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自首吧。」

　　方杰忽然开口，把我从昨天下午的回忆中拉了出来，我看了方杰一眼，他的表情十分认真，看起来是下了决心了。不过他其实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出了这个别墅估计没一会儿就要被按在地上。

　　昨天下午，方杰拿着棍子冲进了榻榻米房间，一棍子放倒了离门最近的老男人，接着又将试图阻止他的「灰熊」打倒，连续两个人都倒在血泊中，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吓呆了，方杰趁其他人没有反应，抱起瑶瑶便逃离了房间。

　　在监控室的我也被这一幕震惊的呆立半晌，不过毕竟我不在现场，所以很快就回过神，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局势剧变让我看到了翻盘的希望。我一边快速的将所有的监控资料清空，一边联系陈书记汇报情况，只要在五彩蝶出手之前把握住局面，就很有机会把老男人「拉下马」。

　　处理完监控系统后，我便离开监控室，前往陈汐所在的房间，陈汐还是昏迷着躺在床上，我把她背了起来，接着便赶到与方杰约好的地下停车库，方杰已经把车发动起来等着我们，然后我们就躲在了我家位于城郊的老别墅里。

　　「你，唉～」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如果说我现在很难过，那肯定是骗人的，毕竟我对方杰过去的所作所为是绝对无法轻易放下的。但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承认，方杰确实是个真男人，他豁出去干了我不敢干的，凭一己之力扭转了局势，不过代价是牺牲自己。

　　今天早上我收到了最新消息，昨天方杰的那几棍子，致使老男人当场死亡，原名叫苏逸军的「灰熊」，也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失血过多抢救无效死亡。作为身负两条人命的凶手，等待方杰的只有死刑。逃跑更是妄想，偗级领导遇害，庁总队连夜派人接管这个案子，现在整个江门市估计正在地毯式搜索，好在我这个别墅小区住的都是富豪政要，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强行冲进来搜，所以一时半会还算安全。

　　「不行！你不能出去！」

　　我正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瑶瑶略带沙哑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我和方杰都扭头望过去，只见瑶瑶和陈汐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瑶瑶快速来到方杰身边，抓着他的手臂急切的说道：

　　「外面肯定很多人在找你，你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

　　看着瑶瑶一双白嫩的小手当着我的面毫不顾忌的抱着方杰粗壮的手臂，我的心里稍微有些不是滋味，不过我在心中安慰自己，这也不算什么特别亲密的动作，反正方杰也是「将死之人」了，我也没必要那么小气。

　　「在这里干等着有什么意义呢？而且万一他们找到这来，岂不是还要连累你们。」

　　方杰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只大手轻轻搭在瑶瑶的小手上，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瑶瑶的小手也没有要挣扎的意思，任由方杰握在手中。我只能尴尬的咳嗽一声提醒他们我还在场，然后说道：

　　「先别说这么多了，我刚才打电话点了上门火锅，差不多也快到了，我们收拾收拾，等会喝点酒怎么样？」

　　话音刚落，外面的门铃声就响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外卖来了，我一边招呼他们去餐厅准备碗筷，一边出去开门拿了火锅汤底和菜品。晚上大家都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家里珍藏的四瓶红酒很快就被我们喝光了，我们又打电话让楼下的便利店又送了两箱啤酒上来。对于方杰而言，这是临死前的狂欢，而对于其他人而言，这算是劫后的庆贺吧。

　　……

　　头疼欲裂！

　　不知道是因为掺酒喝了，还是便利店买来的根本就是假酒，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头疼的就像要炸开一般。坐在床上缓了一会，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黑暗中依稀可以分辨出这里是我的房间，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离开房间，准备前往一楼的餐厅去倒点水喝。大厅静悄悄的，窗外也只有一盏路灯孤的伫立着，一时找不到杯子，我就随便拿了一个老式的水壶凑合着用了。

　　月光透过玻璃窗洒满了整个餐桌台，这样使我没有开灯也能看清整个厨房。没有关好的窗户轻轻摇着，外头传来凉风阵阵，我走过去将窗户锁好，路灯就象是夜半清醒的烛火，在东风的虐下微微摇晃着发出幽幽的光。虽然风这么大，天上倒是没什么云。我一手扶着窗台，一边喝着水一边仰望天空，一轮皎洁的圆月挂在天空。

　　看来是到了月半了，这不禁让我想起小时候，我还住在这个别墅里，月半时候爸妈总是会叫三五个至亲好友来家里吃饭嬉戏，瑶瑶的父母每次都会到，而瑶瑶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小萝莉，生的粉琢玉砌的，总是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

　　后来渐渐大了，虽有各自都有少年的矜持，但儿童时期朦胧的好感还是保留了下来，友情不知不觉转化成了爱情，有道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然而不知从何时开始，或者可能是毕业后步入社会后，我渐渐远离了家庭、远离了爱情，开始争权夺利，一场又一场的应酬，一次又一次的觥筹交错，为了爬上金字塔上层的椅子，我似乎丢掉了好多东西，我再也不是那个冒着秋风，寻遍整个小区公园，只为给心上人找一片最黄最美的枫叶的少年了。

　　「唉～」

　　静谧的夜里似乎出现了无声的叹息，然而时光不能倒流，人生就是这样，我举起水壶猛的喝了一口，虽然里面装的是水，然而此时经过我的喉咙却是苦涩的味道，就象是第一次和领导的酒局，那一杯又一杯难以下咽的液体一般。

　　「咳咳～」

　　我被水呛了一下，俯身拉过一旁的垃圾桶将嘴里还没来得及喝完的水吐了出来。我趴在那咳嗽了一阵，忽然眼神一凝，垃圾桶地下躺着一张纸，看材质就象是药店包药品用的纸一样，出于职业病的缘故，我伸手将纸捡了起来。

　　上面似乎写着一些小字，不过由于刚才我吐的水以及其他的一些污渍，所以有些部分已经看不清楚了，不过我还是把它拿到月光下，仔细一看：

　　「……益母草提取物，苦参提取物……」

　　「……持续解锁兴奋因子，提升敏感……」

　　这好像是催情药！

　　一时间我有些惊疑不定，别墅平时保姆会过来定期打扫，我爸妈也不可能用这种东西，那么也就是说，我们四个人当中的某个人用了这个药！

　　方杰！

　　我的第一反应当然就是别墅除我以外的这个男人，我的心底也有个声音在说「果然如此」。所有命案在逃的人潜逃期间的犯罪率几乎达到了百分之百，因为对于这些「将死之人」而言，既然死亡已经是不可避免的，那么对法律与良知已经没有任何畏惧了。

　　况且方杰当时那么做也是因为我们，冷静下来后心里后悔也很正常，更要命的是，今晚我们还喝了那么多的酒，方杰趁着酒劲心一狠，为了泄愤把我们全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想到这我的后背不禁起了冷汗。

　　不行！我得上去看着方杰，而且要早点说服他去自首，不然真的等特警冲进这里找到人，到时候我怎么也说不清了。

　　于是我放下水壶，准备离开餐厅上楼，刚走到二楼，就忽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上面传来。我赶紧躲进楼梯拐角阴暗的角落里，二楼的两个房间住着我和方杰，瑶瑶和陈汐则睡在三楼，此时从上面传来脚步声，难不成是……

　　我正想着，脚步声的主人也逐渐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刚好照亮了这一面的台阶。一双白皙纤细的玉足踩在台阶上，在皎洁的月光映衬下显得晶莹剔透的。

　　看样子女孩似乎只穿着一件睡衣，粉红色睡衣的下摆刚好遮住了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看着这身材，我大概就知道下来的人是谁了，很快我也看到了女孩的脸，精致的脸庞在月光中显得更加娇俏动人，来的人正是我的女友瑶瑶。

　　我不禁有些疑惑，瑶瑶现在下来干什么？上卫生间的话三楼也有，而且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瑶瑶的脸色神态，她看起来十分的清醒，脸色也不存在什么异样，看样子并没有被下药，那么餐厅的那张包装纸，难不成真的是其他时候遗留下来的么？不过此时我更好奇的是瑶瑶这个时间下来到底想要干什么，于是我躲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没有出声。

　　瑶瑶从台阶上走下来，我以为她还会继续往下走，然而瑶瑶却停了下来，转身向房间的方向走去。这下我更是一头雾水，难不成瑶瑶要去找我？这几天虽然一起住在别墅里，但是我和瑶瑶其实并没有多少交流，一种无形的隔阂存在于我们之间。

　　然而情况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瑶瑶走到方杰的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我心中一沉，半夜三更一个美少女穿着如此诱人的睡衣进入一个男人的房间，这不得不让我多想，而且这样的艳遇怕是世界上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吧？

　　我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我看错了，如果此时瑶瑶是因为催情药的驱使才来找方杰，我的内心反而会更好受些，然而转念一想，就算瑶瑶真的吃了，那么她不应该来找我这个正牌男友吗，然而她找的却是方杰，那么对她而言，她的潜意识认为自己的男人是方杰，并不是我！

　　我的内心又是一阵刺痛，然而没等我多想，瑶瑶就已经从走廊里消失，看样子瑶瑶并没有怎么犹豫便进入了方杰的房间。

　　或许瑶瑶只是想和方杰好好谈谈，毕竟方杰为了救她牺牲了自己。然而我内心深处的阴暗面却在大声的嘲讽，谈话什么时候不能谈的，非要这个时间点，穿的这么暴露性感去谈，感谢可能是真的，不过怕是少女要用自己的身子去感谢「救命恩人」吧？

　　我想要转身就这样离开，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让我不敢再去验证自己的「猜想」，然而心底里一股邪恶的声音却在诱惑我，让我不由自主的朝着那一扇「罪恶之门」走去。

　　我走到方杰房间的门口，此时的门并没有关上，从门缝里看里面也没有光亮，看样子瑶瑶进去后并没有开灯。我把耳朵靠近门，然而里面暂时没有传来任何声音，这让我不禁有些急躁，越看不到越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什么。忽然我灵光一闪，二楼的两个房间的阳台是相通的，可以通过我的房间进入阳台，透过阳台就可以看到方杰房间里面的景象了。

　　于是我悄悄的回到房间，然后轻轻打开通往阳台的门，外面的冷风一下子就扑面而来，我赶紧到衣柜里拿了一件外套披上，晚秋深夜的凉风吹久了也会觉得有些刺骨。我来到方杰的窗台边，好在方杰并没有把窗帘拉上，我悄悄的探过头，透过窗户往房间里看去。

　　房间的床头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就象是给整个房间罩上一层朦胧的滤镜一般，使房间充斥着一种暧昧的气息，不过此时的我并没有闲工夫去关心这些，我快速的在房间里搜寻着瑶瑶，很快我的目光就锁定在了坐在床边的那两个身影上。

　　我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侧着坐在床上，背后靠着床头板，而在他的身旁则坐着一个美丽的背影，由于男人把被子堆在靠近我的这一侧，所以一部分都被遮住了，不过我猜测背影的主人现在应该是坐在一侧的床沿边上。

　　虽然一时半会没看到他们的正脸，但是我也不需要确认，房间里的两个人肯定就是方杰和瑶瑶。阳台并不是封闭式的，晚风在我耳边呼呼的刮着，以至于我完全听不到屋内两人在说什么。不过好在我手段丰富，苹果手机自带监听功能，我把蓝牙耳机连上手机，接着便打开监听模式，将手机悄悄的塞进了窗台缝里面，耳机里马上就传来瑶瑶甜美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总是有办法的，志飞不是说已经处理掉监控了。」

　　「唉！没用的，其他人也不是不认识我，我肯定已经被通缉了，你们跟我待在一起反倒会很危险。」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我轻轻松了一口气，他们只是在讨论这个事情，我一边庆幸着，不知为何内心深处似乎又隐隐有一丝失望。虽然瑶瑶只穿着睡衣孤男寡女的和方杰待在一个房间里，但我现在看到的并不是瑶瑶脱光了衣服被他压在身下，这样虽然我内心有些酸溜溜的，但至少还是可以接受的。

　　又是一阵大风吹过，这次也吹进了房间，穿着薄薄的睡衣的瑶瑶冷的下意识缩了一下肩膀，这个天气穿的这么少，离开被窝就了肯定要感觉冷的，我想瑶瑶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毕竟我就睡在方杰的隔壁，我想他们应该也不敢起别的心思吧？

　　「冷吗？要不我去把窗户关上？」

　　原本半躺在床上的方杰直起身子，而此时瑶瑶的反应却有些大，她轻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象是被吓到一般轻轻颤抖了一下，这让我内心酸味更甚，因为瑶瑶刚才发出的声音用呻吟来形容可能更贴切，而女人只会在自己男人的面前发出这么充满诱惑的声音。

　　想到这，我的内心隐隐感觉有什么不对，但是却又说不出来。不过我想瑶瑶也差不多该回去睡了，毕竟入夜温度肯定是越来越低的。

　　「别！你别起来……」

　　瑶瑶的小手轻轻推在方杰的胸前，阻止了方杰起身的动作，果然不出我所料，瑶瑶差不多应该要起身告辞了。然而接下来瑶瑶说的话，却让我如坠冰窖。

　　「你抱着我不就不冷了嘛～」

　　我的脑子忽然有些眩晕，这是瑶瑶说出来的话吗！我现在反倒希望是方杰过来关上窗户，方杰得意的笑着，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让我有些反胃。这或许是嫉妒心作祟吧，毕竟我已经很久没有和瑶瑶亲热了，甚至连手都没有碰过。

　　方杰支起身子，伸手将瑶瑶搂了过来，瑶瑶也十分自然地靠在了方杰的胸膛上，就好像方杰是她的男朋友一样。不过方杰似乎觉得这样抱着并不满意，他轻轻扳了一下瑶瑶的身子，示意瑶瑶转过来与他面对面。

　　太过分了！我紧紧捏着拳头，有点忍不住想要冲进去制止他们，面对面拥抱是十分亲密的动作，可以说这个动作带有十分强烈的性暗示，男女双方的性器官隔着衣服紧紧的贴在一起，更何况瑶瑶还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

　　瑶瑶快拒绝他！

　　我在心中大喊着，然而很快我的希望就破灭了，瑶瑶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十分顺从的准备转身。这时方杰为了方便，于是将一旁碍事的被子推得更远了。这下我就清楚的看到两个人的全身，瑶瑶并不是坐在床沿，竟然是坐在方杰的身上！然而还没等我消化完眼前的信息，更令我震惊的还在后面。

　　方杰伸手轻轻抬起瑶瑶的右腿，接着便将瑶瑶的右腿从他的身前绕过。这样瑶瑶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便一左一右的放在方杰的身体两侧，终于与方杰面对面坐在他的身上。

　　做完这些动作，瑶瑶终于轻轻喘了一口气。我有些不解，抬起一条腿从方杰的身上跨过虽然动起来有些麻烦，但也没必要这样喘气吧？而且瑶瑶此时终于将脸转过来，在昏暗的灯光映衬下，可以清晰看见俏脸的潮红，这种红润出了运动时候会出现，那就只有在……

　　在……

　　做爱的时候！！

　　我如同被闪电劈中一般呆立当场，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瑶瑶睡衣的下摆到她的大腿根部，所以我一直看不到那里的情况。然而刚才瑶瑶把腿抬高时，睡衣下摆随着动作也滑落到腰胯的位置，然而我只看到瑶瑶雪白的肌肤，并没有看到任何内裤的痕迹！

　　我睁大眼睛继续观察，我猛的发现方杰好像也没有穿裤子！男生一般就穿着内裤睡觉，方才我没有想这么多，所以就没有在意。然而此时我才看到，方杰睡衣的下摆只有两条毛茸茸的健硕大腿。那也就是说，从刚才到现在，屋内两个人的生殖器一直紧紧的贴在一起！

　　似乎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等瑶瑶

　　坐好以后，方杰便坐了起来，双手搂着瑶瑶纤细的小蛮腰，然后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如此一来，方杰面朝着窗户，而瑶瑶便再次背对着我。我顺着瑶瑶美丽的背影向下看，此时瑶瑶的睡衣被方杰稍微的拉上去了一点，在瑶瑶两瓣饱满圆润的屁股中间，插着一根黑粗的棍子。

　　我心痛的闭上眼睛，然而这样也改变不了眼前的这一幕。其实在来之前，我的心里就隐隐有这种预感，虽然事先打了预防针，然而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况且我就睡在隔壁，他们竟然敢这么无忌惮！

　　「嗯～」

　　耳机里又传来瑶瑶的一声娇吟，我赶忙睁开眼睛看去。原来是方杰挪了一下位置，这样肉棒就随着他的动作在瑶瑶的身体里搅动了一下。怪不得瑶瑶刚才转身那么小心翼翼，原来下体塞着这么一根肉棒。可笑的是我还傻傻的以为他们只是在聊天，殊不知在看不见的地方，他们的身体已经在「深入的交流」了。

　　见瑶瑶发出诱人的娇喘，方杰明知故问道：

　　「怎么了？瑶瑶？」

　　瑶瑶一手勾着方杰健壮的后背，一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闻言害羞的用小手打了一下他，不过力度就象是对男朋友撒娇一样，娇嗔道：

　　「讨厌～还不是你在使坏……」

　　「哦？我哪里使坏了？」

　　「你……还不是你的那根坏东西！」

　　听着心爱的女友和别的男人在打情骂俏，我的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况且这还是瑶瑶自己送上门给别人操的，我这冲进去制止只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方杰得意的哈哈大笑着，双手枕在脑后，背靠着床头板，惬意的问道：

　　「那你要怎么惩罚这个坏东西呢？」

　　瑶瑶的两只小手放在方杰的胸膛上支撑着身子，由于方杰半躺着，所以她的上身也跟着向前倾，于是圆润丰满的屁股变得更挺翘了，瑶瑶挺直腰肢，浑圆的大腿稍微一用力，她的屁股便慢慢的抬了起来，我看到方杰布满青筋的肉棒从里面一点一点的抽了出来，棒身上已经全是亮闪闪的液体，甚至有些还落在了鼓鼓囊囊的卵蛋袋上。

　　一直抽出了有大半根肉棒，瑶瑶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和方杰做了，但是这么一根庞然大物在自己的体内，瑶瑶的动作不由的变的小心翼翼起来。方杰只是一脸淫笑的看着瑶瑶的动作，没有丝毫要帮忙的意思。于是瑶瑶妩媚的白了方杰一眼，然后腻声说道：

　　「我要把这根坏东西夹断！」

　　说完，瑶瑶的身子便往下一沉，那根黑粗的肉棒又瞬间被瑶瑶纳入身体里，两人同时舒服的叹息一声，方杰两只大手放在瑶瑶的大腿上轻轻摩挲着，感受少女紧致细嫩的肌肤以及富有弹性肌肉。

　　瑶瑶双手支撑着身子，一双修长的美腿半跪在方杰身体的两侧，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身子开始前后起伏，我看到她身后的肉棒也开始在小穴里进出着，在昏暗的灯光下，瑶瑶雪白的身体后连接着一根黑色的棍子，就象是一条她的尾巴一般。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瑶瑶的屁股正好对着我，这样就能看的更清楚了。瑶瑶粉嫩的菊花由于身体的刺激微微收缩着，而在这下面就是被肉棒撑的大大的小穴了，这个角度看不到瑶瑶的阴唇，而在肉棒的进出下，小穴里粉红色的嫩肉甚至都被带了出来。

　　由于姿势的缘故，瑶瑶起身只能将肉棒抽出一小截，但每一次都重重的坐了下去，湿润的阴部与方杰的胯部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而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也随着动作产生一阵又一阵的臀波。

　　不过就过了一会儿，瑶瑶的动作便明显的慢了下来，毕竟这个动作会消耗大量的体力，瑶瑶肯定没办法坚持多久。于是方杰再次坐了起来，他一边抱着瑶瑶的身子，一边在她的雪白的脖子与脸颊上轻吻着。而瑶瑶也顺势停下了动作，檀口微张轻轻的喘着气，胸前美妙的隆起也随着呼吸微微上下起伏着。

　　方杰的大手隔着薄薄的睡衣在瑶瑶的胸前轻轻揉捏着，虽然现在他的肉棒插在瑶瑶的身体里，但没有瑶瑶的允许他还是不敢擅自去脱她的衣服。少女柔软的胸脯和蚕丝睡衣顺滑的手感让方杰爽的都要呻吟出声，不过瑶瑶随即便伸手打掉方杰的两只咸猪手。

　　方杰有些不解的缩回手，然而瑶瑶又白了他一眼，接着微微红着脸说道：

　　「等下衣服皱了！」

　　方杰要是连这种暗示都听不出来那可以自己一头撞死了，闻言大喜，同时飞快的伸手解开瑶瑶的睡衣扣子，接着便将睡衣从瑶瑶的身子上轻轻的脱了下去。瑶瑶的肩膀就象是刚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圆润，雪白的玉背挺的直直的，使胸前一对挺翘丰满的小白兔显得更加的挺拔。方杰赶快将瑶瑶的睡衣随便丢在一旁，一张大嘴立刻就拱在了瑶瑶的胸前。

　　「嗯～」

　　瑶瑶浑身一颤，胸前的蓓蕾被方杰的大嘴含住，剧烈的刺激就象是有电流从身体穿过一般。瑶瑶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方杰的肩膀，象是要把他推开，又象是想要更多。方杰吮吸着少女的乳峰，粗糙的舌头不断的舔舐刺激着小巧的乳头，不一会儿瑶瑶的两个奶子都沾满了方杰的口水，原本白嫩的乳肉也出现了些许红色的吻痕。

　　过了一会，方杰的大嘴才恋恋不舍的从瑶瑶的胸前离开，然而原本放在瑶瑶纤腰上的大手便伸了上去，轻轻握住了瑶瑶胸前的这对小乳鸽。瑶瑶的双手搂着方杰的脖子，迷离的双眼已经充满了情欲，他们默默的对视着，慢慢的越靠越近，轻轻的吻在了一起。

　　和过去充满欲望的热吻不同，这次是轻轻的，他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方杰轻轻的追逐着瑶瑶的香舌，粗糙的舌苔在少女的小嘴里虐，掠夺着可口的香津。瑶瑶也任由方杰索取着，我在她的眼中虽然看到了肉欲，但更多的是某种别的情感，至于是什么，我已经不愿再细想下去了。

　　又过了几分钟，方杰托着瑶瑶的后背，轻轻的将她的身子放到床上，此时就变成了男上女下的姿势，瑶瑶修长的美腿夹在了方杰的腰间。方杰的双手伸直支撑着身体跪在瑶瑶的两腿之间，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就开始挺动着下体。

　　由于他们侧对着我，所以我看不到他们交合的部位，只能看着方杰胯下粗壮的肉棒在瑶瑶的双腿之间若隐若现。即使这样，我还是能想象的到那个画面，方杰的肉棒将瑶瑶的阴唇向两边分开，不断的进出小穴，肉棒的肉棱摩擦着阴道内壁，溅出来的淫水已经把两人的下体完全打湿了。

　　「……呃……呃……嗯……啊……好舒服啊……噢……啊……」

　　瑶瑶的一只手抚摸着方杰的头发，一只小手轻掩着自己的小嘴，或许是因为我睡在隔壁，因此瑶瑶努力抑制着自己的呻吟声。只不过在窗外的我还是能听见，但听见了又能如何呢？或许就算我进去，他们也不会停下来了，这只不过是瑶瑶给我这个所谓的男朋友留下的最后一层体面。

　　又过了一阵，见瑶瑶逐渐适应了自己的尺寸，方杰开始加大抽送力度，每一下都顶进了瑶瑶身体的最深处。身下的床开始摇晃起来，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毕竟这床已经有些许年头了。

　　大概抽送了有一两百下，方杰好像就有射意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向瑶瑶问道：

　　「吃药了么？」

　　「……啊……啊……啊……没……没有……噢……啊……」

　　方杰俯下身，一边吮吸着瑶瑶挺翘的乳房，下身开始奋力冲刺，每一下抽送都要将瑶瑶娇小的身躯顶飞一般。小穴受到强烈的刺激，瑶瑶开始毫不顾忌的大声呻吟，已经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我听到了。

　　「今天好像是危险期，那我等下拔出来射在外面吧。」

　　方杰一边说着，一边亲吻着瑶瑶美丽的脸颊，而瑶瑶意乱情迷的抬头向方杰索吻，修长的美腿忽然盘上了方杰的熊腰，紧紧的勾着他的身子，接着瑶瑶轻声说道：

　　「……嗯……呃嗯……射进来……啊……没关系的……噢……啊……」

　　「……可，可是？」

　　方杰有些不解，他感觉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马上就要射出来了，于是准备推开瑶瑶紧紧勾着自己的双腿。然而瑶瑶忽然紧紧的抱着他，大声的说道：

　　「……嗯……我……嗯……我想……噢……怀孕了也没关系……」

　　方杰闻言愣了一下，接着便狂喜的吻住了瑶瑶，而瑶瑶也同样红着小脸婉转相就。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我已经麻木了，或许瑶瑶说出那句「怀孕了也没关系」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死了。

　　最后男人重重的将肉棒送进女孩的小穴，龟头顶着少女未孕的子宫开始注射着生命的种子，而少女同样因为情动达到了高潮，修长的美腿紧紧的在男人的身后交叉着，整个脚背紧绷成了一条直线，圆润的十个脚趾头则是可爱的蜷缩在了一起，这是达到最激烈高潮的体现。

　　良久，男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表示下体的肉棒终于停止射精。少女的双腿也慢慢的放下，双腿之间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后还不能完全合拢，里面还不断的流出白浊的液体。过了一会，两个身体又紧紧的抱在了一起，而我却悄悄地离开了。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瑶瑶说的那些话就象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一般刺入我的心里。瑶瑶那句“怀孕了也没关系”在我脑海里反复回荡，她说的那么自然，那么顺从，就好似她早已准备好要为方杰生儿育女，而我只是隔着一扇窗户的旁观者。那个画面在我眼前挥之不去——瑶瑶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盘住方杰粗壮的腰身，赤裸的下身与方杰结实的肉体紧紧贴合着，他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每一次挺动都让瑶瑶丰满的屁股泛起阵阵肉浪。瑶瑶的手紧紧抓着方杰的肩膀，指甲甚至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那是情动至极的表现。她仰着头，小嘴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透过耳机传入我耳朵里的时候，我能感受到其中包含的不仅是生理的快感，还有某种更深的情感——那种愿意为对方付出一切，甚至连怀孕这种人生大事都无所顾忌的决绝。

　　我在床上呆坐了整整一个小时，窗户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泛白，可我却丝毫没有睡意。脑海里反复播放着方杰最后射精的那一幕，他死死抱着瑶瑶娇小的身子，胯部拼命向前顶送着，粗壮的腰肢以极高的频率抖动着，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瑶瑶体内痉挛着喷射精液。瑶瑶的脚背绷得笔直，十个精致的脚趾蜷缩在一起，那是女性高潮时最真实的反应。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明证。方杰射完之后，瑶瑶还紧紧搂着他的脖子，两人就那样赤裸地拥抱着，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而我呢？我还在隔壁房间，像个傻子一样以为她只是来谈事情的。可笑，太可笑了。

　　过了许久，我机械地起身走出了房间向厕所走去。双腿有些发软，可能是坐太久了的缘故。走廊里还是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提供着微弱的照明。我经过方杰房间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房门虚掩着一条缝隙，里面传来细微的鼻息声，两个人显然已经睡着了。我透过门缝望去，瑶瑶赤裸的娇躯被方杰结实的臂膀搂在怀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胸膛上，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她睡得很沉，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方杰的手还搭在她光滑的背上，那姿势充满了占有欲和保护欲。瑶瑶的一条腿搭在方杰的腿上，那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腿根处的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可那里现在应该还残留着方杰射进去的精液，那些粘稠的白浊液体可能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寻找着着床的机会。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方杰豁出性命去救瑶瑶，她一时间有些感动也是正常的。是啊，哪个女人不会被这样的英雄救美所打动呢？方杰为了瑶瑶连杀两人，现在已经是死刑犯，瑶瑶对他产生愧疚和感激，所以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补偿他，这听起来合情合理。但真的只是这样吗？如果只是感激，为什么瑶瑶会说出“怀孕了也没关系”这种话？如果只是补偿，为什么她在方杰插入时主动抬起腰肢迎合？如果只是报恩，为什么她要在关键时刻紧紧夹住方杰不让拔出？这些细节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但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或许瑶瑶只是被当时的氛围冲昏了头脑，或许她只是在说胡话——毕竟高潮的时候，女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但又能如何呢？方杰必死无疑。今天早上陈书记已经打来电话，案子已经惊动了省里，特警队正在全城搜捕，只要找到方杰，等待他的就只有死刑。瑶瑶就算真的爱上了他，也就这几天的机会了。再过几天，方杰要么被抓要么去自首，然后就是漫长的庭审，最后走上刑场。瑶瑶能做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她只能在这短暂的时光里，用自己的身体给这个男人一些慰藉。这么一想，我心里竟然好受了一些。是啊，方杰都快死了，瑶瑶可怜他，所以给了他一些温柔，这有什么不对吗？我作为她的正牌男友，难道不应该大度一点吗？毕竟方杰是为了救瑶瑶才沦落至此的。

　　我走到厕所，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拍在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圈发黑，看起来憔悴不堪。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丝愤怒，找到一丝不甘，找到一丝作为男人应有的血性。可是我只看到了疲惫和麻木。我累了，真的累了。这几天经历了太多事情，老男人的死亡，五彩蝶的威胁，方杰的杀人，瑶瑶的背叛……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巨石压在我的心上。或许我该选择逃避，选择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方杰都快死了，等他死了之后，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瑶瑶会重新回到我身边，我们会像以前一样生活。至于今晚发生的事情，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瑶瑶不会说，方杰不会说，我更不会说。三个人都默契地保持沉默，这个秘密就会被时间的尘埃永远掩埋。

　　可真的能回到过去吗？我苦笑了一下。瑶瑶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了，不止一次。他们在床上缠绵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太过清晰，太过真实，真实到我甚至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方杰粗壮的肉棒如何撑开瑶瑶粉嫩的小穴，瑶瑶雪白的屁股如何随着撞击泛起肉浪，两人交合处如何发出湿漉漉的啪叽声，甚至空气中弥漫的那种混合着汗水和体液的特殊气味……这些记忆就像毒刺一样扎在我心里，拔不出来，也消化不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越是强迫，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

　　就在我对着镜子发呆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细微的动静。我屏住呼吸仔细听，是床垫的吱呀声，还有瑶瑶迷迷糊糊的呻吟。我的心猛地揪紧了，他们又开始了？我悄悄走出厕所，贴着墙壁靠近方杰的房间。门缝里的灯光还亮着，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斑。我蹲下身，透过那条缝隙往里看去。

　　方杰已经醒了，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瑶瑶赤裸的身体上游走。瑶瑶还闭着眼睛，似乎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她雪白的娇躯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的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方杰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颗小樱桃，瑶瑶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发出细微的哼声。那声音软糯慵懒，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格外撩人。

　　“瑶瑶……”方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瑶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方杰近在咫尺的脸时，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唰地红了。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着身子被方杰搂在怀里，赶紧伸手拉过被子想要遮住身体。可方杰却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

　　“躲什么？”方杰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男人清晨特有的磁性。

　　“我……我没穿衣服……”瑶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害羞地想要别过脸去，可方杰却扳过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昨晚不是都看过了么？”方杰坏笑着，手指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轻轻摩擦，“不仅看了，还摸了个遍。”

　　瑶瑶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耳朵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那……那不一样……昨晚是昨晚……”

　　“那现在呢？”方杰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前的曲线，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腰肢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瑶瑶的侧腰。瑶瑶的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她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方杰，眼神里有羞涩，有迷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

　　我看得心如刀割。瑶瑶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那是她当年刚和我在一起，第一次接吻时的眼神——羞涩中带着期待，迷离中透着深情。可现在这眼神却是对着另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正用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方杰的手在瑶瑶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然后缓缓向下，探向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瑶瑶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的腿下意识地并拢，可方杰的手却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片湿漉漉的区域。

　　“啊……”瑶瑶轻叫了一声，身子猛地绷紧。

　　“都湿了。”方杰低声笑着，手指在那片柔软的嫩肉上轻轻捻动，“睡梦中都在想这个，嗯？”

　　“没……没有……”瑶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却没有推开方杰的手，反而下意识地抬起腰肢，让他的手能够更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内心。

　　方杰抽出手指，那几根粗壮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瑶瑶面前，瑶瑶害羞地别过脸去，可方杰却强迫她看着，然后把手指塞进了她的小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方杰的声音里充满了征服者的得意。

　　瑶瑶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接受了那几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她含住方杰的手指，小巧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眼睛却一直看着方杰，那眼神里充满了顺从和讨好。我看得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出来。瑶瑶可是有洁癖的啊，以前连我用过的筷子都不愿意碰，现在却心甘情愿地舔舐自己下体的液体，而且还是被另一个男人逼迫的。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感到一阵眩晕。

　　方杰抽出手指，俯身吻住了瑶瑶的嘴唇。这是一个深吻，充满了侵略性。瑶瑶微微挣扎了一下，就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方杰的舌头长驱直入。她的手臂环上方杰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两条修长的腿也缠上了他的腰。两人就这样在床上拥吻着，瑶瑶赤裸的身体被方杰完全覆盖，只能看到她的头和那双在空中晃荡的白皙美腿。方杰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从后背到臀部，再到大腿内侧，最后又回到胸前，粗暴地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房。瑶瑶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声，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方杰的每一个动作。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起身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方杰忽然抬起头，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吻。瑶瑶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地起伏，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方杰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然后伸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我从门缝里看到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那是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我的心猛地一跳，那个瓶子我见过，就是昨晚在餐厅垃圾桶里发现的那种药品包装！原来那药真的是方杰带来的！

　　方杰打开瓶子，从里面倒出几滴液体在手指上，然后用沾着液体的手指轻轻涂抹在瑶瑶的乳头上。瑶瑶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液体似乎有某种特殊的效果，瑶瑶的乳头肉眼可见地挺立起来，颜色也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草莓。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眼睛里那种迷离的情欲也更加浓烈了。

　　“这……这是什么……”瑶瑶的声音都在发抖。

　　“好东西。”方杰低声说着，又倒出几滴液体，这次他直接把手指探入了瑶瑶的下体，把液体涂抹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瑶瑶的腿猛地绷直，脚跟死死抵住床单，小腹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难耐的渴求。

　　方杰看着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他又倒出一些液体抹在自己的肉棒上，那根原本就粗壮的肉棒在药液的刺激下变得更加狰狞，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要炸开。瑶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肉棒，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小穴口不断收缩着，流出更多的爱液，把床单都打湿了一小片。

　　“想要吗？”方杰握着肉棒在她的小穴口轻轻蹭着，就是不插进去。

　　瑶瑶咬着嘴唇，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她似乎在挣扎，在抗拒，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主动去靠近那根肉棒，每一次蹭过敏感带，她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一下。最后，她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说：“要……我要……”

　　“要什么？”方杰故意刁难她，肉棒在她的小穴口打转，龟头拨弄着充血肿胀的阴蒂。

　　“要……要你的……肉棒……”瑶瑶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方杰却听得清清楚楚。

　　“说清楚点，要我的肉棒干什么？”

　　“要……要你插进来……操我……”瑶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可她的身体却更加迫切地靠近方杰。那是羞耻和快感的极致交织，是理智被欲望彻底压垮的表现。

　　方杰终于不再刁难她，腰肢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瑶瑶湿透的小穴。瑶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交织的复杂情绪。她的腿猛地盘上方杰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十个脚趾紧紧蜷缩着。方杰开始挺动腰肢，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到底，粗壮的肉棒把瑶瑶粉嫩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床又开始摇晃起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瑶瑶的呻吟也越发大声，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我就睡在隔壁，完全沉浸在肉欲的快感中。方杰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抓着瑶瑶纤细的脚踝，把她的腿高高举起，这样能插得更深。瑶瑶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被肉棒撑得翻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那些嫩肉都会被带出一小截，然后又被塞回去。瑶瑶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出肉棒在里面顶出的形状，那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

　　“啊……啊……慢点……太深了……啊……”瑶瑶的呻吟断断续续，可她的手却紧紧抓着方杰的手臂，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那是本能的反应，是身体在极致快感下的自然表现。

　　方杰却不管不顾，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疯狂地在瑶瑶身上驰骋。汗水从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滴在瑶瑶雪白的身体上。瑶瑶的皮肤也因为激烈的情事而泛起了粉红色，胸前那对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摇晃着，顶端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方杰俯身含住一颗，粗暴地吮吸着，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颗。瑶瑶的身子弓成了虾米状，那是快感太过强烈的表现。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爱液打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和体液的气味。那种气味对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可对我来说却是最残忍的酷刑。我爱的女人正在我隔壁的房间，被另一个男人操得高潮迭起，而我只能躲在门外偷看，像个卑鄙的偷窥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杰的动作忽然加快，那是要射精的前兆。瑶瑶也感觉到了，她的腿紧紧缠住方杰的腰，小腹用力向上顶送，主动去迎合他最后的冲刺。方杰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在瑶瑶体内，开始剧烈地喷射。瑶瑶也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嘴里发出近乎哭泣的呻吟，小穴紧紧箍着方杰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当一切结束，方杰趴在瑶瑶身上喘息着，瑶瑶也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两人全身都是汗水和体液，黏腻地贴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方杰才从瑶瑶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瑶瑶侧过身，主动钻进他怀里，把头埋在他胸前。方杰的手臂自然而然环住她的肩膀，像搂着最珍贵的宝物。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谁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心跳声。我看着这一幕，心已经彻底死了。这哪里是一夜情的临时伴侣？这分明是亲密无间的恋人。瑶瑶那个姿势，那种依恋，那种毫不设防的拥抱，是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都很少见到的。她在我面前总是保持着一丝矜持和距离，可在方杰面前却像个完全卸下防备的小女孩。

　　我踉踉跄跄地退开，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双手抱住了头。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不是愤怒的眼泪，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一种彻头彻尾的绝望。我输了，输得一败涂地。不仅输掉了瑶瑶的身体，更输掉了她的心。方杰只用了几天的工夫，就做到了我几年都没能做到的事——他彻底征服了瑶瑶，从肉体到灵魂。

　　不知道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起来，我才机械地站起身。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我该做什么？冲进去把方杰打一顿？可我能打过他吗？他是个连杀两人的亡命之徒，而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报警？可那样瑶瑶也会身败名裂。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扮演那个体贴的男朋友，那个大度的朋友。我要在他们面前演戏，演一出我完全不知情的戏。我要笑着和方杰说话，要和瑶瑶若无其事地相处，要像一个傻子一样对昨晚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这才是最安全的选择，也是对所有人都最好的选择。方杰迟早会死，瑶瑶迟早会回到我身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我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某个角落却发出了冷笑。真的会回去吗？瑶瑶看方杰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是女人看心爱男人的眼神。就算方杰死了，她也永远不会忘记他。而我呢？我永远都只是那个她迫于家庭压力才选择的男人，那个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爱过的“正牌男友”。

　　我走出房间，来到餐厅。陈汐已经醒了，她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看到我，她勉强笑了笑，可笑容里充满了疲惫和心事。我注意到她的眼圈很黑，显然昨晚也没睡好。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一样——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东西，像是经历了什么巨大的打击，又像是做出了某种决断。

　　“早。”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早。”陈汐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也没睡好吧？”

　　“嗯，有点失眠。”我坐到她对面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谁都没有再说话。气氛尴尬得令人窒息。我能感觉到陈汐有话想说，可她却一直犹豫着，似乎在挣扎要不要开口。我也没有主动挑起话题，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问她昨晚过得怎么样？问她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那只会让彼此更加尴尬。

　　就在这时候，方杰和瑶瑶从楼上下来了。瑶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是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应该是刚洗完澡。她的脸色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滋润后的风情，那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才会有的状态。我心里一痛，赶紧移开视线。

　　方杰则穿着我借给他的T恤和运动裤，那是我放在衣柜里备用的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紧，勾勒出他结实的肌肉线条。他的精神状态很好，甚至可以说神采奕奕，完全不像个通缉犯。他走到瑶瑶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瑶瑶也没有抗拒，甚至微微靠向他。那个动作做得那么自然，那么流畅，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做了无数次。

　　陈汐看到这一幕，端着咖啡杯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几滴咖啡洒在了桌子上。她赶紧拿纸巾擦拭，可动作却有些慌乱。我注意到她的视线在方杰和瑶瑶身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緒——有震惊，有愤怒，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早啊。”方杰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他拉着瑶瑶坐到餐桌旁，动作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

　　“早。”我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方杰说着，还特意看了瑶瑶一眼，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瑶瑶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还行。”

　　“那就好。”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今天天气不错，不过天气预报说下午可能会下雨。”

　　我们就这样开始了尴尬的早餐。瑶瑶一直低着头吃东西，很少说话。方杰倒是很健谈，他聊起了以前在部队的经历，聊起了他执行过的任务，聊起了他见过的人和事。他的故事很精彩，连陈汐都听得入了神。可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的注意力全在瑶瑶身上。

　　我注意到她今天的坐姿有些奇怪，她总是频繁地调整姿势，似乎坐着很不舒服。当方杰讲到某个有趣的地方时，她会偷偷看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那个小动作被我尽收眼底，那种少女怀春般的情态让我心碎。那是我曾经最熟悉的瑶瑶，可现在我变成了旁观者。

　　更让我心痛的是，瑶瑶今天对食物的态度也变了。以前她总是很挑食，这个不吃那个不碰。可今天方杰给她夹了什么，她就吃什么，连眉头都不皱一下。方杰给她夹了一块煎蛋，瑶瑶小口小口地吃着，那样子乖巧得让人心疼。方杰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眼里满是宠溺，还伸手帮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瑶瑶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脸让他擦，那个画面和谐得刺眼。

　　“志飞，你怎么不吃？”陈汐忽然问我。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瑶瑶看了太久，赶紧收回视线，低头扒拉着盘子里的食物。“没什么胃口。”我勉强说道。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陈汐关切地问，“你脸色很差。”

　　“可能吧。”我心不在焉地回答。

　　早餐就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瑶瑶主动收拾碗碟去厨房清洗，方杰也跟着去了。我坐在餐桌前，听着厨房里传来的碗碟碰撞声和两人的低语声，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陈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起身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在餐厅里坐了很久，直到瑶瑶和方杰从厨房出来。他们俩的手牵在一起，看到我还坐在那里，方杰愣了一下，随即松开了瑶瑶的手。那个动作很细微，可我还是注意到了。瑶瑶的脸又红了，她小声说:“我……我上去换件衣服。”

　　“我陪你。”方杰很自然地接话。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上了楼，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们现在连掩饰都懒得做了，或者说，他们已经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或许对他们来说，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一个暂时提供庇护所的好心人。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花园里，秋风卷起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天气确实不错，阳光明媚，天空湛蓝。可我的心却像坠入了冰窖，冷得刺骨。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但我知道，我必须撑下去，至少撑到方杰离开，撑到瑶瑶回到我身边。

　　可真的能回去吗？那个问题又一次冒了出来。我看着楼上方杰房间紧闭的房门，想象着他们此刻在里面做什么。或许又在做爱，或许只是静静地相拥，或许在说着情话。无论是什么，那都与我无关。我属于那个房间之外的世界，属于那个永远得不到瑶瑶真心的世界。

　　那天接下来的时间里，瑶瑶几乎一直和方杰待在一起。他们在客厅看电视，方杰搂着瑶瑶的肩膀，瑶瑶靠在他怀里。他们在阳台上晒太阳，瑶瑶坐在方杰腿上，两人轻声说着话。他们在书房看书，方杰教瑶瑶下棋，瑶瑶学得很认真，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因为我记得，瑶瑶已经很久没有对我那样笑过了。

　　陈汐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房间里，偶尔出来倒水，看到瑶瑶和方杰亲密的样子，她总是皱着眉头，然后快步离开。我能看出她很生气，很失望，可她却什么也没说。或许她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瑶瑶的心已经飞走了，飞向了那个注定要死去的男人。

　　傍晚时分，方杰提出想出去走走。他说在别墅里闷了一天，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立刻反对，因为太危险了。可瑶瑶却支持他，她说方杰情绪不好，出去透透气对他有好处。最后我们达成了妥协——只在别墅小区里散步，而且要在天黑之前回来。

　　于是瑶瑶和方杰换了身低调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一起出了门。我站在窗前，看着他们手牵手走在花园小径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瑶瑶走得很慢，方杰迁就着她的步伐，时不时低头和她说些什么。瑶瑶仰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那个画面美得像电影海报，如果男主角不是方杰的话。

　　他们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瑶瑶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很开心。方杰手里还拿着一片枫叶，红得像火。他把枫叶递给瑶瑶，瑶瑶小心地接过来，像捧着什么珍宝。我看着那片枫叶，忽然想起了小时候。那时候我也给瑶瑶捡过枫叶，也是在秋天，也是在黄昏。我冒着秋风，跑遍了整个小区的公园，只为找到一片最红最完整的枫叶送给她。瑶瑶收到的时候开心得又蹦又跳，她说那是她收到过最漂亮的礼物。

　　可是现在，那片枫叶在哪呢？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就像我对瑶瑶的感情，早已在时间的流逝中变得模糊不清。而方杰只用了一片随手捡来的枫叶，就换来了瑶瑶发自内心的笑容。是我变了，还是瑶瑶变了？或者我们都变了，变成了彼此最陌生的样子。

　　那天晚上，我们照例一起吃了晚饭。气氛比早上更加诡异，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天方杰就要去自首了。这可能是我们四个人在一起的最后一顿晚餐。瑶瑶吃得很少，她一直低着头，时不时偷偷抹眼泪。方杰倒是很平静，他甚至还开了瓶红酒，说要好好喝一杯。

　　“明天……”方杰举起酒杯，顿了顿，“明天我就要去自首了。”

　　空气突然凝固了。瑶瑶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掉下来，她捂住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陈汐也红了眼眶，她扭头看向窗外，不想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我端着酒杯，手有些发抖。

　　“这段时间谢谢你们的照顾。”方杰继续说，他的声音很平静，可我能听出其中的不舍，“特别是志飞，要不是你，我早就被抓了。”

　　“别这么说。”我艰难地开口，“是你救了瑶瑶，我……我应该感谢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痛。感谢他？感谢他上了我的女朋友？感谢他让我成了绿王八？可我必须这么说，这是场面话，是成年人之间虚伪的客套。

　　“瑶瑶。”方杰转向瑶瑶，眼神变得温柔起来，“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瑶瑶用力摇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说不出话来。她看着方杰，眼神里充满了不舍和痛苦。那是生离死别的眼神，是爱人即将永别的眼神。我看得出来，她爱他，真的爱他。那种感情藏不住，也伪装不了。

　　“别哭了。”方杰伸手擦掉瑶瑶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听话。”

　　瑶瑶抓住他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她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方杰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瑶瑶在他怀里放声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绝望。

　　陈汐终于忍不住了，她站起身，快步离开了餐厅。我坐在原地，像个多余的观众，看着这出悲情的爱情戏。我想我也应该离开，给他们留一些私人空间，可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动不了。我只能坐在那里，像个傻子一样看着我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泣。

　　不知道过了多久，瑶瑶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抬起头，眼睛已经哭肿了，像两颗核桃。方杰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充满了爱意和不舍。瑶瑶闭上眼睛，伸手环住方杰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这一次我没有躲开，也没有离开。我就那样看着，看着他们在我面前拥吻，看着瑶瑶的身体紧紧贴着方杰，看着她的手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吻很长很长，长到让我觉得像一个世纪。当方杰终于放开瑶瑶时，瑶瑶的嘴唇已经红肿，脸上却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方杰的眼神里充满了情欲。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我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方杰横抱起瑶瑶，瑶瑶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方杰抱着她往楼上走去，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说:“抱歉，志飞。”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看他。我只是盯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晃动着。方杰没有再多说什么，抱着瑶瑶上楼了。我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隐约的哭泣声和低语声，最后一切归于寂静。

　　我一个人在餐厅里坐了很久，喝完了一整瓶红酒。酒精让我的头疼得更厉害了，可心里的痛却丝毫没有减轻。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像一只冷漠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人间的一切悲欢离合。我想起昨晚，也是这样的月亮，也是这样的夜晚，我躲在窗外看着瑶瑶和方杰做爱。短短一天，一切都没有变，变化的只有我的心——它已经彻底死去了。

　　我回到房间，没有开灯，直接躺在了床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隔壁房间传来的细微动静。我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我已经麻木了。酒精让我的意识变得模糊，那些不堪的画面在脑海里交替闪现，最后都化成了一片虚无。我在黑暗中笑了，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懦弱，笑这个荒唐的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我闭上眼假装睡着了，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一下，然后离开了。那是瑶瑶，她回自己的房间了。她终于舍得离开方杰的怀抱，哪怕只是暂时的。可明天呢？明天方杰就要走了，永远地走了。到那时候，瑶瑶会回到我身边吗？她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做我的女朋友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希望这一切早点结束，早点了断。我累了，真的太累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头还是疼得厉害。我走出房间，发现所有人都已经起来了。瑶瑶的眼睛还肿着，可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化了淡妆，试图掩饰昨晚的悲伤。方杰也收拾好了，他穿着我给他准备的一套干净衣服，看起来精神还不错。陈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吃点东西吧。”我打破了沉默，“吃完我送你去……警察局。”

　　“不用了。”方杰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你们别牵扯进来。”

　　“可是……”瑶瑶开口想说什么，却哽咽住了。

　　“听话。”方杰看着她，眼神温柔，“好好生活，别让我担心。”

　　瑶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她用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方杰走过去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瑶瑶拼命点头，然后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方杰也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肩膀的轻微颤抖。他也哭了，这个连杀两人都不眨眼的男人，在离别的时候终于流下了眼泪。

　　那一刻，我忽然有种冲动，想冲上去把他们分开，想说方杰你别去自首了，我帮你逃跑，我帮你躲起来，只要你别再碰我的瑶瑶。可我没有动，我像个懦夫一样站在原地，看着我的女朋友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哭泣，看着他们上演生离死别的戏码。

　　最后，方杰松开了瑶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塞进瑶瑶手里，那是一个小小的吊坠，看起来不值钱，但做工很精细。瑶瑶握在手里，哭得更凶了。方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转向我。

　　“志飞，瑶瑶就拜托你了。”他说得很认真，“好好对她。”

　　我点了点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说不出话来。好好对她？我怎么好好对她？看着她整天思念你？看着她为你流泪？看着她把你的遗物当宝贝？方杰，你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方杰最后看了一眼瑶瑶，那一眼充满了不舍和爱意。然后他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瑶瑶想追出去，可我拉住了她。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哭喊着方杰的名字，直到声音嘶哑，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我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的眼泪浸湿我的衣服。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在安慰她，还是在惩罚自己。

　　我们就那样站在门口，看着方杰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他终于走了，带着两条人命，带着瑶瑶的心，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的生活。从今天起，他要么在监狱里等待死刑，要么已经走上了黄泉路。而我们，还要继续活下去。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瑶瑶，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我知道，方杰带走的不仅是她的人，更是她的心。从今往后，我得到的只是一个空壳，一个永远活在回忆里的女人。

　　而我，还要继续扮演那个体贴的男朋友，那个一无所知的傻子。我要安慰她，照顾她，假装不知道她和方杰的一切。我要和她结婚，和她生孩子，和她共度余生。可我知道，在每一个午夜梦回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永远会是另一个男人，一个为她而死的男人。

　　这就是我的报应吗？为了权力和地位，我忽视了她，冷落了她，现在她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很公平，真的很公平。

　　我扶着瑶瑶回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陈汐倒了杯热水递给她，瑶瑶却没有接，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那个吊坠，眼泪无声地滑落。那是一颗银质的枫叶吊坠，和昨天方杰送她的那片真枫叶一模一样。他把枫叶变成了永恒的纪念，也把瑶瑶的心永远地锁在了昨天。

　　陈汐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她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转身上了楼，把空间留给了我和瑶瑶。

　　我坐在瑶瑶身边，伸手想搂住她的肩膀，可她却下意识地躲开了。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我的心里。她连我的触碰都开始抗拒了。

　　“瑶瑶……”我艰难地开口，“别太难过了。”

　　瑶瑶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手中的吊坠，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银枫叶。过了很久，她才哑着嗓子说:“志飞，我们……我们分手吧。”

　　我愣住了，虽然早有预感，可当她说出来的时候，我还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却发不出声音。我想问她为什么，想问她是不是因为方杰，想问她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算什么。可这些问题都太愚蠢了，答案早就写在每一个细节里。

　　“对不起。”瑶瑶终于抬起头看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可更多的是一种决绝，“我……我爱他。”

　　这三个字像三道惊雷，劈得我体无完肤。她爱他，她亲口说了出来，当着我的面，毫无掩饰。我该说什么？我该做什么？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那里，看着她把那个吊坠紧紧攥在手心里，像是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瑶瑶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从他在那个房间里救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我就爱上他了。”

　　她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心上。原来如此，原来是一见钟情，是英雄救美，是最老套的戏码，可偏偏真实地发生了。方杰用他的命换来了瑶瑶的心，而我用几年的陪伴换来了什么？换来了她的愧疚，她的歉意，她的“对不起”。

　　“他……他会死的。”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他是个死刑犯。”

　　“我知道。”瑶瑶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所以我更要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我会等他，等他执行死刑的那天，我会去见他最后一面。然后……然后我就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

　　她连自己的未来都规划好了，规划了一个没有我的未来。我在她的计划里，连一个配角都算不上。我只是个过去的影子，一个她已经决定要抛弃的人。

　　“那我们这么多年……”我的声音哽住了，“算什么？”

　　瑶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歉意:“对不起，志飞。我知道你对我很好，我知道我欠你太多。可是……可是感情的事，我控制不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心动，什么是真正的爱情。那种感觉……我从来没有过。”

　　她从来没有过。这五个字像五把刀，把我彻底凌迟了。原来我们在一起的这些年，她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我只是她父母满意的对象，是她觉得合适的人选，是她将就的选择。而方杰，那个杀人犯，那个死刑犯，却是她生命中唯一的真爱。

　　多么讽刺，多么可笑。我像个傻子一样付出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只是一场空。而她，只用了几天的工夫，就找到了所谓的真爱，哪怕那个真爱注定要死去。

　　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往楼上走。我不想让她看到我的眼泪，不想让她看到我的脆弱。我是个失败者，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输了爱情，输了尊严，输了一切。

　　回到房间，我关上门的瞬间，终于支撑不住，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我捂着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可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怎么都止不住。我像个孩子一样蜷缩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那些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出口，把我彻底淹没。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眼泪流干，直到精疲力尽。我躺在地板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瑶瑶要走了，方杰要死了，五彩蝶的威胁还在，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候，我听到了敲门声。是陈汐。我挣扎着爬起来，擦了擦脸，打开了门。陈汐站在门外，看到我的样子，她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我们能谈谈吗？”

　　我点了点头，让她进来。陈汐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床边，两人相对无言。过了很久，陈汐才开口:“我刚才听到瑶瑶说要分手。”

　　“嗯。”我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你……打算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我苦笑，“她爱的是方杰，不是我。我还能怎么办？”

　　陈汐沉默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显得很不安。我注意到她的眼睛也很红，显然也哭过。是为了方杰？还是为了瑶瑶？或者是为了她自己？

　　“志飞。”陈汐忽然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某种决意，“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事？”

　　“那天晚上……”陈汐的声音很低，“方杰来找过我。”

　　我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

　　“就是瑶瑶去他房间的那个晚上。”陈汐的脸微微发红，可她的眼神却很坚定，“我……我吃了那个药，就是你在垃圾桶里发现的那种。我当时很难受，就想去找你……可是走到你门口，我又不敢进去。然后我就去了浴室，想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那晚的场景。我确实看到陈汐满脸潮红地从楼梯上下来，当时我以为她是吃了催情药，可她最终没有敲我的门，而是去了浴室。后来方杰从房间出来，也去了浴室，然后……

　　“他……他有没有对你……”我的声音在发抖。

　　陈汐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他把我按在洗手台上……我挣扎了，可是没用……我吃了那个药，身体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原来那晚不止瑶瑶，连陈汐也被方杰……我早该想到的，早该想到的！那晚在浴室里传来的声音，那些细微的呻吟和水声，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方杰不仅上了我的女朋友，还上了我的……我的青梅竹马？不，陈汐对我来说更像妹妹，可即便如此，这也是无法原谅的侵犯！

　　“你为什么不说？”我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你为什么当时不说？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我说了又能怎样？”陈汐哭着说，“你当时就躲在角落里，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躲在楼梯拐角那里偷看！可你什么都没做！你眼睁睁地看着方杰进了浴室，你什么都没做！”

　　她的话像一记重拳，狠狠打在我脸上。是啊，我看到了，我知道方杰进了浴室，我知道陈汐在里面，可我什么都没做。我像个懦夫一样躲着，害怕暴露自己，害怕承认自己被绿的事实。我眼睁睁看着陈汐被侵犯，却连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对不起……”我跌坐回床上，双手捂住了脸，“对不起，陈汐……我……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我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不仅保护不了自己的女朋友，连妹妹一样的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有什么脸活着？

　　“我不怪你。”陈汐擦了擦眼泪，声音平静了一些，“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我只是想告诉你，方杰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他给我的感觉……很可怕。那晚他侵犯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征服欲和控制欲，那不是一时冲动，那是蓄谋已久。”

　　她的话让我浑身发冷。蓄谋已久？方杰对陈汐也蓄谋已久？他到底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药。”陈汐继续说，“我后来查了一下，那不是普通的催情药。那是一种从黑市流出来的违禁药品，主要成分是益母草提取物和苦参提取物，能够持续解锁兴奋因子，提升敏感度，长期使用会导致成瘾。而且……而且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破坏卵子活性，提高受孕难度。”

　　我愣住了。提高受孕难度？可瑶瑶明明……难道方杰给瑶瑶用的不是同一种药？还是说……

　　“我怀疑方杰给瑶瑶用的药不一样。”陈汐咬着嘴唇说，“他可能给了瑶瑶另一种药，一种……更容易受孕的药。”

　　这个猜测让我毛骨悚然。如果这是真的，那方杰的目的就太可怕了。他想让瑶瑶怀孕，想留下自己的种，哪怕他死后，他的血脉也能通过瑶瑶延续下去。这就是为什么瑶瑶会说“怀孕了也没关系”，因为她可能已经……

　　我不敢往下想，可那个念头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里。瑶瑶可能已经怀孕了，怀了方杰的孩子。而她还蒙在鼓里，以为那是爱情的结晶，以为那是她能为方杰做的最后一件事。

　　“我要去告诉瑶瑶。”我站起身，声音都在发抖，“我要告诉她真相！”

　　“没用的。”陈汐拉住我，“你觉得她会相信吗？她现在满心都是方杰，你说什么她都不会信的。而且……而且你用什么证明？那药我们已经处理掉了，没有任何证据。”

　　她说的对，我没有证据。我只有猜测，只有怀疑，这些在瑶瑶眼里可能只是我在污蔑方杰，只是在嫉妒她找到了真爱。我不能说，说了只会让她更恨我，让她离我更远。

　　“那我们怎么办？”我无力地问，“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陈汐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志飞，接受现实吧。瑶瑶的心已经不在你这里了，就算你勉强留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让她走吧，让她去追寻她所谓的爱情。至于那个孩子……”

　　她顿了顿，继续说:“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我们能做的，只有在她需要的时候，给她一些帮助。”

　　我颓然坐回床上，双手抱住了头。陈汐说的对，我什么也做不了。在这场感情的战争里，我输得一败涂地，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方杰用他的命换来了瑶瑶的心，用他的手段可能还换来了一个孩子。而我呢？我只有满身的伤痕和一颗破碎的心。

　　“陈汐。”我抬起头看着她，“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陈汐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可能回老家吧，离开这个城市，重新开始。这里太多不好的回忆了。”

　　她的话让我心里一痛。是啊，这里太多不好的回忆了。对我，对她，对瑶瑶，都是如此。也许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把一切都忘掉。

　　那天下午，瑶瑶收拾好了行李。她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行李箱。她站在客厅里，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曾经属于我们的家，然后转向我。

　　“志飞，我走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我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去哪？”我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去找他。”瑶瑶握紧了手中的吊坠，“在他执行死刑之前，我想多陪陪他。”

　　“你知道他在哪吗？”

　　“陈书记告诉我了，他会安排我和方杰见一面。”瑶瑶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见他了。”

　　我点了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祝她幸福？可她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恨她？可看着她憔悴的样子，我又恨不起来。我最后只能说出三个字:“多保重。”

　　瑶瑶点了点头，拖着行李箱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志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着说，“下辈子……下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

　　然后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感觉心里最后一点东西也死去了。瑶瑶走了，带着对方杰的爱，带着可能已经怀上的孩子，永远地离开了我的生命。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忽然觉得这个曾经充满欢声笑语的家，此刻冷得像冰窖。陈汐从楼上下来，看到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她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了？”

　　“嗯。”

　　“你……还好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自己还好不好，我只知道自己还活着，还能呼吸，还能思考，可是我的心已经死了。瑶瑶带走了它，带走了我生命里所有的光。

　　那天晚上，陈汐也走了。她说她买了回老家的车票，想早点离开这个伤心地。我没有挽留，因为我知道挽留也没有意义。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也好，清静。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像一具行尸走肉。我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吃饭睡觉，过着机械的生活。可我的心是空的，我的脑子是空的，我整个人都是空的。同事们说我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像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秦志飞了。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我偶尔会打听瑶瑶的消息。陈书记告诉我，瑶瑶去见过方杰几次，每次都哭得很伤心。方杰的案子进展很快，因为证据确凿，他本人也认罪，所以很快就判了死刑。执行日期定在下个月。瑶瑶在法院附近租了个房子，每天都在那里等着，等着最后见方杰一面。

　　我偷偷去看过她一次。她瘦了很多，脸色苍白，可眼睛里却有一种奇异的光。那是绝望中的希望，是明知结局还要坚持的执着。我看到她走路的时候下意识地护着小腹，那个动作让我心里一紧。我托人打听，果然，瑶瑶去医院检查过，她怀孕了，两个月。时间正好对上，是方杰的种。

　　知道这个消息的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里喝得烂醉。我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大喊大叫，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最后瘫倒在地板上，哭得像条狗。瑶瑶怀了方杰的孩子，她真的怀了杀人犯的孩子。而她还傻傻地以为那是爱情的结晶，以为那是她能留给方杰的唯一念想。

　　我该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方杰可能用了药，告诉她那个孩子可能是个阴谋？可我说不出口。看着瑶瑶那种近乎疯狂的眼神，我知道她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了。她活在用自己的爱情编织的梦里，任何人都叫不醒她。

　　于是我只能看着，看着她一天天消瘦，看着她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看着她为那个注定要死的男人流泪。而我，像个局外人一样，远远地看着，无能为力。

　　方杰执行死刑的那天，瑶瑶去了刑场。我没有去，我不敢去。我怕看到瑶瑶崩溃的样子，怕看到她最后一点希望破灭的样子。可我知道，那天瑶瑶一定哭得很惨，一定很绝望。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父亲就已经死了。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还要背负杀人犯之子的骂名。这对孩子公平吗？对瑶瑶公平吗？

　　可这就是现实，残酷得让人窒息。瑶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带来的一切后果。而我，选择了放手，选择了让她走，就要承受失去她的痛苦。

　　方杰死后，瑶瑶消失了。她离开了江门市，去了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有人说她去了南方，有人说她出了国，还有人说她在山里隐居了。我不知道她在哪，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她带着方杰的孩子，开始了新的生活。没有我，没有过去，只有那个孩子，和对方杰的回忆。

　　至于五彩蝶，随着老男人的死，这个组织也土崩瓦解了。陈书记联合警方把骨干成员一网打尽，那些视频和资料也都被销毁了。表面上，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可我知道，有些伤疤永远不会愈合，有些记忆永远不会消失。

　　我继续生活着，继续工作着，像个正常人一样。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已经死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画面就会在脑海里浮现——瑶瑶在方杰身下呻吟的样子，瑶瑶握着枫叶吊坠的样子，瑶瑶护着小腹离开的样子。每一个画面都是一把刀，一遍遍地凌迟着我。

　　后来，我听说瑶瑶生了个儿子。她给孩子取名叫方念杰，纪念方杰的意思。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过得很辛苦，可她从来没有后悔过。有人劝她把孩子送走，重新开始，她拒绝了。她说那是方杰留给她的唯一念想，她要用一辈子去守护。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又哭又笑。笑瑶瑶的痴情，哭自己的可悲。我用了那么多年，都没能让瑶瑶这样爱我。而方杰，只用了几天的工夫，就让瑶瑶愿意为他生儿育女，愿意为他守一辈子寡。到底是我太失败，还是爱情本来就不讲道理？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这辈子我都忘不了瑶瑶，忘不了方杰，忘不了那个秋天发生的一切。那些回忆像烙印一样刻在我心里，时不时就会发作，让我痛不欲生。

　　可是生活还要继续，时间还在流逝。我学会了掩饰，学会了伪装，学会了在别人面前强颜欢笑。只有当一个人的时候，我才会卸下所有的伪装，任由那些伤痛把我淹没。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背叛，关于失去，关于爱情的故事。瑶瑶选择了她的爱情，我选择了放手，方杰选择了死亡。我们每个人都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没有谁对谁错，只有命运的捉弄。

　　而我，将带着这些回忆，孤独地走完余生。每当秋天来临，每当看到枫叶飘落，我都会想起那个黄昏，想起瑶瑶，想起方杰，想起那段永远回不去的时光。

　　我洗了一把脸，便准备从厕所出来，然而此时楼梯上面又传来脚步声。一瞬间我甚至以为刚才是在做梦，自己象是穿越了一般。我再次躲进那个角落盯着楼梯的拐角，很快就看到了来人。

　　同样是一双雪白的纤足轻轻垫着脚尖向下走来，不过来的人穿着一件丝质的睡，长长的摆将一双美腿遮的若隐若现。来的人正是陈汐，不过我有些疑惑，瑶瑶下来我还能理解，但是陈汐完全没有理由啊？然而当陈汐完全从楼梯上下来时，我不禁大吃一惊。此时的陈汐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完全是一副春情勃发的状态。

　　催情药！

　　我恍然大悟，原来餐厅垃圾桶里发现的催情药被陈汐吃了，但是我又陷入了更深的疑惑，这药是谁下的？为什么被陈汐吃了？如果是方杰的话，那他下药的目标更应该是瑶瑶啊？毕竟他如果真的想玩姐妹花双飞的话，那肯定也要把瑶瑶给迷晕，毕竟正常女人都不可能接受3P，更何况她们还是真的姐妹。

　　陈汐从楼梯上下来，可能现在正是药效最强烈的时候，隔着这么短距离我都能听到她微微的喘息声。接着陈汐走到我的门前，抬起手准备开门进去，然而却又停了下来。月光将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只见她轻轻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犹豫。

　　「唉～」

　　过了一会，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陈汐把手收了回来，接着转身往浴室走去。我知道陈汐想来找我，估计是想到瑶瑶亦或是其他什么缘故，最终还是放弃了，想去浴室洗把脸清醒一下。

　　陈汐进了浴室并没有开灯，过了一阵洗漱台便响起水声。我一时间有些冲动，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心理，既然瑶瑶对这样对我了，我凭什么不能去找陈汐？

　　正当我准备从角落里走出来，假装是半夜要去厕所时。房间的门忽然打开，方杰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轻轻喘着气，看样子刚才他和瑶瑶又梅开二度，此时往浴室走去准备上个厕所。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穿，下身的肉棒直挺挺的在前面开道，这么晚了他估计不太可能碰到人吧？

　　可是陈汐此时还在浴室里！我想出去阻止方杰，然而我该怎么解释为什么我一身烟味躲在这呢？这不是在变相的承认我已经知道瑶瑶在他的房间里，只躲在一旁不敢出声的绿王八嘛？

　　「呀～」

　　在我犹豫的这一会，方杰已经走进了浴室，当浴室灯被打开，随即就听见陈汐发出了一声娇呼。我想方杰应该会马上退出来，然而过了好一阵，只隐隐约约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我悄悄的走了过去，侧身调整角度朝里面看去。

　　只见陈汐已经退到了洗手池边上，而方杰则是站在她的面前，陈汐一脸愤怒的说道：「快出去！信不信我叫志飞过来！」

　　陈汐的声音压得很低，实际上她也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毕竟深更半夜她出现在二楼还一脸春意，实在是有些难以解释。方杰也明白陈汐的顾忌，所以有些无忌惮的一边靠近，一边说道：

　　「那你叫啊，让他来看看我们现在这副样子。」

　　陈汐的贝齿轻咬着樱唇，配上脸颊上的潮红实在是媚态纵生，看的方杰下身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陈汐也注意到眼前的大家伙的变化，俏脸再红了几分，体内欲火熊熊燃烧几乎要无法控制。

　　「你走开，我要上去了，呀～」

　　陈汐准备绕过方杰离开浴室，但是方杰肯定不会就这样放她过去，大手一搂便将陈汐抱进了怀里。陈汐的小手不断的推着方杰，然而清醒的她就不是方杰的对手，更何况现在她浑身燥热还没什么力气。

　　「不要！不要！唔唔唔」

　　方杰紧紧的抱着陈汐，大嘴一张便将陈汐呼救的小嘴给堵住，接着将陈汐腰间睡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便不知不觉的掉在了地上，陈汐身上的睡慢慢的松开，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小衣。

　　陈汐连连向后退去，然而身后就是洗手台，方杰轻轻松松的就将陈汐抱了上去，陈汐见没办法推开方杰，只能用双手在方杰的身上拍打着，不过这对于方杰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方杰吮吸着陈汐的香舌，双手攀上她胸前的双峰，敏感的双乳受到刺激，陈汐的身子又软了几分，修长的美腿还在无力的晃动着，而睡没了系带的束缚早已向两边分开，下身粉色的镂空蕾丝内裤便露了出来。

　　方杰离开少女的小嘴，在耳垂、脖子、脸颊到处亲吻着，陈汐虽然还在象征性的挣扎，但急促的喘息声表示她身体里的欲望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见陈汐逐渐沉浸在欲望里，方杰双手离开胸脯慢慢往下，勾着陈汐的内裤一下子便脱了下来。

　　「啊～」

　　感受到内裤被脱掉陈汐惊叫一声，双腿条件反射的夹紧，然而却已经晚了，方杰从陈汐的小腿上将内裤抽了出来，在陈汐的面前轻轻的展开，我看到中间的位置已经完全被打湿变成深色的了，至于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方杰的刺激就只有陈汐自己知道了。

　　「嘿嘿嘿～」

　　方杰坏笑了一声，陈汐羞愤的伸手想夺回自己的内裤，然而方杰先丢在了一旁，接着抓着陈汐纤细的小腿向两边分开，挺着肉棒便准备进入她的身体。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啊」

　　陈汐努力的要将方杰推开，但方杰一手握着陈汐的纤腰，有力的大手就象是一把钳子一般将陈汐的身子牢牢的禁锢住，另一只手扶着已经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娇嫩的小穴外轻蹭着，紫红色的龟头拨弄着粉嫩的阴唇发出「叽叽」的水声。

　　陈汐轻轻扭着屁股，想要躲避方杰对她下体的刺激，然而她坐在洗手台上根本逃无可逃，方杰用龟头挑逗着陈汐的阴蒂，这一颗粉色「小豆子」此时已经兴奋的充血通红，方杰每拨弄一下都引得陈汐下体抖动，同时口中也是娇喘连连。

　　见陈汐反抗的力度渐渐弱下来，方杰得意的笑了一下，扶着肉棒对准陈汐的小穴便插了进去，陈汐轻轻的呻吟了一声，修长的双腿下意识的夹紧，不过方杰的动作更快，挤进陈汐的双腿之间，将肉棒完全送进了她的身体里。

　　「呃啊～」

　　陈汐的小穴早已湿的不成样子，她的身子也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所以方杰的粗暴进入并没有让她感到疼痛，反而因为空虚的下体忽然被填满，敏感的阴道内壁被硕大的龟头狠狠的刮了一遍，使陈汐还来了一次小高潮。

　　「呃啊不要啊停啊等一下啊呀」

　　陈汐一边呻吟一边承受着方杰下体的冲击，两只小手还推着方杰的胸膛象征性的挣扎着，看起来十分的讽刺，这只是她给自己的心理安慰罢了。陈汐两条修长的美腿被方杰分开在身体的两侧，纤细小腿随着方杰的撞击前后摆动着，精致白嫩的小脚不断绷直或缩紧着，看得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正席卷着她的身体。

　　方杰将陈汐的双腿高高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陈汐的身子便倒在洗手台上，这是经典的老汉推车姿势，方杰抱着两条美腿下身还是保持着挺动，嘴巴在纤细匀称的小腿上亲吻舔舐着，白嫩富有弹性的肌肤就象是豆腐一般可口。

　　「呃啊唔啊呀啊呃啊呀」

　　陈汐躺在洗手台上，因为浴室门没有关，害怕被我和瑶瑶听见，她的一只小手捂着嘴，但门外的我还是能听见从指缝里传出的呻吟声。见陈汐不再反抗了，方杰放开她的双腿，俯身将她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使原本美眸紧闭的陈汐吓了一跳，双手赶紧搂着方杰的脖子。

　　方杰轻轻松松的将陈汐抱了起来，他的两只大手一左一右地抱着陈汐挺翘的屁股，下身粗壮的肉棒还牢牢的插在陈汐的小穴里，这是唯一的支撑点，陈汐修长的双腿只能盘在方杰的身后，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身体防止自己掉下去。

　　方杰走进淋浴房，很快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看样子方杰也担心声音太大会把我或者瑶瑶吸引过来。接着方杰便把陈汐放了下来，陈汐站在地上，身上还没脱掉的睡衣被喷出的水打湿，湿淋淋的衣服呈半透明状，紧紧贴着陈汐的身子，将她美好的身材完全勾勒出来。

　　方杰将陈汐的睡脱了下来丢在一边，湿透了的小衣紧贴着陈汐，一对浑圆丰满的乳房以及两粒紫红色的小葡萄完全暴露在方杰的注视之下。微凉的水让陈汐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害羞的将双手抱在胸前想要逃出去。

　　方杰怎么可能让陈汐逃走，他将陈汐的身子转了过去面对着淋浴房的墙壁，接着扶着肉棒便准备从后面进入陈汐的身体。为了防止自己撞在墙上，陈汐的两只手臂只能伸直推着墙壁支撑着身体，上身被方杰的大手向下一压，屁股就不自觉的向上翘起，感受到肉棒的靠近，陈汐想向旁边扭开，然而方杰另一只手却紧紧抱着她的身体，根本没有办法逃开。

　　「额啊～」

　　轻轻的一声呻吟，陈汐的小穴再次被方杰的肉棒填满。方杰的双手紧紧的握着陈汐的纤腰，下身再次开始前后挺动着。虽然陈汐的身高也有168厘米，但此时没有穿高跟鞋赤着脚在浴室里，对于一八多的方杰而言还是有些矮，于是方杰只能微微曲着腿，而陈汐的精致的小脚也只能高高的踮起，这样方杰才不会进入的那么深了。

　　「啊啊呃啊呀啊呃啊呀」

　　有了水声的掩盖，陈汐双手向前支撑着身体，仰着俏脸开始大声的呻吟起来，透过方杰张开的双腿，我看到巨大的肉棒将陈汐的小穴撑开，粗壮的棒身不断进出着，粉嫩的阴唇向两边张开，而上面的阴蒂已经肿的像一颗小豌豆一样，方杰每一次挺动阴囊都向前拍打着阴蒂，给陈汐带来双重的刺激。

　　「啊～」

　　大概抽插了两三百下，可能由于射过一次的缘故，方杰完全还没有射意，然而这期间陈汐已经来了两三次的高潮了。陈汐的两条腿微微颤抖着，高潮消耗大量的体力使她有些站立不稳了。很快方杰再一次抽出肉棒，陈汐大叫了一声又迎来了高潮，下体抽动着就要倒在地上，好在方杰一把将她搂住。

　　陈汐靠在方杰的怀里轻轻喘息着，方杰也终于善解人意的没有马上开始，轻轻抱着陈汐的身子等她恢复体力。方杰的双手环抱在陈汐的胸前，两只大手轻轻的在丰满坚挺的乳房上揉搓着，逗弄着两颗已经硬的立起来的小葡萄。

　　过了几分钟，见陈汐也差不过缓过来，方杰将她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接着用一只手提起她的一条腿，下身微微向前一挺，肉棒便再次轻车熟路的进入陈汐的小穴里。

　　「呃啊……你……啊…….怎么还没完啊……啊……啊……啊」

　　陈汐背靠着墙壁，双手勾着方杰的脖子，然而我从她的语气里似乎听到了些许的开心。方杰搂着陈汐的纤腰，下身再次开始暴风骤雨般的进攻。水滴顺着陈汐柔美的身子向下流淌，两人身体的碰撞激起阵阵水花，陈汐的双腿之间私密花园也全湿漉漉的，一时间也不知是什么水。

　　时间已经过去有段时间，方杰也打算赶快结束，不然瑶瑶要是跑到浴室来那可不妙。于是方杰丝毫没有停歇，飞快的前后挺动着下体，肉棒不断的在陈汐的小穴里抽插着。

　　「呃啊唔啊到了啊到了啊呀」

　　终于，陈汐再一次达到高潮，方杰也最后重重的挺动了几下，最后将肉棒深深的松进陈汐的小穴内，胯下的阴囊开始剧烈的一阵一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表示有无数的精液在陈汐的体内喷发。陈汐被抬起的腿轻轻勾着方杰的身体，小嘴张开轻轻的喘气，方杰牢牢的抱着她的身体，所以她只能默默承受着方杰的射精，身体里一股又一股的暖流奔向圣洁的子宫。

　　过了一阵，方杰终于后退了几步，肉棒从小穴内抽了出来，粉嫩的阴唇还没来得及合拢，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液体便从里面流了出来，随着水流顺着陈汐的大腿内侧向下淌去。

　　我知道我该离开了，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像我从来都没有出来过一样，只在无人处留下了些许晶莹的痕迹……

　　……

　　「……被告人方杰杀害黄雄辉、苏逸军，手段残忍，情节恶劣……」

　　「……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方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我从偏门走出了法院，大门已经被记者以及看热闹的民众堵的水泄不通，这个案子已经可以说是通了天，毕竟除了两条人命，死的人还是政要，任五彩蝶能力再大也不敢隐瞒下去。

　　由于案子的影响力，一审就直接由江门市中院宣判了，虽然方杰还可以上诉到高院，但结果肯定是不可能改变的。本案恶劣的社会影响是一方面，老男人背后的势力也在施加压力，谁也不会为了一个无权无势的方杰去得罪这么一个势力，况且在普通民众的眼中，身负两条人命的方杰也是死有余辜。

　　在陈书记的运作下，五彩蝶组织同样也被立案了，但上面同样施加了压力，为了「朝廷的体面」，两个案子并没有合并，也就是说普通民众根本就不知道方杰杀人具体的前因后果。

　　我浏览了一下办案卷宗，当初按摩会所那个胖子以及赢十二等热人已经被控制住了，只不过我找了所有嫌疑人的照片，发现左月并没有在里面，他就这样莫名的消失了，连嫌疑人的笔录中也从来没提过这个名字，就好像他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五彩蝶还没有死！

　　我心里明白，被抓的只是中下层的人，不过那又怎样呢？我已经不愿再与这个可怕的组织有任何的瓜葛了，或许对我而言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后面传来的脚步声，瑶瑶也从法院里出来了。我站在最底下的台阶向上朝瑶瑶望去，此时她正看着天边的晚霞，云朵在赤红色中翻滚，烧成了一片。微风扬起少女的秀发，天色有些暗了，但是我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她的眼眸，明亮又清澈，但我知道那里藏着许多的秘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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