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体,沉重得让人每一次呼吸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李伦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双腿无力地摊开,那条松垮的睡裤早已滑落到膝盖处,露出大腿上稀疏的汗毛和中间那根依然在突突跳动的丑陋器官。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额角流进眼睛里,带来一阵酸涩的刺痛,但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呆滞地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眼神涣散而绝望。
就在这时,那扇刚刚合上的房门,再次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吱呀”声。
这声音在死寂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是一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李伦耳膜上那层虚幻的屏障。
他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想要遮掩自己这副狼狈不堪、充满兽欲的丑态,但肌肉却像是彻底失去了控制,僵硬得根本无法动弹。
门缝里透出一丝昏暗的光线,紧接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门口。
李哲并没有完全走出来,他的一半身体还隐没在房间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脸,和那件宽大得有些滑稽的白色T恤。
T恤的下摆垂到了大腿根部,随着他的呼吸轻轻颤动,却遮不住那两条光裸在外的、细瘦得仿佛一折就断的小腿。
李伦屏住了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着,发出如雷般的轰鸣声。
他看着儿子,看着那双在那张稚嫩脸庞上显得过分早熟、过分空洞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恐惧,甚至没有一个孩子看到父亲赤身裸体坐在地上时该有的羞涩或困惑。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一种仿佛已经看透了这世间所有肮脏与不堪后的麻木。
李哲的目光缓缓下移,视线从李伦满是汗水的脸上滑落,经过他起伏的胸膛,最终定格在了那根高高翘起、顶端还挂着半透明液体的肉棒上。
那一瞬间,李伦感觉自己像是被剥了皮的青蛙,所有的隐秘、所有的罪恶都在这道稚嫩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哲哲”,试图唤醒某种属于父子之间的正常伦理,试图打破这让人窒息的诡异氛围。
但李哲没有回应他的呼唤。
男孩只是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李伦血液逆流的动作。
他并没有站直身体走过来,而是慢慢地、顺从地弯下腰,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咚。”
这声音不大,却像是重锤一样砸在李伦的心口。
李哲双手撑地,保持着一种四肢着地的姿势,像是一只受过严格训练的小兽,一点一点地从阴影里爬了出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件宽大的T恤向上滑起,露出了那截纤细的腰肢,以及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
而在那两瓣随着爬行而微微晃动的圆润臀肉之间,那根黑色的绳子依然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摇摆,像是一条诡异的尾巴,无声地昭示着他体内此刻正含着什么东西。
李伦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绳子,盯着绳子没入的那一点幽深的褶皱,脑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那个异物是如何撑开那处稚嫩的穴口,如何无情地填塞在男孩紧致的甬道里。
李哲爬得很慢,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小心翼翼,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他爬到了李伦的面前,在距离李伦双腿之间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就那样跪趴在那里,抬起头,用一种仰视的、近乎虔诚的姿态看着李伦。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嘴角那一抹极其细微的、带着讨好意味的弧度。
“爸爸……”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还没变声的软糯,却又夹杂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沙哑,像是声带曾经遭受过长时间的过度使用。
李伦浑身僵硬,手指死死地抠着身下的地板,指甲崩断了也浑然不觉。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儿子,看着那张酷似冯舒、却又带着自己影子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荒谬感和罪恶感。
“你怎么……还不睡……”
李伦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
李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再次落在了李伦那根依然挺立的性器上,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是在确认某种指令,又仿佛是在评估某种需求。
然后,他重新看向李伦的眼睛,嘴唇轻启,吐出了一句让李伦灵魂都在战栗的话语。
“爸爸需要使用我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李伦的世界炸得粉碎。
没有“想要”,没有“玩”,而是“使用”。
这是一个将自己彻底物化、彻底工具化的词汇。
在这个九岁男孩的认知里,他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不再是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生命,而是一件物品,一个容器,一个随时准备着被打开、被填充、被使用的工具。
李伦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只有那句“需要使用我吗”在不断地回荡,一遍又一遍,如魔咒般侵蚀着他仅存的理智。
他看着李哲那张平静的小脸,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神情,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一句突发奇想的询问。
这是习惯。
这是在无数次被那个叫杨光远的男人调教、玩弄之后,深深刻进骨子里的奴性本能。
只要看到勃起的性器,就要主动献上自己的身体;只要看到男人的欲望,就要卑微地请求被使用。
一种混合着极度悲哀与扭曲兴奋的情绪在李伦的胸腔里炸开。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鼻翼剧烈地翕动着,喷出的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化作白雾。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把裤子提起来,应该狠狠地抱住儿子痛哭,告诉他不要这样,告诉他你是爸爸的宝贝。
但身体却背叛了他。
在那股名为“背德”的火焰灼烧下,那根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竟然再次充血膨胀,变得比之前更加坚硬,甚至顶端渗出了更多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缓缓滑落。
李哲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
他没有等到李伦的回答,却仿佛已经得到了默许。
他慢慢地直起上半身,保持着跪坐的姿势,两腿微微分开,让那个被异物填满的部位正对着李伦的视线。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小小的,手指纤细而白嫩,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带着孩童特有的圆润。
这只手轻轻地搭在了李伦的大腿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了过来,滚烫,带着一丝湿意。
李伦浑身一震,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大腿肌肉瞬间绷紧。
但他没有推开那只手。
相反,他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般,贪婪地在那只小手上流连,看着它顺着自己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地向那个散发着腥膻气息的根源靠近。
“杨叔叔说……”
李哲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种背诵课文般的机械感,“如果看到这个样子……就要帮着弄出来……不然会坏掉的……”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团杂乱的阴毛,指尖在敏感的根部轻轻打转。
李伦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感到恐惧,却又让他沉迷。
那是他儿子的手。
那个曾经只会握着铅笔写字、只会拿着玩具车在地上跑的手,现在正熟练地挑逗着他的性器,正准备为他这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提供性服务。
“爸爸……你的好大……”
李哲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因为手太小,他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圈住一部分,指尖泛着因为用力而产生的苍白。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根狰狞的巨物,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畏惧,但很快就被一种病态的顺从所掩盖。
“比杨叔叔的还要烫……”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那根东西,鼻尖轻轻耸动,似乎是在嗅闻那上面的味道。
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精液的腥味和汗水的咸味。
李哲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习惯了这种味道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嘶——”
李伦猛地仰起头,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湿软温热的触感像是一颗火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积压已久的火药桶。
所有的道德、伦理、父爱,在这一刻统统化为灰烬。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兽欲,以及那种凌驾于亲子关系之上的、绝对的掌控欲。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哲那纤细的脖颈。
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将那脆弱的脖子完全包裹住,掌心下的脉搏正在急速跳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
李哲被迫抬起头,那张小脸因为窒息而微微泛红,但他没有挣扎,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反抗。
他就那样顺从地任由李伦掐着,微微张着嘴,露出里面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像是一个等待被喂食的雏鸟,又像是一个已经被彻底玩坏的玩偶。
“谁教你这些的……”
李伦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眼神里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凶光,“是他吗?是那个姓杨的畜生教你的吗?”
李哲艰难地喘息着,眼角因为生理性的痛苦而渗出了泪水,但他依然努力地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破碎的笑容。
“是……是叔叔教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细若游丝,“叔叔说……我是爸爸妈妈的小狗……小狗就是要……要听话……要让主人舒服……”
“小狗……”
李伦咀嚼着这个词,眼中的红血丝瞬间暴起。
他的手掌猛地收紧,然后又像是触电般松开,改为粗暴地揉捏着李哲的后颈,手指深深地陷入那软嫩的皮肉里。
“好……好……”
李伦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低笑,那笑声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听起来比哭还要难听,“既然你想当小狗……那就让你当个够……”
他猛地扣住李哲的肩膀,用力将他往下一按。
李哲顺从地伏低了身体,脸颊紧紧地贴在李伦的大腿内侧,温热的呼吸喷吐在那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李伦的手顺着男孩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具幼小躯体的颤抖。
那是恐惧,也是兴奋。
手指勾住了T恤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掀。
整件衣服被推到了腋下,将那具尚未发育完全的、白皙如玉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胸口平坦,甚至还能看到肋骨的轮廓,两点粉嫩的乳头像是两颗还没成熟的小樱桃,在冷空气的刺激下微微挺立着。
李伦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洁白的皮肤上巡视,最后落在了男孩的下身。
那里,那个原本应该被好好保护的地方,此刻却塞着一根黑色的硅胶肛塞。
肛塞的底座是一个毛茸茸的兔尾球,正随着李哲的呼吸微微颤动,看起来既可爱又淫靡。
而那根连接着尾巴的塞体,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体内,将那处稚嫩的穴口撑得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艳红色。
“这就是……他给你戴的?”
李伦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毛茸茸的尾巴球。
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是异物在体内被触动时引发的条件反射。
“是……叔叔送的礼物……”
李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音,但他还是乖乖地回答道,“叔叔说……戴着这个……屁股才会变大……才会变得……能吃下东西……”
“礼物……”
李伦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捏住了那个尾巴球,向外轻轻拉扯了一下。
“唔!”
李哲发出一声痛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李伦的膝盖,指节泛白。
那根深埋在体内的塞子被拉动,粗糙的硅胶表面摩擦着那层娇嫩的肠壁,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感,同时也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酸胀。
透过那被撑开的穴口,李伦甚至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媚肉正紧紧地吸附着黑色的硅胶,随着拉扯而被带出一点点,又在松手后迅速缩了回去。
那处小穴真的很紧。
紧得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住嘴里的东西不肯松口。
李伦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厉害,下身的肿胀感已经到了极限。
他突然不想把这个东西拔出来了。
他想看看,这个被那个男人调教过的小身体,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
“既然是礼物……那就戴着吧……”
李伦松开手,任由那个塞子重新弹回深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伸手按住李哲的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那双充满了欲望和疯狂的眼睛。
“既然你想让我使用你……”
李伦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好用……”
他抓住李哲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那根跳动的肉棒上。
“摸它。”
李伦命令道,“像刚才那样……好好地摸它……让它舒服……”
李哲的身体微微发抖,但他没有拒绝。
那只小手再次握住了那根狰狞的巨物,这一次,动作变得更加急切,更加讨好。
他学着记忆中那个男人的教导,用掌心包裹住柱身,上下套弄着,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那敏感的冠状沟,甚至尝试着用大拇指去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铃口。
“嗯……”
李伦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种快感是前所未有的。
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征服感和背德感。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生命的延续。
而现在,这个孩子正跪在他的胯下,像个最低贱的妓女一样,用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拿书本的手,取悦着他的性器。
这种极度的堕落,让李伦感到一种毁灭般的快乐。
“张嘴。”
李伦突然说道。
李哲愣了一下,随即乖顺地张开了嘴巴。
口腔里粉嫩的舌头微微蜷缩着,唾液在嘴角积聚,看起来淫荡又无辜。
李伦伸出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他的嘴里。
手指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搅动着,按压着柔软的舌面,刮擦着敏感的上颚,甚至恶劣地夹住了那条试图躲避的小舌头,用力地拉扯着。
“唔……呜呜……”
李哲发出一阵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落在李伦的手背上。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脸颊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缺氧和羞耻共同作用的结果。
李伦抽动着手指,在那小小的嘴巴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发出“滋滋”的水渍声。
“喜欢吃手指吗?”
李伦低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恶毒的戏谑,“还是更喜欢吃……下面这个?”
他另一只手按着李哲的后脑勺,微微用力,将他的脸往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部位压去。
李哲没有反抗。
他顺从地低下了头,脸颊贴上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就在这时,李伦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他感觉到李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那种兴奋的颤抖,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恐惧。
他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到了那双紧紧闭着的眼睛里,正不断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了那根肉棒上,带来一阵滚烫的湿意。
他在哭。
即使身体已经被调教得如此淫荡,即使嘴里说着求欢的话,但在内心深处,那个九岁的孩子依然在害怕,依然在抗拒。
但这眼泪并没有唤醒李伦的良知。
相反,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看着那副明明害怕得要死却又不敢反抗的样子,李伦心中的暴虐欲反而更加高涨了。
“哭什么?”
李伦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指用力地捏住了李哲的下巴,强迫他睁开眼睛,“不是你自己问我要不要使用的吗?现在又装什么可怜?”
李哲被迫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父亲那张扭曲的脸。
“没……没有……”
他抽噎着,声音破碎不堪,“哲哲……哲哲没有装……哲哲只是……只是有点怕……”
“怕?”
李伦冷笑一声,“怕谁?怕我?还是怕那个姓杨的?”
他猛地松开手,一把抓住了李哲那条像是尾巴一样的绳子。
“既然怕……那就让你更怕一点……”
李伦说着,手腕猛地用力,将那个埋在李哲体内的肛塞狠狠地往外一扯。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那个足有拳头大小的硅胶球体,硬生生地从那个狭窄的穴口里被拽了出来。
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肠肉随着塞子翻卷而出,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一丝鲜红的血丝。
“噗滋。”
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肛塞完全脱离了身体。
那个刚刚被肆虐过的穴口此刻正大张着,像是一个红肿的小嘴,无助地痉挛着,试图闭合却又无能为力。
李哲痛得浑身蜷缩成一团,额头上冷汗直冒,嘴里发出一阵阵无意识的抽气声。
“好痛……爸爸……好痛……”
他哭喊着,双手捂着屁股,想要逃离这种剧痛,却又不敢真的逃走,只能在原地瑟瑟发抖。
李伦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看着那上面沾染的液体和血丝,眼中的欲火简直要将理智烧成灰烬。
他随手将那个沾满了淫液的肛塞扔到一边,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个刚刚遭受重创的部位。
“痛就对了。”
李伦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残酷的快意,“不痛怎么记得住?不痛怎么知道你是谁的狗?”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个滚烫的穴口。
那里还在剧烈地收缩着,拒绝着任何异物的入侵。
但李伦没有丝毫怜惜。
他借着那些流出来的肠液作为润滑,手指用力地向里一挤。
“唔——!”
李哲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两根手指强行破开了那层脆弱的阻碍,长驱直入,深深地埋进了那条紧致温热的甬道里。
里面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入侵的手指,那种紧致和吸力简直让人发狂。
李伦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团滚烫的丝绸包裹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快感。
“真紧……”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怪不得那个畜生这么喜欢……这种滋味……确实让人上瘾……”
他在里面肆意地搅动着,手指弯曲,在那敏感的肠壁上用力地抠挖着,寻找着那个能让男孩崩溃的敏感点。
李哲的哭声变得更加破碎,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剧烈起伏。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板,指甲划出了一道道白痕。
“爸爸……不要……求求你……那里……那里不行……”
他哭喊着求饶,但这声音听在李伦耳朵里,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不行?哪里不行?”
李伦恶劣地在那处凸起的前列腺上狠狠按了一下。
“啊啊啊——!”
李哲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痉挛起来,双腿无意识地乱蹬着,一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前端那个小小的铃口里喷了出来,溅湿了李伦的睡裤。
他射了。
仅仅是被手指玩弄了几下,就在剧痛和恐惧中达到了高潮。
这种极度的敏感和淫乱,让李伦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这样弄……”
李伦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沾满的浑浊液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他一把抓住李哲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翻了个身,让他背对着自己,屁股高高撅起。
“既然这么喜欢……”
李伦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难忍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流水的红肿小穴。
“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滋味……”
那个小小的穴口就在眼前,散发着诱人的热气和腥甜的味道。
李伦深吸了一口气,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龟头抵住了那个狭窄的入口。
阻力很大。
即使刚刚被手指扩张过,那个地方依然紧得不可思议。
但李伦没有停下。
他双手死死地扣住李哲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他折断一样用力,然后不顾一切地向里挤去。
“啊……痛……好痛……裂开了……爸爸……要裂开了……”
李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双手拼命地向前爬,想要逃离这可怕的酷刑。
但他那点微弱的力气在成年男性的力量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李伦将他死死地钉在原地,一点一点,强硬而无情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性器,楔进了那个根本不属于它的稚嫩身体里。
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紧绷感和令人疯狂的摩擦感。
那种被紧紧包裹、被层层吞噬的快感,让李伦爽得几乎要叫出声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丈夫,不再是那个失败的父亲。
他是主宰。
他是这个男孩身体的拥有者。
他是将这个纯洁灵魂彻底拉入地狱的共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