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欢乐时光
大日炎炎,漂移在西北,影子隐匿在东南。
柴房里,阮雨缚手在一旁,杨诚架起锅子,两人刚经历过人生第一场战斗此时都大汗淋漓,杨诚拿出烘干薄面放锅里面,拿起热水壶浇在锅里,搭配上各种肉干和佐料,用锅盖好。面条煮熟后再晒干保存下来就叫做烘干薄面,只需要浇上热水加下配料焖一下就可以吃了,相当于古代的泡面。
杨诚这人觉得再古代吃饭麻烦的要死,烧火需要柴,有句话叫做材米油盐,材是第一位,属于最关键的地位,没他一切都甭说。但材从哪里来?谁都知道从树上来,山上树最多,但是在灰城规定了只能在规定的山上砍伐,其余的一律发现,严惩不贷。
这是为什么?灰城这么多人,要是每户人家都要用材火,数以十万计的人家去山上砍伐一天消耗的木头,按每户平均一斤来说就有10万斤,5万千克!也就是50吨,那50*365天=14600吨,杨诚虽然不知道每年山上的树木产出,但看着官衙让划来给砍伐的一面已经只剩下光秃秃的满目木墩,就知道绝对长不如伐的。
现在想要砍伐树除了跟深入深山外,就是去城外,但所需要的路程和原来相比就翻上了好几番,也不是非得砍伐,比如杨诚家里就是通过购买贩子里面的材以及别人送给他父母的。
阮雨惊讶了一下:“你家怎么有这么多柴放这里的啊?”,杨诚杨诚家柴房和灶房是一起的,家里的材火分为细柴、大柴和干木、原木大致几类,都一捆捆都捆好叠靠在一面墙上,数量之多让阮雨看直了眼。
“怎么?上次我私房钱的时候没来过?”杨诚瞟了她一眼,随口问道。
阮雨讪讪,她上次偷钱都是往卧室里面找,从没想来偷柴,一是柴比起钱不好搬,而是她没有想到杨诚家会放这么多柴。
她自然不会这么说出来,眼睛一转:“相公,先前和这次来你家偷钱,都怪别人胡言乱语,让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上次偷钱之后,整日惶惶不安良心上过不去,眼看就要大病一场,多亏报答了你,和你有了夫妻之实,才不至于无脸下去见我死去的父母……。”
说到后面已是声泪俱下,泣不成声,却是想到自己一时不顺,落到了今天这地步,已有几分真情流露。
“行了,行了。”杨诚听出了她的话外弦音,什么鸡巴玩意,把大头职责都推给别人,自己只是一时不慎被诱导了,被老子逮住操了一顿,说成了报答我,还对不起良心父母上了。
杨诚一脸鄙视的看向阮雨,他最讨厌小仙女了,好好扫视了她一番,此时她衣衫破烂,露出来的手臂线条看起来如结实有力,腹肌如同起伏的平原沟壑一样,谁也想不到嘴上如此巧言令色,令他怀疑这他妈是一个古代女混混的语言水平?
他本来以外这逼都当黑帮打手去了,按常理说应该和傻Ⅹ区别大不了多少,如今看来就算是被自己破了处,还能略加思考的趋吉避害。不由得想到,她对他的服气又有几分真呢?
杨诚不动神色,从角落处抽出两张矮椅子,放在一起,左面一张让阮雨坐下,又拿出一双筷子,一只碗。
揭开锅盖,面条夹带着各种配料以及肉味,弥漫出来,阮雨深吸了一口,咽了咽口水。
“你还愣着干嘛?不靠过来?”
“啊!我”阮雨脸上露出滑稽的表情,看着杨诚碗里的面条和肉干,阮雨听话的靠在了杨诚张开的左手,被他搂在怀里,还细节的屁股往后面移开些,身子下低了点。
杨诚左手揉了她奶子一把,看着她咕噜噜的喉咙,左手拿碗在他们俩个中间,右手架起肉干,递给她笑道:“第一口给你先吃。”
阮雨眼神变化,柔声推辞道:“第一口还是给相公吃吧。”
杨诚笑意一止,“你难道不信任我,怕我下毒。”
“既然如此,那我就吃给你看。”
阮雨脸色一变:“不,没有,我不是……”
“那你吃不吃。”
“我吃。”话说到这里,阮雨在杨诚的淫威下,只好张开嘴,接受杨诚的投喂,肉干进入嘴里,舌尖轻轻舔过,牙齿轻轻的咀嚼,肉干经过沸水的浸泡,变得软烂了许多,她嚼了几口就吞了下去。
后来有喂给了她一些面条,之后杨诚吃一口,她要吃一口,两人轮换着吃,本来就有些燥热的场景,在彼此贴身下,更显得炎热,两人额头汗如水珠滚落,肩膀手臂的湿汗都混合在了一起,但两人都没有扫兴的叫对方离远一点。
杨诚是觉得,反正等下都要洗澡,也不在意这些事,而阮雨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觉得怪怪的,但难免有一种异样的温情。她的父母去世不久,而平常人家自然不会和子女太过情热,彼此之间存在着上下级一样的关系,杨诚和他一起吃一碗面的举动,打破了她的某种桎梏,也不想就这样结束。
等两人吃了两碗面,锅了还有一大碗面,杨诚没有在夹出来了,他把碗筷放在了一旁,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向阮雨。
阮雨迷糊,还想着杨诚给她喂给她面了,不知道这又是发生什么情况了,当下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杨诚冷漠的眼神,杨诚的眼神很不舒服,让她心里兀自生出一股难受的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
“啪!”一巴掌。
“啪!”又是一巴掌。
阮雨又肿又红的脸,再次把两巴掌扇的晃起来。
她蒙了,不知道杨诚为什么突然又打她,比起脸上的痛楚,她心里竟然也凭空多出了一股痛楚,有点酸涩的意味,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杨诚冷漠的看向她:“你方才说是听信了别人的话才来的,那人是谁?”
说着手放在了她的头顶,摩挲着她的黑发。
“她是……”
出乎意料的是,阮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她说她没吃饱,还要杨诚接着喂饭给她,杨诚仔细看了看她眼神,觉得不像作假。
她的状态好像很不对,杨诚不想就这样放过她了,他觉得也许今天可以跟进一步。
“嗯,你表现还不错。”不痛不痒的表扬了一句,杨诚装模做样道:“我们虽有夫妻之实,但是你前后两次进屋偷窃,我不能轻饶了你,让你这样又是黑帮打手又是贼女的,当我妻子,我岂不是被人耻笑。”
“相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阮雨已经泪眼婆娑,这次是发生在内心的哭,怕他不能和她在一起。
“这么说吧,你可以入奴籍,当我的专属肉怒,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这……”阮雨愣住,生出一丝冷意,觉得杨诚太过冷血无情,只要入了奴籍,被刻上怒印,今生这辈子都无法脱离,她没想到,她平生第一次动情的男人,会这么无情无礼。
看到阮雨的表情,他已经知道对面心冷了下来,故作退让一步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我也不怨你,但你身份总归特殊,我也不好娶你或纳你为小妾。“
“可是你之前说,可以让我当你小妾的,之后慢慢变为妻子的。”
“我是为了安抚你的,你想想当时我是打算强奸你,能和现在相比吗?你认不认我都得干你,对吧。”
“那你想不想和我和好,和我在一起。”杨诚把阮雨的头埋在他怀里。
“想。”
“那我取一个折中的方案行不行,一个月,就一个月。我和你待一个月,就像今天这样给你每天喂饭,我想操你的时候就操你,一个月后,你还想这样,你就当我的性奴,不愿意的话,我就放你离开,倒是给你准备一些钱财就当作萍水相逢。”
杨诚淳淳善诱,阮雨在杨诚怀里,垂下了头,神情变化,时而迷惘,时而渴望,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之色。
“我……”阮雨僵住,一时之间无法在做出选择。
杨诚拿起碗筷,一把把阮雨放到,平躺在自己的腿上,这一次把锅里面的肉干和面条都夹在碗里,倒了些汤汁。
“张嘴。”阮雨嘴张开,碗在阮雨上面,当杨诚拿起面条給阮雨的时候,汤汁就滴在阮雨的脸周围,当他喂倒她嘴里的时候,溅了不少在嘴角周围,她口里嚼着面条丝毫不觉得自己样子难看。
当杨诚把碗放下的时候,阮雨脸上嘴角处都被汤汁给滴了不少。
杨诚轻轻的把嘴吻了上去,舔砥着脸上的汤汁,把自己的口水覆盖上去。
看着那张听话的脸,杨诚终于忍不住了,他把阮雨放下,站起身来,脱去浸透汗水的衣裳裤子,全身一丝不挂,露出坚挺如铁的大肉棒,尽显英姿勃发。
“阮雨,我痒了,我想操你。”
“不要!我下面好痛。“
“不操你下面,用你嘴。”
“我脱干净了,你也要脱干净。”杨诚抓住阮雨破烂的裤子,阮雨配合的把腿抬起来,弄到衣服的时候,杨诚使劲用力将质量不好的破烂麻衣,狂暴的一下给它扯撕开,这样才爽。
现在这样,阮雨和杨诚坦诚相见了。
杨诚让阮雨从椅子上下来,跪在地下,自己大马横刀的坐在她面前,鸡巴直挺挺的露出来。
杨诚五指紧扣阮雨后脑勺,右手握着鸡巴,拍打着女人脸庞,直直的打在她的嘴唇上,那龟头沾了沾嘴唇上的口水,停在那里。
阮雨看到停下的鸡巴,知道该她表现的时候到了,伸出舌头,轻轻舔砥,“啵”的在龟头上送一个吻,又小嘴张开吮吸一口,之后顺着龟头从侧面往棍子中间位置舔去,舔到中间又回来,又从另一面开始,有时候在中间轻轻绕绕,从中间又前往根部舔弄,在俩个精囊蛋蛋上面,舔砥口水,时不时的含住,牙齿轻轻磨砺。
待整个鸡巴都充满了口水,她重新退回龟头,张嘴含住,舌头绕圈舔砥在马眼上,惹得杨诚舒服的“嗯”了一声,女人果然还是进步神速,天生的鸡巴套子。
之后,阮雨从龟头来到三分之一位置,在这里来回探索,慢慢的来到一半,同样在这里用他的小嘴包裹这里,给杨诚充满了湿热的感觉,在这里同样的前进后退,突然退到龟头的时候,她一个快速滑行,直接把鸡巴身体全部吞了进去,“额”杨诚刺激的感觉到进入了喉咙里面的腔里,紧致的厉害。
阮雨也发出了一丝怪异的声音,马上退了回来,又从鸡巴中间和龟头处吸含,嘴巴和鸡巴的链接地方发出“啧啧”的水声,显得淫荡无比,阮雨偶尔会直接吞服整个鸡巴,就这样一直重复这套动作,看着跪在他面前的阮雨,这一时刻,身为男人的杨诚充满了自豪与虚荣感,说什么也要将这头大马给彻底打垮、征服。
随着动作的熟练,阮雨开始吞吐整个鸡巴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眼睛除了盯着鸡巴以外,不时的看向杨诚的脸,杨诚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摩挲鼓励她,得到鼓励的她,开始了最后的冲进,小嘴卖力的吞吐含住整个鸡巴,每一次进入在她的喉咙里隐约里看到凸起,她的喉咙不时的发出想要呕的声音,但每一次都被她忍住,可见她的努力有多不容易。
杨诚两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以更快的速度撞击她,引得她想呕的感觉变得异常强烈,身体扭捏,想挣脱却挣脱不了,只能接受,待抽查上白下,杨诚也不折磨阮雨。
“阮雨我射精给你,你吞下去我就松开。”
“唔!“
杨诚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射精,只不过想小便而已,辛亏阮雨对这些不太能区分,杨诚控制着下半身,一股尿液从他膀胱里激射而出,还夹带着阵阵热气直接在阮雨口腔里发射出来。
阮雨还傻乎乎的用喉咙吞咽下去,喉咙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当尿液经过几十秒发射完毕,让阮雨在稍微收拾下,就结束了口角。
抱着阮雨的上半身起身,带着她来到庭院里,那里有一个大水缸,是储存的雨水,拿起里面的瓢,冲洗着两人的污迹,当然杨诚还轻轻抚摸了肿胀阮雨的大逼饺子,在她的欢乐豆上掐了一下,引得她娇呼不已,给她冲洗了一下,再叫她蹲下,给她洗漱了一下嘴巴。
互相擦洗干净,那双白袜自然是和她的破烂衣服被杨诚扔在了一边,拿起两双草鞋穿上,然后回到了卧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