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吃软饭(加料)
史莱克学院食堂。
南福生和佛尔思正相对而坐,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当然,绝大多数都是看向佛尔思的。
少部分看向南福生的,不是充满羡慕的视线,就是充满审视,或者敌意的视线,那是对现充的敌视。
“我说,你也不用这样做吧,虽然我是不怎么介意就对了,但是被人敌视还是很麻烦的,尤其是你刚刚还在小言面前直接拉我离开,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开口的是南福生,此刻的他满脸无奈的看着佛尔思,但这份无奈之下,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僵硬。因为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桌子下方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佛尔思的脚轻轻踢掉了左脚的鞋子。那是一只浅口帆布鞋,掉落在食堂瓷砖地面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淹没在周遭学生的喧哗中。南福生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感觉到一只光裸、温热的脚掌正贴着自己右腿的小腿侧面,缓慢而坚定地摩擦起来。
那触感柔软得惊人,带着女性肌肤特有的细腻光滑,脚趾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桌下的阴影中泛着微光。佛尔思的脚掌先是沿着南福生小腿的胫骨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透过薄薄的校服裤子布料,将一股酥麻的痒意直送他的神经末梢。南福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大腿肌肉微微抽搐,但他强迫自己保持面部表情的平静,甚至继续维持着那副无奈的神情看向佛尔思。
佛尔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她的眼睛像捕捉到猎物的猫一样眯起,轻声回应道:“呵呵,我不信,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而且你不觉得,被小言误解也很有意思吗?大概就像那些言情剧一样?”
说话间,她的脚动作愈发大胆。脚趾灵活地钻入南福生裤腿和袜子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他裸露的脚踝皮肤。那冰凉与温热交织的触感让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差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他急忙咬住下唇,牙齿陷入软肉,用疼痛来压制住身体的反应。可佛尔思的脚却像一条滑腻的蛇,继续向上蜿蜒——脚掌整个覆上他的小腿肚,五指张开,脚趾扣进肌肉的凹陷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压力揉捏起来。
“身为分身,她还不了解自己的本体是个怎样的人吗,”佛尔思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清,但语气里的戏谑却清晰可辨,“典型的口嫌体正直,嘴上说着不要,心里怕不是偷着乐呢!”
随着这句话,她的脚突然改变了方向,径直朝着南福生的大腿内侧进发。那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神经密集,皮肤薄嫩。南福生只觉得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他的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就起了反应——沉睡的肉棒开始充血膨胀,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迅速变得硬挺发热。裤裆处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校服裤子的灰色布料被顶出一道粗长的凸起轮廓。
南福生羞耻得耳根通红,血液全都往脸上涌,但他还必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偷偷扫视四周:食堂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附近餐桌旁,谈笑声、餐具碰撞声、咀嚼声混杂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没有人看向他们这张角落的桌子,更没有人注意到桌布之下正在上演的淫秽戏码。这种公开场合的隐秘风险,反而加剧了南福生内心的矛盾——既恐惧被发现的恐慌,又享受禁忌快感的兴奋。
佛尔思的脚此刻已经成功抵达目的地。她的脚掌完全贴在南福生的大腿根部,脚趾隔着裤子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茎的位置。先是试探性地用大脚趾的趾腹按压龟头所在的那块凸起,南福生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佛尔思的脚下搏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硬物变得更加肿胀。前列腺液已经开始渗出,浸湿了内裤前端,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难堪。
“看,你这里……已经湿了呢。”佛尔思用气声说,脚趾开始有节奏地刮擦裤裆的拉链区域。那金属拉链在摩擦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在南福生听来却如同雷鸣。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处,灰色布料已经被深色的水渍浸透了一小片,那是前列腺液和汗水的混合物,在食堂顶灯的照射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视觉上的刺激让南福生的呼吸骤然急促。他不得不将双手放到桌下,紧紧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佛尔思的脚技太过高超——她的脚掌现在整个包裹住那根勃起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透过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南福生依然能感受到她脚心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脚趾关节在摩擦时偶尔刮过硬挺茎身带来的尖锐快感。
“唔……别……”南福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阴茎在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紧贴在龟头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湿滑而火辣的刺激。他能闻到从自己裤裆里散发出的浓烈雄性麝香味,混合着佛尔思脚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香,在桌子下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佛尔思似乎很享受南福生这副强忍的模样。她脚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不再是缓慢的摩擦,而是快速的上下套弄。脚掌紧贴裤裆,模拟着性交的节奏,每一次向下都用力挤压龟头,每一次向上都轻轻刮过阴囊。南福生的睾丸已经收缩紧贴身体,腰腹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高潮的预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
“这么容易就硬成这样……”佛尔思低声嘲讽,脚趾突然勾住南福生裤子的拉链头,“在食堂里都能发情,你果然是个变态啊。”
随着“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了大半。南福生惊得瞳孔放大,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佛尔思的脚趾灵巧地探进敞开的裤缝,直接勾住了内裤的松紧带。她用力向下一扯,内裤的前端被拉开一道缝隙,南福生硬挺的阴茎头立刻暴露出来。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尺寸粗长,目测至少有十八厘米,龟头饱满紫红,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青筋暴起,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啊……!”南福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捂住嘴。他的阴茎第一次在公共场合暴露,即便只是在桌子下的阴影中,这种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更强烈的却是快感——佛尔思的脚趾现在直接触碰到了龟头的敏感皮肤。她的脚趾甲修剪得圆润光滑,轻轻刮过龟头冠状沟时,南福生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求我……”佛尔思用脚趾夹住阴茎头,施加压力揉捏,“求我让你射。”
南福生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他环顾四周——最近的一桌学生距离他们只有三米远,一个女生正背对着他们和朋友说笑;另一个方向,食堂阿姨推着餐车缓缓经过。只要有人稍微低头,或者从某个角度瞥向桌下,就能看到他敞开的裤裆和佛尔思那只正在玩弄他阴茎的脚。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快感倍增。南福生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液正大量涌出,沿着茎身流下,滴落在佛尔思的脚背上,温热粘稠的触感让她脚趾的动作微微一滞。
“求……求你……”南福生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让我射……我要射了……”
佛尔思满意地轻笑一声,脚掌重新覆上整个阴茎。这一次,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用光裸的脚心包裹住那根火热的肉棒。脚掌的柔软肌肤紧贴着勃起的茎身,脚趾蜷起,夹住龟头,开始高速上下摩擦。湿滑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抽送都顺畅无比,发出细微的“噗叽”水声。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佛尔思脚心的每一条纹路、每一处凸起摩擦过自己敏感的马眼和系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抓住椅子边缘,指节泛白。视觉上,桌子下的画面淫秽至极:一只女性的光脚正握着一根勃起粗大的阴茎快速套弄,紫红色的龟头在脚掌的包裹中时隐时现,粘稠的液体涂满了脚背和脚心,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听觉上,除了食堂的环境音,还有肉体摩擦的黏腻水声、南福生压抑的喘息和偶尔溢出的呻吟。嗅觉上,精液特有的腥甜气味越来越浓,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体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氛围。
“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南福生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句话,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迎合着佛尔思脚的节奏。睾丸收缩到极限,脊柱传来一阵阵酸麻,眼前开始出现白光——这是射精的前兆。
佛尔思感受到脚下阴茎的剧烈搏动,知道他已经到了极限。她突然用脚趾用力挤压龟头马眼,同时脚掌加速上下摩擦,在南福生耳边用气声命令道:“射吧……全部射在我脚上……让大家都知道你在食堂里对着我的脚高潮……”
这句羞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南福生身体猛地向后仰,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第一股射得又高又远,直接溅到佛尔思的小腿肚上;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喷射,浓稠的白浊液体大部分射在她的脚背和脚心上,还有一些溅到了南福生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上。精液量多得惊人,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佛尔思的整只脚都被涂满了白浆,在皮肤上缓缓流淌滴落。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南福生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他的阴茎在射精后依然半硬着,龟头红肿,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的精液余滴。内裤和裤子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传来温热粘腻的触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腥味,好在食堂本身食物气味混杂,不太容易被察觉。
佛尔思缓缓收回脚,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开始仔细擦拭脚背、脚心和脚趾间的白浊液体。动作优雅得像在补妆,完全没有一丝慌乱。擦拭干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子穿上,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让南福生看得面红耳赤——自己的精液被这样随意处理,既羞耻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等佛尔思重新坐直身体,她已经恢复了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刚才桌子下那场淫秽的脚交从未发生过。她看向南福生,嘴角依然挂着那抹玩味的笑容,轻声说:“好吧,你说的对。”
南福生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怎么说呢?佛尔思说的没错,他的确对许小言的反应很感兴趣——但现在,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阴茎的敏感度尚未完全褪去,内裤里湿冷粘腻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他努力调整呼吸,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同时偷偷拉上裤子的拉链,并拢双腿掩盖裤裆处的湿痕。心里五味杂陈:羞耻、后怕、兴奋、空虚,还有对佛尔思这种大胆行为的复杂情绪——既是恼怒,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而这一切,都隐藏在他那张故作平静的脸孔之下。
他南福生,最喜欢的就是看女人打架,虽然如果真的打起来的话,一定是许小言被佛尔思单方面的吊打就对了,但他就是喜欢看。
有种自己是一部狗血电视剧男主角的感觉,女一和女二为了男主争风吃醋等等,想想就挺有意思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或者是有什么规划吗?”南福生问道,毕竟佛尔思选择了史莱克学院,总不能是闲得慌吧,她应该也有什么谋划吧,例如吊打史莱克学院的学员?
“没有。”佛尔思想当淡定的回答道。
“没有?”
“没有。因为懒得想,想着能入学就入学,不能的话,也无所谓。反正你会养我一辈子的,如果真的被退学了,那我就跑你家里,吃你的大米饭,之后在混吃等死就行。”
佛尔思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这个分身的性格实在是过于咸鱼,就连她能升到四十级,除开自己修炼外,更多的是向南福生索要能量。
“你就懒吧,别到时候被人给吊打了。”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分身,南福生能这么办。
看看别人路法、神威多自觉啊,他们除了前期有依靠南福生提供的生命能量修行外,之后都是靠自己。所以在魂力等级上才会略逊色于佛尔思。
“什么!你要打我!呜呜,你好可恶啊。”(﹏)
“什么?不好。”南福生愣了一下,直到看到佛尔思表情的那一刻,南福生就知道不好了,有刁民想要谋害朕。
回头看过去,果然许小言、古月、谢邂三人正直勾勾盯着他。
“看起来你们好像还有什么事要聊的样子,我就先走了,你们慢聊。”佛尔思看到自己的拱火目的达到后,直接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喂,你等等。算了,我想我可以解释清楚这件事的。”看着听到他话后,跑的更快了的佛尔思后,南福生回过头,对着三人说道。
“好。你说,我们也想知道,你要怎么养别人一辈子?”许小言笑眯眯的对着南福生说道,明明是笑着,但南福生却感觉到有一股寒意袭来。“额,你们是从哪里开始听的?”南福生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想看女人打架,但可不想惹火烧身啊。
“呵!怎么?你们两个人,刚才难不成还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说话的是古月,她是万万没想到,刚刚她还在安慰许小言。要是南福生刚欺负她,就帮她揍南福生。
结果呢!刚进食堂,就看见南福生和佛尔思正在那里相对而坐,吃着东西,看上去还有说有笑的,本想着过去一起吃饭,结果就听到什么“一辈子啊,你养我”之类的话。
虽然她不是人类,但在这几年的相处中,她还挺喜欢许小言这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所以现在对于南福生,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语气。
“没有,我坦白说吧。我和佛尔思之间清清白白,刚刚不过是她看到你们后,临时想来恶搞我的,你们可别被骗了。”南福生决定如实相告,毕竟事实也是如此啊。
“这点我相信你,不过佛尔思?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亲密了?”许小言点了点头,立刻对着南福生发出了致命提问。
“是在酒店帮过她后,她让我这么称呼的。比起这个,你们怎么只有三个人,舞麟呢?”
南福生知道不能再让许小言这么问下去了,不然鬼知道对方还会问一些什么致命问题,所以选择了转移话题。
“你说队长啊,诺,那边。”谢邂接住了南福生的话题,并顺手往食堂外面一指。
南福生看去,只见唐舞麟一个人站在食堂外面,举着一块牌子,依靠着紫极魔瞳,南福生看到上面赫然写着,“本人,四级锻造师,提供千锻一品锻造金属。现因囊中羞涩,愿为管饭一年者打造一套千锻一品金属作为酬劳。有意者请直接请我吃饭。”
“这……”南福生直接无语了,“舞麟他为了吃饭这么拼的吗?整得跟拍卖自己似的。”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队长了,他那饭量,要是放开了吃,我们几个的贡献点加起来,都不够他一天的饭量。”谢邂耸了耸肩。
史莱克学院的食堂,学生吃饭其实是一律免费的,但是工读生不同,工读生是要自讨腰包付钱的。
而且史莱克学院只认贡献点,不认联邦币。想要获取贡献点,就必须完成学院发放的任务。
贡献点在史莱克城可以说是通用的,在这里的人,他们可能会不认联邦币,但一定会认贡献点。当然一旦出了史莱克城,这贡献点就没什么用了。
在这史莱克城中,贡献点可以说是一种独立于联邦币以外的货币。
“是啊,队长又不像有些人一样,可以靠吃软饭过日子。”这时,许小言突然幽幽的蹦出了一句话。
“咳咳。”南福生冷不丁的被许小言呛了一下,这丫头怎么这么会阴阳怪气啊,刚刚不是解释清楚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