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乱伦 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

  篝火的余烬还在沙滩上明明灭灭,海风把最后一点火星吹散在椰林上空。林薇趴在沙滩巾上,肛塞刚从她肛门里拔出来,硅胶软刺上沾满了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火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的大腿还在痉挛——不是高潮,是高潮退潮后骨盆底肌还没完全松开的那种不自主抽搐,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肛门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一小圈被撑过的嫩红色黏膜。

  周子叙把湿巾叠成小方块,从她肛门口开始擦拭。动作很轻,先按住皮肤让残余精液的温度被湿巾吸收,然后顺着会阴往下推,推到阴唇边缘时停住,换了张新湿巾继续。他的手指极稳——打控卫练出来的指腕稳定性在擦拭精液时派上了用场,不抖,不犹豫,不拖泥带水。林薇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拿着湿巾的那只手腕,把他拉近,在他耳侧说了一句极轻的话。旁边的贺知娴没有听清那句话是什么,但她看到周子叙擦完最后一遍之后站起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转身对着赵辛远说了句:“我妈让你从后面进。她说今天肛门口已经用肛塞扩过了,可以直接进。”他说这话时声音平稳,但耳朵后面那一小片皮肤红得像被篝火烫过。

  赵辛远看了林薇一眼。她趴在沙滩巾上,侧过头来对着他微微点头,屁股往他的方向翘了翘,肛门口那个还微张着的小洞正对着篝火的光,边缘褶皱已经被肛塞撑平,剩一圈光滑的浅粉色黏膜在轻轻翕动。他跪到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在刚才肛塞扩张时重新硬挺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肛门口,没有问任何话,直接推进去。林薇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发出一声极长的、从喉管深处挤压出来的闷哼——不是疼,是满足。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儿子亲手帮她清理掉前面的精液、再看着她被后面的鸡巴填满的满足。

  周子叙没有坐下来。他站在沙滩椅侧面,离两人结合处大约一步半的距离。他的站姿是他从小到大在球场上最习惯的姿势——双脚略分,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他没有攥拳头,也没有把手伸进裤兜里压着勃起。他只是看着——看他妈肛门被赵辛远的茎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看他妈臀肉在每次撞击下荡起白花花的肉浪,看他妈的肛门内壁在每次拔出时翻出一小圈嫩红色黏膜再在下一秒被卷回去。他的瞳孔在篝火映照下微微放大,呼吸比他打满四节全场紧逼时更沉更缓,但他的手指没有碰自己。

  “你站那么远。”赵辛远在一下深顶之后侧过头看着周子叙。他没有停,只是在抽插的间隙里偏头说话,“刚才清理精液的时候你离她只有你的手那么近。现在你退了两步。你在怕什么。”

  周子叙沉默了片刻。篝火把赵辛远额角的汗珠照成反光的金点,把他妈臀肉上的汗也照成同样的光斑。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更低,像是在对一个不该承认的事实做最后的挣扎:“我在怕我不怕。我刚才擦精液的时候手指是稳的,心跳是稳的,呼吸是稳的。我从来没有在碰女人的时候这么稳过。以前只要碰到——哪怕只是碰到肩膀——它就会软。但刚才我擦她肛门的时候——它硬得像铁。”他把手指从身侧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口,按在心脏位置,感受着胸腔里那个正在跳动的器官在有节奏地往他的指腹上撞,力道比打加时赛最后九秒还稳得多,“我现在站这么近,看着你操她,看到她的肛门被你撑圆翻出来再卷进去,听到她每一下闷哼都越来越不像疼——我的鸡巴硬得比昨晚更久。昨晚在走廊硬了将近五十分钟,今晚才过了一大半已经硬透了。我不怕你操她。我怕的是——我已经不在乎她到底是我妈还是你妈了。”

  林薇在这一刻转过头来。她的眼妆已经花了,先前画的上挑眼线晕成两道模糊的黑弧,睫毛膏被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冲得斑斑驳驳。但她的眼睛在篝火里亮得惊人,不是被操到失神的涣散,是想把儿子从恐惧里拉出来的清醒。她开口时声音被赵辛远仍在持续的抽插带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咬得极清:“子叙——你怕她——你怕她不是妈妈——是——是你的——是你硬得起来的东西——你别怕——妈妈就是你的——不管妈妈被他操成什么样子——回来都会在你旁边——你刚才帮妈妈擦精液的时候妈妈心想这辈子最棒的——不是他操我——是我儿子肯帮我擦。替我递润滑液给他说不够,要再加——以后递多了你就知道哪一款润滑液配哪个肛塞——肛门扩张最怕润滑不够。来拿过来吧,你就放在我肛门口旁边——他自己会蘸。”

  周子叙从器械箱里拿出那管医用级润滑剂,把瓶口旋开试探性的挤了一小滴在自己食指指腹上试了试温度——太凉了。他用指尖把润滑剂搓了几下等它温热,才把整管递到赵辛远手边。赵辛远接过去蘸了一点涂在自己龟头上,然后把管子还给他。周子叙把管子旋紧放回器械箱,全程手指没有抖,呼吸没有乱。

  “你刚才说你不是在治阳痿。”赵辛远忽然开口,把龟头重新抵进林薇肛门口,推入的节奏极缓慢,像是要把每一寸肠壁褶皱都被茎身碾平的过程全部展示给周子叙看,“你现在递润滑剂的动作比刚才擦精液更稳。你的手指温度比我的龟头还热。你之前说你不碰女人会软——你今晚碰了你妈三次。擦精液、递肛塞、递润滑剂。你的手指每次都比她皮肤更稳。”他退出来让茎身带出肛门内壁一小圈嫩红黏膜,再推回去把它卷回原处,周子叙的目光跟着黏膜被推回去的卷边从肛门口移到茎身中部再跟到底部,喉结在篝火映照下滚了一次。“你在走廊的时候需要门板顶着你才不会倒。今晚你站在这里,她的肛门在你眼前翻出来又缩回去,你连扶手都没抓。你的鸡巴硬了快一个小时,你没碰它。你自己以为这是阳痿——我的判断不是。你不是在观战。你是在控制她。你用擦精液控制她的清洁,用递润滑剂控制她的湿度,用选肛塞控制她的深度。你不是绿帽。你是龟奴。”

  “龟奴是什么。”

  “你刚才做的一切。你让你妈高潮之后能被人擦干净,你让她肛门不会被润滑不够弄疼,你替她选肛塞尺寸比她自己选的更准。你所有事都服务于她高潮的质量,而不是你自己射不射。这就是龟奴。你的鸡巴在你服务于她的时候最硬——不是你被羞辱的时候。你之前硬不起来是因为你在假装你是主角。你从来都不是主角。你是辅助位。”

  周子叙没有回答。他把目光从赵辛远脸上移开,低头看着自己放在器械箱旁边的那双手——这双手今天第一次碰了女人的身体,不是作为儿子,不是作为偷窥者,是作为辅助者。这双手在他妈高潮痉挛时把毛巾叠成小方块,在他妈肛门口需要润滑时把润滑剂搓到体温,在他妈被操到说不出话时从肛门口边缘拭去溢出的多余润滑剂以免影响下一次插入。这双手从没用在他的鸡巴上,却让他硬了整整一夜。他抬起头对着赵辛远说出了他今晚最后一句话:“你说得对。我不是主角。我是辅助位。”然后他转向林薇,把器械箱里最后叠干净的那条白毛巾拿出来,放在她伸手可及的位置,再开口问了一句让林薇眼泪和肛门同时痉挛到极点的话:“妈。今晚你后面的精液要我清理吗——还是留给明天早上。”

  秦若溪站在椰林入口处,手里端着一杯凉透的茶,看着篝火旁边那个穿着黑T恤、蹲在沙滩上正在重新叠毛巾的年轻男生。她侧头对倚在另一棵椰树上的贺知娴说:“你的新学员正式归队。我刚才看到他从器械箱取出来的器具排序——润滑剂按黏度级别排成了三排,所有肛塞从小到大排成从左到右一条直线。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连皮铐都不敢碰,现在他把束缚带按弹性系数排了序。如果你需要给他定位一个新角色——龟奴,奴隶制框架下负责性器伺候与辅助的角色。他今晚辅助的所有行为都符合龟奴行为规范,而且他做得比我以前专业调教的辅助师还到位。”她喝了一口凉茶,顿了一下,“另外我猜——他明天会把器具箱重新整理一遍。刚才他拿润滑剂的时候发现罐体标签朝内侧,他拧紧盖子以后把它旋到了对齐外侧。强迫倾向我不确定是他天生还是今晚压力过大,但他极度适合这个位置。你捡了个宝。”

  贺知娴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椰树上看着篝火边那个年轻人把一个刚被他启蒙成龟奴的同龄人拉到旁边,用极低的声音教他怎么重新排润滑剂罐。火光把他的侧脸映成忽明忽暗的金橘色——这个人是他儿子的延伸,是他儿子从零开始亲手打磨出来的镜像。她忽然意识到今晚的高潮还没结束——不是她的高潮,是她儿子和另一个母亲的儿子在南中国海的沙滩上同时到达的不同顶点。她把手放在秦若溪肩上,声音被海风吹得比平时更柔也更不可捉摸:“若溪。明天开始你教他。不是教他做爱——教他怎么当龟奴。从器具消毒顺序开始。你教他所有S的规矩。他比任何人更适合这个位置。”

  林薇的最后一次肛交高潮是在龟奴正式上任后的第五分钟来临的。赵辛远换了个姿势把她翻过来正面仰卧,让她双腿搭在扶手两侧用M字腿把自己肛门和阴道完全打开。他用鸡巴从前面插入她的阴道——不是肛门,是阴道——同时让周子叙用手指蘸润滑剂重新塞回她肛门里作为阴道高潮中的肛穴双重刺激。周子叙把中号肛塞重新插进林薇肛门口时说了句比刚才所有话都更低声也更具穿透力的指令:“妈。这次肛塞不是他选的,是我选的。刚才第一个是若溪选的,后来第二颗是他选的,这颗中号是我递过两次润滑剂后自己挑的。所以你收好。别滑出来。”林薇在儿子亲手把肛塞推进她肛门的那一刻整个人从沙滩巾上弹起来——不是痉挛,是子宫颈和直肠壁同时被两个不同硬物从两个不同通道挤压造成的贯通式震动,从盆底肌辐射到腹直肌再到脊椎最后炸在她后脑勺。她张了张嘴想叫儿子名字,但声音被双重高潮冲碎了只发出一个极其接近“紫”的单音节,然后整个口腔被自己的舌头堵住——她翻白眼翻到虹膜完全沉入上眼睑只留下眼眶底部一丝极细极淡的褐色弧线。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淌过下巴滴在她自己锁骨窝那汪还没干涸的润滑剂残液上。

  周子叙把手指从肛塞尾端移开,抬头对着赵辛远说:“她这次高潮总计可能有十一秒——刚才第一波阴道痉挛持续了七秒,第二波直肠环收缩现在还在继续。肛塞法兰开始移位——她直肠环夹得比刚才最大号塞子还紧。”

  “你数着她高潮几秒?”

  “……对。”

  “你从开塞到现在有没有碰过自己?”

  “没有。我不用碰它——它自己硬得比刚才更胀。我让它硬。反正它现在终于不用当主角了。”他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运动裤,那片深色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大腿内侧——不只是前液,是连续勃起太久后尿道球腺被动渗出的正常生理反应。他没有管它,弯腰替换了一块干净湿巾放在器具箱旁边,把用过的湿巾装进密封袋封口。

  夜已经深了。篝火烧到最底层木架开始坍塌,火星溅起来落在沙滩上瞬间熄灭变成极细的灰烬。沙滩另一侧正在收摊的调酒师把吧台灯关了,只剩篝火区最后一缕橘红残光照着这几个刚刚度过漫漫长夜仍未散尽的人们。周明远独自坐在椰林外一张沙滩椅上,耳机里贺知娴的电话早已挂断,但他还是能听见妻子和女儿在远处芒果树下不耐烦地互相推卸着房间房卡归属责任的声音——他记得那声音远得就像他这十几年被推来推去的位置。他把碎花衬衫从裤腰里理好,站起来走出椰林。明天他必须正式答复贺知娴。今晚他才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今晚他终于在篝火边看到那个穿黑T恤的男生——周子叙,另一个二十岁年轻人。同样是儿子,同样是旁观者,但那个年轻人找到了他的辅助位,能在现场递润滑剂、擦干净妈妈腿上的精液。而他周明远只能在远处数着妻子换了不知道第几个新发型再也没问过他意见。他要把明天赌在另一个要求上:让那个高个子年轻人也操他妻子,不是偷偷操,是当着贺知娴等人和他自己的面操——作为惩罚,作为被女儿无视的父亲的惩罚,作为丈夫从未被妻子正视过的最后一次报复性宣示主权。然后在那之后——他可以把碎花衬衫叠好放回行李箱最底层,以后再也不穿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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