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回程
他们在三亚的最后一夜,贺知娴没有去沙滩酒吧,没有去泳池,没有去任何地方。她下午从苏小棠的化妆间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702房间里,把那条白色比基尼从行李箱最底层翻出来,拿到水龙头下面用洗手液搓了好一阵,拧干,挂在浴室门把手上晾着。比基尼的布料已经洗得有点松了,三角杯边缘起了极细的毛球,侧边那根细绳在礁石上磨过的那一小段起了毛刺。她站在浴室门口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到阳台,把落地窗全部推开。海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像两面鼓满的帆。
赵辛远从后面走进来的时候她正靠着阳台栏杆,穿着那件宝蓝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衣襟敞着,里面什么都没穿。海风把睡袍吹得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出来——乳房的弧度、腰的收窄、大腿侧面的肌肉线条。她听到他的脚步声,没回头,只是把手往后伸,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过来。妈妈今晚不出去。明天就回去了。”
他走到她身后,把她的手握住,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在她手背上。她把他拉近,让他贴着自己的后背,后脑勺靠在他锁骨上。远处海面上有渔船的灯火在缓慢移动,楼下泳池边还有零星几个客人在躺着聊天,声音被七楼的高度和海风稀释成极模糊的背景噪音。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背上拉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那片还在微微发热的皮肤。
“今晚不用任何东西。不用精油,不用跳蛋,不用肛塞。就你跟我。这间房我们睡了快一个月,明天退房。你爸在家等我。他不知道我今晚在做这个。”她把他的手从睡袍敞口往里推了半寸,让他摸到那片早已自行湿润的阴毛,然后转过身踮起脚尖,把嘴唇压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下。
“第一顿。就在阳台。”她把他拉向自己,解开他沙滩裤的绳结,把手伸进去握住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东西,用拇指在龟头冠沟上画圈。它在掌心里迅速胀大,从半硬变成全硬,青筋从茎身侧面凸起来贴着她的虎口突突跳动。她把他推到阳台栏杆上,自己背靠栏杆,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右腿抬起来缠住他的腰。睡袍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踝,她赤裸地靠在栏杆上,背后是公海上方漫天的星星。她用小腿把他往自己方向勾,龟头碰到她阴唇时她仰起头对着夜空发出了一声极低的叹息。
“啊——进来——妈妈从今天下午就开始想——刚才在化妆间看棠棠被你操到肛门外翻,我坐在旁边沙发扶手上,裙子湿了一大片——回来自己用手搓了好一阵子没到——不是到不了,是想留给你。明天回家以后你爸肯定要跟我做——他三年没硬过,今晚要是突然硬了,我怎么办——我满脑子都是你。你快进来——趁妈妈还湿着——”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住他的腰,后背抵在阳台玻璃栏杆上。栏杆被白天的太阳晒得还有点温,贴在她肩胛骨上不凉。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入口,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她的阴道在他进去的一瞬间从入口到宫颈口全部收缩了一次,把她自己从下午就憋着的那股水挤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阳台地砖上。
“嗯——好胀——你这根东西在妈妈里面——每次都像第一次——不——比第一次还胀——第一次妈妈还紧张,现在妈妈的逼已经认得你了——你推进来的时候它自己把路让开——宫颈口自己降下来——你感觉到了吗——它现在锁着你龟头——跟刚才棠棠的屁眼锁你一样——妈妈的逼也会锁——嗯——嗯——嗯——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你顶一下妈妈缩一下——不是故意的——是它自己在吸——你把妈妈操成自动的了——”
他开始加速。她后背贴着玻璃栏杆,整个人悬在半空,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屁股和他自己卡在她体内的鸡巴支撑。每次撞击都让她往栏杆上滑一点,然后被他托回来,龟头从宫颈凹陷碾过去撞在子宫后壁上。她低头咬住自己散在锁骨上的头发,把叫声闷在唇齿间,但每次被他撞回来时还是会漏出一小截压不住的闷哼,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碎成不连贯的单音节。
“嗯——嗯——啊——啊——操——操我——妈妈的骚逼——回家以后没人操了——你爸那个废物鸡巴连硬都硬不起来——妈妈这一个月被他儿子操透了——宫颈口被操肿——肛门被操开——直肠环被你碾了好几次——现在它每次自己缩的时候都以为你还在里面——嗯——啊——又顶到那里了——那个位置——你出生的时候从那里出来——现在每次操回来都先敲那个门——它在等你——妈妈的子宫口一直在等你——”
她高潮来得极快,不是慢慢攀升——是忽然炸开。阴道全层痉挛,宫颈口猛地把他的龟头吸进内口,尿道旁腺被同时挤压喷出一小股热液浇在他小腹上。她把脸埋进他颈侧,牙齿轻轻咬住他锁骨上方那道还没完全消退的旧抓痕,在高潮痉挛中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他把她放在阳台藤编沙发上,让她翻过去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入她。她的肛门口在刚才阴道高潮时已经自行分泌了一圈极薄的肠液,他用拇指在上面轻轻压了一下,肛门口那圈褶皱就自己张开了一点。他往龟头上蘸了些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粘液,对准肛门口缓慢推进去。她双手抓着沙发扶手,屁股翘得极高,腰窝在月光下深得像用手指按进去的印记。
“啊——屁眼——最后一夜——你连妈妈的屁眼也不放过——好——操——都给你——前面给过你这么多次——后面也是你的——嗯——好胀——你龟头比我第一次扩张的肛塞还粗——但我不怕疼——你妈被你操了一个月什么疼都不怕——直肠环夹着你冠沟——是不是比上次更紧——妈妈最近天天自己练——每次洗澡都用手指扩后面——不是为了扩张——是想你。每次手指在里面转的时候阴道就自己湿——一想到你回来会插进来——嗯——对——就这个角度——你碾我直肠环内侧的时候我前面阴蒂自己在跳——你感觉到了吗——它隔着一层肉在你的茎身上蹭——你把妈妈的后穴也操开了——妈妈的三个洞全是你的——前面的逼给你生孩子——后面的屁眼给你高潮——嘴给你深喉——全部都给你——”
他扣紧她腰窝加速冲刺,最后在直肠壶腹深处射出来。她把脸埋在沙发靠垫上,精液灌满直肠烫得她肛门口又是一阵剧烈收缩。他拔出来时精液从一时合不拢的肛门口慢慢渗出来,沿着会阴沟往下淌,滴在藤编沙发的坐垫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沙发上,双腿还挂着,用手把自己阴道口和肛门周围被他操出来的混合液体刮了一圈,把手指放进嘴里吸干净。
“唔——比上次更浓——今晚吃了什么——是不是你薇姐给你喂生蚝了——上次在游艇上她也给你塞了好几只,说补锌——补完你的精液就变稠了——上次射在我直肠里流了好一阵才流干净——妈妈明天在飞机上夹着你的精液回去——你爸问我在三亚晒成什么样,我就说很黑——他分不清晒痕和你的指痕。”
浴缸是第二顿。
贺知娴把浴缸放满热水,把酒店送的那瓶泡泡浴液全倒进去,泡沫堆得漫出了缸沿。她把自己泡进热水里,只露出头和锁骨,头发用夹子盘在头顶,几缕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耳侧。赵辛远躺在浴缸另一头,热水淹到他胸口,她伸脚用脚趾夹他小腿上的汗毛,他缩了一下腿,她的脚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踩在他大腿内侧,用大脚趾轻轻按在他半软的阴茎上。它在热水里慢慢浮起来,从半软状态在她脚趾下重新胀成半硬。
“又硬了。你才射了几分钟。你这根东西怎么比妈妈还饥渴。操了一个月都喂不饱。”她在泡沫里翻了个身,水从浴缸边缘漫出去洒在地砖上。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低头用嘴唇碰了碰他龟头。他的龟头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还带着精液和她肠液的混合气味,咸的,微腥,混着泡泡浴液的薰衣草香。她把嘴唇箍在冠沟上方,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住,用喉咙口那圈肌肉挤了一下他的龟头,然后吐出来。
“嗯——你的味道——跟泡泡浴液混在一起——像妈妈刚才说的——三个洞全给你——嘴也是——妈妈以前不用嘴——你爸那根太小不值得含——第一次给你深喉的时候呛了好几次——现在能吞到底了——你看——整根——嗯——”她张大嘴把他整根吞进喉咙深处,嘴唇压在根部那丛被热水泡软的阴毛上,鼻尖贴着耻骨。她的喉咙在他龟头上方收缩,把整根茎身箍在食道入口,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跟浴缸里的泡泡混在一起。他伸手托住她下巴把她拉上来,她喘了口气,嘴角还挂着极细的银色唾液丝,然后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按着他胸口,把他整根吞进阴道里。
“啊——好深——这个姿势在浴缸里比在床上更深——你龟头顶到妈妈子宫底了——以前在水里做过一次——那次是海水——今天是热水——热水泡着你睾丸——它比平时更软——你感觉到了吗——你睾丸现在贴着妈妈肛门——每次我坐下去它就挤我肛门口——嗯——对——就是这儿——”
她开始在水里上下起伏。水的浮力把她托起来,再让他下沉,节奏比在床上更慢更重。她低头看着自己在水下的身体,乳房在水里晃动的弧度比在空气中更缓更柔,泡沫在两人交合处周围漂成极细的白色碎屑贴在她小腹上。她握住他一只手放在自己左乳上,让他用拇指拨她的乳头。乳头在热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他的拇指刚压上去她就抖了。
“嗯——妈妈的乳头比以前更硬了——你小时候吃奶还没这种感觉——那时候是喂你——现在是被你操——它在你指腹下跳——跟下面的逼一样——你感觉到了吗——你揉它一下我阴道就缩一下——它们俩连着的——你妈身上所有开关都是你一个人在用——”
她在水里高潮了。这次不是痉挛型,是缓慢的、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持续快感。她俯下身压在他胸口,腿仍缠在他腰上,阴道壁一波一波地从宫颈往阴道口缓缓抽搐,把他的鸡巴从根部裹到龟头再松回去。她在他水里侧身躺好,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小声嘟囔了一个“困”字。他把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躺在她旁边关了灯。
飞机是第二天中午的航班。贺知娴坐在靠窗的位置,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切在她膝盖上。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亚麻长裙,头发散在肩上,脸上只画了淡妆,嘴唇上涂的是这次三亚新买的豆沙色唇膏,盖子内侧刻着她自己的名字缩写。旁边是她那个鼓鼓囊囊的沙滩包,里面塞着那条已经洗得有点发黄的白色比基尼、林薇落在她房间的珍珠发夹、苏小棠断掉的吉他弦缠成的小圈、秦若溪给她的空精油瓶,以及昨晚在浴缸里被泡泡浴液泡皱的那条真丝睡袍。赵辛远坐在她旁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长裤,耳朵里塞着降噪耳机,没有在听音乐,耳机是秦若溪昨晚塞给他的,说飞机上用比听引擎声强。
飞机起飞时她把遮光板合上了。发动机的轰鸣灌进机舱,所有人都靠在座椅上,客舱灯光调暗,空中小姐给每个人发了毯子。贺知娴把毯子盖在腿上,侧过头靠在赵辛远肩上。他的手放在两人中间的扶手上,她把手放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宝宝。”她叫他,声音很低,只有他能听到,“妈妈刚才在机场安检的时候,安检员多看了我两眼。不是因为我带了什么违禁品——是因为她在我脖子上看到了你昨天留的吻痕。她是个年轻女的,比我小,戴着跟若溪一样的银色耳钉。她看了我一眼,我回看她一眼,她低头继续拿金属探测器扫我后腰,脸红了。妈妈当时想——如果你爸去机场接我,他能不能也在第一次见到我脖子时脸红。后来我想多了——你爸不看我的脖子。他只看手机上的股市收盘数字。”
她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他翻转掌心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
“回去以后,你还是我的。你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毕业、工作、结婚、生孩子。妈妈不会拦你。但你要记得——你的鸡巴第一个进的洞是妈妈的逼,你第一次射精是在妈妈子宫里,你第一次让女人潮吹是在三亚的阳台,你第一次操肛门是妈妈的屁股。以后你不管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她都会觉得你很厉害,但她不知道你是被谁教出来的。你是妈妈这辈子最成功的作品——不是生你这件事,是把你教成现在这样。”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摊开,把自己的手放上去,左右手五指交握,两根拇指并排在彼此的掌心按压。然后把头从他肩上抬起来,侧过脸看着他。
“你一直话少。从小就少。以前我以为你不喜欢跟妈妈说话,后来发现你就是这种人——你说得少但你做得狠。你在沙滩上第一次从后面操我的时候,我趴在礁石上感觉你龟头碾过那道藤壶壳划出的疤痕,藤壶的粗粝隔着阴道后壁摩擦你茎身,你在发抖,但你没说疼。后来在工作室你第一次用手指进我后穴,我也是那张礁石旁边的藤壶再扎到我后腰,我也没告诉你。我们俩都忍着。以后别忍了。你想操妈妈就说,想用什么姿势也说出来,不用每次都用行动——偶尔也说说。虽然我知道你说的永远比做的少,但我已经知足了。”
她低头在他手指上轻轻亲了一下。那块指腹有她今天最后一只被摘下的旧金色比基尼链条压出的小凹痕,很浅。然后她重新靠在椅背上,把毯子盖到自己锁骨窝那个刚被他吮过还留着淡粉印记的位置,闭上眼。
飞机降落后,赵建国在出口等他们。他站在接机人群最外侧,穿着那件领口泛黄的浅蓝色短袖衬衫,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贺知娴的微信头像,他大概以为需要这个做标志,其实她一眼就看到了他。他比一个月前更苍白,头发又少了一些,耳边的鬓角退得更靠上,肚子从皮带上挤出来,但手里还捏着两瓶矿泉水——一瓶他的,另一瓶是他不知道她喝不喝得惯三亚水而特意带给她备着的。他看到贺知娴走出来时先看了一眼她的脸,然后很快移开,对着赵辛远点了点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想把备好的话倒出来,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回来了。”
“嗯。热。”贺知娴把防晒罩衫脱下来搭在手臂上,接过他递来的矿泉水没喝,只是握着。她看着他那件皱巴巴的浅蓝衬衫,看着他手指上那圈晒了多年不褪的戒指印,跟周明远无名指上那道被女儿涂了精液的婚戒白印重叠在一起,又迅速分开。她说:“三亚比这边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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