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哭又闹,我也装作委屈,一直闹腾到半夜,家里才平静下来。
半夜时分,妈妈端着一碗米粥走进我房间,眼底透露着平静的绝望。
“这下咱娘俩可铁定下地狱了。”妈妈一边给我喂粥,一边说道:“娘和儿子弄出这种事情……”我知道妈妈的心中一定悔恨万分,但我没有出言安慰她,而是决定因势利导,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唉,这可咋办呀娘!咱还有别的罪呢!”“还有?”“全世界信神的都知道,男人的精液不能洒在外面浪费了,一定得射进女人屄里才行。”听到我说“屄”这样粗俗的词汇,妈妈脸色一红,可也没对我的观点提出质疑,可能她也听过类似的说法。
“我总不能一直憋着吧,得给我找个女人。”我又加了把火。
“这可咋整,村里没几个合适的……”妈妈喃喃自语道,又开始思考怎么解决我提出的新问题。
“家里不就有两个女人吗,我射你们屄里不就成了?唉哟——”我话音刚落,就被妈妈狠狠扇了一巴掌。
看着妈妈愤怒发抖的样子,我解释道,我准备把院子里放农具的小库房整成忏悔室,方便一家人忏悔自己的骚屄和鸡巴所犯下的重罪。
这个忏悔室中间用一块木板分割开来,中间掏个小洞,方便忏悔者展示自己的“作案工具”。
每个进入忏悔室的人都看不到对方,也不能说话,只能“惩罚”对方的鸡巴或者骚屄。
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知道自己肏的是妈妈还是妹妹了,妈妈和妹妹也不知道肏自己骚屄的是我的鸡巴还是假鸡巴(我网购了个以假乱真,既能加热又能射精的假鸡巴)就这样,本来难以接受的乱伦行为就被维持在薛定谔的状态,除非主动掀开木板,否则没有人直到自己肏的是谁。
听完了我“宏伟”的计划,妈妈有些迷茫,又有些意动,若有所思地走回了自己房间。
我的计划对她而言是有吸引力的,因为这座“荣耀洞忏悔室”不仅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决道德困境,还能在家里多个宗教建筑,这在她看来无疑是神圣的。
一个星期后,我网购的假鸡巴到了,王木匠也修缮完了家里的“忏悔室”,这在村里竟然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全村的村民都来观看我家的忏悔室,对着屋顶竖立的木质十字架啧啧称奇。
“那些恶人没法战胜我们的信仰,最终审判终将到来!”张二狗的胖媳妇举着双手庆祝道,我估计这疯女人怕不是个狂信徒。
妈妈也很激动,自从村口的天主堂,也就是那座土地庙被拆了以后,她的情绪就一直很低落,但今天小忏悔室的落成,以及村民们的反应,让她再次振奋了精神。
“娘先来,你们这俩小的瞧好了娘的厉害。”妈妈红光满面,几下子把衣服脱得一干二净,大步迈进了忏悔室中。
我和妹妹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妹妹识趣地回到客厅看电视,将一切都交给了我。
忏悔室就是其实就是一个木板搭成的小火柴盒,半个集装箱大小,两侧各开了一扇门,通向两个分隔开的房间。
走进房间后,我发现王木匠的手艺确实不错,木板拼得严丝合缝,还通着电,天花板上垂下一个灯泡作为照明,所以也不很昏暗。
在一侧的墙壁上,齐腰的高度开了一个小洞,妈妈在另一边撅着屁股,她的骚屄已经在洞口等着我了。
整个光滑无毛的三角区域从洞里露出来,又肥又厚,好像镶嵌在墙壁上的褐色馒头。
我先伸出一只手,将妈妈的两瓣屄肉拨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拨弄着妈妈的肉缝,妈妈配合地将双腿岔得更开,于是我很方便就找到了她的屄洞。
妈妈的屄里已经完全湿了,却还不断地往外分泌淫液,弄得我满手都是。我也懒得再弄什么前戏,鸡巴一挺,就从屄眼子里一插到底,一直撞到屄心子才停下。
“齁哦哦哦——”薄薄的木板可遮不住妈妈的淫叫声,十几年未经人事的她,一时间难以承受这么强烈的快感。
妈妈的屄在我插进去的一瞬间,就开始剧烈的收缩,仿佛一个荡妇般吸吮着我的鸡巴,我没来由的有些愤怒,又猛烈抽插了几下止痒,就一下子拔了出来。
“啵!”妈妈的屄发出了恋恋不舍的挽回声,还溅出好几滴淫水,我冷笑着,这荡妇平时装成修女,现在却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娼妓,渴求着她亲生儿子的阴茎。
我没有忘记,忏悔室的主题是“悔罪和惩罚”,于是我从身旁木架上一系列情趣用具中,挑选了最无害的那个——一瓶风油精,往妈妈的屄上毫不留情地洒了几滴。
这时,妈妈的身体正不由自主地渴求着鸡巴,她将自己的屄紧紧贴在洞上,整个往我这边凸出来,希望重新体验刚才的快感。
风油精不偏不倚地洒在妈妈的屄上,我伸出手指帮妈妈抹匀,从阴蒂到阴道口都抹了上去。
“嘶——”妈妈先是倒吸一口凉气,就开始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她蓦地惊跳而起,随后在地上手舞足蹈,过了一小会儿甚至开始锤墙壁,试图减轻痛苦。
我透过小洞去窥视,看到妈妈捂着屄,蹲在地上抽搐的样子实在有些可笑,又有些解气。
从小到大,我的妈妈从来都是一副贤妻良母模样,现在,我却证明了,她也不过是另外一个女人。
既然她认为自己的受难是敬奉神明,那我也不妨给她更多的痛苦——在不造成永久伤害的前提下。
又过了几分钟,我看到妈妈已经大概缓过来了,坐在地上喘粗气,我就用力拍了拍墙,示意忏悔仍在继续。
妈妈撩了撩沾满汗水的头发,顺从地将自己的屄又贴了过来,我把桌上茶杯里的茶水浇在了她的屄上,为她洗了洗,然后端着鸡巴,再次往她的屄洞里塞。
这次,我一寸一寸地深入,希望体验每一个感受。
“滋”一声,两片肥厚的肉瓣包裹住我的龟头,我手拿着鸡巴的末端,在温热光滑的软肉里划弄着,用冠状沟挤压着妈妈的阴蒂,感受着她坚硬的屄珠子,一会儿又划过妈妈的阴道口,在那狭窄的洞口旁徘徊。
妈妈低沉地呻吟着,黏糊糊的淫水沾满了我的鸡巴,在几次来回后,我一挺腰,鸡巴“噗嗤”一声插进洞口。
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把我的鸡巴往里吸,我感到轻微的阻滞感,那是妈妈的肉壁一环一环地吮吸着,直到将鸡巴完全吞没。
适应了几秒钟后,我旋即开始机械的暴力抽插,我知道在肏妈妈这样接近四十岁的熟妇时,根本不用考虑她的感受,她的骚屄能欣然享受一切粗暴的性行为。
我的鸡巴猛然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屄洞子里,然后又一下子没根而入,每一次拔出,骚屄里的嫩肉就会收缩,死死夹住我,像是不舍得松开,于是被我带出来一大截。
屄洞子里,淫液已经水满为患,淌得到处都是,有些顺着我的鸡巴往我卵蛋上流。
妈妈的整个屄油光发亮,外阴唇上也沾满了水,整个骚屄现在像一个刚捞出水的褐色鲍鱼,里头透着粉色的肉。
“咕叽咕叽”的响声充满了整个小木屋,我把我妈肏成了一个活的飞机杯,一个肉套子,而我妈也乐在其中,每一次顶到她屄深处的花心,她的肉壁都会猝然痉挛一下,热得我每次都更用力地去撞。
薄薄的木质隔板被我们顶得摇摇欲坠,这场母子的乱伦性爱是那样令人满意,它满足了一个青春少年的性欲,也填补了一个守寡少妇的空虚。
“嗯……啊……日死了……”妈妈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突然,她的屄猛地收缩,紧接着抽搐起来,死死箍住我的鸡巴。
我知道妈妈是要被我肏喷水了,于是连忙将鸡巴往外拔,以免压迫她的尿道口。
没了我鸡巴的阻碍,一股接一股的热流从妈妈的屄里喷出来,像小时候玩的水枪一样,喷得又远又粗,几乎全浇在了我的几把上,有些甚至喷在我身后的墙上,荣耀洞四周的墙壁更是被淫水浸透了。
妈妈连着喷了六七股阴精,每一股都又粗又长,小房间里通风不好,霎时间被骚味和腥味充满了。
她的屄也从洞口消失了,我趴在荣耀洞前观望,发现妈妈跪在地上,身上还不时地痉挛颤抖,呼吸也断断续续的,显然是爽坏了。
“砰砰砰!“我又拍了拍墙,示意妈妈惩罚依旧没结束——我还没射呢!
只见妈妈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将自己的一塌糊涂的骚屄再次贴在洞口,她的屄洞暂时已经合不拢了,现在半开着,向外冒着热气和淫水。
我伸出两根手指,不客气地将妈妈的两瓣阴唇分得更开,将鸡巴整根捅进去,妈妈的屄洞子里全是水,鸡巴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
妈妈似乎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她的骚屄也变得有些疲劳,夹得也没有之前这么紧,我有些不满,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阴蒂。
妈妈的阴蒂从包皮中吐露出来,被淫水浸透了,因此又湿又滑,还像小豆子一样硬,我用了些力气也没抓住,于是就用两根手指作筷子状,这才一下子夹住了妈妈的屄珠子。
夹完以后还不解气,我又弹了弹那不听话的阴蒂,而妈妈的屄被我的鸡巴深深固定着也没法躲,只能又是踮脚又是颤抖。
屄里的肉受到强烈刺激,又猛烈收缩几下,夹得我鸡巴舒爽无比,不一会儿就让我头皮发麻,精关失守。
我双手撑在隔板上,腰用劲往前怼,恨不得把卵蛋塞进去,鸡巴一跳一跳,将所有储存的精液,全部灌进妈妈骚屄的最深处。
“喝啊!”我沙哑地嘶吼着,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快感,我的龟头死死顶着妈妈的屄心子,一股股射个没完。
在妈妈的热乎乎的屄洞里沉醉了一会儿,我慢慢地把鸡巴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透明的粘液藕断丝连,一端连着妈妈的骚屄,一端连着我的鸡巴。
经此一役,妈妈的屄算是被我狠狠地开发了,那褐色的骚屄又红又肿,屄口根本合不拢,往外不停流淌着粘液。
我们母子俩一言不发,各自感受着高潮的余韵,这层薄薄的木板是我们乱伦丑事的遮羞布,只要它还存在,我就不是在肏妈妈,妈妈也不是在肏儿子,我们就依旧是虔诚的信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