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同事面前端庄人妻客人走后骚穴被惩罚
2025年3月5日,周三,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顾雪晴站在一楼厨房的料理台前,将刚泡好的龙井茶倒进两只青花瓷杯里,动作优雅从容,指尖捏着壶柄微微倾斜,茶汤在杯中旋出一圈淡绿色的涟漪。
今天穿的是教授制服系列里最保守的一套:白色真丝衬衫,扣到了第二颗纽扣的位置,黑色铅笔裙,裙摆到膝盖以下两寸,脚上是一双三厘米坡跟的黑色小羊皮鞋,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盘成一个低垂的髻,露出修长如天鹅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线条。
妆容是最淡的那一套,只画了极细的眼线和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琥珀色的桃花眼在午后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温润而知性。
但即便是这套最保守的装扮,也无法掩盖某些东西。
白色真丝衬衫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在呼吸时若隐若现,露出一线深邃的乳沟,衬衫的面料太薄,乳肉的重量让布料在胸前勾勒出惊人的弧线,每一次转身都能看到那两团肉山在丝质面料下沉甸甸地晃动,黑色铅笔裙紧裹着肥硕挺翘的臀部,走路时臀肉的颤动透过裙面清晰可见,裙子将那两瓣水蜜桃般的蜜臀轮廓勾勒得分毫毕现。
门铃响了。
顾雪晴端着茶盘走向客厅,坡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规律的嗒嗒声。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有几缕白发,手里提着一个棕色公文包。
"李教授,快请进。"
"顾教授,打扰了。"李教授笑着点头,目光在顾雪晴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不太自然地往下移了一瞬,又迅速抬回来。"项目结题的材料我整理了一份初稿,想当面跟你讨论一下。"
"请坐,我刚泡了茶。"
两人在客厅的沙发区坐下,顾雪晴坐在三人沙发的左侧,李教授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茶几上铺开了几份文件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是滨城大学文学院"比较文学研究"项目的结题阶段,顾雪晴是项目负责人,李教授是核心成员之一。
"你看这部分。"李教授翻开文件,食指点着某一页。"第三章关于后现代叙事的分析,我觉得论据还不够充分,引用的案例太集中在西方文本了。"
"嗯,我也觉得。"顾雪晴微微倾身,探头看文件上被标注的段落,这个动作让衬衫前端微微敞开,那一线深邃的乳沟在领口处若隐若现。"我之前建议增加东亚文学的对照分析,你觉得加入村上春树和余华的案例怎么样?"
"好主意。"李教授的目光又不自觉地在顾雪晴的胸口停留了一秒。"不过余华的叙事手法跟后现代的关联度……"
两人的学术讨论持续了约二十分钟。
李教授的表现对于一个面对顾雪晴这种姿色的中年男性来说,算是相当克制了,目光只是偶尔不受控制地往下飘,每次停留不超过两秒就迅速移开,语调和用词都保持着学者间的专业度和分寸感。
但这些细微的偷瞄,逃不过另一双眼睛。
下午四点十二分。
客厅的大门打开了。
林墨背着书包走了进来,校服外套敞着,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剑眉星目间带着放学后的少年气,嘴唇薄而性感,笑起来干净温和。
"妈,我回来了。"
顾雪晴抬头,琥珀色的桃花眼在看到儿子的瞬间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柔软,然后迅速恢复了端庄得体的教授表情。
"小墨,这是李教授,妈妈学院的同事,我们在讨论项目的事。"
"李教授好。"林墨微笑着点头,语气礼貌得体。
"你好你好。"李教授看着这个高挑英俊的年轻人,推了推眼镜。"这就是你儿子?长得真精神,像你。"
"像他爸年轻的时候多一些。"顾雪晴笑着说。
"个子真高啊,一米八几了吧?"
"一米八一。"林墨客气地回答,然后放下书包,走向厨房。"李教授喝什么?妈,我去倒杯水。"
"茶还有,你帮李教授续一下。"
"好。"
林墨端着茶壶走回客厅,先给李教授续上杯,然后转到母亲身边。
弯腰倒茶的时候,左手"自然"地搭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只是一个儿子给母亲倒茶时很正常的支撑动作。
但手指在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
顾雪晴的背微微一僵,然后立刻恢复。
"谢谢小墨。"
"嗯。"林墨直起身,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在母亲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从茶几上拿起一本《百年孤独》翻开,做出认真阅读的样子。
李教授看了一眼,笑道:"你儿子也爱看马尔克斯?不愧是文学教授的孩子。"
"他就随便翻翻。"顾雪晴微笑。"我们继续?"
"好,你看这个数据分析部分……"
学术讨论继续进行。
李教授在翻阅文件时侧过身拿公文包里的另一份材料,这个角度刚好能更清楚地看到坐在对面的顾雪晴,目光再次不自觉地在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勾勒出的惊人弧线上停留了两秒。
林墨透过《百年孤独》的书页上缘,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眼神。
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鸷。
"妈。"林墨合上书,声音平和。"你脖子后面好像有个蚊子包,红了一块。"
"是吗?"顾雪晴下意识地抬手摸后颈。
"我看看。"林墨站起来,走到母亲身后,弯腰凑近。
左手拨开盘起的发髻边缘几缕碎发,指尖沿着修长白皙的颈侧缓慢滑过,像是在检查蚊子包的位置,但力度暧昧得近乎色情。
这个角度,李教授只能看到林墨的后背和侧脸,看不到那只手指的具体动作。
"在这里。"指腹按在后颈一块完全没有任何痕迹的皮肤上,轻轻揉了一圈。
顾雪晴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瞬,后颈是极度敏感的地带,儿子的手指在那里画圈的触感让一阵酥麻从脊椎窜上头皮。
"啊……没事,可能就是蚊子咬的。"
"嗯,不严重。"林墨的手从后颈撤回,在收回的过程中"不经意"地沿着衬衫的领口内侧滑了一下,指尖划过锁骨后方那片细腻如绸缎的肌肤。
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沙发上坐好,继续翻书。
顾雪晴的脸颊微微泛红,但控制得很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借着低头的动作掩饰表情的异常。
"顾教授,你还好吗?"李教授注意到了那抹红。"脸有点红。"
"没事,可能茶有点烫。"
"那个……对了,关于结论部分。"李教授翻到最后几页。"我觉得可以引入巴赫金的复调理论……"
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手指在文件上指点。
这个前倾的姿势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李教授的目光在与顾雪晴对视的间隙中,又一次滑向了那片被白色真丝衬衫绷紧的区域。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了些,大约三秒。
林墨的手指在书页上微微收紧。
"妈,你渴不渴?我给你削个苹果?"
"不用,你自己吃。"
"那我给李教授削一个?"
"不用不用,太客气了。"李教授摆手。
林墨站起来,走向厨房,经过母亲身边时,左手从沙发靠背后面伸下来,手掌贴上了母亲的后腰,隔着真丝衬衫的薄料,五指在腰窝处轻轻揉捏了一把。
那个位置刚好在李教授的视线死角。
顾雪晴浑身微微一颤,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甚至还对着文件上的某段内容点了点头。
"巴赫金的理论确实可以,但我建议结合克里斯蒂娃的互文性概念一起使用,这样理论框架更完整。"
声音平稳,用词精准,完全是一个资深学者在进行专业讨论的模样。
但衬衫后腰处,那只年轻有力的手正沿着腰窝的弧线往下滑,指尖碰到了铅笔裙的腰带边缘,勾了一下,又松开。
林墨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回来,放在茶几上。
"李教授吃水果。"
"哎,谢谢谢谢。"李教授拿了一块,边吃边说。"你这孩子真懂事,你妈教得好。"
"妈确实教得好。"林墨在母亲旁边坐下,这一次坐得更近了,大腿几乎贴着母亲的大腿。
然后,在茶几挡住李教授视线的角度下,右手悄悄覆上了母亲被铅笔裙紧裹的大腿外侧。
隔着裙面的布料,手掌感受到了大腿肌肉微微绷紧的触感。
"小墨……"顾雪晴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警告意味,微不可察地只有林墨听得见。
林墨没有理会,手指从大腿外侧慢慢移到了大腿内侧,隔着铅笔裙的布料,指尖在大腿内侧缓慢地画圈。
顾雪晴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浅更快,G罩杯的巨乳在衬衫内随着胸腔的起伏产生了更明显的晃动。
但表面上,那张如工笔画般精致绝伦的俏脸上,依然保持着端庄知性的微笑。
"对,互文性这个角度很好。"李教授也点头,然后看了看手表。"啊,快五点了,我得走了,回去还要改另一篇论文。"
"那辛苦你了,这几页我今晚再看看,明天邮件里回你修改意见。"
"好好好。"李教授站起来,收拾文件装进公文包。
顾雪晴也站起来送客,林墨的手从大腿上撤回,但在母亲站起的瞬间,指尖在铅笔裙裹着的臀部上极其快速地捏了一下。
顾雪晴的步伐微微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向门口。
"李教授慢走。"
"好,顾教授,我们明天学院再聊,啊,这位同学,再见啊。"李教授朝林墨挥了挥手。
"李教授再见。"林墨微笑着点头,眼神干净得像一汪清泉。
门关上了。
李教授的脚步声沿着门前的小径渐渐远去。
汽车发动的声音从围墙外传来,然后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别墅区的安静中。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顾雪晴背对着门站着,肩膀微微松弛下来,刚才维持了近一个小时的端庄面具终于可以卸下了。
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扣住了腰。
"小墨?"
"妈。"
声音低沉,贴着后颈,热气喷在刚才被指尖画过圈的那块皮肤上。
"你刚才……在李教授面前……太过分了……"顾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但身体并没有挣扎。
"我过分?"林墨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将整个人拉进怀里,后背紧贴着少年结实的胸膛。"妈,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男人一直在看你的什么地方?"
"什么……什么地方?"
"这里。"
双手从腰上移到胸前,隔着白色真丝衬衫,十指从下方托住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用力往上一颠。
"啊……"顾雪晴轻呼一声。
"那个姓李的,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偷看你的奶子。"林墨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母亲的耳垂。"第一次是你弯腰看文件的时候,第二次是他拿公文包的时候,第三次是讨论结论部分他身体往前凑的时候,你以为我在看书?我在数他看了几次。"
"他只是……只是无意间……"
"无意间?"十指隔着衬衫用力揉捏那两团乳肉,指缝间挤出被丝质面料包裹的乳肉。"无意间看了三次?每次都盯着你的胸口?妈,你知道他在想什么吗?"
"我不知道……"
"他在想你的奶子被操的样子。"双手猛地从领口伸进衬衫里面,手指勾住文胸的前扣,用力一扯。
扣子弹开,被束缚了一整天的G罩杯巨乳在衬衫内弹跳而出,乳肉的重量让衬衫前襟猛地被撑开,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的缝隙撕裂般张大。
"他在想,要是能摸一摸这对大奶子,该有多爽。"十指直接抓握住滚烫裸露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白腻如凝脂的肉球里,指缝间挤出的乳肉在衬衫内翻滚变形。"他在想,要是能把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该有多痛快。"
"小墨……你想多了……李教授不是那种人……嗯啊……"
"每个男人都是那种人。"拇指和食指找到已经开始挺立的乳头,隔着衬衫的薄料狠狠一拧。"看到你这对骚奶子,哪个男人不想操你?"
"疼……轻点……啊……"
"轻?"林墨猛地将母亲转过身,面对面,琥珀色的桃花眼已经开始泛起水雾,精心盘好的发髻因为刚才的动作散落了几缕碎发,白色衬衫前襟被撑得变形,没有了文胸束缚的巨乳在衬衫内肆意膨胀,乳头的凸起在薄料下格外明显。
"妈,你穿成这样,让别的男人盯着你的奶子看了一个小时,你觉得该轻?"
"我……我穿得已经很保守了……"
"保守?"林墨一把抓住衬衫的领口,双手往两侧猛撕。
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一颗,两颗,三颗,白色真丝衬衫从胸前被撕开,G罩杯的巨乳从撕裂的布料中弹跳而出,乳肉剧烈晃颤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白腻的肌肤在客厅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淡粉色的乳晕上,两颗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成深粉红色,一厘米长。
"你管这叫保守?"一巴掌拍在右侧乳房上,乳肉炸开,红印立现。"这对骚奶子穿什么都压不住,你知不知道?"
"啊!"顾雪晴痛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捂住胸前。
林墨一把拉开母亲的双手,按住手腕,将整个人推倒在客厅的三人沙发上。
顾雪晴仰躺在沙发上,被撕开的白色衬衫散落在身体两侧,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依然高高耸起,乳肉微微向两侧展开,黑色铅笔裙紧裹着下半身,修长的双腿并拢在一起。
林墨跨坐上去,双手掐住母亲的手腕按在头顶。
"妈,你是谁的女人?"
"我……我是你的……"
"谁的?叫出来。"
"老公的……我是老公的女人……"
"那为什么让别的男人看你的骚奶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故意让他看……嗯啊……"
林墨松开一只手,揪住右侧的乳头往上拉扯,将整个乳房拉成锥形。
"没故意?那你弯腰看文件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拉一下领口?"
"我……我忘了……啊……疼……放开……"
"忘了?"换左手,揪住左侧乳头用同样的力度拉扯。"你是不是觉得被男人盯着看很刺激?嗯?"
"没有!我没有!小墨……老公……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
林墨松开乳头,双手移到黑色铅笔裙的裙摆处,猛地往上推,紧绷的裙面被强行卷到腰际,露出了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饱满臀部和丰腴白嫩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客厅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手指勾住白色蕾丝内裤的侧边,没有慢慢脱,直接用力撕断了侧绳。
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裆部从穴口撕离时,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黏腻银丝。
"你看看。"林墨将那条湿透的内裤举到母亲面前。"李教授来了不到一个小时,你的内裤就湿成这样?"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你一直在摸我……"
"是吗?"林墨将湿透的内裤扔在茶几上那摞学术文件上面,白色蕾丝和黑白打印的论文叠在一起,黏腻的水渍从内裤裆部渗透进文件的封面。"你的骚水泡在李教授的论文上了,好看吗?"
"你……你别这样……那是正式文件……"
"正式文件?"林墨扯下自己的校裤和内裤,那根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硬如铁棒,龟头紫红色,青筋暴突,在客厅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你的正式文件,等下要被我的精液泡了。"
双手掐住母亲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开。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眼前,阴毛稀疏修剪整齐,大阴唇饱满肉感,已经微微张开,小阴唇薄而精致,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阴蒂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穴口处有一汪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刚才在那个男人面前,你就是用这条骚穴夹着淫水,假装正经地讨论学术的?"
"我……我控制不住……你一直……一直在碰我……"
"控制不住?那我帮你。"
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腿脚踝,猛地往上推、往前压,将两条修长的美腿压过头顶,膝盖几乎碰到了耳朵两侧。
折叠位。
这个体位让骨盆完全上翻,穴口朝天,处于最被动、最暴露、最无法反抗的姿势,整个私处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老公……这个姿势……好羞耻……"
"羞耻?你要是知道李教授坐过的沙发上,你被你儿子用这种姿势操,你还能谈学术吗?"
龟头对准穴口,腰猛地往下压。
折叠位的角度让重力成为了帮手,23厘米的粗长肉棒在重力的加速下直直捅入到底。
"啊啊啊啊!"顾雪晴全身弹跳,被压在头顶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发白,整个身体在沙发上弹了起来又被按下去。
硕大的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肥厚的阴唇被向两侧撑裂,穴口绷白,粗大的棒身碾平甬道每一寸穴肉,直直顶入宫颈口,在折叠位的角度下,子宫被压到了最底部的位置,龟头几乎是垂直向下地撞击宫口。
"操……折起来操更紧了……"林墨双手按住母亲的脚踝,将双腿牢牢固定在头部两侧,然后开始猛力抽插。
从上往下的重力加持让每一次冲刺都格外凶猛,粗大的肉棒整根抽出至龟头,然后猛地整根砸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让整个沙发剧烈晃动,因为折叠位的角度,睾丸直接拍打在翘起的臀缝和菊穴附近,发出与水声交织的啪啪声。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底了……啊啊……"
"就要顶到底。"一边猛干一边松开一只手,抓住一只在折叠位中被挤压得更加饱满的巨乳。"让你知道,这个穴只有我的鸡巴才能操到最深处。"
五指狠狠陷入乳肉里,用力揉抓,指甲在白腻的肌肤上划出红色的抓痕,G罩杯的乳肉在手掌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翻滚的白腻乳肉。
"啊啊……揉烂了……奶子要被揉烂了……老公……"
"揉烂了还会长。"拇指碾过充血肿胀的乳头,指甲刮过乳孔。"你的骚奶子就是给我揉的,给我咬的,给我操的,不是给姓李的看的。"
"没有……没有给他看……啊啊啊……"
"没有?"林墨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从猛力撞击变成了疯狂的连续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穴肉被带翻外卷露出深红色的内壁,然后猛地整根捅入到底,淫液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处。
噗嗤噗嗤噗嗤!水声淫靡回荡。
"那从今天开始。"林墨一边疯狂冲刺一边低吼。"上课的时候把扣子扣到最上面,衬衫换厚的,文胸换运动型的,把奶子绑死了别让它晃。"
"嗯啊……好……好……我听老公的……啊啊啊……"
"穿裙子不准穿铅笔裙,太勒你的骚屁股了,换A字裙。"
"好……啊……都听老公的……"
"以后有男同事来家里,提前告诉我,我必须在场。"
"嗯……嗯啊……告诉你……一定告诉你……"
林墨猛地停下抽插,将肉棒整根拔出。
顾雪晴被操得软绵绵的身体还保持着折叠的姿势,穴口红肿外翻,淫液如泉涌般从饥渴的空洞中流出,双腿在失去压制后无力地垂落在沙发两侧。
"起来。"
"嗯?"
林墨一把将母亲从沙发上拉起来,然后自己躺倒在沙发上,23厘米的粗大肉棒竖直立着,沾满了白浊的混合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骑上来,反过来骑。"
"反……反过来?"
"反向骑乘。"林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面朝大门那个方向。"
顾雪晴犹豫了一下,然后颤抖着翻身跨坐上去,背对着林墨,面朝客厅大门的方向。
这个方向,正对着刚才李教授离开的那扇门。
"坐下去。"
顾雪晴一只手扶在沙发扶手上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
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好大……"
粗大的龟头再次撑开穴口,因为是从上往下坐的姿势,重力让整根肉棒更加顺畅地没入到底,穴肉被重新撑满,内壁紧紧包裹着棒身。
完全坐到底的那一刻,龟头深深顶进宫颈口,顾雪晴挺直了上半身,仰起头,G罩杯的巨乳在失去衬衫遮盖后高高耸起,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粉红色乳头指向天花板。
"面对着门。"林墨的手从身后绕过来,双手托住那对从背后看依然能看到侧面弧线的巨乳。"想象一下,如果刚才李教授没有走,现在推门进来,看到的是什么?"
"别……别说了……"
"看到的是他一直盯着胸看的顾教授。"林墨的手指隔着空气从背后掐住两颗乳头用力一拧。"光着身子,骑在自己儿子的鸡巴上,奶子被揉得通红,骚穴里塞着一根二十三厘米的大屌,淫水流了一沙发。"
"啊……别讲了……太羞耻了……"
"他要是看到这个画面,估计裤裆当场就会湿,然后会发现,他意淫了多少次的那个女人,骚起来比他想象的要骚上一百倍。"
"不要……不要再讲了……老公……"
"动。"林墨拍了一巴掌在母亲被铅笔裙卷到腰际后露出的左侧臀瓣上。"自己动,骑着操。"
顾雪晴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沙发扶手和自己的膝盖上,腰肢开始缓缓起伏。
先是小幅度的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让穴口沿着棒身滑到龟头处,然后坐下去让整根没入,湿滑的穴肉在棒身上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G罩杯的巨乳失去了所有的束缚,在反向骑乘的起伏中剧烈晃动,每一次坐下去乳肉往下坠,每一次抬起乳肉往上弹,两团白腻的肉球在空中划出令人目眩的弧线。
"快点,骑快点。"
顾雪晴加快了速度,腰肢的起伏幅度加大,从小幅碾磨变成了大开大合的骑乘,臀部每一次落下都发出肉体撞击的闷响,睾丸被肥硕的臀肉拍击,淫水被挤出白沫堆积在穴口。
"啊……啊……老公的大鸡巴……好深……"
林墨从身后抓住母亲的腰,配合着骑乘的节奏从下方猛力上顶。
啪啪啪啪啪!
上下两股力量夹击,每一次撞击都将粗大的肉棒推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反复撞击宫口,碾过右侧那个极度敏感的区域。
"啊啊啊……那里……又是那里……啊啊……要……要死了……"
"想李教授看到这个画面吗?"
"不想……不要……啊啊啊……"
"那以后还让别的男人看你的奶子吗?"
"不……不让了……啊啊……只给老公看……只给老公摸……"
"还让别的男人靠近你吗?"
"不让……不让了……啊啊啊……妈妈是老公一个人的……"
林墨突然双手搂紧母亲的腰,猛地坐起来,这个动作让顾雪晴从骑乘姿势变成了坐在林墨怀里的悬空姿态,双脚离地,整个人被儿子结实的臂膀箍在怀里,背靠着少年宽阔的胸膛。
然后,林墨站了起来。
站立悬空位。
顾雪晴的双腿悬在空中,全身的重量落在那根深深插入体内的肉棒上和儿子的臂弯里,重力将肉棒推入到了极限深度,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
"啊啊啊啊!"
"抱紧我。"
顾雪晴本能地双手反向勾住身后儿子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林墨抱着母亲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别墅区的花园和路灯,傍晚五点的天还没完全黑,淡蓝色的暮色中偶尔能看到邻居在路上散步的身影。
"推开窗帘。"
"不要……会被看到……"
"推开。"
顾雪晴咬着嘴唇,颤抖着伸手推开了一半窗帘。
窗外的暮色和室内的灯光在落地窗上交汇,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镜子。
顾雪晴从玻璃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
一个衬衫被撕开、巨乳裸露、铅笔裙卷到腰间的女人,被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从身后抱起来,悬在半空中,一根粗大的肉棒深深插在两腿之间,穴口被撑到极限,淫液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乳头充血肿胀,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抓痕,脸上带着情欲的潮红和泪痕。
"看到了吗?"林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就是你,顾教授。"
"别……别看了……"
"看清楚。"双手托着臀部,开始在悬空中上下颠弄。
每一次抬起再放下,重力都将肉棒推入到极限深度,龟头反复撞击宫底,颠弄的幅度越来越大,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中失去了一切支撑,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击胸膛发出啪啪的肉声。
"啊啊啊……老公……要……要了……啊啊啊……不行了……"
"你是谁的女人?"边颠弄边问。
"你的……老公的……"
"大声点。"加大颠弄的幅度。
"我是老公的女人!啊啊啊……"
"以后有男人看你,你要记住你是谁的。"
"记住了……我是老公的……只是老公的……啊啊啊啊!"
林墨抱着母亲走回沙发前,将人仰面摔倒在沙发上,然后双手掐住两条大腿掰到最开,重新猛地插入。
传教士位。
双手从大腿移到巨乳上,十指陷入白腻的乳肉里,以乳房为把手借力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快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如飞,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力量,整个沙发被撞得不断往后滑,沙发腿在大理石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捣出大量白沫,堆积在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白浆。
G罩杯的巨乳在双手的掐握和猛力抽插的双重作用下疯狂晃动变形,指甲深深陷入乳肉里留下紫红色的月牙痕迹,两颗肿胀的乳头在指缝间挺立着,每一次冲刺都让乳肉在掌中滚烫地翻滚。
"啊啊啊啊……要……要高潮了……老公……妈妈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
"那就死在我的鸡巴上。"双手猛掐巨乳十指深陷不放,腰部做最后的疯狂冲刺。"操死你这个骚货!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母狗!"
"我是……我是老公的母狗……啊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顾雪晴全身剧烈痉挛,脚趾蜷缩到发白,眼球翻白,嘴巴大张发出破碎的尖叫,骚穴疯狂收缩绞紧,穴肉节律性地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一股热流从穴口喷射而出,淫液溅在少年的小腹上。
林墨在绞紧的穴肉中也到了极限,整根深埋,龟头顶死宫口。
"操……射了……全射在你子宫里……"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一股一股持续喷射,滚烫的浓精冲刷宫壁,量大到从穴口溢出,白浊的液体沿着肉棒和穴肉的缝隙渗出来,混合着淫液流淌在沙发垫上。
"啊……好烫……老公射了好多……"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停下来,精液一股一股不断减弱,最后几下抽搐将残余的精液挤入宫腔深处。
双手终于松开了那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巨乳,掐痕、指印、抓痕、牙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雪白的乳肉,两颗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深红色,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林墨趴在母亲身上,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妈,记住了。"
"嗯……"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以后有男人这样看你,你要记得,你是谁的女人。"
顾雪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神迷离而空洞,但嘴角却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与顺从。
"我是你的。"
声音虽然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笃定。
"只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