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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妈妈救我

灵气复苏时代的母子 jfkwk 4435 2026-07-07 14:41

  八条水蛇在同一瞬间发动了攻击。

  它们从八个不同的方向同时扑向正中央那团狂暴的蓝色电弧,封死了那只蓝猫所有的闪避空间,配合之精妙、角度之刁钻,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觉醒不到一天的进化者能使出来的。

  但蓝猫的反应比水蛇更快。

  它的后腿猛地一蹬地板,木地板被它爪子上的电弧炸出一个焦黑的小坑,整个身体借力向上弹起,在半空中拧腰翻身,躲过了三条从下方扑来的水蛇。

  同时它前爪左右开弓,两道缠绕着蓝色电弧的爪光在空中划出一个X形,迎面将两条正面扑来的水蛇从头部劈开。

  水蛇被击中的瞬间,雷电从伤口灌入水流的每一寸,蓝色电弧在水分子之间疯狂传导,两条水蛇转瞬间被电解成一团灼热的蒸汽,砰然炸散,在空气中留下一片炽白的水雾。

  剩余三条水蛇从它背后和侧面同时咬下,蓝猫连头都没回,只是猛地一甩尾巴,在空中抽出一道圆弧,电光炸裂,三条水蛇同时被拦腰击溃,炸成三团水花洒落在地板上。

  从发动攻击到八条水蛇全部被击溃,前后不过三秒。

  妈妈的面色没有丝毫波动,她的左手五指在空中重新屈起,那些散落在地板上的水花、飘浮在空气中的水雾、以及原本就悬浮在她身周备用的水流全部被重新调动,在她的操控下再次凝聚成形。

  这一次不是八条,而是十二条。

  更多的水流从厨房的水龙头里涌出来,从饮水机的水箱里飞出来,从鱼缸里、花瓶里、卫生间的水管里不断涌出,汇入她掌心的灵力漩涡。十二条水蛇比之前的更加粗壮,表面的冰蓝色光纹更加明亮,蛇头上甚至凝聚出了隐约可见的鳞片纹理。

  战局瞬间从一面倒的碾压变成了僵持。十二条水蛇轮番进攻,被打散一条就补充一条,客厅里水雾蒸腾,电弧与水花齐飞。蓝猫的速度虽快,但在十二条水蛇无休止的围攻下,它的活动空间被不断压缩。

  每一次它击溃水蛇的电弧都比上一次弱了一点,灵力是有限的,而妈妈的灵力底蕴,在双圣体的加持下,同阶之中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更让蓝猫难受的是,水虽然会导电,但水同样能吸收雷电的冲击力。十二条水蛇每一次被击溃后,雷电能量都会被水分子吸收掉很大一部分,化作灼热的蒸汽消散在空气中,真正传导到妈妈本体的微乎其微。

  而那些消散的蒸汽很快又被潮汐圣体的水元素掌控重新凝结,再次投入战斗。

  “水牢。”她的左手猛地向下一按,五指合拢。

  所有散落在地板上的水同时向上涌起,形成一道道水幕,将蓝猫困在了一个直径不到两米的水之牢笼中。

  蓝猫一爪拍上去,爪尖的雷光被旋转的水流迅速吸收、分散、消解,只在壁面上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裂缝。

  它被困住了。

  妈妈右手举起,五指张开,掌心正对那头被困在水牢中的蓝色雷猫。金色的光在她掌心亮起,起初只是一小团,然后迅速膨胀,亮度急剧攀升,最后变成了一轮光芒四射的微型太阳,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辉煌的金色光辉之中。

  蓝猫感到了死亡的威胁,在水牢中疯狂地挣扎起来,全身的蓝色电弧暴涨到了极限,整个水牢内部都被它的雷电填满,变成了一个刺眼的、不断炸裂的蓝色光球。

  水流被电解的速度超过了妈妈补充的速度,水牢的壁面开始变薄,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妈妈没有等,她的右手猛地向下一挥,从虚空中,一柄金色圣剑笔直地朝着水牢中央坠落下去。

  那剑完全由光元素凝聚而成,通体半透明,剑身内部流动着无数细密的金色光符,每一个光符都在旋转、跳动、燃烧。

  剑刃直直地劈开了水牢,劈开了蓝色电弧,劈开了蓝猫最后布下的雷光护盾,从它的后颈刺入,贯穿了整个胸腔,最后将它牢牢钉在了地板上。

  金色圣剑插入木地板的瞬间,没有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而是一声低沉的、带着某种神圣回响的嗡鸣。

  那只蓝猫的身体在光雨中迅速干瘪下去,毛发上的蓝色光泽褪去,电光彻底熄灭,只剩下一具焦黑的、蜷缩成一团的残骸,被钉在那个圣剑留下的焦痕正中央。

  灵力波动渐渐平复,那些金色光点也缓缓消散在空气中。妈妈站在客厅中央,身姿依旧挺拔,但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她赢了。一个刚刚觉醒了不到一天的进化者,用她那缺乏实战经验、完全靠本能驱动的圣体力量,正面击杀了一头同阶的进化雷猫。

  没有受伤,没有被近身,甚至没有让那畜生的爪子碰到自己的衣角。

  妈妈弯腰扶住沙发靠背,大口喘了好几口气,才渐渐平复了呼吸。

  她低头看了看地板上的雷猫残骸,又转头看向她身后躲在沙发角落、脸上还挂着两道血痕的我,那双向来冷厉的丹凤眼里,所有的严峻与威仪都在一瞬间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只蓝猫死状凄惨的残骸,看着地板上一路延伸的焦黑抓痕和碎裂的玻璃渣,看着被圣剑炸出的那个还在冒着寥寥青烟的焦坑,心绪翻涌不止。

  在新时代,弱者连被保护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躲在妈妈身后,只能被她护在裙摆之下,只能在她与敌人搏命时眼睁睁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

  妈妈抬手抹去额角的汗珠,湿透的毛衣袖口在脸上留下一道水痕,她也顾不上在意。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具焦黑的猫尸上,微微蹙起了眉头。

  这只蓝猫虽然死了,但它的尸体仍然残留着淡淡的灵气波动。一阶初期的进化生物,浑身毛发在变异后蕴含着雷属性灵力,骨骼和爪牙被灵气淬炼过,血肉里也渗透着不低的灵蕴。

  这些东西在旧世界或许只是垃圾,但在新时代这具进化生物的尸体,本身就是一种富含灵气的材料。

  爪牙可以磨成武器,皮毛或许能制成防具,血肉虽然不能直接吃,但也许能用来培育灵药或者炼制什么东西。

  妈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她提着猫尸走进厨房,拉开冰箱最下层的冷冻柜,把里面原本放着的速冻水饺和冰淇淋腾了出来,将猫尸塞进去,用力关上了柜门。

  做完这一切,她在厨房水槽里用冷水冲了冲手,又用毛巾擦干净脸上和手臂上溅到的水渍与血污,这才转身回到客厅。

  我在沙发上坐着,膝盖上盖了一条薄毯,脸上那两道被玻璃划出的血痕已经被我用纸巾擦过了。

  伤口很浅,血早就止住了,只留下两道淡粉色的细线,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但妈妈还是在第一时间弯下腰来,用手指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仔细端详那两道划痕。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刚洗过手的清爽湿气,触及我皮肤的瞬间微微颤了一下。

  “疼不疼?”她问,声音里的心疼压过了疲惫。

  “不疼。”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

  “外面不安全。”得到我的答复后,妈妈侧头望向那扇破窗,眉头又蹙了起来,“一头一阶初期的进化生物就能轻易撞碎窗户闯进来。如果来的是一阶中期,或者不止一只,妈妈也未必能护得住。等星晨也成为进化者,有了自保能力,我们再出发回鹤城。”

  我们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妈妈打开了客厅里所有的灯,又去储物间翻出几块装修时剩下的木板和一卷胶带,让我帮着她一起把破窗暂时封上。

  晚饭是妈妈做的,她打开冰箱,把里面能用的食材取了一半出来。

  两个灶眼同时开火,一个炒锅一个汤锅,菜刀在砧板上发出密集而均匀的切菜声。

  当一道道菜端上餐桌时,我被这桌晚餐的丰盛程度吓了一跳:一盘葱爆牛肉,一盘蒜蓉炒青菜,一碟虾仁滑蛋,一碗红烧豆腐,一锅番茄鸡蛋汤,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

  六样东西摆满了小半个餐桌,分量都是两人份的,热气腾腾,香气四溢。在这个社会秩序摇摇欲坠、无数人正在超市抢购囤粮的夜晚,这桌晚餐奢侈得有些不合时宜。

  我坐在餐桌前,深吸了一口菜香,然后拿起筷子,埋头开始吃。

  今天虽然喝了那么次奶水,但那些灵力绝大部分被丹田吸收储存,用来冲击觉醒的门槛,只有极少一部分转化为身体活动所需的能量。

  而我的身体,这具正在经历穿越后灵魂与肉体深度磨合、又被高浓度灵乳不断浇灌的十二岁身体,在新陈代谢上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正常男孩的范畴。

  妈妈坐在我对面,看着我一筷子又一筷子地把菜夹进碗里、把饭扒进嘴里、把汤喝得呼噜呼噜响。

  她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一种哭笑不得的深深注视。那目光仿佛在说:这孩子,怎么会这么能吃。

  晚饭结束后,她洗了碗,收拾好厨房,用最后的热水帮我们俩都洗了澡。她的动作比平时更加利落,洗的时候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在热水冲到我脸上那两道血痕时,她的动作格外轻柔。

  洗完澡,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裙,可在觉醒后暴涨到E罩杯的乳房面前,那件睡裙的胸口被撑得紧紧的,布料在胸前绷出两道微微发亮的弧面,两粒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自己显然也注意到了,脸颊微微泛红,强装镇定地从衣柜里抽了一件薄披肩披在肩上。披肩遮住了肩头,没遮住胸前那两颗凸起的凸点。

  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床头小灯。

  我爬上床,钻进被窝。妈妈在我身旁躺下,侧身面对着我,一只手放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我的脸正对着她的胸口。两团巨大的、被睡裙包裹的乳房就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呼吸缓缓起伏,乳沟在昏暗灯光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她抬起手,轻轻将睡裙的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左乳。

  乳头早已挺立起来,嫩粉色的乳尖在暖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嫩,乳孔已经渗出几滴乳汁,散发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

  “来。”她低声说。

  我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乳头。第一口奶水涌入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在经脉中涌动。但这一次,妈妈的颤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明显。她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极其紧绷的线,下颌的线条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

  她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但她做不到。

  每一次我用力吮吸,她的胸腔都会剧烈起伏一下,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被极力压抑的闷哼。

  觉醒后的身体太敏感了。在潮汐圣体和乳泉圣体的双重加持下,儿子的每一次吮吸都不仅仅是吸取乳汁,而是对乳房敏感的末梢神经施加着某种难以承受的快感刺激。电流般的战栗以乳头为中心向全身扩散,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岸。

  她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紧紧贴在一起,膝盖互相挤压,试图压下那股不断涌上来的潮热。

  但没用,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处光洁饱满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淫水了。蜜液一丝丝渗出来,湿润了她的花瓣,慢慢浸透了她睡裙的下摆。她必须全神贯注地咬着牙,才能不让自己在儿子面前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

  而我这边,我正含着她温热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甜的乳汁,裤裆里那根肉棒硬得快要炸了。它藏在睡裤底下,直挺挺地顶着裤裆,龟头从裤腰上方探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

  妈妈身上的幽香像催情剂一样灌满我的鼻腔,她的乳头在我舌头上越来越硬,她无意识发出的压抑喘息声在我耳边反复循环,这一切都让我下半身的反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我恨不得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狠狠插进她湿淋淋的蜜穴。

  但我只能忍着,用尽所有意志力咬着牙,装作什么都没感觉到。在昏暗的床头灯光里,我们母子之间隔着薄薄一层棉被,各自用各自的方式忍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煎熬。

  她是因为太过敏感而情欲暗涌,我是因为太过清醒而欲望煎熬。

  我们彼此都在这诡异的、心照不宣的寂静中保持着最后的平衡。

  只是我知道她的情况,她却不知道我的。

  这个唯一的差别,让我的煎熬比她更多一层隐秘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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