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痔疮已经干掉了我,开始不定期更新了
颜柔佳彻底臣服后的第一夜,小院偏室。
月光如水,灵灯昏黄。
颜柔佳跪坐在蒲团上,轻纱道袍已褪到腰间,雪白上身暴露,双峰挺翘,乳尖硬如樱桃。
她双腿大开,双手捧起自己汗湿玉足,高举过头,足底相对,形成羞耻的足心朝天姿势。
那双平日活泼踩地的玉足,此刻汗珠密布,足弓高翘弯曲,足趾晶莹蜷紧,足底红润滑腻,少女足汗香浓,混着淡淡咸湿,刺激异常。
“主人……奴婢的汗足……准备好了……求主人用大肉棒操奴婢的贱脚……浇魔精给奴婢……”
颜柔佳声音颤抖,脸红如火,眼里却满是痴迷渴望。
白天她还是掌门千金,活泼跳脱,宗门弟子眼中的大小姐;夜里,却跪在这里,自称奴婢,捧足求浇。
林辰坐在床边,鸡巴粗长挺立,龟头紫红渗液。
他看着颜柔佳的反差模样,掌门独女……偷窥成瘾……如今跪求足交……
他握住巨根,顶入她双足心缝隙,足汗润滑,“滋滋滋”插入。
“啊啊啊……主人的大肉棒……操进奴婢的贱脚心了……好粗好烫……烫死奴婢的汗足了……哦哦哦哦……”
颜柔佳可爱淫叫,小身子弓起,足趾用力夹紧棒身,足底嫩肉变形贴合青筋。林辰抽插“扑哧扑哧”,龟头顶足心“咕叽咕叽”撞击,带出足汗飞溅。
滋滋插入,扑哧顶出,沙沙摩擦;汗湿嫩滑包裹;
颜柔佳“这么大的肉棒……操奴婢的脚心……奴婢会堕落的……好爱主人的魔精……”
“主人操深点……操烂奴婢的汗足……奴婢是主人的足奴……掌门女的贱脚……只给主人操……啊啊啊啊……龟头顶足心了……要喷了要喷了……”
颜柔佳潮喷,屄水喷地板,喷尿失禁,尿液混足汗溅林辰腿。
林辰加速“啪啪啪”撞足心:“贱奴……你的汗足……夹得主人爽死了……叫主人射给你……”
“主人射吧——!!!射满奴婢的贱脚心——!!!魔精浇奴婢的汗足——!!!奴婢上瘾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林辰低吼射精,白浊瀑布浇足底,混汗成浓腥脚汗精,溢流地板成河。
颜柔佳尖叫高潮翻白眼,舌头舔残精:“主人的魔精……好烫好稠……浇得奴婢的贱脚心好舒服……痒意没了……谢谢主人……奴婢……永远是主人的……”
她跪舔地板“咕啾咕啾”,舔净混精尿水:“贱奴的骚尿混主人的魔精……好喝死了……”
她足趾夹林辰腿,足底碾动“沙沙沙”,求欢不止。
林辰魔欲稍平,抱她睡下。
花蝉在一旁乖巧蜷缩,小脚并紧,昨夜助兴后,已睡熟。
林辰低头看着怀中软成一滩春水的颜柔佳,她那张平日里高冷傲气的脸庞,此刻却满是痴迷与满足,嘴角还挂着丝丝银亮的津液,双眼迷离,足底微微抽搐着,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浇灌。
他轻轻抚着她汗湿的秀发,低声呢喃:“颜奴……以后秘密守好……婚事……就别提了。”
颜柔佳闻言,娇躯一颤,抬起头来,痴痴地笑着窝进他怀里,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
“主人……奴婢听话……婚事……奴婢不愿……奴婢只想夜夜捧足求浇……让主人用热精浇满奴婢的贱足……永远做主人的足奴、性奴、母狗……”
她说着,又主动伸出双足,缠上林辰的腿,足心贴着他大腿内侧轻轻磨蹭,足趾蜷曲,带着昨夜残留的黏腻精液,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股混合着足汗、精液与女子体香的淫靡气味,瞬间又弥漫开来。
林辰心头一热,巨根隐隐又有抬头的趋势,但他强压魔欲,拍了拍她的臀瓣:
“乖,先睡。明日还有正事。”
颜柔佳乖巧地嗯了一声,闭上美眸,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很快沉沉睡去。
花蝉在一旁早已累得瘫软,蜷缩在林辰另一侧,像只小猫般依偎着,呼吸均匀。
小院内,灵灯渐渐熄灭,只余月光透过窗纱,洒在三人纠缠的赤裸身躯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交欢余韵。
……
第二天一早,朝阳初升,宗门山峰间雾气缭绕,鸟鸣声声。
颜柔佳最先醒来。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双足,仿佛被火烧般酥痒,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充实满足感。
低头一看,自己竟是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满青紫吻痕与干涸的白浊痕迹,双足更是狼藉一片,足底、足背、趾缝间全是被精液浇灌过的黏腻,隐隐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雄性腥味。
再一看不远处,林辰与花蝉也赤裸着身子纠缠睡在一起,花蝉小脸贴在林辰胸口,一只小脚还调皮地搭在他腿间,而林辰那根粗长巨物,即便在睡梦中也半挺着,狰狞可怖。
昨夜的一切,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记得自己偷窥时被痒意折磨得忍不住求饶,然后……然后就被林辰抱进屋里,疯狂地操弄了一整夜!
他用那根恐怖的巨根,插遍了自己的三穴,尤其双足……被他舔弄、足交、浇精……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彻底崩溃,哭喊着认主,做他的奴婢、母狗……
颜柔佳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
“天啊……我……我昨夜都做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尖叫一声:“啊——!”
这一声尖叫,惊醒了林辰。
林辰猛地睁眼,魔功本能运转,周身灵气一震,瞬间清醒。
他一看颜柔佳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又羞又怒地瞪着他,顿时明白过来。
“颜师姐……你醒了?”
他赶紧坐起身,花蝉也被惊醒,揉着眼睛茫然道:“老爷……怎么了?”
颜柔佳见两人醒来,更是羞不可抑,抓起地上的衣裙胡乱遮挡身子,声音颤抖:
“林辰!你……你昨夜对我做了什么?!我……我怎么会……”
她话说一半,又想起自己昨夜是如何主动跪舔、捧足求浇的,顿时说不下去,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滴血。
林辰见状,心中暗笑,玄阴控魂的种子已种下,她表面恢复正常,道心看似无恙,但只要一想起昨夜,或足底稍有刺激,那股刻骨的痒欲就会发作,让她不得不臣服。
他不慌不忙,起身披上衣袍,走过去轻轻拉起她:
“颜师姐,别慌。昨夜……是你自己求我的。”
“你胡说!”
颜柔佳抬头瞪他,但眼神一接触到他胯间那隐隐鼓起的轮廓,顿时又想起那巨物的恐怖,身体不由一软,差点坐倒。
林辰扶住她,低声道:“师姐,你偷窥我与花蝉多次,昨夜你欲火焚身,主动求我缓解……我才用了些手段。你现在感觉如何?足底还痒吗?”
他故意提起“足底”,颜柔佳顿时娇躯一颤,双足不自觉地并紧,足心果然又泛起一丝熟悉的酥痒。
她咬牙道:“你……你对我下了禁术!林辰,你好大的胆子!我是掌门之女,你不过内门弟子……若我告到长老那里,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辰闻言,不怒反笑,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与自己对视:
“告我?师姐,你确定?昨夜你哭喊着要做我的足奴、母狗,那些话若传出去,你的清誉还要不要?内门大小姐,偷窥师弟交欢,还主动求操……啧啧,宗门会怎么看你?”
颜柔佳闻言,脸色瞬间煞白。
是啊……昨夜她彻底失态了,若真闹大,自己更丢人。
更何况……她隐隐感觉到,身体似乎已被他掌控,那股痒欲随时可能复发。
她沉默良久,终于软下来,低声道:“你……你到底想怎样?”
林辰松开手,温柔地抚着她的秀发:“师姐,我不想伤害你。你平日对我不错,我也不愿你受苦。只要你守住秘密,不泄露我的事,我绝不会亏待你。私下……你做我的颜奴,明面上,我们还是好师姐好师弟,如何?”
颜柔佳咬唇,挣扎半晌,终于点头:“好……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不许在宗门内乱来,不许让别人知道……还有,花蝉那边……”
她看向花蝉,花蝉正乖巧地跪在一旁,低头不敢说话。
林辰笑道:“花蝉是我的婢女,她自然听话。师姐,你也一样,从今往后,明面正常,暗里……你就是我的奴。”
他说着,眼神一厉,魔气微微外放,颜柔佳顿时足底痒意大作,忍不住轻哼一声,夹紧双腿。
“明白了吗?颜奴。”
颜柔佳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低声道:“明……明白了……主人。”
林辰满意一笑,帮她穿上衣裙,又让花蝉拿来温水帕子,细细替她擦拭身子。
擦到双足时,他故意慢条斯理地揉捏足底,颜柔佳咬牙忍着酥痒,脸上红晕更盛。
“主人……别……会痒……”
“痒就对了,这是控魂种子的效果。以后若不听话,我就让它发作,让你当众出丑。”
林辰低声威胁,却又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足背。
颜柔佳心头复杂,既羞耻,又有一丝奇异的满足。
她没想到,自己堂堂内门天骄,竟会沦落到被外门师弟用双足掌控……
但那巨物的滋味,确实让她魂牵梦萦。
谈判持续了小半个时辰。
两人细细约定:
一、明面上,颜柔佳仍是高冷内门师姐,林辰是勤勉外门师弟,两人关系如常,偶尔互助任务,旁人看来不过是师姐照顾师弟。二、私下里,颜柔佳须称林辰为主人,听从调教,尤其双足,任他玩弄。每次私会,她须主动捧足服侍。
三、秘密绝不外泄,包括林辰的魔功、花蝉的凡人身份,以及两人主奴关系。
四、颜柔佳可继续修行,不影响前途,林辰甚至答应助她突破筑基,作为交换,她须在采补时全力配合,提供阴元。
五、婚事彻底作废,颜柔佳不得再提,且若有其他追求者,她须婉拒,或请示林辰。
颜柔佳一一答应,最后羞涩道:“主人……奴婢……奴婢会听话的。只求主人……偶尔……浇浇奴婢的贱足……”
林辰哈哈一笑,抱住她深吻一番:“自然,颜奴这么乖,主人怎么会亏待你。”
花蝉在一旁看着,既羡慕又乖巧,帮两人端来早餐。
三人用膳时,颜柔佳已恢复平日端庄,只是偶尔低头时,眼神会偷偷瞄向林辰胯间,脸颊微红。
用膳后,林辰道:“今日宗门任务堂有新任务发布,师姐不是说要组队吗?我们一起去吧。”
颜柔佳点头:“好……正好我也要领一个除妖任务。”
于是,两人收拾妥当,颜柔佳换上一袭白裙,足踏绣鞋,恢复内门仙子模样。
林辰则一身外门弟子青袍,花蝉留在小院打扫。
两人并肩走出小院,往宗门任务堂而去。
路上,山道蜿蜒,灵花盛开,雾气中隐有灵兽低鸣。
颜柔佳走在前,林辰稍后半步,目光不由落在她摇曳的臀部与那双隐在裙摆下的玉足上。
昨夜的记忆,让他魔欲暗动。
颜柔佳似有所感,回头一笑:“师弟,走快些,别老盯着师姐的……后面看。”
她本想说“脚”,但话到嘴边改口,脸又红了。
林辰上前,与她并肩,笑道:“师姐今日气色真好,皮肤都发光了。”
颜柔佳嗔他一眼:“贫嘴。昨夜……都是你害的。”
说着,她脚下微顿,绣鞋轻点地面,似在试探足底痒意。
幸好今日种子安静,她稍松口气。
两人一路闲聊,话题从任务到修行,又到宗门趣事。
颜柔佳讲起内门一位师兄的糗事,林辰配合大笑。
笑时,他不经意扶住她腰肢,颜柔佳也没推开,反而身子微微靠过来。
“师弟,你的手……”
“路滑,师姐小心。”
其实山道平坦,两人却都装作不知。
那扶腰的手,渐渐下滑,捏了捏她臀瓣,颜柔佳轻哼一声,瞪他:“别乱来!说好了明面正常!”
林辰收回手,笑道:“是师姐太美,我一时没忍住。”
颜柔佳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道:“油嘴滑舌。等私下……再收拾你。”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话已带了几分撒娇。
又走一段,林辰故意落后,颜柔佳回头催他:“傻站着干嘛?”
林辰道:“师姐的鞋带松了。”
其实没有,他蹲下身,假意帮她系鞋带,手却偷偷伸进裙底,隔着绣鞋揉了揉她的足底。
颜柔佳娇躯一颤,差点站不稳,咬牙低声道:“主人……别……这里是外面……”
但她没躲,反而微微踮起那只脚,任他揉捏。
足底被触碰,种子微微发作,一股酥麻直冲下体,她赶紧运功压制,脸上却泛起红晕。
林辰揉够了,起身道:“好了,师姐走吧。”
颜柔佳瞪他一眼,却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幽怨与渴望。
两人继续前行,偶尔眼神交汇,都会心照不宣地一笑。
林辰会忽然摘一朵灵花别在她髻间,颜柔佳则会假装嫌弃,却仔细护着不掉。
旁人若见,只会觉得这对师姐弟关系亲近,师姐温柔照顾师弟,师弟仰慕师姐,谁也想不到,私下里,这位高冷仙子已是那师弟的足奴。
这一切,却尽数落入一人眼中。
秦芷云,林辰的养母,云岚宗内门长老之一,今日恰好路过此山道。
她本是去查探一处灵矿,远远却看见林辰与颜柔佳并肩而行。
她停下脚步,隐在云雾中,目光复杂。
“辰儿与柔佳……怎得如此亲密?”
她看见林辰扶腰、捏臀,颜柔佳非但不怒,反而娇嗔;看见林辰蹲下“系鞋带”,颜柔佳脸红如霞,却任他动作;看见两人眼神缠绵,笑语晏晏……
秦芷云心头升起一丝疑虑。
柔佳平日高冷,先前还提过婚事,如今却像小女儿般撒娇。
怎会对辰儿如此……
更奇怪的是,柔佳走路时,偶尔会微微夹腿,脸颊红晕,仿佛……春心萌动?
秦芷云修行数百载,见多识广,隐隐察觉不对。
“莫非……辰儿对柔佳用了什么手段?还是柔佳真对他动了心?”
她想起林辰近日突破迅速……心头疑云更盛。
但她没上前戳破,只暗自决定,需多加观察。
“辰儿……师傅希望你安好,但若你走上歪路……师傅也不会坐视。”
她叹息一声,转身离去,留下山道上,两人继续你侬我侬,往任务堂而去。
……
任务堂前,人来人往。
颜柔佳恢复端庄,带头走进,林辰跟在身后。
“师弟,想领什么任务?”
“听师姐的。”
颜柔佳心中一甜,挑了一个除妖任务:清剿山下妖兽,奖励丰厚,适合两人合力。
领任务时,长老笑着打趣:“柔佳带林辰啊?你们俩越来越像一对了。”
颜柔佳脸微红,嗔道:“长老莫胡说,只是师姐照顾师弟。”
林辰在一旁憨笑,心里却想:一对?何止一对,她已是我的奴了。
任务到手,两人离开任务堂。
路上,颜柔佳低声道:“主人……今晚……奴婢去你小院,好吗?”
林辰捏了捏她手心:“乖,今晚让你捧足个够。”
颜柔佳羞喜交加,足底又隐隐发痒,期待着夜晚到来。
而远处,秦芷云的目光,始终未曾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