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冰山女总裁深夜自慰时满脑子都是外甥的手
一月九日,顾清寒从姐姐家逃走的那个下午,滨城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雨。
不是大雨,是那种细密的、阴冷的、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的冬雨。
黑色奔驰E300L驶出翠湖庭院小区大门的时候,顾清寒的手还在发抖。
不是冷的。
车里暖风开到了二十四度。
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和温度无关的、纯粹由心理状态引发的生理性颤抖。
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指甲在真皮方向盘套上留下一排浅浅的月牙形压痕。
从翠湖庭院到滨城CBD的高端公寓"云顶天际",导航显示三十二分钟车程。
顾清寒开了五十七分钟。
因为在高架桥上的一个红灯前面,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清晰到像是高清投影直接打在了挡风玻璃上。
那只手。
年轻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手。
从腰侧伸过来,手指勾住职业裙的下摆,往上撩。
然后是手掌贴上大腿内侧时那种滚烫的温度。
然后是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缝上时那种让全身触电的压力。
然后是内裤裆部被手指碾压时发出的、湿黏的、令人羞耻到想死的声音。
绿灯亮了。
后面的车按了三声喇叭。
顾清寒猛地回过神来,踩下油门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大腿在发软,右脚踩在油门踏板上的力度不够稳定,车子往前窜了一下又慢了下来。
到家之后,顾清寒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
四十度的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冲刷着全身每一寸皮肤,蒸汽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凝结了一层水雾,模糊了镜子里那张冷艳的脸。
洗了四十分钟。
比平时多了二十五分钟。
因为在冲洗下体的时候,花洒的水柱打在阴蒂上,那种刺激让顾清寒的膝盖瞬间发软,不得不用一只手撑住墙壁才没有滑倒。
花洒的水柱。
只是花洒的水柱而已。
以前从来不会有这种反应。
以前冲洗下体就是冲洗下体,和洗手洗脸没有任何区别。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那片区域在三十个小时前被另一个人的手指触碰过。
被揉捏过。
被按压过。
被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来回摩擦过。
那种触感像是一个烙印,烫在了皮肤的记忆里,花洒的水柱只是触发了这个烙印的回放。
顾清寒关掉花洒,裹上浴巾,走出浴室,头发还在滴水,就这么湿漉漉地坐在了床边。
拿起手机。
没有新消息。
没有未接来电。
林墨没有发消息过来。
顾雪晴也没有。
就好像昨天在客厅沙发上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顾清寒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忘掉它。"
声音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回荡了一下,没有任何回应。
一月十日,周五。
顾清寒照常去了公司。
早上七点半出门,深灰色西装外套,藏蓝色一步裙,肉色丝袜,尖头细高跟,金丝边眼镜,头发盘成一丝不苟的发髻。
冰山女总裁的标准配置。
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助理小周已经把今天的日程打印好放在了桌面上。
"顾总早。"
"嗯。"
"今天上午九点半有个和华信集团的视频会议,十一点有季度财报审核,下午两点……"
"我知道了,放那吧。"
"好的,对了顾总,您昨天请的半天假,李总问了一句,说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家里有点事。"
"哦好的,那我跟李总说一声。"
"嗯,去吧。"
小周出去之后,顾清寒坐在办公桌后面,盯着那张日程表看了三十秒。
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
年轻的,英俊的,剑眉星目,嘴唇薄而性感,笑起来有干净的少年感,但眼神深处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让人后背发凉的东西。
那双眼睛在把自己按在沙发上的时候,距离只有不到十厘米。
那种眼神不是一个外甥看小姨的眼神。
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
顾清寒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拿起桌上的日程表,强迫自己开始阅读。
"华信集团……第四季度合作方案……"
九点半的视频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
顾清寒全程表现得滴水不漏,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在对方提出不合理的分成比例时精准地反驳了三个论点,最终把合作条件谈到了己方的理想区间。
会议结束后,对面的华信集团副总裁在关闭视频前说了一句"顾总果然名不虚传,铁娘子"。
顾清寒关掉视频,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按了按鼻梁。
手指在发抖。
不是紧张。
是因为刚才在会议进行到第四十七分钟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顾清寒瞟了一眼发送者的头像。
是姐姐。
顾雪晴。
消息内容只有四个字。
"清寒,在吗?"
顾清寒没有立刻回复。
会议结束后,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打了六个字回过去。
"在开会,怎么了?"
顾雪晴的回复来得很快。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忙不忙。"
"挺忙的,年底了。"
"哦,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知道了姐。"
"嗯。"
对话结束。
顾清寒盯着这段对话看了很久。
姐姐的语气很正常。
和过去十几年里无数次的姐妹闲聊一模一样。
没有任何异常。
但顾清寒知道,这段对话下面藏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她和姐姐都假装看不见的深渊。
因为就在五天前的凌晨,顾清寒趴在姐姐家主卧的门缝外面,看到了姐姐被自己的亲生儿子从身后贯穿时那张扭曲的、被快感支配的、淫荡到令人窒息的脸。
而姐姐不知道顾清寒看到了。
至少,顾清寒认为姐姐不知道。
但林墨知道。
林墨不仅知道,还当面揭穿了。
还把她按在了沙发上。
还亲了她。
还摸了她。
还在她耳边说了那句让她整整五天都无法忘记的话。
"小姨,你湿了。"
顾清寒猛地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拿起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水,凉的,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了好几声。
小周在门外听到咳嗽声,推门进来。
"顾总,您没事吧?"
"没事,呛到了。"
"要不要给您倒杯热水?"
"不用,出去吧。"
"好的。"
小周退出去的时候,顾清寒注意到助理看了自己一眼,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大概是觉得顾总今天有点不对劲。
平时的顾总不会呛水。
平时的顾总不会走神。
平时的顾总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时候,永远是那副冷若冰霜、一切尽在掌控的模样。
但今天的顾总……
顾清寒深吸一口气,把所有不该出现在办公室里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拿起日程表上的下一项,开始审核季度财报。
数字。
报表。
利润率。
成本控制。
这些才是顾清寒的世界。
这些才是她能掌控的东西。
不是那只手。
不是那个吻。
不是那句"你湿了"。
一月十日晚上十一点。
云顶天际三十七楼。
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一百二十平的精装公寓,一个人住,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微弱气流声。
睡不着。
闭上眼睛就是那个画面。
不是被按在沙发上的画面。
是更早的那个。
是一月六日凌晨,趴在门缝外面偷窥的那十五到十七分钟。
门缝里透出来的画面在记忆里被大脑自动增强了清晰度,就像是一台摄像机在事后对原始素材进行了4K修复,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姐姐趴在床上。
那个男人跪在姐姐身后。
不,不是"那个男人"。
是林墨。
是姐姐的儿子。
是自己的外甥。
那根从身后插入姐姐身体的东西,粗大到不像是真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的时候姐姐的臀肉都会像果冻一样泛起波纹。
姐姐的声音。
那种声音是顾清寒这辈子从未听过的。
不是平时温柔知性的嗓音,不是在电话里关心妹妹时的轻柔语调,而是一种完全被原始欲望控制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淫叫。
"啊……小墨……那里……不要碰那里……啊啊啊……"
顾清寒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
心跳加速到了每分钟一百二十下以上。
呼吸急促而浅短。
更糟糕的是,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
又湿了。
和那天凌晨趴在门缝外面时一样的反应。
和那天在沙发上被林墨的手指碾压阴缝时一样的反应。
顾清寒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裤裆部那块颜色明显深于周围的湿渍,嘴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顾清寒,你他妈到底怎么了。"
对自己说的。
声音很轻,但语气里有一种近乎愤怒的自我厌恶。
起床。
去浴室。
换内裤。
把湿透的内裤扔进脏衣篓里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裆部那块被淫液浸透的布料,黏腻的触感让顾清寒的手指缩了一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
回到床上。
继续躺着。
继续盯着天花板。
继续睡不着。
一月十一日。
一月十二日。
一月十三日。
三天的模式几乎完全相同。
白天在公司,是那个所有人都畏惧的冰山女总裁,开会、审批、谈判、签字,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每一句话都字斟句酌,没有人能从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看出任何异常。
晚上回到公寓,关上门的那一刻,冰山开始融化。
不是慢慢融化。
是在某个不可预测的时间点突然崩塌一块。
可能是洗澡的时候。
可能是换衣服的时候。
可能是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
任何一个微小的触发点都可能让那个画面重新浮上来。
一月十一日晚上,是在洗澡的时候。
花洒的水柱打在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流,经过D罩杯水滴形乳房的弧面时分成了两股,一股沿着乳沟流下去,一股沿着乳房的外侧滑落。
水流经过乳头的时候,那颗平时几乎没有存在感的粉色肉粒突然挺立了起来。
不是因为水温。
是因为在水流碰到乳头的那个瞬间,顾清寒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画面:林墨的手掌隔着职业衬衫用力揉捏自己胸口时的力度。
那种力度和水流完全不同。
水流是均匀的、温柔的、没有方向性的。
那只手是粗暴的、有目的的、带着明确的占有欲的。
五指张开,整只手掌覆盖住了右侧乳房,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握。
那种被握住的感觉。
那种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变形的感觉。
那种指尖碾过乳头时产生的、从胸口直达小腹的电流感。
顾清寒的手在不知不觉中离开了花洒,落在了自己的右侧乳房上。
手指收紧。
揉了一下。
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指缩了回来,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了浴室的瓷砖墙上,冰凉的瓷砖让后背一阵哆嗦。
"不行。"
对自己说。
"绝对不行。"
关掉花洒。
裹上浴巾。
出了浴室。
那天晚上没有自慰。
但内裤还是湿了。
第六条。
一月十二日晚上,是在换衣服的时候。
脱下职业套装,解开内衣扣子的时候,内衣从胸口滑落,D罩杯的乳房从束缚中弹出来,在镜子里晃动了两下。
顾清寒看着镜子里自己赤裸的上半身,视线停留在了乳房上。
水滴形。
紧实饱满。
皮肤白皙细腻无一丝瑕疵。
乳晕小巧,淡樱色。
乳头精致如两粒粉色珍珠。
三年了。
三年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上一次被男人触碰乳房是三年前和前男友分手前的最后一次性爱,那次的体验乏善可陈,前男友的手法生硬笨拙,像是在揉面团,没有任何技巧可言,顾清寒全程没有高潮,最后是前男友射了之后草草结束。
那之后,这对乳房就再也没有被任何人碰过。
直到五天前。
林墨的手。
隔着衬衫和内衣,但那种力度和温度穿透了两层布料,直接烙在了乳肉上。
和前男友完全不同的手法。
不是笨拙的揉面团。
是精准的、带着目的性的、仿佛知道哪个角度的揉捏能产生最大快感的手法。
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手法?
答案很简单。
因为这双手在过去三个多月里,已经把另一对乳房揉了无数次了。
姐姐的乳房。
G罩杯。
比自己大了整整三个罩杯。
顾清寒的手指不自觉地碰了一下自己的乳头,指尖刚碰到那颗粉色肉粒,一股酥麻感就从乳尖蹿到了小腹,像是有人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弹了一下。
手指没有缩回去。
停在了乳头上。
指腹轻轻碾了一下。
乳头在碾压下迅速充血挺立,从柔软的状态变成了一颗硬硬的小肉粒,颜色从淡樱色变深了一个色号。
另一只手也伸了上去。
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左侧乳头,轻轻一拧。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嘴里漏了出来。
顾清寒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还穿着一步裙和丝袜,双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一只手的指腹碾着右侧乳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左侧乳头,嘴唇微张,眼神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这不是顾清寒。
这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让华信集团副总裁称她为"铁娘子"的女人。
这是一个在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的、饥渴的、可悲的女人。
顾清寒猛地把手从胸口拿开,抓起床上的睡衣套在身上,拉上拉链,扣好每一颗纽扣,一直扣到领口。
然后坐在床边,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审讯的犯人。
"顾清寒。"
叫自己的名字。
"你清醒一点。"
"那是你外甥。"
"你姐姐的儿子。"
"你看着长大的孩子。"
"他叫你小姨。"
"你叫他小墨。"
"他十八岁。"
"你三十一。"
"你是上市公司的高管。"
"你有社会地位有事业有尊严。"
"你不可能因为一个十八岁的小孩按了你一下亲了你一下摸了你一下就……"
说到这里停住了。
因为"就"后面应该接的那个词,她说不出口。
就……动心?
不是。
不是动心。
动心是一个太干净的词,不适用于当前的状况。
当前的状况是:她的身体在渴望被一个十八岁的外甥触碰。
不是心在渴望。
是身体。
是皮肤。
是乳房。
是那个三年没有被任何人进入过的、此刻正在分泌湿液的、紧窄的、粉嫩的阴道。
顾清寒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十次。
那天晚上也没有自慰。
但内裤又湿了。
第七条。
一月十三日晚上,防线彻底崩塌了。
不是在洗澡的时候,不是在换衣服的时候。
是在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
无意间点开了微信朋友圈,刷了几条无关紧要的动态之后,看到了林墨发的一条朋友圈。
一张照片。
是在学校操场上拍的,逆光,林墨穿着校服站在跑道旁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拿着一瓶矿泉水,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配文只有两个字:"放学。"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条朋友圈。
任何人看到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高中男生记录日常的无聊动态。
但顾清寒盯着这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
看那张脸。
剑眉星目。
皮肤白皙。
嘴唇薄而性感。
笑起来有干净的少年感。
但眼神深处……
即便是在这样一张随意的、日常的照片里,那双眼睛的深处依然藏着一种东西。
一种和年龄不符的、暗沉的、让人后背发凉又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东西。
顾清寒的拇指在照片上停留了太久,不小心点了一下,屏幕跳转到了林墨的个人页面。
头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巴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顾清寒看着那个喉结,想起了一月八日那天下午,林墨把她按在沙发上的时候,那个喉结就在她的视线正前方,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然后嘴唇就压了下来。
滚烫的。
强势的。
不容拒绝的。
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那种被入侵的感觉。
那种口腔被另一个人的舌头占领时的、窒息般的、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感觉。
顾清寒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手机从手指间滑落,掉在了枕头旁边,屏幕朝上,林墨的头像还在发光。
右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睡裤里。
这一次,没有缩回来。
手指碰到了内裤裆部。
湿的。
又是湿的。
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阴缝上,和五天前林墨的手指按在同一个位置时的动作几乎一模一样。
但感觉完全不同。
自己的手指太细了。
力度太轻了。
温度太低了。
和那只年轻的、修长的、指节分明的、带着滚烫体温的手相比,自己的手指像是一个劣质的替代品。
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碰到了那片湿润的、光滑的、因为近乎全除的阴毛而呈现出少女般粉嫩色泽的私处。
中指沿着阴缝从下往上滑了一下,指尖碰到了充血胀大的阴蒂。
"嗯……"
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像是触电。
阴蒂上的神经末梢在被碰触的瞬间炸开了一团火花,快感从那个小小的肉粒沿着神经通路直冲大脑皮层。
手指开始在阴蒂上画圈。
缓慢的。
试探性的。
像是第一次探索自己的身体一样小心翼翼。
但脑海里的画面一点都不小心翼翼。
脑海里的画面是林墨的手指隔着内裤碾压阴缝时的力度。
是林墨的嘴唇压在自己嘴唇上时的温度。
是林墨的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时的触感。
是林墨的手掌隔着衬衫揉捏乳房时的粗暴。
是林墨在耳边说"小姨,你湿了"时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让人全身发软的声音。
手指的速度在加快。
从画圈变成了上下揉搓,指腹用力碾过阴蒂的每一个角度,淫液从穴口涌出来,沿着手指流到掌心,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嗯……啊……"
呻吟声从紧咬的嘴唇间泄露出来,细微的,压抑的,带着一种不愿意承认快感的倔强。
但身体已经完全诚实了。
乳头隔着睡衣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大腿不自觉地张开,给手指更大的活动空间。
腰部开始微微扭动,配合手指的节奏。
脑海里的画面在这个时候切换了。
不再是一月八日客厅沙发上的画面。
切换成了一月六日凌晨门缝里的画面。
但画面里的人物发生了替换。
趴在床上的不再是姐姐。
是自己。
是顾清寒自己趴在床上,被林墨从身后……
"不……"
嘴里说着"不",手指却动得更快了。
中指从阴蒂滑到了穴口,指尖试探性地戳了一下那个紧窄的入口,穴口的肌肉在被碰触的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放松,允许指尖进入了大约一厘米。
紧。
三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阴道紧得连自己的手指都需要适应。
中指缓慢地往里推进,穴肉紧紧地包裹着手指,温热的、湿滑的、柔软的内壁在手指的推进下被微微撑开。
但手指太细了。
一根手指的粗度远远不够。
不够什么?
不够填满。
不够像那天林墨的手指那样产生那种被入侵的、被占领的、被迫打开的感觉。
更不够像……
像门缝里看到的那根东西那样……
顾清寒的脑海里在这一刻闪过了那个画面:林墨从姐姐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根粗大的、泛着水光的、青筋暴突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清晰可见,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了顾清寒对男性生殖器的认知范围。
如果那根东西插进来……
插进自己这条三年没用过的、紧窄到连一根手指都觉得被填满的穴道里……
会怎样?
会被撕裂吗?
会痛吗?
会像姐姐那样发出那种声音吗?
"啊……"
一声比之前都大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顾清寒的腰猛地弓起,手指在穴道里加速抽插的同时,拇指死死地按在了阴蒂上。
高潮来了。
不是那种勉强的、敷衍的、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的高潮。
是真正的、从小腹深处爆发的、让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同时收缩的、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强烈高潮。
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住了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中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手指、内裤、睡裤、以及身下的床单。
脚趾蜷缩。
大腿颤抖。
嘴唇紧咬,牙齿在下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印。
高潮消退之后,顾清寒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指还留在穴道里没有拔出来,全身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无力。
呼吸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稳。
心跳从狂乱慢慢恢复到正常。
然后,一种比之前所有夜晚都更强烈的自我厌恶感涌了上来。
因为她在高潮的那一刻,脑海里的画面不是任何抽象的、模糊的、可以被合理化的东西。
是林墨的脸。
清清楚楚的。
剑眉星目。
嘴唇薄而性感。
眼神深处的阴鸷。
是她的外甥的脸。
顾清寒把手指从穴道里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晶莹的液体,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拉出了一根细长的银丝。
看了那根银丝两秒钟。
然后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手。
换内裤。
第八条。
一月十四日,周二。
顾清寒在公司的状态进一步恶化。
上午的部门例会上,财务总监汇报第四季度的现金流状况时,顾清寒走神了整整四十秒。
四十秒。
对于一个以"每一秒都不浪费"著称的女高管来说,四十秒的走神是一个严重的失态。
财务总监说完之后,问了一句"顾总,您看这个方案……"
顾清寒的反应慢了半拍。
"嗯?什么方案?"
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向了顾清寒。
那一秒钟的安静比任何声音都刺耳。
"哦,现金流储备方案。"顾清寒迅速调整了状态,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和精准。"按照方案二执行,但是第三项的比例调整到百分之十五,和审计那边再确认一下。"
"好的顾总。"
会议继续。
但顾清寒知道,刚才那半拍的迟疑已经被在座的每一个人捕捉到了。
下午三点,助理小周敲门进来。
"顾总,您姐姐来电话了,说打您手机没接。"
顾清寒看了一眼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确实有一个未接来电,来自"姐"。
"我回她。"
"好的。"
小周出去之后,顾清寒拿起手机,盯着"姐"这个字看了五秒钟,然后按下了回拨键。
响了两声就接了。
"清寒?"
顾雪晴的声音。
温柔的,知性的,和过去三十一年里听到的每一次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的心脏在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猛跳了一下。
因为这个声音的主人,在六天前的凌晨,发出过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姐,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你,最近怎么样?上次你走得急,都没来得及好好聊聊。"
"公司忙,年底了嘛。"
"嗯,我知道你忙,吃饭了没有?别光顾着工作不吃饭。"
"吃了。"
"吃的什么?"
"外卖。"
"又吃外卖?你一个人在那边天天吃外卖,营养跟不上的。"
"姐,我又不是小孩了。"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小孩。"
顾清寒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苦笑还是别的什么。
"姐,你打电话就为了问我吃饭了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其实……也是想问问你,过年的事,你之前答应了要来家里住到初三的,还算数吗?"
顾清寒的手指在手机上收紧了一下。
过年。
去姐姐家住。
住到初三。
这是一月八日那天下午答应的。
答应的时候,林墨的食指刚从后颈上划过,留下了一道五厘米长的酥麻痕迹。
"姐,我……"
"怎么了?有变化吗?"
"没有,就是……公司可能有些事要处理,不一定能住那么久。"
"那来几天也行啊,大年三十总得一家人在一起吧,你一个人在公寓过年,我不放心。"
"我考虑一下。"
"好,你考虑,不管怎样,过年一定要来啊,小墨也念叨你呢。"
小墨。
林墨。
这两个字从姐姐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自然到不能再自然,就像是在说"隔壁王阿姨家的猫"一样平常。
但这两个字落在顾清寒的耳朵里,像是两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小墨念叨我?"
"嗯,前两天还问我,说小姨怎么走了也不说一声。"
顾清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哦……那……我知道了。"
"好,那你忙吧,我不打扰了,注意身体。"
"嗯,姐你也是。"
"拜拜。"
"拜拜。"
挂掉电话。
顾清寒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上渐渐暗下去的通话记录,呼吸缓慢而沉重。
"小墨也念叨你呢。"
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放了三遍。
念叨。
一个十八岁的外甥"念叨"三十一岁的小姨。
在正常的家庭关系里,这是一句温馨的、充满亲情的话。
但在顾清寒此刻的语境里,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另一层含义。
因为这个"念叨"她的外甥,五天前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亲了她,摸了她,手指伸进了她的裙子里,隔着内裤碾压了她的阴缝,然后在她耳边说"小姨,你湿了"。
而这个外甥的母亲,也就是顾清寒的亲姐姐,正在电话里用最自然的语气转达着儿子对小姨的"念叨"。
不知道的。
姐姐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妹妹做了什么。
至少,顾清寒是这么认为的。
一月十四日晚上,顾清寒又自慰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犹豫和抵抗。
躺在床上,脱掉睡裤和内裤,双腿张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同时插入了穴道,左手揉捏着右侧乳房,闭着眼睛,脑海里从头到尾都是林墨。
林墨的脸。
林墨的手。
林墨的嘴唇。
林墨的声音。
以及门缝里看到的那根粗大的、在姐姐体内进出的肉棒。
高潮来得比昨天更快,也更猛烈。
两根手指在穴道里被痉挛的穴肉绞得几乎拔不出来,淫液喷涌而出,浸透了手指和掌心,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顾清寒没有像昨天那样立刻起床换内裤。
而是就那么躺着,双腿张开,手指还留在穴道里,盯着天花板,呼吸平稳。
没有自我厌恶。
昨天还有的那种强烈的自我厌恶感,今天已经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
接受。
不是完全的接受。
是一种"好吧,就这样吧"的、疲惫的、放弃抵抗的半接受。
顾清寒知道,如果她继续这样下去,最终会走到一个她无法回头的地方。
但她也知道,她可能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一月十五日,周三。
下午四点十七分。
顾清寒正在办公室审批一份并购方案,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微信消息。
发送者的头像是一张黑白色调的侧脸照,下巴线条锐利,喉结微微凸起。
林墨。
顾清寒的手指在并购方案的纸面上停住了,视线从文件移到了手机屏幕上。
消息内容:
"小姨,周末来家里吃饭吧。"
十一个字。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一句话。
和过去十八年里林墨发过的无数条类似消息一模一样。
但顾清寒盯着这十一个字,心跳从每分钟七十二次加速到了每分钟九十六次。
不是恐惧。
不是紧张。
是期待。
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的期待。
乳头在西装内衣里轻微地挺立了一下。
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下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感觉开始蔓延。
仅仅是看到这十一个字。
仅仅是知道这十一个字是林墨发来的。
身体就已经开始做出反应了。
巴甫洛夫的狗。
顾清寒想到了这个词。
然后苦笑了一下。
把并购方案放在桌上,拿起手机,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打了三个字。
"不去了。"
看了两秒。
删掉。
又打了四个字。
"我再想想。"
看了三秒。
删掉。
又打了六个字。
"最近太忙了。"
看了一秒。
删掉。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拇指微微颤抖。
办公室里安静到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窗外是滨城CBD的天际线,夕阳把玻璃幕墙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顾清寒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想起了昨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的画面。
想起了前天晚上自慰时脑海里的画面。
想起了这一周里每一个深夜都会浮上心头的那只手、那个吻、那句"你湿了"。
想起了姐姐在电话里说的"小墨也念叨你呢"。
想起了镜子前面玩弄自己乳头时那个可悲的、饥渴的、不像自己的自己。
想起了高潮时脑海里清清楚楚的那张脸。
然后,顾清寒做了一个决定。
不是理性做出的决定。
是身体替她做出的决定。
大拇指落在了屏幕上。
打了一个字。
"好。"
按下发送。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顾清寒的心脏猛跳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
手机放回桌面。
拿起并购方案。
继续审批。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个"好"字,不是对一顿饭的同意。
是对一个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欲望的投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