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劣质烟草和陈旧皮革的霉味,像是一层黏腻的油脂,糊在这个狭窄玄关的每一寸墙壁上。
冯舒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指尖传来的寒意让她那颗因刚才的暴行而躁动不已的心脏稍微冷却了一些,她下意识地想要转动把手,逃离这个充满了罪恶与堕落的空间。
就在那金属锁舌即将弹开的瞬间,一只滚烫且带着湿漉漉汗意的大手猛地从身后伸了过来,重重地拍在了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震得冯舒的耳膜微微发颤。
杨光远那具充满了侵略性的身躯紧接着压了上来,他像是一座崩塌的肉山,将冯舒整个人死死地禁锢在自己与那扇斑驳的防盗门之间。
他粗重的呼吸带着令人反胃的热度,毫无保留地喷吐在冯舒那白皙细腻的后颈上,激起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密的鸡皮疙瘩。
“急什么……小舒……”
杨光远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透着一股尚未完全发泄出来的贪婪与不知足,他的嘴唇贴着冯舒的耳廓,湿热的舌尖恶意地舔舐着那枚精致的珍珠耳钉。
“那个傻逼还没来呢……咱们还有时间……”
冯舒微微皱眉,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瑟缩,试图躲避身后那根即使刚刚射过一次、此刻却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的硬物。
那根滚烫的肉棒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毫不客气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杨光远腰部的摆动,一下一下地顶撞着她那敏感的尾椎骨。
“别闹了,杨光远。”
冯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强作镇定的冷淡,她试图用手肘向后推拒,但那点力气在杨光远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情趣,“李哲马上就要回来了,要是让他看见……”
“看见又怎么样?反正那小子现在也被玩得神志不清了吧?”
杨光远发出一声嗤笑,根本不理会她的抗议,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将身体贴紧,一只手粗暴地钻进了冯舒那条修身的包臀裙底。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行,所过之处引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而且……你刚才不是也看得很爽吗?嗯?湿得这么快……”
他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两片湿软的肉唇,那里因为之前的观战和隐秘的兴奋早已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将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浸透得一塌糊涂。
冯舒的呼吸猛地一滞,原本想要推拒的手掌瞬间失去了力气,软软地抵在了门板上。
她不得不承认,杨光远是对的。
刚才那场残忍的暴行不仅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名为“背德”的开关,让她此刻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空虚的状态。
“别……在这里……”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脑袋无力地向后仰去,靠在了杨光远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摇晃的吊灯。
“就在这里……就在这儿才刺激……”
杨光远低吼一声,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随着金属扣撞击的清脆声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弹跳而出,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暴露无遗。
他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直接扯开了冯舒那条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将那两片碍事的布料挂在了她的膝弯处。
随后,他双手掐住冯舒纤细的腰肢,膝盖猛地顶开她的双腿,腰身重重一沉。
“噗嗤!”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狭窄的玄关处炸响。
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捣黄龙。
“呃啊——!”
冯舒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出声,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死死地扣住了门板上那些凸起的纹路,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伴随着粗暴摩擦带来的痛楚与快感,像是一股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杨光远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刚一进入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门板前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门板撞穿的狠劲。
防盗门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仿佛随时都会在这场激烈的交欢中轰然倒塌。
冯舒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衣料下上下翻飞,擦过冰凉的门板,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好深……太深了……杨光远……你这个疯子……!”
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里却夹杂着无法掩饰的娇喘,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后勾住了男人的腰,迎合着他那暴风雨般的攻势。
这个姿势让那根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地刮擦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带给她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杨光远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之中,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冯舒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扭曲的侧脸,心中升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
那个高高在上的、端庄优雅的李太太,此刻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他按在脏乱的门板上肆意操弄,嘴里吐露着淫荡的呻吟。
“说!喜不喜欢被我操?喜不喜欢这根大鸡巴?”
他一边狠狠地挺动腰肢,一边凑到冯舒耳边恶狠狠地逼问,牙齿轻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喜……喜欢……啊!好大……撑满了……”
冯舒早已顾不得什么羞耻,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的一切。
她的内壁疯狂地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吸附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凶器,试图榨干它每一滴精华。
就在两人即将攀上高峰,在这个摇摇欲坠的门板前一同沉沦的时候。
突然。
那扇一直作为他们支撑点的门,毫无征兆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了。
“咔嚓——”
锁舌转动的声音在激烈的撞击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杨光远正处于冲刺的关键时刻,根本来不及反应,随着门板的突然向内移动,他的身体猛地失去平衡,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连带着怀里的冯舒也一同摔向了玄关的地板。
两人狼狈地纠缠在一起,那根肉棒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迫滑了出来,在空气中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门口的光线瞬间涌入这个昏暗的空间。
一个年轻男人正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一把带着锈迹的钥匙。
他似乎也没想到一开门会看到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场景,愣了一下之后,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猥琐而了然的笑容。
“哟,这么有兴致?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啊。”
年轻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油滑,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衣衫不整的冯舒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那双还挂着内裤的长腿上。
杨光远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随手提上裤子,脸上并没有多少被撞破的尴尬,反而带着几分被打断的不爽。
“怎么才来?磨磨唧唧的。”
他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男人的身后。
在那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安静地站着。
那是李哲。
这个只有九岁的男孩,此刻穿着一件明显被人拉扯过的衣服,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两颗,露出了里面苍白瘦弱的锁骨。
他的书包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带子扭曲着,仿佛是被人匆忙间套上去的。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充满了灵气和倔强的黑色眸子,此刻却像是一潭死水,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焦距。
他就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坏掉的布娃娃,对于眼前这一幕——衣衫不整的母亲和那个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冯舒此时也整理好了裙子,有些慌乱地站起身。
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李哲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了一下。
男孩的嘴角边,残留着一抹早已干涸的、刺眼的白痕,那痕迹一直蔓延到下巴,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除此之外,他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淡淡的、混合了汗水和某种特殊体液的味道。
“哲哲……”
冯舒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李哲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眨眼,只是机械地抬起头,目光穿过冯舒,落在了虚空中的某一点上。
那个年轻男人嘿嘿一笑,伸手在李哲的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像是对待一件刚刚使用完毕的工具。
“这小子挺耐玩的,就是后面有点没力气了,跟死鱼似的。”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迈步走进房间,目光贪婪地在冯舒身上打转,“怎么样?那个小的玩得还爽吗?咱们这次交换,可是互惠互利啊。”
杨光远冷哼一声,走过去一把将李哲拽了过来,动作并不温柔。
“还行吧,比你这破地方强。”
他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空洞的李哲,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凑到李哲耳边低声说道:“怎么样,哲哲?叔叔给你找的新老师,教得好不好?”
李哲的身体极其细微地颤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就像是受惊的小动物面对天敌时的反应。
但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那抹干涸的白痕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裂开。
冯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适感。
她走上前,掏出湿巾,动作粗鲁地擦去了李哲嘴角的那抹污渍,仿佛那样就能擦去刚才发生的一切。
“行了,别废话了。”
她冷冷地说道,将用过的湿巾扔在地上,没有再看那个年轻男人一眼,“我们该走了,补习班要下课了。”
她拉起李哲那只冰凉的小手,触感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记住,回去之后,如果爸爸问你……”
冯舒的声音顿了一下,低下头,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语气变得柔和而诡异,“就说今天补习班的老师教得很认真,你学到了很多新知识……知道吗?”
李哲木然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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