼怒:“是对男性成长速度有什么误解吗?”

  “神民还是很安全的。”

  少女看着那似乎开始龇牙的兄弟,呼的笑出了声,空气似乎都是变得轻松愉快了起来。

  “你这话说的,好像神民就全员不具备性冲动,整天就是在那看哲学书,然后在那纠结‘这片大地已经是一片泥沼’,‘这个世界的未来将走向何方’,写完文集,就吞毒自杀一样。”

  罗素挺直了腰板,语气中透着几分倔强。

  “你这么搞,说不得真的会搞出人命的。”

  不过,倔强的感觉并不强烈,反而是带着一种心虚感——因为很多神民真的就是这么寄了的,而且以龙的角度来看,他还太年幼了些。

  塞西莉亚的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尽是揶揄。她轻巧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

  她又是忽地在罗素的眼睛上亲了一下,再然后,伸出手来点了点他的脑袋,声音里带着一种友善的嘲笑味。

  “等你什么时候成大人了再说这些吧。”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滑过手机屏幕,指尖在玻璃表面划出优雅的弧线。

  再然后,消息发出的提示音便是在罗素的手机上轻轻响起。

  罗素瞥了一眼通知栏,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推荐:“你的好友姐姐,向你推荐‘AAA东京顶酒业务员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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