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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碧蓝航线忍者篇(二)败北白给在丑陋河童胯下的苏萌

碧蓝航线(短篇系列) 牢蜗 27868 2026-01-07 18:41

  等到了夜深人静时分,那些平常都要黏着指挥官,要和指挥官同床共枕的舰娘们居然不约而同的都告别了他,去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而指挥官也没有挽留她们,毕竟此时不管是指挥官还是舰娘,都有着自己的一份小心思。舰娘们平日里对指挥官的依恋是如此强烈,她们总喜欢像小猫般蜷缩在他怀里,贪婪地索取他的温暖和宠爱,甚至还会因为争风吃醋而大打出手,可今晚,她们却仿佛心照不宣地选择了独处。这种反常的举动,并非因为疲惫或冷落,而是因为白天的那一幕——白凤被那些粗鄙村民轮奸虐杀的惨烈场景——在每个人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烙印。那种混合着暴力、屈辱与极致快感的画面,像毒药般悄无声息地侵蚀着她们的理智,让她们在夜深时,无法再像往常那样单纯地依偎指挥官,而是需要独自消化那份扭曲的悸动。

  等到指挥官的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侧躺在床上,一边回忆着白凤被那些可恶的村民们轮奸强暴,直至最后被残忍虐杀的淫靡场景,一边疯狂自慰了起来。在此时的指挥官的脑海中,那些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正在反复回放着:白凤那原本高傲纯洁的身躯,被一群满脸淫笑的壮汉按倒在地,一根又一根的粗大鸡巴正想插进她的体内,肏得白凤淫叫连连,娇喘阵阵,那副被随意玩弄轮奸时所显露出来的下贱痴态,是指挥官之前和白凤温存时,从来都不曾看到过的,那场景的残酷与淫乱交织,让指挥官的肉棒硬得发痛,他喘着粗气,双手飞快套弄着,那根在平日里让舰娘们迷恋的性器,却在今夜,让指挥官感觉格外的渺小可笑。他一边在心里咒骂那些村民,一边又无法抑制地幻想自己加入其中,那种矛盾的快感让他射精得格外猛烈,精液喷洒在床单上,留下斑斑痕迹。

  而在其他房间里的舰娘们也都是大同小异,虽然她们都很是默契的没有去提白凤的事,可是在那不断耸动着的被子,还有隐隐约约的娇喘呻吟之声中,也不难猜出来她们正在干些什么,想些什么。此时的将军府仿佛成了一个隐秘的淫巢,每间房间都回荡着细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有的舰娘蜷缩在被窝里,用手指深入自己湿润的秘处,模仿着那些村民粗暴的抽插;有的则夹紧双腿,用枕头或被角磨蹭着肿胀的阴蒂,脑海中反复浮现白凤被巨根贯穿时的扭曲表情。那种集体性的沉默与放纵,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所有人都在通过自慰,来缅怀或亵渎那份禁忌的记忆。娇喘声此起彼伏,却又刻意压低,生怕被旁人听见,却又在暗中刺激着彼此的欲望。

  在如此奇异的气氛之下,苏萌当然也是毫无睡意了,她的房间刚好就在那排住房中的最外面的一个,只要侧着身子,苏萌就能通过那扇落地窗看到外面那轮皎洁明月。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苏萌那张精致而略带潮红的脸庞。她躺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的丝被,修长丰满的身躯在月光下曲线毕露。那对傲人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粉嫩的乳尖在丝被的摩擦下早已悄然挺立。看着看着,那轮明月就在苏萌的眼中缓缓变化成了一面镜子,而在那光滑明亮的镜面之中,则又浮现出了白天所看到的那副场景......镜中,白凤被一群村民围在中央,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和精液,蜜穴被一根根粗如儿臂的肉棒轮番蹂躏,淫水如泉涌般喷溅,口中发出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呜咽。那些村民狞笑着加速抽插,最终在她的惨叫中,将她推向死亡的深渊。那画面如此生动,仿佛就发生在眼前,让苏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体一股热流也悄然涌出。

  “......可恶!为什么我又开始想起这个来了?是因为我对白凤很是怀念的缘故吗?应该不是......那,那为什么这种场景,总是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呢......唔......感觉下面好痒......已经开始流水了呢......”

  苏萌的内心充满了矛盾与挣扎,她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对同伴的哀悼,可那股从下体传来的酥痒却出卖了她。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那修长光洁的美腿夹在一块儿不断的磨蹭挤压着,肥美细腻的大腿腿肉挤在一块儿,把她那肥厚多汁的阴唇肥鲍都给挤扁了。苏萌的阴户天生丰满,兩片大阴唇如熟透的蜜桃般饱胀多汁,但中间的细缝早已因幻想而微微张开,不少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汁也从狭窄的穴缝中被挤了出来,把苏萌的大腿内侧都给搞湿了,那温热的液体顺着肌肤滑落,带来一丝丝凉意,却又点燃了更深的火焰。她的大腿内侧皮肤细腻如丝绸,被淫水浸润后泛起一层淫靡的光泽,每一次磨蹭都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让苏萌的脸颊烧得通红。她本来想随便挤压磨蹭几下,以此来缓解自己愈发旺盛的性欲,但越是磨蹭,苏萌就发现自己越是饥渴难耐。阴蒂在摩擦中肿胀起来,像一颗饱满的珍珠般敏感,每一次碰触都让她全身颤栗,蜜穴深处更是空虚得发痒,仿佛在呼唤着什么粗大的东西来填充。要是换作以前,自己这个时候肯定会耐不住寂寞去找指挥官了,扑进他的怀里,娇声乞求他用那根肉棒狠狠贯穿自己。可今天却不一样,虽然明知道指挥官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但苏萌却意外的不想去找他,原因嘛,苏萌也清楚,毕竟指挥官的雄性性器,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了,尤其是在和那些健壮的村民们一比,那就更显得有些可笑......那些村民的阳具粗长狰狞,青筋暴起,龟头如鸭蛋般硕大,能将女性的秘处撑到极限,带来撕裂般的快感,而指挥官的却在苏萌的记忆中黯然失色,让苏萌内心生出一丝莫名的厌弃。

  “......呼......算了,还是自己自慰一会儿吧,要是睡不着了的话就糟糕了,毕竟明天还要去替白凤报仇去呢......”

  苏萌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和无奈。她终于放弃了抵抗,纤细的玉手缓缓滑下,穿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境。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抚过阴阜上稀疏的耻毛,那些细软的毛发已被淫水打湿,黏黏地贴在皮肤上。然后,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沿着两片肥厚的阴唇外侧缓缓滑动,那触感柔软而湿滑,像在抚摸两片浸满蜜汁的花瓣。苏萌的阴唇异常敏感,才刚触碰,就不由自主地颤动起来,更多淫液从穴口涌出,润湿了她的指尖。她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阴蒂,那颗小肉珠早已充血肿胀,硬硬地挺立着,每一次圈状揉搓都让她发出低低的呜咽,手指的动作也渐渐加快,她用指甲轻轻刮过阴蒂的表面,那轻微的刺痛混杂着快感,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接着,苏萌将中指缓缓插入自己的蜜穴,那紧致的穴肉立刻贪婪地缠绕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入侵者。她的蜜穴天生多汁,插入时发出“咕滋”一声淫靡的水响,温热的淫液顺着手指流出,滴落在床单上。在这般强烈的刺激下,苏萌的手指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插起来,先是缓慢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感受子宫口被指尖轻碰的酥麻,然后速度渐渐加快,两指并拢,在湿漉漉的淫穴内不断搅动,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攀上自己的浑圆翘挺肥奶,狠狠捏住那粉嫩的乳头,拧转拉扯,让疼痛与快感交织一处,而在这番自慰之下,很快整个房间里便充满了淫靡的味道。

  “唔唔唔......好,好爽......忍不住,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唔唔唔......”

  苏萌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那肥美的臀肉在床上摩擦,留下湿痕。她闭上眼睛,试图沉浸在快感中,可但是在自慰的过程中,每当苏萌闭上双眼之时,那些满脸淫笑的大鸡巴村民们总是会出现在她的面前,晃着胯下的那根极其雄壮的巨物,好似饿狼看到肥羊一样的朝着自己猛扑过来。他们粗糙的大手抓住她的腰肢,将那滚烫的巨根对准她的蜜穴,一下子狠狠捅入,撑得穴口几乎撕裂,带来毁天灭地的快感。苏萌在幻想中尖叫着扭动,却又贪婪地迎合。而等苏萌猛地睁开双眼时,那些村民们就又会再度消失不见,房间中空荡荡的空无一物,但不知为何,苏萌的心里却有着几分的落寞和空虚......那种被巨物填充的满足感,在现实中手指的抚慰下显得如此苍白,她的手指虽灵巧,却远无法比拟那些村民阳具的粗野与霸道。那份空虚如潮水般涌来,让她自慰的动作更加疯狂,她甚至用三根手指一起插入,狠狠扩张自己的蜜穴,试图模拟那种被轮奸的饱胀感,淫水喷溅得四处都是,床单湿了一大片。

  “......不行!我在干什么?我怎么能去想那些村民呢?这不是在背叛指挥官吗?可恶......但为什么会控制不住......不行,不行了......要不,要不就想着那些村民,先自慰一下好了......只要性欲褪去就行了,反正也没别人看到......”

  在空前旺盛的性欲支配下,苏萌很快就妥协了。她彻底放开了理智的束缚,任由幻想中的村民们侵占她的身心,那种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占据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快感如海啸般积累,蜜穴剧烈收缩,淫水如尿般喷出,溅湿了整个下身和身下床单。可就在她渐入佳境,自慰的幅度和程度越来越大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几阵突如其来的淫邪贱笑,那笑声极其的尖细难听,瞬间就让沉迷在性欲情欲之中的苏萌清醒了过来,与此同时,她也敏锐的发现在那扇落地窗边,似乎有人正在偷窥着自己!她猛地扭头一看,果不其然,在落地窗窗沿处,不知何时,居然出现了四个长相丑陋狰狞的河童!!!

  那些河童的模样狰狞可怖,头部像龟壳般光滑,嘴里露出尖利的牙齿,眼睛闪烁着淫邪的光芒,正死死盯着房间内赤裸自慰的苏萌。那尖细的贱笑声,正是从它们口中发出,回荡在夜色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

  “你们?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苏萌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攥紧拳头做好了战斗准备,而随着被子从她的身上缓缓滑落,她那身极其性感窈窕的雪腻媚肉也尽数暴露在了那些河童们的面前,而当河童们看到苏萌那浑圆翘挺的雪白大奶子,堪堪一握的纤细蛮腰,蜜桃般的肥硕滚圆肉臀,修长光洁的美腿,和淫靡粉嫩,在月光的照耀下还泛着晶亮光泽的骚穴肥鲍后,它们眼中的淫邪光芒也是更甚了,还伸出舌头贪婪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当发现苏萌的雪腻肌肤上突然有无数雷光缠绕闪烁之时,河童们也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转身便蹦跳着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而接着皎洁的月光,苏萌瞬间就注意到了那些河童的双腿之间所垂挂着粗大性器,明明那些河童的身高不足一米五,体型瘦弱干瘪,但那根鸡巴却是格外的粗长壮硕,看上去就像是它们胯下的第三条腿一样,看着那从它们的胯下不断甩来甩去的大鸡巴,苏萌不由得就吞咽了几口口水,胯下骚穴也溢流出来了更多的淫水性汁。

  “为什么这些河童的鸡巴居然会这么大......唔......看起来比,比那些村民的还大......哼,这群家伙半夜三更的出来,肯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说不定它们就是那个阴阳师的手下也不一定......算了,我还是去调查一下吧,反正也睡不着觉......”

  苏萌很轻易的就说服了自己,自己只是为了去调查而已,才不是因为贪恋那些河童的大鸡巴,苏萌抹了抹嘴角快要溢流出来的口水,随后便穿好忍者服饰,从落地窗紧随河童而去,那矫健的身影沐浴在皎洁的月光之下,那头扎成长长马尾的银发散发着熠熠光芒,而覆盖全身的渔网连体黑丝则充分的体现出了苏萌那极其窈窕性感的娇躯淫肉,除去那身把她的淫肉给裹得紧紧的连体渔网黑丝之外,苏萌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了双手手臂上的漆黑臂甲和两块儿黑色三角状奶罩,那对比柚子还要大上两圈儿的浑圆肥乳不断的晃颤着,抖出一层又一层的汹涌乳浪涟漪,那翘挺丰满的蜜桃翘臀也同样如此,那双修长美腿上套着一双过膝紧身皮裤袜,与皮裤袜相互连接着的高跟皮靴把她那本来就高挑的身材给显得更加性感诱人了,而在雷之忍法的加持下,苏萌的全身还在散发着灿烂炫目的雷光,她的速度也是快的离奇,转眼之间就已经追上了那些河童,而在看到河童的大部队后,苏萌也是验证了自己刚才的猜想。

  “看来果然是它们把那些无辜的姑娘们给抓走的......这些家伙,果然都是阴阳师的手下!!”

  此时的苏萌已经跟随着那四个河童来到了一处乱石河滩,而几个被捆成了粽子的年轻女孩也混杂在了十几个河童群中,正在被那些河童随意亵玩。

  “喂!你们!!”

  听到苏萌的声音,那些河童们顿时就纷纷回过头来,而双手叉腰,站在一块儿巨石上的苏萌也顿时就出现在了它们的面前,而在看清楚苏萌的样貌和身材后,那些河童们的脸上也顿时就露出了几分淫邪至极的狞笑:

  “哼,原来这里还有个臭婊子!抓住她!和那些母猪们一块儿带走!!”

  随着一声呐喊,十几只河童顿时就嗷嗷怪叫着冲了过来,它们速度奇快,张牙舞爪,转瞬之间就好似一张大网,把苏萌给团团围住,但苏萌却没有半点儿畏惧之色,她冷哼了一声,雷之忍法开启,只见一道雷光从那些河童中飞速闪过,还没等那些河童们反应过来,便纷纷惨叫着倒地不起。

  “就凭你们,还想抓我?真是搞笑!!!”

  苏萌不屑的来到其中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河童身旁,抬起脚来就直接踩在了它胯下的那根大鸡巴上碾压了起来。那只河童原本正蹲在窗沿上,满脸淫邪地窥视着房间内赤裸自慰的苏萌,下体那根丑陋却粗壮的肉棒早已硬挺得青筋暴起,龟头渗出黏腻的先走汁,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苏萌本打算以高傲的姿态狠狠的惩戒这些偷窥的怪物,她那修长黑丝美腿抬起,尖细的高跟鞋底毫不留情地踩踏下去,鞋跟精准地压在那根滚烫的棒身上,用力碾转,仿佛要将它踩扁踩碎。河童吃痛地发出一声尖细的怪叫,却没有躲闪,反而下体更加肿胀,而那根肉棒在高跟鞋的碾压下非但没有软化,反而像铁棍般硬挺,表面青筋毕露,跳动着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硬度。

  但当苏萌的高跟鞋踩在河童那根极其粗壮硬涨的鸡巴棒身上用力碾踩之后,她的心中却不免得就是一动:

  唔~好大,好硬的鸡巴啊~就算是隔着高跟鞋,也能感觉到它的硕大与粗壮......咕噜......要是,要是能被这根大鸡巴插进来的话,肯定会被活活爽死的吧......

  苏萌的玉足通过鞋底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轮廓,它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许多,足有婴儿小臂般粗细,表面布满扭曲的青筋,像一条条蚯蚓般盘绕,龟头硕大如鸭蛋,每一次她用力碾压,那肉棒都会微微变形,却又立刻弹回,带着顽强的弹性反作用力顶着她的鞋底,仿佛在挑衅她的权威。苏萌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脑海中闪过白天白凤被类似巨物轮奸时的场景——那些村民的阳具虽也粗大,但比起眼前这根河童的怪物,似乎还要稍逊一筹。这根鸡巴散发出的浓郁雄性恶臭,混合着河童特有的腥臊味,直冲她的鼻腔,让她下体那本就泥泞的蜜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淫汁汩汩涌出。

  苏萌回想起白凤,不由得就开始犹豫不决了起来,同时胯下淫穴也是瘙痒难耐得厉害,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也沿着她的黑丝美腿内侧向下溢流出了几道蜿蜒如小溪的淫痕水痕。白凤那在极致快感中香消玉殒的模样,就像电影胶卷般在苏萌脑中回放。她相信自己若被眼前这根巨棒贯穿,肯定也会像白凤一样彻底崩溃,理智沦丧,只剩一具供人泄欲的肉玩具。这种念头让她既紧张又兴奋,蜜穴深处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子宫仿佛在饥渴地蠕动,渴求着被粗暴填充。她的黑丝美腿内侧已被淫水浸透,那些晶亮的液体顺着渔网般的丝袜网格向下流淌,在月光下拉出道道银丝般的淫痕,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那股浓郁的雌性淫香弥漫开来,甚至盖过了河童的腥臊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暧昧。

  可就是这短暂的犹豫迟疑,反而给了河童们机会,其中一个在苏萌身后的河童,看着她那正好面对着自己的浑圆蜜桃肉臀吞咽了几口口水后,便悄摸摸的爬了过去。由于河童很是小心,再加上身形极低,因此并没有被此时心猿意马的苏萌发现。那河童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萌的翘臀,那对被紧身衣物包裹的丰满臀肉如两颗熟透的蜜桃般圆润肥美,中间深邃的臀沟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黑丝下湿润的痕迹。它咽下口水,舌头舔舐着尖利的牙齿,下体肉棒硬得发痛,滴着黏液。而等河童爬到苏萌身后后,它便突然一跃而起,双手十指合握,食指中指并拢伸出,朝着苏萌那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私处淫穴就直接捅了过去!!

  “什么!?咿哦哦齁齁齁齁!!!”

  当苏萌觉察到情况不对,回头去看时,一切都已经晚了,河童那尖利的指甲很是轻易的就刺穿了苏萌的黑丝,直接捅进了她的肥穴之中!!!紧致敏感的淫穴一经被插入,苏萌顿时就翻着白眼,仰着脖颈,下意识的就发出了一阵极其浪荡高亢的淫吼,所有河童的目光也顿时就全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那两根尖利手指如利刃般撕开黑丝,带着粗糙的触感直插进她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蜜穴,穴肉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却无法阻挡入侵。尖利的指甲刮过敏感的穴壁,带来一丝刺痛,却又混杂着触电般的强烈快感,让苏萌的娇躯剧烈颤抖,丰满浑圆的乳房晃荡出淫浪的弧度,淫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溅湿了河童的手掌。

  “你,你竟然敢!可,可恶!!!”

  在前来追击河童之前,苏萌就已经是一副欲求不满的骚贱母猪样子了,而且她也并不是真的为了来追查所谓的女孩失踪的下落,而是因为被河童胯下的大鸡巴给吸引住了,只是刚才在看到那几个无辜可怜女孩后,苏萌这才回想起了自己的首要任务而已,如今一被河童的手指插进淫穴,刚刚才有些许消退的性欲就瞬间回潮,把苏萌所剩不多的理智彻底击溃!她的蜜穴天生敏感多汁,被异物入侵后立刻贪婪地吮吸着手指,穴内褶皱蠕动着分泌出更多淫液,试图润滑这粗暴的侵犯。苏萌的脑海中理智与欲望激烈交战,却迅速败下阵来,她感觉子宫在痉挛,花心在渴求更深的刺激。而等她有些微微颤抖的回头看向那个满脸狞笑的河童之时,那河童的双手又往前猛地一捅,居然撑开了苏萌的层层紧致湿滑穴肉,把他那干枯却异常有力的双手全都硬生生的塞进了苏萌的骚穴之中!而位于最前方的食指和中指更是径直刺穿了苏萌的子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她敏感至极的子宫肉球里!

  “咿咿哦哦哦哦哦!!!拳头......拳头全都捅进来了哦哦哦齁齁齁齁!!!”

  骚穴被拳交的快感让苏萌浑身一阵酥软,连反击的力气都没了。那干枯的河童双拳如铁锤般硬塞进来,将她紧致的蜜穴撑到极限,穴口被扩张成一个淫靡的圆洞,薄薄的穴肉被拉扯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拳头在内部搅动的轮廓。子宫被手指直捅,那敏感的肉球被粗暴剐蹭,苏萌只感觉一股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瞬间高潮迭起,淫水如尿般喷射而出,喷得河童满臂都是。而那个河童狰狞的脸上也是露出了几分邪淫至极的贱笑,他活动着自己的双拳,在苏萌的紧致骚穴中来回搅拌旋转抽插,苏萌的层层敏感穴肉被尽数撑开,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浆咕叽咕叽咕叽的不断从她的骚穴穴口缝隙处溢流喷溅出来,搞得那个河童双手手臂上都满是蜿蜒水渍淫痕,浓郁淫靡的雌熟淫香也不断的传进河童的鼻腔里。每一次拳头的旋转,都会带起穴肉的剧烈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苏萌的小腹鼓起明显的拳形凸包,随着拳头的进出而起伏不定,她的黑丝美腿颤抖着岔开,膝盖几乎站立不住。

  “哈哈哈!!臭婊子!刚才不是很厉害吗?现在怎么就知道淫叫了!?妈的,这骚屄还真是够紧致的啊~我的拳头都快要拔不出来了!!!”

  河童一边淫笑,一边继续更加用力的将自己的双拳往苏萌的体内更深处塞去,而随着他双拳的乱捅乱捣,苏萌的小腹上也是显现出来了一道极其显眼的轮廓鼓包凸起,她的表情也是愈发的崩坏扭曲了起来,套着渔网黑丝的岔开修长美腿也是抖若筛糠。那拳头在子宫内横冲直撞,顶得子宫壁变形,苏萌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搅动,痛楚与快感交织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凌辱感,让她淫叫连连,口水从嘴角流下。其余河童自然也不可能就只是光看着,他们满脸淫笑的吼叫了几声,然后便朝着苏萌一齐扑了过来,现在的苏萌可是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没几下就被那群河童团团包围了起来,有的扯苏萌的银发长马尾,有的直接纵身一跃跳到了苏萌的身上,抱住她的蛮腰,张嘴就啃上了她的肥奶,还有的则是抱着她的美腿把她用力向下拽扯,河童们的爪子粗糙而尖利,扯着她的马尾让她仰头暴露天鹅颈,啃咬乳房时尖牙刮过乳晕,带来阵阵刺痛,却让乳头更加硬挺。抱着美腿的河童则舔舐着黑丝上的淫痕,舌头湿滑而冰冷,让苏萌的腿肉颤栗不止,在这般围攻之下,苏萌也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双腿一软,随后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起不能了。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可不要小瞧我唔唔唔!!!”

  自认为实力极其强大的苏萌居然被这群河童轻易放倒,这自然是让心高气傲的她充满了不服,但苏萌还没等重新爬起来,一根极其厚实粗壮的大鸡巴就直接啪的一声甩到了她的俏脸上,抽得她顿时就是一愣,目光也不由得被那根比自己的小臂还要粗长壮硕两圈儿,青筋暴起,散发着浓郁雄臭气味儿的大鸡巴给牢牢地吸引住了。那肉棒甩在脸上的冲击力道极大,龟头砸在脸颊上留下红印,浓烈的腥臊恶臭直冲脑门,让苏萌的头脑一阵眩晕。

  “唔......好,好大,好粗,好臭噢噢噢噢......可恶,怎么会这么大......咕噜......”

  苏萌愣愣的看着面前这根粗大的鸡巴,一时之间居然连反抗的事都给忘了,直到这时,她才总算是明白了当初白凤的心中所想,面前的这根大鸡巴,完全就不是指挥官的那根可怜虫所能比拟的,也难怪白凤会那么容易就堕落淫堕了。那肉棒表面布满凸起的筋络,龟头紫红肿胀,马眼不断渗出黏液,散发出的臭味是如此的浓烈,让苏萌的蜜穴又是一阵痉挛。她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眼神迷离不已,而眼见着苏萌正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大鸡巴看的河童也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个风骚无比的家伙就是个纯粹的贱货母猪!他满脸淫笑的晃动着鸡巴,啪啪啪的又在苏萌的俏脸上一连抽打了几十个鸡巴耳光,抽得苏萌娇嫩俏脸一阵刺痛,脑袋也是嗡嗡直响,浓郁的雄臭恶臭味也不断的传进苏萌的鼻腔,熏得她直翻白眼,阵阵下流放荡好似母猪般的淫吼也不住的从她撅起的娇艳红唇中传出,每一记抽打都让肉棒在脸上弹跳,留下黏腻的液体痕迹,苏萌的脸颊迅速红肿,却又带着一种被凌辱的快感。

  “臭婊子!是不是很喜欢老子的大鸡巴啊?你个贱货!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是吧?你个下流的母猪!!”

  河童朝着苏萌狠狠的羞辱辱骂了一顿,随后便用龟头抵住苏萌的红唇,扯着她的马尾,猛地向前一顶,硬生生的就将整根鸡巴全都捅进了苏萌的喉穴之中,直抵胃袋,苏萌的口腔连同喉管被一齐贯穿,紧致喉肉被完全撑满,纤细天鹅颈部也隆起了一道又粗又长的大包,苏萌登时就被噎得翻起了白眼,那被粗大鸡巴给噎的崩坏扭曲了的俏脸也直接怼到了河童的胯下,埋没进了他那浓密杂乱的恶臭阴毛丛中,不过这还没完,河童在岔开双腿站定之后,便开始了一顿好似狂风暴雨似的狂插猛肏,粗大的鸡巴飞快的在苏萌的喉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插入都会直抵胃袋,硕大龟头粗暴的挤开苏萌的喉肉,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而拔出时又会从苏萌的口中带出大股大股黏腻晶亮口水津液,还没肏上几下,苏萌那合不拢的嘴角处就已经满是甩来甩去的黏腻口水丝线了,苏萌的脑袋不断的前后摇晃,晃得甚至都出现了道道残影,晃得她意识不清,只知道机械的给河童口交了。那粗暴的抽插让她的喉管火辣辣地痛,却又带来深喉的极致快感,胃袋被硕大的紫红色龟头不断乱顶乱撞,黏腻晶亮的口水、胃液混合着从嘴角喷出,把苏萌的柚子肥奶都给溅湿了一大片,与此同时,旁边的那些河童们也开始有所动作了起来,他们满脸狞笑的把苏萌身上的衣物全都扯碎扯烂,就连那套连体渔网黑丝也被撕扯出了大块大块儿的破洞,雪白丰腴的淫靡媚肉也纷纷从那些破洞中鼓凸了出来,而那只把双拳捅进苏萌骚穴中的河童也已经把双手从她的骚屄中抽拔了出来,然后兴奋不已的直接攀爬到了苏萌的后背上,挺着粗大无比的腥臭鸡巴噗呲一声就直接插进了苏萌的紧致屁穴之中!!

  “哦哦齁齁齁!??被,被插入了!!!被大鸡巴狠狠的插入了噢噢噢噢!!!”

  苏萌本来以为河童会直接把鸡巴插进自己瘙痒难耐,正在疯狂流水儿的骚屄里,那处早已被拳交和自慰弄得泥泞不堪的蜜穴正一张一合地渴求着粗大阳具的填充,淫水如小溪般顺着黑丝美腿内侧淌下,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滩晶亮的淫痕。然而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是奔着自己的屁穴去的!那只骑在苏萌身上的河童狞笑着将硕大龟头对准了她那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蕾,那处紧致的小菊花平日里只在洗浴时被轻轻触碰,此刻却在河童粗暴的顶撞下微微绽开,露出里面粉红的肠肉。苏萌虽然之前也和指挥官做过不少次,但那也都是极其正常的性交,从来都没有尝试过屁穴!所以苏萌的屁穴,至今还是处女!那层薄薄的菊膜完整无损,周围的褶皱细腻而羞涩,此刻却要面对这根比常人粗壮数倍、青筋暴起、龟头肿胀如婴儿拳头的怪物阳具。河童毫不怜惜地猛地一挺腰,硕大龟头便硬生生挤开紧致的菊花,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异样的饱胀感瞬间传遍苏萌全身,层层紧致肠肉被粗暴的撑到极限,菊花肉褶也被撑得平滑,那原本精致的褶皱被拉扯成一个光滑的鼓凸圆环,紧紧箍在粗大的棒身上,甚至还有些许黏腻晶亮的肠液性液都从苏萌的屁穴缝隙处喷溅而出!!!那些肠液温热而黏稠,带着淡淡的腥味,被粗暴抽插带出,噗呲噗呲地喷洒在河童的胯下和苏萌的白嫩臀肉上,顺着臀沟向下流淌,与前穴的淫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股淫靡的液体河流。

  “呼~夹得好紧啊!鸡巴都快要被你这只臭母猪的屁穴给夹断了!你个臭母猪!我这就用大鸡巴肏死你,哈哈哈!!!”

  苏萌那极其紧致湿滑潮热的屁穴爽得河童也受不了了,那些村中的姑娘们,显然是完全无法与苏萌这样的绝品名器相提并论的。苏萌的肠道天生狭窄而多褶,层层肠肉像无数小嘴般蠕动吮吸着入侵的巨棒,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紧缚感,让河童的肉棒几乎动弹不得,却又在那种极致摩擦吮吸中获得极强的性交快感。河童的龟头被肠壁挤压得发痛,却又爽得他怪叫连连,他伸手扯住苏萌的银色长马尾,像拽缰绳般将她的上身拉起,让她跪趴的姿势更加卑贱,然后骑在苏萌的身上,双腿大大岔开,双脚踩住苏萌的浑圆大屁股就啪啪啪啪的大力肏干抽插了起来。那粗壮的肉棒如打桩机般一次次全根没入,又猛地拔出,只剩龟头卡在菊口,再狠狠撞入,肏得苏萌翻着白眼哦齁浪叫不断,她的俏脸彻底崩坏,口水从被深喉的大鸡巴旁流出,混合着胃液拉出长长的丝线,白肥的屁股上也抖起了阵阵汹涌不已的臀浪涟漪,那两团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猛烈撞击下剧烈晃荡,像波浪般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其余河童则啪啪啪啪的抽打踹踢着苏萌的屁股,搞得她原本雪白肥腻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红色的掌印和脚印。黏腻肠液更是噗呲噗呲噗呲的,随着河童大鸡巴的来回进出而不断从她的屁穴缝隙喷溅四洒而出,如此强烈的肛交快感让苏萌大脑一阵失神,那种被彻底开辟后庭的饱胀感、肠壁被摩擦的火热感、子宫从后方被间接顶撞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媚肉淫肉也在迎合着河童激烈的肏干,她的喉肉又收紧了不少,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肉棒,像要将它吞入胃袋般用力吞咽;肠肉也死死的绞住了河童的鸡巴,层层褶皱蠕动着榨取精华,大有不把这根粗陋性器彻底榨干不罢休的架势,而那种主动的迎合让河童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与此同时,苏萌的两只大肥奶也被数只河童粗暴的拽长,然后叼在口中就是一阵胡乱啃咬咀嚼,就像是要把苏萌的肥软雪腻奶肉都给硬生生撕咬下来吃进肚中一般。那对傲人的乳房本就丰满白腻,此刻在粗暴拉扯下被拽成锥形,乳肉被拉长到极限,表面青筋隐现,河童的尖牙毫不留情地咬在乳晕上,留下道道牙印,甚至渗出丝丝血迹,却又带来一种痛并快乐的刺激。两只过度充血,肿胀得好似手指头般的红嫩奶头淫肉也被河童衔在嘴里拼命地吮吸舔弄,他们的舌头粗糙而野蛮,像砂纸般刮过苏萌敏感的乳尖,又用牙齿撕咬拽扯,让乳头肿胀得更加硕大,阵阵快感就好似电流一般,在苏萌的全身百骸上四处乱窜,从乳房直冲大脑,又向下体汇聚,让她的蜜穴和屁穴收缩得更加剧烈,爽得她连连叫爽,声音从被堵住的喉咙中挤出,变成“咕呜呜”的淫闷浪叫。这时,另外一个河童则在后面,把梆硬的大鸡巴噗呲一声插进了苏萌那还在不断向外喷溅淫水的骚穴浪屄里,直抵子宫肉球!!!那根肉棒同样粗壮狰狞,龟头挤开层层穴肉,带着河童特有的腥臊味直捣花心,顶在子宫口上研磨,让苏萌感觉前后两穴同时被巨物填充,中间薄薄的肉壁被两根肉棒隔壁挤压,带来一种几乎要贯穿身体的极致饱胀。

  “唔唔唔!!被,被塞满了噢噢噢噢!!!我,我身体的每个洞,都,都被塞满了咿咿咿!!!好,好爽,好爽哦哦齁齁齁!!!”

  被三穴齐开的苏萌此时已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那种被彻底占据、被多根巨棒同时蹂躏的凌辱感让她彻底沉沦,什么任务,什么复仇,什么指挥官,此时都已经在她的大脑中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只剩下对肉欲的无尽渴求。她的舌头极其灵活的在口中的鸡巴棒身上来回舔舐,卷过每一道青筋,钻入马眼吮吸先走汁,发出吸溜吸溜的下流口交声响,那声音淫靡而下贱,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在取悦主人。又肥又圆的大白屁股也在柔软腰肢的带领下不断的摇晃着,主动前后扭动,使自己屁穴和骚穴中的大鸡巴能更深的插进其中,同时还能尽量多的剐蹭到更多敏感淫靡的肠肉穴肉子宫淫肉,以此来获取到更大的快感。她那雪白的臀肉在主动摇摆中荡起层层臀浪,甚至主动撞向后面的河童,让肉棒撞击得更深,狭窄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开,带来阵阵痉挛般的快感。甚至于苏萌的双手也很是自觉的抓住旁边两个河童的大鸡巴来回套弄了起来,她的玉手纤细却有力,掌心包裹着滚烫的棒身,上下飞快撸动,指尖抠弄龟头下的冠状沟,搞得自己双手手掌上满是黏腻腥臭的先走汁液,那些液体晶亮而浓稠,拉出长长的丝线,顺着手指滴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恶臭,却让苏萌更加兴奋。她像一个彻底堕落的淫兽般侍奉着四周的河童,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为快感而存在,淫水、肠液、口水混合着喷溅,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雌熟淫香和河童的腥臊味,在看到眼前这淫乱而堕落的场景后,那些本来还在期盼着苏萌能拯救自己的姑娘们更是傻了眼,她们没想到像苏萌这般强大的忍者,居然转眼之间就已经变成了一头嗷嗷浪叫的骚贱母猪,而苏萌的理智也早已被快感淹没,只剩下无尽的浪叫与迎合……

  这番淫靡浪荡的轮奸足足持续了一个晚上,直到天色渐亮这才渐渐停歇。河滩上月光渐淡,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而空气中则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精液腥臊、雌熟淫香与河童特有的水腥气味,混合成一股让人窒息的淫靡气息。整个夜晚,苏萌的身体几乎没有一刻是空闲的,她那雪白丰腴的舰娘娇躯被四个河童轮番占有,前穴、后穴、檀口、玉手、乳沟、腿缝、腋下,甚至于她那对沉甸甸的肥奶都被用来夹弄肉棒,每一处能被利用的部位都成了河童们泄欲的工具。粗壮狰狞的阳具一次次全根没入她的体内,将紧致的穴肉、肠肉、喉肉撑到极限,又在狂暴的抽插中带出大量白浊泡沫、淫水肠液与口水津丝,溅得河滩上的沙石都湿滑一片,映着晨光泛出淫靡的光泽。

  所有的河童都参与了这场轮奸,他们原本以为凭借自己凶残蛮横的性格和胯下那根足以让村姑们哭喊求饶的大鸡巴,定能将眼前这个风骚舰娘肏得神魂颠倒、彻底臣服。但结果却完全出乎了这些河童们的预料,这些河童们都极其善于玩弄女人,他们凶残蛮横的性格,再加上胯下那根大鸡巴,足以让任何女人都沉沦在无尽性欲的泥潭,沉浸在快感和高潮的深渊中无法自拔。过去被他们掳来的村女,无一不是在被开苞后几轮抽插就哭着喊着求他们继续,甚至主动摇臀舔卵,彻底变成只知求欢的母猪。可他们却显然是小瞧了苏萌的实力。苏萌作为舰娘,本就拥有远超常人的体力和耐力,那具丰腴肉感的身体下隐藏着惊人的性欲深渊与恢复能力。她的蜜穴与屁穴在被粗暴扩张后非但没有松弛,反而越肏越紧,层层穴肉像无数只贪婪的小嘴般蠕动吮吸,子宫口更是像活物般一张一合地啜吸龟头,榨取着每一滴精华。

  因此在一番酣畅淋漓的轮奸性交之后,河童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他们原本鼓胀如柚子的卵袋被苏萌的穴肉与檀口榨取得干瘪瘪地贴在胯下,粗长的肉棒从最初的坚硬如铁渐渐变得软绵无力,即便苏萌用舌尖钻入马眼、用手指揉捏卵袋,也再挤不出几滴稀薄的残精。到了最后,河滩上就只剩下了她一人还站立着,而那些一向都对自己的性能力有着十分自信的河童们却被硬生生的榨干,横七竖八的躺倒在地几乎都要站不起来了。他们的身体抽搐着,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发出虚弱的喘息,龟头红肿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却再也射不出东西,只能无力地滴下几滴透明的液体。

  可是已经浑身上下遍布白浊浓精,淫水香汗的苏萌却还不满足。她的银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肩头,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痕、牙印、抓痕和斑斑点点的精斑,丰满的乳房肿胀得更大,乳头被吮咬得红彤彤地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滴着河童的口水。她岔开修长美腿,身体前倾,撅着屁股,裸露着泥泞狼藉,还在滴答着黏腻精浆银丝的骚屄淫穴。那两处原本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已被肏得外翻,肥厚的阴唇肿胀成深红色,穴口微微张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着,向外吐出混杂着精液与淫水的白浊泡沫,顺着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沙地上。她的两手分别握住一根河童的鸡巴来回撸动,玉指灵活地揉捏龟头、刮蹭冠状沟,试图唤醒那软绵绵的肉棒;红唇檀口还在叼着另外一个河童的鸡巴来回吞吐吮吸着,舌尖卷过每一道青筋,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试图榨出最后一点残精。她的丰腴肥奶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软软的耷拉到了地上,那对沉重饱满的乳球压在粗糙的河滩沙石上,乳肉被挤压变形,红彤彤的肿胀奶头在坚硬冰冷的粗糙地面上来回磨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与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呻吟。

  但不管苏萌如何服侍侍奉,那些河童的鸡巴都没法再和之前一样坚挺梆硬了,在一番努力的侍奉服侍无果后,苏萌的动作便渐渐慢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真是够没用的,算了!反正也好好的畅快了一把!现在就该把你们全都带回将军府,交给指挥官大人处置了!!”

  见河童们已经不行了,苏萌这才有些失望的站起身来。她先把那几个女孩放走,那些被河童掳来的村女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此刻得到解救,连滚带爬地逃向远处。苏萌看着她们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后便想用之前捆绑女孩们的铁链麻绳把这些河童给捆起来。但河童们一听这个,不由得就急了眼,其中一个脑袋还算灵光的河童眼珠转了几转,随后便开口道:

  “等一下!你是要把我们给送到将军府去!?”

  “没错!像你们这样作恶多端的家伙,就该在村民们的围观下被公开处刑!!”

  苏萌的声音冷冽,却掩不住嗓子因一夜浪叫而略显沙哑的性感。她提起铁链,链条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

  “呵呵,刚才我们可是肏得你欲仙欲死啊~你就这么忍心把我们给干掉吗?再说了!我们抓住的母猪,可不只是你眼前的这几个!把我们给杀了,你就永远也找不到那些母猪的下落了!!!”

  河童的话像一根细长的钢针,精准地刺中苏萌内心最隐秘的软肋。她动作一顿,脑海中闪过那些失踪女孩无助的脸庞,却也同时浮现出刚才被巨棒同时填满身体每个穴洞的极致快感。

  “......哼,那我要是留你们一条命的话,你们就会把那些女孩们的下落告诉我了吗?”

  苏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可尾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他已经开始动摇了。

  “那是当然!而且,看你这幅欲求不满的婊子样,我猜你肯定还没有满足的吧?我们这么多河童,都被你一个臭婊子给榨干了,而你这个贱货居然还在拼命的吸我们的鸡巴,连最后的一点儿残精都不给我们留下,难道你就不想再好好的爽快爽快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们可以把你带去找到那些母猪!还可以带你去见更多的河童!他们能把你这个臭母猪给活活肏死!!当然,要是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河童此话一出,苏萌顿时就有些犹豫了。虽然这些河童的性能力确实很强,但这对于苏萌来说还是不够!!!一晚上的轮奸,也只是让她那空前旺盛的性欲消退了些许而已,那具舰娘的身体仿佛是个无底深渊,越是被填满越是饥渴。此刻她下体依旧空虚瘙痒,子宫深处像有无数蚂蚁在爬,渴求着更粗、更多、更凶残的阳具来蹂躏。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被数十根河童巨棒围在中央、轮番插入、前后穴同时被填满、精液灌满子宫甚至从口中溢出的淫靡画面……那种想象让她呼吸急促,胯下淫水也流淌得更多更粘稠了。

  “那好!为了救下那些可怜的女孩,我可以先留你们一命!现在带我去找她们!!”

  苏萌努力用正义的理由掩饰自己的欲望,可声音中藏不住的颤抖和媚意却再次出卖了她。

  “臭婊子!你个贱货就是想被肏,想被玩了!还说什么想要救那些母猪!骗谁呢!!”

  河童见状,顿时就兴奋的跳了起来,即便卵袋空虚,肉棒软绵,却依旧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淫笑。他上下打量了几眼苏萌,那目光像刀子般在她布满精斑的乳房、红肿的外翻蜜穴、滴着银丝的臀沟上来回刮过,然后便颐指气使的命令道:

  “臭母猪!跪下磕头叫亲爹!把你的亲爹们给逗开心了,亲爹们就把你这个臭母猪带到你应该去的猪圈里!!”

  “什么!?事到如今,你还敢这么猖狂!?”

  苏萌一听这个,顿时就有些愤怒,俏脸涨红,银发无风自动,身上都隐隐的有雷光闪烁,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出手将这群河童全部击杀。可在愤怒的同时,苏萌却也感到了一股极其下贱羞耻的快感,那种被彻底羞辱、被命令跪地求欢的屈辱感如电流般直冲下体,让她的蜜穴猛地一阵痉挛,淫水再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发情中肿胀的子宫口像小嘴般一张一合,渴求着被再次填满。她明明可以轻松解决掉这些河童,手指间甚至已经凝聚出雷电的能量,可那股羞耻的快感却像锁链般缠住了她的动作,让她陷入到了犹豫之中。

  “快点儿,臭母猪!!我可不会再说一遍!要是你不乖乖听话的话,那你就别想再吃到大鸡巴了!!你的那个将军大人,肯定没法满足你这样的贱货吧~不然的话你也不会那么饥渴了!!”

  河童的声音带着一种恶意的挑逗,就像是魔鬼的低语,直击苏萌内心最隐秘的渴望。她咬着下唇,贝齿陷入红唇之中,留下浅浅的牙印。脑海中指挥官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根平日里让她满足的肉棒在记忆中忽然变得如此渺小可笑,虽然她完全可以用其他的手段让这些河童们乖乖开口,但苏萌却完全不想这么做,她的呼吸越来越重,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在犹豫了十几秒中后,那股从四肢百骸所涌出来的空虚与对大鸡巴的渴求便战胜了苏萌残存的骄傲。

  “......我,我知道了......不过我这可是为了救那些女孩们,才这么做的!!!”

  “别他妈的磨磨唧唧了,臭母猪!!!再敢耽误一秒钟,老子就不玩你了!!!”

  河童话音未落,苏萌就扑通一声真的跪倒在地,还顺便给河童磕了一个头,摆出了极其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她的屁股高高撅起,在苏萌后面的河童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她那浑圆的蜜桃臀瓣儿和泥泞红肿的骚屄浪穴,甚至还能看到几缕垂挂在她骚屄浪穴上的黏腻细长银丝,而在跪下的同时,一股极其强烈的羞耻快感就瞬间席卷了苏萌的全身,让她的浑身媚肉淫肉都忍不住颤抖痉挛了起来。

  唔唔唔唔!!!好,好羞耻!!!我居然给河童跪下了!!!但好爽~这种羞耻感真的好爽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感觉快要颅内高潮了!!!为什么会这么爽!好棒!好棒的感觉咿咿咿!!!

  “哈哈哈哈!!!真是个贱货!!居然还真的跪下磕头了啊~该说的话呢!怎么没说!!赶紧叫爹!!”

  “是,是......爹!亲爹!!大鸡巴亲爹!!!求求大鸡巴亲爹带母猪去见更多的大鸡巴亲爹!把母猪给活活肏死吧哦哦齁齁齁!!!”

  “爹”字一出口,苏萌就感到了一股极其畅快的爽感,随后一大堆骚话淫语便从她的口中不断传出,同时苏萌还哐哐哐哐的连连磕头如捣蒜,黏腻淫水性浆也噗呲噗呲噗呲的不断一波接着一波的从她不断张合着的骚穴穴口中喷溅而出,但那些骚贱的话语刚刚出口,苏萌就感觉到了不对,自己居然一个没忍住,把真正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只不过这种磕头无脑丧志犯贱的感觉实在是太棒了,让苏萌简直是无法自拔!!!

  “不,不对!!我,我怎么能这么说!!!可,可恶!我,我明明是为了拯救那些女孩子!怎么可能会是想吃河童亲爹的大鸡巴!!!”

  苏萌满脸羞臊的刚想抬起头,那个河童就已经毫不客气的高高抬起脚来,朝着苏萌的后脑就狠狠的跺了下去,又把苏萌的脑袋给死死的按在了地上,那精致的俏脸和五官也被生生挤扁崩坏,上半身完全贴伏在地面上的她胸前肥乳被瞬间挤扁,在身体两侧纷纷鼓凸出来,好似两大坨乳饼,性感丰腴至极,而她的屁股也随之高高撅起,看起来就和在主动求肏没有什么区别,在苏萌身后的两个河童则直接从旁边的柳树上折断了两条细长的柳枝,朝着苏萌的那高高撅起来的大屁股就狠狠的抽了过去,随着啪啪两声轻响,苏萌的浑身媚肉也是猛地颤抖痉挛了几下,随后便有更多的黏腻腥臊淫汁从她的骚屄浪穴中涌流了出来。

  “哈哈哈!!!真是个臭母猪啊~这就是你真实的内心想法是吧?嗯?想要被你的大鸡巴亲爹给活活肏死是吧?”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抽我的骚屄!不要抽我的骚屄哦哦齁齁齁!!!”

  苏萌刚想否认,身后传来的剧烈快感就让她那辩解的话瞬间就变成了阵阵浪荡高亢的哦齁浪叫,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后面的那两个河童不光是把苏萌的白肥大屁股给抽得满是红肿鞭痕,而且还径直朝着她那敏感肥嫩的骚屄浪穴上狠狠的抽打着,每抽上一下,苏萌的身体就会忍不住颤动痉挛上几下,黏腻淫水也好似喷泉似的一股接着一股的喷溅四洒出来,不多时就在她身下的地面上汇聚了一大滩面积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泊,而她的骚屄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肿胀了起来,尽管凭借苏萌的实力,想要反杀这些河童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但苏萌却完全没有这么做,甚至还迎着身后那两支不断挥舞着的柳枝,又把自己的屁股给撅高了些,看起来就像是在求着河童继续狠狠的抽打自己的屁股和骚屄一样!

  “你刚才说什么?臭婊子?还在这里嘴硬是吧?现在立马磕头认错!承认自己就是个喜欢大鸡巴的臭母猪!不然的话就把你的屁股和骚屄全都抽烂!!”

  “对,对不起!对不起哦哦齁齁齁!!!我是母猪!我是喜欢大鸡巴,永远都离不开亲爹大鸡巴的下贱母猪哦哦齁齁齁!!!不要,不要再抽我的骚屄了!!!不要再抽我的骚屄了啊咿咿咿咿!!!”

  苏萌被抽得浑身媚肉淫肉都在一个劲儿的颤抖痉挛,黏腻淫汁四处飞溅,屁股和骚屄处不断传来的阵阵刺痛让苏萌都颅内高潮了,虽然说伤害性不高,但却让苏萌这个淫贱下流的骚货母猪异常的享受,她跪在地上,近乎疯狂的朝着河童磕头认错,同时还在不住的说着各种下贱至极的骚话儿,而这种下贱至极的行为也让苏萌越来越开始沉浸其中无法自拔了,做一头无脑丧志的下贱淫荡母猪的感觉实在是太爽太爽太爽了!!!苏萌自己都不知道一连磕了多少个头,直到河童再次一脚狠狠的跺在她的后脑上,把她那潮红崩坏的高潮母猪脸给按在地面上这才罢休。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臭母猪啊~看在你磕头叫爹这么勤快的份上,亲爹我就带着你走吧!不过像你这样的母猪!只能跪着爬着,做我的母马!根本就不配双脚行走!!”

  河童一边说着,一边就翻身直接骑在了苏萌的脖颈上,粗大的鸡巴则直接伸到了苏萌的脸侧,浓郁的雄臭气味也熏得她直翻白眼。

  “我,我知道了......我会背着亲爹去的......”

  河童身材干瘪瘦弱,就算是骑在苏萌的脖颈上,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负担,她撅着屁股,满脸潮红迷离的向前爬去,浑圆肥硕的蜜桃大屁股也在不住的晃来晃去,而在她的后面,河童们还在狠狠的抽着她的屁股,抽得苏萌不住的嗷嗷浪叫呻吟,在柳枝的挥舞抽打下,苏萌的肥软屁股肉颤抖个不停,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汁也溅洒得到处都是,搞得苏萌沿途爬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道蜿蜒晶亮的水痕淫渍,骑在她背上的河童满脸淫笑的扯着她的银发长马尾,强迫苏萌把脑袋高高仰起,同时还在用双脚狠狠的踢踹着苏萌那对耷拉到地上的肥奶,踹得她雪白肥腻的奶肉侧面都红肿了起来,其余的河童则是嘻嘻哈哈的跟在周围。

  而就在苏萌被河童半胁迫半自愿的离开之时,在将军府的指挥官和舰娘们也都已经醒了,她们很快就发现苏萌消失不见,而通过镜子,指挥官等人也很是轻易的就看到了苏萌此时的模样:一群样貌丑陋,身材矮小瘦弱的河童正笑嘻嘻的把赤身裸体的苏萌给团团包围了起来,他们的口中满是对苏萌的侮辱和嘲讽,时不时的还会在苏萌的屁股和奶子上踹上几脚,而在四肢着地的苏萌背上,还有一个扯着她的马尾充当缰绳的河童,屁股后面还有好几个河童拿着柳枝在不住的抽打着,光是看着苏萌身上的那些已经干涸了的白浊精斑精垢,就不难猜测到苏萌在此之前,都经历了什么,但在看到苏萌如此之后,指挥官和舰娘们却也并没有采取任何应该采取的行动,而是正如之前白凤时那样,各自心怀异事的聚在镜子面前观看了起来。

  很快,苏萌就和那些河童一块儿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就算是还没有进洞,苏萌就已经听到了从洞中传来的阵阵隐约淫叫声和淫笑声,不用说,这里就是河童们的老巢了,一想到山洞中还有众多大鸡巴河童,以及那些正在被河童们玩弄凌虐羞辱的女孩们,苏萌就不由得兴奋得浑身颤抖,脑中也不禁开始幻想起了自己被河童们轮奸调教玩弄的场景。

  “呵呵~臭母猪爬得可真快啊~已经等不及要被大鸡巴亲爹给活活肏死了吧!?现在,爬到山洞里去!那里还有许多大鸡巴亲爹等着你来送屄呢!!”

  河童双腿猛地一夹苏萌的奶子,苏萌便很是激动兴奋的四肢着地,像一头驯服的母兽般爬进山洞深处。此时阳光已经从洞口射进了洞里,因此洞中的环境景象苏萌也是尽收眼底,但比起那些淫靡至极的景象来,还是那股极其淫靡的,混合着河童特有的水腥、女孩们雌熟的体香、汗液、淫水与新鲜精液的腥臊精臭淫臭味瞬间就灌满了她的鼻腔,苏萌努力嗅闻了几口那股令她极其着迷的气味,这才朝着洞穴内部看去,但这一看不打紧,苏萌不由得就是微微一愣,因为山洞中的景象,要比她这一路上所想象的还要淫靡得多!!!

  “看见了吗,臭母猪!这就是你的猪圈!里面有上百个大鸡巴亲爹,正等着把你肏到子宫烂掉、怀上小河童为止呢!哈哈哈哈!!!”

  河童的话苏萌并没有听见,此时的她注意力已经彻底被洞内景象所吸引了,那个天然形成的山洞极大,如今在河童们的改造下,已经成了一个淫靡至极的河童巢穴。凹凸不平的洞顶正在向下缓缓的滴着水珠,阳光从入口斜射进来,照亮了山洞中的大片区域,却又在深处留下大片阴影,更添几分诡秘与淫邪。洞内密密麻麻的足足有上百只河童,它们身形矮小干瘪,皮肤湿滑泛着幽绿,头部光秃如龟壳,尖牙利齿,双眼闪烁着贪婪而淫邪的光芒。而每一只河童的胯下都垂挂着一根与它们瘦弱身躯极不相称的粗长巨棒,即便有些已经软垂,却依旧粗如儿臂、青筋暴起,表面沾满干涸或新鲜的白浊,散发着浓烈的雄臭。

  而在这上百只河童之间,还散落着几十个年轻女孩——她们正是此前失踪的村女。此刻,这些女孩无一例外地被剥得精光,雪白的胴体上布满红痕、抓痕、牙印与精斑,原本清纯或娇羞的面容早已被淫欲彻底扭曲,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口水,口中发出或低或高的呻吟浪叫。她们大多数都已怀孕,孕肚高高隆起,有的圆润如熟瓜,有的已经临近产期,肚皮紧绷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胎动的轮廓。河童们正以各种淫靡至极的姿势玩弄着她们,将这天然山洞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孕交淫窝。

  靠洞口最近的一处,一名孕肚极大、约莫八九个月身孕的女孩被三只河童围在中央。她仰躺在湿滑的石台上,双腿被高高抬起折到胸前,肥美的臀部完全离地,红肿外翻的骚屄与屁穴毫无遮掩地暴露着。一只河童跪在她腿间,正将那根粗如小臂的巨棒整根捅进她的蜜穴,每一次抽插都顶得孕肚剧烈鼓起一个明显的棒形轮廓,带出大量混杂着羊水的淫液与白浊泡沫,噗呲噗呲地喷溅在石台上。另一只河童则从后面插入她的屁穴,双穴齐开,中间薄薄的肉壁被两根巨棒隔壁挤压,几乎要被撑裂。而第三只河童则正趴在她胸前,张嘴含住她那对因怀孕而肿胀得更加硕大的乳房卖力的吮吸着,翘挺红肿的乳尖早已被吮得直直挺立,洁白醇香的乳汁不断渗出,随后又被河童张嘴接住,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在三只河童的玩弄轮奸之下,那女孩的表情早就已经彻底崩坏,她双眼翻白,红嫩的舌头耷拉在嘴角,不住的发出“齁齁哦哦”的高亢浪叫,高耸的孕肚随着河童的猛烈抽插剧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分娩。

  山洞的更深处,还有一名正处于分娩中的女孩,她跪趴在一块平整的大石上,臀部高高撅起,孕肚几乎贴到地面,腿间血水、羊水与淫水混杂着淌下。一个小小的、刚出生不久的小河童正从她红肿外翻的骚屄中一点点挤出,那女孩满脸崩坏高潮的高亢浪叫呻吟着,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石台边缘,用力到指节发白。周围还有几只成年河童正在满脸兴奋地围观,有的伸手抚摸她颤抖的臀肉,有的用手指扩张她的穴口助产,还有的直接将肉棒塞进她张开的口中,堵住她的尖叫,让她只能发出“咕呜咕呜”的闷哼。随着女孩的持续用力,那只小河童终于完全从她的产道中滑出,带着血水与黏液啪叽一声落在石台上,随后立刻就有成年河童把它抱起,放到女孩那对因生产而更加肿胀的乳房前。小河童本能地张开尖利的嘴巴,一口叼住母亲肿胀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粘稠美味的乳汁顿时喷射而出,溅了它满脸都是。而那女孩在剧烈的产后余韵中不断的颤抖着,却又主动挺起胸脯,将另一只乳房也送到小河童嘴边,任由它轮流吮吸,脸上还露出来了一种扭曲而满足的母性淫笑。

  类似的场景在洞内比比皆是。有些女孩被绑在石柱上,孕肚高高隆起,双腿大开,河童们排着队轮番插入她们的骚屄或屁穴,每射完一次就换下一只,精液从穴口满溢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道白浊的溪流;有些女孩则被几只河童抬起来,像肉便器般前后摇晃,嘴里、穴里、手里全塞满粗大的肉棒,孕肚被顶得不断变形;还有些刚分娩不久的女孩,躺在河童们用干草铺成的巢上,腿间血迹未干,小河童们却已成群结队地趴在她胸前、腿间,甚至臀上,贪婪地吮吸着乳汁,有的甚至用还未发育完全的小肉棒顶蹭母亲红肿的穴口,模仿成年河童的动作,引来周围成年河童的不住淫笑;而更多的女孩们则是拖拽着自己那巨大的孕肚,正在使尽手段的取悦讨好着那些丑陋的河童,空气中不断的回荡着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的抽插声、“噗呲噗呲”的喷汁声、女孩们的浪叫与河童们的尖笑,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曲。浓郁的精臭、乳香、血腥与雌性荷尔蒙交融,让整个山洞都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子宫,孕育着无尽的淫乱与堕落。

  “怎么样,臭母猪?喜欢你未来的猪圈吗?”

  “唔唔......好,好多女孩子......好,好羡慕.......居然,居然被当成了孕奴,生育小河童......”

  苏萌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山洞里的那些女孩,充满了性欲和情欲的目光在那些女孩们的身上来回扫视,看着看着,苏萌的口水就快要流淌出来了,胯下淫穴也在不住的向下滴答流淌着黏腻晶亮的淫水性汁,在她的双腿之间垂挂下几缕细长银丝丝线,同时她的脑海中还在不断的幻想脑补着各种淫靡至极的场景,而那些场景中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自己!!!

  “臭母猪!亲爹问你话呢!你没听见是吧?”

  河童抬起脚来,狠狠的踹在苏萌的屁股上,顿时把苏萌给踹得打了一个趔趄,整个人身体前倾趴倒,差点儿以脸抢地,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另外一只河童就扯着她的长马尾,一边不住口的羞辱辱骂着苏萌,一边把她往山洞内部拖去,而苏萌全程也没有做出任何的挣扎,就这样亦步亦趋的被他给硬生生的扯到了山洞内部,暴露在了那些河童和女孩们的面前。

  “这个母猪好骚啊!!像这样的母猪,我还从来都没有见过!!”

  见到苏萌后,那些山洞中的河童顿时就是两眼放光,纷纷包围了过来,而那些把苏萌给带来的河童们则是添油加醋的开始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他们把苏萌给说的越是厉害,越是夸张,就越是显得如今跪在地上,满脸潮红,兴奋不已的苏萌越是下贱,越是淫荡,而那些河童看向苏萌的眼光中除了淫欲性欲以外,鄙夷,轻视,嫌弃,不屑的意味也是愈发强烈,显然,苏萌的下贱程度已经超乎了他们的想象,而对于这样的贱货婊子,河童们自然是不会吝惜对她的羞辱了。

  “哼,真是想不到啊~你个臭婊子这么厉害,结果还主动过来白给送死?真是贱死了!!”

  “从来都没有见过像这样下贱的母猪!和她一比,山洞里的那些女人,简直就不值一提!!”

  “这母猪不光奶子大,屁股翘,长得漂亮,还这么下贱!!受不了了!!我要让她怀上我的孩子!然后永远做我的孕奴母猪!!!”

  光是听着河童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羞辱谩骂,苏萌就感觉自己快要颅内高潮了,但她还是结结巴巴的嘴硬道:

  “才,才不是呢!!我,我是来解救这些被你们抓走的女孩子的!!我,我是为了不让她们受到你们的伤害,所以,所以才......”

  苏萌此时的辩解是那般的苍白无力,甚至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跪趴在湿冷石地上的她,银色长马尾散乱地披在肩头,沾满了先前爬行时溅上的淫水与精斑,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红肿的鞭痕与脚印,那对原本傲挺的肥乳被压得变形,肥臀高高撅起,臀沟深处红肿外翻的骚屄与屁穴还在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向外吐出混杂着精液的晶亮银丝,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在身下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子宫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用这种毫无说服力的借口来掩饰自己早已崩塌的理智。

  洞内的上百河童听到她这番话,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尖细而淫邪的狂笑。那笑声回荡在山洞中,像无数把刀子般刺进苏萌的耳膜,却又奇异地让她下体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淫水噗呲一声喷溅而出。等笑够了之后,一个河童便随手从旁边拽来了一个女孩。那个女孩看起来也就只有十三四岁,娇小的身躯还未完全发育,满是精污的潮红俏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未长开的乳鸽小巧玲珑,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乳肉柔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轻轻一捏就会变形。可她的奶头却已经发育得异常粗长红肿,看起来就和大拇指差不多粗细尺寸,紫红色的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表面布满细小的裂纹与牙印,环状的乳晕颜色也发深发褐,面积扩大了许多,边缘泛着淫靡的油光。黏腻洁白的奶水乳汁还在时不时的朝下滴落流淌,一滴一滴砸在石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溅起细小的水花,而她的腹部更是鼓胀得吓人,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如今被撑得像一只熟透的大西瓜,臃肿不已的孕肚直接拖到了地上,肚皮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河童胎儿的轮廓在蠕动。每走一步,那被里面胎儿所撑得几乎透明的肚皮就会在地面上磨蹭,摩擦出红红的痕迹,女孩的双腿微微分开,走路时摇摇晃晃,腿间那还未完全发育的幼嫩骚屄已被肏得红肿外翻,肥厚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桃肉,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淌下。而在她的屁穴和骚屄中,还各自插着两根木制的拙劣自慰棒,那些木棒粗糙不堪,表面布满凸起的木节与刻痕,显然是河童们随意削制的玩具,此刻正深深埋在她的两穴之中,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她发出低低的呻吟。

  河童扯着女孩的长发,像拽缰绳般粗暴地将她拉到苏萌面前,让她仰起那张嘿嘿傻笑,好似已经被大鸡巴给肏傻了的潮红俏脸看着苏萌。那女孩的眼神早已彻底迷离,瞳孔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口水丝线,脸上是一种被彻底洗脑后的痴态满足。她看着苏萌,眼中没有半点求救的意思,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热情与怜悯。

  然后河童满脸淫笑地说道:

  “看见了吗?这个母猪是来救你们的!如果你们不愿意待在这里的话,可以跟着她走,回到你们的村子里去!我们绝对不会阻挠!如果你们在这里受到了什么伤害的话,也可以和她说!我相信她肯定会替你们报仇的!!来!说吧!!”

  女孩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天真而淫荡的笑容。她挺起那对小巧却已开始泌乳的乳鸽,双手托住肿胀的乳尖,用力一挤,两股乳汁顿时喷射而出,溅在苏萌的脸上,温热而黏腻,带着淡淡的甜腥味。

  “哦哦齁齁齁!!我,我是自愿留在这里,伺候河童亲爹,给河童亲爹生孩子的!!我没有受到过任何的伤害,也从来都没想过要回去!留在这里,做河童亲爹们的肉便器,孕奴母猪才是我的使命和职责!就算是亲爹们玩腻我了,想要把我给宰掉吃肉,我也绝对不会有半点儿的不情愿!!”

  女孩的声音稚嫩却充满狂热,她一边说,一边主动岔开双腿,让插在穴中的木棒更明显地暴露在苏萌眼前。她的孕肚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肚皮上的胎动越来越明显,一个小手掌的轮廓甚至清晰地顶了出来,又缓缓退回去。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孕肚,脸上是母性的满足与淫欲的痴迷。

  话说到这里,女孩便上下打量了几眼苏萌,那目光像在评估一头新到的母畜。她舔了舔嘴角,痴笑道:

  “大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奶子这么大,河童亲爹们肯定特别喜欢!你也留在这里,做河童亲爹们的肉便器和孕奴吧!我相信每位河童亲爹都会很乐意给大姐姐种付受精,让大姐姐怀孕分娩的!!”

  女孩的声音中满是幸福和喜悦的味道,完全就没有半点儿被这些非人类的河童玩虐轮奸所应该具有的惊恐和害怕,苏萌听着这话,俏脸瞬间烧得通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也被这样对待的画面——挺着同样隆起的孕肚,被河童们轮番中出,生下小河童,然后一边任由它们吮吸自己的乳汁,一边被河童们的大鸡巴肏干……这种想象让她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痉挛,淫水如失禁般喷出。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我怎么可能,可能会留在这里,做大鸡巴河童亲爹们的肉便器,人肉飞机杯,孕奴母猪,每天齁齁浪叫着给大鸡巴亲爹们生孩子,和个无脑丧志的婊子贱货一样天天乞求着亲爹们的大鸡巴和精液呢......”

  苏萌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成了喃喃自语。她试图愤怒,却发现自己的语气中满是欲拒还迎的娇媚。她的理智在情欲的洪流中挣扎,却越陷越深,话语中无意间吐露的淫语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见苏萌都已经在理智和情欲的矛盾挣扎下开始胡言乱语了,河童便淫笑了几声,欲擒故纵道:

  “好啊!既然你不愿意,那你就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吧!这里的母猪已经够多了!也不差你一个!你就回去继续伺候你的小鸡巴废物将军大人去吧!希望他能天天把你给肏得欲仙欲死,让你高潮连连!!滚!!”

  河童一边说着,还一边抬起脚来朝着苏萌的奶子上狠狠踹去。那一脚力道极大,让苏萌情不自禁的就发出“咿哦”一声高亢的浪叫,整个人被踹翻在地,仰面朝天,岔开的双腿间骚屄完全暴露,穴口剧烈张合,喷出一大股淫水。

  其余的河童们见状,也纷纷拿起木棍、柳条,朝着苏萌的屁股、大腿和奶子上狠抽了过去。木棍结结实实砸在她的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留下一道道红肿的棍痕;柳条灵活地抽打在她的大腿内侧与乳尖上,每一下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混杂着电流般的酥麻快感。苏萌惨叫浪叫连连,声音高亢而淫荡,在剧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之下,她的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就往山洞外面退去。她的四肢在地面上慌乱地爬动,肥乳拖曳在粗糙石地上,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却让她高潮连连。

  但就算是被如此不堪的对待,苏萌也照样没有半点儿想要反抗挣扎的冲动和想法。明明凭她的实力,随随便便就能把这些河童打翻在地,将局势逆转——她的雷之忍法只需一瞬就能将整个山洞的河童电成焦炭。可恰恰相反,苏萌此时甚至还异常的享受,享受着这种不被当成人来对待的下贱感觉。这种好似被当成母猪一样驱赶的反差,让她不断的颅内高潮,阵阵好似电流一般的快感也让她不住的颤抖战栗着。她的蜜穴在每一次抽打中都喷出淫水,子宫深处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抓挠,渴求着被更粗暴地对待。

  但等苏萌真的被河童们好似母猪一样被驱赶到山洞洞口的时候,她却又开始慌张了。洞口的外面是清晨的阳光与自由的空气,明明这是一个离开山洞、重返到最爱的指挥官身边的好机会——回到将军府,回到那个温柔却阳具渺小的男人身边,继续做他的爱人。可是苏萌现在却完全不想这么做!脑海中指挥官的肉棒与河童们的巨根对比,瞬间变得如此可笑而无力。只是一瞬间,苏萌就已经做好了决定。她迎着雨点般落下的柳条和木棍,猛地回头跪趴在地,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把自己的浑圆大屁股给高高撅起来。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动作间剧烈晃荡,臀沟深处红肿的外翻穴口完全暴露,淫水如小溪般淌下。她一边低垂下自己那高傲的头颅,一边对着河童们下贱至极的大声淫叫道: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大鸡巴亲爹!!是母猪错了!是母猪嘴硬!说了谎话!其实母猪已经等不及了!已经等不及要被亲爹们狠狠轮奸爆肏,狠狠的种付灌精,为各位亲爹生产分娩了!!请亲爹们狠狠的教训母猪,惩罚母猪吧!!请允许苏萌做各位大鸡巴亲爹的鸡巴套子,孕奴母猪!!!”

  她的声音高亢而颤抖,带着哭腔般的渴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说出这些话的瞬间,苏萌感觉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彻底粉碎,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与快感。她的蜜穴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淫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彻底堕落。

  “哼,我还以为你能再多坚持一下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承认自己是头母猪了啊?留在这里也可以!但你就永远也别想回去见到你的将军大人了~我想,你肯定很喜欢他吧?要是见不到他的话,肯定会很难过吧?”

  河童头领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中苏萌残存的软肋。她脑海中闪过指挥官温柔的笑容,却迅速被河童巨棒的记忆覆盖。

  “不,不会的!!指挥官,不,将军大人的鸡巴,和各位亲爹的相比,那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那个废物从来都没有把我给肏高潮过!!那根还没我的手指头长的肉虫,每次插上两下就会直接滑出去,从来都不曾碰到过我的子宫!而亲爹们的鸡巴,每次都能把母猪的子宫给捅穿!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苏萌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她彻底背弃了曾经的爱人,用最下贱的言语羞辱他,只为换取河童们的欢心与巨棒的填充。从这一刻起,她已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

  “哈哈哈哈!真是个贱货!为了能自己爽,就这样羞辱自己的将军大人是吧?看来,我们需要替将军大人,狠狠的教训你一顿才行呢!!不过在此之前,你还要件事情要做~”

  一个河童端来了一只火盆,盆中炭火熊熊,映得洞内红光闪烁。火盆中还有几柄已经被烧得通红了的烙铁,铁头上则刻着不同的字样——“母猪”,“孕奴”,“肉便器”等等,河童拿起其中一柄烙铁,举到苏萌的面前满脸淫笑的说道:

  “我们的所有母猪,都要在身上留下永远也不可磨灭的烙印!既然你想要做我们的母猪,那就要和她们一样的待遇!怎么样~你愿意吗?要是被烙铁烙上的话,就算是你回到将军大人的身边,他也一眼就能看到你身上的母猪烙印呢~同时他也肯定会联想到你在我们这里是被怎么样对待的~你的母猪行为,也会一直被他铭记!你一辈子也没法在重新回头做人了!!”

  烙铁的热浪扑面而来,灼热得让苏萌的皮肤隐隐作痛。可她却没有半点退缩,反而还兴奋至极的大声叫喊道:

  “我,我愿意!我愿意!!!求求亲爹!求求亲爹在母猪的身上狠狠的烙下母猪所应该有的印记吧!!亲爹愿意在哪里烙就在哪里烙!不管是奶子,屁股,还是小腹,骚屄!都是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

  苏萌的声音近乎疯狂,眼中是彻底燃烧的淫欲。她一边说着,还一边直接站起身来,熟练不已的摆出了一副极其下流淫荡的工口蹲,她的腰板挺得笔直,双腿大大岔开,膝盖下蹲成马步状,双手抱在脑后,胯下骚屄浪穴完全暴露,柚子般圆润饱满的大奶子也直挺挺的耸立着,极其显眼。那对因兴奋与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肥乳在火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她的骚屄因极度发情而完全外翻,肥厚的阴唇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紫红肉瓣,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子宫口隐约可见地在深处渴求地开合,淫水如失禁般淅淅沥沥滴落。河童见她这样一副迫不及待、欲求不满的骚样儿,也不由得呵呵淫笑了几声,然后便径直把烧红了的烙铁按在了苏萌的奶子上!那雪白细腻的奶皮瞬间就被滚烫的烙铁铁头给烫熟了,阵阵白烟“滋啦”一声升腾而起,伴随着滋滋滋滋的烤肉声响,空气中也渐渐的开始弥漫起了一股诱人的香气——那是人类乳肉被高温灼烧后的焦甜腥香,混合着脂肪融化的油腻,刺激得周围河童们鼻翼翕动,胯下巨棒跳动得也更加剧烈。烙铁的三角状铁头无情地压进苏萌左乳侧面最丰满的部位,滚烫金属与柔软乳肉剧烈接触,表层肌肤瞬间焦黑起泡,脂肪层在高温下融化发出“噼啪”轻响,强烈的剧痛和快感如万针刺入,直冲苏萌的大脑。

  而亲眼看到烙铁被狠狠的按在自己的奶子上,感受到那股刺痛和快感的苏萌更是兴奋得无以复加。她的浑身媚肉淫肉都在微微的颤抖痉挛着,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黏腻淫水性浆淅淅沥沥的不住从她的胯下流淌滴落而下,顺着岔开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石地上积成更大的腥臊水洼。她的脑袋更是高高仰起,银色长马尾向后甩去,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脖颈青筋暴起,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满脸崩坏高潮的发出阵阵高亢不已的哦齁浪叫:

  “好爽!好爽啊咿咿咿!!!我的奶子!我的奶子都要被烫烂了哦哦哦齁齁齁!!!继续,继续用力按呀,主人!!把母猪的专属烙印,直接按在苏萌的奶子上,让苏萌永远都带着它吧噢噢噢噢!!!”

  随着苏萌的阵阵放荡浪叫,那柄烙铁的三角状铁头也深深的陷进了她那肥软细腻的乳肉之中。金属嵌入足有三厘米,乳肉被挤压得向四周鼓胀,周围雪白肌肤迅速转为紫黑,焦香味浓得呛人。一直等到白烟渐渐散去,河童这才淫笑着把烙铁给抽拔了出来。“滋啦”一声,烙铁脱离时带起几缕焦黑的皮肉丝,拉得老长才断裂,不少已经被烫烤得焦黑了的奶皮肉丝也随之被连带着从苏萌的奶子上扯了下来,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再看苏萌的奶子,如今的它侧面已经赫然出现了一道鲜明不已的烙印,烙印上的“母猪”二字是格外的显眼,在她那雪白的奶皮上显得是那般的突兀。烙印中心深陷,边缘卷曲焦黑,渗出细小的血珠与乳白组织液,散发着浓烈的焦肉香气,苏萌兴奋得几乎都要颅内高潮,她把自己的双腿岔得更开,膝盖几乎贴地,甚至还主动上前,好似螃蟹一样岔开腿朝着河童挪移了几步,一边展示着自己的柔软腹肉和雪白大腿嫩肉一边喘息道:

  “请主人继续~继续用烙铁在苏萌的身上留下专属的烙印吧!!不管是哪里都完全可以!!苏萌现在就只是主人们的一头下贱母猪!是个完全没有半点儿人权和尊严的肉玩具噢噢噢噢!!!”

  苏萌一边兴奋不已的作践着自己,一边还情不自禁的开始疯狂顶起胯来。她的屁股在柔软腰肢的带领下不住的前后耸动,雪白肥美的臀肉剧烈晃荡,荡起层层臀浪,晃得自己肥奶都在乱颤个不停,新鲜烙印的疼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却让她更加疯狂。胯下淫水哗哗哗的不住喷溅洒落,像小泉般一股股喷出,溅射得她身下地面上的腥臊水洼面积都因此扩大了不少,空气中的淫臭雌香气味儿也是愈发的浓郁。

  “哈哈哈!!看看你现在的模样!真是活脱脱的一个臭母猪!!来!大家一起来!把烙铁全都按在她的身上,让她好好的爽爽!!”

  几个河童拿起火盆中的烙铁,满脸淫笑着把苏萌给包围在了中间。然后就用烙铁分别往苏萌的奶子、小腹、屁股和大腿内侧猛按了下去!“滋啦滋啦”的烤肉声连成一片,白烟四起,苏萌的身体各处顿时就冒起了阵阵白烟。她的右乳被烙上“肉便器”的字眼,小腹正中烙上“孕奴”,肥臀烙上肉棒图案,大腿内侧烙上“河童专属肉玩具”,苏萌的浪叫淫叫声也是不断的响彻回响在山洞之中,高亢崩坏,甚至就连山洞的外面,都能清楚不已的听到。

  而等河童们在苏萌的身上把烙铁拿开后,苏萌也是无力的直接瘫软在地。她四肢摊开,撅着屁股,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时不时的还会抽动几下自己的淫肉贱肉、媚肉,呻吟闷哼连连。身上烙印还在冒着阵阵热气,焦香味浓烈,性浆淫水则因疼痛快感高潮而喷得满地都是。

  “好,好爽,好爽啊嘿嘿嘿......这下,这下连回头的机会都没有了......要彻底变成一头母猪了嘿嘿嘿......”

  苏萌的淫笑痴笑还没结束,身后淫穴里就被捅进去了一根极其粗壮的大鸡巴。比苏萌手腕还要粗上两圈儿的壮硕性器撑开她的层层紧致穴肉,龟头如鸭蛋般硕大,表面布满凸起的青筋与颗粒,一下子狠狠贯穿到底,直接把苏萌的子宫肉球都给捅穿!子宫颈口被粗暴挤开,龟头直抵子宫最深处,顶得她的小腹鼓起一个恐怖的棒形轮廓,隐约还能看到皮肤下肉棒的跳动。极致的饱胀与撕裂感如海啸般涌来,刺激得苏萌瞳仁上翻,银牙紧咬,从牙缝里迸发出几阵沉闷不已的淫吼:

  “咕哦哦哦!!!被,被捅穿了噢噢噢!!!好爽!好爽啊咿咿咿!!!”

  苏萌还没从骚穴被突然贯穿的快感中缓过神来,就随即又感觉到自己的马尾被身后河童一把拽住用力拉扯,硬生生的把她的脑袋给提了起来。她的修长脖颈向后仰到极限,纤细喉咙完全暴露,几乎要被折断。而河童那张丑陋的狰狞面庞也是暴露在了她的面前,他瞪着怪异的眼珠,咧着大嘴,看着苏萌满脸的淫笑:

  “呵呵,骚屄夹得可真紧啊!!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儿在吸我的鸡巴呢!!就这么想让老子给你灌精受孕是吧!那老子这就满足你!给老子怀上种吧,臭母猪!哈哈哈!!!”

  河童耸动着屁股,在苏萌的后面飞快的肏干抽插了起来。粗大的鸡巴在苏萌的体内飞快的进进出出,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得子宫变形,拔出时穴肉外翻,带出大量白浊泡沫与淫水,发出“噗呲噗呲,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响。肏得淫水性浆不住飞溅,鼓胀的子宫肉球连同内脏都被顶撞得一塌糊涂,苏萌的小腹随着抽插剧烈鼓起又塌下,像被活塞反复捣弄。她的烙印伤口因动作而撕裂,渗出更多血珠,却让她在疼痛中达到更高的高潮。

  “好,好爽~要被大鸡巴给活活肏死了咿咿咿!!!狠狠的肏死我!狠狠的肏死我哦哦齁齁!!!”

  苏萌主动的前后晃动肥臀,迎合着河童的大鸡巴,那雪白臀肉撞在河童胯下,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汹涌不已的臀浪涟漪也层层荡开,而其他的河童这时候也纷纷淫笑着包围了过来。它们不再等待,也纷纷开始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轮奸,而苏萌也是彻底的沦陷在了无数河童的大鸡巴之下,淹没在了他们那淫乱至极的淫邪笑声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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