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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Hunter is coming

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南风 12125字 2026-10-01 05:07

  周日,新干线的车厢里,雷光弘独自坐了三个位子,手机里正放着一档吵杂的综艺节目,音量大得让周围乘客忍不住侧目。他却像没察觉一样,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得。

   窗外,青森的雪景早已被高楼大厦取代,东京的夜色正一点一点地逼近。他靠在椅背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过去两周的画面。

   第一个,是那个把全家女性当成性奴隶的男人。母亲、姐姐、妹妹三个女人被关在地下室里,日夜遭受凌虐。雷光弘潜入时,那男人正把姐姐压在床上疯狂抽插,母亲和妹妹则被铁链锁在一旁,眼神早已彻底死去。他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一拳贯穿对方的后脑,鲜血与脑浆瞬间喷溅在姐姐苍白的背上。

   第二个,则是那个把卡片当成妓女的男人。他把自己的卡片女孩全部训练成高级应召女郎,靠着她们的身体大赚钱。雷光弘闯入时,五个女孩正被轮流侵犯,哭喊声此起彼伏。他直接用刀从那男人后颈贯穿喉咙,鲜血狂喷而出。那男人临死前还在挣扎,嘴里却还喊着「我的钱……我的女人……」雷光弘冷笑着抽出刀,擦干净后才离开。

   「这些渣滓……果然只有死路一条。」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来东京的目的,从来不是单纯转学。他要杀更多卡主,要让自己变得更强,直到有一天能突破人类的极限,成为真正的仙人,长生不死。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标。

   「东京……应该会有更多美味的猎物吧。」

   列车缓缓驶入东京站。雷光弘提着背包随着人流走出月台,才刚踏出剪票口,前方就传来两道熟悉又热情的声音。

   「弘——!这里这里!」

   他抬头,看见橘都树子和橘京香正站在出口处向他挥手。

   都树子穿着一件低胸的米色针织衫,G罩杯的丰满胸部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美腿,看起来成熟又性感。京香则穿着紧身黑色连身裙,K罩杯把布料撑得紧绷,深邃的乳沟在领口若隐若现,高贵中带着诱惑。

   两人一看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都树子最先走上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她自然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亲暱得像对待亲生儿子。接着她顺势把他的脸轻轻拉近,G罩杯几乎整个贴上他的手臂,那柔软又沉甸甸的触感隔着衣服清晰传来,带着淡淡的体香。

   「弘,辛苦了~青森那边还顺利吗?」

   「嗯……还好。」

   雷光弘表面平静地回答,心里却忍不住暗爽:「这对母女……身材实在犯规。G罩杯和K罩杯……要是换成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把持不住了吧?」

   就在这时,京香从另一侧走过来,直接挽住他另一只手臂,K罩杯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地压在他手臂上,那沉甸甸、软绵绵的重量几乎让他整条手臂陷入其中。她笑着开口: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哦,弘。想吃什么、想玩什么,都可以跟我们说。阿姨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雷光弘感觉到手臂被两团巨大的柔软完全包夹住,那种被温暖又有弹性的肉体压迫的感觉,让他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暗爽。但他立刻在脑中提醒自己:

   「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嘴上却还是维持着乖巧的模样,轻声回道:「谢谢京香阿姨、都树子阿姨。」

   三人一起走向停车场的路上,都树子和京香一人一边「包夹」着他走。都树子时不时用手肘轻轻碰他的手臂,京香则更直接,整个身体几乎都靠在他身上,K罩杯不断摩擦着他的手臂。那种频繁又自然的肢体接触,让雷光弘一路上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他表面依旧是那个温顺的「弘」,但心里却在冷笑。

   「这些女人……果然都一样。只要露出一点温柔,她们就会主动贴上来。」

   停车场的灯光照在三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都树子开着一辆白色的豪华轿车,京香坐在副驾驶座,雷光弘被安排在后座。车子缓缓驶出车站,东京的夜景开始在窗外流动。

   雷光弘靠在后座上,看着前方两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

   「东京……果然是个好地方。」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与情欲过后的甜腻气息,床上散落着几件随意脱下的衣物。

   刘明智靠坐在床头,怀里环着玲奈,左手则随意搭在成濑香的腰间。片桐美铃和平冢静则一人一边,靠在他身旁,四个女人脸颊上都还带着刚刚高潮过后的嫣红,呼吸微微急促,却又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笑意。

   房间里没有刚刚那种激烈的喘息与呻吟,此刻只剩下一片宁静而温馨的氛围。

   刘明智低头看着眼前这四个已经彻底属于自己的女人,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聊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

   「对了,星期二的时候,我想让片桐美铃跟平冢静一起来家里,跟炮兵团的成员一起吃饭。大家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想让你们互相认识一下。」

   话音刚落,平冢静原本慵懒的表情瞬间僵住。她猛地抬起头,双颊瞬间染上一层明显的红晕,嘴唇微微嘟起,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委屈:

   「…你是想…大乱交?」

   片桐美铃听到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出声来,用手肘碰了碰平冢静的腰,语气带着调侃:

   「静,你想太多了啦。」

   刘明智见状,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他伸手揉了揉平冢静的头,动作温柔又带着一点宠溺:

   「我只是想让队员们认识我的『家人们』而已。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平冢静听完,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了。她虽然还是微微嘟着嘴,但眼神已经明显柔软下来,只是轻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成濑香则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明智……你这样说,我们会觉得很幸福的。」

   片桐美铃也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温柔:

   「嗯……能被你这样介绍给大家,我们也很开心。」

   四个女人同时看向他,眼神里都带着一种被宠爱、被重视的满足。那种感觉,像是一家人在一起聊天,没有任何隔阂,只有满满的温暖与归属感。

   刘明智看着她们,胸口莫名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他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拥有的这些女人,不只是身体上的伴侣,更是真正能让他感到「家」的存在。

   「那就这么决定了。」他轻声说道,「星期二中午,我会准备好一切。你们只要来就好了。」

   话说完,房间里的气氛更加和谐。四女纷纷靠得更近一些,有人轻轻靠在他肩上,有人牵着他的手,有人则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像是想要把这一刻的温暖全部记住。

   刘明智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想起还有两位「家人」还没出现,便轻轻召唤道:

   「梦子、想子……也过来吧。」

   两道光芒闪过,蛇喰梦子与蛇喰想子同时出现在房间里。她们看着床上这和谐的一幕,眼睛同时亮了起来,脸上带着同样满足的笑容。

   「主人……我们来了。」

   梦子轻声说道,想子则直接走上前,抱住刘明智的另一边手臂,动作自然得像回到自己家里一样。

   刘明智看着眼前这六个女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他忽然觉得——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单纯的征服,而是这种被温柔包围的感觉。」

   下午的STARRY后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水与紧张的气息。

   练习已经进行到第三个小时,丰川祥子站在键盘前,蓝紫色长直发被汗水微微黏在脸颊上,锐利的金色眼睛里没有半点温柔。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E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布料下隐约起伏,气场却压得整个练习室几乎喘不过气。

   「停。」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若麦,你那个拍子没跟上。」

   佑天寺若麦正拿着鼓棒转圈,紫色短发被汗水打湿,粉紫色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满。她直接把鼓棒往地上一扔,语气带着明显的火气:

   「祥子,你又在挑剔了!那段我明明已经练到手酸了,你还要我重来三次?我的手要不要断掉啊?」

   祥子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得近乎无情:

   「你怎么慢了一拍。」

   这句话像一根刺,直接插进了若麦的心里。

   八幡海铃坐在贝斯旁,酷帅的黑发微微凌乱,青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表情严肃得像在思考什么。

   三角初华则站在主唱位置,金粉色系中长发被汗水黏在额前,她看着祥子,眼神里满是担心与心疼。她知道祥子最近压力很大,但她也知道,若麦的脾气一旦爆发,很难收场。

   而若叶睦……她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银白色长发披在肩上,纯净的大眼睛里空洞得像随时会消失。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吉他,眼神偶尔闪过一丝痛苦,像是Mortis人格随时可能苏醒。

   练习室里的气氛瞬间紧绷到极点。

   祥子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疲惫与压抑:

   「你们以为我严格是为什么?Ave Mujica不是普通的乐团,我们要成为最顶尖的,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的名字!如果连基本功都做不好,那我们凭什么站在舞台上?」

   若麦直接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刺:

   「祥子,你又在装深沉了。我们又不是机器人,你这样逼我们,迟早会把大家逼疯的!」

   海铃这时终于开口,声音简洁却带着明显的不满:

   「祥子……你这样,真的没办法带领大家。」

   初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一阵刺痛。她知道祥子背负着多大的压力——父亲公司破产、母亲自杀,那些事一直压在祥子心里,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祥子……她听到这些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那个早已崩坏的家庭,前方是她亲手建立的这个乐团,却似乎也开始慢慢裂开。

   「你们……都不懂。」

   她低声说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们谁都不懂我为什么要这样……」

   祥子忽然转身,几乎是冲向练习室的门。她用力拉开门,甩门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震得人耳膜发疼。

   初华反应最快,立刻追了出去。

   「祥子!」

   练习室里剩下的人面面相觑。

   若麦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悔,却还是倔强地别过头。海铃则低声叹了口气,喃喃道:

   「这样下去……真的会解散吧。」

   而若叶睦只是安静地抱紧自己的吉他,眼神空洞得像随时会哭出来。

   走廊里,丰川祥子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着,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她咬紧嘴唇,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懂我?」

   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父亲公司破产的那一天,母亲选择自杀离开的那一晚……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一次又一次划过她的心。

   她以为Ave Mujica能让她忘记那些痛苦,以为只要够努力、够严格,就能守住这最后的救赎。

   可是现在,连这里也开始崩坏了。

   「初华……睦……你们……」

   祥子边哭边跑,声音已经彻底哽咽。

   而远处,三角初华正拚命追着她,脸上满是担心与心疼。

   后藤一里拉着中村悠介的衣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与担心:

   「中村……拜托你,去看看祥子吧。我怕她会出事。」

   中村悠介看着她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微微点了点头。他本来下意识想要使用隐身技能追上去,但转念一想——动用能力需要脱光衣服,在这种场合反而会拖慢速度,于是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去。」

   他说完便快步追了出去。

   STARRY后方的街道上,丰川祥子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着,蓝紫色长直发在风中凌乱飞舞,眼泪不断从她锐利的金色眼睛里滑落下来。她咬紧嘴唇,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却还是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人懂我……」

   她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话,脚步却越来越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中村悠介追出街口时,正好看到祥子冲向马路中央。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一辆黑色轿车正以极快的速度朝她冲过来,驾驶人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有人,引擎声刺耳地响起。

   「祥子!」

   中村大喊一声,几乎是拚命地扑了过去。他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将祥子抱住,两人一起滚到马路另一侧的行人道上。

   「轰——!」

   轿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带起一阵强风,差点就撞上他们。车主紧急刹车后,从车窗探出头来,怒骂了两句「你们不要命啊!」便踩着油门离开,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中村悠介喘着粗气,松开抱住祥子的手臂,低头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你没事吧?」

   祥子愣愣地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颊上。那一刻,她内心其实涌起一股强烈的感激——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她可能已经……

   可是下一秒,她却下意识地用力推开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抗拒:

   「别碰我!」

   话一出口,她自己也愣住了。眼泪瞬间涌得更凶,她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悔,却还是倔强地别过头,不想让中村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

   中村悠介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手掌不小心擦到地面,火辣辣地疼,但他并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祥子,忽然想起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的报导——丰川家企业破产、祥子母亲自杀身亡。那些事对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这时候情绪激动……也是难免的吧。」

   他心里默默想着,选择理解她,而不是追究刚刚被推开的事。

   这时,三角初华终于追了上来。她看着中村手掌上渗出的血丝,脸色一白,立刻跑上前:

   「中村!你受伤了吗?」

   「没事,只是手掌擦伤而已。」

   中村悠介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初华看着他,又看看还在哭泣的祥子,咬了咬嘴唇,最后轻声说道:

   「让祥子自己冷静一下吧……我先带你回STARRY擦药。」

   中村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初华扶着他往回走,祥子则依然站在原地,背影孤单得让人心疼。她没有追上去,也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眼泪不断滑落。

   中村悠介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淡淡的理解。

   「丰川祥子……」

   他心里轻声呢喃。

   「原来你背负的东西,比我想像中还要沉重啊。」

   而此时的STARRY后台,气氛依然紧绷。乐团成员们还在为刚刚的冲突而沉默,每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中村悠介跟着初华回到休息室,坐下来让她帮忙处理伤口。初华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歉意:

   「对不起……让你卷进来了。」

   「没关系。」

   中村悠介轻声回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而已。」

   初华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晚上九点半,STARRY的舞台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

   Ave Mujica的表演刚刚结束,观众的反应却出奇地冷淡。掌声稀稀落落,几个观众甚至在中途就离开了座位。祥子缺席的影响,比大家想像中还要严重。

   休息室里,气氛沉重得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佑天寺若麦把鼓棒往桌上一扔,紫色短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粉紫色眼睛里满是愤怒与疲惫:

   「我说……祥子真的不适合当团长了吧?她这样一直压迫大家,迟早会把我们全逼疯的!今天这个表演,如果不是她缺席,我们也不会搞成这样!」

   八幡海铃靠在沙发上,黑发微微凌乱,青绿色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有立刻反驳若麦,只是低声说道:

   「我不想解散……Ave Mujica对我来说很重要。但祥子现在这样……真的没办法带领大家继续走下去。」

   若叶睦坐在角落,银白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她只是安静地抱着吉他,眼神空洞得像随时会消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角初华则站在房间中央,金粉色系中长发被汗水打湿,她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开始动摇的成员,心里一阵刺痛。

   「大家……先冷静一下好吗?」

   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焦急与心疼:

   「祥子她……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把这个乐团看得太重要了。对她来说,Ave Mujica不只是乐团,更是她最后的救赎……我们不能因为一次失败,就放弃她。」

   若麦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刺:

   「初华,你永远都站在祥子那边是吗?我们也是人啊!不是机器!她这样一直逼我们,我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初华咬着嘴唇,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她转头看向若叶睦,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坚定的力量:

   「睦……你也说句话吧。」

   若叶睦缓缓抬起头,纯净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犹豫。过了几秒,她才轻声开口,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想解散。」

   这句话虽然轻,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成员心上。

   初华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恳求:

   「你们看,睦也这么想了。这个乐团对我们来说,不只是表演的地方,它是我们和祥子之间最重要的交集……如果连这里都失去了,我们还能剩下什么?祥子她……她真的很需要我们。」

   若麦沉默了,海铃也低下了头。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沉重而复杂。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推开了。

   伊地知星歌走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气场强大得让人几乎喘不过气。她看着眼前这群已经开始分裂的成员,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

   「你们这种情况,不适合再登台表演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星歌继续说道,声音不带任何感情:

   「把内部问题解决好了再通知我。在那之前,之前你们排的场次,我会全部换成其他乐团。」

   话音落下,像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个人脸上。

   若麦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海铃的眼神也彻底暗了下去。初华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若叶睦则只是安静地低着头,眼泪悄然滑落。

   星歌看了一眼众人,最后淡淡地补充了一句:

   「Ave Mujica……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让人期待的乐团了。」

   她说完便转身离开,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在休息室里久久回荡。

   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

   若麦忽然用力捶了一下桌子,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

   「可恶……可恶啊!」

   海铃则只是默默地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初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她忽然觉得,祥子不在的这一刻,Ave Mujica好像真的要散了。

   而此时的走廊上,丰川祥子依然孤单地站在那里,眼泪早已干涸,只剩下空洞的眼神。

   乐团的未来……似乎已经走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STARRY的休息室里只剩下昏黄的灯光。

   中村悠介坐在沙发上,右手手掌被消毒药水涂抹得微微发红。后藤一里跪坐在他面前,双眼还带着明显的泪光,动作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伤口。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眼泪又一次滑落下来,滴在中村的手背上。

   「如果我没有拉你出去,你就不会受伤了……」

   中村悠介看着她那张因为哭泣而微微肿胀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柔软。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

   「跟一里没有关系。是我自己要去的。」

   后藤一里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满是愧疚与依赖。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压抑的情绪再也忍不住了。

   「中村……」

   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下一秒,她忽然主动凑上前,双唇轻轻覆上中村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也带着她压抑许久的感情。中村悠介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她。两人的唇舌交缠,气息渐渐变得急促。

   后藤一里哭着吻他,泪水不断滑落,却又主动把身体贴得更近一些。她的手不知不觉抓紧了中村的衣服,指尖微微发抖。

   中村悠介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则缓缓向上,隔着衣服轻轻抚摸她的背。后藤一里的身体瞬间颤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细的喘息。

   「嗯……中村……」

   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中村的吻越来越深,手也慢慢从她的腹部向上移动,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服,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与弹性。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后藤一里越来越热的身体,以及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中村……中村……」

   后藤一里断断续续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里满是羞耻与渴望。她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把胸部轻轻贴上他的身体,像是想要把这一刻的温暖全部记住。

   中村悠介的呼吸也逐渐变重。他一边吻着她,一边慢慢解开她上衣的扣子,手指缓缓向上,终于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覆上后藤一里胸前的柔软时——

   「咔嚓。」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哎呀呀~这是什么好戏啊?」

   伊地知虹夏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脸上带着明显的调侃与坏笑。她看着两人这副亲热的模样,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醋意,却又带着玩味的笑意:

   「悠介,你也太过分了吧?在外面把一里弄得这么可爱,回家还不够,还要在这里继续?」

   她故意把「可爱」两个字咬得很重,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酸味。

   后藤一里瞬间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猛地弹开,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慌慌张张地扣好扣子,头也不敢抬,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虹、虹夏……对、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是故意的……」

   中村悠介也立刻收回手,咳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点尴尬:

   「虹夏……你来得真不是时候。」

   虹夏轻哼一声,走进休息室,走到中村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亲暱:

   「哼~明明有我、有一里,还有其他姐妹在家等着你,却在这里跟一里偷偷摸摸……悠介,你是不是有点太坏心眼了?」

   她说着说着,忽然凑近中村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坏笑:

   「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这种被撞见的刺激感?」

   中村悠介被她这句话说得一阵无语,却又忍不住轻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虹夏的头,语气温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回家再好好补偿你们。」

   虹夏听到「补偿」两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明亮起来,却还是故意板着脸:

   「那可说定了哦?今天晚上……你可不能只宠一里一个人。」

   后藤一里听到这句话,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只是低着头不停地点头,连看都不敢看中村一眼。

   中村悠介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虹夏笑了笑:

   「谢谢提醒。我们现在就走。」

   虹夏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休息室前,还特意回头对后藤一里眨了眨眼,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一里,晚上见哦~」

   门被轻轻带上,留下两人独处的空间。

   后藤一里依然低着头,耳朵红得几乎透明。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与不舍:

   「悠介……对不起。刚刚……我好像有点太冲动了。」

   中村悠介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温柔。

   「没关系。」

   他轻声说道,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我们回家再慢慢来。」

   后藤一里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红晕瞬间更深了。她偷偷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依赖与期待,轻轻地「嗯」了一声。

   中村悠介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深夜的电车里,乘客不多,车厢内安静得只听得到轨道声。

   中村悠介靠在窗边,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他脑中不断浮现刚刚在STARRY休息室与后藤一里亲热的画面,以及虹夏那张带着醋意却又调皮的脸。

   「回家之后……要怎么玩一里和虹夏呢?」

   他心里暗自想着,嘴角微微扬起。想像着两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发出甜腻的呻吟声,那种画面让他忍不住心跳微微加速。

   就在这时——

   「……!」

   中村悠介忽然感觉左手手腕一热。

   他猛地低头,看着决斗盘手镯。手镯表面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温度正在缓缓上升。

   「猎人……?」

   他心里瞬间一紧,右手立刻握住左手手腕,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彷佛在耳边轰鸣。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

   他东张西望,目光在车厢里快速扫过每一个乘客。没有人看起来特别可疑,但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不能在这里暴露……」

   中村悠介立刻拿出手机,快速给群组发了一条讯息:

   【紧急!电车上侦测到猎人反应。我现在要下车避开。】

   讯息发出没多久,刘明智的回覆就跳了出来:

   【刘明智:悠介!小心一点!不要让对方看到你的脸!必要时立刻开隐形逃离!我们在群组待命!】

   中村悠介看着这条讯息,微微点了点头。他深吸一口气,在下一站到达时迅速站起身,快步走向车门。

   「叮咚——下一站,○○站。」

   电车门一开,他几乎是小跑着冲了出去。

   月台上的灯光刺眼,人潮虽然不多,但中村悠介还是刻意低着头,快步走向出站口。他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要被猎人锁定外貌。

   「该死……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一边走,一边不断回头观察。出站口的人虽然不多,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让他感到紧张。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出站闸门,来到车站大厅。

   大厅里人潮较多,他刻意混在人群中,时不时地转头查看后方。心跳声越来越大,手心也开始微微冒汗。

   「还跟着吗……?」

   中村悠介咬紧牙关,继续往前走。他绕了几个弯,刻意走进人多的区域,试图甩掉可能存在的跟踪者。

   每走一步,他都感觉背后像有双眼睛在盯着他。那种被猎人锁定的压迫感,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

   他心里不断提醒自己,脚步却越来越快。终于,他来到车站的另一侧出口,确认后方没有可疑人物后,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

   手镯上的红光……突然消失了。

   中村悠介愣了一下,随即低头看着手腕。温度已经恢复正常,红光也完全熄灭。

   「……消失了?」

   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松懈感,肩膀微微放松。

   「还好……没有跟上来。」

   他低声呢喃了一句,转身走向另一个月台,准备搭乘下一班电车回家。

   虽然危机解除,但中村悠介心里却没有半点庆幸。他知道,这次只是侥幸逃过一劫。

   「猎人……到底是谁?」

   他靠在月台的柱子上,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

   「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静了。」

   远处,电车的灯光缓缓驶来,照亮了他略显疲惫的脸。

   雷光弘靠在电车的窗边,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车厢里的灯光昏黄,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则轻轻敲击着自己的大腿。刚刚从新干线转乘到这班电车时,他的心情还算不错——东京的夜景、熙熙攘攘的人潮,都让他感到兴奋。

   然而,就在刚刚——

   手腕上的猎人雷达忽然微微一热。

   「……?」

   雷光弘瞬间坐直身体,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低头看着手镯,上面正散发着淡淡的红光,温度正在缓缓上升。那种熟悉的感应,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兴奋。

   「今天……已经是第五个了。」

   他低声呢喃,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从早上抵达东京开始,雷光弘已经透过猎人雷达陆续侦测到五个卡主。这是今天遇到的第五个,也是目前反应最强烈的一个。

   「有趣……东京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电车门关上,列车缓缓启动。

   雷光弘透过车窗,看着那个黑短发的年轻男子迅速消失在月台人群中,红光在手镯上持续闪烁了几秒,然后——

   随着列车离开站台,距离逐渐拉开,那道卡主反应终于彻底消失在雷达范围之外。

   「……切。」

   雷光弘低声冷哼,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悦与兴奋交杂的情绪。

   「跑得真快……不过没关系。」

   「算你运气好……来日方长。」

   他转而将注意力放在另一个强烈的反应上——医院方向。

   「医院……?」

   雷光弘微微眯起眼睛,脑中快速闪过各种可能性。

   「那里也有卡主反应……而且强度不低。看来比刚刚那个逃掉的家伙更有意思。」

   他不知道那个医院方向的卡主到底是谁,也不在乎对方的姓名。他只知道,那是一个值得他亲自出手的目标。

   「不管是谁……都一样。」

   雷光弘低声呢喃,眼神里闪过一丝残酷的兴奋。

   「我会一个一个把你们找出来……然后亲手解决。」

   他靠回椅背,继续把手机影片的声音开得更大,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四周乘客再次不自觉地远离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雷光弘却毫不在意。

   他只是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你们这些卡主……就好好等着吧。」

   「我雷光弘……已经来到东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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