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周五的夜晚,别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母亲林雪薇晚上八点出门前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公司有应酬,晚点回来,你自己先睡。”
她的声音和平日一样冷,像冰层表面刮过的风。黑长直发一丝不苟地垂在肩后,那件米白色高领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包臀裙的长度刚好盖过膝盖,肉色丝袜的质感在玄关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弯腰穿高跟鞋时,裙摆收紧,勾勒出臀瓣饱满的弧度——那是她身上唯一称得上“柔软”的线条。
“别熬夜。”她最后瞥我一眼,丹凤眼习惯性地眯起,那种审视的目光让我脊背发僵。
门关上了。
我翻了个身,阴茎在睡裤里半硬着。脑子里全是她刚才弯腰时臀部的形状,还有丝袜小腿绷紧的曲线。我伸手进裤裆,握住自己,开始缓慢套弄。
这已经成了惯例。每个她晚归的夜晚,我都靠幻想她来发泄。有时候是想象她跪在我面前,那张总是抿成直线的暗红色嘴唇含住我的龟头;有时候是幻想她从后面骑在我身上,E罩杯的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擦过我后背。
但今晚不一样。
我射了一次后,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小腹里烧着一团火,莫名其妙地焦躁。床头柜的抽屉里,塞着三双她淘汰的丝袜——肉色两双,黑色一双,裆部都有不同程度的勾丝。我抽出一条黑色的,裹在手掌上继续自慰。丝袜滑腻的触感混合着极淡的香水味,是她惯用的冷杉调,但此刻闻起来却带着一种淫靡的暖意。
十一点刚过,楼下传来了开门声。
我立刻停下动作,屏住呼吸。高跟鞋的声音很轻,但接着——还有别的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心脏猛地撞向肋骨。我悄悄爬下床,赤脚走到门边,把耳朵贴上去。楼下传来模糊的说话声,男人的笑声,然后是沙发弹簧被压沉的吱呀声。
一种强烈的、肮脏的好奇心抓住了我。
我轻轻拧开门把手,走廊里一片漆黑。母亲卧室的门紧闭着,她显然还没上楼。我像贼一样溜到楼梯转角,蹲下来,从栏杆的缝隙往下看。
客厅只开了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沙发区域。
然后我看见了。
母亲跪在茶几前。
她的黑发散开了,泼墨般铺了满背,发梢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颤动。那件端庄的高领衬衫现在敞开着,扣子全解了,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我以前从没见她穿过这种款式。胸衣的罩杯被两团硕大的乳球撑得紧绷,乳肉从边缘溢出,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她面前,皮带解开了,裤子褪到大腿。他那根深红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龟头抵在母亲的嘴唇上。
“舔。”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母亲仰起头,丹凤眼里水光潋滟,那种平日里的冰冷疏离荡然无存。她张开嘴——我清楚地看见她暗红色的口红晕出了唇线,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水渍——然后慢慢含住了龟头。
她的脸颊凹陷进去,腮帮随着吞吐的动作起伏。唾液分泌得很快,没几下就有银丝从嘴角溢出来,挂在下巴上。她喉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鼻息粗重,眼睛半眯着,睫毛颤得厉害。
西装男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从敞开的衬衫伸进去,粗鲁地揉捏她的左乳。蕾丝胸衣被推上去,整只乳房跳了出来。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不真实,E罩杯的丰满但丝毫不下垂,乳尖是淡褐色的,乳晕大概有杯口大小,此刻硬挺地勃起着,随着男人揉捏的动作被掐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骚货,奶子真大。”西装男喘着气,拇指用力碾过乳头。
母亲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不是痛苦,更像是——享受。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包臀裙紧紧裹着的臀部跟着摆动。
这时第二个男人从沙发后面走了过来。
他穿着黑色紧身T恤,手臂上布满青色的纹身。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撩起母亲的包臀裙。裙子下面没有内裤——我瞪大眼睛——只有一条肉色丝袜,裆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破洞,边缘的纤维凌乱地翘着,露出里面深色肥厚的阴唇。
纹身男啐了口唾沫在掌心,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扶着那根粗黑的肉棒,对准母亲臀缝间湿漉漉的洞口,猛地插了进去。
“嗯啊——!”
母亲被顶得向前一冲,嘴里那根阴茎几乎捅到喉咙深处。她眼睛瞬间睁大,瞳孔扩散,眼泪飙了出来,但嘴里的吮吸动作没停,反而更卖力了,喉管蠕动着包裹住整根肉柱。
纹身男开始挺动腰胯。他的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深,臀肉拍打在母亲臀瓣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母亲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跪着的膝盖在光滑的地板上小幅度滑动,丝袜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阴道显然已经湿透了。每次肉棒抽出来时,都能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挂在两人的交合处。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丝袜,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肌肤。
“这逼真紧……”纹身男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母亲的臀部,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夹这么用力,想榨干我?”
母亲没法回答——她的嘴还被堵着。但她臀部的肌肉确实在收缩,我能看见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紧一松,臀缝里那张小嘴被肉棒撑得圆圆的,边缘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
第三个男人出现了。
他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他绕到母亲正面,单膝跪下来,伸手捧起她另一只裸露的乳房,低头含住了乳头。
“唔……”母亲浑身一颤,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哼声。
青年卖力地吮吸舔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那只乳房被他玩得不断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乳晕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加深,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母亲彻底沦陷了。
她跪在三个男人中间,嘴里含着一根阴茎,乳房被玩弄着,阴道被另一根肉棒疯狂抽插。她的身体变成了一个纯粹的性玩具,每一个洞都被使用,每一寸肌肤都被触碰。那种妖媚的、淫荡的、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神态,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母亲判若两人。
西装男加快了抽插她口腔的速度。他按住她的头,胯部剧烈地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母亲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挣扎,反而主动仰起脖子,让阴茎进得更深。她的喉咙凸起一块明显的形状,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要射了……张嘴!”西装男低吼。
母亲立刻吐出阴茎,但脸还凑在很近的地方,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一点,眼睛向上望着男人,那种驯服又渴望的眼神让我阴茎硬得发疼。
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第一股射在母亲脸上,糊住了她的左眼。她下意识闭眼,但嘴还张着,接下来的几股全部射进了她嘴里。精液太多了,很快从嘴角溢出来,混合着唾液流向下巴、脖子,最后滴落在她裸露的乳房上。
她没有吐掉,而是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喝完,她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周围残留的白浊,像个贪吃的小孩。
这时纹身男的抽插也到了最激烈的阶段。
他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臀肉,腰胯撞得又快又狠,臀瓣被他拍打得通红,肉浪翻飞。母亲的阴道显然已经高潮了——我能看见她的小腹痉挛般地收紧,腿根处的肌肉剧烈颤抖,一股清冽的爱液“噗嗤”一声喷了出来,溅在地板上。
“夹这么紧……操!”纹身男闷哼一声,阴茎深深抵进最深处,龟头抵开宫颈口,直接射进了子宫。
母亲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直了。她仰起头,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没有发出声音——那是极度高潮时的短暂失声。她的瞳孔完全散开,眼神失焦,整个人沉浸在巅峰的快感中,连呼吸都停了片刻。
纹身男拔出阴茎时,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流。那些液体从母亲微微张开的阴唇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她丝袜的裆部彻底浸湿,颜色深了一片。
但还没结束。
青年男把母亲放倒在茶几上。她的背贴在冰凉的玻璃桌面,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抽搐。青年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低头开始舔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
“啊……哈啊……”母亲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种甜得发腻、媚入骨髓的呻吟,尾音带着颤,和她平日冷硬的语调天差地别。
青年的舌头很灵活。他先是沿着外阴的轮廓舔了一圈,把溢出的精液和爱液都卷进嘴里,然后重点攻击阴蒂——那颗已经肿胀成深红色的小肉粒。他用舌尖快速拨弄,不时含住轻轻吸吮。
“不要……那里太……啊!”母亲猛地弓起腰,双手胡乱抓住青年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用力按向自己腿心。
她的身体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这次的爱液喷得更多,直接浇在青年脸上。他毫不在意,反而更卖力地舔舐,把那些液体全都吃下去。
等母亲第三次高潮的颤抖平息后,青年才直起身。他的阴茎早就硬得发紫,龟头不断渗出先走液。他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母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慢慢插了进去。
“嗯……好满……”母亲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青年开始用骑乘位操她。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抵花心。母亲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粉色的残影。青年低头含住一边乳头,边吮吸边操干,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混在一起。
母亲彻底放开了。她大声呻吟,淫语一句接一句地往外冒:
“用力……再深一点……顶到子宫了……”
“好舒服……子宫要被操穿了……”
“射进来……全部射到最里面……”
她的脸颊潮红,汗水把头发粘在额角和脖子上,口红糊得一塌糊涂,精液和唾液在脸上干涸成一道道白痕。可她看起来美极了——那是一种堕落、糜烂、完全释放兽性的美。
青年在她体内冲刺了几百下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着把阴茎捅到最深,精囊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子宫深处。母亲被他射得又高潮了一次,阴道痉挛着绞紧,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了出来。
结束后,三个男人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衣服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母亲一个人。
她在茶几上躺了很久,胸脯剧烈起伏,腿间还在慢慢往外流精液。然后她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僵硬地爬到沙发旁,从地上的手提包里翻出纸巾,开始擦拭身体。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但当她用手指伸进阴道,挖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时,我看到她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无意识地抿紧,喉结滚动——她在吞咽口水。
擦完,她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她眯着眼睛看向虚空,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刚刚被灌满了三个男人的精液。
我悄悄退回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阴茎硬得快要炸了。
我扯下睡裤,抓住自己粗涨的肉棒疯狂套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跪着吞精的样子,后入时臀肉晃动的弧度,高潮时失神的表情,还有她被操到胡言乱语的淫荡模样。
不到三分钟我就射了。精液喷得满手都是,还溅到了地板上。但快感消退后,涌上来的是强烈的恶心和愤怒。
那是我母亲。
那个在我面前永远端庄、冷漠、不可侵犯的女人,刚才像条母狗一样被三个男人轮着操,还吞了他们的精液。
我又硬了。
这次我抓起之前那条黑色丝袜,紧紧裹住阴茎,脑子里幻想的是另一个场景:我把母亲按在刚才那面茶几上,从后面插进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一边操她一边问——“谁是你儿子?谁是你主人?”
我射了第二次,量少了很多,但快感更尖锐。
精疲力竭地躺在地上时,我听见母亲上楼的脚步声。她在我的房门外停顿了几秒——我屏住呼吸——然后继续走向她自己的卧室。
门开了,又关上。
别墅重新陷入死寂。
晨光透过落地窗,在餐厅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锐利的光斑。我坐在餐桌这头,母亲坐在对面,距离三米,却像是隔着一整个冰川。
她穿着高领白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那颗,遮住昨夜可能存在的所有痕迹——配着一条深灰色包臀铅笔裙。裙子长度刚好到膝盖下方三厘米,坐下时紧紧包裹着大腿与臀部的曲线,却又不露出一丝多余的肌肤。肉色丝袜的光泽在晨光中几乎看不见,只有当她略微调整坐姿时,大腿并拢处才会泛起一丝微妙的反光,像水面下的暗涌。
“昨晚没睡好?”母亲抬眼,丹凤眼习惯性地眯起,那眼神像是手术刀在剥离我的伪装。
她说话时嘴唇开合的幅度很小,暗红色的唇膏涂抹得一丝不苟,边缘锋利得能划破皮肤。但我知道——我亲眼见过——这嘴唇如何被三个男人的阴茎撑开变形,如何吞吐吸吮,如何沾满唾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做了个噩梦。”我叉起煎蛋,蛋黄流淌出来,橙黄色黏稠的液体让我阴茎又硬了。
母亲端起黑咖啡,小指微微翘起——一个训练多年的优雅姿态。她的手腕纤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青色血管在皮下隐约可见。就是这只手,昨夜抓着沙发皮革,指甲抠进真皮表面,留下五道清晰的抓痕。
“少熬夜打游戏。”她放下杯子,杯沿留下一圈淡红色唇印,“你眼睛里的血丝,隔着餐桌都看得见。”
她站起身,铅笔裙绷紧,清晰地勾勒出臀部的形状——不是丰满的圆润,而是那种经过长期锻炼的紧实饱满,臀峰高高翘起,与纤细腰身形成夸张的曲线。我知道那裙子下面是什么:是昨夜被三个男人轮番撞击到发红的臀肉,是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是那两片肥厚深色的大阴唇,此刻也许还残留着干涸的白浊。
母亲转身走向厨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精准得像节拍器。我看着她的背影:肩胛骨在衬衫下微微凸起,腰肢收缩到不可思议的纤细,然后臀部骤然绽放。她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不是刻意的扭动,而是骨盆结构导致的必然韵律——每走一步,左臀与右臀交替上提,裙面被绷紧又放松,像在呼吸。
我的阴茎在睡裤下完全勃起,抵在餐桌边缘。我调整坐姿,让桌沿压住龟头,钝痛与快感交织。脑海里反复播放昨夜画面:母亲跪在茶几前,西装男抓着她黑发前后抽插她的嘴,她的脸颊凹陷,眼角被逼出泪水;纹身男从后面撞她,每次插入都把她往前顶,乳房压在玻璃茶几上压成扁圆形;青年男站在她面前,把阴茎拍打她的脸,最后射在她额头和头发上。
“陈默。”母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我猛地抬头,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回来,站在我椅子侧后方。她俯身收拾我手边的餐盘,衬衫领口因为弯腰而微微敞开——就那么一瞬间,我看见锁骨下方三厘米处,一个深紫色的吻痕。
她迅速直起身,手指本能地拉高领口,但眼睛盯着我:“你脸很红。”
“热。”我哑声说。
母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也许是警惕,也许是玩味,也许是别的什么。然后她转身,端着盘子走向厨房。我盯着她的小腿:肉色丝袜完美贴合,跟腱纤细,小腿肌肉线条优美,每一步都让脚踝处的丝袜产生细微褶皱。
整个上午,我在别墅里游荡,像个幽灵。母亲在书房处理工作,门虚掩着。我假装路过七次,从门缝里看见她坐在书桌前,侧脸线条冷硬,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她偶尔会抬手将垂落的黑发拨到耳后——这个动作昨夜她也做过,不过那时她嘴里含着阴茎,手指缠绕着自己的发丝,眼神迷离。
下午一点,母亲离开书房上楼。我听见她卧室门打开又关上,然后是衣柜滑动的声音。十分钟后,她穿着运动服走下来——紧身黑色瑜伽裤,灰色运动背心,外面套一件宽松的薄外套。
“我去健身房。”她说着走向门口,没看我。
瑜伽裤是那种高腰设计,从脚踝一直包裹到腰际,布料弹性极佳,紧紧吸附在每一寸肌肤上。我看着她臀部的轮廓:不是内裤线条,而是纯粹的肉体形状——臀缝深深凹陷,两侧臀肉饱满鼓起,随着步伐上下颤动。运动背心是短款,露出一截腰腹,马甲线清晰可见,腰侧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门关上后,我冲上二楼她的卧室。门没锁——她从来不对我设防,也许觉得儿子不可能有胆量闯入。
房间里有她的气味:冷冽的香水基调下,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我走到衣柜前,打开——左侧整齐挂着日常衣物,右侧则是内衣抽屉。我拉开第一个抽屉,里面是各式胸罩,大多是黑色、肤色、深紫色。我拿起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罩杯大得能装下我的脸,内侧有轻微汗渍。
第二个抽屉是内裤。我屏住呼吸翻找:丁字裤、蕾丝三角裤、丝绸内裤……在最底层,我发现几条不同寻常的——裆部加厚,材质防水,像是专门用于性交的款式。其中一条黑色丁字裤裆部还有干涸的痕迹,摸上去硬硬的。
第三个抽屉是丝袜。我疯狂翻找昨夜那条——肉色,裆部被撕开。找到了。我把它抓在手里,布料冰凉,但撕破处边缘起毛,证明昨夜被粗暴对待过。我把丝袜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香水味、汗味、还有——精液味,至少三个不同男人的混合气味。
我硬得发痛。
回到自己房间,我锁上门,脱下裤子,用那条破丝袜裹住阴茎摩擦。闭上眼睛,脑海里是母亲被后入的画面:纹身男抓着她臀部,每次撞击都让臀肉像水波一样荡漾;她向前趴伏,乳房垂下来摇晃,乳尖摩擦茶几玻璃;她回头,眼神失焦,嘴角流着唾液,说“再深一点”。
我射了,精液浸透丝袜破洞处,与我昨夜偷来的那条混在一起。
下午14:00,水声从母亲卧室的浴室传来。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灯光,一个模糊的身影在里面移动。
我站在走廊上,手心出汗,阴茎在睡裤下半勃——从上午到现在,它几乎没有完全软下去过。脑海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这是乱伦,是犯罪;另一个说昨夜她已经和三个陌生男人做了,凭什么儿子不行?
水声停了。我听见身体摩擦浴巾的声音,还有母亲轻微的哼唱——她心情似乎不错。
磨砂玻璃门上的影子弯下腰,可能在擦拭小腿。我看见她身体的轮廓:头部微低,肩颈线条流畅,乳房垂下的弧度,腰肢的凹陷,然后是臀部饱满的曲线。她一条腿抬起,踩在浴缸边缘,正在擦脚。
就是现在。
我推门。门没锁——她在家从不锁浴室门,这是多年习惯。
母亲惊愕地转身,浴巾刚刚裹到胸口。她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滚落,滑进乳沟。浴室里蒸汽氤氲,空气中是她常用的沐浴露味道——白麝香与琥珀的混合,此刻却让我联想到昨夜客厅的淫靡气息。
“出去!”母亲厉声说,手紧紧抓着胸前的浴巾边缘。但浴巾只裹住了上半身,从腰际往下完全裸露——我看见她平坦的小腹,肚脐是纵向的狭长形状,阴毛修剪成精致的窄菱形,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腿根部还挂着水珠,正顺着内侧肌肤缓缓下滑。
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也许是冷,也许是别的。
“我叫你出去!”母亲提高音量,但声音里有一丝颤抖。她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瓷砖墙面。
我往前走,反手关上门。浴室空间不大,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半米。我能看见她瞳孔放大,鼻翼翕动,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不然我叫——”她的话没说完。
我打断她:“叫昨天那三个男人来帮你?”
时间凝固了。
母亲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然后是恐慌,最后——极其微妙地——闪过一丝羞耻与兴奋混合的复杂情绪。她的脸颊迅速泛红,不是因为热气,而是因为被我揭穿。
“你……”她喉结滚动,“你看见了?”
“从头到尾。”我盯着她的眼睛,“看见你跪着给西装男口交,看见纹身男从后面操你,看见青年男射在你脸上。看见你高潮了两次,第一次是纹身男操你的时候,第二次是西装男射进你嘴里你吞下去的时候。”
每说一句,母亲的身体就颤抖一下。她的手指松开浴巾边缘,浴巾向下滑落一寸,露出乳沟上缘。我看见她乳房的形状——E罩杯,果然挺拔,乳尖在蒸汽中硬挺着,深褐色的乳晕直径大约四厘米,乳头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滚出去。”她低声说,但语气已经失去威慑力。
我伸手抓住浴巾,用力一扯。浴巾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母亲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
浴室灯光从头顶打下,在她身体上投下明暗分界。她的皮肤白得像瓷器,肩颈线条优美,锁骨深陷。乳房比我想象中更大——不是下垂的柔软,而是那种饱满挺拔的形状,乳尖向上微微翘起,乳晕颜色比我见过的任何色情图片都深,乳头此刻完全勃起,硬得像小石子。
腰肢细得不可思议,马甲线清晰,肚脐下方的窄菱形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大阴唇肥厚,颜色深褐,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小阴唇超出大阴唇约半厘米,边缘有细微褶皱,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穴口。
昨晚被三个男人轮番使用过的阴道,此刻看起来却异常紧致。穴口周围湿润,不知道是沐浴的水还是她自己的身体反应。
“转过去。”我说。
母亲没动,眼睛死死盯着我,丹凤眼里有屈辱、愤怒,但深处还有别的——昨夜她高潮时的那种迷离,开始隐隐浮现。
我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转过去,面朝瓷砖墙面。她惊呼一声,双手撑在墙上稳住身体。这个姿势让我想起昨夜纹身男操她时的场景——她从后面被插入,双手抓挠沙发,臀部高高翘起。
现在,她在我面前摆出一模一样的姿势。
我的阴茎完全勃起,长度十八厘米,龟头因为兴奋而紫红发亮。我抵住她的臀缝,龟头在她股沟间摩擦,触碰到了她的肛门——那个紧缩的玫瑰色小孔,然后向下,滑过会阴,抵在了她的阴道口。
“不……”母亲发出短促的抗拒,但身体却产生了矛盾的反应:她的臀部向后微顶,阴道口分泌出更多液体,我能感觉到龟头被湿润包裹。
“昨天他们操你的时候,你也这样?”我贴在她耳边问,手掌按在她臀部——臀肉紧实有弹性,我五指张开,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肉。昨夜纹身男抓握这里,留下了指痕,此刻已经消退,但我要留下新的。
“你闭嘴……”母亲的声音在颤抖。
我用力往前顶。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撑开深粉色的小阴唇,然后突破穴口,进入了她体内。
“啊——!”母亲尖叫,不是疼痛,而是那种被突然填满的激烈反应。
她的阴道比我想象中紧得多——紧到让我怀疑昨夜是否真的有三个男人进去过。内壁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紧致、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吮吸。我继续推进,阴茎一寸寸被吞没,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开、捋平,肉壁紧紧吸附着我的茎身。
全根没入时,我的小腹贴住了她的臀部。她浑身颤抖,双手在瓷砖上抓挠,指甲刮擦出刺耳的声音。
“痛吗?”我问,开始缓慢抽插。
母亲没有回答,只是把脸贴在墙上,黑发披散,遮住了侧脸。但我能从她身体的反应知道答案:她的阴道正在主动收缩,肉壁蠕动,从穴口到深处都在挤压我的阴茎;她的臀部向后迎合,每次我抽出时她都跟着后退,插入时又向前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肩膀耸动,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加快速度,模仿昨夜纹身男的节奏——不是温柔的性爱,而是带着怒意的征服。每次插入都用力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混合着还未擦干的水珠。
“说话。”我抓住她的头发——就像昨夜西装男做的那样——把她的头向后拉,迫使她仰起脸。她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
“啊……慢点……”她终于发出声音,不是抗拒,而是本能的反应。
“昨天他们操你的时候,你也让他们慢点?”我讥讽地问,同时更用力地撞击。浴室里回荡着肉体碰撞声、水声、她的呻吟声。
母亲摇头,黑发甩动,水珠四溅。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过冰冷的瓷砖,留下水痕。我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指甲掐进皮肤,留下深红色的月牙形痕迹。
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见交合处:我的阴茎在她两片深色大阴唇间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时都沾满晶莹的爱液,穴口被撑成圆形,粉红色的肉壁短暂翻出,又随着插入被顶回去。她的阴蒂已经勃起,像一颗小红豆,在阴唇上方颤抖。
我伸手摸过去,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肉粒,开始快速摩擦。
“不……那里……啊!”母亲身体猛地弓起,后背贴在我胸前。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我的阴茎。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我们交合处流淌,滴在地砖上,积起一小滩。
她高潮了。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子宫颈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阴道壁有节奏地痉挛,从深处涌出温热的液体。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然后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停……不行了……”
我没停,继续操她,拇指继续折磨她的阴蒂。高潮中的阴道更加敏感,每次抽插都让她全身颤抖。她的一条腿发软,膝盖弯曲,我不得不搂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
“站好。”我命令。
母亲勉强站稳,但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她的意识似乎有些恍惚,瞳孔扩散,眼神失焦——就像昨夜她第二次高潮时的状态。
我改变了节奏,从猛烈的撞击变成深而慢的抽插。每次插入都抵到最深处,龟头在宫颈口研磨旋转,然后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再缓缓插入。这种慢节奏的性交反而更折磨人,她开始发出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太深了……子宫……碰到了……”
“昨天他们操到这里了吗?”我问,故意用龟头顶撞宫颈口。
母亲摇头,然后又点头,语无伦次:“有……没有……啊!别顶那里……”
我的射精感越来越强烈。处男的可悲耐久度——从插入到现在,最多七分钟。我加快速度,做最后的冲刺。双手紧紧抓着她的臀部,胯部用力撞击,每次都用尽全力。
母亲被操得向前趴伏,乳房完全压在瓷砖上,压成扁圆形。她转过头,侧脸贴在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舌头伸出一小截。
这个表情击溃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龟头突破宫颈口的阻力,挤进了子宫颈管内。然后精囊收缩,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而出。
“唔……!”母亲身体僵直,子宫被精液灌注的刺激让她再次到达高潮。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像是在榨取每一滴精液。爱液从我们交合处喷溅出来,混合着我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我射了整整十几秒,精液量多得超乎想象——也许是因为憋了两天,也许是因为极致的兴奋。当我终于停止射精,阴茎还在她体内跳动时,母亲已经瘫软,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倒下。
我缓缓拔出阴茎。
“啵”的一声,穴口短暂保持被撑开的圆形,然后慢慢收缩。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阴道里涌出,量多得惊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在地砖上,与之前的那一滩汇合。
母亲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腿大张,眼神空洞。她的阴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阴蒂完全暴露勃起,穴口无法闭合,精液正一股股往外流。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
我捡起地上的浴巾,扔在她身上。
“洗干净。”我说,声音沙哑。
母亲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的精液。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沾了一点混合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让我震惊地——把手指含进了嘴里。
她舔掉了自己手指上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物,眼睛始终看着我,丹凤眼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挑衅的坦然。
“味道不如昨天的好。”她说,声音很轻。
我转身离开浴室,关上门。在门外,我听见她开始低声哭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那种高潮后情绪释放的啜泣。
我在走廊上站了五分钟,阴茎再次半勃。浴室里传来水声,她在清洗身体。但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她坐在地上,手指伸进阴道,挖出里面的精液,然后也许——只是也许——又舔掉。
回到自己房间,我锁上门,脱下沾满爱液与精液的睡裤,倒在床上。阴茎依然硬着,但我没有自慰。我闭着眼睛,回味刚才的一切:她阴道的紧致度,她高潮时的痉挛,她最后舔手指的挑衅表情。
手机震动。我拿起来,是母亲发来的短信,只有三个字:
“晚上见。”
我盯着这三个字,阴茎彻底勃起。
窗外天色渐暗,别墅里安静得可怕。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时间在焦灼中缓慢爬行。
晚上九点五十分,我抱着那个纸盒子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盒子里是十七双丝袜,肉色的、黑色的、灰色的,有些是连裤袜,有些是长筒袜,有些脚踝处有细微的勾丝——那些勾丝是我无数次幻想时手指用力摩擦留下的痕迹。
我打开盒子,拿起最上面那双。肉色连裤袜,裆部有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磨损痕迹。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即使清洗过,依然能闻到属于她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
我走出房间,二楼走廊只开了一盏壁灯,光线昏暗。她的卧室在尽头,门缝底下透出暖黄色的光。我走过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心跳如擂鼓,手心出汗。
停在门前,我没有立刻敲门。里面很安静,但我知道她在等。
深吸一口气,我抬手,指节刚碰到门板,门就从里面拉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而出,混合着比晚餐时更浓郁的玫瑰麝香。我看见了房间内部的景象,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林雪薇的卧室很大,但此刻我的视线无法从她身上移开半分。
她跪坐在床沿,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裙子是半透明的,我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那对巨乳的形状——E罩杯,乳型挺拔得不可思议,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薄纱下傲然挺立,乳晕的轮廓清晰可见。裙子长度只到大腿根部,她双腿并拢跪坐,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脚尖到大腿根部的每一寸肌肤,袜口处有精致的蕾丝边,深深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勒出诱人的凹陷。
但更让我呼吸停滞的,是她脖颈上那个东西——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宽度约两指,没有任何锁扣,就那么松松地环在她修长的脖颈上。项圈正前方有个小小的银色圆环,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
她的黑长直发披散着,发梢微卷,几缕发丝垂在胸前,与黑色蕾丝形成鲜明对比。唇色是暗红色的,此刻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丹凤眼抬起看向我,眼神里没有白天的疏离,反而有种近乎挑衅的媚意。
而地面上的景象,让我喉咙发紧。
从门口到床边的地板上,铺着一条由丝袜组成的“道路”。十七双丝袜——正是我盒子里那些——被整齐地摆放着,一双接一双,形成一条通往她脚下的路径。每一双都被精心展开,裆部朝上,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它们曾经如何包裹她最私密的部位。
“站在门口干什么?”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带着某种黏腻的质感,“不是喜欢偷我的袜子吗?今天让你玩个够。”
她抬起右腿,丝袜包裹的玉足从床沿垂下,足尖精准地挑起最近的一双黑色长筒袜。那是双有后缝线的复古款式,我曾无数次幻想这双袜子如何从她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如何勒住她丰满的腿肉。她用足趾夹住袜口,轻轻一抛,袜子落在我脚边。
“捡起来。”她说。
我弯腰,手指触碰到丝袜的瞬间,布料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打了个颤。我直起身,手里握着那双袜子,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关门。”她命令道。
我反手关上门,锁舌“咔哒”一声扣合,将我们彻底封闭在这个充满暖光和香气的空间里。
林雪薇缓缓站起身。吊带裙的下摆随着动作上缩,我清楚地看见她丝袜裆部的状况——那里被剪开了一个洞,不大,但足够暴露出底下的秘密。黑色的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窄菱形,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分开,深色的小阴唇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一丝湿润的反光。
她走到房间中央,那里铺着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她转过身面对我,双手抬起,开始解脖颈上的项圈。
“等等。”我出声制止,“戴着。”
她的手停在半空,丹凤眼微微眯起。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妖媚得让我阴茎剧烈跳动:“你喜欢这个?”
“喜欢。”我诚实地说,朝她走近一步,“很适合你。”
“是吗?”她放下手,项圈依旧戴在脖颈上,“那三个男人也喜欢。尤其是那个有纹身的,每次都拽着这个把我往后拉,方便他从后面插得更深。”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仿佛在描述天气。但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过来。”我说。
她没有立刻动,而是歪了歪头,黑发滑过肩膀:“你是在命令我吗,陈默?”
“是。”
我们隔着五步的距离对视。空气里弥漫着香水和情欲的味道,还有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然后,她迈出了第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让吊带裙的下摆晃动,让丝袜裆部那个洞里的风景时隐时现。走到我面前时,她停下,抬起头看我。她的身高只到我下巴,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敞开的领口里那对巨乳的深沟,还有蕾丝边缘勒进乳肉的痕迹。
“盒子给我。”她伸出手。
我把纸盒递过去。她接过后没有看,随手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微微俯身。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向后翘起,包臀裙般的吊带裙紧紧裹住那92厘米的臀围,布料被撑得平滑发亮,两瓣臀肉饱满得像熟透的水蜜桃。丝袜从大腿根部延伸而下,在膝盖后方形成细微的褶皱,小腿线条匀称优美,高跟鞋让她的足弓绷出性感的弧度。
“昨天在浴室,”她侧过头,一缕黑发黏在唇角,“你只用了七分钟。”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臀部。即使隔着裙子和丝袜,依然能感受到底下肌肤的柔软和弹性。我用力揉捏,指腹陷入臀肉,感受那惊人的肉感。
“今天我会更久。”我说,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一直推到腰际。
现在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丝袜的裆部被剪开一个椭圆形的洞,边缘修剪整齐,露出完整的阴部。黑色的菱形阴毛修剪得一丝不苟,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深褐色,此刻微微分开,能看见里面深粉色的小阴唇,还有那个正在缓慢渗出透明爱液的穴口。
“这么湿?”我的指尖擦过她的阴唇,沾上黏腻的液体,“已经等不及了?”
她发出一声轻哼,臀部向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的阴户:“从你收到短信开始,我这里就在流水。想象你会怎么对我,想象你会不会比那些人更粗暴。”
我的阴茎胀痛到极点。我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18厘米的长度,龟头因为充血呈现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我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阴唇间来回摩擦。她的爱液很多,很快就将我的龟头涂抹得湿滑一片。她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臀部,试图将肉棒吞进去。
“求我。”我贴在她耳边说。
“求你……”她的声音发颤,“主人,求你插进来。”
“主人”这个称呼让我脊椎窜过一股电流。我按住她的腰,腰部前挺,龟头挤开她肥厚的大阴唇,撑开那个紧致湿滑的洞口,一寸一寸地推进。
“啊……!”她昂起头,黑发向后甩开,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她的阴道比昨天感觉更紧,也许是因为她刻意收缩,也许是因为今天她处于完全主动发情状态。肉壁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滑滚烫,像有生命的肉套般吮吸着我的阴茎。我缓慢推进,感受她体内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过程,直到整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某个柔软障碍。
“子宫口……”她喘息着说,“顶到了……”
我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这个深度,双手抓住她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透过丝袜,我能摸到她臀瓣上昨天留下的指痕,那些青紫色的印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昨天那些人,”我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背脊的线条,“是怎么干你的?”
“西装男……喜欢让我跪着给他口交,”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我的肉棒在她体内轻微抽动而颤抖,“他射的时候……会抓着我的头发……全部射在我脸上……”
我的腰部开始缓慢摆动,肉棒在她体内浅浅抽插,每次只退出三分之一,再深深撞进去。
“纹身男呢?”
“从后面……”她臀部向后迎合我的撞击,“喜欢抓我的屁股……指甲会抠进去……有一次……出血了……”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每次抽插都会溅出一些,滴落在地毯上,形成深色的斑点。
“年轻的?”
“他……啊……轻点……他最喜欢舔……”她的声音拔高,因为我一记深顶,“舔我这里……和后面……用手指……插我的肛门……”
我猛然抽出肉棒,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她转过身,推倒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哗啦一声被扫到地上,她上半身仰躺在台面上,巨乳因为重力向两侧摊开,乳尖在蕾丝下硬挺地凸起。我扯开她的吊带裙前襟,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她的胸部完全暴露——那对E罩杯的乳房果然如我想象中一样完美,乳型挺拔,即使仰躺也没有明显下垂,乳晕是淡褐色的,直径大约四厘米,乳头此刻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俯身,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
“嗯啊……!”她弓起背,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另一只乳房,手指陷入乳肉,感受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她的乳房手感极好,像盛满温水的气球,绵软却又充满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吮吸了几分钟后,我抬起头,看见她乳晕周围被我嘬出红色的吻痕,乳头更是红肿发亮。我直起身,抓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见她阴部的全部细节——阴毛修剪成的窄菱形边缘整齐,大阴唇肥厚外翻,小阴唇是深粉色的,此刻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红肿的阴道口,还有上方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像颗小红豆般在包皮间探出头。
“自己扒开。”我命令道。
她颤抖着伸出手,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大阴唇,将那个湿漉漉的肉洞完全暴露。阴道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还有正在收缩蠕动的入口。
我把肉棒抵上去,龟头摩擦她的阴蒂。她浑身剧烈颤抖,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蜷缩。
“要……要去了……”她呜咽着说。
“不准。”我停止动作,“我还没同意。”
她的身体因为强制中断高潮而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颤抖。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的黑发里。
“求求你……”她眼泪流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委屈,“让我去……主人……求你了……”
这个称呼让我终于松口。我腰部用力,肉棒再次整根插入,这一次直接顶开宫颈口的阻挡,龟头挤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脖颈上的项圈勒出红痕。阴道剧烈收缩,肉壁以惊人的力道绞紧我的阴茎,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我感受着她高潮时子宫的痉挛,那柔软的肉袋像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我没有射,而是等她高潮的余波稍微平息后,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我不再留情。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也让我能插得更深。我像打桩机一样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尽全力顶到子宫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壁上。
“哦……哦齁齁齁齁齁齁……!”
她发出那种奇特的、像哭泣又像欢愉的叫声,瞳孔扩散,眼神失焦,嘴角流下唾液。这是她真实性高潮的标志——昨天浴室里我就听过一次。她的身体彻底失控,阴道疯狂收缩,爱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混合着我的先走液,将我们交合的部位涂抹得一片泥泞。
梳妆台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下撞在墙上,发出规律的闷响。她的巨乳在胸前疯狂晃动,乳尖划出红色的轨迹。我俯身,咬住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深深的牙印。
“说,”我在她耳边低吼,“谁是你现在的主人?”
“你……是你……”她语无伦次,“主人……陈默……我的儿子……我的主人……”
这些话让我精关松动。我加快速度,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挤开宫颈,直接抵在子宫最深处。然后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出来,灌进她的子宫。我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狭小空间里积聚的压力,她的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射精持续了至少二十秒,直到我精囊彻底排空,才颤抖着拔出肉棒。
肉棒离开时,她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形的肉洞,里面满满的白浊精液混合着爱液,像开了闸的水坝般汩汩流出,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梳妆台上,积成一滩。
我退后两步,看着她瘫在台面上的身体——黑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唾液,脖颈上的项圈歪斜,锁骨和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乳房被揉捏得通红,乳头肿胀,小腹微微鼓起,阴道口还在不断流出我的精液。
这个画面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再次勃起。
她缓慢地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我。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血脉贲张的动作——她抬起手,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尚未闭合的阴道,在里面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指尖沾满白浊混合的液体,伸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干净。
“还有吗?”她声音沙哑地问,“你还可以继续。”
我走到床边,坐下,阴茎笔直地指向天花板。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挣扎着从梳妆台上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丝袜上沾满了各种液体,变得半透明,紧贴在皮肤上。她踉跄着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
不是跪在地毯上,而是跪在我双腿之间。她仰起脸看我,丹凤眼里此刻全是驯服和媚意。
“用嘴。”我说。
她低下头,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头舔舐我的龟头,将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爱液清理干净。她的舌头很灵活,绕着冠状沟打转,舌尖不时挑逗马眼,带来细密的酥麻感。
然后她张开嘴,缓缓将龟头吞入。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不停舔舐。她吞得很深,直到龟头顶到她的喉咙,我看见她脖颈上凸起一个圆形的形状。
她开始吞吐,速度由慢到快。一只手握住我肉棒的根部套弄,另一只手抚弄我的阴囊,指尖轻轻按压两颗睾丸。她的口交技巧明显经过大量练习——舌头会在深喉时卷住龟头,在退出时舔过系带,节奏把握得极好。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在我胯下服务的模样。黑发披散,侧脸线条优美,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饱满,嘴角溢出唾液,顺着下巴滴落。脖颈上的项圈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那个银色圆环反射着暖光。
我伸手,抓住项圈上的圆环,轻轻一拉。她被我拽得向前,肉棒插得更深,她发出咕噜的呜咽声,眼泪涌出来,但没有反抗。
“吞下去。”我说,腰部轻微上挺。
她努力放松喉咙,让我的龟头挤进更深处。我能感觉到她咽喉肌肉的收缩和蠕动,那种紧致感和阴道截然不同,但同样让人疯狂。
我维持这个深度几分钟,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在她嘴里抽插。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再深深插回喉咙。她配合得很好,在我插入时放松,在我退出时吮吸,喉咙发出淫靡的咕噜声。
“昨天那三个人,”我一边在她嘴里抽插一边问,“谁让你最爽?”
她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我稍微退出一些,让她的嘴有空隙说话。
“纹身男……因为他最大……”她喘息着说,“但他……啊……没有你持久……你射得……更多……”
这个答案取悦了我。我再次深深插入,这一次直接抵着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射精。第二波精液量少一些,但依然滚烫。她努力吞咽,喉结不断滚动,但依然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浸湿了项圈。
我拔出肉棒时,她咳嗽了几声,然后立刻又低下头,用舌头清理我沾满唾液和精液的阴茎,直到它再次恢复干净。
“现在,”我拍了拍她的脸颊,“用你的脚。”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我的意思。她艰难地站起身——双腿还在发抖——然后在我面前躺下,抬起那双包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
她的脚很美。足弓高,脚踝纤细,脚趾修长整齐,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与她的唇色呼应。丝袜让她的脚部线条更加柔和,足底因为经常穿高跟鞋而有薄茧,但此刻在丝袜的包裹下只显得性感。
我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并拢,夹住我的肉棒。丝袜滑腻的触感传来,与肌肤直接接触不同,多了一层阻隔,但反而更刺激。她的足弓形成自然的凹陷,正好容纳我的阴茎。
我开始在她双脚间抽插。她用脚趾夹住我的龟头,足底摩擦我的茎身。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大张的双腿间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阴户,还有上方那颗红肿的阴蒂。
“自己玩。”我命令道。
她听话地伸出手,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搓。她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阴道口收缩,流出更多爱液。
“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呻吟着,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我在她双脚间冲刺的速度也加快。丝袜的摩擦加上她足趾有技巧的按压,让我也逼近高潮。就在她又一次高潮来临时,阴道喷出一股爱液的同时,我也在她双脚间射精了。
精液射在她的脚背和小腿上,白色与肉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她高潮后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我站起身,阴茎依然半硬。走到她身边,我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地毯上,臀部高高翘起。
那个姿势让我想起昨天在浴室。但今天,我想尝试些不一样的。
我的目光落在她臀缝之间那个紧闭的褐色小孔上。她说过,那个青年男喜欢舔那里,还喜欢用手指插。
我从梳妆台的废墟里找到一支口红。旋开,是暗红色,和她唇色一样。我回到她身后,用口红顶端抵住她的肛门。
她身体一僵:“那里……脏……”
“所以?”我用力,口红挤进那个紧致的小孔,“昨天那三个人干你的时候,你觉得干净吗?”
她沉默了,臀部却向后顶了顶,让口红进得更深。我旋转着推进,直到整支口红没入一半,然后拔出。现在她的肛门被涂抹成暗红色,像另一张嘴。
我俯身,舌头舔上那个小孔。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我的舌头用力挤进她的肛门。那里紧得不可思议,而且非常热。我能尝到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还有属于她身体的独特气息。我用舌尖在括约肌周围打转,不时刺入内部。
她的反应比阴道刺激时更激烈。整个背部弓起,脚趾蜷缩,手指抓住地毯,指节发白。淫水像决堤般从阴道涌出,将地毯浸湿一大片。
舔了几分钟后,我直起身,吐掉嘴里的唾液。然后,我将肉棒抵在了那个涂抹成红色的小洞上。
“不……不行……”她终于开始真正地挣扎,“那里……没扩张过……会裂开的……”
我按住她的腰,龟头用力挤开括约肌。那里紧得像要夹断我的阴茎,而且非常干涩。我吐了口唾液在手上,抹在肉棒上,再次尝试。
这一次,龟头挤进去了。她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僵硬。我缓慢推进,感受她肠道内壁惊人的紧致和高温。每前进一厘米都像在开拓新大陆,肉壁紧紧箍着我的阴茎,几乎无法移动。
整根进入时,我们都大汗淋漓。她趴在地上啜泣,我则感受着肠道与阴道完全不同的快感——更紧,更热,而且有种禁忌的刺激。
我开始抽插,动作很慢,因为实在太紧。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肠道开始分泌润滑的黏液,抽插变得顺畅起来。而且她似乎从中获得了新的快感——呻吟声从痛苦转为愉悦,臀部开始向后迎合。
“啊……啊……后面……好满……”她断断续续地说,“他们……只用过手指……从来没有……用这个……”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加快速度,肉棒在她肠道里进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她的阴道随着肛交而不停收缩,爱液一股股流出,阴蒂肿得像颗小葡萄。
我从后面抓住她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揉捏那对巨乳。她的乳头硬得像石子,我用力掐住,拉扯。
“哦齁齁齁齁齁……!”她又发出那种高潮的叫声,肠道剧烈收缩,差点让我射出来。
我咬紧牙关忍住,继续撞击她的臀部。这个姿势让我能看见肉棒如何进出她涂成红色的肛门,每次退出时那个小洞都会短暂地保持张开状态,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然后再缓缓闭合。
“说,”我喘息着问,“你儿子在干什么?”
“在……在操他妈妈的屁眼……”她哭着说,“在把他的大鸡巴……插进妈妈最脏的地方……”
“喜欢吗?”
“喜欢……啊……喜欢……子宫都要被顶穿了……”
这个回答让我终于到达极限。我深深插入,龟头顶到她肠道深处某个柔软的部位,然后开始射精。这一次射得不多,但依然滚烫。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肠道里积聚的压力。
拔出时,她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一个圆洞,里面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肠液和口红的颜色,滴落在地毯上。
我瘫坐在地,背靠着床,精疲力尽。阴茎终于软下去,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
林雪薇趴在地上,许久没有动。然后,她缓慢地翻过身,仰躺着,双腿大张。她的身体一片狼藉——脸上有泪痕、唾液和干涸的精液,脖颈上的项圈歪斜,胸口布满吻痕和牙印,乳房红肿,小腹微微鼓起,阴道和肛门都在缓缓流出我的精液,丝袜上满是污渍,高跟鞋一只还穿着,另一只不知掉在哪里。
她侧过头看我,眼神恢复了少许清明,但更多的是某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媚意。
“周一他们还会来,”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你要在旁边看着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爬到她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她的身体柔软温暖,带着汗水和情欲的气息。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找到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里面湿热滑腻,肉壁还在轻微痉挛,裹着我的手指。
“我会看着,”我终于回答,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搅动,“但我会让他们知道,这里——”
我用力顶了顶她的子宫壁。
“——现在只属于我。”
她笑了,那种妖媚的、勾魂摄魄的笑。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一条腿跨到我腰上,手握住我刚刚软下去但又开始苏醒的阴茎。
“那现在,”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舌尖舔过耳廓,“让主人再宠幸我一次?”
窗外夜色深沉,别墅里只有这个房间还亮着灯。而在那片暖黄色的光里,我们的身体再次交叠,喘息和呻吟交织,精液和爱液混合,项圈的皮革摩擦着肌肤,丝袜被撕破的裂口越来越大。
冰山彻底融化了,底下是沸腾的、永不餍足的欲望之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