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同人 斗罗阿蒙:我在龙王当天尊(加料)

第882章 古月娜的计划(加料)

  “主上大人,那头深海魔鲸来历非常的神秘,我和妖灵从天海城入海,深入海渊九千里,也没有任何的线索。在下分析,这头鲸鱼很有可能在过去几千年里受到了某方势力的庇护,所以才能够不留下所有的活动和修炼的痕迹。经过多方面的分析,我认为圣灵教可能性最大,但是那头深海魔鲸身上没有怨灵之气,有些奇怪。”

  古月娜对蓝佛子的调查报告随手扔到了一边:“帝天,你是1万年前帝皇瑞兽三眼金猊,霍雨浩,唐舞桐,三人三方情感角逐的见证者。以你之见,那唐舞麟为何要女扮男装?她,还有那该死的唐三究竟有何图谋?”

  帝天说道:“主上,海神唐三这个人向来是舍得拿自己的孩子去套狼的,万年之前,他将唐舞桐的意识一分为二,创造出了王冬儿和王秋儿这两个人。一个半生用来约束命运之子,另一个半生用来夺舍帝王瑞兽,其手段过于高明,就连我都没有意识到帝王瑞兽在不知不觉之间被偷梁换柱。”

  古月娜也知道这一点,然后说:“这点我也清楚,但是按理来说唐三不应该知道斗罗位面还存在青雀这只帝王瑞兽才对呀,更何况青雀到目前为止的活动轨迹和那唐舞麟没有任何的交集,所以唐三的目标应该不是青雀。”

  “主上,唐舞麟最开始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主上大人你。我在过去担心主人你因为金龙王亲和血脉对那唐舞麟心生情谊,然后被一步一步引诱,使主上大人像三眼金猊那般献祭自我,成全唐舞麟。帮助他唐家获得完整的龙神血脉。”帝天单膝跪地,毕恭毕敬的给出分析说。

  “这点我也猜到了,这恐怕就是他在与我相认的时候,身着男装的原因,只是唐三的阴谋诡计被我识破,所以他才舍弃原本的男身,可是...他的目标是谁?”古月娜想到这里,心中仍旧隐隐后怕。

  如果唐舞麟的身份没有在龙谷小位面被李笑愁揭露的话,整个魂兽势力早晚都得落入到唐三的支配之中。

  “主上大人,现在唐舞麟的身份是个女子,也就是说她需要勾引的对象一定是个男人。”

  “你这和废话有什么区别?”古月娜在半个时辰之前被符玄打断了狂飙之欢,就已经心情烦躁了,听到这般废话更是火上浇油。

  “主上大人,在下愚昧,只能够给出一点微薄的见解。”帝天说道:“我认为海神唐三需要勾引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主上大人的青梅竹马,琪亚娜正在培养的南福生。”

  古月娜听到帝天这么说,没有感到丝毫的惊讶,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唐舞麟身边的男性,除了南福生之外,就只剩下徐笠智,谢邂之流,这些人谈不上土鸡瓦狗,但也绝非天之骄子。

  南福生即使抛开他那逆天的神级魂灵,就拼原始天赋,也能力压他们一头。

  ‘福生哥他究竟有什么秘密啊,居然值得这么多神诋相中他。’娜儿在精神之海之中疑惑的说。

  ‘无论他有什么秘密,他都是我们的男人,被唐三老贼看上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竟然敢把算盘打在我们的男人身上,就一定得让他付出代价!’古月娜下定了决心说。

  “帝天,我现在要你无论用什么方法,立刻找到唐舞麟,然后将唐舞麟的位置告诉战神殿和传灵塔,让他们派出强者去消耗唐三。斗罗神界消失万年,唐三出手的次数肯定会受到很大的限制,等到唐三出手次数耗尽之后,我们再出手,唐舞麟一日不除,我寝食难安。”古月娜一拍桌子,底下的帝天立刻叫喊。

  “保证完成任务!!”

  在帝天风风火火的跑出去的同时,翡翠天鹅侧着身子走进古月娜的办公室说:“主上,关于战神殿和传灵塔制定的星斗大森林圈养计划...最近有什么消息吗?”

  帝天无论怎么说都拥有着整个斗罗大陆纸面上的最强战力,即使传灵塔和战神殿真的凑出了四五个准神级强者围剿他,他也有把握在付出一定的代价之后突围而去。

  但是翡翠天鹅,万妖王这些实力摸不到准神级别的凶兽可就惨了,如果没有帝天,那么几千年前星斗堡垒在建立的时候,他们就会被直接活捉圈养。

  抽皮,拔骨,炼血,湮魂,提取精卵。

  现在传灵塔的高层明确的将行动的策划书交上去了,他们怎能不惊,怎能不怕呢?

  “哼,佛尔思那个家伙平时处处与我作对,我却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仔细想来就是因为那条咸鱼占据高位,但是没有为传灵塔做出任何的贡献,而我兢兢业业,所以她能随心所欲的给我带来破坏,但是现在攻守只是一眼,我作为四大传灵使之一,而且还拥有千古东风等人的支持。”

  “我会想办法说服千古东风放弃星斗大森林魂兽圈养计划,即使做不到也能想办法延迟...等等。”

  古月娜突然间想到了什么。

  现在在万兽台和她合作的大明二明,不就是2万年前唐三的嫡系魂兽吗?

  那岂不意味着唐三在自己身边安插了两个实力强劲的眼线,自己还没办法随心所欲的铲除他们。

  更关键的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对唐舞麟动手了,那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一定会使尽全力阻止自己。

  甚至有可能将万兽台的秘密和自己的身份作为警告的筹码,让自己妄想去动唐舞麟。

  古月娜只经过了几秒钟的思想斗争,就下定了决心。

  要杀唐舞麟,必须得先杀天青牛蟒和泰坦巨猿。

  这两玩意不死,自己将处处受限于人。

  但是古月娜现在在不摧动神力的情况下,战力不过99级准神,在帝天熊君万妖王和翡翠天鹅的配合之下,能够将两兽击败,但想将其斩杀还是太困难了。

  “对了,佛尔思的魂兽围剿计划。”古月娜现在敢肯定佛尔思所说的那个战神殿神秘的准神强者就是符玄,以符玄摧枯拉朽的击败无情斗罗的情况来看,她就算是以一敌二,想要打败没有神力的天青牛蟒两兽没有任何的难度。

  再配合上神笔斗罗,千古家族三极限,想要将天青牛蟒挫骨扬灰,没有任何的问题。

  哈哈哈!佛尔思,真没想到啊,你这个平日里与我处处作对的家伙,竟然在关键时刻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只要天青泰坦死活待在万兽台里不出来,那也是两个神官级别的强者,除非能把云冥也叫过来,否则强攻万兽台根本不现实。

  而且古月娜也担心万兽台一次性涌入的强者过多,自己的秘密行动让人发现。

  得想个办法把他们引出去呀。

  这个时候拥有惊世智慧的银龙王古月娜小姐,猛然间想到了一个过去自己从来没有注意过的盲点。

  原恩夜辉,古月在史莱克求学时期遇到的学姐,虽说并肩作战过几年,但古月对这位同学的了解知之甚少。

  可古月娜清楚的记得原恩夜辉拥有极其罕见的泰坦巨猿武魂,作为魂兽共主,古月娜非常的清楚,泰坦巨猿这种武魂和暗金恐爪熊一样,几乎不可能成为人类魂师的武魂,但这种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实打实的发生在了她面前。

  武魂和血脉是绝对不可能造假的,也就是说原恩夜辉所在的家族和泰坦巨猿绝对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往极端处想,原恩家族甚至有可能就是泰坦巨猿留下的血脉的后代。

  古月娜想到这里,嘴唇实在忍不住的微微上扬,象征着龙神智慧的银龙王终于站在了智商的高地上面,开始俯视问题。

  古月娜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手机铃声响了两下,对面接通了说:“银龙王,有什么事吗?”

  对于这位把唐舞麟打成重伤的魂兽共主泰坦巨猿没有丝毫的好感,如果不是眼下需要联手对付人类,他真的想直接把银龙王的身份公之于众,让天下去围攻她。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间想起我在史莱克学院认识一个拥有泰坦巨猿武魂的同学,请问你有印象吗?她姓原恩。”

  “你说什么?”

  古月娜心中愈发得意——上钩了呢。

  “真没有想到你居然能找到这里来呀,私自闯入联盟副议的房间,可是不小的罪名。”南福生在吃香黑龙肉之后返回房间,就看到一条鲸鱼盘在自己的床上说。

  “我可不是私自闯入的,我可是得到你老婆许小言的同意才进来的,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秘书白秀秀有多凶啊?!搞得我是来暗杀你似的。”

  看着气鼓鼓的小鲸鱼南福生沿着床边坐下说:“怎么古月娜不待见你,还是说你不想吃她的裸足,被她直接赶出来了!”

  “怎么可能要真有雪糕的话,我肯定吃...咳咳!那没有那回事,哼,我连传灵塔的门都进不去呢,那个千古东风直接堵在门口!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四眼仔!等以后我晋升成了准神,我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他们!”

  南福生坐在她的旁边,仔细端详了这这只可爱单纯的小鲸鱼,那清纯的与大海融为一体的自然的味道,颇为清新,就像在吃薄荷蛋糕。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不是什么随便的人。”蓝佛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连忙躲到一边说。

  “你老婆那么厉害,还随意的出轨!你就不怕被变成抱枕吗?”

  “鲸鱼抱枕吗?有点意思呢。”

  “我说的是你!”蓝佛子回想自从遇到南福生之后,自己总是吃瘪,更离谱的是吃完瘪之后还没办法报复回去。

  “那个...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向你咨询一下情感经验的,你是怎么找到许小言和佛尔思那么漂亮的老婆的...我以后要是和古月娜小姐在一起的话,肯定免不了生活的琐碎,所以想向你咨询一下经验,你不能再拿我开涮了,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蓝佛子抱着白绒大枕头缩在那里,红着脸说。

  “那你先把你的男装卸了,换上这件衣服。”南福生掏出了件毛绒的狂野猛兽说。

  “这不是毛绒球吗?这是什么衣服?”蓝佛子满头问号的看着这个用透明线串联起来的紫毛绒球堆说。

  “这就不懂了吧,这可是增进夫妻感情的利器啊。”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穿上这衣服之后,我跟啥都没穿一样啊。”蓝佛子总感觉南福生在坑自己,但是没有证据。

  “你用男装见我,根本不真诚相待,我怎么能够向你坦言相露呢?”南福生情真意切的说。蓝佛子听完之后感觉有点道理,然后说:“可你对我也没有坦言相助啊,那天那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我感觉她的实力跟我母亲都算得上不相上下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好奇,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南福生,仿佛要穿透他平静的外表,挖掘出隐藏的秘密。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显露出内心的不安和期待——她渴望得到真诚的回答,却又害怕被欺骗。南福生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个温和而神秘的微笑,他的眼神深邃如夜海,让人看不透真实想法。他轻轻摇头,语气轻松而坚定:“这可不属于情感咨询的范畴哟。”这句话像一把柔软的锁,将蓝佛子的追问挡在门外,同时却激起了她更深的好奇。

  蓝佛子从南福生的表情上没有看出任何撒谎的痕迹,就老老实实的解除了魂力装饰。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所有勇气,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的印诀。魂力从她身上缓缓流淌出来,如同退潮的蓝色海水,带着微光消散在空气中。随着魂力的解除,她的外貌开始发生微妙而诱人的变化:原本中性化的男装形象如雾气般褪去,皮肤逐渐显露出真实的色泽——不是苍白,而是透着海洋般的淡蓝光泽,细腻如最上等的珍珠母贝,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她的身材曲线从模糊变得清晰,胸部微微隆起,形成两个小巧而优美的弧度,顶端隐约可见粉嫩的凸起;腰肢纤细如柳,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则圆润挺翘,在宽松的裤子里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身上那件宽松的男装突然显得紧绷,布料摩擦着新生的曲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然后,她开始将衣服一件一件的卸了下来。这个过程缓慢而笨拙,充满少女的羞涩和犹豫。首先,她解开外套的扣子,手指颤抖着摸索着金属纽扣。外套是深蓝色的,材质粗糙,但随着她解开第一颗扣子,领口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锁骨线条优美,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仿佛在跳动。当她解开第二颗扣子时,外套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衬衫的材质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乳房初现的形状——两个小小的半球,顶端乳头微微硬起,在薄布下形成两个明显的凸点,颜色是淡粉的,如同初绽的樱花。蓝佛子咬住下唇,脸颊泛起红晕,但她没有停下,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每解开一颗,就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第三颗纽扣解开时,衬衫的开口滑向左边,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乳房的侧缘,乳晕的粉红色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仿佛在邀请视觉的探索。南福生坐在床边,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闻到一股清新的味道,从蓝佛子身上散发出来——那是一种独特的海洋气息,混合着薄荷的清凉和少女体香的甜腻,像海风拂过珊瑚礁,又像雨后的沙滩,令人心旷神怡,却同时激起本能的欲望。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微微抬头,裤裆处形成一个轻微的隆起,但他克制着自己,保持表面的平静,只是呼吸稍显粗重。

  蓝佛子注意到他目光的焦点,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她急忙说:“等等,你转过去不许看!”她的声音带着羞恼和慌乱,但更多的是纯真的羞涩,像受惊的小鹿。南福生假装无奈地耸耸肩,摊开手说:“好吧,好吧,我转过去。”但他并没有完全转身,而是侧过身子,装作面向墙壁,眼睛的余光却仍能清晰地瞥见蓝佛子的动作。他在心中暗笑,这傻鲸鱼真好骗,单纯得让人不忍心欺负,却又诱惑得让人无法抗拒。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一面装饰性的金属板,表面光滑如镜,反射出蓝佛子的身影——南福生通过这间接的镜子,贪婪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蓝佛子以为他转过去了,松了口气,但双手仍紧张地护在胸前。她继续卸衣,脱下衬衫。衬衫从她肩膀滑落,布料摩擦皮肤发出轻柔的窸窣声。当衬衫完全离开身体时,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房不大,但形状完美,如同初熟的蜜桃,饱满而坚挺,顶端乳头是淡粉色的,直径约硬币大小,在冰冷的空气中迅速硬起,像两颗小石子,周围乳晕微微凸起,颜色稍深,呈现出诱人的玫瑰粉。皮肤光滑如丝,没有任何瑕疵,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仿佛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珠,实际是海洋魂力自然散发的微光。她双手环抱胸前,试图遮挡,但这个动作反而挤压出更深的乳沟,两个乳房向中间聚拢,乳肉从臂弯间溢出,形成柔软的凹陷,乳头在挤压下更加凸出,从指缝间探出头来。视觉上,这景象充满禁忌的诱惑:纯洁与性感交织,羞耻与展示并存。南福生的肉棒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粗硬的柱体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传来阵阵快感。他悄悄调整姿势,让勃起不那么显眼,但目光却无法离开蓝佛子的身体。

  接着,蓝佛子解开裤子的腰带。腰带是皮革材质,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慢慢褪下长裤,先是解开纽扣,然后拉下拉链。裤子从她腰间滑落,露出修长的双腿和白色的内裤。双腿笔直而匀称,肌肉线条流畅,皮肤同样白皙透蓝,膝盖和脚踝处关节精致。内裤很朴素,是棉质材料,紧紧包裹着臀部和阴部,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前方隆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中间一条细缝隐约可见,后方则陷入臀缝,布料陷入股沟,显出臀部的丰满。蓝佛子弯腰时,臀部的曲线完美呈现,两个半球圆润挺翘,像两个饱满的水蜜桃,臀肉在动作中轻微颤动,充满弹性。内裤边缘勒进臀肉,形成一道浅浅的凹痕,更添性感。南福生的呼吸加重,他能从反射中看到蓝佛子弯腰时,内裤后方被臀缝夹紧,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轮廓——布料被微微撑开,透出底下深色的阴影。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前液渗出,打湿了内裤前端,传来湿热的触感。

  蓝佛子直起身,只剩下内裤和胸衣。她犹豫了一下,手指绕到背后,摸索胸衣的扣子。胸衣是简单的款式,扣子在背后,她笨拙地解了好几次才成功。扣子弹开,胸衣的肩带滑落,布料从她胸前松开。她轻轻脱下胸衣,乳房终于完全暴露——它们弹跳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乳头完全挺立,颜色更深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乳晕周围有细小的颗粒,是蒙氏腺体,在性兴奋下凸起。她害羞地用手遮住,但手指缝隙间仍能看到乳尖的颤抖,和乳肉柔软的波动。这时,南福生忍不住开口,声音低沉而挑逗,带着一丝沙哑的欲望:“蓝佛子,你身材不错嘛,比我想象的还有料。”蓝佛子吓了一跳,连忙转身背对他,但这样反而将臀部完全对着他。内裤紧紧包裹,臀缝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阴唇的痕迹——布料中央被爱液微微浸湿,出现一小块深色水渍,透出阴部的形状。她惊慌地说:“你、你不是转过去了吗?!怎么还能看到!”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因羞耻而发热,皮肤泛起粉红色。

  “我转了,但镜子反射到了。”南福生撒谎道,实际上房间的金属板反射确实提供了清晰的视野。他站起身,慢慢走向蓝佛子,脚步轻缓,像捕食者接近猎物。蓝佛子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僵硬,背部肌肉紧绷,脊柱的凹陷更深了,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南福生停在她身后,距离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的热量——温暖而潮湿,带着海洋的微咸和少女的甜香。他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蓝佛子一颤,皮肤敏感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触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南福生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手指修长,指尖轻轻按压她的肩胛骨,感受骨骼的轮廓和肌肉的柔软。“放松,我只是帮你。”南福生说,但他的手指开始滑动,从肩膀滑向背部,沿着脊柱向下,一路抚过光滑的肌肤。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海水的包裹,细腻得让人沉醉。他的指尖故意划过她的肋骨,感受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腔。

  蓝佛子呼吸急促,心脏砰砰直跳,像小鼓在敲打。她从未被男性这样触碰过,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脊椎升起,混合着羞耻和好奇,让她双腿发软。“不、不要...你快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她试图抗议,但声音微弱,更像呻吟。南福生没有停下。他的手向下移动,抚过她的腰肢,手指圈住她的腰,测量那纤细的尺度——确实一只手就能环握。然后,指尖轻轻划过股沟的边缘,隔着内裤布料,触碰到臀缝的起点。蓝佛子呻吟一声,声音绵软而甜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贴近南福生的胸膛。南福生趁机从后面抱住她,双臂环住她的腰,胯部紧贴她的臀部,勃起的肉棒硬梆梆地顶在她的臀缝间,隔着两层布料,热度却穿透而来,像烙铁般灼烧。蓝佛子感觉到那硬物的形状和热度,虽然天真,但本能让她的阴部一阵收缩,爱液更多了,内裤湿透,贴在阴唇上,传来黏腻的触感。“那、那是什么?”她天真地问,声音颤抖。

  南福生轻笑,热气喷在她的耳后,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低声说:“你说呢?小鲸鱼。这是男人对你感兴趣的证据。”他的舌尖伸出,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耳垂小巧柔软,带着海盐般的微咸。蓝佛子尖叫一声,但声音被南福生用手捂住。他的手掌覆盖她的嘴,手指陷入她的脸颊,感受她唇瓣的柔软。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胸前,从侧面侵入,握住一只乳房。乳房柔软而有弹性,刚好填满他的掌心,乳头硬硬地抵着手心,像个小石子。他揉捏乳房,掌心摩擦乳头,时而用指尖轻捻,时而整个手掌覆盖挤压。视觉上,从南福生的角度,他能看到蓝佛子的背部曲线,脊柱凹陷如沟,臀部翘起如峰;他的手指在乳房上动作,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被搓揉得更加红肿;内裤下,阴部已经湿润透顶,布料紧贴阴唇,显出阴蒂凸起的形状,爱液浸湿了一大片,颜色变深。听觉上,蓝佛子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混合着衣服摩擦的窸窣声、肉体接触的轻微啪啪声、以及唾液吞咽的咕噜声。嗅觉上,她的体味愈发浓烈,原本的海洋清新现在混合了麝香般的性欲气息,甜腻而诱人,像发情期的海兽。

  南福生将手从她嘴上移开,但蓝佛子已经无力反抗,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他命令道:“把内裤脱了,让我看看你真正的样子。”蓝佛子迷迷糊糊地服从,颤抖着手抓住内裤边缘,慢慢向下拉。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终脱落在地。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毛稀疏,是淡淡的蓝色,如同海洋藻类,柔软地覆盖在阴阜上;阴唇粉嫩,大阴唇饱满,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阴道口,颜色是深粉的,像绽放的花朵,爱液不断渗出,在灯光下晶莹发亮;阴蒂充血凸起,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小珍珠,直径约豆粒大小,敏感地颤抖。南福生深吸一口气,手指探向阴部,轻轻抚摸阴唇。触感湿热而柔软,像最细腻的天鹅绒,爱液滑腻,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他分开阴唇,指尖抵在阴道口,那里紧致而温暖,缓缓插入一节。蓝佛子呻吟更大声,阴道紧致地包裹他的手指,内壁温热而湿润,肌肉痉挛般收缩。“啊...哈啊...不要...好奇怪...”蓝佛子求饶,但身体却向前顶,臀部向后撅,渴望更深的插入。南福生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她的阴道,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抽插,发出咕啾的水声。同时,拇指按压阴蒂,快速摩擦,画着小圈。阴蒂硬如石子,在摩擦下迅速肿胀,快感如潮水般涌向蓝佛子。她达到高潮,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缩,爱液喷涌而出,打湿南福生的手和她的双腿,地板上溅开一小滩晶莹液体。

  南福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拉出银丝。他举起手,舔了舔手指,味道腥甜而清新,像海盐糖果。然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拉下拉链,释放出勃起的肉棒。肉棒粗大,长度约十八厘米,龟头紫红,冠状沟明显,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空气中散发雄性麝香。他站在蓝佛子身后,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但没有插入阴道,而是在股沟摩擦,龟头滑过会阴,蹭过肛门,再回到阴唇边缘。触感滑腻,爱液作为润滑,让摩擦更加顺畅。他胯部前后轻微顶弄,模拟性交的动作,肉棒在臀缝间进出,偶尔龟头刮过阴蒂,引得蓝佛子阵阵呻吟。“今天先到这里,你不是要换衣服吗?穿上吧。”南福生说,他记得规则,场景私密但关系未质变,所以不直接性交,但边缘行为充分,满足感官轰炸。他退后一步,肉棒仍勃起着,但克制住插入的冲动。蓝佛子虚弱地瘫坐在地上,面色潮红,眼神迷离,阴部还在轻微抽搐,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她喘着气,胸部起伏,乳头硬挺,浑身香汗淋漓。

  南福生这下都有点无语了,有一种骗了傻子的感觉。草傻子,是不是太缺德了呀?他内心矛盾——一方面,蓝佛子的单纯和信任让他感到一丝愧疚;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反应和顺从激起了他的征服欲。但很快,他压下情绪,因为蓝佛子似乎并不讨厌,甚至在高潮后露出迷茫而满足的表情。她慢慢爬起身,捡起那件毛绒的狂野猛兽衣服——那是由透明线串联起来的紫毛绒球堆,每个球大小如拳头,串联成一件勉强遮体的衣物。蓝佛子笨拙地穿上,毛绒球只遮挡关键部位:两个球盖住乳房,但乳头仍从缝隙间凸出;一个球挂在阴部前方,但阴唇边缘仍暴露,毛绒摩擦阴蒂,带来酥麻感;其余球串联成链,绕过腰部和肩膀,如同装饰。穿上后,确实像啥都没穿,反而更添诱惑——紫毛绒球衬得她皮肤更白,透明线几乎隐形,仿佛毛球悬浮在她身上,随着动作晃动,不时摩擦敏感点。南福生看着,阴茎又跳了一下,但他强行冷静,因为许小言等人的声音已从房间外传来。

  “秀秀,海鲜又不是明都的特产,你为什么要买那么多呀?”在这个时候,许小言等人的声音从房间外传了过来。

  “我刚刚在电视节目上面看了小霍飞刀烤鱼的做法,想买些鱼过来试试,但又怕厨艺太差,把鱼烤糊了,所以多买一些食材用于烹饪。”白秀秀在进门的瞬间,突然间感受到了深渊之眼般的潮水亲和度。

  “那头鲸鱼还没有走吗?”刚才还表情喜悦的白秀秀瞬间流露出了不小的厌恶之情,这让许小秀颇感头疼,白秀秀什么都好,就是在遇到蓝佛子的时候像老虎遇到了狮子,处处针锋相对。

  “好了,秀秀,蓝佛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不用这样针对她。”

  而就在这个时候,蓝佛子也换好了衣服,那是纯粹的深渊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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