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空气粘稠得像是一潭死水,只有加湿器喷出的白色水雾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缓缓升腾,消散在寂静之中。
李伦推开房门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他像个做贼心虚的小偷,即使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也习惯性地踮起脚尖,生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身体乳香味,那是冯舒惯用的牌子,带着一种甜腻的香草气息,试图掩盖掉某些更为原始、更为腥膻的味道。
冯舒正坐在床边,身上只披了一件丝绸质地的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大半个肩膀和胸口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刚洗完澡,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还在散发着热气,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脑后,发梢的水珠洇湿了背后的床单。
李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在锁骨下方,靠近乳房边缘的位置,赫然印着两枚暗红色的吻痕,边缘清晰,淤血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青紫色,那是被人用力吸吮、甚至是用牙齿啃咬后留下的标记。
那是所有权的宣示,是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章。
冯舒似乎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她手里拿着一瓶身体乳,正慢条斯理地往大腿上涂抹。
白色的乳液在她的掌心化开,随着她手指的推拿,在光滑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滑动,经过那些隐秘的、布满青紫指痕的软肉时,她的眉头会微微皱起,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似痛非痛的哼唧。
李伦站在门口,喉咙发干,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他看着妻子那双修长白皙的腿,看着她大腿根部那片被揉虐得有些红肿的皮肤,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几个小时前,这双腿是如何缠绕在另一个男人的腰上,或者是如何被迫大大张开,任由那个人进出。
这种想象让他感到一阵反胃,但与此同时,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在布料的摩擦下,可耻地跳动了一下。
“站在那儿干嘛?当雕塑啊?”
冯舒头也没抬,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语气里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倦意,仿佛李伦只是这个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李伦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
他默默地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动作僵硬地躺了进去。
床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但他和冯舒之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无法逾越的鸿沟。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嗡——嗡——”
沉闷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连带着木质的柜面都发出了轻微的共鸣。
李伦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个发光的屏幕。
屏幕上没有显示名字,只有一个简单的字母:“Y”。
那个字母像是一个诡异的符号,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的蓝光,刺痛了李伦的眼睛。
冯舒停下了涂抹身体乳的动作。
她侧过身,伸出一只手,那只手上还沾着些许未干的乳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她并没有急着接听,而是先看了一眼李伦。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戏谑,仿佛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李伦屏住了呼吸,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他在心里祈祷着她挂断,或者拿着手机去阳台,去厕所,去任何一个他听不到的地方。
但他知道,她不会。
冯舒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视频接通了。
“喂……”
她的声音瞬间变了,不再是面对李伦时的那种冷漠和敷衍,而是带上了一丝甜腻的慵懒,像是某种吃饱了的猫科动物在撒娇。
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的脸,也照亮了她身后靠在床头、面色苍白的李伦。
扬声器里传来了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那声音经过电子信号的传输,显得有些失真,带着一种粗粝的颗粒感。
“到家了?”
那是杨光远的声音。
李伦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哪怕在噩梦里听到,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那种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和傲慢的语调,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李伦的神经。
“早就到了。”
冯舒调整了一下坐姿,故意将睡袍的领口拉得更开了一些,露出了胸前那片布满红痕的皮肤,对着镜头晃了晃,“累死我了,腰都要断了。”
“呵,这才哪到哪。”
杨光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笑,“今天算轻的,我看你后面叫得挺欢的。”
李伦躺在旁边,身体僵直得像是一块木头。
他闭上眼睛,试图封闭自己的听觉,但那些露骨的话语却像是有生命一样,强行钻进他的耳朵里。
“少来。”
冯舒嗔怪地白了镜头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锁骨上打着圈,“对了,我的包是不是落你车上了?里面还有只口红呢。”
“扔了吧,下次给你买新的。”
杨光远漫不经心地说道,随即话锋一转,“那个小的呢?怎么样了?”
李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地盯着天花板,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肋骨。
他们提到了李哲。
当着他的面,毫不避讳地谈论着那个刚刚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孩子。
冯舒瞥了一眼李伦,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洗完澡回屋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估计是累坏了,走路都有点飘,刚才在浴室里磨蹭了半天。”
“嗯,让他多休息。”
杨光远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怜悯,反而透着一种回味般的满足,“他那儿太紧了,下次得让他自己先扩一扩,不然太费劲。”
李伦感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双手在被子里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剧烈的疼痛让他勉强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他想跳起来,想抢过手机狠狠地摔在地上,想冲着那个男人咆哮。
但他动弹不得。
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将他牢牢地粘在床上。
他害怕激怒杨光远,害怕失去现在这苟延残喘的生活,更害怕面对那个软弱无能的自己。
“听到没?李老师?”
冯舒突然转过头,将手机屏幕稍微偏转了一个角度,让摄像头对准了躺在旁边的李伦。
屏幕里,杨光远那张略显模糊的脸出现在李伦的视线中。
他正靠在一个皮质的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那双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李伦,眼神里充满了玩味和挑衅。
“哟,李老师也在啊。”
杨光远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跟一条路边的野狗打招呼,“刚才的话听到了吗?你儿子今天表现不错,就是耐力差点,以后得多锻炼锻炼。”
李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所有的尊严都被踩得粉碎。
“行了,别逗他了。”
冯舒把手机转了回来,重新对准了自己,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男人的脸,“他累了一天了,让他睡吧。”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维护李伦,但实际上却充满了轻蔑,仿佛李伦只是一个需要被施舍安静的宠物。
“明天晚上有个局,在老地方。”
杨光远没有再理会李伦,继续说道,“带上那小子,有人想见见。”
冯舒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谁啊?这么大面子?”
“去了你就知道了。”
杨光远卖了个关子,“记得让他穿那套衣服,别穿校服了,看着扫兴。”
“知道了。”
冯舒乖巧地点了点头,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那……我呢?”
“你?”
杨光远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什么都不用穿。”
冯舒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屏幕,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被子里,朝着自己的两腿之间摸去。
“讨厌……”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那你早点睡,明天见。”
“嗯,挂了。”
视频挂断了。
手机屏幕黑了下来,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昏暗。
但那种暧昧而淫靡的气氛却并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变得更加浓烈。
冯舒并没有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
李伦能感觉到,身边的床垫在微微震动。
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带着一种压抑的呻吟,被子下的身体正在有节奏地扭动着。
她在自慰。
就在刚刚和情夫通完电话,就在丈夫躺在身边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向了自己那处刚刚被使用过的私处,沉浸在那个男人留下的余韵中。
李伦僵硬地躺在那里,听着耳边传来的水渍声,那是手指在湿润的穴肉里搅动的声音。
“咕叽……咕叽……”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锯子,锯着李伦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知道她在想谁。
她在脑海里描绘着杨光远的身体,回味着被那个男人占有的快感。
而他,李伦,只是一个透明的观众,一个用来衬托她堕落快感的背景板。
鬼使神差地,李伦的手也慢慢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
在那极度的痛苦和羞辱中,他的肉棒竟然硬得像是一块烙铁。
他侧过身,背对着冯舒,在黑暗中解开了睡裤的绳子,握住了那根充血肿胀的器官。
这一刻,卧室里响起了两重压抑的喘息声。
一重属于沉浸在偷情余韵中的妻子,一重属于在屈辱和变态快感中挣扎的丈夫。
两个人的身体在同一张床上律动,灵魂却在背道而驰的深渊里越坠越深。
不知过了多久,冯舒突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重重地瘫软在床上。
“光远……啊……好棒……”
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伦的脸上。
李伦的手猛地一顿,随即更加疯狂地套弄起来,在几秒钟后,他也颤抖着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喷洒在手里,黏腻,腥臭。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角滑落一滴冰凉的液体,顺着鼻梁流进了嘴里。
咸的。
冯舒似乎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伦抽出纸巾,默默地擦拭着手上的污秽。
就在他准备躺下的时候,他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响动。
那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深夜,那声音虽然微弱,却依然清晰可辨。
李哲出来了?
李伦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没有脚步声。
只有一阵极其细微的、像是某种小动物在爬行的摩擦声。
李伦犹豫了一下,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走到卧室门口,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斑。
借着这微弱的光线,李伦看到了让他浑身血液冻结的一幕。
李哲并没有在走路。
他正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像是一条狗一样,正一点一点地朝着玄关的方向爬去。
那个只有九岁的男孩,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下半身赤裸着,露出了那两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的臀肉。
而在那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根黑色的绳子,随着他的爬行而轻轻晃动。
那绳子的另一端,似乎连接着什么塞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李哲爬得很慢,每动一下,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目标是玄关柜子上,冯舒带回来的那个名牌包。
李伦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他看着儿子爬到柜子前,费力地直起上半身,伸出颤抖的小手,从包里摸索出了什么东西。
那是一部手机。
李哲拿到手机后,立刻重新趴回地上,蜷缩在阴影里。
屏幕亮了起来,微弱的光照亮了他那张布满泪痕的小脸。
他熟练地解开锁屏,点开了一个对话框。
李伦看不清屏幕上的字,但他看到李哲对着屏幕,露出了一个既恐惧又带着某种病态讨好的笑容。
然后,男孩举起手机,转过身,将摄像头对准了自己那处塞着异物的臀部,按下了一个拍摄键。
“咔嚓。”
轻微的快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
李伦感觉自己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做完这一切,然后像是完成了某种神圣的任务一样,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回包里,又像来时那样,忍受着身体里的异物,一点一点地爬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李伦靠在门框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的目光空洞地望着虚空,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那一幕。
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那个会在阳光下奔跑大笑的孩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会在深夜里像狗一样爬行、主动向施暴者献媚的奴隶。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这个父亲的无能。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看到儿子撅起屁股拍照的那一瞬间,他那刚刚才平复下去的欲望,竟然又一次像毒蛇一样昂起了头?
李伦低下头,看着自己双手之间那再次勃起的丑陋器官,发出了一声似哭似笑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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