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堕落的唐舞麟(加料)
唐舞麟听到月麟说的话之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魂灵变成小家伙,直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什么是想要得到。
“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好好教教她吧。”唐舞麟想要在精神之海内呼唤老唐,但得到的只有隐隐约约的回应,而没有直接的声音,这让唐舞麟感觉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这里是乾坤问情谷,是爱神的地盘,父亲作为海神应该不太适合插手这里的考核吧?
【真是有意思的小家伙,这一关也算你过了。】
蓝佛子在面对问题说:“我的爱人是古月娜小姐,但是我喜欢的人却是南福生,因为我感觉古月娜小姐好像并不喜欢我,我讨厌那个南福生家伙的油嘴滑舌,但我也承认那家伙对于我确实还蛮不错的。”
直接通关,没有问题。
【接下来则进入到爱情转盘环节,每一名冒险家随机上来领取自己的大冒险或者真心话。我成功完成有奖励,没有完成有惩罚。】
第一个被抽中的就是唐舞麟,唐舞麟蹭着红色的真心话和蓝色大冒险选项,先选择了真心话。
【请问如果你的爱人古月和你最好的青梅竹马南福生发生了性关系,你会怎样对待南福生?】
“我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假设。”唐舞麟干净利落的拒绝说。
【拒绝回答问题,唐舞麟冒险怎么自动进入到大冒险环节——揭示真我,传送开始!】唐舞麟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瞬间传送到了一则明亮的山谷之下,然后看到了一个身体轮廓有些眼熟的人影。
唐舞麟二话不说,迅速掏出的海神三股叉迎战,但是刚刚将武器握在手中,就被巨大的天撕爪直接命中,身上的三字斗铠瞬间被搅得七零八落。
唐舞麟现在已经修炼到了96级上下,配合上纯粹的黄金龙血脉,就算遇到了千古东风都有七成的把握将其击败,而现在面对这个神秘的敌人,只打了不到一招,就已经面临崩溃了。
“可恶?!”唐舞麟用手捂着胸口的伤口,制止着里面金黄色血液的外流,然而那个神秘人根本没有想给唐舞麟喘息的时机迅速上前,在转眼之间,那个人影变成一只肩高三丈,长相酷似暗金恐爪熊的怪物。
就连唐舞麟体内的黄金龙血脉都无法压制这头怪物:“君临天下!”
唐舞麟在危急时刻用出了自己曾经在海神阁看到过的龙神斗罗穆恩的魂技秘籍里面的招数,但是君临天下对黄金比蒙根本没有半点作用,唐舞麟被迫再一次用肉身拦截攻击。
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无论是唐武林用出金龙九式,还是蓝银缠绕,对黄金比蒙都起不到迟滞的作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铠甲、武器慢慢化成碎片。
可就在弥留之际,唐舞麟好像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丝影子...那好像是南福生生活的天海执政官官邸的生活片段,那个时候自己刚刚经历了史莱克大爆炸,被迫带着幸存者前去寻找南福生寻求帮助,在那里自己遇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娜儿。
又或者说,古月。
可是就在当时自己看不见的角落,古月居然骑在南福生的跨上一上一下,表情荒淫无耻,南福生手指伸入古月的嘴里,拉着舌头,另一只手手指捏着乳头向外拉扯。
在交换姿势的时候,古月还在那里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最夸张的是古月那一分为二,变成了古月和娜儿之后以叠罗汉的姿势摆在南福生的面前,让他自己主动做选择,先入谁的穴。
唐舞麟甚至能够闻到雌雄体液交换时,那种杂糅的极具腥味的气息。
仅仅只是闻上一口,看上一眼就能够激发人体交配的本能。
“这应该只是问情谷,在考验我的心智吧,还真是恶趣味了,不过我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打倒!”在看了整整6个多小时,数着南福生射出16发子弹之后,唐舞麟突然间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竟然痊愈了,而且又站在了那只神秘的黄金比蒙的面前。
美中不足的就是身体被撕裂时,那种精神和身体的剧痛仍然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犹如梦魇。
唐舞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巨大的爪子贯穿了胸膛,击碎了心脏。
这种让唐舞麟感到绝望的实力差距,让她回想起了那个自己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跨越的身影——路法。
在第二次被杀死之后,唐舞麟先是回想起了小时候和南福生、娜儿一起洗澡的画面,三个可爱的孩子,其乐融融的聚在一起,福生在那种亲切的环境之下,总是显得特别不合群。
有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懂得拒绝,也不会主动索取,唐舞麟回想起来的时候,总是在想那个时候自己要是主动一点就好了...
然后画面剧烈的切换,又是古月娜和南福生做爱的场景,古月娜将脚塞进南福生的嘴里,南福生的舌头一路从大拇指沿着大腿后面舔到古月娜屁股的勾勒处,然后再沿着屁股上脊椎中线一路舔到古月娜耳朵后跟,然后古月娜用手勾住南福生脑袋随机接吻吻了数分钟才分开,舌头之间那液体的拉丝直接把唐舞麟给看湿了。
“福生哥,用力一点。”
这个声音错不了的,绝对是娜儿。
在唐舞麟眼中另外一个气质明显更像古月的人正在发生变化,她的白发正在逐渐蜕变成回黑发,宛若天骄的容貌正在变回耐看的样子,然后她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古月,一步一步绕到了南福生的后面,跪在地上用舌头从后面舔着南福生的睾丸。
在南福生面前的自己的妹妹娜儿,也双膝着地跪在地上,将那根擎天柱含在嘴里,脑袋一前一后。
唐舞麟猛然间感觉喉咙特别的干燥,像是被根柴火塞在了喉咙眼里,点燃,引火,然后爆炸。
太变态了!!!
眼前的这一幕幕场景,对于从来没有品尝过人事甚至没怎么了解过的唐舞麟来说,太过刺激了,就像开启了一个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新世界。
这新世界就像是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的姬,在那里用妖艳的姿势向唐舞麟展开怀抱,在那里说:“来呀,快活呀,反正有,大把的时光。”
在观影结束之后,唐舞麟就被迅速传送回和黄金比蒙的战场之中,一次一次体验着被虐杀的感觉。
每一次被虐杀之后,唐舞麟都得被迫欣赏自己被戴绿帽子的场景。
但是久而久之,唐舞麟的注意力也逐渐转向南福生身上,她也开始关注南福生那方面的能力。
被虐杀疼痛很快就能够通过观影来减轻,唐舞麟在战斗的时候甚至会主动放水,放弃抵抗,让黄金比蒙,尽快咬掉自己的头颅,腰斩自己的身躯,用光波轰烂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尽快去享受那几个小时,甚至连续几天的肉情大戏。
唐舞麟,真的在一点点堕落。
“那种事情,肯定很爽吧。”
真的另外一边属于南福生等人的真心话大冒险也正在开始。
南福生、原恩夜辉、谢邂被抽中大冒险【所有人必须诚实,在交谈之中化解矛盾,如果矛盾无法化解的话,那么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大冒险】。
月麟和蓝佛子两小孩被安置在一边玩剪刀石头布,谁赢了谁在那里比翻跟斗。
南福生用一种极度愧疚的表情在谢邂面前表示了忏悔,并且表示自己不应该牺牲自己的好兄弟,呃,好姐妹。
谢邂面无表情的听完了这一切,然后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弱小很多的南福生,心里面突然起了一种保护欲。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谢邂风情万丈的笑了笑说。
“因为你现在长得太漂亮了,我怕多看两眼,心生邪念。”南福生现在样子就像只趴在那里的煤气罐猫猫,任何人见了都忍不住上去拍一下他的肚子。
谢邂早早给自己换上了黑水晶高跟鞋,在地上行走的清脆的声音,就像是钢琴的按键。
为即将到来的疯狂附着上一丝古典的艺术的韵味。
“那我和你睡过的所有女人比起来?谁更漂亮?”谢邂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遍身边的原恩夜辉,南福生能够明显感觉得到在谢邂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操控乾坤问情谷的那条老咸鱼也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你的相貌在我认识的所有女性里面,至少能排进前五,甚至是前三的有力竞争者。”南福生喝了个稀泥说。
“你跟这个女人做的时候,她的身体你感觉怎么样?”谢邂甚至都没有看原恩夜辉一眼,就直接问出了这个能让人面红耳赤的问题说。
“很舒服。”南福生在重压之下如实回答说。
“有多舒服?”谢邂血族女王的魅力如同毒酒一样猛灌着南福生。
“我...我说不出来呀。”
原恩夜辉看着尴尬窘迫的南福生,突然心头一颤,自己之前和他当同学的时候,怎么没有注意到这个家伙这么可爱?
糟糕,起性欲了。
“那我们现在要不要来一场3p,来测试一下谁的身体更舒服,顺便将你亏欠我的东西全部还给我。”谢邂打了个响指,变出了几只一丈高的血红水母,水母的触手拉住了南福生的身体顺便将上面的衣裹逐渐的解掉。
“啊?!!”原恩夜辉被雷的外焦里嫩的说。
“怎么你不敢吗?你不是说他的生命精华让你念念不忘吗?还是说由于红杏出墙所带来的亏欠心理,你打算把这个男人完全让给我吗?”
“不是...谢邂,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原恩夜辉大声呵斥的说。
“大约有三分之一的原因是因为你吧,让我舍弃了对感情的追逐,转而追求力量,你在和他双修之后力量提升的这么快,我怎么能不好奇,不试探一下呢?”
在这个时候衣不附体,浑浑噩噩,痛不欲生的唐舞麟从大冒险的空间里回来了,她大约被黄金比蒙反复虐杀了300余次。
她现在,渴望情感上面的补充。唐舞麟毫不犹豫地扑在了被血红水母触手吊在半空的南福生身上。她的动作粗暴而急切,那种被黄金比蒙虐杀三百余次积累的绝望、愤怒,以及观看那些淫秽画面时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渴望,此刻全部化作一股蛮横的力量。只听“嗤啦”几声脆响,那些坚韧的血红色触手在她近乎疯狂的力量撕扯下,如同断裂的橡胶筋般寸寸崩断。南福生的身体重重落下,却被唐舞麟用双臂死死箍住,两人一同滚落在乾坤问情谷那光滑微凉的地面上。
唐舞麟骑跨在南福生的腰腹之上,她那身早已被黄金比蒙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物,此刻更是随着剧烈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沾染着金红色血污却又白皙得晃眼的肌肤。她的胸膛剧烈起伏,喘息粗重,眼神里混杂着清晰的恨意与更清晰的情欲火焰。她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让她经历了无数次“精神凌迟”的男人,那个在她幻象中与古月、娜儿肆意交媾的男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南!福!生!”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双手粗暴地扯开南福生胸前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他结实的胸膛。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她直接俯下身,不是亲吻,而是用牙齿狠狠咬在他左侧的乳头上。
“嘶——”南福生痛得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他能感觉到唐舞麟牙齿研磨带来的刺痛,以及紧随其后舌尖的舔舐。那是一种惩罚与索取交织的复杂触感。唐舞麟抬起头,嘴角沾着一丝血迹,她盯着南福生因疼痛而皱起的脸,忽然又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将那点血迹卷入口中。她的眼神迷离了一瞬,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又仿佛在确认某种禁忌的滋味。
“你不是很会玩吗?在那些画面里,你不是把古月……还有娜儿,玩得很开心吗?”唐舞麟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她一只手撑在南福生头侧,另一只手却径直向下探去,隔着裤子精准地握住了他已经半硬起来的阴茎轮廓,用力揉捏,“现在,轮到我了。我要把你对我做的……不,是把你在我想象里对我做的,全都讨回来!”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这触感让她小腹一阵紧缩,腿心深处无法抑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残存的内裤布料。她扭动腰肢,用自己湿润的阴部隔着几层衣物摩擦着南福生的胯下,寻找着更直接的刺激。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柔滑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按在了唐舞麟裸露的肩背上。是谢邂。她已经踢掉了那双黑水晶高跟鞋,赤足走来,血族女王形态下的她,肌肤苍白如瓷,唇色却艳红似血。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掌控一切的笑意。
“舞麟,别这么心急。”谢邂的声音慵懒而富有磁性,她指尖划过唐舞麟的脊椎线,带来一阵战栗,“好东西,要大家一起分享,才更有趣,不是吗?”
她说着,目光转向旁边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原恩夜辉。“夜辉,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刚才不是……也起性欲了吗?”谢邂的话语像带着钩子,“看着他被舞麟这样对待,你下面……是不是也湿了?”
原恩夜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谢邂的话直白得令人羞耻,却偏偏戳中了她最隐秘的反应。她的确感到腿间一阵黏腻的潮意,看着南福生被唐舞麟压制、揉弄的模样,一种混合着愧疚、嫉妒和强烈性冲动的情绪在她体内冲撞。她想起了之前与南福生的双修,想起了那种力量提升的快感与身体交融的极致愉悦。
“我……”原恩夜辉张了张嘴,视线无法从南福生被扯开的裤裆处移开。那里,在唐舞麟的揉弄下,裤子的布料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勾勒出粗长狰狞的形状。
“过来。”谢邂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她打了个响指,又有几只较小的血红水母浮现,柔软的触手轻轻缠上原恩夜辉的手腕和脚踝,没有束缚,却是一种引导和邀请。原恩夜辉像是被蛊惑了一般,迈开了脚步,走到了南福生身体的另一侧,跪坐下来。
谢邂满意地笑了。她俯身,从背后贴近唐舞麟,双手绕过唐舞麟的腋下,直接覆上了她那一对虽然不算硕大却形状姣好、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乳房。谢邂的手很凉,刺激得唐舞麟浑身一颤。
“你看,舞麟这里……已经硬成这样了。”谢邂的指尖捻弄着唐舞麟乳尖那两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蓓蕾,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时而用指腹重重按压。唐舞麟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身体向后靠进谢邂冰凉的怀抱,追逐着那带着痛感的快意。
谢邂一边玩弄着唐舞麟的胸乳,一边低头,鲜红的唇贴近唐舞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进去,舌尖更是灵巧地舔舐着唐舞麟的耳垂和耳廓内侧。“你恨他,对吧?恨他抢走了你的古月,你的娜儿……那就用你的身体,把他榨干,让他记住谁才是……”她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或者,让他记住,被我们……一起占有、支配的感觉。”
“啊……谢邂……”唐舞麟的意识在疼痛、快感和疯狂的报复欲中浮沉,她不再犹豫,双手更加急切地去解南福生的裤腰带。谢邂也伸出一只手帮忙,两个女人的手指时不时碰在一起,共同对付那个碍事的结。很快,南福生的下体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那根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暗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在谷内柔和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侵略性。浓密的毛发丛中,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紧收在会阴处。
看到这具熟悉的、曾带给过她极致欢愉的男性器官,原恩夜辉的呼吸骤然急促。她再也按捺不住,仿佛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真实的触感让她浑身过电般一麻——那么硬,那么热,脉动从掌心传来,直击心脏。
“我……”原恩夜辉抬起头,看向南福生。南福生也正看着她,眼神复杂,有愧疚,有无奈,也有在这种荒诞情境下被点燃的情欲。他的目光扫过原恩夜辉通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扫过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色泽诱人的唇瓣。
“夜辉……”南福生沙哑地开口。
这一声呼唤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原恩夜辉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俯下了头。她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呃!”南福生舒服得腰肢一挺。温暖、潮湿、紧致的口腔包裹感瞬间传来,原恩夜辉的舌头生涩却努力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吸吮着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她学得很快,或者说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开始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腮帮被顶得鼓起,喉咙传来轻微的呜咽声。
看到原恩夜辉如此主动,唐舞麟的竞争心或者说报复欲被彻底点燃。她怎么能落后?她粗暴地扯掉自己下身最后一点蔽体的布料,分开双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绽放的阴户,对准了南福生挺立的阴茎。她没有给自己太多适应的时间,腰肢用力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极其清晰的水声响起。尽管有原恩夜辉口水的润滑,但唐舞麟的小穴因为长期的紧张、愤怒和此刻的急切而异常紧致,加上南福生的尺寸实在惊人,这一下进入并不算完全顺利。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深深嵌入其中的感觉,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唐舞麟感觉下身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胀痛与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瞬间炸开,将她被虐杀三百次的痛苦和观看幻象时的嫉妒都暂时冲散。她停了下来,骑在南福生身上剧烈喘息,额角渗出细汗,适应着这可怕的侵入。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死死咬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淫液因为破开和摩擦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结合处流淌下来,打湿了两人的腿根。
“哈啊……哈啊……进去了……全部……”唐舞麟眼神失焦地喃喃,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阴唇因为被极度撑开而紧紧箍在深色肉棒的根部,看着自己粉嫩的穴肉被带动着外翻,露出内部更鲜红的媚肉。这视觉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小腹深处涌起强烈的渴望。她开始尝试着上下移动腰臀,每一次抬升,都能看到沾满亮晶晶爱液的肉棒被慢慢抽出一截,露出湿滑发亮的柱身;每一次坐下,则是“咕啾”一声,将那巨物重新吞没到底,直到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
而南福生,则同时承受着上下两路的夹击。下身被唐舞麟湿热紧窒的阴道死死包裹、吸吮、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脊椎;而上身,原恩夜辉仍在努力吞吐着他的阴茎根部,她的鼻尖抵着南福生的小腹,脸颊紧贴着他和唐舞麟交合处溢出的混合爱液,那种视觉和触感的双重刺激,几乎让他瞬间到达爆发的边缘。他不得不努力深呼吸,控制着自己不至于过早缴械。
谢邂如同一个优雅的导演,欣赏着这淫靡的一幕。她松开了玩弄唐舞麟乳房的手,转而扶住了唐舞麟的腰,帮助她更好地起伏。“对,就是这样,舞麟……动得快一点,深一点……你不是要报复吗?用你的小穴,绞断他!”她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同时,她的另一只手却顺着唐舞麟汗湿的脊背向下滑去,掠过尾椎,直接探入了唐舞麟因为骑乘姿势而微微张开的臀缝之间。
“嗯啊!那里……不……”唐舞麟身体一僵,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身下的南福生和谢邂的手固定着。谢邂的指尖轻易地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微微收缩的后庭菊蕾。那里因为前面的激烈性交和身体的兴奋,也变得柔软湿润。谢邂用指尖绕着圈按压,然后沾着前面流下来的大量爱液,尝试着将一根手指慢慢顶了进去。
“呃啊啊啊——!”一种完全不同於阴道被填充的、更尖锐的异物侵入感传来,唐舞麟仰起脖子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也随之疯狂痉挛收缩,绞得南福生闷哼连连,差点直接射精。
“放松……舞麟,后面也会很舒服的……”谢邂的声音带着蛊惑,她缓缓抽动着那根深入后庭的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热和排斥后的吸吮。她的眼神却瞟向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脸颊通红、不停舔着嘴唇的月麟,以及面红耳赤、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的蓝佛子。
“你们两个小家伙,还在看什么?”谢邂轻笑,“不想……加入进来吗?月麟,你不是很喜欢‘爸爸’吗?不想尝尝‘爸爸’的滋味?”
月麟闻言,眼睛顿时亮得吓人。她作为魂灵,对人类的欲望和情感原本懵懂,但观看了之前那些幻象,又亲眼目睹此刻如此直白激烈的性爱场面,一种本能的、好奇的冲动早已在她体内燃烧。她不再犹豫,像只小兽一样爬了过来,凑到南福生和唐舞麟紧密结合处的侧面,先是好奇地伸手摸了摸唐舞麟上下起伏的雪白臀瓣,然后低下头,学着原恩夜辉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上了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
“唔……咸咸的,腥腥的……但是……好奇特的感觉……”月麟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评价,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南福生肉棒的根部、睾丸,扫过唐舞麟被撑开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这种额外的、来自第三者的刺激,让唐舞麟和南福生同时颤抖,呻吟声更加破碎。
蓝佛子看着月麟也加入了,咬了咬下唇。她确实经历过人事,但如此混乱、多人的场面还是第一次。然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雌雄荷尔蒙气息,那“噗嗤噗嗤”的性器交合水声、肉体碰撞声、男女混合的喘息与呻吟,都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她的感官。她体内的欲望也在升腾。终于,她也挪动脚步,走到了南福生头部的位置。她看着南福生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英俊脸庞,看着他额头的汗水,忽然想起之前幻象中古月娜用脚塞进他嘴里的画面。
一种微妙的、想要模仿和参与的冲动驱使着她。蓝佛子抬起自己的一只脚——她的脚型很美,脚趾圆润,脚掌白皙。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将前脚掌轻轻贴在了南福生的脸颊上,脚趾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嘴唇。
南福生睁眼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然后,在蓝佛子惊讶的目光中,他张开口,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脚心。
“呀!”蓝佛子轻呼一声,脚心传来的湿热酥麻感让她腿一软,差点坐倒。但随即,一种异样的兴奋涌了上来。她稳住身体,将脚更往前送了送,脚趾试探性地拨开南福生的嘴唇,碰到了他的牙齿和温热的舌头。南福生配合地含住了她的两根脚趾,用舌头缠绕舔舐。这种被口腔包裹、湿润侍奉的感觉,让蓝佛子脸颊绯红,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微微发胀的胸口,腿间也湿润了一片。她也情动了。
场面彻底失控,又或者说,进入了谢邂预想中的“有序的混乱”。
唐舞麟在谢邂手指的后庭开拓和言语刺激下,越发狂野地骑乘着南福生,她的阴道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每一次坐下都带出咕啾的水声,臀部与南福生大腿的撞击声清脆响亮。她的头发散乱,眼神迷离,早已分不清此刻的快感是来自报复的畅快,还是性爱本身的愉悦。她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急速堆积,即将爆炸。
原恩夜辉的口交技巧在南福生的本能反应和实际刺激下飞速进步,她已经能勉强将肉棒吞入近半,深喉带来的窒息感和征服感让她自己也兴奋不已,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自己的腿间,隔着衣物揉搓起早已湿透的阴户。
月麟几乎趴在了两人身下,小脸和嘴唇都沾满了粘腻的液体,她不仅舔舐交合处,还好奇地用手去抚摸南福生的睾丸,轻轻揉捏,或者用手指去抠弄唐舞麟随着起伏时而露出的小穴口,引得唐舞麟一阵阵紧缩和惊叫。
蓝佛子则沉浸在南福生对她玉足的侍奉中,脚趾在他温热的口腔里不安分地搅动,感受着舌头的缠绕和吸吮带来的阵阵快意,另一只手也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揉捏起自己挺翘的乳房。
谢邂看着这四女一男淫乱纠缠的场面,脸上露出满意的、近乎妖异的笑容。她终于抽出了在唐舞麟后庭开拓的手指,那里已经足够湿润松软。她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俯身,从后面紧紧抱住唐舞麟,冰凉的身体贴上唐舞麟汗湿滚烫的背脊,红唇吻上唐舞麟的后颈,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同时,她的手再次覆上唐舞麟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刮擦着硬挺的乳头。
“舞麟……要去了吗?被他这样插着……后面还被我的手指玩过……”谢邂在唐舞麟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性感,“和他幻象里插古月、插娜儿的时候……比,哪个更爽?说啊!”
这羞辱性的、直接比较的问话,如同最后一击,狠狠敲打在唐舞麟敏感脆弱的神经上。她脑海中闪过那些让她痛苦又兴奋的幻象画面,再对比此刻身体真实的、被填满、被玩弄、被多重刺激的极致快感,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毁灭般高潮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唐舞麟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悠长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剧烈地痉挛颤抖。她的阴道内部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悸动,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南福生的肉棒拼命吸吮,温热的爱液如潮水般汹涌喷出,浇灌在龟头上。
这极致的高潮反应和紧缩,也终于冲垮了南福生最后的防线。他低吼一声,腰部向上狠狠一顶,肉棒深深捣入唐舞麟花心最深处,龟头猛地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口上,然后马眼张开,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尽数浇灌在唐舞麟的子宫深处。
“呃!射了……全射给你了!舞麟!”南福生也到达了顶点,精液喷射的冲击感和被高潮阴道死死绞紧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发白。
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实感,让唐舞麟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她无力地软倒在南福生身上,大口喘息,浑身汗出如浆,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这一次激烈的高潮撞出了体外。两人的下体依然紧密结合,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紧密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唐舞麟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微光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南福生的射精并未让他的阴茎完全疲软,在唐舞麟高潮后依旧紧致湿润的阴道包裹下,它只是稍微缩小了一点,却依然保持着相当的硬度。而其他几个女人的欲望,才刚刚被这场面彻底点燃,远未得到满足。
谢邂第一个动作。她将瘫软的唐舞麟从南福生身上扶起,让她侧躺到一边休息。唐舞麟眼神迷离,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正从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口缓缓流出。谢邂看都没看那些,她的目光锁定在南福生那根依旧挺立、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上。
“一次可不够哦,福生。”谢邂舔了舔红唇,姿态优雅地跨坐了上去,她甚至没有脱掉下半身那件类似皮质短裙的衣物,只是将其撩起。她没有用阴道迎接,而是用自己那双穿着黑色丝袜(不知何时变出)的修长美腿,夹住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细腻的丝袜面料摩擦着敏感的柱身和龟头,带来一种别样的、略带粗糙的快感。谢邂用大腿内侧和膝盖夹紧,上下滑动,进行着刺激的足交(腿交),同时俯身,双手撑在南福生胸膛上,血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你的‘债’,可还没还清呢……对我,对夜辉,甚至对这两个小家伙……都要,好好‘偿还’才行。”
原恩夜辉见状,也爬了上来,她骑跨在南福生脸上,将自己早已湿透、散发着雌性芬芳的阴户对准了他的嘴。“福生……我也要……”她害羞又大胆地要求着,腰肢下沉,将肿胀的阴唇和探出的阴蒂抵在了南福生的唇舌上。南福生自然地张开嘴,伸出舌头,熟练地舔舐起来,舌尖拨开阴唇,探寻着内里敏感的褶皱和那颗硬挺的小豆豆。
“嗯啊……舌头……好厉害……”原恩夜辉立刻发出甜腻的呻吟,双手按着自己的大腿,主动摆动腰臀,在南福生脸上摩擦、寻求更深入的侍奉。
月麟和蓝佛子对视一眼,也加入了战团。月麟爬到南福生身侧,好奇地学着原恩夜辉之前的样子,低头去含弄南福生那对刚刚射精后略显松弛但依旧饱满的睾丸,用舌头和小嘴轮流照顾它们。蓝佛子则跪坐在南福生另一侧,拉起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裸露的胸乳上,引导他揉捏,同时自己则主动俯身,去亲吻南福生的胸膛、锁骨、脖颈,留下细细的吻痕。
南福生被五个女人团团围住,上下前后同时被刺激侍奉着。谢邂用丝袜美腿夹弄着他的阴茎,技巧娴熟,时而用脚心摩擦龟头,时而用大腿根部挤压睾丸;原恩夜辉湿润的小穴在他脸上摩擦,他的舌头深入其中搅动,品尝着甘美的爱液;月麟和蓝佛子则一个照顾下体,一个索求爱抚。多重感官的极致刺激让他刚刚射精过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坚硬灼热。
“看来……恢复得很快嘛。”谢邂感觉到腿间巨物的变化,轻笑一声。她终于停止了腿交,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下身最后的屏障——一条窄小的蕾丝内裤扯到一边,露出了那处早已春水泛滥、色泽嫣红的秘处。她扶着南福生怒张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即便是谢邂,在完全吞入那根巨物时,也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同样紧致,却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内壁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包裹上来,与唐舞麟的火热激情不同,是一种更加冷静、却同样充满占有欲的吸吮。她开始起伏腰臀,动作不急不缓,却每次都坐到最深,让龟头重重撞击在花心上。她的黑发随着动作摇曳,苍白的面颊染上情动的红晕,血红的眸子始终锁定南福生,欣赏着他被自己掌控、被其他女人侍奉时复杂而愉悦的表情。
新一轮的、更加混乱而漫长的性爱盛宴,在乾坤问情谷这个奇特的空间里,正式拉开帷幕。呻吟声、水声、肉体碰撞声、含糊的呜咽与命令声交织在一起,浓烈的性气息弥漫不散。每个人都沉浸在这场由报复、好奇、愧疚、欲望和权力游戏共同催生的6P狂欢之中,难以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