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贱之命
末法灵幻面位,民国,任家镇。
略带凉意的冷风吹过,街边牌匾店铺鳞次栉比,招牌幌子随风摇曳。
年代感极强的青砖铺地,行人川流不息,虽衣着补丁布衫居多,却少见面黄肌瘦之色。在这个军阀割据的年头,也算得上是一方难得的富庶之地。
“阿威表哥,最近街面上怎么这么多乞丐?”走在队伍最前,身为手握镇内大多资源商铺,就连镇名都叫做“任家镇”的任氏独子,对于这种关系到镇子安稳的事,我自然是十分上心。
“还不是最近南边有两位大帅,为了争个姨太打得不可开交,这些泥腿子应该都是打那边逃难过来的。”半歪不歪的保安帽下,特意彰显文化的金丝眼镜在那张市侩猥琐的大脸上显得不伦不类。一身浅棕色安保队军服扣子松垮,腰间皮带胡乱外系,斜挂盒子炮随步伐发出有意炫耀的“哐当,哐当”声响。挺着大肚子的身形在身后大多营养不良如麻杆般扛枪保安队员的对比下,倒显得还算壮硕,但步伐行走间明显透着一股纵欲过度的虚浮。
“如果有才表弟看着碍眼,我明个我把这些流民都赶出镇子就是。”阿威无所谓摆摆手,毫无怜悯之意。
“那倒不必,都是些可怜人,稍后我跟娘商量一下,还是搭个粥铺救济救济吧。”虽然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有足足二十个年头,但每次遇到这种本地人看起来稀松平常的场景,我还是按耐不住恻隐之心。这不太好吧……不是表哥我说你,上次表弟你非要奢粥就花子三十块大洋!那可是足足三十块呀!表弟你再怎么心善也不在能这么……”
“好了,阿威表哥。这件事我自有定夺!”看着阿威一脸肉疼,就好像从他口袋里掏钱一样。我强压心中不喜,撇了眼队伍中央抬着的娇子,独自加快了脚步。
三十块很多吗?或许普通人家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但阿威队长你每个月去迎春楼的花销都不止这个数吧!
“文才表弟你走那么快干嘛?!你听表哥的,奢粥这件事……”
无视身后还在喋喋不休的阿威,我拖着自出生来就多灾多病的身体,边走边陷入了回忆。
只记得那天作为一个标准的无车无房哥布林,正百无聊赖的正翻着绿文奖励自己,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节制爽过了头,眼前一黑,在睁眼已经来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刚来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走了大运!毕竟前世自己要钱没钱,要颜没颜,穿过来当个土财主,整日遛瘤鸟,调戏调戏丫鬟,想想还挺滋润。
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看起来风光无比,制霸一县的任家,其实在我出生前就开始恶灾不断,亲族接连莫名暴毙,到了我这一代更是只剩下我一根独苗。而我爹,也就是任家家主——任老爷,在我成年后没几天后也撒手人寰,只留下我和娘亲孤儿寡母。在这个军阀林立,盗匪猖獗,类似于某部灵幻僵尸港片背景的年代,没了家里的顶梁柱,可谓是晴天霹雳!
好在可能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我爹走前力排众议,花了大价钱将这慕名前来投奔的表亲阿威提拔成了镇上唯一一只武装力量——保安队的队长。
有了枪杆子做威慑,这几年我任家也算是风平浪静。而我趁着这个空挡,仗着现代知识不但将任家岌岌可危的生意状况扭亏为盈,更是花了大价钱广收道法典籍,通过自学和不知是不是穿越附带的修道天赋,勉强压制住了任家祖坟里那具已经化僵的灾厄源头。
不过在这鬼怪滋生的灵幻世界,冥冥之中的阴阳调和之道好似格外灵验。那边任家灾祸被我一人力挽狂澜解决了个七七八八,这边本来感恩戴德,很是言听计从的阿威,后脚就接受了命运齿轮的召唤。仗着娘亲对他信任有加,先是借着世道乱升级军械的由头总是跟娘亲要钱中饱私囊不说,这两年更是变本加厉!恃宠而骄到竟真把自己当成了任家主人,鸠占鹊巢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是!
可能是简单的脑容量全被某项床上运动沾满的原因,脑子里没剩多少空间的阿威,所选择鸠占鹊巢的方式可谓蠢到别致。但也正是因为这份“别致”,让我这个资深绿帽爱好者,面对他那层出不穷的拙劣把戏,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始终没有戳破。
就比如,某天阿威在足足三四个下人的目击下鬼鬼祟祟进入娘亲房间,而后娘亲闺床下就“莫名”出现怪异法阵。
明明一头乌发的娘亲,总是被阿威缠着帮忙拔白头发,剪指甲,完事还收集起来贼眉鼠眼鬼鬼祟祟的带出任府,不知道在鼓捣什么。假装无意提起,却因为出门就忘,最后求着娘亲把生辰八字写下来给他。
总之阿威一系列“高明”手法,总让人有种气都气不起来的无力感。
在之后随着娘亲和阿威越来越亲昵,甚至已经比我这个亲儿子关系还“腻歪”时,明明被我调整过风水的任家,开始莫名出现鬼物作祟。而且这弱到不行的鬼物,还就盯着娘亲衣着最是单薄的半夜骚扰,把娘亲吓的穿着西洋奶罩裤头,只往来英雄救母的阿威怀里钻!而阿威也拿出了镇上保安队长的担当,主动在娘亲闺房里守起了夜。
借着枕边风的优势,“碰巧”认识一位高人的阿威,终于结束了这格外漫长的谋划。
而娘亲也是好骗,不仅爽快答应阿威请高人过来解决的提议,还为了彰显对这类能人的尊重,吩咐我和阿威一起出镇去迎接!
看着天空中火辣辣的太阳,我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心中再次默默咒骂着始作俑者的阿威。
(OK,接下来,请脑子寄存,使用卵子阅读。)
任府。
高墙大院,青砖灰瓦,厚重朱漆大门铜钉整齐排列,门檐下大红灯笼随风轻摆,两侧威风石狮怒目而视。
屏退看我归来便忙不迭端茶擦汗的丫鬟,刚进别院目光便被自动牵引,汇聚到那正来回踱步,如盛放牡丹娇艳又透着无哀媚的熟韵身影。鹅蛋脸,琼瑶鼻,恰似初绽蔷薇花瓣色泽的丰润月牙熟唇,一头乌发在后脑盘成这个年代贵妇常见的低束丸髻,几缕青丝从鬓角垂下,恰到好处的平添几分温良韵味。
都说眼透人心,这贵妇相貌画龙点睛之处,恰好就是那一双眼尾微挑的春水美目和两弯眉梢斜垂的下垂柔眉。
那上挑春水美目,波光流转,媚柔风韵自生撩人。与微扬眼尾形成鲜明对比,被眸中韵媚冲淡了颜料的寡淡垂眉,又似藏着化不开的凄楚可怜。两相对比映衬之下,仿佛看到了一个明明温良贤德、从未做亏心出格之事,世间苦难却莫名找上门的哀苦美人。
尤其是每每垂眉忧叹,那怯懦中夹着下意识妩媚风情的熟妇风韵,啧啧啧……
当然,以上都是我的想法,如果换成阿威的话……
那一眼看过去这贱韵美妇就是个在三从四德蜜罐里腌制到骨头缝里都注满了逆来顺受,完全没有一点独立想法和自主意识。哪怕是当家的让着她出去卖,她也只会抹几滴眼泪一边说自己命苦,一边把嫖资悉数带回家,在省吃俭用供无能丈夫吸大烟。打心底里把男人当成天,自己当做卑贱草芥,完美继承古代女子所有完美“优良”基因传统,标准到哀贱科举可以轻易夺得魁首的顶级软骨头美妇!而且因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在这具淫媚熟肉上做了不少手脚,现在自己这个干娘恐怕早就彻底被激发潜能,成了越是往死里作贱蹂躏,就越会讨好配合的完美抖m精盆。
而满是凄楚风韵的脸蛋之下,皓颈上带着的名贵珍珠项链就像是分界线一般,将上下完全两个画风的绝景彻底分割。身处民国军阀割据时期,此时的主流风气正以学习洋人文化糜烂糟粕为荣。这个时期富家女子的穿着打扮比现代都要大胆露骨不知多少倍!
身为任家镇首富,恰又是最熟美的年纪,娘亲自然是走在时尚最前沿。
白皙如雪,泛着一层淡淡牛乳般光泽的熟淫媚躯上,一件淡蓝绸缎斜叉旗袍闪着上等蚕丝特有的旖旎光泽。将美妇那养尊处优,整体呈两头饱满肥翘中间脂附苗条的葫芦瓷瓶身段勾勒的血脉喷张。
虽自皓颈领口开始,斜开对称着开叉的古色纽扣就一丝不苟很是端庄妇道的系着。但那绣着烫金牡丹花纹,如第二层皮肤附着般贴合的布料,依旧将那充满母性雌熟味道的吊钟大奶,分毫毕现的勾勒出藏不住下作乳量的肥条形状。
尤其是那也不知是不是内里没有穿肚兜或者肚兜太过单薄的缘故,两颗婴儿指盖大小的凸起淫柱,在奶尖垂翘的顶端格外显眼。在没有外露一丝喷香乳肉的情况下,光是凭借这如同保鲜膜包裹而成的熟肥巨瓜就能勾的任何雄性胯裆欲裂!世面最基本款式都开叉到胯线标准尺码,让美妇几乎是到胯骨的一整条套着油亮蓝吊带袜的美腿都裸露在外。蹬着同号配色高跟的美腿修长肉感,大腿中段瓷白腿肉被做工受限,以现代眼光看去略厚,但更显骚艳华丽的高弹袜筒和上蔓消失在旖旎叉口深处的丝袜吊带深勒出软脂肉褶。身后过于翘肥圆润的倒心安产肉腚拉扯着本就窘迫的丝光布料,将斜插开口无限放大,露出三分之一肉胯裤头和半扇完美肥翘的奶白屁股蛋子同时,上下对比之下,中间急剧变窄的柔软峰腰上,别说微陷的淫靡肚脐,就连内里高勒到胯骨之上的高腰蕾丝裤头和在脂腹环做一圈,链接勒肉吊带的束袜丝腰都拓印的清清楚楚!这种印出私密布料形状的风骚场景,可以说是比直接放在人眼前还要勾人百倍。
而抛开所有,娘亲皓颈以下堪称极品黄油画风的淫腴媚躯上,最吸引人的既不是那奶头凸显的保鲜膜熟肥爆乳,也不是那堪称顶级翘肥,比磨盘还宽淫上一圈的安产蜜桃肉尻!而是那位于肉胯最深处,被印出私密裤头腰环痕迹围绕最中心,格外凸出明显,比寻常妇人要肥美好几倍,堪称天资卓绝的“迎宾耻骨”!
那是一种在顺滑旗袍前摆处,能自然顶出一团无限下贱的凸鼓肉包!是比任何简单露肉要高明无数个层面的顶级天赋数值体现!是能无视娘亲哀怨凄楚眉眼,自动分类到骚贱尤物一栏的关键属性!当然,也是阿威敢敢大胆实施计划的重要资本之一。
“干妈!你这次可要劝劝表弟呀!”我还没出声,身后跟了一路的阿威就怪叫着,越过我奔向娘亲。啊?”虽然以是家中主母,但就如刚才所说,骨子里满是柔弱怯懦,只会一味在自己别院来回踱步宣泄心中惶恐焦急,生怕好不容易安稳几年任家又要重蹈灾厄覆辙的娘亲闻言转身。见阿威一脸,天都要塌下来的表情,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急忙迈动白花花斜叉肉腿,晃动着胸口肥条金纹乳球焦急迎了上来。
“怎么了威儿?!你慢慢说!发生了什么吗?!”媚音带颤,下意识张开手臂,将莫名越看越是喜爱的干儿子迎入怀里,娘亲本就透着哀媚的垂眉紧蹙,更显极好拿捏欺辱的柔贱神色。
“表弟他又要搞什么奢粥!上次白白花了那么多钱,也没见着半个子的回报!我劝表弟,他还不听!咱们任家即使再怎么家大业大,也扛不住这么折腾呀!”阿威二话不说大脸扑进娘亲肥奶之间,一双手自然而然的直直的陷进被那被夸张乳量撑到盛开的牡丹金纹之中,熟练至极左右开弓下,柔软奶肉在大力柔捏中纷纷从指缝间溢出,偶尔两指捻起翘立奶头搓玩,搞得娘亲润唇微张,肉胯讨好分开。让阿威那提前行使着那家主待遇的高挺帐篷,在脂包迎宾骨丘上尽情挺动摩擦,连同前摆布料一起被顶出一个个软脂变形的肉欲形状。
“啊~❤!说话就好好说话嘛!啊~❤!啊~❤!威儿,你不要在揉干娘的大奶呀!啊~❤!啊~❤!啊~❤!奶头更不可以啦~❤!”见没什么大事发生,娘亲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而后就发现自己愈发敏感的主母奶头又落到了淘气干儿子的手里,正被揪搓的乳肉都跟着乱颤变形。“可我就是想跟干娘多亲近一下嘛!”阿威抬起脑袋,那张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沾边,但让娘亲就是莫名觉得和亡夫极像的大脸就像是密码开关一般,让娘亲本就罗圈状毫无贵妇形象岔开的吊带美腿下意识谄媚分的更开了些,私密肥美耻丘主动迎合放肆顶杵,连同一身丰腴媚肉发出阵阵排卵轻颤。
“啊~❤!威儿!啊~❤!啊~❤!啊~❤!不要作弄干娘嘛!啊~❤!啊~❤!乖啦!啊~❤!啊~❤!你先放开干娘好不好!啊~❤!啊~❤!啊~❤!啊~❤!”即使是被玩得骚喘连连,蕾丝裤头都在旗袍逼帘下被顶了个歪斜,娘亲仍跟和自己当家男人说话似得商量着。可那上挑春水眸子里润满的羞骚嗔怪,还有怯懦表情中透着的天赋贱媚,任谁看了都只生出加倍作贱这一个念头。
当然,这也不能怪娘亲水性杨花,不守妇道。俗话说父死从子,自打爹走了以后,娘亲打小就接受的三从四德理念,本就让她潜移默化的将阿威这个算是半个任家血脉,比自己亲儿子年长的干儿子当成了家里的主心骨。最近这一年更是被阿威各种下咒做法,如今别说被捏捏奶肉,顶顶肉胯,就算是阿威当面跟娘亲要裤头肚兜,娘亲也只会表面娇嗔几句。而后在暗自将阿威看上的私密衣物放在闺房显眼位置,等那包着一泡浓精的裤头又出现在自己枕头上时,再去偷偷亲手洗净。有些偏远地区,家里丈夫死了,当娘的怕被赶出家门,那可真就实打实是要嫁给长子暖床的!她一个妇道人家,哪里敢忤逆阿威这个身为县里保安队队长的任家主心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