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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暑假我被派到小镇实习，借住在远房表姐家。

　　表姐有个女儿，叫小鹿，刚满十八岁，不过由于留级，开学念初一。第一眼见她就觉得这女孩干净得像张白纸，说话轻声细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穿着白衬衫和百褶裙，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腿。她叫我“哥哥”，语调软软的，像夏天的汽水冒出的气泡。

　　表姐工作忙，常常深夜才回家，“小鹿，招呼好哥哥。”

　　她说话也慢，偶尔会咬着字音，像嘴里含着糖。

　　“哥哥，你喝果汁吗？”她踮着脚从冰箱里够东西，裙摆跟着晃上去一截，露出白色连袜裤包裹的大腿后侧，绷出圆润的线条。细嫩的，绵软的，那种只有小孩子才有的肉感，裹在薄薄的白色织物里，像刚剥壳的鸡蛋。

　　白丝袜裹着小腿，微微透出肉的底色，踩在拖鞋里露出圆润的脚趾。她往汤里撒盐时，细白的脖颈弯成好看的弧度。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忽然觉得嗓子发干。

　　她转头看我，眼睛圆溜溜的，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真正“开始”，是一个下雨的午后。表姐出差三天，家里只剩我和小鹿。她穿着宽松的白T恤和超短裤，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两条腿搭在茶几上，白丝裹着修长匀称的线条，脚踝纤细得让人想握在手里。

　　白色连袜裤的脚底部位因为踩了一天地板，微微泛着灰，脚趾在里面不安分地蜷缩又张开。

　　“小鹿，”我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声音带着温柔和期待，“过来玩。”

　　她爬起来，膝盖跪着挪到我脚边，仰着头看我，一脸认真：“怎么啦，哥哥？”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我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颈，又从后颈滑到肩膀，隔着薄薄的棉布裙，能摸到小吊带的轮廓。

　　“哥哥帮你按按背好不好？看你趴了半天了。”

　　她乖乖趴到我腿上，像一只翻了肚皮的小动物，毫无防备。我把她裙摆轻轻往上推了推，露出白色连袜裤包裹的整个后背和臀部。她背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白色织物微微湿润，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我握住她的脚踝，白丝的触感滑腻而温热，像握住一条刚出水的鱼。她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脚往我手心里送了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试探和期待。

　　我慢慢往上，掠过小腿，膝盖，到大腿边缘。她呼吸变轻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白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平坦的、微微起伏的小腹。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按着，隔着薄薄的白丝，能感受到她脊椎一节一节的轮廓。她舒服地哼哼着，像只被顺毛的小猫，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我腿上，脑袋歪向一边，睫毛低垂着。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指腹轻轻描过那截细窄的腰线。她怕痒，缩了一下，咯咯笑起来，“哥哥别弄那里……”

　　我没停，手继续往下，覆在她圆鼓鼓的臀上。她穿的是连袜裤，白色织物紧紧包着臀肉，像两瓣刚出笼的小馒头，温热而有弹性。我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那团软肉，她顿时不笑了，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扭过头来看我，眼睛里有困惑，但没有害怕。

　　“哥哥？”她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安的试探。

　　“怎么了？”我低头看她，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在那层薄薄的织物上画着圈。

　　她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只觉得被我摸到的地方热热的，酥酥的，像有羽毛在挠。她把脸埋回我腿上，声音闷闷的：“哥哥摸着好奇怪……”

　　“奇怪是什么感觉？”

　　“……痒痒的，软软的，”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屁股里面，有一点……热。”

　　我的手指勾住她连袜裤的边缘，朝下拉了一点，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窝，皮肤上还印着织物勒出的浅浅红痕。我低下头，嘴唇贴在那截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一样，两只小手攥紧了我裤子两侧的布料。

　　“哥……哥哥，你在干什么呀……”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不是真的难过，更像是不知道该怎样应对那种陌生的感觉。

　　“哥哥在教你一件舒服的事。”我的声音很轻，嘴唇顺着她的尾椎骨慢慢往下，吻在那片白色织物上，能闻到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和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干净的、微甜的体香。

　　她没有再躲。

　　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指节发白，呼吸也变得又浅又快。我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像绷紧的弓弦。当我的吻落在那片最柔软的位置上时，她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然后整个人软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翻过身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的，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脸上潮红一片。

　　“哥哥……我刚刚……是不是尿了……”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害怕。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把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不是，那是小鹿舒服了。”

　　她眨了眨眼睛，没太听懂，但还是笑了笑，把脸蹭进我掌心里，像只撒娇的猫。

　　“那……哥哥还摸吗？”她问，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期待。

　　我把她裙摆掀到腰上，白色连袜裤紧紧包着那口嫩穴，已经洇出一小块湿印。我直接用手指勾开裆部的布料，露出那瓣粉嫩的小屄，肉嘟嘟的，还没长毛。

　　“哥哥……要看什么呀……”她懵懵地低头，脸蛋红透了。

　　我没答话，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吧，龟头顶在她穴口。她太小了，光是抵着就觉得紧。

　　“会有一点胀，小鹿别怕。”

　　我腰一挺，龟头撑开那条细缝，整根没了进去。她猛地仰起头，嘴巴张着发不出声，脚趾在白色连袜裤里死死蜷成一团。里面又热又紧，像被嫩肉从四面八方咬住，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按着她窄窄的胯骨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捣得很深。她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小手胡乱抓着地毯，嘴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哥、哥哥……好胀……小鹿好胀……”

　　“乖，马上让你舒服。”

　　我加快速度，她嫩穴里的水越操越多，顺着我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那层白丝。她忽然浑身绷紧，两条小腿在空中乱蹬，穴肉剧烈痉挛，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

　　我没停，又狠狠操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我没拔出来，就那么埋在她里面。精液灌满了她小小的嫩穴，撑得她小肚子微微鼓起，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隐约能看出形状。

　　她瘫在我怀里，腿根还在轻微抽搐，白丝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透，湿哒哒地黏在皮肤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鼓起来的小腹，伸手摸了摸，又抬头看我，眼神懵懂又依赖。

　　“哥哥……小鹿肚子里……好多……”

　　我搂着她，轻轻亲她的额头。她还小，不懂刚才发生的一切，只知道是我给的，她就接着。

　　她窝在我胸口，慢慢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嘴角还挂着一丝安心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