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见我不开心,搂住我送吻,然后道:“如果你不高兴,以后咱们就不玩这种游戏了!”
我连忙道:“我有点吃醋不是很正常吗?以前的事情我不会在意的。”我只能这样说,不然婉清以后更不会跟我坦白了。
婉清抬起脸凝视我,问:“老公,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你会怎么看我?”
妻子表情严肃,让我不敢轻易回答,想了想,在她额头吻了一下,说道:“人总是要成长的,八九岁,十八九岁,二十八九岁,是不一样的。”
我相信妻子能理解我的意思,她以前天真也好,怎样也好,我只要现在和将来。
婉清搂紧我,柔声道:“老公,我爱你,我只想你开心。”
我相信妻子这句话,在视频里,她也是这样取悦前男友的。遇到一个好男人,她这样没有问题,遇到一个人渣的话……
不管怎样,在彻底了解妻子之前,我不会冲动地做任何决定,别人要欺负我妻子,我如果也跟妻子大吵大闹,不但解决不了问题,还把自己生活搞得一团糟,始作俑者却在哈哈大笑。
我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护好婉清,不能再给那个人渣任何机会。不过我不可能时时守在她身边,把她关在家里更不可能。
我低头看婉清,一直以来我都舍不得用下流手段开发妻子,我相信婉清能够分辨出哪一种是真正的疼爱。
早上我开车把婉清送到公司,婉清踩着精致高跟下车,嘱咐我路上慢点,我瞧了一眼他们公司办公楼,驱车离去。
走了两个路口,我忽而发现婉清把唇膏落在车上,想了想掉头又回去。对一个时刻要保持精致的女人,婉清补妆时不能缺少这个。
走进婉清她们公司,比起云上要小一些,不过也不错,正好遇到赵家明。
赵家明看到我,诧异道:“陈哥,你怎么来了?”
我随口道:“我找下婉清,她有东西落车上了。”
赵家明道:“喔,婉清姐在魏总办公室,要不我给你叫一下?”
“不用。”我摇下头,直接往里面走:“我去她办公室等一下就好。”
婉清的办公室不大,办公桌上放着盆很常见的绿萝,其它很简约,没有太多装饰,房间里透着淡淡芬芳。
以前我也来过,没什么稀奇,跟往常一样坐到对面沙发上,目光望去,看到婉清办公桌后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这双高跟鞋我从来没有在家里见过,很性感的大红色。
婉清偏爱高跟鞋,各种颜色都能够驾驭,买一双高跟鞋没往家里穿过也正常,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她上班基本上不穿太妖冶的颜色,我望着那双高跟鞋忽而产生幻觉……那性感的红色被污浊的白浆覆盖!
想起那次足交游戏,这双高跟鞋会不会……是婉清专门穿给魏勇做足交的?
念头一闪而逝,心里顿时变得不舒服。目光又望向那办公桌,婉清躺在上面,或者爬在上面,被魏勇狠狠肏干着……
更或者此时此刻,魏勇和婉清正在办公室做着什么……我猛然起身,刚要出去,婉清推门进来。
“老公,你怎么来了?不去上班吗?”
婉清表情正常,意外却不慌张,我心中踏实了不少,随手把唇膏递给她。
婉清笑道:“我说怎么找不到,原来落你车上了。”
我今天肯定会迟到,也不敢多待,随口说了两句就走,婉清送我到电梯口,再次嘱咐我路上慢点。
婉清微笑着目送我离开,电梯门慢慢关闭,直到缝隙里只剩下一张红唇。
我突然觉得不对劲,再想看清楚,门已经关闭了。
婉清下车时是涂了唇彩的,可刚刚她的红唇……似乎有些褪色!
我不能去想象婉清一上班就跟人接吻,可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出了电梯,我立刻给婉清发去微信视频。
很快便接通,婉清诧异道:“老公,怎么了?”
我看她红唇,上面丝毫没有褪色,可是……她已经拿到了唇膏,完全有时间补妆。
“没事,那个……下班我来接你。”
我关掉视频通话,只怪自己刚才粗心,没有仔细留意,现在再想确认已经找不到痕迹。
路上,我脑海里浮现一些不好的画面,在魏勇办公室里……
魏勇搂着婉清纤腰,臭嘴追逐着她红唇。
“魏总,别这样!”婉清小手推搡他。
“一看到你小嘴我就忍不住,让我香一口。”魏勇不顾婉清反抗,非要亲她。
婉清扭捏抗拒,魏勇锲而不舍,亲住躲开,再亲住又躲开,直到婉清被折腾得娇喘吁吁,最后被魏勇大嘴死死吻住。
魏勇试图把舌头伸进婉清口腔,婉清不想跟他舌吻死死咬住牙关,可是在男人强势坚持下,被迫无奈地放他进来,娇羞小舌被男人捕捉,滋滋热吻……
婉清被魏勇顶在办公桌边,她双手倒撑着桌面,上身被男人压得向后倾斜,刚刚上班就被老板死皮赖脸的亲嘴。
“魏总,够了!”
婉清被吻得吃不消,推开魏勇,红着脸擦了擦嘴唇,想要逃出去,可是又被魏勇一把拉进怀里一顿狂吻,直到他亲过瘾后,方才放婉清出来。
猛然一脚刹车,差点撞到前面的车,我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摇摇头让自己清醒。
应该不会的,我看到婉清时,她一点都不慌张,脸上没有情欲余韵,绝对是我眼花看错了。
不过,像婉清这等姿容,被人性骚扰是一定的,离开魏勇这里,换个地方也是一样。
看来我需要找个时间警告一下魏勇,以我的体格收拾他不成问题,可是然后呢……还会有下一个魏勇,我打得过来吗?就算我干掉一个去坐牢,那婉清更没了依靠,她连个亲人都没有,那就真的要被人渣们淫弄成母狗了。
我叹口气,一时之间也没有好的办法,摇摇头收起杂乱思绪。
赶到公司,晨会已经结束,殷羽然正好从会议室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澹青西装连体裙,柳腰轻束,修长美腿尽头踩着褐色短靴,别样风情!
她是总裁,爱穿什么就穿什么,只是天天换装秀美,让公司一群男人看得心痒难耐,真的好吗?
殷羽然瞪我一眼,我装作若无其事,直接钻进自个办公室。后脚殷羽然就跟进来,看来她是必须要训我一顿才会舒服。
“陈云杰……”
“打住,我以后会注意。”
我最近心情不好,不想再被人奚落,直接打断殷羽然。她翻个白眼,走到我身边,不悦道:“有了我爸给的尚方宝剑,你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我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我最近有点累,是我的问题,我会尽快调整好自己。”
殷羽然沉默了会儿,忽而道:“有些事情不要钻牛角尖,非往死胡同走会压抑的。”
她这话很有深意,我看着殷羽然,不说话。
“想不想心情好一点?”殷羽然一泓明眸凝视我,像放电一样。
我把目光移开,不敢跟她对视。殷羽然转到我身边,俯下身贴在我耳边,如兰鼻息喷得耳朵发痒。
“你猜猜我今天穿的哪种颜色内衣?”
我不想跟她玩这种游戏,可胯下性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
我望着殷羽然脚上的绒面短靴,这种高跟鞋其实也很有味道,她这双鞋子上没有什么装饰,端庄大气。透明丝袜包裹着纤美小腿,插入精致小靴里,让人有把她双足分开架到肩上的冲动。
殷羽然就那样弯着腰,看着我裤裆一点点顶起来,嫣然一笑:“身体很诚实,想肏我?”
我呼吸一窒,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承认自己有欲望,不过有想法,并不是都要去实施。
见我沉默不语,殷羽然玉手抚向我胯下,我骤然一阵紧张,她的手却如绵绵春风抚胯而过,并没有握住我那个。
正当我松口气,殷羽然柔声道:“有没有幻想过,就这样坐在这里,让云上大小姐钻到桌子底下,为你撸管或者……口交!”
我裤裆一下子撑到最高处,脑海里浮想联翩。殷羽然凝视我,让我看清她红唇,好让我更好的去联想。
殷羽然高贵美丽,平时用那清冷小嘴训斥我,显得冷冽如梅,我很难想象她嘴里含着鸡巴的样子!
虽然她不是我的女人,莫名的,我不希望她的红唇被脏东西玷污。
“放心吧!”殷羽然似能洞察我心思,轻声道:“就连曹野,我也不会随意让他使用嘴巴!”
殷羽然有那般高远志向,却遇人不淑,被未婚夫搞得淫语连篇,还好,她看上去知道分寸。
想起殷董,我真的希望她跟曹野分开,不过殷羽然显然对未婚夫有很大包容心。
女人一旦坠入爱河,有时候很傻,就像婉清,当年对前男友也是努力去满足。
殷董一步步把我提携上来,对我真的很不错,不管怎样,我都要好好辅佐殷羽然,让云上持续辉煌。
我搓了把脸,让自己振作起来,说道:“殷总,我会努力把工作和家庭分开对待。”说着容易,其实很难。
殷羽然见我跟她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赞许道:“陈云杰,如果不是你结婚了,我也有了未婚夫,我真想和你谈一场至死不渝的恋爱!”
我沉默,如果先遇到殷羽然,我想我也会爱上她,就凭她的志向,我也自叹不如。
忽而殷羽然手机响了,她看一下来电,走出去接电话。
办公室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隔音效果很好的实木门板将外界的嘈杂彻底隔绝。我瘫在椅子上,只觉得胯下那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殷羽然刚才那番露骨的挑逗,简直像在我身体里点了一把火。
我低头看着自己西裤裆部撑起的那个明显凸起,深灰色布料被绷得发亮,顶端的湿润痕迹已经渗出内裤,在马眼的位置染开一小片深色。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跳动着,血管贲张的硬度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
“操......”我低声咒骂一句,手掌隔着西裤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仅仅是按压,就让龟头一阵酥麻,马眼又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内裤前端早就湿透了,黏腻的触感包裹着龟头冠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电流窜过脊柱。
我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殷羽然刚才弯腰时西装连体裙勾勒出的曲线——那截被束腰收紧的柳腰,裙摆下延伸出的修长美腿,还有她俯身时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更让我血脉偾张的是她说的话:“有没有幻想过,就这样坐在这里,让云上大小姐钻到桌子底下,为你撸管或者……口交!”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反复回响。
我闭上眼睛,想象那画面:殷羽然真的蹲下来,膝盖跪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她仰起那张平时冷傲精致的脸,红唇微张,呵出的热气隔着西裤喷在我的龟头上。然后她会用那双涂着裸色指甲油的纤手,缓慢地解开我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咔”的轻响。
拉链被一寸寸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会把我早已勃起到发痛的阴茎从内裤里释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殷羽然那双总是带着审视目光的眸子,此刻会专注地盯着我这根粗大的肉棒——这根在无数个深夜里,我曾幻想插入她紧致小穴的性器。
“陈总......”她会用那种既恭敬又暧昧的语气低声唤我,然后伸出舌尖,像试探一样,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
“唔......”我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右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龟头敏感极了,仅仅是手掌包裹上来,就让我腰眼发酸,差点直接射出来。
我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撸动。手掌摩擦着阴茎柱身,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龟头冠沟,每一下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前列腺液很快濡湿了整个手掌,发出黏腻的水声。
在幻想中,殷羽然会含住我的龟头。她那张总是吐出训斥和命令的红唇,此刻会温顺地包裹住我最肮脏的部位。她会先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舌头在冠沟处打转,舔舐那里积聚的咸腥液体。然后她会慢慢加深,让我的阴茎一寸寸侵入她的口腔。
我可以想象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她的口腔内壁软肉会紧紧吸附着我的龟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柱身,上颚的粗糙纹理会摩擦龟头最敏感的下侧。她会发出轻微的“呜嗯”声,因为嘴里含着粗大的肉棒而有些吃力,嘴角或许会溢出些许唾沫。
“殷总......”我在幻想中低唤她的名字,撸动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拇指用力按压着马眼,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液体顺着柱身流到阴囊。
深喉。她会不会尝试深喉?
这个念头让我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几乎要撑破包皮。想象着殷羽然那样高傲的女人,跪在我胯下,努力吞下整根阴茎的样子——她漂亮的脖颈会因为这个吞咽动作而拉伸,喉结的位置会因为异物侵入而凸起。我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软肉时,她会生理性地干呕,眼泪从眼角溢出来,但仍旧努力含得更深。
“咳咳......陈总的......好大......”她会一边咳嗽一边含糊地说,唾沫和我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昂贵的西装连体裙上。
操。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我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掌在湿滑的阴茎上高速摩擦,龟头在掌心里疯狂地撞击。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到西装内,隔着衬衫揉捏自己的乳头。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就硬挺起来,被我用力掐捻时,下腹的快感就会成倍涌上来。
在幻想里,殷羽然不会只满足于口交。她会一边吞吐着我的肉棒,一边把手伸到自己裙底——那件澹青色的西装连体裙下,她今天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黑色蕾丝?还是根本没穿?
她会用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那里早就湿透了。我可以想象她阴道里温热的蜜液是如何泛滥的,因为给我口交而兴奋,阴阜会发胀,阴蒂会像小红豆一样硬挺地从包皮里探出头。她会用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大口吮吸我阴茎的声音混在一起。
“殷总......你自己也湿了......”我会在幻想中这样说,然后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粗大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她喉咙深处,龟头撞击着她的喉管软肉,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她会因为窒息而挣扎,但手臂还是会紧紧抱着我的大腿,任由我在她嘴里肆虐。
我想象着射精的画面——就在她嘴里。我会按住她的头,阴茎深深插在她喉咙里,然后一股股浓精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第一波精液会冲进她的胃里,第二波、第三波......她会因为来不及吞咽而呛到,精液从鼻孔里流出来,混着唾液滴在地上。
“全喝下去。”我会命令她,看着平时冷傲的殷总跪在地上,狼狈地吞咽着我的精液,喉结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滚动。
这个念头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呃啊——”我压低声音发出一声闷哼,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起,手掌紧紧包裹住暴胀的龟头。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射在掌心,又顺着指缝溢出来,滴在我的西裤和大腿上。
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喷到了衬衫下摆。第二股、第三股......我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阴茎在手掌里一阵阵抽动,将精液尽数释放出来。高潮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皮,让我眼前发白。
射精持续了七八波才渐渐停歇。我瘫在椅子上,阴茎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还在渗出最后的余精。整个手心里都是黏腻温热的精液,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味。
我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涌上来。刚才那些淫秽的幻想让我有种强烈的负罪感——殷羽然是我的上司,是殷董的女儿,而我却在这里幻想把她当性奴一样对待。
可是身体很诚实。仅仅是这样幻想一次,就让我射得比和婉清做爱时还要多。
我抽了几张纸巾,开始清理手上的精液。黏白的液体在纸巾上晕开,擦过大腿时,我才发现西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有前列腺液,有汗水,现在又加上了精液。深灰色的布料上那块深色痕迹格外显眼。
“该死的......”我低声骂了一句,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从那种淫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门把手就在这时转动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几乎是慌乱地把用过的纸巾塞进抽屉,同时迅速拉上裤子拉链——但那个湿透的裆部根本无法掩盖。
殷羽然推门进来,她似乎已经打完了电话,表情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她那双锐利的眸子扫过我时,我明显看到她目光在我裤裆的位置停留了一秒。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陈总,”她重新走到我身边,这次没有弯腰,只是站在我椅子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脸色有点红,没事吧?”
我强作镇定:“没事,可能有点热。”
“热吗?”殷羽然挑眉,伸手碰了碰我的脸颊,“确实有点烫。”
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时,让我浑身一颤。更糟糕的是,刚才发泄过的阴茎竟然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仅仅是她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我再次硬了起来。
殷羽然显然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裆部,那里刚刚软下去的凸起正在缓慢地重新撑起布料。
“看来陈总的身体,”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说完,她直起身,恢复了那副总裁的架势:“上午十点有个项目会,别忘了。还有......”
她顿了顿,目光在我湿透的裤裆上又扫了一眼:“建议你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这个样子出去,影响不好。”
然后她转身离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跳的节拍上。
办公室门再次关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苦笑着摇摇头。殷羽然刚才那番话,究竟是警告,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挑逗?
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的是,从今天起,我在她面前最后那点尊严,可能已经荡然无存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我竟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