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母亲的疲惫与禁忌的初探】
白天在我浑身不适中飞快度过,我背着书包,一路往家走,手机屏幕亮着,推送了一条本地新闻。
“某市两名健身教练利用职务之便,长期猥亵女性学员,迷奸、敲诈勒索受害者超百例,情节极其恶劣,法院一审宣判死刑,立刻执行。”
下面评论区清一色叫好:“就该枪毙!”“畜生!死有余辜!”“谢谢警方,谢谢法官!”
我盯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妈妈的手笔——或许真有那么多受害者,或许只是她一夜之间布局出来的铁证。但我懒得去深究,也没兴趣去求证。
我只知道,那两个畜生死定了,这就够了,只是遗恨不能亲手教育他们一顿。
推开家门,客厅灯光柔和,却安静得只剩冰箱低鸣。餐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妈妈坐在主位,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长发散在肩头,正慢条斯理地夹菜入口。胸脯在睡袍下高高隆起,领口微敞,能看到深邃的乳沟和一抹雪白。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冷淡,却带着深深的疲惫。
“妈,姐姐呢?”
我看着妈妈心中一哆嗦,但心中的坚定让我主动搭话,放下书包,声音尽量自然。
妈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做完笔录,她说健身房还有事要处理就过去了。她打算把所有男教练全部解雇,男会员费用全额退款,改成全女健身房。”
我愣了愣,随即失笑。
全女健身房?
听起来就不靠谱——姐姐的瑜伽馆本来就靠那些男会员的消费撑着利润,全部清退,短期内肯定亏得底朝天。
但安全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妈妈见我神游天外,冷哼一声:“看什么看?吃完饭,滚进我房间。”
我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妈妈站起身,睡袍下摆扫过小腿,露出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玉足——脚背白皙如玉,脚趾修长圆润,脚踝纤细,脚底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她没穿拖鞋,赤足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无声,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威压。
我跟着她进了主卧。
门一关,空气瞬间变得压抑。
妈妈背对着我,抬手解开睡袍腰带,丝质布料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一丝不挂地转过身来。
身高178cm的完美身材一览无余。
E杯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红,乳尖已经微微硬挺;腰肢纤细有力,马甲线清晰;臀部圆润丰满,臀沟深邃;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处雪白细腻,阴阜光洁无毛,两片阴唇厚实而内敛,边缘颜色略深,隐约能看到细微的湿润。
我胯下瞬间勃起,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红,马眼大张,渗出晶亮的前列腺液,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妈妈冷冷扫了一眼,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我的肉棒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
巨物被抽得左右晃动,龟头撞在大腿上,火辣辣地疼,却又带来一种变态的快感。我倒抽一口冷气,腰部本能地往前挺。
妈妈又抽了两下,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棒身最粗的那根青筋上,疼得我额头冒汗,却又硬得更厉害。
“下流的东西。”
她声音冰冷,带着疲惫,却没有继续教训我,只是淡淡道:“滚出去。”
在妈妈的声音里我听出了一丝满意,但我却没有动。
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吓得落荒而逃。
我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开口:“妈……您一夜没睡,肯定累了。我……我给您按摩吧。”
妈妈微微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冷漠:“你会?”
我点头:“跟姐姐学了一点。”
她沉默两秒,趴到床上,脸侧埋进枕头,长发散开,背脊线条流畅而性感:“那就试试。”
我跪上床,从肩膀开始。
掌心贴上她滚烫的肌肤,力道先轻后重,沿着肩胛骨往下推。妈妈的肌肉紧绷了一整夜,在我指尖下慢慢放松,偶尔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渐渐大胆,从背部到腰窝,再到臀部。掌心覆上她丰满的臀肉,轻轻揉捏,指尖偶尔滑进臀沟,触到那朵紧致的菊穴。妈妈身子微僵,却没有出声。
再往下,是大腿。
我双手沿着大腿外侧往内侧滑,指尖几乎要碰到阴唇边缘,却又及时收住。她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最后,是脚。
我捧起她一只玉足,放在膝上。
妈妈的脚完美得像艺术品——脚背弓起优美弧度,脚趾整齐圆润,脚底皮肤细腻,带着淡淡的玫瑰香。我先用拇指按涌泉穴,再揉脚踝,最后把每根脚趾都拿在手里,手指卷着拨弄,指尖像嘴一样轻轻啃咬趾尖。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侧脸埋在枕头里,长发遮住了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脚趾在我嘴里微微蜷曲。
我鸡巴硬得快炸了。
龟头不断渗出液体,把校裤浸得湿透。
最终,我再也忍不住。
我悄悄俯身,把脸埋进她腿间。
舌尖直接啃上她的阴唇。
两片厚实的阴唇早已充血外翻,边缘湿得发亮,带着成熟女性的腥甜。我张嘴含住,大口吮吸,舌尖卷住阴蒂快速打转,又钻进穴口模仿抽插。
妈妈睡意瞬间消失,身子猛地一僵,声音冷得像冰:“你在干什么?”
我脸上全是她的蜜液,声音却前所未有的大胆:“妈……您想尿就直接尿吧,我会接住的。”
说完,我再次埋头,放肆舔弄。
舌尖卷着阴蒂狠狠吮吸,又钻进湿滑的甬道,顶到最深处搅动。妈妈的蜜液源源不断涌出,我大口吞咽,甜腻可口。
不满足于小逼,我舌尖往上,顶开她的菊穴。
那朵深红色的菊穴紧致而有弹性,褶皱层层叠叠,我舌尖用力钻进去,吸咬、舔弄、搅动,尝到更深处的体香。
妈妈终于忍不住。
她死死咬住枕头,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潮吹喷了出来,喷了我满嘴满脸,到处都是。
高潮过后,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可以了。滚出去。”
我从她身后看不清她的脸色,但能感觉到她耳根通红,背脊泛起一层薄汗。
我恭敬地退下床,低头轻轻带上门,只是嘴角咧嘴,心中无比振奋。
我做到了,妈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