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跋涉,风尘难掩其清辉,那抹孤高的白色身影,终究还是踏入了这片象征着中洲至高权势与隐秘欲望的煌煌宫阙。
九皇子的寝宫深邃而恢弘,光线幽暗,唯有墙壁上镶嵌的几盏灯盏,跃动着幽蓝色的火焰,将偌大的空间映照得如同幽冥鬼域。空气冰冷,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以及一股更为浓郁的、属于强大雄性、带着侵略性与征服欲的阳刚气息,无处不在,仿佛凝结成了实质的威压。
宫殿尽头,是一座高耸的黑玉王座,王座背后,整面巨大的石墙上,狰狞地浮雕着九条形态各异的邪龙,它们张牙舞爪,龙睛处镶嵌着幽蓝的宝石,在火光下闪烁着冰冷而邪异的光芒,仿佛随时会破壁而出,择人而噬。
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魁梧如山的身影。那是一个极其英俊,却因眉宇间挥之不去的阴鸷与奸诈而显得危险莫测的男子。他身着一袭玄色龙纹长袍,袍服之上,九条金线绣成的巨龙盘旋腾跃,栩栩如生。衣袍的布料紧绷,清晰地勾勒出其下爆炸般虬结的肌肉轮廓,宽肩窄腰,充满了最原始的、蛮横的力量感。他仅仅是随意地坐在那里,一手支颐,手肘撑着王座扶手,深邃的目光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与玩味,便自然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霸气与肃杀。
而在那幽蓝火光与龙涎香交织的压抑空间中,孤月静立着,如同冰原上唯一盛放的雪莲。她依旧是一身胜雪的白衣,长途跋涉并未让她显得狼狈,反而更衬得她肌肤剔透,清丽绝伦。墨发如瀑,仅以一根素银发簪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垂落颊边,平添几分清冷易碎之感。白衣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胸前弧度饱满挺翘,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背负的寒璃剑散发着缕缕寒气,与这寝宫中的邪异氛围格格不入。
“孤月仙子,真是稀客啊。”九皇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戏谑的拖腔,“本王记得,此前多次派人前往墨山道,诚心提亲,意欲迎娶仙子,结秦晋之好。奈何……”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仙子心高气傲,次次都让本王的使者铩羽而归,颜面扫地。”
他微微前倾身体,那充满压迫感的雄浑气息愈发浓烈,目光如同实质,在她清冷的容颜和曼妙的身躯上缓缓扫过。“本王实在是好奇得很,”他故作疑惑,眼底却满是了然与掌控的快意,“为何昔日对本王避之唯恐不及的孤月仙子,今日会……却主动出现在这寝宫之中?”
孤月抬眸,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清冽见底,没有一丝涟漪,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知为何。”
九皇子闻言,喉咙里滚出几声低沉的、邪魅的笑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情。“或许本王知道?”他身体后靠,重新慵懒地倚回王座,姿态闲适,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但,孤月,你告诉本王——”他话音一顿,一股磅礴浩瀚、带着真龙威压的恐怖气息骤然自他体内爆发,如同无形的怒潮,裹挟着令人颤栗的威势,朝着殿中那抹孤白的倩影汹涌压去!“本王,为什么要满足你的请求?”
“嗡——!”
几乎在那龙气袭来的瞬间,孤月周身剑气自发激荡!凛冽的寒冰剑意冲天而起,在她身前化作一道无形却有质的冰晶屏障。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霜花,发出细微的“咔嚓”声。暗金色的龙气与冰蓝色的剑域悍然碰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能量相互侵蚀、消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嘶鸣。气浪翻涌,吹得孤月白衣猎猎作响,墨发狂舞,但她身形稳如磐石,眼神依旧冰冷,未曾后退半步。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他并未加强威压,只是任由那龙气与剑意僵持,仿佛在欣赏她奋力抵抗的姿态。“天龍皇朝的秘法,非至亲至信,概不外传。这是祖训,亦是规矩。”他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如同灼热的烙铁,在她因运功而微微起伏的胸脯线条上停留,“你……以何种身份,来向本王索取如此贵重的东西?”
孤月面色更白了一分,纤细的手指在宽大的袖中悄然紧握,指甲几乎要刺入掌心。殿内陷入了死寂,只有幽蓝火焰跳动和能量摩擦的细微声响。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她终是抬起眼帘,眸光如最冷的冰刃,直射王座上的男人,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情绪,唯有彻骨的冰寒:“……你要什么?”
九皇子笑了,那笑容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志在必得。他依旧慵懒地躺在座椅上,摊了摊手,语气轻佻而笃定:“孤月,你知道本王要的是什么。”
“铮——!”
回应他的,是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冰冷的剑气!那剑气不再仅仅用于防御,而是带着决绝的杀意,如同出鞘的绝世寒锋,悍然朝着王座之上的九皇子席卷而去!剑气过处,地面凝结出厚厚的冰层,连空气似乎都要被冻结!
“哼。”九皇子冷哼一声,周身暗金龙气骤然凝聚,化作一道凝实的屏障。
“砰!嗤啦——!”
冰蓝剑气撞击在龙气屏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逸散的锋利剑意将附近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石柱表面划出数道深达数寸的狰狞痕迹,石屑纷飞。
孤月周身寒气四溢,如同降世的冰雪女神,她眸中寒意几乎化为实质,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灵魂:
“你……别太放肆。”
"放肆?"九皇子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令人不适的黏腻感。"孤月仙子,你是不是忘了,現在是你有求於本王? "他刻意放缓了语速,每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针,"既然是求人,就该有求人的态度。不如......你先拿出点实际的'诚意'给本王看看?"
他说话时,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孤月全身,最终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她被素白剑袍紧紧包裹、却依旧能看出惊人饱满弧度的胸前。那目光淫邪而露骨,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衣物。"比如......"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低,带着蛊惑与命令交织的意味,"你主动上来,坐到本王身边,让本王......好好亲手丈量、玩弄一下你胸前这对......能闷死人的宝贝奶子,如何?"
孤月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被冻结。她没有说话,但一道凝练到极致、几乎透明的冰蓝剑气已然破空而出,速度快到极致,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射九皇子面门!
九皇子看着那致命剑气袭来,竟真的不闪不避,只是微微偏头。剑气擦着他的鬓角飞过,"噗"的一声没入他身后那雕刻着蟠龙图腾的墙壁,留下一个深不见底、边缘覆盖着厚厚冰霜的小洞。
"下一剑,不会偏。"孤月的声音比万载玄冰更冷,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
"呵。"九皇子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一手支颐,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从未发生。"不行?那......不如换个方式。"他的视线再次落在孤月身上,如同毒蛇的信子,缓缓游走,最终定格在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上。"孤月,把你身上这件碍事的袍子,还有里面那些零零碎碎,全都给本王脱了。就现在,在这里,让本王好好欣赏欣赏,你这被誉为墨山道冰山雪莲的胴体,究竟是何等的......诱人。"他刻意在"诱人"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狎玩意味。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孤月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雕,唯有那双眸中的寒意越来越盛,几乎要化为风暴。她周身的剑气不受控制地激荡着,在地面和墙壁上切割出细密的痕迹。良久,她朱唇微启,吐出的依旧是那两个冰冷的字眼:"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九皇子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失望与不耐。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看来你所谓的'救人',所谓的'请求',根本就没有半点诚意啊。"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紧锁着孤月冰冷的眸子,声音压低,却字字如刀,"既然如此,那便请回吧。本王的时间宝贵,没空陪你在这里玩什么清高自傲的游戏。"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慢悠悠地补充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孤月心上:"只是可惜了......你那身陷囹圄、恐怕此刻正在生死线上挣扎的......无忧师弟。啧啧,看来他是等不到他敬爱的师姐,带回救命的希望了。"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孤月,慵懒地靠回王座,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仿佛已经对这场交易失去了兴趣。大殿内只剩下龙涎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那无声无息,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的冰冷剑意,在空气中剧烈地碰撞、交锋。
孤月站在原地,仿佛化作了一尊真正的冰雕。九皇子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在她耳边反复回响——“身陷囹圄”、“生死线上挣扎”、“等不到救命的希望”……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她冰封的心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赵无忧温润的笑颜,临行前那个带着竹叶清香的、笨拙而真诚的吻,还有此刻他可能正在葬魔渊承受的苦难与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她可以面对强敌,可以斩妖除魔,可以忍受孤寂,却无法承受因自己的“清高”而可能导致的、他的万劫不复。冰冷的骄傲在与炽热的担忧疯狂撕扯,最终,后者以一种近乎碾碎她尊严的方式,占据了上风。
她纤长如冰玉雕琢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抬了起来,最终,艰难地落在了自己素白剑袍的系带上。那动作缓慢得如同凝固,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可以……”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空洞,“……只脱到……剩褻衣。”
九皇子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锐芒,但他面上依旧是不疾不徐的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惬意。他微微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态,语气慵懒而充满掌控感:“那就开始吧。”
孤月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染霜的蝶翼,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似乎都无法平息她体内翻腾的屈辱与挣扎。她重新睁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死寂的冰原,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冰封在最深处。
她开始动作。首先解开的是最外层的素白剑袍。那象征着墨山道亲传弟子身份、陪伴她无数寒暑的袍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冰冷的玉足旁,露出里面一身月白色的单薄中衣。中衣之下,那起伏惊人的饱满曲线已清晰可见。
接着,是中衣的系带。指尖划过颈侧细腻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月白中衣也随之褪下,如同第二层花瓣被剥落。此刻,她身上仅余一件贴身的、同样是素白色的抹胸式褻衣,以及一条堪堪遮住臀线的亵裤。
霎时间,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昏暗而暧昧的殿宇光线下。那肌肤莹润如玉,光滑得仿佛上好的羊脂,又因常年练剑而透着紧致与健康的弹性。被褻衣紧紧包裹的胸脯,浑圆高耸,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那饱满的规模与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充满了视觉的冲击力。腰线流畅地向下延伸,连接着挺翘饱满的臀峰,虽然被亵裤遮掩,但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已然引人无限遐想。一双玉腿笔直修长,线条优美,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如同冰雪雕琢的艺术品,冷艳而诱人。
九皇子的目光如同最贪婪的旅人,饥渴地巡弋在这片突然展露的“雪景”之上。他喉结滚动,清晰地吞了一口口水,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与欲望。
“啧……”他发出由衷的赞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愧是名动南域的剑仙子,冰肌玉骨,曲线天成,确是人间绝色,令人……心驰神往。”
然而,他的话音随即一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不容抗拒:“可是,孤月…… 就这样……还不够。”
话音未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听“嘭”的一声轻响,他下身华贵的绸裤竟瞬间被震碎成缕缕碎片!
下一刻,一根狰狞可怖的巨物,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猛地弹跃而出!它尺寸骇人,青筋盘绕于紫红色的柱身之上,散发出灼热而霸道的龙气,那气息纯阳而暴烈,仿佛有暗金色的流光在其表面隐隐流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起来。它就这么昂然怒视着孤月,带着一种原始而野蛮的侵略性。
孤月清冷的眸子骤然收缩,即便以她冰山般的定力,眼底也瞬间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曾经为了替赵无忧纾解媚毒,她甚至……曾以唇齿相就。然而,赵无忧那尚且青涩的阳刚,与眼前九皇子这如同凶器般狰狞、蕴含着磅礴龙气的巨物相比,简直如同幼童的玩具与攻城锤的区别!那上面散发出的灼热气息,仿佛带着实质的冲击力,让她裸露的肌肤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刺痛与燥热。
九皇子将孤月那一闪而逝的震惊尽收眼底,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满足感。他低沉一笑,命令道:“来,孤月,好好‘伺候’它。”他刻意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威胁,“记得,要让它‘舒服’。如果本皇不舒服,那后续的交易……也不用谈了。”
孤月死死地盯着那近在咫尺的、仿佛散发着硫磺与龙涎混合气息的狰狞之物,冰封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那是极致的厌恶与屈辱。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冰冷得能冻结空气:“我……可以……用手……”
九皇子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也无所谓。他慵懒地靠回王座,仿佛施舍般随意道:“随你。只要能让本王‘满意’。” 然而他的目光却牢牢锁定在孤月那微微颤抖的、冰雪般的纤手之上。
孤月僵硬地站在原地,冰封的面容下是翻江倒海的屈辱与挣扎。九皇子的话语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将她牢牢钉在原地。为了无忧师弟……她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这几个字,如同最后一道脆弱的防线。
终于,她迈开了脚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刃上,缓慢而艰难地走到了王座前。那狰狞巨物散发出的灼热龙气几乎让她窒息,混合着男性浓烈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让她冰肌玉骨的身体本能地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直视的冲击,缓缓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伸出那只常年握剑、指节分明却异常白皙纤柔的手,颤抖着,一点点靠近。当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滚烫、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时,一股强烈的、带着纯阳气息的热流瞬间顺着她的指尖窜入经脉!她浑身一颤,仿佛被电流击中,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相互摩擦了一下,试图抵御那股从身体深处莫名升起的、陌生的燥热。幽谷深处依旧干涩,只有极致的紧张与排斥。
她勉强用手圈住那骇人的尺寸,却发现自己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握住,只能堪堪包裹住一部分。她撇着头,根本不敢看,只能凭着感觉,生涩地、毫无技巧地上下套弄起来。那动作僵硬无比,与其说是侍奉,不如说更像是在完成一项极其痛苦的任务。
九皇子靠在王座上,半阖着眼,感受着那冰凉细腻的肌肤与自己灼热阳根的触感。那生涩的摩擦虽然毫无技巧可言,但孤月这屈尊降贵、被迫侍奉的姿态,以及那冰火两极的触感本身,就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他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然而,不过片刻,他忽然皱起了眉头,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丝刻意的刁难:“孤月,你这样……可不行啊。”他睁开眼,俯视着跪在身前的清冷女子,目光如同审视一件不合格的物品,“僵硬,生涩,毫无乐趣可言。这离让本王‘舒服’,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若只是这般水准,那秘法……”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未尽之语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孤月套弄的动作猛地停住,身体剧烈一震。她紧闭双眼,长睫如同蝶翼般疯狂颤动,显示出内心激烈的天人交战。半晌,她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缓缓睁开眼睛,眸中是一片死寂的冰原。她抬起另一只手,将颊边一缕垂落的青丝机械地拢到耳后,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侧脸和那微微敞开的、雪白脆弱的脖颈。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九皇子眼底瞬间燃起兴奋火焰的动作——她微微张开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朱唇,对着那昂然怒立的、散发着浓烈气息的紫红色顶端,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含了进去。
“呃……”就在那滚烫、甚至带着轻微搏动的巨物顶端突破唇瓣,触及她柔软口腔的瞬间,一股远比之前用手触碰时更强烈、更直接的灼热感,如同岩浆般猛地灌入!那炽热的龙气仿佛带着奇异的穿透力,顺着她的口腔、喉咙,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深处涌出,腿心那原本干涩紧闭的幽谷,竟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些许冰寒的湿意。
九皇子在她檀口含入的瞬间,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入口的触感竟是意料之外的冰润湿滑,虽然依旧能感受到她的僵硬与抗拒,但她口腔内壁柔软的包裹和那无处可逃的、略带温暖的紧密接触,以及那笨拙却真实存在的香舌偶尔无意的刮蹭,都带给他极致的舒爽体验,差点让他当场失控缴械。
他强压下几乎冲喉而出的低吼,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低头,看着那清冷绝尘的仙子此刻正屈辱地含着他的阳根,那双总是冰寒刺骨的眸子此刻被迫低垂,长睫上甚至沾染了一丝因不适而泛起的生理性泪光。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施虐欲涌上心头。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戏谑:“看你这样儿……反应生涩,却又不是全然陌生。”他的手指不轻不重地穿插进她脑后的青丝间,带着一种狎昵的玩弄,“看来,倒真不是第一次品尝男子的胯下之物了?”他刻意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尖锐而恶意,“难不成……是你那心心念念的无忧师弟的?”
“唔!”听到赵无忧的名字从这淫邪之人口中吐出,孤月浑身猛地一僵,含弄的动作骤然停止。她像是被刺痛般,猛地抬起头,沾染着晶莹唾液的红唇与那狰狞的巨物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冰寒的眸子里燃烧着屈辱的火焰,声音因口中的异物而有些含糊,却依旧冰冷刺骨:“为他……驱毒……吹奏过……”
“吹奏?”九皇子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词,嗤笑出声,手指微微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唇再次靠近那蓄势待发的凶器,“你那样,可算不上‘吹奏’。”他语气轻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本王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吹奏’。你得……善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还有里面那条……柔软香甜的舌头。”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引导着,声音充满了蛊惑与压迫,“来,好好地、慢慢地……舔。”
孤月冰雕玉琢的容颜上掠过一丝极深的屈辱,纤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被寒风吹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