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外表正太的我被妈妈的骚闺蜜们轮流榨精

  秦曼昨晚一夜没怎么睡。

  凌晨三点二十分,她依然睁着眼睛盯着卧室天花板。

  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屋外街灯泛黄刺眼的微光。她侧身躺着,一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死死夹着卷成一团的丝凉被。隔壁房间里,丈夫那沉闷均匀的打鼾声隔着墙壁传过来,啪嗒,啪嗒,像是一台老旧失修的抽水机。

  过去十年的每一个夜晚,这股打鼾声都极其规律地陪着她。以往她只会觉得烦躁,而后戴上耳塞熟睡;但今晚,这粗鄙的鼾声却像是一把细小的锉刀,不断在她那紧绷脆弱的神经上拉扯。

  秦曼闭上眼睛。

  黑暗中,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那个消不掉的画面——

  充斥着沐浴露香气的湿热水汽、那张带着稚气与红晕的精致娃娃脸,以及……那条白色的中号棉质浴巾下,湿透布料紧贴着呈现出来的、惊心动魄的庞大轮廓。

  粗壮、沉重、硬朗,带着某种几乎要将单薄布料撕裂的野性侵略感。

  “唔……”

  秦曼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双腿在被窝里不自主地夹得更紧了些,小腹深处甚至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阵发烫发酸的痉挛。

  她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还是那个熟悉的天花板。可她的掌心与大腿内侧,却早已起了一层湿黏的冷汗。

  秦曼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将夹在双腿间的被子踢开。

  她坐起身来,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三十八岁了。保养极佳的脸蛋、丰满挺拔的胸廓、修长匀称的大腿,无论是在美容院的贵妇圈子里,还是在老公那些生意伙伴面前,她都是那个明艳动人、风情万种的秦老板。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具成熟诱人的身体,已经干涸了多久。

  丈夫这几年生意越做越大,身体却早已被酒精和应酬掏空,一个月能敷衍了事一次就算不错了。

  “我是疯了吗……”秦曼捂住额头,声音哑得厉害,“那可是苏婉的儿子……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念……”

  她拿起枕头边的手机。

  屏幕亮起,三点四十五分。

  她熟练地解锁,翻看着微信朋友圈。苏婉半夜发的加班工作餐照;隔壁赵柔转发的《女人到了四十岁该如何保养》;美容院主管发来的下周VIP客户预约表。

  秦曼的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鬼使神差地点进了与苏婉的聊天窗口。

  她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敲下了两个字:「明天。」

  盯着那两个字看了足足十秒钟,心脏在胸膛里快要跳出嗓子眼。最终,她一狠心,把那两个字删掉,将手机重重扣在了枕头底下。

  四点整,隔壁传来了丈夫起夜的脚步声和马桶冲水声。

  随后,沉闷的打鼾声再次响起。

  秦曼重新闭上眼睛。可这一次,那个恐怖粗壮的轮廓不再只是浮现在天花板上,而是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滚烫雄性气息,直直扎进了她的梦里。

  ……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

  秦曼将她那辆红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了苏婉家楼下的林荫道旁。

  她坐在驾驶座上,双手紧紧搭在皮质方向盘上,发动机已经熄火,可她的掌心依然在渗着细汗。

  今天她特意没有穿昨天那条张扬热烈的酒红色真丝裙,而是换了一件相对低调的米白色真丝衬衫与深色高腰西装裤。衬衫的纽扣扣得比平时高了两颗,只露出修长的脖颈。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是经过了精心打扮,不想暴露出内心深处那股龌龊又难以启齿的企图。

  她原本计划今天上午去美容院巡店,周二预约了两位大客户的面部护理。

  可是,当她的手握住方向盘的那一瞬间,车子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到了这里。

  车窗外,高大的梧桐树飘下一片干枯的黄叶,打在挡风玻璃上。

  秦曼在车里足足坐了五分钟。她捏了捏眉心,伸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过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礼盒里装着一套全新的骨瓷茶杯。和昨天被她摔碎的那套一模一样,是她今早七点半就催着商场熟人专柜开门,特意配齐送过来的。

  “我只是来还杯子的……”秦曼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小声重复着,“对,我只是来赔苏婉一套杯子,顺便看看昨晚是不是我自己眼花看错了……”

  给脑海里的企图扣上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帽子后,她踩着高跟鞋上了楼。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

  几秒钟后,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苏小念站在门后。他今天穿了一件极其普通的黑色纯棉短袖T恤和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黑发有些蓬松,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在门拉开的一瞬间,秦曼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往他的腰间落。

  但就在下落的前一秒,她硬生生地将自己的目光给扯开,落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她的眼睛还没有做好在清醒的白天与那张清秀娃娃脸直接对视的准备。

  “秦阿姨?”苏小念有些惊讶。

  “那个……小念啊。”秦曼抬起手里的礼盒晃了晃,嘴角强撑起一抹熟女的从容笑意,“昨天阿姨手滑,打碎了你妈最喜欢的茶杯。阿姨心里过意不去,今早特意去商场重新配了一套一样的送过来。”

  “哦,谢谢秦阿姨,您太客气了。”

  苏小念伸手去接礼盒。

  在两人交接的瞬间,秦曼特意将手指捏在了提绳的最远端,极力避免与苏小念的肌肤有任何接触。

  “你妈呢?还没起床?”秦曼随口问。

  “我妈今早七点半就被公司临时电话叫走了,说是有个紧急的项目预算会。”苏小念侧过身,把防盗门彻底拉开,“秦阿姨您先进来坐吧,外面挺热的。”

  听到“苏婉不在家”这五个字的一瞬间,秦曼的喉咙极其明显地咕噜动了一下。

  一股无法言喻的紧张与禁忌冲动瞬间占领了她的脑海。

  “那个……你妈既然不在,那阿姨就不坐了,公司还有事……”秦曼往后退了半步。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脚尖依然固执地指向客厅内部。

  “进来喝杯冰水吧秦阿姨,我刚好榨了西瓜汁。”苏小念给她在鞋柜旁放好拖鞋。

  秦曼看着鞋柜旁那双粉红色的女式拖鞋。

  进,还是不进?

  脑海里两个声音在狂烈撕扯。一个声音在警告她这是闺蜜的儿子,是伦理红线;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苏婉不在家!只有你们两个人!

  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那……阿姨就喝杯水再走。”

  秦曼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踩进了客厅。

  这一次,她没有坐在昨天那个靠窗的主位置,而是坐在了皮质沙发的正中央。那个位置,距离苏小念平时习惯坐的角落,刚好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

  “秦阿姨您坐,西瓜汁在厨房。”苏小念拎着礼盒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了秦曼一个人。

  空调的冷气呼呼吹着,秦曼坐在沙发上,指尖有些发颤地按了按身旁的沙发垫。那里还残留着昨天苏小念坐过时留下的微微凹陷。

  她的指尖贴着皮革布料,掌心里一片滚烫。

  片刻后,苏小念端着两杯冰镇西瓜汁走了出来,放在茶几上,随后在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

  今天的秦曼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的秦曼像是一只骄傲明艳的孔雀,说话快、猛、带着强烈的掌控欲;而今天的秦曼却显得有些异常的安静。她端着玻璃水杯,纤细的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划着圈,眼神时不时有些飘忽。

  苏小念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极其精致的伪素颜妆。

  睫毛刷得修长自然,唇上涂着温润的豆沙色唇釉,成熟中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和诱惑。

  “小念啊,”秦曼喝了一口西瓜汁,看似无意地开口打破了沉默,“在大学里……真的没交女朋友?”

  “真没有,秦阿姨。”苏小念老实回答。

  “那……学校里喜欢你的女孩子多吗?”秦曼转过头看他,那双狭长的凤眼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试探的光芒。

  “不知道,我平时除了上课就是回宿舍打游戏,不太关注这些。”

  秦曼轻笑了一声,修长的大腿叠在一起,真丝裤子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圆润的臀腿线条。

  “你这孩子,就是太老实了。”秦曼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开玩笑式的调侃与挑逗,“现在的小男生像你这么大,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天天闷在家里……平时自己都不想那方面的事?不自己解决解决?”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味。

  苏小念的耳朵根子刷的一下烧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长辈阿姨这种过于私密直白的问题。

  秦曼见状,掩口咯咯笑了两声:“看你这脸红的,阿姨开个玩笑而已,还不好意思了。”

  虽然嘴上说着是开玩笑,可秦曼的那双凤眼里,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充斥着越来越浓郁的渴望与炙热。

  她的视线从苏小念通红的脸颊缓缓下移,停在了他那双光洁笔直的大腿上。

  因为坐在沙发上,苏小念那条宽松的灰色运动短裤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了大腿中段白皙细腻的皮肤。

  “你看你,吃个西瓜汁还能沾上饼干屑。”

  秦曼突然开口。

  下一秒,她极其自然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个极其顺理成章、任何长辈关照晚辈时都会做的动作——伸手去拍苏小念大腿上的饼干屑。

  “啪。”

  第一下,秦曼柔软的手掌拍在了苏小念的大腿外侧,饼干屑随之掉落。

  然而,拍完之后,秦曼的手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迅速收回来。

  她的掌心,就这么死死地贴在了苏小念运动短裤的灰色布料上。

  薄薄的纯棉布料根本阻挡不住体温的传递。秦曼那稍显冰凉的指尖与柔软掌心,瞬间感受到了布料下方少年大腿肌肉那惊人的弹性和充沛的蓬勃热量!

  一秒。

  两秒。

  三秒。

  空气再次凝固。秦曼的手掌就这么定定地覆在苏小念的大腿上,甚至指尖还在以一种微不可察的幅度,轻轻向下摩擦了一细小段距离!

  苏小念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有躲。

  他不确定自己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避开。是因为长辈这动作过于自然来不及反应?还是因为秦曼手掌上传来的温热触感,让他心里也泛起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

  秦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那肌肉在紧绷,甚至隔着运动短裤,她隐约能感觉到更深处某种庞然大物在不安地复苏与膨胀!

  “那个……阿姨去烫洗一下杯子。”

  秦曼像是突然被烫到了手一样,猛地将手抽了回来!

  她的动作有些慌乱,甚至站起身的时候差点带倒了茶几上的水杯。她提着那个全新的瓷杯礼盒,逃也似地进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龙头开水声。

  秦曼站在水槽前,任由凉水冲刷着自己的双手。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双颊通红、双眼充斥着迷乱欲望的脸,心脏在胸膛里快要跳崩了。

  “他在裤子里……有反应了……”秦曼按住胸口,声音剧烈发颤,“他刚才没有躲……他没有躲!”

  片刻后,秦曼关掉水龙头,用抹布擦干手,端着洗好的新杯子走出了厨房。

  苏小念正站在茶几旁准备收拾西瓜汁杯子。

  因为弯腰的动作,他身上那件宽松的黑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那片白皙光洁的锁骨。

  秦曼的脚步再次停住。

  眼前的这一幕,瞬间与昨晚水汽中那片锁骨完全重合!今天没有水汽的遮挡,在干爽明亮的客厅阳光下,那凹陷完美的锁骨弧度、以及皮肤下方隐隐跳动的血管脉搏,显得更加清晰诱人。

  秦曼的双腿有些发软。

  她缓缓走上前去,站在了苏小念面前不到一步的距离。

  “小念。”

  她的声音变了。没有了刚才强撑出来的阿姨架子,变得无比轻柔、沙哑,带着一股沉沉的魅惑。

  苏小念站直了身子,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秦阿姨?”

  “阿姨问你句实话……”秦曼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芒,“阿姨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小念心跳漏了一拍。他看着秦曼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美艳脸庞,摇了摇头:“没有,秦阿姨。”

  秦曼闻言,嘴角微微上扬。

  她缓缓抬起了右手。

  “你看你,衣服领子上有一根线头。”

  她的指尖伸了过去。

  那绝不是为了捏什么线头。当她的手指探过去的瞬间,她那带有微凉触感的修长指节,直接轻柔地划过了苏小念光裸的锁骨上方!

  “嗯……”

  苏小念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

  锁骨是人类极为敏感的部位之一,从来没有被除了母亲之外的异性如此亲密地触碰过。秦曼那柔软带有精油香气的指尖,在他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抚摩、流连,带着一丝挑逗意味的摩擦。

  秦曼没有把手移开。

  两个人靠得太近了。苏小念甚至能闻到秦曼身上那股带着玫瑰与檀香的浓郁熟女体香,而秦曼也能清晰地闻到苏小念身上那股阳光与洗衣液混合的清爽少年气息。

  成熟与稚嫩、渴望与禁忌,在这极近的距离里碰撞出了极度危险的火花。

  秦曼的指尖顺着锁骨一路往下滑落了一厘米,按在了他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方。

  “小念的皮肤……真好。”秦曼低声呢喃着,眼神彻底迷离。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彻底按下去、去感受少年心跳的那一秒——

  “叮铃铃——!”

  苏小念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尖锐的铃声!

  这突如其来的铃声犹如一盆冰水,轰的一下浇在了秦曼的头上!

  秦曼瞬间回过神来,像是做贼被抓包了一样,连退了两步,面色惨白地倒在了沙发扶手上!

  苏小念也有些慌乱地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是快递员的电话。

  趁着苏小念接电话的这短短几秒钟,秦曼疯狂地深呼吸着,强行将体内那股快要燃烧殆尽的企图给按了下去。

  “那个……小念!阿姨公司突然想起有个紧急会议!阿姨先走了!”

  秦曼甚至不等苏小念接完电话,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提包,慌不择路地朝门口跑去。

  因为走得太急太慌,她的高跟鞋脚踝在门口的垫子上猛地崴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可她连哼都没哼一声,爬起来拉开防盗门就冲了出去!

  “哒哒哒哒……”

  急促仓皇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疯狂响动,比昨天离开时还要狼狈百倍。

  苏小念挂断快递电话,独自一个人站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

  他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锁骨。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秦曼指尖冰凉却又酥麻的触感。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灰色运动短裤。在刚才秦曼手掌按压过的大腿位置,运动短裤的中央早已高高鼓起了一个令人肉抖的巨大帐篷。

  “秦阿姨……”苏小念按住自己狂跳的心脏,眼神里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明悟与躁动。

  他并不傻。

  秦曼昨晚的失态、今早的登门、那多停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掌,以及刚才抚摸锁骨时的迷离眼神……这一切都在清楚地告诉他:这个表面端庄明艳、在妈妈面前不可一世的富婆阿姨,对自己这具身体有着多么饥渴与失控的企图!

  “叮咚。”

  桌上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响起。

  苏小念拿起来一看。

  是秦曼发过来的消息。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简短而又带着无比强烈渴望的一句话:

  「刚才杯子忘了拿出来。明天……阿姨再过来给你妈送过去。」

  明日。

  她再一次预订了明天。

  苏小念盯着屏幕上的那行字,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弧度。那不再是过去那个言听计从、乖巧害羞的小男孩笑意,而是带有了一丝少年初次察觉到自身雄性征服力后的坏笑。

  他指尖飞快飞舞,回复了四个字:

  「好,明天见。」

  发送完毕,他把手机扣在桌上,昂首步履平稳地朝浴室走去。

  这一次,他知道,明天的这扇门一旦再次开启,有些界限,将彻底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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