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原版未重置版本
此书为《女帝》的未重置版,含有部分郡主被宋星欺辱的场景,与修改后部分剧情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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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赤红翻飞,绣球高挂,门外敲锣打鼓,喜庆的凤凰桐木轿已落在了宋府门口,眼看轿中无人,百姓们争先恐后向堂内张望,都想一睹安宁郡主真容。
只见佳人身材高挑,绯衣裹着那层峦起伏的曲线,金线凤纹蜿蜒曲折,嫁衣似缠绵燃烧的烈焰,她却如玉般立在堂中,嫣红盖头遮了面容。
这可是大宁王朝最负盛名的奇女子。
那安宁郡主名为上官宁,是大宁王朝的长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皇帝曾让当朝状元与其作对,那在众考生中拔得头筹的状元郎在第三句便被这位郡主难住。
按理说女子不得干预朝政,但前几年瘟疫成灾,众大臣束手无策,更是这位身为女子的安宁郡主拿出了万全的方法,让百姓熬过了这场天灾。
大臣们被安宁郡主的才貌征服,纷纷暗中交好,希望她能在最危难的时候拉自己一把。但在皇帝眼中,这便是勾结群臣,犯下了大忌讳。
皇帝将这位年芳十六的少女许配出去,所以不是驸马入赘,而是郡主下嫁。
那日里,皇帝将她召到宫前,温声细语地问话。
“宋尚书劳苦功高,其子宋星亦是一表人才,宁儿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朕欲将你赐婚给宋家,宁儿可有想法?”龙椅上的皇帝如是说。
冰雪聪明的她哪能不知这是父皇的制衡手段?想要她嫁做人妇,夫唱妇随。
那宋星哪是什么一表人才,京城中最大的浪子便是这位宋公子,据说…那里还…不行…
“父皇指婚,宁儿高兴还来不及,自当谨遵旨意。”上官宁展颜一笑,嘴角藏了一弯新月,美得惊心动魄,她表现出极为开心的样子,随后叩首领旨。
若是不领这旨,虽然父皇不会责怪他,但心中定会加重疑心…无情最是帝王家,她虽然是嫡长女,但挑战皇权,最后的死法估计都不会好看。
于是鼎鼎大名的安宁郡主与宋家长子择良日成婚,出嫁之日,万人空巷。
这位郡主年年除夕夜都会前往京城以西的楠山为百姓点灯祈福,祈求来年风调雨顺,万事顺遂。于是除夕团圆之后,京城的人们便有了一个固定的活动——到这楠山的集市看郡主放飞祈福明灯。
但这位神秘的郡主大人每次都会蒙面,所以百姓们只见那姣好的身段与清丽的白裳,除了那些大臣与皇族,谁都未曾见过郡主真容。
如今郡主成婚,还有消息,说那郡主会在堂上就被取下盖头,在白日便洞房完婚。
“要来了,要来了!都说那宋家长子浪荡成性,这郡主大人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呢…”
“你有几个脑袋够掉的,竟然敢说宋尚书家的坏话?!不过确实有些道理…”
大堂内,交杯之酒已经喝完,按照皇帝的旨意,要当众揭开郡主的面纱。
这场婚礼皇帝并不在,可见这指婚是何其随意,于是宋星便更加大胆,趁着转身的功夫,手隔着那层柔软的锦缎在上官宁的翘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小娘子…感觉如何?”
“嗯哼…”
盖头里的郡主娇躯颤抖,发出一声轻喘,果然如传言中一样…这宋星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在堂上就对自己动手动脚。
只是那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宋星耳中,成了最浓烈的春药。
“咳咳…星儿…该为郡主取盖头了…”
宋尚书眼见那逆子在堂上尚且不老实,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看着,指不定有几个眼尖的看到了那番景象。
宋星还像多挑逗几番这位据说冷如冰山的郡主,但父亲这么说,他也顺势揭开了那方形的盖头。
他其实也从未见过这个未过门的娘子,但她的名声早已在外,因此好奇程度不比那外面的百姓少多少。
那方形的红色盖头被宋星的手轻轻挑起,缓缓掀开。
阳光透过门窗的缝隙洒入堂中,落在那张绝美的脸庞上。
上官宁的容颜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众人眼前,肤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双凤眸带着几分柔媚,琼鼻挺翘,朱唇上的是顶好的胭脂。
她的发被盘成精致的凤髻,几缕发丝垂在耳侧,更添几分娇柔。
门外围观的百姓齐齐发出惊叹之声。
“郡主果然是国色天香啊……”
“果然是皇女,这般容貌,宋家祖坟冒青烟了,那纨绔竟能娶到这样的佳人……”
议论声此起彼伏,赞叹不绝。
上官宁听着外面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抬起眸子,看向面前未来的夫君。
宋星此时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一阵不适。那张脸虽算端正,但眉宇间透出的轻浮之气让人生厌。
这就是…父皇精心为我挑选的夫婿么…还真是一表人才啊…
尽管心中抗拒,上官宁还是压下了所有情绪,保持着郡主应有的端庄,她微微欠身,凤袍轻轻扫地,声音清冷却不失礼数:
“宁儿见过夫君。”
话音刚落,她还未来得及直起身子,便感到一双手突然环上了自己的腰肢。
宋星竟然当着堂上众人、门外百姓的面,直接将她拉入了怀中!
“哎呀,娘子这般客气作甚?咱们如今可是夫妻了……嘿嘿……”
宋星的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热气喷洒在上官宁的耳畔。
皇帝指婚,这小娘子可不敢反抗!
他的手更是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游移,隔着那层层叠叠的嫁衣,仍能感受到下面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另一只手甚至大胆地向上探去,在那鼓胀的起伏上揉捏一把。
“啧啧……果然名不虚传……这身段……想来是年年祈福,养给众王公看的?”
上官宁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煞白。
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男人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肆!虽然隔着厚重的嫁衣,但那侵犯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
他……他竟敢……!?
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外面还有百姓……!
她想要挣脱,但宋星的力气不小,将她牢牢箍在怀中。
那双手更加肆无忌惮,从腰侧滑到臀部,隔着裙摆开始抚摸这位美人郡主裙下的珠圆玉润。
“啪——”
手掌拍打在臀肉上的声音虽然被嫁衣遮掩,但那暧昧的动作已经让堂上的下人们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门外的百姓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议论声渐渐变了味道。
“这……这新郎官也太……”
“光天化日的……”
“啧啧,到底是纨绔子弟……”
宋尚书的脸色铁青一片。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竟然能在婚礼现场就做出如此失礼之举!这可是当朝郡主,是皇室之女!若是传出去,不仅宋家颜面扫地,说不定还会惹来皇帝的不满!
“来人!关门!快关门!”宋尚书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看够了?看够了就快滚!”
几个下人慌忙上前,将靠近门的百姓一把推开,合上了门。
宋尚书深吸一口气,看着堂上的新人,心中满是无奈。
他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德行早已无可救药,今日之事若是追究起来,只怕会惹出大祸。
但眼下,他也只能尽力收拾残局。
“星儿…为父还有公务在身…你…自便吧…”
宋尚书勉强挤出一句话,转身匆匆离去,连看都不敢多看那对新人一眼。
下人们也纷纷退出了大堂,将这片空间留给了宋星和上官宁。
堂上只剩下两人。
上官宁被宋星紧紧搂在怀中,那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夹杂着酒气和汗味,让她几欲作呕。
她咬紧了牙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原本修长圆润的手指都开始变得苍白,但她却不敢挣扎得太过激烈。
她是郡主,更是新嫁的妻子,若是在这种时候闹出动静,传出去只会让自己更加难堪。
宋星却浑然不觉她的抗拒,反而更加得意忘形。他低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里带着露骨的淫欲:
“娘子……咱们这就洞房吧……嘿嘿……爷早就想尝尝郡主的滋味了……”
他的手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似乎想要隔着嫁衣探索更多。
上官宁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愤怒还是恐惧。
如今已是他的妻子…再如何不甘…也只能…
宋星猴急地将上官宁按在堂上的太师椅上,双手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繁复的嫁衣。
金线绣制的凤纹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中衣。
“嘿嘿…娘子,让夫君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宋星的呼吸粗重,眼神中充满了淫邪的光。他三两下就将上官宁的上衣剥了个干净,那对雪白饱满的圆润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诱人采撷。
“啧啧…真是个尤物…”
宋星吞了口口水,伸出粗糙的手掌,一把罩住了左边那只,肆意地揉捏起来。
上官宁紧咬着下唇,精致的鹅蛋脸上写满了屈辱。她的双手被宋星反剪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这个浪荡子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凤眸之中水雾弥漫,仿佛下一秒就要滴下泪来,但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分毫。
这就是我的命吗…
父皇,你将我推入这火坑,可曾有一丝心痛…
宋星的大手不断变换着动作,时而抓握,时而揉搓,将那团柔软玩弄得变了形。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拉扯着她胸前的另一颗红豆,指甲划过娇嫩的乳晕,带来一阵刺痛。
“嗯啊…”
那些部位,都是别人未曾碰过的地方,尽管是这个恶贼,也带给了她一丝别样的感觉。
“怎么样?小娘子,爽不爽?”
宋星凑到她耳边,声音猥琐地问道。
上官宁偏过头,将脸埋向椅背,不愿去看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宋星。
“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
宋星骂了一句,手上力道加重,狠狠一掐,痛得上官宁猛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说话?爷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叫!”
他说着,便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很快,那条软趴趴、颜色暗沉的肉条就暴露在空气中,前端的龟头因为纵欲过度而显得有些红肿,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宋星抓着自己的那根玩意儿,试图让它变得坚挺一些,但无论他如何搓揉,那东西都只是懒洋洋地晃动着,没有半点要抬头的迹象。
“操!”宋星气急败坏地低吼一声,这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了。
他…不行…
上官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鄙夷和嘲讽。
真是可笑至极…
宋星越是着急,那根屌就越是不争气。他恼羞成怒,一把抓过上官宁的纤细的手,强迫她握住自己那软绵绵的软棍。
“给老子舔!快点!”宋星命令道,语气凶狠暴虐。
上官宁的身体僵住了。
她挣扎着想要抽回手,却被宋星死死按住。
“怎么?不愿意?”宋星眼中凶光一闪。
“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在这堂上把你干死?就算你是郡主又怎么样?嫁到了宋家,你就是我宋家的狗!”
上官宁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父皇看重皇家名声,若是知道自己受如此屈辱,虽会斩了这家伙,可自己以后便会留下污名,被认为是皇室的耻辱。
毕竟嫁作人妇,根本无法抗衡。
罢了…罢了…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能承受…
只要能活下去就好…
想到这里,上官宁眼中的抗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空洞。她不再挣扎,任由宋星将她拖到地上,强迫她跪在自己胯下。
那股腥臊味更加浓烈了,几乎让她窒息。上官宁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一切屈辱。
宋星见她终于顺从,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抓着自己,粗暴地塞向上官宁的檀口。
“张嘴!给老子含住!”
上官宁的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听话地张开了嘴。那根又软又腥的肉条就这么顶了进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她的唇上原本是花香味的胭脂,却在此刻尽数被抹了去。
她强忍着恶心,学着以前从宫中秘闻里听来的样子,开始笨拙地吞吐起来。她的舌头僵硬,动作生涩,但这份配合,已经足够让宋星感到满足。
“哈啊…对…就是这样…舔深一点…”宋星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双手按住上官宁的脑后的发髻,开始在她口中抽动起来。
然而,无论上官宁如何努力,那根鸡巴始终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起色。宋星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他猛地抽动了几下,便感觉到一股稀薄的液体射出,带着一股骚味,全数喷洒在了上官宁的喉咙深处。
“呃…”上官宁一阵干呕,将那腥臭的精液混着口水吐在了地上。
这等事情,大多都是低贱的青楼女子,又或是宫中的侍女们追寻刺激所用之法…她根本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用上。
宋星瘫软在了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他看着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上官宁,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
“哼,就算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还不是要跪在本夫君胯下?”他伸脚踢了踢上官宁的肩膀,“把地上给老子舔干净!”
上官宁身子一震,难以置信地抬起头。那双风眸中,原本的一点高光…暗了下去。
此后,安宁郡主府重新修建,朝堂上再无人提起郡主的事情。
三年之后,赤色划过天空…
一缕跨越时空的灵魂,在京城某处…苏醒了。
那灵魂,名为…林言。
他自一张素雅的竹床上睁开双眼,身旁的药炉在烛光下升起袅袅素烟。
林言挪动身体,全身各处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万蚁侵蚀,痛不欲生。
“嘶…这是…”
明明上一秒他还沉浸在九九六之余的休息时间,冰好的可乐,开袋的薯片和八百年开一回的空调,他还头一回把温度打到了二十度…
怎么下一秒就到这了…
他抬手,看见了自己虽然赤裸的身体…应该也不算赤裸,毕竟一些地方缠着白色的布条,好几处被染成了朦胧的猩红。
这是穿越了…
林言捂着脑袋,想要回想起这具身体的记忆。
可这个念头刚出,身体就在本能排斥,脑袋发出阵阵剧痛用以抗议,而除了前世自己活的二十年,其他东西一点都想不起来。
此时门帘被掀起,一个娇小俏丽的身影走进房间。
青裳的少女端着一碗什么东西,走得极快,曲线并不丰满的影子随烛光摇曳。
她将瓷碗轻轻放在桌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抬手捏住自己的耳垂,想用那抹冰凉压下指尖滚烫。
“呼…”
她拿着桌上的蒲扇走到药炉前,想再添把火,抬眸间却与少年四目相对。
好漂亮的女孩儿。
林言心尖一颤。
少女手中摇晃的扇子一顿,眸中火光闪烁,她抬起手,玉指在半空中比划出各种组合。
还是个小哑巴?
“手语…?我不懂…”林言看着她那通比划,轻轻摇头。
少女眼看他摇头,竟是一下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子,他们的鼻尖仅有分毫之差,两人温热的气息交缠,额前的青丝在他双颊若即若离,酥痒惹得他浑身窜过一阵凉意。
林言不敢动,浑身的伤也容不得他动,除了…那里有了一丝起伏…
此刻他的视线中,只有少女那泓清泉似的杏眼,水波荡漾,她在仔细注视这个少年的面庞,眉间的微蹙已经表达出了对他的不满。
最终,少女竟然轻轻偏过头,咬住了他的耳垂!
这一下算不上疼痛,甚至连痒都算不上,因为他只感受到她的齿在上面轻轻摩擦,更多的是唇的柔软与温热。
有些东西慢慢苏醒了…
喂喂喂…刚来就玩这么刺激的?
林言感受到她的上半身紧紧贴合自己的手臂,那里的起伏并不算大,但从感受来说,也称得上是…小巧玲珑。
只是现在,他还得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情况。
自己来到了这里,那现实呢?
他有父母,有朋友,还有一个…和面前的少女一样可爱的妹妹…
他得回去…必须回去,所以他要搞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姑娘…你我是什么关系?”
“哎呦…”
林言喊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伏在他身上的少女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耳朵,然后抬眼看向他,原本有些幽怨的眼神多了些怒意。
她仿佛在责怪他的失忆,又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情绪。
林言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带着薄怒的亲昵,少女便有了更惊人的动作。她轻巧地翻身,如一只灵巧的猫儿,跨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
青裙如同荷叶,笼住了那近乎赤裸的下半身,她的柔腴就靠在那根逐渐坚硬的东西上。
尽管她身形娇小,重量轻盈,但隔着薄薄的衣物,林言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和温度。
少女很聪明地没有将所有重量都压实,只是虚虚地坐着,既保证了他的伤处不受太大压力,又维持了两人之间令人心跳加速的接触。
紧接着,那张带着薄怒的俏脸再次放大,娇嫩的唇瓣不由分说地堵住了他的嘴。
“唔…咕噜…”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她的舌尖执拗地撬开他的齿关,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勾缠。
“咕啾…”
这个吻激烈而绵长,堵住了林言所有想问出口的话语。
他浑身的伤痛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所麻痹,只剩下愈发高涨的欲望和愈发混乱的思绪。
少女似乎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隔着布料顶在她臀瓣间的硬物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巨大。
“唔哈…”
她结束了这个深吻,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原本清澈的杏眼中也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她没有说话,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林言,跪坐在床榻上。这个姿势让她玲珑的曲线毕露,纤细的腰肢下是小巧而微翘的臀部。
“嗯?”
林言身体忽的一滞,他料想到了,但又好像超乎了他的预料。
原来是少女伸出纤纤玉手,握住了那已然苏醒的巨物。
她的手很小,但手指骨节分明,洁白修长,掌心有些凉,动作生涩而又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对这种事情并不熟练。
但她很固执,一下一下地挪动按摩着,娇柔的掌心软肉与那炙热的硬物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林言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少女颤动的背影,心中百感交集。
自己虽然不是什么大龄老处男,但也没有这样强制躺着不动让别人这么玩弄啊…
“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林言的身体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尽数喷薄而出,将少女白皙娇嫩的手掌沾满,那青绿的衣裙也沾上了几滴飞溅。
少女的身体也随之一僵,她缓缓松开手,低头看着掌心那片粘稠的白浊。
她没有立刻擦掉,而是捧着那些热流,转身看向林言,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极为骄傲的笑容。
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她在向他邀功吗…林言双颊飞红,干脆闭上了双眼。
见少年闭上双眼,她笑意僵住,有些失落地低下头,不知思索了什么之后,离开了床铺。
林言能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和掩盖着自己的衣裙消失了,听着笃笃的走路声远去,他再次睁开了双眼。
室内暧昧的气息尚未散尽,林言脑子里一团乱麻。他强撑着坐起身,背靠着冰凉的竹床,试图理清头绪。
这个女孩与自己的关系很不一般,想来是妻子一类的身份,也难怪对自己的遗忘感到愤怒。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女再次走了进来。她已经处理掉了手上的污秽,还换了一身素白的裙子。
她捧着一个纸卷。
那是一张看起来颇为古旧的纸卷,边缘已经泛黄起齿,带着岁月的痕迹。
少女拿着那张纸卷,走到床前,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林言的手中。
林言疑惑地展开纸卷,发现它并非寻常书信,而是一份措辞冷冽的聘书。上面墨迹已经有些变淡,但字迹依旧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聘书上的内容极为简短:
“以鸦群之名,陆闻筝听召。”
“命汝为【鸦巢】管理者之一兼鸦王贴身侍女,统筹分发各部任务,专听鸦王调遣。”
右下角是一枚小巧的红字印章,鸦王。
“鸦群…鸦王…”
林言喃喃地念着这几个字。当他的指尖触摸到聘书上那朱红色的印记时,一股冰冷的洪流猛然涌入他的脑海!
无数破碎的画面、声音和情感交织在一起,如同惊涛骇浪般冲击着他的意识。
烛火摇晃,少女跪伏在地。
那是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看到一个身穿玄色衣袍、面容冷峻的自己,正坐在一张由黑色玄铁打造的王座上。
座下,昏暗的大殿里跪满了黑衣人,他们身上散发着森然杀气,如同蛰伏在暗夜里的乌鸦。
而这名为陆闻筝的少女,就跪在他的脚边,双手恭敬地捧着这份聘书,正低头领命。
她的神情肃穆而虔诚,垂下的眸中却闪烁着对座上之人难以掩饰的爱慕与崇拜。
记忆如潮水般退去,林言的呼吸变得急促,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衫。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这具身体的原主,竟是一个名为“鸦群”的庞大暗杀组织的头领,代号“鸦王”!
近几年来那些震动朝野、令官府束手无策的悬案,多半都出自这个神秘组织之手。
而陆闻筝,不仅仅是照顾他的医女,更是他最信任的副手,是“鸦巢”的管理者和他唯一的贴身侍女。
从那聘书的年代来看,想来她已经伴了他许多许多年了。
林言抬起头,再次看向站在床边的陆闻筝。
陆闻筝也正静静地看着他,见他神情变幻,她缓缓抬起手,再次摆出了那种复杂的手势。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之前还完全看不懂的“手语”,此刻在林言眼中却变得清晰明了。他能读懂她每一个指节的弯曲、每一次手腕的翻转所代表的含义。
少女在比划着:
“主上,不要再逗弄闻筝了。您这样…闻筝会很担心的。”
她的指尖在空中划过各式各样的轨迹,那双清澈的杏眼中写满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与委屈。
原来他反复的询问,在她看来,竟是对她的一种戏弄。
陆闻筝看着一言不发的林言,手指颤抖:
“主上…您…还记得我吗?”
林言看着眼前少女满含担忧的眼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
要是和她说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灵魂,她会很难过吧…
林言有些不忍,他尝试着用一种既符合身份又不失温和的语气,安抚着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女。
“闻筝,我无事,只是…之前头部受创,有些事一时想不起来,并非有意戏弄你。”
他伸出手,抚向她那被烛光映得有些昏黄的发。
少女乖巧点头,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担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显而易见的安心。
见他终于“恢复正常”,陆闻筝转身走到一旁的桌边,将那瓷碗挪开,又端来了两碗冒着热气的米饭和几碟小菜。
直到此时,林言才发现,之前她小心翼翼端进来的,原来是一碗香气四溢的鸡汤。
陆闻筝将小黄花梨的桌板架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把林言扶起来,拿来了两件外衣,让林言靠在那两件外衣上。
她从碗中舀起一勺饭,放在鸡汤里浸了一遍,嘴巴吹了吹,又用唇试了试温度,最后递到林言嘴边,如同照顾一个孩童般细致。
林言有些不习惯,他想拒绝,但身上的伤口容不得他有太大的动作。
看着她专注而认真的侧脸,最终还是张开了嘴。米饭的香甜,夹杂着鸡汤的鲜美,在他的味蕾上化开,也温暖了他的胃。
在喂饭的间隙,陆闻筝再次用手语比划起来,这一次,她开始询问正事。
林言一边吃着她喂的饭,一边顺着她的手势看向床边。那里,果然安放着一个黑色的卷宗。他伸手拿了过来,打开翻阅。
卷宗里详细记载了“鸦王”林言在这次受伤前的最后一个计划。内容很简单,却又极为大胆:伪造一个身份,加入“天灵卫”。
“天灵卫”是大宁王朝的直属密探机构,职能与林言印象中的锦衣卫颇为相似,负责监察百官、刺探情报,权力极大。
而卷宗的最后,明确指出了“鸦王”此行的最终目的:以天灵卫的身份为跳板,进入安宁郡主府,成为那位声名显赫却又命运多舛的郡主的贴身侍卫。
天灵卫可以说是“鸦群”的天敌,基本上可以说是不共戴天,而他们的首领鸦王,正在想办法加入他们…
正当林言沉思之际,陆闻筝再次打起了手语,她的动作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主上,您只为了加入天灵卫,就被一个小毛贼打成这样。”
林言顺着她的视线,再次看到了卷宗后附带的事件报告,他原本是不该认识那些怪异的文字的,可原主肚子里的墨水不少,身体已经替他实现了无障碍阅读。
原来,为了让“加入天灵卫”这件事看起来合情合理,原主精心策划了一场“苦肉计”。
他伪装成一个追捕江洋大盗“飞红”的义士,刻意压制了自己的绝大部分实力,与那个在江湖上小有名气的盗贼缠斗。
在陆闻筝看来,那盗贼内力虽不弱,达到了武道二境,但在主上的武道九境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原主却硬生生地表现出一副拼死追凶、险象环生的样子,不惜放弃内力护体,用自己的身体去硬抗对方刀剑的攻击,拖延时间,最终在浑身是伤、“力竭昏迷”的时刻,等来了同样追捕飞红的天灵卫。
但好在,目的达到了。负责此案的千户大人洛鸿看他勇武,抛来了橄榄枝,等他前往司中报道,只是他撑着身体回到“巢穴”中时,昏倒在了陆闻筝怀里。
再之后,醒来的不是原来的“鸦王”林言,而是他,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林言放下手中的卷宗,心中的震撼久久不能平复。为了一个目标,竟然放弃使用内力,以肉体硬接兵器,各种程度上来说,这都是一种玩命的打法。
他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抬头看向仍在担忧地注视着自己的陆闻筝。
“闻筝,”他开口问道,声音因长时间未说话而略显干涩,“我这伤…多久能好?”
陆闻筝用手语迅速而精准地回应。她的手指灵动翻飞,清晰地向他传递着信息。
“回主上,您所受皆是皮外伤,虽看似吓人,但并未伤及筋骨要害。闻筝用了最好的金疮药,以汤药辅之,三日之内,便可行动自如。”
三日……
林言在心中默念着这个时间。三天,不算长也不算短。足够他稍微适应一下这个新的身体和身份,也足够让天灵卫那边走完接纳新人的流程。
他垂下眼眸,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的路。
毫无疑问,原主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他用一场精心设计的“惨胜”,成功引起了天灵卫的注意。
接下来,只要伤愈,他便能顺理成章地加入这个组织。再之后,就是想办法进入郡主府,接近那位名叫上官宁的郡主。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周章去接近一个郡主?一个暗杀组织的头领,去给一个失势的郡主当侍卫,这听起来简直匪夷所思。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是与“鸦群”的利益有关,还是…与“鸦王”的个人恩怨有关?
这些疑问仅凭目前恢复的记忆碎片,根本无法解答。
或许只有继续走下去,才能找到答案。
林言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份记录着计划的卷宗上,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回到现实世界的方法他现在毫无头绪。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
而原主留下的这个计划,就像是迷宫中唯一清晰可见的路径。
顺着这条路走下去,一步步执行原主的计划,或许在接触到更多相关的人和事之后,能刺激自己唤醒更多的记忆。而那些记忆里,说不定就隐藏着关于穿越的线索,甚至是回去的方法。
这几日,他在这个名为“巢穴”的屋子里翻看各种档案。
巢穴,是“鸦群”隐藏在京城中的指挥所,里面藏着一个书库,存放了鸦群收集的各类情报与档案,由他亲自查阅,再通过陆闻筝向外传递指令。
林言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落入温热的池水,疯狂的吸取这个世界的信息,这让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原本看见书都想死一死的人这两天翻阅了不下于百卷档案。
为了接下来的计划准备,他重点查看了有关“上官宁”和“天灵卫”有关的情报。
这名安宁郡主从前如何风华绝代,大婚当日如何风光,再到之后三年销声匿迹,几乎再也听不见有关她的风声。
林言还翻看了有关驸马爷“宋星”的情报,纨绔子弟,花天酒地,荒淫无道,反复无常,各种各样的负面词汇都聚焦在一人身上。
“真是可惜…”他也为这安宁郡主感到惋惜,只是皇帝赐婚,她根本无法拒绝。
“嗯?”林言翻到末尾,竟发现了一句差点惊掉了他下巴的话。
“宋星无能,至今未与上官宁完房。”
什么?感情成亲了三年,连那红丸都未曾…
几日之后。
京城,安宁郡主府。
这座府邸虽名为“安宁”,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沉寂。
府中亭台楼阁依旧,雕梁画栋未改,只是往日的热闹早已散去,只余下萧瑟的秋风卷着落叶,在空旷的庭院里打着旋儿。
书房内,檀香袅袅,一位绝代佳人正临窗而立,手执一支紫毫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挥毫。
女子乃是安宁郡主,上官宁。
三年的时光并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为她那国色天香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致。
她身着一袭素雅的月白色长裙,未施粉黛的脸上,肌肤依旧白皙如玉,只是那双本该柔媚动人的凤眸,此刻却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藏着苦闷与清冷。
她的身段依旧高挑婀娜,只是那曾经挺直的腰背,似乎在漫长的压抑中微微有了一丝弯曲,更添几分楚楚动人之态。
她凝神于笔尖,手腕轻悬,动作行云流水,一笔一划间,力道与柔美并存。那纤细白皙的手指握着墨色的笔杆,二者黑白分明。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纸上,一行娟秀而又风骨卓然的行楷跃然而出。字迹清隽,却又在收笔处透出一丝不甘的锋锐。
她放下笔,轻轻地叹了口气,眸光投向窗外枯黄的梧桐叶。
又是秋天了啊…已经是第三年了。
这三年,她就像被囚禁在这座华丽牢笼里的金丝雀。曾经的才华,曾经的抱负,都在日复一日的屈辱和消磨中,渐渐褪去了光彩。
那个男人,那个名义上的夫君,就是她所有痛苦的根源。
一旁的贴身侍女名为秋月,见她神色黯然,连忙上前,柔声安慰道:
“郡主,您别太伤神了。昨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陛下开恩,念及您近来清减,特意下旨,要从天灵卫中为您选拔一位武艺高强的贴身侍卫,日夜保护您的安全呢。”
秋月以为这个消息能让郡主高兴一些,毕竟,府里多一个自己人,总归是好的。
然而,上官宁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笑容里满是凄凉。
“保护我的安全?”她轻声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这都是家事。那宋星对我非打即骂,难道是一天两天了么?我不过是碍于皇家的颜面,才一直没有告诉父皇。”
“父皇只知我受了委屈身形消瘦,却不知那宋星天天对我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她转过身,看向一脸关切的秋月,凤眸中的湖水泛起一丝涟漪,那是洞悉一切后的淡漠。
“就算那天灵卫的侍卫来了,又能如何?宋星是宋尚书的儿子,那侍卫不过是天灵卫的一个小卒。”
“这京城中谁不认识宋尚书?看在他的面子上,他难道还敢对宋星怎么样不成?到头来,不过是府里多一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看客罢了。”
秋月还想开口再安慰什么,试图再给自家主子一点希望,可话未出口,就被一个粗暴的声音打断。
“滚出去!谁让你在这儿多嘴多舌的?”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宋星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潮红,一双眼睛不耐烦地瞪着秋月。
秋月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屈膝行礼:“奴婢参见驸马爷。”
“滚!”宋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是…是…”秋月不敢多言,仓皇地退出了书房,并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上官宁和宋星二人。
刚刚还流露出一丝脆弱的上官宁,在看到宋星的那一刻,脸上所有的情绪都迅速收敛,重新化为那副淡漠如水的模样。
她缓缓转过身,对着宋星微微欠身,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声音清冷地如同敲击冰块:
“夫君。”
一个简单的称呼,不带任何感情。
宋星的目光从她那身月白的裙袍扫过,水绿色的腰带紧紧束在腰身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最终绑在身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书桌上那幅刚刚写就的字上。他走了过去,装模作样地拿起宣纸,眯着眼看了半天,随即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弯着眉眼夸赞道:
“哎呀,我当夫人在做什么呢,原来是在练字啊。这字写得……啧啧,真是好看!飘逸!对,就是飘逸!不愧是我的郡主夫人!”
他的语气夸张而又空洞,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虚伪。
上官宁静静地站在一旁,眸中一片冰冷。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宋星自小不学无术,终日流连于酒肆青楼,是个连朝堂都不接触的纯粹纨绔。
琴棋书画在他眼中,恐怕还不如赌坊里的一颗骰子来得有趣。他哪里懂得欣赏什么书法?
此时尚是白日,而且他昨晚夜不归宿,用手指想都知道他去哪了。
他今天会来这里,只会有一个目的。而且,多半是在外面又受了什么气,或者喝多了酒,才会跑到她这个“正妻”的院子里来。
上官宁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掩去了眸中所有的思绪。
她轻声地道了声:“谢夫君谬赞。”
这句疏离的客套话似乎耗尽了宋星最后的耐心。
他一将手中的字卷扔在地上,猛地抓住上官宁的手腕,将她拽向自己。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上官宁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了他带着酒气的怀里。
“嘿嘿,娘子,跟为夫客气什么。”宋星的呼吸粗重,淫邪的目光在她清丽的脸庞和素净的衣裙上肆意游走,
“在外面玩腻了那些主动投怀送抱的浪货,还是觉得家里的娘子好,文静,守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上官宁强行压在身后的书案上。宣纸被撞得散落一地,墨迹未干的字画晕染开来,变得模糊不清。
尽管他的身体早已被酒色掏空,无法行人道,但每次看到这位才名远播、端庄雅致的郡主在自己身下被迫承受欺辱,那种将高贵玷污的快感,总能让他获得别样的性欲满足。
他粗暴地撕扯着上官宁的衣物,月白色的上襦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露出里面精致的藕荷色抹胸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发髻也散了,几缕青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凤眸中一片死寂。
宋星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兴奋地喘息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掏出那根早已习惯了软弱的丑陋物事,粗暴地命令道:“像以前一样,给老子舔!”
上官宁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认命般地缓缓跪了下去。她顺从地张开樱唇,将那带着腥臊味的软肉含入口中。整个过程,她就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关,没有丝毫挣扎。
“唔嗯…”
她的动作机械而生涩,柔软的香舌笨拙地在顶端打着转。那张曾与当朝状元论道的檀口,那双曾书写出锦绣文章的玉手,此刻却被迫做着最低贱屈辱的事。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宋星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他抓着上官宁的头发,强迫她更深地吞吐,口中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然而,无论她如何“取悦”,那东西依旧毫无起色。
渐渐地,宋星脸上的兴奋被不耐和恼怒所取代。他发现,上官宁完全不反抗了,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除了偶尔被呛到时发出一两声压抑的哼叫,再无其他反应。
这和几年前那个刚嫁过来时,眼中还带着不甘与愤怒,身体会因屈辱而微微颤抖的她相比,简直无趣透了!那种征服的快感荡然无存。
“妈的!”宋星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你他妈是死人吗?!”
他猛地从她口中抽出,一把将她推倒在案桌上,月色裙袍四散,肉浪摇晃。
怒火攻心之下,他高高扬起了手掌,对准上官宁那张绝美的脸蛋,就要狠狠地扇下去!
然而,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给抓住了,纹丝不动。
“谁?!”宋星怒吼着转头。
这郡主府中的主人都不敢反抗他,还有好事者来管他?
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少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那双黑眸深邃如渊,正平静地看着他。
侍女秋月不知何时也跟了进来,她站在一旁,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地说道:
“驸马爷,这是陛,下,新,派给郡主的贴身侍卫林言。”
她刻意加重了“陛下新派”四个字。
宋星的动作僵住了。他这才注意到,这个侍卫身上穿着的,正是天灵卫标志性的描金飞鱼服。
皇帝的影子,让他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狠狠地瞪了林言一眼,又看了一眼案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上官宁,最终不甘地骂了一句:“扫兴!”
说罢,他甩开林言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书房。
眼看宋星怒气冲冲地离开,秋月立刻快步上前,将手中一直捧着的一件干净的披风展开,俯下身子,心疼地为衣衫破碎、失魂落魄的上官宁披上,遮住了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
“郡主,您没事吧?”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着凌乱的发丝。
在整个过程中,林言非常识相地转过身,背对着她们,目光落在书架上一排排整齐的典籍上,仿佛对身后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林言心中释然,难怪早上洛鸿让司中天灵卫自告奋勇,竟然没一个敢来。
这分明就是件苦得不能再苦的苦差事,这郡主被欺压成这样都不敢反抗,那宋星又是重臣之子,司中的各位都不敢淌这趟浑水。
“鸦王”费尽心思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月将那件被撕坏的上衣拾起,厌恶地扔到一旁,然后才搀扶着上官宁缓缓站起身。
直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停歇,林言才缓缓转回身。他看到上官宁已经裹紧了披风,虽然脸色依旧苍白,神情也有些恍惚,但总算恢复了几分郡主应有的仪容。
林言上前两步,在距离上官宁三步远的地方停下,随即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沉稳而恭敬:
“天灵卫小校,林言,奉圣上之命,前来护卫郡主周全。参见郡主。”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异常清晰,打破了书房内压抑的寂静。
林言低头的瞬间,忽然瞥见了那落在地上的书法,自己也曾学过几年书法,那些书法老师写的都不比这几个字飘逸灵动。
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上官宁似乎才从刚才的惊吓与屈辱中回过神来,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落在眼前这个半跪着的侍卫身上。
描金的飞鱼服勾勒出林言挺拔的身姿,他的头颅垂着,看不清脸,刚才拦住宋星时也未曾看清。
上官宁受了惊,此刻没有力气说太多的话,只是用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
“…多谢。”
说完这两个字,她便不再停留,由秋月搀扶着,绕过林言,脚步虚浮地离开了这间让她倍感屈辱的书房。
“秋月,你刚才他叫什么?”白袍女子轻声询问身边侍女。
“林言。”
等秋月搀扶着上官宁回到寝殿,安抚她睡下之后,才重新回到书房这边来。
刚才他刚来报道便被这侍女一股脑拉来,说是郡主有危险,连样貌也不曾细看。
眼前的侍女着淡蓝色裙袍,她挽的是最常见的侍女发,造型就像一只乖巧的玉兔,两只小手并在身前,藕臂之间赫然是逆天大小的丰满。
都说女子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这位恐怕已是成为天上绝色了。
秋月对着依旧保持着肃立姿态的林言福了身,轻声道:“叶大人,请随奴婢来,郡主已经为您安排好了住处。”
林言点了点头,默不作声地跟在秋月身后。
他被带到了一处位于主院侧翼的独立小院。这到是让他有些意外,因为寻常的侍卫护院,大多是住在离主子院落有一定距离的下人房或是倒座房里,几人一间,条件简陋。
而眼前这个小院,虽然不大,却是五脏俱全。青石铺地,院中还有一小片竹林和一口石井,环境清幽雅致。
推开房门,里面的陈设更不似下人居所,房间宽敞明亮,地上铺着干净的地板,而非夯实的土地。
屋内摆放着一张结实的梨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靛蓝色被褥,旁边还有一个独立的衣柜和一张书桌,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甚至在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熏香炉,正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
这待遇,别说是侍卫,就算是府里的管事也未必能享受到。
“叶校尉,这是郡主特意吩咐下面人为您安排的。”秋月站在门口,柔声解释道,“郡主说,您是陛下派来的人,又是贴身护卫,住得近一些,也方便照应。”
“就连我这个侍女长,也未曾有此待遇呢…”她晃晃身子,似是有些埋怨。
“有劳侍女长了。”这位新派的天灵卫校尉言简意赅地答道,声音听不出情绪。
“那奴婢就不打扰大人歇息了。”秋月说完,退后一步,走向房门。
林言打量着这间可以说是“豪华”的住处,心中了然。
想来是刚刚救了郡主,才有了这等待遇。
他解掉今日刚领的佩刀,脱下身上那件略显束缚的飞鱼服外套,只着中衣,准备先躺到床上歇息片刻,给郡主一些缓冲时间,再去履行自己的职责。
然而,他刚走到床边,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微的当啷声,是门栓的声音。
林言猛地回头,只见本该离去的侍女秋月,不知何时又闪身进来,并从里面插上了门栓。
她转过身,脸上不再是面对郡主大人时的恭顺和面对宋星时的畏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言感到十分熟悉的眼神。
自己好像在哪里看到过这种眼神…又要想起什么了吗?
林言反倒有些期待…这次会是什么。
秋月的双眸在昏暗的烛光下,亮得惊人,仿佛有两簇火焰在其中跳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莲步逼近林言,那淡蓝的裙袍一步一摇。
她的步伐很轻,罗裙的下摆擦过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她的靠近,空气中那股安神香的味道,似乎也变得暧昧起来。
林言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秋月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两人相距不过一臂之遥,林言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
“侍女长…还有事?什么事情至于锁上门说?”
少女眸子摇晃,似要将他看个通透,身前的圆润却更加夺人眼球。
就在林言以为她要做什么出格举动的时候,秋月却忽然双膝一软,以一种极为恭顺虔诚的姿态,干脆利落地跪伏在了他的脚下。
秋月将头深深地埋下,纤细的腰肢弯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身前那团骇浪藏的无影无踪。
但随之显现的是在侍女服下不易察觉的臀部曲线,那里在此刻显得格外挺翘,勾勒出驼峰般的形状。
她的双手在身前交叠,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压在右手的手背之上——这是一个极为隐秘而特殊的手势。
这个姿态,香艳至极,充满了极致的顺从与奉献意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想入非非。
然而在林言眼中,这个手势却代表着另一个含义。
这是“鸦群”组织内部,下级对最高首领“鸦王”,表达绝对效忠的礼节。
“鸦群情报部邱水,代号秋月,参见主上。”
跪伏在地的侍女,用一种压抑着激动的声音报出了自己的身份。
林言心中一凛。
原来她就是鸦王排布在郡主府的眼线。他之前在巢穴中阅览的那些关于郡主府内所有详尽的情报,署名皆是邱水。
包括上官宁这三年来的隐忍、宋星的暴虐无能、府内下人的人际关系网……所有的一切,都出自眼前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侍女长之手。
“属下潜伏郡主府三年,只为等待主上降临。今日得见主上尊容,邱水荣幸无比,死而无憾!”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头埋得更低了,仿佛能亲吻到林言的靴尖,是她至高无上的荣耀。
林言的脑海飞速运转。他从阅读的档案和中得知,“鸦王”向来神秘莫测,所有指令都只通过陆闻筝一人向外传递,从不与组织各部成员直接接触。
这样做,既能最大限度地保证自身的安全,也能维持一种高深莫测的权威感。
但显然,眼前的邱水是个例外。她能够认出自己的身份,想来是知道鸦王的计划。
这意味着,她在鸦王的这个庞大计划中,扮演着极为关键的角色。
林言的眼神变得深沉起来。在这种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主动权必须掌握在自己手里。
最关键的是,因为这个计划没有实行,档案中没有相关情报,他也不好直接问陆闻筝。
所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来这郡主府,目的是什么。
他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一种刻意放缓、带着审视意味的冰冷语调开口道:
“抬起头来。”
邱水身子一颤,听话地缓缓抬起头。那双亮得惊人的眸子里,此刻满是虔诚与仰慕,毫无杂质。
林言与她对视了片刻,然后不动声色地问道:“看来,使女已经将计划尽数告知于你了。那么,你且说说,我此行的计划,究竟为何?”
“使女”是陆闻筝的代号。
他故意将问题抛出,既是在考验她的忠诚,也是在借她的口,来补全自己缺失的关键信息。
邱水对面前的鸦王完全没有怀疑,反而因为能被主上亲自垂问而感到无比荣光。
她挺直了跪伏的上半身,以一种汇报的姿态,无比笃定地回答道:
“回主上,计划已然牢记于心。主上此行,明为辅,实为主。”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光芒,一字一句地说道:
“第一步,将安宁郡主,彻底收入囊中,让她成为您的人。”
“而最终的目的…”邱水的呼吸微微急促,声音顿了下,带着不可遏制的兴奋。
“…便是以郡主为棋,辅佐她一步步夺得大宁王朝的至尊之位,成为大宁的第一位女帝。”
先将郡主收为自己人,再助她夺得至尊之位?!
林言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这鸦王到底长了个什么脑袋…把那满朝文武当成痴傻的吗?
一个嫁出去三年,任凭驸马打骂的郡主…让她成为女帝?
从零开始…不对…从负开始的女帝养成计划?
听完邱水的这番话,林言的心中惊雷炸响,这个计划是不是有异想天开了?
思量了许久,林言才缓缓回过神。他看着依旧虔诚地跪在自己脚下的邱水。
他收敛起心中的震惊,换上了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弯腰伸手,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摸了摸邱水那柔顺微卷的头发。
那两个兔耳状的发被压了下去,随着他手的拿开又变回了原样。
“记得很清楚。”他的声音低沉,“起来吧。”
得到主上的肯定,邱水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然而,她却没有立刻起身。她抬起头,那张温婉可人的脸上,此刻竟飞上了两团动人的红霞。
她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最终,她鼓起勇气,颤声说道:“主上…邱水…邱水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言心中似有预警,但还是示意她继续。
“邱水的命,是鸦群给的,是主上您给的…”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也越来越红。
她原本是扬州逃亡的难民,被林言领导的鸦群所救,之后又在悉心教导之下成为了情报官,她一直想见见那个十六岁就能领导整个鸦群的天才少年,甚至是…有幸能与他欢好。
不需要主上喜欢他,只需要一次,哪怕是强上了主上…那也便此生无憾。
而今,林言这幅身体已经二十一岁了。
“邱水…自知身份卑微,但…但心中一直倾慕主上,夜夜思之。如今终于有幸得见主上尊容,求…求主上垂幸一二,哪怕只是一次…邱水…便死而无憾了……”
说完这番话,她重新伏下身,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表达诚恳,她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
林言愣住了。
他完全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福利”。作为一个正常的现代男性,面对一个体态丰腴、容貌秀丽,还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主动求欢,要说不动心是假的。
但理智告诉他,现在的情况极其复杂,他对自己“鸦王”的身份还一知半解,实在不宜在这种时候节外生枝。
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开口,用一种委婉而又不失威严的方式拒绝——
“此事不……”
然而,他的不字刚说出口,就对上了邱水抬起来的眼神。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原本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雾,像清晨沾着露珠的葡萄,我见犹怜。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邪与算计,只有最纯粹卑微的仰慕与祈求。那份倾尽所有的爱恋,混杂着被拒绝的恐惧,让她看起来就像一只即将在风雨中被抛弃的猫儿,固执的回望主人。
她的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微微颤抖着,似乎随时都会有泪珠滚落下来。
看着她这副惨兮兮、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林言的心防在邱水那充满祈求的目光下,瞬间瓦解。他叹了口气,原本准备好的拒绝之词,在喉咙里转了个圈,变成了另一句话。
“……你想如何?”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许多。
听到这句话,邱水那黯淡下去的眸子瞬间重新亮了起来,仿佛得到了天大的恩赐。
她略显稚嫩的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笑容,羞涩地问道:“主上…主上第一眼看见邱水,最…最喜欢邱水的哪里?”
这个问题有些突兀,林言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过,从她羞涩带怯的脸庞,滑过纤细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了她那对即便跪着也依旧傲人的曲线。
林言没有回答,但他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邱水冰雪聪明,立刻就捕捉到了他的视线。她脸上的红晕更甚,却大胆地主动站起身,走到林言面前,然后轻轻拉起他的手,将他温热的掌心,按在了自己左边那团柔软之上。
“主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的娇羞,“邱水知道…这里…最得主上欢心…”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林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邱水贴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地解释道:“这些年,邱水夜夜想念主上,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能有服侍您的这一天…所以…所以邱水每日都会细心揉弄这里,让它们变得比常人更加柔软、更加丰腴…”
“这便是邱水…为您准备了多年的‘礼物’,还望主上…能够喜欢。”
林言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轻轻地揉捏了一下。那手感,果然如她所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朵,又像是上好的丝绸,带着惊人的弹性。
他按照她的引导,开始在那份丰满上揉弄起来。
“嗯哈…主上…”
邱水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在林言的揉捏下,那两团雪白变得愈发滚烫。邱水在他的怀中扭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他怀中挣脱出来,玉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带。
外层的侍女服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她没有停歇,将肚兜的系带也一并解开。那两团被精心“准备”多年的雪白丰盈,便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它们比寻常女子要大上不止一圈,形状完美挺翘,顶端的两点嫣红如同熟透的樱桃,水红色的肚兜半掩地盖在上面。
这就是传说中的…开盖即食?
林言想起前世在网上看到的低俗烂梗。
“哼嗯…”
邱水步步逼近,直到将林言逼坐在床上,她又重新跪坐在林言面前,她羞涩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随着束缚被解开,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嘭”的一声猛然弹了出来,带着破空之势,竟不偏不倚地击打在了邱水小巧的下巴上。
“唔!”
邱水吃痛地轻哼一声,整个人都有些发懵,显然没料到主上的“本钱”竟如此雄伟。
“嗯…主上…真是雄伟呢…”
但她只是愣了片刻,随即眼中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流露出更加痴迷和兴奋的光芒。她顾不得下巴的疼痛,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滚烫的巨物,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嘶…”
邱水的手有些冰凉,让他背后激起了一片疙瘩。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揉搓着,然后将自己胸前那丰满堆放到主上的腿上,将那充血的肉铁棍引导到深邃而柔软的沟壑之中。
两团丰腴的雪白立刻将那根炙热的肉棒紧紧包裹,严丝合缝。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坚硬在此刻交融。
林言当即觉得自己如坠云端,一股电流瞬间穿过全身,最终击中大脑。
邱水双手捧着两团雪白,双手不断搓弄着。
乳肉被粗大的龟头碾压、变形,原本上面冒出的汁液全部沾染到了沟壑之中,雪白的波涛随着她的动作起起伏伏。少女抬头看着日思夜想的主上,嘴角上扬。
每一寸的摩擦,每一次的吞吐。白皙的肌肤很快就被摩擦得一片绯红,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起伏的雪丘之上,晶莹剔透。
林言感觉自己深埋其中,只有当两团软腴放松时,自己的顶端才能冒出来透口气,可是那顶端偏偏又被肚兜盖住,在冒出之时将那肚兜慢慢顶起。
如此来回,那水红肚兜起起伏伏,到比那完全赤裸来得更加淫靡。
不知如此循环过了几时,林言的身体开始慢慢颤抖,邱水瞬间明了,捧着丰满的娇小侍女将手上的力度加大,套弄的速度也开始变快,少女不再去看主上的脸,而是一只手取下了肚兜,低下了脑袋。
“做什么呢?哼…”
林言刚想询问,却发出一声猛哼,原来被身下少女柔软的的唇堵住了“嘴”,青葱玉指更是轻轻搔起了下面的两颗肉丸,他哪里经过如此玩法,精关瞬间失守。
林言微微躬身,白浊瞬间爆发,少女两只手死死抱住面前少年的大腿,嘴巴与双乳紧密配合,将那水管中的白浊全部灌入口腔之中。
“呼嗯…咕噜…咕噜…”
邱水白皙的脖颈上下滚动,吞咽声不绝于耳。最终,少女抬眸,张开嘴巴,从中探出一条粉红小舌。
“全部…喝掉了…主上的味道…很香呢…”
妖精,纯粹的妖精!
林言脑袋发麻。
这个时候自己该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装高冷?
林言身体微微颤抖,终究还是没说出话来,只看着面前的女子穿上衣物。
“多谢主上赏赐…”
邱水眸中春色未消,艰难系上衣襟顶端最后一粒扣子,纤长的手指交叠在身前。
“大人,邱水在郡主府内以代号秋月为名,”
“就此拜退,以后若有吩咐与需要的地方,奴婢随叫随到。”
“嗯。”林言答了一声,提起了自己的亵裤,忽然有一种拔棍不认人的罪恶感,于是还是开了口。
“谢谢邱水姑娘的好意。”
刚要转身的秋月听见一声谢忽然僵住了身子,但也仅是一瞬。
少女回眸一笑。
“在这郡主府里要叫代号呀主上,不然会被发现的。”她轻声细语。
“好…”林言点头。
在邱水…不,秋月和上门后,林言独自一人躺在那郡主亲自安排的梨木床上,思索整合这两日的信息。
用苦肉计加入天灵卫,混入郡主府,扶持这个颓废的郡主成为…女帝。
何其任重道远!
他忽然有些怀疑顺着鸦王的安排走,到底能不能找到回去的方法。
妹妹林姚才上初中,有不少黄毛惦记着呢,父母关系也不是很好,还需要自己这个润滑剂在其中作用…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个月快要发工资了!
那工资会不会被鸦王拿去花了?
林言开始胡思乱想…
意识也在黑暗中浮沉,他仿佛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
恍惚之间,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位于小巷中的密室“鸦巢”,四周依旧是那些高耸入云、摆满了无数卷宗情报的书架。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与墨香混合的独特香气,但因为陆闻筝时常打理,并没有腐朽的味道。
林言正翻阅着一部关于“鸦群”分布的情报,在其中看到了鸦王在郡主府的排布,只有一人,正是邱月。
“先不说让郡主成为女帝,怎么把她收入囊中就是一个大问题。”
他合上情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那宋星可是皇帝指婚的驸马,我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抢不过他啊,况且这郡主连反抗都不敢…”
“…或许…能让郡主自己反抗…什么能激起她的反抗之心呢?”
他思考着怎么执行计划,脑袋里浮现起之前宋星将上官宁按在桌上的神态,水波摇晃,白浪翻滚。
然而就在目光之余,他忽然瞥见一个人坐于书架之前的案台上,背对着他。
这巢穴只允许有鸦王和使者两人,而那人显然不是陆闻筝。
林言放下书,抄起了手边的短梯,放轻脚步,慢慢靠近那身影。
做小偷都偷到这地方来了?真当他鸦王…不对,自己现在还没找回全部记忆,应该不算完整的鸦王…
不管了…小贼受死!
他走到那人后面,正准备一梯子敲下,却发现那身影,手执毛笔,似乎在书写着什么。
而他的体型衣装、发式,都与自己一模一样。
林言的心跳漏了一拍,手中的梯子顿住了。
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就是这具身体的原主——真正的“鸦王”。
自己…难不成在做梦?
林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涟漪,慢慢地向前靠近,想和他搭话。
也许在梦中,他就能靠着同一具身体心理活动与原主对话…嗯…很符合科学不是吗?
然而,他才刚迈出两步,案台前的那个人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手中的笔猛然一顿。
他缓缓地抬起头,转了过来。
林言的呼吸瞬间凝滞,原本往前走得两步又被吓退了回去。
那是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眉眼,一样的鼻梁,一样的唇形。
但那双眼睛截然不同。
那个林言的眼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如寒潭般深不见底的冰冷,以及仿佛能将人灵魂冻结的,浓得化不开的阴鸷。
“鸦王”站起身,动作极其缓慢。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随手将案上那副刚刚写就的字卷,朝着林言的方向,轻轻一扔。
那字卷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地飞到了林言面前,林言下意识地放手去接,任由短梯啪地一声落在地上,回声在书架间回荡。
他慢慢把字卷展开。
只见雪白的宣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十八个大字,笔力雄浑,锋芒毕露,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林言持着字卷,反复地、低声地念着这句谶语般的话。
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让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庸王与新王是谁他知道,说的是当今皇帝与他要辅佐的上官宁,可赤王是谁?武道衰没,仙道……仙道又是什么?这个世界难道还有修仙不成?
无数的疑问在林言脑中盘旋。他猛地再次抬头,想向那个“鸦王”问个清楚。
可案台前哪里还有他的踪迹?那椅子空空如也,仿佛那个人从未出现过一般。
林言心中一惊,再低头看去,手中的字卷已消失不见。
紧接着四周的书架开始变得模糊、扭曲,然后如同风化的石雕,迅速褪去颜色,化为齑粉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漆黑。
脚下,浓稠如墨的黑泥不知从何处涌来,迅速没过他的脚踝、膝盖、腰腹…直到彻底淹没他的头顶。
这是什么?
黑泥瞬间化为数不尽的黑鸦,四散而飞,他能感受到那些飞禽在身上扑腾,却什么都做不了。
在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无数个声音,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孩童的,开始在他的耳边、在他的脑海里,不断地、疯狂地重复着那句话: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杀庸王,立新主,赤王出,新帝固,武道没,仙道筑……”
“杀庸王…杀…大人!”
就在林言感觉自己即将被那无尽的黑暗与重复的魔音彻底吞噬时,一股轻柔的摇晃感将他的意识从噩梦的深渊中拉扯了回来。
“大人…大人,快醒醒……”
一个焦急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
林言猛地睁开双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满是冷汗。
梦境中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那句诡异的谶语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映入眼帘的,是秋月那张写满了关切与焦急的俏脸。她见林言终于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但神情依旧无比严肃。
“主上,出事了!”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皇帝陛下大驾光临,已经到府门外了!说是…说是要亲自来查验新派给郡主的贴身侍卫是否符合他的要求!”
皇帝亲至?!
林言的心猛地一沉。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小的侍卫,竟然会惊动到当朝天子。
但想来也有道理,他是皇帝亲派,皇帝来看一眼也是情理之中总。
按鸦王所说,这个皇帝是个“庸王”。
庸王亲至,不是什么好兆头。
“随行的还有天灵卫的千户,洛鸿大人已经在前院了。”
“郡主已经带着府上众人在前院候着了,洛千户没见到您,是有些生气的。”
“所以让奴婢立刻来请您过去。”秋月补充道。
天灵卫的千户…林言脑中浮现起千户大人那张英气的脸,立马翻身下床。
早上他可是亲自答应这位千户大人,说自己能胜任这个任务。
林言迅速穿上那件描金飞鱼服,顺便整理仪容,好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走。”
他只对秋月说了一个字,便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秋月不敢怠慢,连忙跟上,二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快步朝着前院的方向赶去。府内的气氛已经变得异常凝重,往来的下人们都垂着头,噤若寒蝉。
林言离着老远就看到了千户大人,那与男子齐高的姣好身段,别说是那与寻常天灵卫不同的红色飞鱼服,就算是套着粗布衣服扔到今早的闹市上,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等到走近些,他才瞧见上司那微蹙的眉,很明显感觉出千户大人在压抑自己的情绪,许是因为郡主也在此处才不好爆发。
“见过郡主,”林言先是向上官宁半跪行礼,随后又转向洛鸿。
“参加千户大人…”
洛鸿握着佩刀,拇指死死按着刀锷,剩下四根手指轮换着敲击刀鞘,见到林言后,所有动作戛然而止。
“林言,本官命你…不,你自己请命要做郡主的贴身侍卫,为何不时刻护卫左右?!”
洛鸿声音低沉清冷,好看的远山眉此刻也透着寒意,额前未理的几缕秀发擦过鼻尖,极薄的唇开开合合。
这便是天灵卫唯一一位女子千户。
刚才自己救下郡主,她自己离开的,刚受到那么粗暴的对待,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好跟上去啊…
但这些话可不能现在说,皇帝将至,自己的身份还得保住。
“属下知罪,请千户大人责罚…”林言没有辩解,乖乖认怂。
“别跪我!你护的是郡主大人的安危!”洛鸿冷冷道。
林言当即转向,干脆利落,“请郡主责罚。”
郡主大人的安危吗?
上官宁想到书房里的香艳一幕,想来全被这位侍卫看去了,她双颊微红,咳嗽两声。
“咳咳…是我让秋月先带林大人去房间小憩一时,我与夫君在一起…没什么大事的。”
她看了一眼身边奸笑看戏的宋星,又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卫,最终开口求情。
“既然郡主发话,起来吧。”
洛鸿顿了顿才开口,似是没想到上官宁会开口求情。
“陛下亲至,说是考验也并非考验,只是看看你这个侍卫是否周到。”洛鸿提醒。
“属下谨记。”林言低头回答。
“圣上到!”
随着门外太监的一声高喝,整个郡主府的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所有人噤若寒蝉。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从府门外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身穿明黄色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虽然已过盛年,但步履之间依旧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正是大宁王朝的皇帝上官源。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上官宁为首,院内所有人,包括刚刚还嚣张跋扈的宋星,此刻都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林言也随着众人跪下,眼角的余光瞥见跟在皇帝身后的,除了几名大内高手,还有一位身着官服、神情紧张的老者,宋星的父亲,当朝尚书宋濂。
宋尚书一进院,便立刻狠狠地瞪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一眼,但宋星却仿佛没看见一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毫不在意的浪荡笑容。
皇帝目光扫过众人,明黄的袍子扫过身前,在上官宁身上停留了片刻,这才不怒自威地开口:“都起来吧。”
“谢陛下!”
众人起身,随着皇帝的脚步,一同进入了正堂。
分主次落座后,皇帝的目光再次落在了上官宁身上,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宁儿,朕近来听闻,你消瘦了不少,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上官宁站起身,盈盈一拜,柔声答道:“回父皇,并无此事。女儿一切安好,许是近来秋燥,胃口不佳罢了。”
她话音未落,一旁的宋尚书便立刻离席,惶恐地跪倒在地:“陛下,定是犬子照顾不周,才让郡主清减。老臣教子无方,请陛下降罪!”
好个请罪,先把实情说出来让别人觉得你是谦虚?
侍立在郡主身边的林言咂嘴,却被身旁的洛鸿看了一眼,立马停了动作。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宋尚生,并未立刻让他起身,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
“宋卿,朕既然将宁儿嫁入你宋家,指望的便是她能安稳度日,不受一点委屈。你明白吗?”
这看似平淡的话语,却让宋尚书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想到了近年来坊间的传闻,但那些传闻在即将进入宫中时都被他扣住,想来陛下是不知道的。
但他还是连连叩首:
“老臣……老臣明白!老臣回去之后,定当严加管教那逆子!”
皇帝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他起来。他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深究,转而又和颜悦色地问向上官宁:
“宁儿最近都在看些什么书?可有习练新的琴曲?”
“回父皇,女儿近来看些山川游记,平日只弹些清心雅致的曲子。”上官宁回答道。
“嗯,很好,公主就当这般文雅。”皇帝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林言站在堂下,垂首听着这一切,以他目前的情况,自然听不出这些话中包含的弦外之音。
他心中暗想,看来这位皇帝也并非完全冷酷无情,对上官宁还是有几分父女之情的。
之前那般打压,或许真的只是出于帝王心术,惧怕她才华过盛、权力过大而行使的制衡之法。
就在林言思索之际,皇帝的话锋突然一转,目光如炬,直直地射向了他。
“朕听闻,你就是天灵卫新晋的校尉,林言?”
林言心中一凛,立刻出列,单膝跪地:“卑职林言,参见陛下!”
皇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说道:“朕今日此来,除了探望宁儿,主要便是来看看,朕为她挑选的这位贴身侍卫,究竟是否合格。”
“既是贴身侍卫,那么朕便问你…你觉得,宁儿容貌如何?”
皇帝微微俯身,提出的问题却让堂上众人的呼吸都随之一滞。
在驸马和亲家面前问别的男子对女儿容貌的看法吗?
若是回答美,那便是觊觎君女,敢当着指婚的驸马的面对郡主有想法,当斩!
若是回答一般或者不好看,那便是有辱皇家颜面,以下犯上,同样是死罪!
洛鸿低头看着这个自己刚找来的校尉,心里连抚恤金都给他算好了。
嗯…以下犯上应该没有抚恤金吧…
她感到有些可惜,这家伙虽然偷懒,但追贼那可真是拿命追啊,不知以后要多长时间才能再遇到这样的属下了。
见林言一直低头不语,高坐在正中的皇帝有些不耐烦,他敲敲桌子:
“洛卿,你这招来的侍卫还是个哑巴?”
“不是。”洛鸿俯下身,“想来是正在琢磨如何回答圣上。”
“这还用想?他不会看吗,宁儿,到林校尉眼前,让他看看。”
上官宁虽然表现出不在意,但实际上她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余光一直都在那半跪的黑色身影上,而现在又被父皇这么一说,慌忙开口:
“父皇…这…”
“这是你的贴身侍卫,自然要整日看着的,不差这会儿。”皇帝眼中尽是温柔。
“是…”上官宁不寒而栗。
随着皇帝一声令下,上官宁无法违抗,只得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林言面前。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一阵淡淡的如兰似麝的幽香,从她身上传来,萦绕在林言的鼻端,他依旧低眸,心中快速盘算。
“抬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与无奈。
林言心中念头飞转,各种应对之策在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
他缓缓抬起了头。
近在咫尺的,是上官宁那张绝世的容颜。
或许是刚刚才经历过屈辱,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未完全褪去的苍白,眼角也有些微红,但这没有消陨她的美丽,就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白玉兰,更添了几分令人心尖轻颤的破碎感。
那双凤眸此刻就这么看着他,水光潋滟。
皇帝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清楚了吗?现在,告诉朕,宁儿容貌如何?”
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言身上。宋星抱着臂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而洛鸿,已经开始在心里思考着怎么给天灵卫的抚恤章程里加个补充条例了。
欺君罔上死的是不是多少该给些抚恤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言心念电转,一个绝妙的说法涌上心头。
他没有收回目光,而是依旧直视着上官宁,甚至没有经过皇帝的允许,慢慢站起身,与上官宁四目相接,眼神坦荡。
林言甚至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绕着上官宁走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会,从她飞红的双颊到曲线优美的身段,再到裙角微微露出的鞋尖。
即便是在路上,以如此目光打量皇女,那也是亵渎皇族的死罪!
洛鸿吞了口水,想着还是把刚才添加的章程给删了。
“大胆侍卫!”
宋濂一拍桌子,在皇上面前以如此轻佻的目光打量郡主,就像打量一件自己的物品。
这简直是在打陛下的脸!
皇帝举起手,拦下了宋濂将说出口的话,他倒要看看,这个侍卫如此这般,是为了什么。
林言重新跪倒在皇帝面前,缓缓开口,声音沉静如水,却响彻整个大堂:
“回陛下,卑职并非不敢回答,而是实在看不透郡主容貌。”
“哦?”皇帝眉毛一挑,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为何看不透?”
林言不卑不亢地继续说道:“因为在卑职眼中,并无郡主,只有卑职的职责。”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铿锵有力:
“卑职之眼,所见非花容月貌,而是郡主身前三尺之内,是否有潜在之危。”
“卑职之耳,所闻非燕语莺声,而是周遭十丈之内,是否有可疑之响。”
“郡主之容,是天上皎月,只可仰望,不可评说。卑职之责,是护月之盾,只知守卫,不知其他。”
“郡主是美是丑,于卑职而言,并无分别。因为无论如何,她都是卑职以性命相护的对象。”
“所以在卑职眼中,郡主容貌,实在看不透。”
屋中静默半晌。
“好个看不透啊…洛卿,你招了个顶好的属下啊…哈哈哈…”
皇帝听了林言的解释,哈哈大笑起来,今日这问题他自己都想不到破解之法,只为了消遣而已。
“听说那大盗飞红便是林校尉所捕?”皇帝紧接着问道。
“不敢,卑职与那飞红苦战不胜,只以肉身相抗,若无千户大人追至,我命休矣。”林言道。
“那飞红非一般毛贼,乃是武道二境的武道高手,林校尉能以身拖之,想来武功极佳,也无愧侍卫之责。”他看向上官宁。
“宁儿对这位侍卫,感觉如何?”
“千户大人眼力极佳,想来挑的人自然也是极好的,女儿受宠若惊。”
上官宁低首一拜,绝美的容颜埋入衣袖中,她见林言逃过此劫,心中松了口气,但她没有肯定林言,而是转而夸赞了洛鸿的眼光。
“郡主谬赞。”
洛鸿慌忙作答,她此时脑袋有些乱,刚才在胸中拟好的章程现在全部作了废,也不是是该高兴还是忧愁。
接下来便是拉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听得林言昏昏欲睡。
送走皇帝之后,宋星刚得父亲责骂,现在暂时也不敢对上官宁动手脚,只得跑去那“春月楼”寻欢作乐了。
“你当真看不透?”上官宁坐在黄花木的椅子上,指尖摩挲着油亮的扶手,低着眸,眼中反倒有些期待。
“郡主所指的是…”林言以为郡主想要追责,于是装作听不懂。
“自然是我的容貌。”她朱唇亲启,端起了桌上已温的花瓷茶杯,吹了几下,放到嘴边。
宋星不在,她本不该与侍卫闲谈这种问题,尤其还是男人,但她没来由的想知道那个答案。
“如卑职所言,郡主乃是天上之月…”
“我不要听这个。”她抿了口茶,毫不犹豫地打断了林言,茶水的热气染红了眼角,一颗泪痣如千里白江中的孤舟。
“郡主也想取卑职性命?”他小声嗫嚅。
林言无奈,这父女俩怎么一个德行,刚送走一个,这又来一个,连取他小命的问题都一样。
“想来,你是欠我一个人情的。”她没有回答林言的问题。
上官宁微微颔首,一口一口抿着茶水,偶尔从唇间发出几声低喘,但从始至终没有看过林言。
她指的自然是之前为他求情的事。
护卫郡主是他的本职工作,而替他求情可不是郡主的义务,他自然欠了她一个人情。
“郡主大恩,没齿难忘。”林言答道。
“嗯,所以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林言看着那换好的月色白袍,忽然觉得有些无奈,罢了罢了,这条小命就留在这吧。
“郡主自当国色天香,才貌更是举世无双,但属下对郡主绝无半点想法。”他补充了一句。
“嗯,我知道的。”
上官宁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水,将杯子放在桌上,站起了身,堆起的白色裙袍如流水般从椅上撒下,重新盖在她诱人的曲线上。
没有想象中的“来人啊,把这个觊觎皇女之徒拖出去砍了”,而是一个令他意外的回复。
这回复好像有些…自恋?
但自恋说的都是夸大自己,但这位郡主大人好像并没有夸大自己。
比起自恋,他倒是想到了一个词。
傲娇。
“你会书法吗?”上官宁问。
“一些吧。”他答道。
“琴曲呢?”上官宁又问。
“一些吧。”他再答。
“围棋呢?”她端起双手,十指交叉。
“额…一些…吧…”林言这会有了些底气。
前面的他林言可能不会,但这围棋他小时候被逼着去上补习班,还参加过比赛拿过奖,是会一些真东西的。
“半吊子棋手?”上官宁一边说着,一边迈着步子朝堂外走去,林言赶紧跟上脚步,一黑一白的身影走在庭院之间。
“夫君不许我出这庭院,你与我对弈几局可好?”
“赢了我的话…有奖励。”
林言思量片刻,心中便有了计较。
那无能的驸马宋星既已不在府中,郡主又主动相邀,自己若是再三推拒,未免显得不识抬举。
更何况,“鸦王”的计划第一步,便是要将这位郡主彻底“收入囊中”。眼下正是拉近关系、建立信任的绝佳机会,何乐而不为?
“能陪郡主对弈,卑职倍感荣幸。”林言躬身应道。
“嗯。”上官宁轻应一声,唇角似乎微微向上扬,宛若新生的月芽,但很快那抹芽儿又匿回夜幕,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庭院,来到了书房,那原本因宋星倾倒的书架与案桌都已收拾完备,那被扯的破烂的上襟也早被收走,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两人将要对弈的棋盘是用一古木根系雕琢而成,上面刻有各式各样的神话人物,颜色深沉,花纹精美,错综复杂的根系落在地上却四平八稳,旁边摆着两个黄色的蒲团。
上官宁脱下鞋子,撩起身后裙摆,屈起细腿跪坐在其中一个蒲团之上,那身月白色的裙如流水般铺散在榻榻米上,掩盖了那原本裸露在外的玉趾,蜿蜒的曲线愈发衬得她身段婀娜,腰肢纤细。
她从一旁拿起了两个圆润的木匣,表面刻有清荷莲花图,几条游鱼藏于叶片之下,活灵活现,纤手拿起了盖子,黑白分明的棋子存在其中,一如他们的衣着。
棋盘边上,那里正煮着了一壶新茶,香气四溢,是极好的品类。
他看了眼那棋盘上未干的水渍,应当是许久未用落了灰尘,才叫人打扫的。
“这棋匣与棋盘乃是一体而出,经巧匠之手雕琢,万年不腐。”上官宁抚着棋盘,眸中有光,一丝不苟地向林言介绍道。
这还是出嫁之前的几年,她与一些名士对弈的棋盘,那时的她风光无限,这棋盘乃是一位女子棋圣所赠。
“精美绝伦,”林言开口赞同,随后又抛出问题,“郡主大人许久未下棋了?”
“三年…又两日。”她答道,细长的蛾眉间未见情绪波动。
情报中这位郡主才貌双绝,想来棋技也是极为高超精妙的,就算三年未碰,我应该也碰瓷不得。
林言这样想着,随后坐下,开口试探道:
“猜先?”
上官宁却摇头,额前青丝摇晃,她伸出手,雪白的皓腕揽过了那装着黑子的棋匣,两根手指拈起一枚冰凉的黑子,姿势优雅标准。
“既然我是主,那就你执白吧。”她淡淡地说道。
随即将那枚黑子“啪”地一声,清脆地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开局占天元,其势霸道,其意高远,想来是对自己的棋艺自信无比。
林言同样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却只觉得食指指尖沾染了东西,他悄悄看了一眼。
灰尘,细密的灰尘。
就连那密封的棋匣也遮不了的灰尘么…这棋匣搁置的时间恐怕要远比郡主未下棋的时间长。
林言的目光落在棋盘上,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上官宁身上。
因为林言高估了眼前的郡主,又或者是高估了这个社会,她的棋,也许在当代看来想法新颖先进,但在他那里,是早已被围棋老师们吃透了的路数,是通常用来让他们练习破解之法的古棋。
几乎她落子的瞬间,林言就能紧跟着落子,但他没有。
好累啊…还要假装思考…
林言一只手执棋,另一只手摩挲下巴,装作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顿了好一会才落下早已想好的白子。
他倒是希望上官宁能抬头看一眼自己,但郡主大人正专注于棋局,神色好不认真。
她眸中空洞麻木之意相比之前已经略微消减,但还是遮不住眼底的寂寞,睫毛纤长而浓密,随着她每一次的眨眼,都像一把小小的蒲扇,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林言视线下移,顺着那纤白的手臂看去。
她的坐姿极为端正,脊背挺得笔直,看得出是常年累月养成的良好习惯。那截白皙如玉的后颈,从衣领中露出来,线条优美,宛如天鹅的脖颈,让人忍不住想去一探那月白裙摆之下,究竟是何等风光。
这等美人,也舍得如此对待吗?
林言心中发问,摸着下巴的手不自觉地换成了撑的动作,这方便这位郡主的盛世容颜能一直停在自己视野中央。
上官宁陷入长考时,会无意识地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棋盒的边缘,或是好看的黛眉微微蹙起,朱唇也随之轻轻抿着。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画中仙子,不染凡尘。
偶尔,在她落下一子,占据优势时,那双清冷的凤眸中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孩童般慧黠得意的光彩,全然不知这是对面的少年怕伤她自尊而放下的浩瀚大海。
林言看着她执棋的手,发现自己竟有些痴了。
这个几乎是被囚的郡主在棋盘之上,才真正活了过来。
这里是她的世界,她可以暂时忘却那些屈辱与不甘,做回那个才华横溢、指点江山的长公主。
棋局结束,上官宁胜了半目。
“你真是个半吊子吗?还是说我棋艺倒退了不少?”
被蒙在鼓里的郡主大人还以为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局,提出再来一局。
“郡主大人,这…”
林言使尽了浑身解数才让她赢了半目,再来一局自己又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
第二局,她又胜半目,再来!
第三局,还是半目,再来!
第四局,当最后一子落下时,上官宁直接站起身,胸前起伏不定,连带着束身的衣带也不断晃荡,扯得身后曲线越发丰满。
没错,还是半目。
“你玩…戏弄我?”上官宁察觉到用词不当,连忙改了口。
她终于明白这个侍卫在故意让她,于是赤足站在榻榻米上,秀魇通红,双颊微鼓,她自以为高深的布局与围杀,其实在这个侍卫眼里就是小儿游戏。
“卑职不敢,郡主棋力高深,卑职半碗水晃荡,只陪郡主取乐罢了。”林言连忙低头认罪。
“你你你…”
上官宁被气的结巴,一只手插着纤腰,另一只手伸出青葱玉指指着林言的鼻子。
原本以为终于能找个人陪自己对弈,可他偏偏棋力远强于自己,她与那些才子对弈过,知道下这种悬殊极大的指导棋何其枯燥。
“你这个坏人!”
她最终还是没能放出什么狠话,这句落到了林言耳中反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上官宁重新坐了回去,只是这回再没之前那般优雅从容,反而是双手撑桌,看向眼前这个拿自己取乐的贴身侍卫。
她一双凤眸不再清冷,反而因薄怒而燃起两簇明亮的火焰,直直地瞪着眼前这个让自己吃了瘪的“半吊子棋手”。
她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言。他的眉眼很干净,鼻梁高挺,嘴唇不薄不厚,此刻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不算那种一眼就惊为天人的俊美,但五官组合在一起,却格外耐看,尤其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相比宋星如何?她没来由想到了自己的夫君。
上官宁摇首,把这个荒唐的想法逐出了脑袋。
看了半晌他低眉顺眼的认罪动作之后,她的气似乎消了一些。
上官宁幽幽地叹了口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有些沮丧地承认道:
“是我输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我这郡主府里有的,我都可以给你。”
林言闻言,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确认道:“郡主此话,当真?”
“哼。”
上官宁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旁,声音清冷,但语气却像赌输了不得不认的孩童。
“我堂堂安宁郡主,自然是一言九鼎。我虽已嫁人,但那宋星常年不归家,这府中的事,我还是做得主…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
林言竟毫无征兆地探身越过棋盘,双手捧起她的脸,那张让她看的入神的脸飞快逼近。
“你……!”
上官宁惊呼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了一个炽热的吻里。
他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压了下来,但真正触上反而轻得像傍晚的紫红霞云,暖而柔软。
上官宁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同于宋星那令人作呕的猥亵,他只会掐住自己的下巴,强迫自己张嘴,然后用那满是酒菜味的嘴巴疯狂吮吸自己的舌头。
而这个吻,带着一种纯粹的、属于男性的掠夺气息。
“唔唔唔…不…”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一双秀拳捶打在他的胸膛上,却如同雨点落在磐石之上,激不起半点波澜。他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她的脑袋牢牢禁锢在身前,动弹不得。
唇瓣被肆意地碾磨,她只能发出“唔唔”的、被堵住的呜咽。
为了稳住身形,她失了力气的双手只能死死抓住身下那冰凉坚硬的古木棋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个登徒子!自己可是皇女!原本让他逃过一劫,如今却自己送上门?
林言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舌尖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开始撬动她紧闭的贝齿。
他竟然还…伸舌头!
理性告诉她,这是不对的!礼教告诉她,这是不该的!规矩告诉她,这是完全不该发生的!
上官宁拼命地摇头,想要躲开,但她雪白的后颈被他牢牢控制住,根本无处可逃。
那舌尖的挑逗越来越放肆,在上唇和下唇之间描摹、试探。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上传来,迅速蔓延至全身。
她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捶打的动作也渐渐变得软弱无力。
“哈啊…唔姆…”
最终,在她一次无意识的喘息间,他抓住了机会,长驱直入。
温热的舌闯入了她的领地,霸道地扫过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浑身发软,抓着棋盘的双手也渐渐松开。在身体即将滑落的瞬间,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攀住了他的肩膀,以此作为唯一的支撑。
这个动作仿佛是一个投降的信号。
这个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原本的抗拒,不知在何时已悄然消融,化作了一滩春水。
理性?现在她连棋都下不过一个半吊子侍卫。
礼教?在这府中,也许最守礼教的,是她这个主人。
规矩?便是那些规矩,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去它的理性礼教规矩!
她心忽然这样想。但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就将这想法压了下来,如果这样估计又会被打落到泥泞里,变得更加悲惨。
黑白分明的棋子被两人的衣袖扫得散落一地,与那月白色的裙摆和黑色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林言将自己将要效忠的郡主大人压在下面,身体紧密相贴,不若陆闻筝的小巧玲珑,身下的这幅身躯已经发育完全,纤腰丰乳一样不少,细腻光滑的皮肤更是如同刚剥好的鸡蛋,白里透着红润。
“郡主…”
在不知道多少息之后,两人的唇终于分开,但藕断丝连,一条亮晶晶的银丝拖沓在唇齿间。
“你这个…登徒子…给我起来…哼啊…”
上官宁正要将他从身上推开,颈间却迎来一阵温热,那条灵活像条小蛇的舌头已经滑到了她的耳下,她能感受到侍卫的耳侧在脸颊厮磨,其中一只宽大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腰间,轻轻揉捏按摩着。
“不能…我们…不能…哈啊♡”她嘴里一遍遍重复着不成调的戒语,最终出来的却变成了勾人心魄的淫荡喘息。
她能感觉到身体的某些地方正在迅速变化,这是她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
林言没有理会她那软弱无力的抗拒,他的吻如同细密的雨点,从她的耳垂,一路向下,沿着那优美如天鹅的脖颈,留下一连串滚烫的印记。
他空出的那只手也不再安分,隔着那层月白色的丝绸,拇指指腹轻柔地在她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画着圈。
“不…不要碰那里……”
上官宁的身体敏感地轻颤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带着痒意的抚摸,让她既抗拒又渴望。
嫁给宋星三年,她所经历的只有粗暴的撕扯和凌虐般的占有,何曾感受过这般带着珍视与挑逗意味的爱抚?
她在心中认为,情事便是如宋星这般暴虐和残忍,没有丝毫感觉。
这也是她逐渐对宋星不再反抗的原因。
让他来好了,不过是被打几下骂几下而已,帮他用嘴处理那恶心的肉条。
“我是你主…”上官宁仍在反抗,但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
林言仿佛没有听见,他的手继续向上游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傲人的丰盈。隔着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饱满。
“哼啊…不要…不可以…”
他没有像宋星那样粗暴地揉捏那对雪乳,而是用掌心温柔地包裹住,一边揉弄一般轻轻地打着转,仿佛在把玩一件昂贵的珍品珠宝。
“嗯…”上官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能瓦解她的心防。
“放开…我…我可是郡主…”
她试图用身份来提醒他,但出口的声音却软糯得像在撒娇,毫无威慑力可言。
林言轻笑一声,唇舌的攻势变得更加大胆。他隔着那层薄薄的抹胸,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刺激而变得挺立的樱桃。他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啃咬着。
抹胸沾上了他的涎水,但厚度却不足以阻挡潮湿,水盈盈的感觉传到了她的雪峰之巅。
“啊!”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上官宁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那里…有什么什么湿润的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里可是…自己怎么会…
这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也太…舒服了…
“你…你这个坏人…怎么…怎么…”
她语无伦次,凤眸中水雾弥漫,理智在一点点被情欲的潮水吞噬。她结婚三年,却直到今天,才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女子之身,还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感受。
林言的舌尖找到了抹胸的缝隙,探了进去,直接含住了那颗已经硬如豆蔻的乳尖,开始用舌头灵巧地打着圈。
一圈…两圈…
他开始用牙齿向外拉扯那刻枸杞般小巧的尖尖,轻轻吮吸起来,舌头不停在雪山尖尖周围的落雪打转。
“哈啊…不行…那里…脏…”
上官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想再次推开他,但双手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力气,只能徒劳地抓着他结实的臂膀。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语言上的拒绝,在此刻的情景下,反而成了最勾人的诱惑。
“你这样…是以下犯上…”
她越是说“不要”,身体的反应却越是诚实,那双匀称修长的白腿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蹭着他的大腿内侧,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时机到了。
他感受到郡主大人身下的水气,确定她已经动了情,于是顺着上官宁推开自己的一小部分力,轻轻离开了她的身体。
“你…你…你竟敢…”
上官宁躺在榻榻米上,面色潮红,秀口微张,涎水正顺着嘴角滑向耳颊,额角香汗淋漓,原本狭长的凤眸中眼白占据了大半部分。
身上的月色与朱红色抹胸齐开,但都未脱去,连腰带都是束好的,这幅装扮若是背对着旁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郡主都说了自己一言九鼎,许了奖励…就要兑现呐…”
林言俯身,咬住了上官宁的耳垂,手指轻轻将她嘴角的涎水抹去,“郡主大人,我想要的奖励…就是你啊…”
“唔…这…不算…这不可以的…呜呜呜…一点都不…舒服…”
上官宁此刻心思全乱口不择言,身上那些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窜着细微电流,让她的躯体微微痉挛。
林言从袖中掏出一方手帕,从棋盘旁边的茶炉中倾了些茶水沾湿,轻轻为她擦拭面庞。
“你…不要碰我…咦♡”
温热的手帕触碰到她的唇角,惹的她身体又是一阵颤动,林言没有理会,而是将这具柔腴拥入怀中,一边清洗手帕一边给她擦洗身体。
“装什么…好人…呜呜…”
似是意识清醒了些,上官宁那被厮磨得更加红艳的唇中发出委屈的呜咽,她伸出手,想狠狠地扇这个登徒子几个巴掌,可因为没有力气,打在林言脸上,就是不痛不痒的小猫抓挠。
她挣不开林言的禁锢,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擦洗,那双原本亵渎玩弄她的手掌,此刻像它的主人一样装起了好人,在那些被侵犯的殷红上轻轻抚摸。
“哼嗯…”
此时恰逢午休,这位清冷的郡主大人还是脱了力,在林言怀中睡去。
“抱歉。”眼见上官宁合上双眼,琼鼻张阖的节奏也趋于平稳,林言低声说了句。
他还是第一次行这种事,即便是这位郡主大人对自己有好感,他也绝不该有非分之想。
可就在上官宁对自己的在府中的威信滔滔不绝时,他心中涌上了征服这位清冷美人的办法。
人之所求,欲也。
有哪几个人扛得过身体的诚实呢?
但他留了一线,若是此时与郡主大人强行欢好,那便是强迫,只能留下她的人,却留不下她的心。
所以他只浅尝辄止,没有进一步行动,就像他在读网文时,某个该死的作者,把章节断在了最精彩的时刻。
林言给如同残花败柳的郡主大人整理好衣服,轻轻安顿在榻上,随后准备捡起地上散落的棋子装好,然后送郡主回到闺房。
他捡起那些如同星辰的黑白棋子,却忽然听见那门外有着轻微的喘息声。
把那些棋子收回,他轻轻透过窗棂向外望去,侍女正靠着书房的墙,胸前山峦一如它主人的轻喘跌宕起伏,白皙的手臂正在裙下摸索着什么,脸色…比起里面的上官宁不多承让。
秋月?!
她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林言心中一惊,没想到秋月竟一直在门外偷听,甚至还听得动了情。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榻上睡颜安详、对外界一无所知的上官宁,眉头微微皱起。
这可是书房走廊,下人们走动都要路过的去处!
若是让其他任何一人知道,计划便要以他的人头落地告终了!
作为“鸦群”的潜伏人员,如此缺乏自制力,在要地做出这等事,简直是失职。他必须出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位失职的情报官。
打定主意,林言轻手轻脚地将棋匣放棋桌,又为上官宁盖上一层薄毯,伸手将原本落入嘴中的鬓发顺到耳后,睫毛弯长,娥眉微蹙,他想轻吻这个睡美人美玉般的脸颊,但低下身子后他还是忍住了。
此刻还有更重要的事。
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悄无声息地拉开书房的门,闪身而出。
他一步一顿,想给这位完全放下戒心的侍女长一个教训,让她此后再也不敢如此鲁莽行事。
秋月靠在墙边偏着头,口中不成调的轻喘一声接着一声。
林言刚想开口呵斥,少女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回过身来。
“秋…”
没等他开口,她便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缠了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腰,胸前那对能将人活活闷死的凶器狠狠挤压在他的小腹上。
这是干嘛啊?被发现了要杀人灭口?着小妞力气还挺大,竟然真能将他拉走…
少女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拉进了廊下的一个无人角落,那里被假山和茂密的翠竹遮掩,极为隐蔽。
“嘘…”
她伸出手捂住林言的嘴巴,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唔!”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一愣。
一股奇特的香味在他鼻尖回荡,捂着他嘴巴的那只手刚刚是不是还在…
秋月将他死死地抵在墙角,丰腴而又柔软的身躯紧紧地贴着他。那对饱满胸脯隔着几层衣料依旧能让他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正有意无意地在他胸前蹭着,进行着赤裸裸的引诱。
两个侍女正俏笑打闹地走过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而隔着一堵墙的书房里面,就躺着她们被玩弄得失去力气的主子。
等那两个侍女走过,林言正起脸色,想狠狠教训一下这个莽撞的情报官。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秋月抬起那张春水未消、潮红未褪的脸蛋,抬起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主上,您今日的行事实在太大胆了。”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沙哑。
林言被一句话堵的不知所措,更是一只手指向自己。
这不是我准备说的吗?你说掉了我说什么?
紧接着,她仿佛能看穿林言的内心一般,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此刻最大的隐忧。
“主上现在刚刚挑起郡主的情丝,但能否让她身心都彻底归附,尚在未定之时。”她凑到林言耳边,吐气如兰。
“万一郡主醒来之后,思量几日后羞愤交加,翻脸不认人,将此事告知陛下…”秋月顿了顿,看向已经混入编制的顶头上司。
“即便您是天灵卫,恐怕脑袋也保不住了。”
林言的瞳孔微微一缩。
正如秋月所说,他刚才的举动,确实有极大的赌博成分。他赌的是上官宁内心深处对自由和激情的渴望,赌的是她对自己那份微妙的好感。
但这种建立在冲动之上的关系,脆弱不堪,失败的可能性极大。
但这无疑是最快的方法,赌得大,赢得也大。
可秋月竟能将他的心思猜得如此准确,难不成是早已料到?
既然早已料到,那定然有所准备。
林言稳住心神,反手扣住她即将游移到自己小腹处那不安分的手腕,声音低沉地问道:
“既然你猜得如此准确,想必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
侍女长大人没有反抗,乖乖地任由自己的主上将她的手剪在胸前,她抬起秀眉,一步一步,反而更加靠近了林言。
“解决之法…便是奴婢我呀。”
她眉中有骄傲之色,连睫毛都得意地颤抖了起来,林言松开手,见她身形未退,反倒一把搂住她的柳腰,扯入怀中。
“你?”林言道。
“奴婢日夜相伴郡主左右,也称得上半个密友,郡主不敢告诉他人之事,皆与我说。”她被扯了个踉跄,载倒在温热坚实的胸膛里。
“这有何用?难不成她告诉了你,我就不用跑,反之我就要提前打包行李逃遁?”林言看着怀中的少女,微微摇头。
还真是胸大无脑,只能想到最表面的那层。
“我不是在意自己的安危,懂吗?”林言道。
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上官宁对自己产生情愫,从而收入囊中,而是想唤醒她对自由的渴望,让她重新成为一头睥睨天下的凶兽。
自她之前的落子,便能看出之前她是如何心高气傲的人儿。
从头磨砺心气,让她焕发新生,诚心实意将自他林言做自己人看待,否则他就算得了她的心,一具空有情欲的美好肉体如何当得上女帝?
不仅是因为鸦王的计划,他自己出于私心,也不想这位郡主在软于自己胸膛之时只是一具性欲玩偶。
“主上…奴婢的意思是…若是您的密友与您倾心的对象厮磨纠缠,您当如何?”
林言一时没能明白秋月的意思,回答也是十分实诚。
“自当愤怒交加,与二者一刀两断。”
“那么假若这厮磨纠缠您从未经历过呢?”秋月的腿儿轻轻蹭着他的腿间。
“…也该是愤怒,许是多了些好奇…”林言答。
“那若是奴婢加上前提,这厮磨纠缠之事乃是人间极乐,您从未体会过,错过了这位倾慕之人之后,您一辈子都不会亲身体会呢?”
“既是人间极乐…若是起了私心,也许会去寻那倾慕之人…”
林言话说道一半便已明了,他瞳孔一震,低头对上了秋月那双眼眸。
她想在郡主面前与自己欢爱好引起郡主的嫉妒之心?
这可比自己的计划要险得多!若自己的计划是独木过桥,那秋月的计划便是悬丝走绳…况且…
“郡主倾心与否尚未得知,此事…”林言想说要不还是衡量衡量,别让他俩最后被扒光了衣服丢出郡主府,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无需倾心,只需主上刚才挑起的那一缕情丝足矣。”
秋月伏在他耳边,粉唇开合,林言听得眉头时蹙时松,直到无奈点头。
林言听罢秋月的整个计划,心中虽觉此计太过冒险,但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一步比他所想更加高妙的险棋。
他深深地看了这个欺君罔上的侍女长一眼,而对方也还给他一个俏皮的眼神,小舌在说了许久的唇上滚了一圈。
计议已定,他回到书房。榻上的上官宁依旧睡得安稳,潮红的脸颊透着几分天真,与之前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而起,裸露在外面的十趾受到了刺激,微微卷曲。她的身体很轻,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兰花漂洗过的青丝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他抱着她,穿过幽静的回廊,来到了郡主的寝殿。
上官宁的闺房与书房的雅致不同,这间不是她与宋星的房间,而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所以显得华贵文雅,处处又不失女儿家的柔美。
一架绘着百鸟朝凤图的紫檀木屏风隔开了内外,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熏香与女子闺房特有的清甜气息。内室里,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挂着层层叠叠的杏色纱幔,床边的妆台摆放着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和精致的首饰盒,一切都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林言将她轻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锦被,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内室,如同一尊雕塑般守在了寝殿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彩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色,给这座清冷的府邸也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暖色。
林言忽然想到,小哑巴曾提到过自己是一个武道九境的高手,虽然他也不知道武道九境到底有多高,内力有多深。
自己现在虽然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也能凭借肌肉记忆拦下宋星,但实际上一点武功不会。
也许自己该练些鸦王曾经练过的武功,就算找不回那些武功,能回忆起记忆也不错。
就在这时,寝殿内,床上的上官宁终于悠悠转醒。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起初,她的眼神还有些迷茫,但很快,中午在书房里发生的那些羞人画面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猛地坐起身,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瞬间涌上心头。
本来就要被一个不学无术的夫君欺辱,如今又来了个顶着贴身侍卫名头的坏人!
而且…而且他明明已经那般…那般过分地调戏了自己,将她撩拨得情难自已,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抽身而去,留下她一个人不上不下!
这算什么?玩弄吗?
一想到这里,那份委屈便迅速转化为了滔天的怒火。她原本是对他有些好感的,甚至以为自己在这座出不去的院子里,终于找到了一个除了秋月之外,可以真心相对的朋友,可他…他竟然如此轻薄自己!
不行!她必须去找那个登徒子问个清楚!
上官宁怒气冲冲地掀开被子,利落地跳下床,胡乱地穿上鞋子,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带着满腔的怒火,重重地推开了大门!
吱呀——
然而,迎接她的,赫然就是那张她正要去找的脸。
上官宁满脸愕然,她是如何也想不到,这个侮辱了自己的坏人竟然就这么站在她的闺房门前等着她出来。
林言见她出来,立刻单膝跪地,垂首行礼,声音沉稳:“郡主安好。”
上官宁满肚子的质问和怒火,在看到他这副恭敬姿态时,竟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欲言又止,憋了半天,最终只冷冷地吐出一句:“我要出去找人。”
林言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嬉皮笑脸的、让她恨得牙痒痒的笑容,明知故问地说道:“不知郡主可是要找卑职?”
“谁要找你!”上官宁撇了撇嘴,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可不会主动去找一个坏人!”
“哦?”林言得寸进尺地站起身,凑近了些,“那不知郡主要找谁?卑职身为贴身侍卫,自当‘贴身’护卫,寸步不离。”
他刻意加重了“贴身”二字,那暧昧的语气瞬间点燃了上官宁的怒火。
“你…!”
羞愤欲绝之下,上官宁再也忍不住,扬起手,将中午那未能落下的一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言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响。
打完之后,上官宁自己也愣住了。看着林言脸上迅速浮现的红印,她心中竟没来由地一紧,生出一丝悔意:我是不是……打重了?
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不对!他欺辱了自己,他就是该打!我为他这个坏人担心什么!
林言的反应极快,他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立刻重新跪倒在地,惶恐地请罪:“卑职失言,请郡主责罚!”
看着他这副“死不悔改”却又立刻认错的无赖样,上官宁气得胸口起伏,最终还是拿他没办法,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离去,将一肚子火气和复杂的心绪,都留在了身后。
郡主大人醒来,竟然只打了自己一巴掌,还是因为他一再得寸进尺,而他中午做的那些事可远远要比这一个巴掌过分。
那秋月真摸清了郡主的性子?
“郡主大人即便成亲之前理性无比,可对情事知之甚少,待会主上将她送回床上,且在门口等着她,她一开门主上便问安,她新来定是要问罪,”
“主上这么一出,她本就不想再提起这羞耻之事,自然就过去了。”秋月给他的第一个指令便是如此。
自己按她计划行事,如此看来,倒像是秋月像自己的主上…
林言来不及想多,提膝跟上了上官宁。
这位被贴身侍卫侵犯了的郡主大人竟然真的如平常一样用膳,消食,看书练字,没有问他的一丝罪过!
而主犯在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一直侍立在旁…这太荒唐了!
上官宁自己也这么想,可每当她每每想提起那些事问罪,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那日之后,郡主府的日子过得异常安稳,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林言和上官宁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那天在书房里发生的一切。
上官宁偶尔会与他对弈,只不过地点不再是那个私密的书房,而是改在了人来人往、下人频频经过的庭院石桌旁。
若不是秋月最近总是一脸心事总说不上话,自己也不会再去找这个坏人消磨时间…还有就是她不信自己下不过他。
阳光下,两人相对而坐,落子声清脆,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他们真的只是一对投缘的主仆。
而在上官宁还未起身的时辰,林言则抓紧一切时间,在他那个独立的小院里练习从陆闻筝那里讨来的武功秘籍。
这具身体仿佛对刀法和内功有着肌肉记忆,那些繁复的招式和心法,他只需稍加研习,便能迅速融会贯通,一日千里。
如同萌新接手了大佬的顶级账号,缺少的操作全部由练度补满。
有天清晨,上官宁不知为何起得格外早,后来说是睡不着想来找他下棋,却恰好撞见他赤着上身,在院中挥汗如雨地舞刀。
这位恪守礼教的郡主大人隔着院子的栅栏,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大声喊着让他穿上衣物,倒把林言给吓了一跳。
从那之后,他每次练武,都老老实实地全副武装,再不敢光着膀子。
至于宋星,有林言这个“皇帝亲派”的侍卫杵在旁边,他也收敛了许多。虽然嘴上还是会不干不净地调戏几句,但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随意动手打骂。
加上他本就夜夜笙歌,基本不回郡主府过夜,郡主大人也因此过了几天难得的安生日子。
然而,这样的平静终究是短暂的。
这天夜里,宋星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身边的酒肉朋友们一边给他灌酒,一边起哄调笑:
“宋兄,你放着家里那么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不要,天天跟我们这些糙汉子鬼混作甚?快回家去,好好‘照顾照顾’你那位美人娘子啊!”
这些话像一把火,点燃了宋星醉酒后那点可怜的男性自尊。他被众人一捧,顿时觉得豪气干云,踉踉跄跄地便回了郡主府。
此时夜已深沉,府内众人皆已安睡。宋星仗着酒劲,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了上官宁的寝殿。
“那死人侍卫竟然今晚睡得那么早,也不枉我回来一趟。”宋星见林言未在门口侍卫,嘴角狞笑。
他推开门,一股酒气混杂着脂粉的劣质香味便冲了进来。上官宁在睡梦中被惊醒,刚一睁眼,就看到宋星那张因醉酒而涨得通红的脸。
“你…你怎么来了?”上官宁惊恐地向后缩去。
“嘿嘿…我的好娘子,为夫想你了,自然就来了。”
宋星淫笑着扑了上来,粗暴地将她按在床上,双手开始撕扯她身上那件轻薄的寝衣。丝绸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将她雪白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俯下身,用那张沾满了酒渍和口红印的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胡乱地啃咬着,留下一个个屈辱的痕迹。
“让为夫看看……这几天有没有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啊……”
他调戏说到,手掌粗鲁地在她胸前、腰腹间游走,带来的不是快感,只有恶心和冰冷的恐惧。
上官宁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他更加用力的压制和一记响亮的耳光。
“臭婊子!还敢躲!今天那个多事的狗腿子不在,老子非要干死你不可!”他一边咒骂着,一边试图脱下自己的裤子,那张扭曲的脸上,满是变态的兴奋与残忍。
宋星压在上官宁身上,那股混杂着酒臭和劣质脂粉的恶心气味几乎让她窒息。他的手如同两把铁钳,在她身上肆意蹂躏。他抓住她胸前那对丰盈,用尽全力地揉捏、抓握,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它们捏碎一般。
又是这里……
上官宁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林言温柔抚摸的画面。同样是这具身体,同样是这些部位,为何感觉却如此天差地别?
林言的触碰,让她身体酥麻,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而宋星的动作,只让她感到钻心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恶心。
明明…是同一个地方啊…
“叫啊!你怎么不叫了?”宋星见她只是咬着唇,眼中一片死寂,心中的暴虐欲愈发高涨。他的手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粗暴地按压,然后滑入那片神秘的幽谷地带,用粗糙的手指在那里胡乱地抠挖、搅动。
三年的折磨,早已让她对这种侵犯感到麻木,身体甚至不会再有任何羞耻的反应。
上官宁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她闭上眼睛,将自己从这具被玷污的躯壳中抽离出去,再一次落入了那片只有绝望与恐惧的冰冷深渊。
宋星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急不可耐地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软趴趴、毫无生气的肉条暴露在空气中。他抓着那东西,试图强行塞进上官宁的身体。
没有前戏,没有湿润,甚至没有干涩的疼痛和被强行撕裂的感觉。
他抓着她的腰,开始在她的体内毫无章法地冲撞起来。但他的身体早已被掏空,没过几下,便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后,泄出了一滩稀薄的秽物,软软地退了出来。
极度的空虚和无能,让宋星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他没有得到满足,便将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身下的女子身上。他用最肮脏的词汇咒骂她,用手掐她的脖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掐痕。
“咳呃呃呃呃…”
宋星甚至吐了一口唾沫在她脸上,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沾上自己的污秽,才发出一阵病态而又满足的笑声。
一番凌辱过后,酒劲上涌,宋星终于感到了疲惫。他打了个哈欠,竟就这么赤身裸体地倒在上官宁的身旁,旁若无人地呼呼大睡起来,鼾声如雷。
上官宁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手里轻轻捻着自己被扯坏的寝衣,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绝色木偶。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白霜撒在她布满屈辱痕迹的脸上,她抬眸瞧着月亮,圆而又圆,周围星罗棋布。
星罗棋布吗…
她合上眼睛,眼前同样星光,那是被扫落一地的黑白棋子。
怎么会…这个时候…
“哼…嗯啊…”
门外忽然响起了轻声的低喘,还有隐隐约约的,掺杂着水渍的“啪啪”声。
是谁?
谁如此大胆,竟敢在郡主府内…如此这般?
她将紧合的窗开出一条小缝偷偷望去。
一男一女正在庭院中,皎白的月光打在他们身上,衬得女子的美肉更加白皙,她趴伏在自己白天对弈的那张名贵棋盘上,高高的撅起美尻,姿势羞耻,而男子身下,长度与粗细都极为夸张的物件,正一口气全部灌入女子高翘的臀部曲线。
那近乎短刀的长度…会死的吧?
然而并非,她看到那女子高高扬起自己修长的天鹅颈,跪伏的腿儿几乎弓在一起,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
咕噜…
郡主大人喉咙滚动,手心已经冒出了些细汗。
她认出了那女子的身份,胸前那等斤两的,除了秋月再无他人…
月光如水,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上官宁透过那条偷偷打开的小缝,死死盯着庭院中那对交缠的身影,瞳孔因震惊而微微放大。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月光下,秋月那丰腴的身躯如同羊脂白玉,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趴伏在那张古木棋盘上,双手紧紧抓着棋盘边缘,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而她身后的男子,正用一种野蛮的姿态,将那根粗长得令人咋舌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深深贯入她的身体。
“哈啊…大…大人…♡”
秋月压抑着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大人?
这郡主府内,除了她郡主大人,便只有一人被秋月呼作大人。
上官宁的心猛地一颤。
她屏住呼吸,将脸更贴近窗缝,想要看清那个男子的面容。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透出,洒在那男子的侧脸上。那张脸,清秀而又带着几分冷峻,正是…
林言!
上官宁的脑海中轰然炸响,仿若一道惊雷劈下。
竟然真的是他?!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自己最信任的侍女居然与自己的贴身侍卫偷情…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愤怒?
是背叛?
还是…嫉妒?
上官宁的内心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瞬间掀起骇浪。她应该立刻冲出去斥责这对狗男女,狠狠地把他们分开,斥责他们这是不合理数的,然后一人打上几十大板,关在两个柴房饿上两天。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钉在了原地,眼睛透过那道缝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幅淫靡的画面。
更让她羞愤的是,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发热。
仿佛那被侵犯的娇喘连连的不是她的侍女,而是自己。
“嗯哼…好深…♡大人的…太大了…♡”
秋月的声音愈发放荡,纤细的腰肢随着男子的抽插而剧烈摆动,那对硕果在身下晃荡,如同被风拂过的麦浪。
林言的大手牢牢扣住秋月的腰,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肌肤里。他的动作强劲有力,每一次挺进都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那根粗长的物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时都带出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银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又淫荡,伴随着秋月越来越高亢的娇吟,上官宁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滚烫,鼻翼两侧早已如同剔透的玛瑙。
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那根……那根东西……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书房里的画面。
侍卫执棋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舌头如同灵巧的蛇舔舐裹挟着她的乳尖,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
上官宁雪白的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的一只手紧紧攥着窗框,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水汽。
不…不可以…这是不对的…
她在心中疯狂地否认着,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
就在刚才,宋星那粗暴的蹂躏只给她带来了痛苦和恶心,她的身体干涩得像烈阳之下的荒漠,每一次侵入都是折磨。
可现在,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纠缠,她的身体竟然……就有了反应。
“不…不…”
上官宁低声呢喃着,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窗外那对偷情的狗男女说。
她看到,林言忽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撞击着秋月高翘的臀部。
“哈啊…哈啊…哈啊…大人…♡再快些…”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曲,整个人仿佛要被这股快感撕裂。
“…要…要去了…♡大人…♡奴婢要…去了齁哦哦…♡♡”
秋月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高高扬起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又尖锐的娇吟。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透明的淫液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甚至溅到了棋盘上。
她雪白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粉唇微张,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
而林言,则如同一尊雕塑般,牢牢地钉在她身后,将那根肉棒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唔哦哦哦…♡♡都…都进来了…♡♡好烫…♡♡♡好舒服…”
秋月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上官宁看得痴了。
一股陌生而又强烈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嗯…好舒服…”
她咬紧嘴唇,拼命压抑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凤眸中水雾弥漫,扑朔迷离。
而她的另一只手抵着着窗框,指甲几乎要嵌入木头里。双腿也不知何时已经夹紧,如同两颗并排生长的玉藕,微微颤抖着。
她…她竟然…
上官宁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沾满了自己淫液的手指。
她竟然…仅仅是看着林言和秋月偷情,就…就自己…
羞耻、愤怒、困惑、嫉妒,无数种情绪在她心中翻涌。但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如此诚实,如此…淫荡。
宋星那样粗暴地对待她,她的身体毫无反应,只有痛苦和恶心。可林言…仅仅是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做爱,她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上官宁颤抖着收回手,想要合上窗户,想要逃离这一切。
她难道骨子里是个淫乱的女子?不不不…所有女子都应该有如此待遇…而她身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大人,竟然没有…
上官宁清楚的瞧见了秋月的表情,那是何等的满足与舒畅…若是自己守着礼教,那便是一辈子都守着宋星,相夫教子…不…能不能有子都还不好说…毕竟他连自己的红丸都未曾拿下…
动辄打骂,以欺辱她为乐,直到自己人老珠黄,他对自己没兴趣了才能结束,但在那之后便无人会照顾自己了。
她回眸看向床上打着呼噜的夫君,心底震颤。
她要与这个人长相厮守吗?
她要与这个人完成诗经中所提及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长久誓言吗?
她要与这个人…
……
最后,
这个所谓的夫君,真的爱自己吗?
她沉默无言,但娇嫩肌肤上的青紫掐痕已经给出了答案。
到底…什么是爱?
这位才女陷入深思,与状元对诗之时也不曾如此认真。
上官宁合上了窗户,站起身躺回床上,被窗棂隔成一个个小块的细碎月光拍在她洁白的酮体上。
“哼嗯,郡主可看到了?”秋月娇吟一声,询问身后的男人。
“看到了…她真不会把我俩扔到街上吗?这可是重罪…”林言心中没底,但身下的物件倒是很有底气。
那根铁棍正在花穴中缓慢碾磨,按摩过过每一寸软肉。
“宋星虽然比预想中早回来几日,但不影响的,郡主现在…舍不得对主上动手的♡。”秋月用柔嫩的足底在林言腰间游移。
“奴婢还有个小问题想请主上解答…”
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和俏皮,完全没有了刚刚在情欲中沉沦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只是一场寻常的汇报。
“问。”林言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一边低声应道。他的气息还有些不稳。
秋月转过身来,赤裸着丰腴的身躯,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林言的大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在他耳边问道:
“主上…邱月的身子您满意吗?奴婢的感觉…如何呀?”
这个问题让林言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虽说都是为了鸦王的任务,她主动献身,以自己做勾饵。
但她是林言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有了鱼水之欢的女人。她的身体丰腴而又敏感,在情事上大胆而又虔诚,确实给他带来了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俯身在她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地说道:“…水儿的身子主上很满意…嗯…很满意”
听到这句夸赞,秋月的脸上立刻綻放出心满意足的笑靥,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里写满了骄傲与欢喜。
“主上喜欢,便是对奴婢最高的赏赐了。”
温存片刻,两人很快便分开了。秋月利落地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又恢复了那个恭顺侍女的模样。在离开前,她不忘提醒林言此次计划的下一步。
“这便是最后一步了主上。”
“明日上午,您可以寻个由头,出去采买些书籍字画。”秋月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说道。
“郡主现在平日里最爱看的是山川地理类的游记。你照着这个方向去买,便不会出错。”
林言点了点头,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还有……”秋月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最重要的一件东西,主上切记,治疗郡主那味药的药引…”
“要去城东最偏僻的那个‘名录书屋’,买一本名为《玉蒲团》的书。”
“《玉蒲团》?”林言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耳熟,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是一本禁书。”秋月解释道,“里面的文笔精妙,俗人看不懂,但却能引得那些饱读诗书的学子沉迷。”
“但更重要的,是其中蕴含的思想…极为大胆开放,近乎离经叛道。对于从小接受礼教束缚的郡主大人来说,这本书,或许是能让她彻底放下那些世俗枷锁,与宋星、与这个世界放手一搏的…最合适的契机。”
林言想起了那个耳熟的名字…肉蒲团嘛…这本玉蒲团应该也是内容相近的东西…
但给郡主大人看禁书…
之前所行的事情都是因为郡主大人没有自己揭发才按了下来,但若是给郡主大人看禁书被人发现,那人头可真是不保了。
但这是最重要的部分,也是根治郡主的药引…
林言点头答应,这都到了最后一步,几乎所有事情他都已经做过一遍了,还害怕脑袋落地吗?
星幕如雨点落下,温热的酒红逐渐升起,夜莺的啼鸣被几声狗吠代替,又是新的一日。
“郡主大人,卑职日常用品尚未备齐,想去采买些。”
林言半跪在用早膳的上官宁面前,这位清冷的美人用白玉汤匙捧起软糯的粥汤,送入红唇之间,随后睨了他一眼。
“不行。”
旁边伺候用膳的小侍女被吓得低头不敢说话,这位天灵卫大人平常待她们不错,宋星不在时她们也会在郡主面前说他的好话。
只是这回,极少拒绝别人的郡主竟然如此斩钉截铁地回绝。
“想买什么,让下人去买就是,你走了我有危险怎么办?”
上官宁的声音不含感情,宋星早上又欺辱了她一遍,这又让她想起了昨晚庭院里的场景。
她深深看了这个少年一眼,眼神却不自觉下撇。
“咳咳…卑职要买的都是些私人物品…下人不适合去…”
高傲的郡主大人拿起一颗煮熟的鸡蛋,侍女正要接过来剥皮,却看郡主将那颗郡主嘭地一声敲在桌上,蛋壳碎裂,蛛网般的裂纹四散,小侍女再次低下头。
郡主大人今日与天灵卫大人闹什么矛盾了…平日里说话虽然说不上多要好,但也不是如此…有火药味儿啊…
“让月儿去,她肯定知道。”上官宁纤白的指在蛋壳上拨弄着,不一会便把那颗如她肌肤光滑的鸡蛋剥了出来,贝齿微露,咬了一小口,里面的蛋黄绵密,沾了些在她嘴角。
这女人还挺记仇…
林言低头,心中快速思索对策。
未等他想出对策,郡主大人又开口了。
“你去吧。”上官宁眼见他一言不发,手指微僵,将勺中最后一口粥喝完,拂袖起身。
“谢郡主大人…”林言想谢恩,但眼前那还有什么郡主大人,只有半枚咬过的鸡蛋和喝完的白玉小碗。
“林大人…”小侍女反应过来,收拾起了碗勺,她想问问天灵卫大人和郡主发生了什么矛盾。
可这位天灵卫大人在看了眼那半枚鸡蛋后竟然也转身离去,压根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林言来到了秋月所指那家名录书屋,确实偏得很,店面中规中矩,但远没有街上的书局那般有排面。
掌柜的是个贼眉鼠眼的胖八字胡,林言想到了欢乐斗地主里面那个胖胖的地主。
“掌柜的,你们这可有什么好书?山水游记,字画名帖都拿出来,给爷掌掌眼。”
此时的林言已经换上常服,加之清秀的面貌,让掌柜的以为是哪家的富贵子弟光临。
“客官可算来对地方了。小店前几日正好收录了诗仙李太白的名作《青莲集》,另外还有画圣吴道子的《山水清音图》的临摹本,至于山水游记嘛,前朝大家徐霞客的孤本游记,小店也珍藏有一套。只是这价格…”
“无妨。”林言从怀中掏出一锭分量不轻的银子,直接放在了柜台上,语气不容置喙,“把这你说的都给我包起来,要用最好的锦缎和礼盒。”
掌柜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更加谄媚和殷勤。“哎哟!客官真是爽快人!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取来,保证都是顶好的货色!”
说着,掌柜便手脚麻利地跑进了后堂。
林言则在书屋里随意地踱步,目光在琳琅满目的书架上扫过。
大多是他不曾看过的诗经典籍,但也有他耳熟能详的书籍,比如一本线装本的《西游记》。
他背过手,从上面取下了这本最熟悉的书,翻开阅读。
石猴出世,入主水帘洞,菩提山拜师,龙宫夺宝…
与他记忆中的剧情完全一致。
“不知道以西游记为蓝本的黑神话有没有人看…那剧情也是顶级…”林言喃喃道。
“客官客官…您来看看这些可还行。”
林言走到掌柜的拿出的那些书画,竟都是靛蓝锦缎包裹的精装本画卷是用梨花木卷轴卷起,完全不像是从这么一间小书屋里拿出的东西。
“行…掌柜的…你们这有没有…那种书?”林言按下那些书籍,一字一顿地对掌柜的问道。
“那种书…哦…客官原来也是性情中人啊,来来来…”
掌柜的将他带入后堂隐秘的一间小房间,书架上的话本子颜色艳丽,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俏佳人夜会多情郎》、《风流才子戏牡丹》、《春闺秘史》……
光是看这些书名,就知道里面写的是些什么内容。林言甚至看到其中一本的封面上,粗糙地画着一个男人将一个女人按在桌子上的香艳插图。
“有没有…玉蒲团?”林言问道,这才是他此行的目的。
“哎呦客官您可小点声…”掌柜的当场就急的吹胡子瞪眼,“那书可是禁书,有是有,您若想买走,可就得再花这个价钱。”
胖子掌柜比了个手势。
林言没说话,又从口袋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掌柜怀里。
很快,掌柜便满头大汗地捧着靛蓝色锦缎精心包裹好的礼盒走了出来。那礼盒做工精致,上面的刺绣也颇为讲究,一看就价值不菲。
“客官,您要的书都在这里了。”
林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将礼盒一一接过。说来也巧那本《玉蒲团》的大小封装也异常精美,混在那些游记字画里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没有再多做停留,提着礼盒,转身走出了书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寝宫的地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混合着龙涎香,钻入鼻腔,却更让人心猿意马。
在中午她没忍住…自己用手来了一次。
在秋月伺候她梳洗,又匆匆离去之后,上官宁便将所有侍女都遣了出去,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
她换上了一袭宽松的素白常服,长发也只是松松地用一根发簪挽着。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看书练字,而是有些失神地坐在梳妆台前,呆呆地看着铜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
镜中的女子面色红润,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一层水润的媚意,那双平日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春光,波光流转间,竟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魅力。
原本如樱桃般小巧的嘴唇,此刻也微微有些红肿,仿佛刚刚被人狠狠地亲吻过一般,那是被她自己的齿吸咬的。
这还是她吗?
这还是那个端庄持重、恪守礼教的大宁郡主上官宁吗?
她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轻轻地拂过自己红肿的嘴唇。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于是猛地打了个激灵,羞耻地放下了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她不敢再看镜子,站起身,有些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可无论她走到哪里,脑海里都充斥着昨夜那些疯狂而淫靡的画面。
林言那挺拔的脊背、他压在秋月身后时那坚实滚烫的胸膛、那根大得吓人、直接将她撕裂的狰狞巨物…
“嗯啊…”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无力地扶住了身旁的桌子,才没有软倒在地。她的双腿不停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渴望。
就在她心神激荡、情难自已之际,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房间外。
上官宁的心猛地一跳,秋月回来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侍女?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衫和头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红潮,努力让自己恢复平日里那副清冷端庄的模样。
“谁在外面?”她开口问道,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
门外传来了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那声音.....即使化成灰,她也认得!
“卑职林言,求见郡主大人。”
林言?他不是出去采买东西了吗?怎么这么快?
“我身体有恙,不见。”上官宁一口拒绝。
“卑职特地前来请罪。”门外的声音如是说,“斗胆为郡主带了些书画作为赔礼。”
书画?
“……你放在门口,自会有人去取。”她强作镇定地说。
门外的林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这么说,他轻笑了一声。
“郡主,这几本书颇为沉重,里面的画册更是精贵,万一磕了碰了,岂不扫了郡主的雅兴?”
他的声音带着笃定,“既然是赔礼,还是由卑职亲自为郡主送进去,方才安心。”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冠冕堂皇,让上官宁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咬着下唇,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那个男人正站在外面,眼神灼灼地等着她。
最终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用几乎蚊子嘤咛的声音说道:
“…那你,进来吧。”
话音刚落,寝宫的门便“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
午后明亮的阳光瞬间翻涌进来,一个挺拔的身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将大片的阴影投射在寝宫之内。
林言手里捧着用靛蓝锦缎精心包裹的礼盒,缓步走了进来。
等到门被关上,室内的光线再次暗淡下来,上官宁这才看清了他的模样。
林言换上了一身利落的侍卫劲装,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面前的少年与昨夜那个赤裸着上身、充满了侵略性的野兽判若两人。
上官宁被他看得一阵心慌,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他对视。
林言一步步地向她走近,他每靠近一步,上官宁的心跳就漏跳一拍。那股熟悉的、充满了压迫感的雄性气息再次将她笼罩,让她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他一直走到她的面前,才停下脚步。
林言看着眼前的美人。她俏脸绯红,眼神躲闪,一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他的身影竟然几乎完全将这位郡主大人笼罩。
“既是请罪,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她努力撑起属于郡主的威严,开口问道。
他俯下身,慢慢地凑近她的脸颊,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呼吸可闻。
上官宁屏住了呼吸,她甚至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独属于男性的味道,这股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所有感官,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片混沌。
反抗他啊!这是大不敬!把他拖出去给砍了!
上官宁心中叫嚣着。
“从郡主大人这里讨了些便宜,自是要带些郡主喜欢的东西来陪礼呀。”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还有一丝戏谑的笑意。
耳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刮擦着她的耳膜,让她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上官宁的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
便宜?他说得倒是轻巧!他哪里是讨了些便宜?他分明是……是强取豪夺!是将她二十多年来的贞洁、骄傲与礼教,通通撕碎了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她羞愤交加,想要开口反驳,想要怒斥他的无耻,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哼。”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声娇哼。
看着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只能用一双水汪汪的凤眸恨恨瞪着自己的可爱模样,林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将那个精致的锦盒推到了她的面前。
“《青莲集》、《山水清音图》还有孤本的《江南游记》,本来还想买些诗集,估计郡主现在也静不下心看,就没买了。”
“你上午去,就是买这些东西?”
上官宁反问道,贝齿却死死地咬住了下唇,俏脸因为羞恼而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这个坏人…实在是太可恶了!既粗鲁又无理,还偏偏一语中的。
她现在确实什么都看不进去,她的脑子里满满的都是他的身影!
上官宁还不知道这不要脸的浪子模样乃是她的侍女长大人手把手教习出来的,每一个字句都踩在红线上,但是又让她羞得说不出话。
林言好整以暇地撑着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欣赏着她由白转红,再由红转紫的绝美脸蛋,欣赏着她那双光潋滟的凤眸,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是啊…郡主…不喜欢吗?”
他明知故问,故意压低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更加富有磁性,“还是说…郡主更喜欢一些…别的‘礼物’?”
他说着,视线别有深意地向下移动,落在了她那一起一伏的胸口,以及…那两条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并拢的修长玉腿之间。
“你…你无耻!”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
“无不无耻,郡主不是已经亲身体验过了吗?”林言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应,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刮了一下她因为羞愤而鼓起的脸颊,那动作,亲昵得仿佛他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
“还是说…郡主想现在再体验一次?”
说着,他撑在桌上的身体又向前倾了倾,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在一起。那股强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汗味,如同最烈的春药,全方位地将上官宁包裹。她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而滚烫。
这是来赔罪的…还是来调戏她的…
她不敢再看他,只能将目光转向桌上那几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我…我倒要看看,你这粗人……能挑出什么好书来!”
她冷哼一声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伸出颤抖的手,碰触到了那个冰凉而光滑的锦盒。
第一个本书,静静地躺着一部以靛蓝色锦缎做封面的书卷,封皮上用银线绣着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青莲集》。
她将书册拿起,触手是上好的丝绸质感。她随手翻开几页,映入眼帘的是一行行飘逸潇洒、豪迈奔放的诗句。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这些诗她大多读过,有些甚至能倒背如流,这乃是她出嫁之前最喜欢的诗文,但此刻在这样一个少年面前,捧着他送来的书再读,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她强作镇定地将《青莲集》放下,又拿起了第二本书。
里面是一幅卷轴画,《山水清音图》的临摹本。
她将画卷缓缓展开,虽然只是临摹,但画者的功力显然不俗,那山峦的巍峨、流水的灵动、松柏的苍劲,都颇得吴道子的神韵,意境深远,清雅脱俗。
这确实是能入得了她眼的好东西。
最后,她打开了第三个,也是最大的一套书册。
里面是一套线装书,泛黄的纸张和略显陈旧的墨迹,都透着一股浓厚的历史沧桑感。《江南游记》,徐霞客的孤本。这套书她只在皇家书库中见过一次,没想到林言竟能从市面上寻来。
这些……的确都是她平日里最为喜爱和珍视的东西,竟能将自己猜的这般准确。
这个念头让上官宁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
她默不作声地将三套书仔细翻看,仿佛真的沉浸在了书画的世界里,以此来逃避眼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巨大压迫感。
她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又恢复了平日里郡主该有的端庄仪态,似乎刚才那个面红耳赤、娇喘吁吁的羞涩女子,只是一个幻觉。
林言也不催促,就那么好整以暇地撑着脸,带着玩味的笑容,安静地看着她。
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拂过书页,低垂的眼帘下那浓密卷翘的睫毛,白皙的脖颈因为低头而露出的一截优美弧线……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寝宫内,只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和两个人一轻一重的呼吸声。
终于,上官宁将书合上,轻轻地放回了锦盒里。她抬起头,迎上林言那炙热的、毫不掩饰的目光,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
“书……倒都是好书。”她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无波,但那细微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你有心了。”
听到她这句略带疏离的客套话,林言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直起身子,慢悠悠地开口。
“看来郡主不太高兴呐…”
“要是觉得不好的话,我就带回去喽。”
他的语调懒洋洋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上官宁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说不好?那岂不是显得自己小家子气,而且,她确实很喜欢这些书。可若是说好,那不就等于承认了自己接受了他的“赔礼”,默认了那场荒唐的关系吗?
可他…他还与秋月有…
她进退两难,只能咬着唇,用那双带着薄怒和羞怯的凤眼瞪着他。
眼看他要把锦盒往回拿,上官宁直接一把揽过。
“东西我收下了,至于原谅你,不可能。”
“哦?”林言有些意外,秋月教给他的并没有这一步。
“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不能是我…”郡主大人警惕的往后退了退。
林言还真的抱起双臂思考起来。
“听说郡主的筝音乃是宫中第一,不知卑职有没有耳福?”
这句话,让上官宁猛地一怔。
古筝吗…
已经有多久,没有人跟她提过这件事了。
自从嫁给宋星之后,她便将自己所有的才情与爱好都深深地掩藏了起来。抚琴作画,吟诗作对,这些曾是她生命中最明亮的色彩,如今却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宋星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吃喝玩乐,附庸风雅。在这座华丽却冰冷的郡主府里,她就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金丝雀,空有满腹才华,却无人懂得欣赏。
于是这些东西逐渐从她生命中淡去,再不回返。
寝宫里有现成的桐木筝,就摆在不远处的紫檀木架子上,那是她的嫁妆,也是她最后的念想。
筝身光洁,一尘不染,看得出平日里虽不弹奏,却也保养得极好。
为一个侵犯自己的侍卫弹奏吗?上官宁犹豫不决。
“郡主大人不愿意没关系,能收下卑职赔礼就好,也不算白跑一趟。”林言拱手准备告退。
三
二
一
林言在内心倒数。
“叮——”
一声清越的筝音,在寂静的寝宫内响起,如同空谷足音,瞬间驱散了满室的暧昧与燥热,带来了一丝清冷与雅致。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林言,淡淡地说道:
“想听什么?”
林言转身,故作思考,随后说道:“凤求凰吧。”
上官宁的指尖猛地一颤,险些拨错了琴弦,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少年。
他竟然点了这首曲子!
这首曲子所代表的含义,天下何人不知?那是司马相如对卓文君热烈而直白的求爱之曲…
“你认真的?你听过这首曲子吗?”
“之前告诉过郡主,对琴曲卑职只略懂一些,所以并未听过,只是这曲子比较耳熟能详,所以想听听郡主筝下的弦音。”
见林言并不懂这首曲子所含之意,上官宁心中隔阂消去大半。
她玉指轻扬,然后皓腕下压。
“铮——”
一串清亮而华丽的音符,如同石破天惊,从她的指下流淌而出,琴声袅袅,如泣如诉,在偌大的寝宫内盘旋回荡。
琴声时而高亢激昂,如凤凰高鸣,求爱于天际,时而婉转低回,如私语缠绵,诉说着无尽的爱意。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弹奏这首曲子,更没想过,听众会是一个侵犯自己的大坏人。
只是现在也只有这个坏人愿意听她弹奏曲子,三年的忧愁,无奈与对自由的向往,尽在琴声中浮现。
林言骗了她,凤求凰是他唯一听过的古筝曲,妹妹曾经刻意学过这一首曲子,还与他侃侃而谈其中的浪漫意味。
当最后一个音符如同叹息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时,房间内再次恢复了寂静。
“郡主大人…您…是不是爱上卑职了?”
林言忽然发问。
上官宁的脸颊“轰”的一下,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她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躲开,却被林言一只大手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那只手掌像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山峦,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古筝前的绣凳上。
“你…你放开我!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怒地呵斥道,但那软糯的嗓音听起来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干什么?”林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流氓模样。
“郡主大人不是刚用琴声邀请过我吗?‘凤求凰’…我听懂了,现在,我来回应你的‘求’,不好吗?”
“我没有!你…你胡说!”上官宁急于辩解,一张俏脸却因为心虚而涨得更红。
她简直就像一只瞎了眼的兔子,呆头呆脑地蹦进了坏人随意设下的陷阱。
但他的问题发人深思。
爱?
这是怎样一个沉重而又陌生的词汇。
对于宋星,那是皇帝的指婚,是家族的责任,是相敬如“冰”的义务,从来与“爱”无关。
对于过往的人生,她所受的教育是忠君,是孝悌,是恪守妇道,也从来与“爱”无关。
爱…到底是什么?
她昨晚思考的便是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林言是个该死的坏人,于是一早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无法承认,也无法否认。
承认?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强暴了自己的侍卫?这让她二十年来所受的教养和坚守的骄傲,都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否认?可那颗疯狂跳动的心,那具因为他一句话就起了反应的身体,又在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根本无法欺骗自己。
最终,在林言那极具压迫感的注视下,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
“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等郡主什么时候知道了再说吧。”
本以为林言会强迫她或是再给她设置一个陷阱等她钻,可等来的却是出乎意料的温柔。
“卑职会等的。”
他重新走到那张梨花木制的桌案前,端起那杯她喝过的、还残留着淡淡余温的茶水,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喂…”上官宁想制止他,但刚想伸手就垂了下来。
那唇已经触遍了她的身体,一个茶杯而已,喝便喝了吧。
“礼也送了,茶也喝了…”他靠在桌沿上,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轻松语调开口。
“郡主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卑职提前准备。”
她下午的安排?
平日里,她不是在书房看书练字,就是在佛堂抄经静心,再不然,就是与那些皇亲见见面,伪装自己过得很好。
生活就像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没有,你有事?”
“卑职想让郡主在佩刀上题两个字,本来是想自己写或者找书房先生写的,但想到郡主的字也不错,可以让郡主来题。”
林言的话语平淡而自然,就像是在请求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在佩刀上题字,是许多武将都会有的习惯。或是言明志向,或是附庸风雅,或是求个吉利。
由主人为贴身护卫的兵器题字,更是代表着一种恩宠和信赖。
这个请求合情合理,甚至可以说是给足了上官宁身为郡主大人的面子。
上官宁有些怔住。
她以为…他又要提出什么下流无耻的要求。
但她接下了他的佩刀,目送他远去。
该提什么字呢?
她托腮思考,忽然脑中闪过二字。
平安。
他是护卫,护卫的职责,就是守护主人的平安。而他自己的平安,又有谁来守护呢?
一把冰冷的兵器,两个带着温度的字,这是一种祈愿,也是一种寄托。
自己竟然真的在思考该题什么字?给一个登徒子!
但既然答应了,还是快些写了吧。
她在书案后站定,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她提起那杆紫毫毛笔,饱蘸浓墨。
她悬起手腕,笔尖在刀鞘的皮革上,稳稳地落了下去。
她的字,是临摹了大家王羲之的行书,于端庄秀丽之中,又带着一丝女子特有的柔韧与风骨,在京城的贵女圈中也是极有名气的。
只见她手腕轻转,笔走龙蛇。
两个字一气呵成,墨色淋漓,沁入皮革之中,与那冰冷的刀身交相辉映,竟是有一种刚柔并济的奇异美感。
最后,她目光停在了手边的锦盒和他离开前最后一句意义不明的话。
“那本《江南游记》,卑职觉得写得尤其好。”
江南游记?
其他的诗集画册,她都只是草草翻过,唯独这一本,林言特意提及,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了几分好奇。
难道里面…还藏了什么别的玄机不成?
是夹了表露心迹的字条?还是藏了什么定情的信物?
这便是他的手段?也太小儿科了罢!
她坐到窗边的软榻上,借着明亮的日光,开始静心翻阅起来。
书中的文字优美,辞藻华丽,将江南的秀丽风光、风土人情描绘得淋漓尽致,引人入胜。上官宁自幼便生长在深宫与郡主府中,从未踏出过京城半步,对于書中那个烟雨蒙蒙、温婉多情的江南,心中充满了向往。
她看得入了迷,一时间竟是将所有的烦恼与羞耻都抛在了脑后,整个人都沉浸在了那片小桥流水的诗意世界里。
不知不觉间,一个时辰过去了。
她轻轻翻过一页,正准备继续往下看,手指的触感却让她微微一顿。
咦?
她感觉这本书的后半部分,纸张的质感似乎与前半部分有些不同。前半部分的纸是光滑细腻的顶级宣纸,而这后半部分…似乎要粗糙一些,颜色也略微泛黄。
而且,当她翻到这里时,书本中间出现了一道非常不自然的、像是被强行压合过的折痕。
“奇怪……”她心中嘀咕了一句,以为是装订时出了差错。
她没有多想,继续往后读去。
然而,只看了几行字,她脸上那份恬静悠然的表情,就瞬间凝固了。
这…这写的是什么?!
“……未央生见娇妻玉体横陈,娇喘吁吁,心头欲火如炽,遂褪去下裳,露出一根通红巨物,其势汹汹,长可将近一尺,粗若儿臂……”
后面的文字,更是污秽不堪,不堪入目!
什么玉茎、花心、抽送挞伐、云雨交欢…各种露骨下流的词汇,如同潮水般涌入她的眼帘,冲刷着她二十年来所受的礼教束缚!
上官宁猛地反应过来,她飞快地翻到这一页的起始处,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另一本书!
它的尺寸大小,与那本《江南游记》一模一样,两本书被巧妙地粘合在一起,从外面看,天衣无缝,就好像是同一本书一样!
而在这本书的扉页上,赫然印着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玉蒲团》!
玉蒲团!
这本在大宁王朝被明令禁止、私藏即是重罪的天下第一禁书!
“登徒子!!”
一声羞愤至极的怒骂,从上官宁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一颗心“怦怦怦”地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脯里蹦出来一般。
他…他怎么敢?!
他竟然用这种手段,将一本……一本春宫淫书送到了她的面前!
上官宁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将这本污秽之物扔到火盆里烧个干干净净!
她的手已经抬了起来,准备将书扔掉。可当她的目光再次扫过书页上那些粗俗却又充满画面感的文字时,又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肉棒顶入蜜穴,只觉温热紧窄,妙不可言。女子初时疼痛,后渐入佳境,竟主动扭动腰肢,索求更多……”
这些文字,像是有魔力一般,勾起了她昨夜那羞耻而又疯狂的回忆。
最终,好奇心战胜了羞耻心。
她做贼心虚般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寝宫门口,确认门窗都已关好,并且吩咐门外的侍女,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然后,她才重新回到软榻上,将那本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禁书,再一次地…捧在了手里。
这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抗拒。她红着脸,咬着下唇,像是偷食禁果的夏娃,一页一页地,悄悄地,将那本书……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翻阅完了。
当上官宁翻完《玉蒲团》的最后一页时,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余下一抹残阳的余晖,为天际染上最后一点绮丽的橙红。
她的脑袋里一片混乱,像是打翻了调色盘的画纸,各种光怪陆离的画面和念头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既兴奋又晕眩。
原来…男女之间的欢好,竟可以有如此之多的花样。
原来…除了正常的交合之外,还有口舌之欢、后庭之乐…甚至还有那么多闻所未闻、想都未曾想过的…乖僻性癖。
她将那本还带着她体温的《玉蒲团》紧紧地抱在胸前,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挣扎。
留下它?
不!绝对不行!这可是禁书!被任何人发现,都是私藏淫书的重罪,不仅她自己要身败名裂,甚至会连累整个郡主府!林言那个登徒子,简直是害人不浅!
可…销毁它?
一想到书中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活色生香的描写,一想到那些她还未曾体验过却又让她无比好奇的未知欢愉,她的心中就涌起一股强烈的不舍。
“呜嗯…好烦呐…”
就这样,她在软榻上翻来覆去,犹豫了许久。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侍女在门外小心翼翼地询问是否要进屋掌灯,都被她有些烦躁地打发了。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上官宁猛地从软榻上坐起,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她抱着那本书,快步走到房间一角的青铜仙鹤烛台旁,从旁边的火折子里取了火,点亮了蜡烛。
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她那张阴晴不定的俏脸。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本《玉蒲团》的封面,仿佛要将它永远刻在脑子里。然后,她不再犹豫,一咬牙,将书页撕开,一页一页地,送入了燃烧的火焰之中。
她蜷缩在黑暗的角落里,看着那本书连同靛蓝色的外壳化为黑色的灰烬。
她觉得自己不会成为书里那些毫无廉耻、人尽可夫的荡妇。她依然是高贵的郡主,她依然有自己的骄傲和底线。
但是…
她也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像以前那样活着。
生命如此短暂,青春如此有限,凭什么自己就要守着一个无能的废物,在无尽的空闺寂寞中,独守到老?
就像诗集中说的,“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她也可以……不,是应该!她应该享受快乐,享受作为一个女子应该享受的身体上的欢愉!
她上官宁本就是这么一个人。
她看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或许不会成为书里的荡妇,但她也绝不会再委屈自己。
是时候…该让某些人知道,谁才是这座郡主府里,真正的主人了。
“秋月。”她忽然开口,对着门外唤了一声。
“奴婢在。”秋月立刻恭敬地应声,不一会儿就推门走了进来,点亮了房间里的其他烛火。
“小姐有事?”秋月嘴角带笑。
“去把驸马爷‘请’过来。”
上官宁淡淡地说道,语气波澜不惊。
在“请”字上,她特意加重了读音。
前厅。
“娘子夜深了,这可是第一次主动唤为夫前来,可是想念为夫了?”
宋星搓着手,一脸猥琐的笑意,那双小眼睛在上官宁那曼妙的曲线上滴溜溜地打着转。
他尚在青楼准备留夜,却听闻郡主竟主动寻他回府,心中惊喜,觉得这冰山美人终于是被融化,想主动与自己欢好。
但他见到了上官宁却又隐隐觉得,这个平时羸弱的郡主大人有些反常。
上官宁正端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地品着一杯清茶。她今日穿着一袭威严的绛紫色宫装,头上戴着象征身份的凤凰金步摇。
怎的如此正式?但宋星顾不得多想,伸手便向上官宁抓去,这位郡主大人可平时从未穿过如此华贵精美的衣物。
若是将那外袍撕开,上下其手…想想都是一件美事啊…
“宋星!”上官宁娇喝一声,宋星愣在了原地。
这个贱人竟然敢对着自己大吼大叫,欠管教了?
宋星抬起手,准备打在面前那张面无表情的清冷面庞上。
“若你再敢碰本宫一根手指,这身清白我便舍了,将你所做之事全部禀于父皇,那时即便父皇是牵制我,也会先将你这条虐待皇女的狗拖到狗头铡斩了。”
宋星的手掌停在了距离上官宁脸颊几指的地方。
“你…你怎敢…你可是郡主…说出去便是有损皇家颜面…你不是一向以皇家颜面…”
“呵呵…”
上官宁站起身,层层叠叠的华贵裙袍拖到地上,她越过宋星,缓缓开口:
“本宫是父皇登基前的长女,若非本宫是女儿身,这大宁王朝的储君之位,本该是属于我的。这安宁郡主的头衔,不过是父皇对我亏欠的补偿罢了。”
“你可知,父皇为何会将本宫指婚与你?”她撇嘴,不屑地问道。
“这…这是圣上的恩典…是臣…是宋家的荣幸…”宋星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的酒已经醒了一半了,眼前的郡主娘子的气势已经有如山岳,竟他第一次见皇帝时所感受到的相同。
他感受到了…龙气…
“荣幸?”上官宁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因为你宋家根基浅薄,而你又是个无能无才的废物罢了!父皇将我嫁给你,只是为了安抚朝中那些担心我这长女会干政的老臣,将我彻底地圈禁在这郡主府中,断了我所有的念想!你不过是父皇给我选的一个好看的笼子!”
宋星一屁股坐在地上,酒已经完全醒了,他原本以为自己能靠着驸马的身份富贵一辈子,这个什么狗屁郡主为了皇家面子根本不敢反抗。
可现在,这女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已将皇家面子当成狗屁丢掉了!
“娘子…”
上官宁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气场全开。
“宋星,我已忍你许久!你的懦弱无能,你的贪生怕死,你的举止猥琐,你身上的每一处…都让本宫感到恶心!”
“本宫不将此事告知父皇,不是因为顾及你的颜面,也不是顾及宋家的颜面。”
上官宁缓缓踱步到他的面前,用绣鞋的鞋尖,轻轻地踩在他的手背上,一字一顿地说道:“本宫…只是嫌脏了父皇的耳朵,也嫌…脏了我自己的嘴。”
“从今日起,你我夫妻缘分已尽。”
“我不会上报父皇废了你这驸马,让你宋家蒙羞。但你给本宫听清楚了,从此以后,你只管顶着这驸马的头衔,享你的荣华富贵。本宫的床,你再也不许上!本宫的身体,你再也不许碰!这郡主府中,本宫的任何事情,你都不许插手!你就当个活死人,当个摆设,听明白了吗?!”
宋星双腿打颤,不敢看那原本被他羞辱到何种地步都不会还手的郡主。
放弃这个美人?放弃这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他当然百般不愿!可若是上官宁将这些事情捅到皇帝那里去,别说这驸马头衔,恐怕他宋家都要被自己连累得满门抄斩!
而上官宁,也只是丢一辈子脸而已…
权衡利弊之下,他还有什么选择?
宋星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冷汗浸湿了华贵的丝绸长袍。他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驸马”这个身份,这是他和他家族唯一的护身符。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娘子…啊不…郡主…臣…臣都答应您…只要…只要您不将此事告知圣上…”
“那是自然。”
“谢…谢郡主开恩!谢郡主开恩!”宋星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赶走了卑微如蝼蚁的宋星,屋内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不少。
上官宁沐浴更衣,换上了一身舒适的丝质寝衣,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夜风徐徐,吹拂着她微湿的发梢,带来阵阵凉意,却吹不散她此刻心中的那团火。
“小姐好气魄,早该这般了。”秋月拿着蒲扇,轻轻为她扇着风,“如今休了那窝囊驸马,可有打算?”
她端起一杯新沏的香茗,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放空,再次陷入了沉思。
如今她已是名副其实的安宁郡主,那个无能驸马已经被她几下子治得服服帖帖。
白日里,在那古筝前,林言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再一次地回响在她的耳畔。
“郡主大人…您…是不是爱上卑职了?”
该死的坏人,连宋星她都治得了,不信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侍卫?
“秋月,你去把我那件…黑色的骑马装找出来。”上官宁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好点子。
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唇边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再给我把藏的那壶酒拿出来。”
秋月闻言一愣,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该召见主上,向他表面心意了啊…
但既然尘埃落定,她没有多问,只是恭顺地应了一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很快,一套英姿飒爽的黑色紧身骑马装和一壶酒,便被送到了上官宁的面前。
上官宁屏退了秋月,亲自换上了那套与她平日风格截然不同的服装。黑色的劲装紧紧地包裹着她那玲珑有致、凹凸分明的娇躯,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和浑圆挺翘的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硕大的玉峰更是被紧身的衣料束缚着,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
这身打扮,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高贵,却多了几分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与性感。
她拿起那壶酒,毫不犹豫地拔掉塞子,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条火线,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让她瞬间呛咳了几声,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两团醉人的红晕。
但就是这种感觉,却让她血液里那股蠢蠢欲动的野性,被彻底点燃了!
“林言…”
她放下酒壶,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残留的酒渍,红唇在灯火下显得格外妖艳。
“你给我等着…”
她低声自语着,眼中闪耀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然后,她拿起桌上那把林言留下的佩刀——那把刚刚被她亲手题上“平安”二字的佩刀,将它挂在了自己的腰间。
冰冷的刀鞘贴着温热的肌肤,让她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今夜,她就要带着他的刀去讨伐他!
上官宁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从寝宫后窗翻了出去,身影矫健,落地无声,尽显皇家子女自幼习武的功底。
夜色,是她最好的伪装。
她要让林言知道知道,安宁郡主,可不是他能随便欺负的。
就算是她喜欢他…也不行!
林言自从下午离开之后就被秋月告知,今天他只需在房中等待,郡主自会召见他。
下午他那样调戏郡主,若是被知道了,那估计杀八百遍头都不够!
要不还是真心实意去道个歉?
唰——
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破空的声音,从窗外一闪而逝。
这声音轻得如同夜风拂过树叶,换做常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林言这副身体,却无异于平地惊雷!
有刺客!而且武功不弱!
这么刺激,正好试试这些天练的武功。
林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身上那股慵懒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刺骨的杀气。
窗外,上官宁正小心翼翼地潜伏着。
她脸上蒙着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凤眸。那壶烈酒的后劲此刻正缓缓上涌,让她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几分醉意,胆子也比平时大了不止十倍。
她观察了一下,确认房间里只有一道影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今晚就要你付出代价!
她深吸一口气,提着真气,身形矫健地一跃而起,如猫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窗台。
她没有丝毫犹豫,右手按住刀柄,左手轻轻一推,窗户便被无声地推开一道缝隙。
上官宁看准时机,身子一矮,便从那道缝隙中闪身而入!
就在她刚翻身进入的瞬间。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以一种她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精准地锁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同时,另一条强壮有力的胳膊,如同锁链般缠上了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都向后拖拽过去!
“唔!”
上官宁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传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她本人则被对方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狠狠地摁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嘭!”
结结实实的撞击,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眼前一阵金星乱冒。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被对方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完全制服了。
林言单膝跪地,膝盖死死地压着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他一只手反剪着她纤细的双臂,另一只手则扼住了她雪白的脖颈,只需要稍一用力,便能轻易地折断它。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上官宁甚至连一丝反抗没有发起,战斗就结束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原本是想来一个“下马威”,想让他看看自己的厉害,想在这段关系中夺回一丝主动权。
结果呢?
还没等她出手,就被人像抓小鸡一样,三两下就给摁倒在地,颜面扫地,威严尽失!
她精心谋划的狩猎,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所有的信心,所有的豪情壮志,在这一刻都化作了满腔的委屈和不甘。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酒意,正在混合着羞愤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往眼眶里涌。
而此时的林言,也是一脸的费解。
他擒住来人后,才发现对方的身形异常纤细,骨架也小得可怜,根本不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成年男性刺客。
而且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不是那种血腥的杀气,而是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女子体香的奇异味道。
他皱了皱眉,伸手一把扯下了对方脸上的面纱。
昏黄的烛光下,一张梨花带雨、挂着惊愕与委屈的绝美脸庞,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入了他的眼帘。
他松开了扼住对方脖颈的手,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刺客,大脑一片空白。
郡主大人?!
他一时间搞不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他尊贵无比、端庄高雅的郡主殿下,为什么会在深更半夜,穿着一身紧身的夜行衣,蒙着面,还拿着自己的刀…翻窗来自己的房间?
她想干什么?
杀人灭口?!
可自己没做什么啊?除了调戏了她几句,还送了本禁书,但也不至于要拔刀相向吧?
毕竟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按理说应该是感情升温才对啊?
而郡主大人,在面纱被揭下的那一瞬间,那根紧绷着的弦,终于“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被他看到了…
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全被他看到了!
她刚得来的所有的骄傲,在被制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荡然无存。
而她此刻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委屈羞愤,她再也忍不住,扁了扁嘴,眼眶一红。
“呜——”
哭声里满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无助,听得某位刚刚还杀气腾腾的侍卫手足无措,心都快化了。
她的侧脸贴在地板上,泪水顺着她精致的脸颊滑落。她那被酒精染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鹿,我见犹怜。
紧身的骑马装因为被压制而有些凌乱,胸前那对被紧紧束缚的玉峰,随着她的抽泣而剧烈地起伏着。
足足愣了十几秒,他才哭笑不得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试图缓和一下这尴尬又诡异的气氛。
“小公主这是干啥呢,角色扮演?”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就像是引爆了火药桶。
她猛地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的俏脸,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凤眸,燃烧着熊熊的怒火,狠狠地瞪着林言。
“你闭嘴!”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带着羞恼。
“我才不是什么小公主!我是大宁王朝的安宁郡主!上官宁!”
她一边吼着,一边开始奋力地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扑腾着,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虽然她的那点力气对于林言来说无异于蚍蜉撼树,但那股不屈不挠的气势,倒是颇为惊人。
“你这个…你这个低等的侍卫!以下犯上的逆贼!现在…立刻…就给我磕头道歉!”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混合着愤怒与委屈,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林言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恼羞成怒了?
他看着郡主那张因为愤怒和哭泣而扭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心疼。
自己刚才那一下,估计是把这位心高气傲的郡主殿下给彻底伤到了。
“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
林言松开了压制她的手和膝盖,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从她身上站了起来,语气也变得温柔了许多,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无奈。
“是卑职的错,卑职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是郡主殿下大驾光临,还把您当成了刺客,卑职罪该万死。您别哭了,地上凉,先起来好不好?”
他以为自己的退让和道歉,能让她止住眼泪。
谁知道郡主大人听了他的话,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不要!我就要哭!”
她依旧趴在地上,耍赖似的捶打着地板,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哭得毫无形象,像个三岁的孩童。
“郡主…”
上官宁趴在地上,两条穿着黑色紧身裤的修长美腿胡乱地蹬着,那被紧紧包裹着的、浑圆饱满的丰腴也随之晃动。
她的哭声震天响,完全抛弃了所有郡主的端庄和仪态。
“你管我哭不哭,你谁啊就管我?我就要哭!”
他是真没搞懂,郡主大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前一秒还提着刀想来“收拾”自己,后一秒就哭得跟死了爹娘一样。
“安宁郡主…上官宁……”他试探性地叫着她的封号和名字,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你再叫!你再叫我就咬死你!呜……”上官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口齿不清地威胁道。
“……”
林言深吸一口气,算了,放弃沟通。
他弯下腰,不再跟她废话,直接伸手,一把将还在地上耍赖的郡主大人整个地捞了起来,像抱一个巨型娃娃一样,轻松地抱在了怀里。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身体突然悬空,让上官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了林言的脖子。双腿也本能地盘上了他健壮的腰。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上官宁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林言那坚如磐石的胸肌,和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丰腴正紧紧地贴在一起。
林言抱着她,走到床边,然后像放一件珍贵的瓷器一样,轻轻地将她放在了床沿上坐好。
好温柔…不…不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他!
她猛地推开半蹲在身前的林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翻涌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冷酷而又威严。尽管那红肿的眼眶和未干的泪痕,反而更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小奶猫。
“嗯…我们大名鼎鼎的安宁郡主三更半夜来贴身侍卫的房间,该不会就是来表演这个的吧?”
林言被她推得一个趔趄,干脆顺势盘腿坐到了地上,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仰头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郡主大人。
他的目光在她那一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黑色紧身劲装上流连忘返,尤其是那紧绷的裤子下,挺翘浑圆的臀部轮廓,更是让他眼神一暗。
上官宁见他目光在自己身上留连,她冷哼一声,伸手从腰间“唰”地一下抽出了那把她带来的佩刀——也就是林言自己的刀。
冰冷的刀锋在烛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那怎么了?”
上官宁将刀尖直指林言的咽喉,因为紧张,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酷无情,
“本郡主为国诛杀你这个玷污皇女的逆贼!”
她特意加重了“玷污皇女”几个字,锋利的刀尖,距离林言的喉结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只要她再往前递上分毫,就能轻易地刺破他的皮肤,让他血溅当场。
半晌,他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举起双手,做出夸张的求饶姿态。
“不是…你来真的啊?郡主大人饶命啊!”
林言嘴里喊着“饶命”,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害怕,反而充满了调侃的意味,仿佛眼前这生死一线的场景,不过是一场无伤大雅的游戏。
他这副油嘴滑舌、毫不在乎的模样,彻底激怒了傲娇的郡主大人。
“你还笑!”她气得用力将刀往前一递,冰冷的刀锋瞬间贴上了他喉咙上温热的皮肤。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已经被刀锋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林言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些,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
“不笑了不笑了。郡主大人你这又是何苦呢?这刀上还沾着你的心意,真用它来杀我,你舍得吗?”
林言瞧见了刀鞘上的“平安”二字。
他一句话,又戳中了上官宁的软肋。
她看着刀身上那两个自己亲手题写的“平安”,再看看他脖子上那道被自己划出的血痕,心中的那股狠劲瞬间就泄了大半。
上官宁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怒火与委屈渐渐被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所取代。
她轻哼一声,慢慢地收回了抵在他脖子上的刀,但并没有归鞘,而是用刀面一下一下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
“不过嘛…”
她故意拉长了语调,学着他白天里那副玩世不恭的腔调,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呵气如兰地低语道,“也不是不能原谅你这逆贼…”
上官宁将声音刻意压得低媚,带着一丝她沙哑,像羽毛一样撩刮着林言的耳膜。
“说点好听的给本郡主听听,说不定……”
她停顿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的嘴唇,然后用一种施舍的口吻,缓缓地说道:
“……说不定给你封个男宠,也不用配这把杀人刀了,专心陪着本郡主。”
林言感受着那冰凉刀面在自己脸颊上的轻拍,以及耳边那刻意压低、模仿着魅惑腔调的娇语,非但没有感到任何威胁,反而觉得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她这副故作强势、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秋月的计划看来是成功了。
“郡主大人学了不少新东西啊…竟然比卑职还会调情。”
上官宁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玉蒲团》里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和文字,脸颊“轰”的一下,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谁…谁跟你这个登徒子调情了?!”
她又羞又怒,气急败坏地反驳道,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她的视线飘忽,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给当朝郡主送禁书,哼哼……”
“先把你的小头斩了还要斩你的大头!”
嗯?那本书里竟然连这说法也有?
“小头?”
林言一边笑,一边站起身来。他顺势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上官宁一个重心不稳,惊呼一声,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那坚硬如铁的怀抱。
那把作为“凶器”的佩刀“哐啷”一声掉落在地。
“你…你放开我!”上官宁在他怀里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却被他双臂一收,箍得更紧。
林言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混合着酒香与女儿家体香的气息,喉结滚动。
他的声音带着笑过之后特有的沙哑和磁性,贴着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低语道:
“郡主大人,您确定…要斩了它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那已经坚硬如铁、雄伟得吓人的小头,隔着两层布料,惩罚性地顶了一下她那柔软温热的小腹。
“你…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放开我…”
在上官宁的内心,羞耻的巨浪此起彼伏,林言那毫不掩饰,粗俗而又直接的亵渎,让她那里,反而成就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倒在林言的怀里,若不是被他紧紧抱着,恐怕早已滑落在地。
林言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再逼下去,这只小猫就要真的挠人了。
他见好就收,没有再继续用露骨的言语调戏她,而是轻轻地松开了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但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只是让她能稍微站稳一些。
“郡主大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谈论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想来是想明白白天的问题了?”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回答他这个问题吗?
“我……”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嗓子竟有些干涩。
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她看着他的眸,一字一顿。
“我来……是想告诉你……”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美丽的凤眸里,仿佛有星辰在闪烁。
“白天的问题,我现在…知道了。”
“嗯……”
她点了点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
“我想…应该有一点爱吧?”
随后她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后伸出了一根白嫩的小指头,在两人之间比划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补充道:
“就一点!”
“就这么大一点!”
“那也很好了。”林言点头。
林言立刻伸出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这一次,她没有再挣扎。
她安静地靠着他,听着他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变得如同擂鼓般的心跳,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满足感与安全感,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过了许久,上官宁才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张还带着泪痕和红晕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比寝宫内所有烛火加起来还要明亮动人的笑容。
“但是!”她拖了长长的音。
“爱归爱!你以后要是再敢像下午那样欺负我,不经我允许就碰我……”
“本郡主就罚你……”
她眼珠一转,似乎是在想一个足够有威慑力的惩罚。
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根正因为她的靠近而再次变得精神抖擞、隔着裤子顶着她的“小头”上。
她伸出纤长娇嫩的食指,隔着布料,放肆地在那根巨物的轮廓上,轻轻地刮过。
她的动作十分生涩,但却充满了莫名诱惑力。
她凑到林言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宣布道:
“罚你……只许看,不许吃。”
她看着那因为自己一句话而瞬间变得僵硬的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得意与满足。
这个坏人终于也有吃瘪的时候!
“只许看,不许吃”这个惩罚,简直是天才之作!专门用来对付他这种满脑子都是淫秽思想的登徒子!
“不好不好,那都是卑职吃亏。”林言摇头。
“那你想如何?”上官宁道。
“既然郡主说有些爱,那…叫声夫君听听如何?”林言奸笑问道。
上官宁的脸颊“轰”的一声,从最初的粉红,瞬间变成了熟透的番茄红,而且还有向紫红色发展的趋势。
“你…你做梦!”
“你疯了林言!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郡主!我的夫君是宋星!”
她用自己的身份和那个已经被她打入冷宫的名义上的丈夫,来筑起一道防线,堵住林言这无赖的进攻。
“哎,好吧,既然郡主不乐意,那就算了。”
林言有些落寞地转过身,像是真的准备放弃这个要求。
“反正,臣也只是想听一听而已。这辈子,估计也没这个福分了。以后,郡主还是叫卑职逆贼、登徒子吧,卑职听着也习惯了。”
他……是在难过吗?
因为自己不肯叫他一声夫君?
其实…其实……只是叫一声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不不不!上官宁!你清醒一点!他是在演戏!他这个混蛋最会演戏了!你不能上当!
想法是这样,但是她的嘴巴已经开始自我演练起来。
“夫…君…”
“郡主说什么?”林言凑近了上官宁。
就一声…就说一声…反正房间里也没别人…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了无数次的建设,最后,终于一咬牙,一闭眼,像是奔赴刑场一般,用比刚才还要小,小到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夫…夫君……”
“郡主大人太小声了,听不见啊!”林言一脸无辜。
算了…人都丢到这份上了,再多丢一点也无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了一样。这次,她的声音大了许多,虽然依旧带着浓浓的羞意和一丝颤抖,但已经足够让正常人听清楚了。
“夫…夫君…”
太好听了!
林言强忍着立刻将这位娇羞的美人按在墙上狠狠亲吻的冲动,继续着他的恶作剧。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郡主大人没用晚膳?”
“你才没用晚膳!你全家都没用晚膳!”
上官宁彻底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给激怒了。
她的羞耻心在这一刻被愤怒彻底压倒。
不就是要大声吗?不就是想听吗?好!本郡主今天就满足你!
她猛地站直了身体,双手叉腰,鼓起腮帮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夫君!”
林言眼珠一转,决定把戏演到底,他再次捂住了耳朵,痛苦地皱起了眉头。
“哎呀,最近耳朵好像有点问题……好像被什么东西给震坏了……”
“你!”
上官宁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这个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你有问题是吧!我今天就治好你这个毛病!”
她像是跟自己杠上了一样,也不管羞耻不羞耻了,指着林言的鼻子,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大喊起来。
“夫君夫君夫君!”
她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快,那张平日里只会吟诗作对的樱桃小口,此刻像是机关枪一样突突个不停。
林言依旧捂着耳朵,一副“我什么都听不见”的痛苦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哎呀我这耳朵…完了完了,怕是要聋了…”
实际上这家伙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因为从现在看来,高贵的美人郡主已经完全达到了他的预期,并且身心都归于他了。
上官宁喊得口干舌燥,嗓子都快冒烟了,可眼前这个少年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她终于喊累了,停了下来,叉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俏脸一片绯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动人的粉色,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碎发,紧紧地贴在肌肤上。
那身黑色的紧身衣也被汗水浸湿了些许,更加紧密地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的火爆身材,胸前那对圆润的玉峰更是随着喘息一起一伏。
“听不见算了。”
上官宁摆了摆手,一副“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的模样,然后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和头发。
“我去喊给别人听。”
“站住!”林言急了。
她故作惊讶地回过头,明知故问地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干嘛?不是听不见吗?我去找个听得见的,比如采买蔬菜的王总管?或者厨房烧菜特别好吃的老夏?整个郡主府的人估计都想听听罢……”
“别呀!我这耳朵忽然好了。”林言一把搂过即将转身的郡主大人,将她死死箍在怀里。
“再叫两声夫君听听嘛,小娘子。”林言恳求道。
听美人郡主叫夫君那可是一番享受,娇滴滴的可动听了。
“谁…谁是你的小娘子!”上宁象征性地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我才不叫!你刚才不是听不见吗?现在我不想叫了!”
林言的双手环在上官宁的腰腹上,一只手的大拇指若有若无地,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劲装,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轻轻地打着圈。
而他的下半身,则紧紧地贴着她那浑圆挺翘的玉臀。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抵在她两瓣肥臀的缝隙之间,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透过衣料,清晰无比地传递给了怀中的玉人。
“夫…夫君…”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又软了下来,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你…你别动…”
“动哪里?”林言的声音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坏笑,那磨蹭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刻意和用力。
“是这里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挺了挺腰,让那巨物更深地嵌入了那道诱人的缝隙之中。
“嗯啊…”上官宁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双腿一软,身体的全部重量都靠在了身后男人的身上。
她今日一直在幻想自己能被那根巨物宠信,如今真的实现了,她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烧起来了。
这身专门为了“耍威风”而换上的紧身骑马装,此刻反而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每一寸布料都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将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暴露无遗。
她在林言怀中扬起头颅,露出黑衣中雪白的脖颈,与他吻在一处。
与书房那日不同,这一回是我们尊贵的郡主大人主动献上香吻…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鼻息间尽是对方的气息。
上官宁那双哭过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她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一颗心都搅乱的男人,羞意与爱意交织,让她生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娇蛮与霸道。
她忽然张开小嘴,在他的下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
林言吃痛,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唇上传来的酥麻刺痛感,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他有些错愕地看着怀里忽然变得“凶狠”起来的小女人。
“喂,咬我做什么,”他失笑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被咬的地方,那里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娘子还有吃人肉的癖好?”
上官宁听到这声“娘子”,心里甜得像是灌了蜜,但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抬起尖俏的下巴,傲娇地轻哼一声。
“你懂什么,”她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的胸膛,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我爱吃猪舌条。”
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在骂他是猪。
林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小女儿家的娇嗔模样逗得心头一荡。他一把抓住她那只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将她整个人都搂得更紧了一些,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大掌,也开始不老实起来,顺着她那紧身劲装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了她那挺翘浑圆的蜜桃臀上,隔着布料,肆意地揉捏着那饱满的肉感。
“那我可得好好拱拱娘子这颗大白菜了。”
林言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暗示性的沙哑。他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腰身,用那根雄伟的肉棒,隔着裤子,在那片被他戏称为“大白菜”的柔软臀瓣之间,极具侵略性地来回研磨顶弄。
那粗大滚烫的轮廓与充满力量的顶撞,让上官宁的身体瞬间就软成了一滩春水。
“唔……你…你个混蛋…一言不合就…”
“娘子这颗‘白菜’,可真是水嫩多汁…”
林言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地嗅了一口她那动人的体香,大手也从她的臀瓣,一路向上,来到了她那对被紧身衣包裹得更加饱满的玉峰之上。
隔着衣料,他用力地揉捏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乳尖,轻轻捻了捻。
“啊嗯…”上官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身体一阵阵地颤栗。“别在这里…”
“郡主大人想去哪?”林言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去…去我房间…”
郡主大人既然提出这等要求,那林言就要开始想办法怎么不引起注意把郡主送回去。
“从走廊走,抱着我。”她几乎是命令的口吻。
他不知道这才得来的小娘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按照她的要求走了走廊。
侍女们大多都在庭院,基本都看到了这一幕,林言看向怀中的上官宁,有些不解。
这是她让她们在这里等的?
“那些侍女…”
“管她们干什么。”上官宁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从林言的怀里探出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和调笑,“夫君若想要,就随便选,娘子知道你精力旺盛啦…”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眸子在黑暗中闪动着狡黠的光,仿佛是在试探,又仿佛是在纵容。
林言听了这话,脚步一顿,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忽然变得“慷慨大方”的小女人,眼神变得玩味起来。
“那我可得好好挑一挑,”他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大手还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还真没怎么挑过呢。”
“讨打!”
上官宁瞬间破功,刚才那副“慷慨贤惠”的女主人姿态荡然无存。她又羞又气,伸出粉拳,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你还真挑上了!本郡主不够漂亮吗?不够你一个人拱的吗?!”
她气鼓鼓的模样,让林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还以为娘子真慷慨呢。”他戏谑道。
笑声过后,上官宁却忽然沉默了。她安静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闷闷的、带着一丝不安和脆弱的声音,幽幽地开口。
那声音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霸道,也没有了调情时的娇媚,只剩下一种最纯粹的、属于一个陷入爱河的女人的真挚。
“我知道你花心,也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有很多都是哄我的…”
“但我真的很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答应我。”
“你要永远在心里留一块位置给我……”
她抬起头,那双美丽的凤眸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无比认真地看着他。
“我很小气的……”
她低声责怪自己,随后吸了吸鼻子,用一种蛮不讲理的语气,无比郑重地强调道:
“要最大的那块!”
“好。”
他用最简单最郑重的字眼,回应了她的要求。
“最大的那块,永远都是你的。”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中一片满足与安宁。
她的胆子,也瞬间变得更大了。
她环着林言的脖子,微微仰起那张娇艳欲滴的俏脸,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命令口吻,吐出了两个字。
“亲我。”
林言的呼吸一窒。他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寝宫门口,那里已经有几个闻声而出的侍女正低眉顺眼地站在廊下,虽然不敢抬头看,但耳朵肯定都竖着。
秋月站在其中,笑盈盈的望着两人。
“郡主,这么多人呢。”林言提醒道。
“你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用你就什么时候用,亲我!”
她有些孩子气地强调了一句,在一个深吻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醋意和不容商量的命令,“你以后少和秋月在一起,你们昨晚…我都看到了。”
“你……你以后少跟她做!至少…至少次数不能多过和我!”
看着她那因为羞愤和醋意而鼓起的脸颊,和那双写满了“我很认真”的眸子,林言知道,这不是玩笑。
“好,都听娘子的…”
“弄了这么久…小娘子…我们也该…洞房了吧?”
上官宁微微颔首,将小脑袋埋入他的胸膛,轻轻嗯了一声。
上官宁的俏脸已是红霞满布,眸光潋滟,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林言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林言抬起头,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廊下那几名早已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的侍女。
她们大都规矩的低头站着,不敢看他们,也有一两个胆大的,悄悄地抬些头偷看。
特别是早上伺候郡主用早膳的小侍女,此刻眼睛都看直了,明明就在几个时辰前着两人还互相甩脸色呢,现在都不顾礼数这么拥吻在一块了?
郡主大人真是善变…嗯…那个天灵卫大人也一样。
上官宁从林言怀里挣扎了一下,倚靠在他的胸膛上,面对着院子里所有的下人。
她清了清嗓子,那张因为情动而潮红未退的脸上,暂时隐下了女儿家的娇羞,取而代之的是平日的清冷神情。
“都看到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里,那声音里蕴含的冷意,让廊下的几个侍女身体都为之一僵。
她们不敢抬头,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瞥向走廊上那对如胶似漆的主仆。
上官宁很满意她们的反应。她一手环着林言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肌,再次开口。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慵懒。
“这是本宫自己寻的新驸马。”
林言眸中闪过震惊,他本以为上官宁只是寻回自信,摆脱世俗才如此大胆,可按她的说法…难道把驸马给休了?
他们本就是私通,若是如此…
郡主大人却再次开口。
“这事,只有郡主府里的你们知道。”
上官宁的目光变得愈发冰冷,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剑,锐利地扫过小雨几个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侍女。
“若是让别人听去了半点风声……”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冷哼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森然的寒意。
“哼哼……”
“统统给你们卖到窑子里去!”
卖到窑子里!
那对于她们这些侍女婢子来说,是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的下场!
被名家府上卖到了那里面,都是要被特殊照顾,连接客的活儿都不会让她们做,完全不当人用的,更何况这名家还是当朝的郡主。
“奴婢不敢!”众侍女纷纷跪伏。
“娘子这等威严,倒是有几分郡主的风采。”林言看着面前这副场景咂了咂舌,手中紧了紧温软的娇躯。
这句话,与其说是夸奖,不如说是一种对她蜕变的肯定。
只是这肯定听着很奇怪。
明明她本来就是郡主。
“真的会把她们卖去吗?”他问。
“怎么,夫君也想去那窑子里当苦役?”怀中的可人儿抬眸看向自己刚定的夫君大人,他自是猜透她的心思,可嘴上还是不依不饶。
她不过吓吓他们,毕竟这里的事情若真传入坊间,那一切便真完了。
“娘子舍得夫君去做苦役吗?”
林言转身,手指在上官宁的大腿内侧揉按一把。
“你这坏人…♡”刚刚还威严的郡主大人难忍腿间的燥痒,口中发出娇吟。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扬起,露出了一个羞怯的笑容。
上官宁伸出双臂,更加用力地回抱住林言的脖子,整个人都像一只慵懒的猫,亲昵地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
“郡主大人使完手段了吗?该回房做些正事了罢?”林言被她双臂箍得轻轻低首。
“办…办什么正事…”
她明知故问,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动情之人的颤抖与娇媚。
“本郡主怎么不知道…还有什么正事?”
“嗯,”林言满意地揉捏着手中的柔软,感受着怀中人儿瞬间变得急促的呼吸,他凑到她的耳边,用那最能让她腿软的气声低语。
“自然是…拱白菜啊。”
上官宁的最后一点理智,被这句粗俗却又直白的调情彻底击溃。
“你这登徒子…既然等不及了…那就快些啊…♡”
她无力地靠在他的怀里,双颊绯红,眼波流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任君采撷的甜腻气息。
她闭上眼睛,只是用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和那渐渐变得湿热的幽谷,回应着少年的邀请。
林言见状,不再犹豫。
他给了跪在地上的秋月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示意她“处理好后续”,然后便抱着怀中已经情动意乱的美人,大步流星地向她的闺房。
寝宫的大门“吱呀”一声被从内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林言抱着上官宁,几步便走到了那张下午他调戏她的床榻边。也没有急着将她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自己则低头看着。
今夜的郡主殿下,实在是别有一番风情。
那一身紧绷的黑色骑马装,将她玲珑有致、凹凸起伏的完美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的纤腰,以及那挺翘浑圆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丰臀,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双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充满了健康而又富有弹性的力量感,与她平日里那副端庄娴静的模样,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几分野性的魅力。
“娘子这身骑马装当真英姿飒爽,”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紧身衣的边缘,感受着那光滑的布料下柔软而细腻的肌肤,嘴角的笑意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戏谑,
“不给夫君表演一个‘骑马’吗?”
他刻意加重了“骑马”两个字,眼神中的暗示不言而喻。
“也检验一下…娘子下午从那本游记里,学到的技术有多少?”
“你!”上官宁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透了。
她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下流意思。这家伙,就是在嘲讽她白天偷看禁书的事情!
但此刻的她,早已不是白天那个一被调戏就手足无措的小姑娘了。在经历一系列事件后,她的心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面对林言赤裸裸的挑衅,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扬起了秀美的下巴,眼中闪烁着不服输的光芒。
“本郡主聪明绝顶,学什么自然都是手到擒来!”她骄傲地哼了一声,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书里看来的姿态,跨坐在了林言结实的大腿上,面对面地抱着他。
“这种姿势,怎么可能难得倒本郡主?”
她故意摆出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丰满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身体还刻意地左右扭动了一下,用自己那柔软丰腴的秘处,去摩擦他那隔着裤子就已经坚硬如铁的巨物。
林言被她这大胆而又生涩的动作撩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下身的欲望之火“蹭”的一下,烧得更旺了。
他双手扶住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配合地说道:“那卑职就拭目以待了。”
得到鼓励的上官宁,胆子更大了。她红着脸,咬着唇,开始解自己和林言的腰带和裤子。她的动作很急切,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好几次都扯错了地方。
等她好不容易将那巨物从束缚中解放出来时,那根早已昂扬挺立、狰狞可怖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射而出。
被这么大一个东西进入身体里面…会死的吧…
上官宁心中腹诽,昨晚只是远远看着,只觉得像一柄比手掌略长短刀,可现在这物件就在自己身下,她只觉得那东西比婴儿手臂还要粗长…
上官宁暗暗吞了口口水,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就是骑马吗?书里说过,只要对准了,坐下去就行了!
这还能难倒她冰雪聪明的安宁郡主?
她双手撑着林言的肩膀,颤巍巍地抬起自己浑圆的臀部,将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下方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可是…这真的太难了!
那巨物又长又硬,在她身下晃来晃去,她根本找不到准确的位置。她试了好几次,硕大的龟头要么是顶在了她柔软的臀肉上,要么是滑进了两瓣丰腴的股缝之间,就是进不去那个最关键的地方。
“呀…哎…怎么不好对准呀!”
几次三番的失败,让上官宁又急又窘。她那点刚刚才建立起来的自信心,瞬间就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她气恼地嘟起嘴,伸出小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开始蛮不讲理地耍赖。
“都怪你!长那么长干什么呀!”她开始埋怨起来。
林言被她这副可爱又委屈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他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
“不长郡主大人又要不高兴。”
“那…那一码归一码!”上官宁被他一句话噎住,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清了清嗓子,想挽回一点面子,于是身子一松。
可下面物件在她手掌的拨弄下,竟然恰好滑入股间!
一阵刺骨的疼痛传来,那巨大像一辆飞驰的战车,直接顶入洞穴最深处,顺带将那薄薄的一层撕的粉碎,甚至一半头部进到了身体内部的空间。
“齁哦哦哦哦哦♡♡♡”
林言也是一惊,他本来还想安慰一下上官宁,教她慢一些,可郡主大人竟然整个人都坐了下去!
“娘子…”
没等他说完,上官宁就因为那撕心裂肺的疼痛将他死死箍在怀中,指甲掐入了他的后颈。
郡主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瞳孔上翻,大量的眼白取代了那傲娇清明的眸子,惹的那根粗壮持续碾磨内壁,美人带着哭腔低声在他耳边呼救:
“痛…好痛…我是不是要死了……”
看到美人垂泪的模样,他有些于心不忍。
他知道女子的初夜总是伴随着巨大的痛苦,更何况是被他这样天赋异禀的巨物开苞。
他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俯下身,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不断地亲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唇瓣,用最温柔的语调安抚着她。
“都怪夫君,都怪夫君…别怕,别怕…很快就好了…相信我…”
林言一边安抚着,一边用手轻轻地在她那对雪乳上画着圈,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他的唇也从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吻过她修长的天鹅颈,来到那对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前。
那对饱满的乳房正在剧烈地起伏,顶端的两颗小红豆因为紧张与刺激而硬挺着,显得格外诱人。
林言伸出舌头,像是在品尝最美味的樱桃一般,小心翼翼地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用温热的舌苔轻轻打着圈舔舐。
“嗯…唔姆…啾♡”
上官宁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那撕裂般的疼痛,仿佛真的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快感冲淡了几分。
只是这么一来,她的臀部下意识的缩紧,将巨物收缩拧压得更加紧致。
林言身体窜过一阵凉意,这般紧致他是舒服了,可郡主大人又要受罪。
“放松些…”林言抚摸她的发,“再张开一些…对…夹得这么紧,会更疼的…”
上官宁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她听话地将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紧并拢的双腿,缓缓地…张得更开了一些。
那双白皙有如美玉的腿儿在此之前从未主动张开过,感觉到身下那股绞杀般的力量稍稍松懈了一些,林言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
上官宁依旧在小声抽泣,身下那被异物强行贯穿、撕裂、然后撑满的剧痛与极致的胀满感,虽然比刚进入要好上许多,但仍然让她感觉自己要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夫君夫君…痛…”
她的小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泪眼婆娑地哀求着,声音断断续续,破碎不堪。
“好好好…夫君不动了…”
他像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耐心地引导着她调整呼吸。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在她那对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饱满雪乳上轻柔地揉捏着,温热的掌心不断传递着安抚的力量。
唇舌也极尽温柔之能事,在她的乳尖上舔舐、吮吸,激起一波又一波酥麻的电流,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她的注意力,抵消身下的痛楚。
上官宁的雪峰在林言的大手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红樱被他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渐渐地,她的哭声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哽咽和压抑的呻吟。下身那撕心裂肺的痛感似乎真的在慢慢消退,上身隐隐传来快感。
上官宁紧绷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那双因为疼痛而紧紧纠结在一起的秀眉,也渐渐舒展开来。
“还疼吗?”林言感觉到她身体的放松,低声问道。
“……还…还有一点…”上官宁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嗯,那就再等等。”
林言极具耐心地说,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再次吻住她的唇,这一次,却不像之前那般急切,而是温柔辗转地舔舐着她的唇瓣。
过了一会儿,他微微离开一些,看着她那被吻得红肿湿润的樱唇,用诱哄的语气说道:
“把舌头伸出来,慢点吸,嗯…也怪不得娘子,这么多年都没吃过肉呢。”
这句充满了暗示和调戏意味的话,让刚刚从剧痛中缓过神来的上官宁,脸颊“轰”的一下又烧了起来。
把舌头伸出来?慢点“吸”?
这…这是什么意思?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上官宁感觉身下那根巨物,似乎因为她的放松,而又向里顶进了一分,那胀满的感觉更加明显,甚至带来了一丝丝奇异的快感。
“怎么?娘子不愿意学吗?”
林言明知故问,扶在她腰间的大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下面可还连着呢,你要是不乖,它等会儿可能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上官宁心头一颤。她偷偷地动了动身子,感受了一下那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那种被完全掌控、无法反抗的感觉,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想的…夫君愿意教…宁儿也愿意学…”她抬眸望进少年的眼,情丝乱颤。
于是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住她那柔软又笨拙的丁香小舌,引导她舔舐自己的上颚。
他教她如何缠绕,如何吮吸,如何追逐。
在这个充满了教学意味的深吻中,上官宁渐渐地掌握了要领。她开始学着他的样子,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的舌头去回应他,去勾缠住自己的夫君大人。
与此同时,她惊奇地发现,当她专注于唇舌间的交缠时,身下的肌肉似乎真的在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做出了一种类似于“吸”的动作。
这就是他说的“吸”吗?
而每当她“吸”一下,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就会兴奋地跳动一下,并且顶端会分泌出更多的热液,让那甬道变得更加滑腻。
那种酸胀的感觉,也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所取代。
“嗯…对…就是这样…”林言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夸奖道,“娘子学得真快…”
得到夸奖的上官宁,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她开始更加主动大胆,用自己的香舌和肉穴同时去取悦这个为她带来痛苦与快感的少年。
“…啾……♡”
寝宫之内,只剩下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以及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隐隐传来的黏腻声响。
他缓缓地退出了那交缠的唇舌,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暧昧地牵连着。
林言看着身下已然意乱情迷的美人,双颊绯红美眸迷离,红肿的樱唇微微开启,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雪白的玉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任君采撷的淫靡风情。
“夫君…想要…♡”
“那就满足娘子。”林言轻吻她的额头
他扶着巨根的根部,开始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淫液和处子的鲜血,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唔…嗯…啊…”
她无意识地发出黏腻的鼻音,双腿不受控制地盘上了林言壮硕的腰,仿佛是想要将那根带来奇异感觉的巨物,更深地吞入自己的体内。
巨物正以一种缓慢的节奏,在上官宁那紧致湿滑的处女穴中进出。
粉嫩的穴肉被粗大的柱身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粉瓣翻卷,晶莹的淫液和点点嫣红混合在一起,顺着两人结合处向下流淌,将身下的锦被濡湿了一大片。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逐渐沉沦,从抗拒到迎合,林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
“娘子以前是不是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舒服了?”
是啊…舒服…
太舒服了…
原来…原来男女交合之事,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吗?
这可远比她自己弄来的舒服。
她确实是觉得一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么舒服的事情。
“现在…宁儿…有夫君就好了呀…哼啊♡”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为身下这根巨物的顶弄而欢唱。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竟然可以因为这种下流之事感受到如此巅峰的极乐!
“娘子…是不是忘了些什么?”林言抚摸她的秀背,细腻爽滑。
“什么…?”上官宁双手捧住少年的脸,媚眼如丝。
“娘子说,要给卑职表演骑马的本事呀?忘了!”新郎官坏笑道。
“嗯…♡”十九岁的少女红唇微张,脸颊红的能滴出血来,“夫君…真的要这样吗?”
“郡主大人一言九鼎,自然是说不得谎的。”林言笑着威胁。
于是少女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她可是大宁郡主,即便是床笫之上也不能说话不算话。
上官宁身体前压,将林言推倒在榻,美好酮体欺身而上,两团柔软就这么压在他腰腹间,那根东西随着两人的动作滑落出来。
“嗯哼…♡”她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
“夫君大人…宁儿要来了…”她娇哼之后,便轻轻起身,重新将巨物引入勾股只间。
当那熟悉的巨物再次严丝合缝地填满自己的秘处时,上官宁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物因为兴奋而在穴口微微跳动着,那种感觉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好大……”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又羞又恼地补充道:“才…才不是说你呢!我说今天月亮好大!”
林言被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狡辩逗得不行,悠悠地提醒道:“今天下午刚下的雨。”
“该死的坏人!给本郡主留点面子不行吗?!”她有些恼,但声音还是柔柔的。
她不再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姿势和技巧了,心一横,翘臀一抬,随后猛地向下一坐!
“骑死你!骑死你!骑死你!”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不管不顾地在林言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像是真的在骑一匹烈马。
她是会骑马的,而且驭过不少性格暴躁的烈马,身下这位恐怕也要归入“烈马”的行列了。
“噗嗤!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以一种狂野而又毫无章法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吞入吐出。
紧窄的处女穴因为这激烈的动作而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坐下,都带来一种极致的快感。
“诶诶…慢点!慢点!”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攻势撞得差点背过气去。他连忙伸出双手,死死地托住她那上下晃动的丰臀,控制一下节奏。
“娘子…别…别给我整断了!”
他求饶似地喊道,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她晃断了。
“我看娘子…压根就没怎么学吧…”
“哪…哪有…”
听到林言的指控,上官宁的动作猛地一滞。她那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情欲而涨得绯红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一抹心虚和羞恼。
她虽然看过,但从未实践,何来学习一说?
都说应当是知行合一才能…
她有些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那女上位的姿势,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上官宁低着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嘴硬地反驳道:
“本郡主…很认真的在学好吗?”
为了证明自己,她还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更深地顶了一下,引得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强撑着气势,用一种蛮不讲理的口吻,再次刷起了无赖:
“不舒服吗?不舒服也给本郡主忍着!”
林言被她这副外强中干、撒娇耍赖的模样逗得不行,胸膛发出一阵阵低沉的笑声,惹得坐在他身上的上官宁也跟着一阵晃动,穴肉被磨得又是一阵收缩。
他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翘丰腴、弹性十足的臀肉上宠溺地拍了一记,然后用无比温柔的语气安抚道:
“哪有,娘子第一次,做的很好了。”
他顿了顿,抬起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一缕秀发拨到耳后,眼神里满是柔情和鼓励。
此刻的上官宁也不知怎么了,在林言温柔的眼神中,她那股子硬撑起来的骄傲和蛮横,就像是阳光下的冰雪,迅速地消融了。
她忽然觉得有些内疚,毕竟这里的红丸虽然是他的,但第一次终归是宋星先碰的,她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嗯…”她低下头,声音变得细微而又真诚,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撒娇,
“其实…其实宁儿知道自己没什么经验,毕竟只真正经历过这一次…哪里做的不对夫君可以告诉我的,宁儿会努力学的。”
面对如此坦诚可爱的小娘子,林言也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要我说吗?”他故作严肃地问道。
“对的。”上官宁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林言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沉吟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比刚才还要严肃的语气,一字一顿地给出了他的专业点评:
“其实吧,你的这一套动作,没什么地方是对的。”
“什么?!”
一股巨大的羞愤感瞬间淹没了她!
“那我不是学废了?”她娇哼起来,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那本书我给烧了!”
她再也学不到里面的内容了!
那本让她又羞又恼,却又看得津津有味的《玉蒲团》,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被她亲手点着,化为了灰烬。现在想想,简直亏大了!
上官宁越想越气,越气越委屈。她感觉自己被林言给耍了。
所有的羞愤和委屈,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始作俑者的控诉!
“哎呀都怪你!”
她开始不讲道理地撒起泼来,伸出小粉拳,雨点般地砸在林言结实的胸膛上,当然,那力道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下午到我房间来像上次直接把我要了,然后把书塞给我让我好好学不就行了吗?”
“还弄一套一套的,又是送书又是题字的!都怪你!都怪你!都怪你!”
她一边砸,一边碎碎念地抱怨着,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林言的身上。
那副气急败坏、蛮不讲理的娇憨模样,非但没有让林言生气,反而让他爱到了骨子里。
“郡主大人当时可是说要求不能有自己的…卑职哪敢违抗郡主的意思啊?”
“我不管…我不让你上你就不上了吗?一点男子气魄都没有!”
上官宁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起伏晃动,因为还维持着女上位的姿态,每一次捶打,都会带动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发生一次小幅度的研磨,让她在气愤的同时,身体深处也不断传来阵阵勾人的酥麻痒意。
林言任由她发泄着,也不还手,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盛满了宠溺笑意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直到她砸累了,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趴在他的胸口生闷气。
林言才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然后翻了个身,将两人的位置对调。
他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那张因为气愤而鼓起的脸,低头在她气鼓鼓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都怪我。”他柔声哄道,“都怪夫君不好,没有手把手地亲自教你。”
他稍稍退开一些,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既然书烧了,那现在,就让为夫来当你的教师,给郡主大人好好补补课,怎么样?”
又是一番云雨过后,寝宫内弥漫着情欲与汗水交织的靡靡气息。
上官宁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林言坚实滚烫的怀抱里,像是一只被彻底喂饱了的小猫,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那张绝美的俏脸上,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角眉梢都带着一种被极致情爱滋润过的慵懒与妩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还残留在自己最深的身体里,那种感觉…很充实。
她懒洋洋地趴在他的胸口,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那宽阔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过了许久,才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幽幽地开了口。
“被弄在里面了,会不会有孩子啊?”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事后的疲惫。
“那娘子想不想要孩子?”林言问道。
他的问题,让上官宁陷入了沉思。
孩子……
她和他…的孩子?
光是想到这个可能性,她的心就没来由地一阵悸动。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小生命?
可是…
上官宁摇了摇头。
“嗯…不想。”
经过短暂的幻想后,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她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撅着嘴巴,小声地抱怨道:
“如果有了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我每天就要和宋星那个废物一起待在父王那儿,接受百官的朝贺。想想都膈应。”
让她和李行扮演恩爱夫妻,去接受那些虚伪的祝福,而孩子的亲生父亲,却只能在暗中默默地看着…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无比的憋屈和恶心。
她宁愿不要这个孩子,也不想让她的男人受这种委屈。
想通了这一点,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凤眸,带着一丝恳求和撒娇的意味,望着林言。
“夫君还是帮宁儿弄出来吧。”
林言看着她那副既苦恼又坚决的小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她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让他受委,不想让他们的孩子背负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名声。
林言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抱了起来,走进了寝宫内附带的净房。
一番清洗过后,两人重新回到了床上。
玉体横陈,被翻红浪。上官宁把自己裹在薄薄的锦被里,只露出一个红扑扑的小脑袋。
她侧着身子,背对着林言,似乎还在为刚才清洗时又被他借机捉弄了一番而生着闷气。
寝宫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林言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上官宁忽然转过身来。
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用一种试探性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小声地问道:
“你那,还有没有…那样的书?”
林言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不由得失笑出声。
“喂喂喂,”他故意板起脸,用一种教训的口吻说道,“安宁郡主可不能变成喜欢看黄书的丫头啊!你可是京城无数大家闺秀的榜样呢。”
“哼!”上官宁被他说得小脸一红,却嘴硬地反驳,“本郡主就是试探试探你,看你有没有私藏淫书!本郡主这是替天行道,查抄赃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伸出手,想去搜他的身,却被林言一把抓住了手腕,拉进了怀里。
“郡主国色天香,秀外慧中,自然不会对那种肤浅之物感兴趣。”
林言笑着吻了吻她的手背,语气里满是调侃。
“再问一遍,真的没有嘛?”上官宁不死心,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渴望。
经过今天的实践,她发现书里的很多高难度姿势,光靠想象是远远不够的,她需要更多的教材来辅助学习!
看着她那副求知若渴的可爱模样,林言终于绷不住了,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悲叹道:
“……娘子,美色误身啊!”
这句话,本来他是想说她沉迷于那些淫书,会被带坏。
谁知,上官宁听了,却以为林言是在夸他自己是“美色”,于是郡主大人扬起了她那骄傲的下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
“放你的屁!”
她伸出手指,得意洋洋地指了指自己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本郡主才算是美色!”
“至于你…”
随后她的手指又转向了林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后,目光停在他的下面,用一种极为精准而又带着几分嫌弃的词汇给他下了最终定义。
“你顶多算个…长色。”
“长色?”林言被她这个新奇的词汇逗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胸膛的震动惹得怀中的上官宁一阵乱晃。
“好好好,我是长色,娘子是美色。”他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对这个“新封号”欣然接受。
上官宁见他没有反驳,反而默认了,心中一阵得意。
她舒服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得了满足的小兽一样,将头枕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都陷入了柔软的锦被和男人坚实的怀抱中。
“想想…还得谢过夫君对宁儿做的这些事。”她的声音真诚而柔软,褪去了所有的骄傲与伪装,“不然,宁儿一辈子都得被困在这座牢笼里面。”
她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释然。
“宋星,他不是我的丈夫,只是父王用来牵制我的工具。父王他…不想让真正的权力落在我这个女儿的手里面。”
“但实际上…父王治理下的国家,也并不好…我们身在京城感受不到,可京城之外,到处都是饥荒和战役。”
这些话,是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的秘密。父王对她的宠爱是真,但那宠爱的背后,是身为帝王的猜忌与制衡。他给了她尊贵的身份,给了她富庶的封地,却也用一桩看似恩宠的指婚,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后宅,让她空有郡主之名,却无法真正插手朝政。
而且,父王…是个庸王…空有猜忌权利的本事,却不懂治国之道。
林言心头一震,想起了什么。
杀…杀什么来着?
“但现在无所谓啦。”
上官宁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恍若昙花初绽,“只要能一直和夫君待在一起,什么权力,什么郡主之位,都无所谓啦。”
是啊,无所谓了。
在品尝过情爱的滋味,在拥有了这样一个能让她身心都为之颤栗的男人之后,那些虚无缥缈的权势与名利,忽然都变得索然无味。
她宁愿什么都不要,只做他一个人的“小娘子”。
林言捧起她的脸,郑重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然后才用一种无比认真的语气,问出了一个问题。
“不想反抗吗?”
“反抗?”上官宁被他这个问题问得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上官宁伸出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他的额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夫君,你能不能把你那只知道怎么调戏宁儿的脑子,放在想事情上面?”
“君命难违,那可是皇帝,我的父王。暗中聚集自己的势力,图谋不轨,那可是谋反,要杀头的!”
她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残酷与凶险,却是真实存在的。皇权之下,任何反抗的苗头,都会被无情地碾碎。她身为皇女,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但这就是林言的最终目标。
他想起了鸦王的字卷,第一句。
杀庸王,立新主!
“宁儿虽然不满父王的安排,也想过反抗,但我不能拿整个郡主府,还有夫君的性命去赌。”她收回手,语气变得有些低沉。
“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可以在这座府里,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宋星已经被我架空,他翻不起什么浪花。我们只需要关起门来,过我们自己的日子。”
她把脑袋埋入林言的颈窝。
这,是她目前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然而,她却听到头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娘子你觉得,君命…真的不可违吗?”
林言那句轻描淡写却又充满了风暴气息的反问,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上官宁那刚刚平静下来的心湖,激起了千层巨浪。
“君命,就一定不能违吗?”
这句话里蕴含的野心与胆魄,让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上官宁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枕边人。
她以为林言只是一个武功高强、体力惊人、会说些甜言蜜语来哄骗女人的侍卫。她想的也只是如何将他留在身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的野心竟然不止于此。
他竟然想挑战皇权?!
“想做什么?”上官宁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有些颤抖,她下意识地想要打压他这不切实际的幻想。
“你只是一个天灵卫而已。”
没错,他的身份,不过是区区一个天灵卫校尉,在人才济济的京城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人物。
“你的功夫再好,也没有大殿上那几位好。”
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柔和一些,因为这位夫君在想一些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只能让你在这郡主府里当一当…土皇帝,别的真的做不到的。”
她所能给他的,已经是她权力的极限了。在这座府里,她可以让他为所欲为,甚至可以让他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但出了这座府邸,面对那真正的权力中枢,他们就像是两只随时可能被碾死的蝼蚁。
说到这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泄气,又有些后怕。她伸出小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带着几分嗔怪,几分无奈。
“我居然会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怪你,都把我带坏了。”
林言伸出手,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
“小娘子还是没有野心啊。”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又带着几分诱导,“若是真想做些事情,也许夫君能给你一些小小的助力。”
“小小的助力?”上官宁被他这话气笑了,“什么助力?让你同事的天灵卫帮我吗?他们是听你的,还是听皇帝的?”
在她看来,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在林言眼中,并非不可行。
天灵卫他林言确实调遣不了,可他同样有一个能与之抗衡的组织。
这个组织乃是大宁朝堂之上每日都要提及的“祸患”,已经刺杀了不下于百名重臣!
“娘子不妨说说自己的野心?”林言抚摸怀中美人散乱的秀发。
郡主大人脑子一热,就问出了一个最大逆不道的目标。
“你能让我当女帝吗?”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目标!
女帝?自大宁建国以来何曾有过女子登基称帝的先例?夫君一定觉得我是个疯子罢…
即便是一开始,自己也只是想成为能为民造福的郡主而已…
可严厉的呵斥并没有传来,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夫君。
他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林言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声音低沉。
“娘子想当吗?”
这本就是他的计划,他要的就是郡主大人这般有野心。
想吗?
她自问。
她怎么会不想?
身为皇长女,她比任何一个皇子都要聪慧,都要努力。
她熟读经史,洞悉权谋,对天下大势有着自己独到的见解,怀着拯救万民的抱负,想要天下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
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能力远不如自己的兄弟们,去争夺那个她梦寐以求的宝座。
上官宁知道他们的心性,没有一人能真正把大宁拉回正轨。
而现在,面前这个少年竟然问她——你想当吗?
仿佛只要她想,他就能为她实现。
上官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是自然!除了让百姓安康,”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有就是…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只要她成了女帝,天下之大,便再也没有人能对他们的关系指手画脚。他不用再做她那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而是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帝后、以皇夫的身份,永远站在她的身边。
“那就能当。”林言开口,语气中满是自信笃定。
上官宁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认真得不带一丝玩笑的眼睛,心中的惊涛骇浪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幸福。
他是在哄自己开心罢?
当女帝这种事情,太过虚无缥缈。但他的这份心意,这份愿意为她颠覆天下的承诺,已经足够了。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瞬间,所有的野心和不甘都化作了绕指柔。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道:“好啦,宁儿知道夫君想让宁儿开心,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她坐起身,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直到林言那两条肌肉结实的大腿上,然后,用一种带着几分讨好和撒娇的语气说道:
“所以夫君快睡吧,明天不是还要回司中述职吗?”
“宁儿给夫君按按腿。”
林言想确定的事情已经确定了,这位郡主殿下在归于自己之后没有沦为情欲的奴隶,此时的她仍旧心怀大志。
这便是他要的,夺取那皇位的第一步。
“谢过娘子。”他拉起上官宁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口。
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格洒在床榻上时,林言便悄然起身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上官宁,她的睡颜恬静而美好,嘴角带着一丝微笑,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扇形的阴影。
林言忍不住俯身,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这才轻轻地为她掖好被角,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寝宫。
如郡主大人所说,今天是他回司中定期述职的日子。
“娘子还真是挂念我啊,连述职的日子都给我算好了。”
镇武司,大宁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特务机构,天灵卫的大本营。这里遍布眼线,高手如云,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主上要去述职了吗?”秋月屈身行礼,眸子清亮。
嗯?看来这府中算着他述职日子的不止一人啊…
“嗯,有做早膳吗?郡主大人还未起,我先对付几口。”他伸手摸了摸秋月刚绑好的发髻。
“有的,奴婢想昨晚郡主应该是被折腾不轻,估计起的会很晚,今日主上又要去述职,让下人提前做了早膳…毕竟,若是饿着我们的新驸马爷,又要将奴婢们卖去窑子了。”
秋月语气中似乎是有些埋怨,昨晚郡主的恐吓,属实将几个小侍女吓得不轻,有几个还偷偷找她抹眼泪。
虽然她知道郡主不会做这种事,但还是有些生气,而原因就是为了面前的主上。
“郡主不懂事说着玩的。”新立的驸马爷如是说。
秋月为林言上了早膳,就坐在昨天上官宁坐的位置。
“恭喜主上将郡主大人收入囊中,下一步可有计划?”她将鸡蛋剥好,白嫩送到林言嘴边。
“嗯…有些头绪,但还得回去理一下细节,”林言看着那鸡蛋,有些不习惯被别人喂,但还是咬了一口,目光看向庭院里的棋盘,“郡主大人平日可会走动拜会王亲?”
“向长辈请安是规矩,郡主自是要去的。”秋月点头,“平日里六公主和小公主也会来看望郡主,陛下就是从她们那得知郡主清瘦的。”
“坊间有关郡主的传闻有哪些?说来听听。”林言吃完了鸡蛋,舌尖还在秋月的指上轻轻一点。
“嗯…坊间现在有关郡主的传言很少了,郡主三年没去楠山点灯祈福,连带那集市生意都冷淡了许多。”秋月将指尖放在唇上吮了一下。
“不过主上最近出了名,陛下考验主上的那段最广为流传,将主上说的神乎其神。宋星前两日还极为不快,以估计就老实了。”
“我吗?”林言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和皇帝有关的事情会传得这么快。
“主上英武,传言未曾夸大。”
秋月从背后搂住林言,凶器被他的脊背挤压变形,轻声耳语如羽毛轻抚,“主上在郡主府中布置已成,以后还会临幸奴婢吗…”
“那要看水儿表现如何了,再说主上的院子就在郡主寝宫旁,又不会长脚跑了。”林言轻拍她的手,微微侧面迎上她的唇,“侍女长大人欲求不满吗?”
“…主上真坏,这都是奴婢教给主上对付郡主大人的话招。”秋月的唇印在林言的颊上,嗔怪道。
“不闹了,时辰快到了,主上要走了。”林言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一下秋月的额头。
“嗯…”动情的侍女长有些不舍地放开林言,手指在他颈后轻划一下。
他来到镇武司前,正准备进去,却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延?”
被唤作林延的年轻天灵卫,同样穿着飞鱼服,手里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正准备往里走。他看到林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
“林言大哥!你回来了!”林延快步迎了上来,“算算日子…你是回来述职的吧?”
这是那日救下林言时跟着洛鸿身边跟着的天灵卫,年龄比他稍小,是朝中一名武将的独子。
林延知道那飞红的本事,于是顺带着对这名与飞红打了个平手的新同僚产生了钦佩,在林言报道那日也是跟着他走完的流程。
他们名字正好读音相同,也算是一种缘分,而且他为人机灵,消息也颇为灵通。
林言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食盒上,挑了挑眉:“这么殷勤?又是给洛大人的?”
这小子倾慕洛大人已经有几年了,司中同僚大都知晓。
林延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洛大人最近为了案子殚精竭虑,恰好府里买了几条鲫鱼,这不是……让府里炖了锅鱼汤,给大人补补身子嘛。”
林言笑而不语,和他一起并肩走进了那座气氛森严的衙门。
北镇抚司内,校尉们来来往往,眼神锐利,气氛肃杀,与郡主府的闲适旖旎有着天壤之别。
“最近有什么大事吗?”林言状似无意地问道。
一提到公事,林延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许多,他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地说道:“大事倒是有一桩,正巧就是让洛大人头疼的这件。”
他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才用更低的声音说道:“是关于‘鸦群’的。”
“鸦群?”林言眉头一皱,这一个月自己都在郡主府,只有时会回去,没下过什么命令啊…
“你还不知道吧,”林延低声解释,
“这是一个极为神秘的杀手组织,传闻其成员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专门接一些“大生意”,刺杀的目标非富即贵,甚至不乏朝廷重臣。”
“前几日,户部侍郎赵恭城大人在回府的路上,被一箭封喉,当场毙命。”林延继续说道,“现场勘查过了,除了那一支从射来的羽箭,什么线索都没留下。大人断定,这必定是‘鸦群’的手笔。”
“但那群人做事,向来是天衣无缝,根本抓不到任何破绽。洛大人已经好几天没合眼了,就是找不到突破口,陛下那边又催得紧,所以……”林延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满是忧虑。
林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暗杀赵恭城?难不成鸦群底下也可以自己接生意?
不对啊,就算是自己接生意也该上报“巢穴”让他先判断这赵恭城是否是“该杀之人”才会动手。
林言率先走了进去,而林延则拎着食盒等在门外。
屋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杂着纸墨的气味。
一名身着红色飞鱼服,身姿曼妙,面容却冷若冰霜的女子,正端坐在书案后,蹙眉翻阅着手中的卷宗,纤指揉按着太阳穴。
正是天灵卫千户洛鸿。
“见过千户大人。”林言抱拳行礼。
“这个时候你不该护卫郡主左右?回来瞎逛什么?”洛鸿抬眸看向面前的下属,轻轻放下了手中卷宗。
“今日是来述职的。”
“这不刚好领命护卫郡主一个月嘛,回来报告。”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那是他这一个月来在郡主府的“工作日志”,当然,里面记载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可以给外人看的东西。
“啊对…述职…差点忘了。”
洛鸿的目光在册子上停留了片刻,又移回到他那张带笑的脸上。
“嗯,册子放这就行。”
“是。”林言也不多话,走上前,将册子恭恭敬敬地放在书案一角,眼睛向洛鸿手中案卷撇过去。
正是林延刚刚提起的那件案子。
“看什么,你也会查案?”洛鸿不用抬头就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这位千户大人也达到了武道五境,不仅身段得到了极好的锤炼,更是有着极其敏锐的观察力。
“没查过,”林言老实回答,“不过在老家帮乡里断断是非。”
“也是…按理说你还要练个两三年才能协助查案。”洛鸿轻轻点头,但还是从旁边堆积的书卷中拿出一册放到了他面前。
“这一册与我手中这册内容相同,”她点点封面,随后看向林言,“坊间都传你脑子活,没准你在这方面有天赋,能找出些蛛丝马迹。”
这番评价从向来不轻易夸人的千户大人口中说出,可以说是极高的赞誉了。
林言拿起那本案卷,入手冰凉,又随便翻了翻,觉得新奇。
“查出了有赏吗?”他合上案卷,揣进怀里,一副无利不起早的市侩模样。
“讨打!”一旁协助的女校尉终于忍不住喝斥道,“为千户分忧,为朝廷办事,不是你分内之事吗?!”
“查案据说很费脑子的啊!”林言冲她挤了挤眼睛,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
洛鸿看着他这副样子,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嘴角似乎微不可查地牵动了一下。
“嗯…确实……”
她沉吟了片刻,似乎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最终看着林言,开口说道:
“这样吧…若你真的能查出突破口,我以个人名义请你吃饭。”
洛鸿压根不指望这个夸下海口的毛头小子能查出些什么,于是开了张空头支票。
她甚至停顿了一下,补充了一句:“地方,你挑。”
“那感情好,属下就先行告退了。”他不再多言,拿着那本案卷转身离去。
林延随后进了堂里,将那檀木食盒放在了洛鸿的案上。
“大人喝些汤?府里才炖的鱼。”他揭开盖子,香甜浓郁顿时四溢。
洛鸿看了那炖的近乎奶白的汤,原本微蹙的眉头也温软下来。
“有心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自己因为长时间熬夜而有些发胀的眉心,平日里总是紧绷的嘴角,也微微松懈了下来。
“最近,实在是疲惫…”
听到她这句话,林延的心猛地一颤,所有的失落和羡慕瞬间都被心疼所取代。
“没、没关系的!千户大人为国事操劳,是属下考虑不周,打扰大人了!”
洛鸿看着他那副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模样,那双总是锐利如刀的眸子里终于流露出了暖意。
整个北镇抚司的下属,也唯有这个心思细腻不争不抢的年轻人,会日复一日地关心她的饮食,会因为她的一句叹息而感到不安。
“汤放这吧,”洛鸿的声音依旧清冷,但不再是之前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寒,“我会喝的。”
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已经足够让林延心花怒放。
“是!那属下…属下先告退了!”林延红着脸,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
那副傻傻的模样,让洛鸿那紧锁的眉头,终于彻底舒展开来。
她端起汤碗,轻轻吹了吹,小口地喝了起来。
鱼汤很鲜,很暖。
林言离开北镇抚司后,并没有直接返回郡主府。他像一个普通的下值官差,在繁华的街市上不急不缓地逛着,甚至还饶有兴致地买了一串糖葫芦。
然而,在几个七拐八八的转折之后,他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闪入了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座毫不起眼的木门,门上甚至连个牌匾都没有。
林言有节奏地叩了三下门环,门应声而开,一个面容俊俏的哑仆对他躬身行礼。
“许久不见主上,您瘦了些。”陆闻筝比划着,轻轻抚上林言的脸颊,她今天穿的是藕粉色裙袍,更显得娇小可爱。
“小闻筝说得和郡主虐待我一样,”林言将那只背在身后的手拿了出来,正是一串艳红的糖葫芦,“给闻筝的。”
陆闻筝有些受宠若惊。
主上回来竟然还给她带了礼物,虽然应该是路上刚买的,但也足以让她心中甜蜜万分。
小哑巴一只手接过糖葫芦,另一只手伸出大拇指,像个小人躬身似的弯曲了两下,那是手语中的“谢谢”。
林言宠溺地摸了摸这个唯一贴身侍女的小脑袋,“闻筝去泡杯茶罢,有些渴了。”
小侍女点点头,拿着那串糖葫芦哒哒地跑走了。
走进里屋,依旧是那些熟悉的排排书架,这回林言没有从书架上拿书,反而是直接走到了案前坐下。
他将洛鸿给的那份案卷,在宽大的书案上缓缓展开。
案卷的记录十分详尽。现场的勘查图、尸检报告、目击者的零星证词……所有的证据,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结论:这是一场由顶尖杀手执行的、完美无瑕的刺杀。
“一箭封喉,力道刚猛,直接贯穿颈骨,无半分偏差。”
“箭矢来自三百步开外的一座酒楼顶端,选择的角度极为刁钻,避开了所有侍卫的防护。”
“现场未留下任何搏斗痕迹,凶手一击即中,立刻远遁,手法干净利落。”
这些描述,都与“鸦群”行动准则高度吻合。也难怪洛鸿会如此头疼,因为“鸦群”出手,向来不留线索。
他的嘴角勾起笑意,洛鸿若是知道,她正在全力追查的组织首脑,此刻就在看她亲手递来的卷宗,不知会是何等表情。
林言继续往下看,手指在案卷上缓缓划过。起初他还带着几分审视自家产业般的随意,但渐渐地,他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嗯?”
他的手指,停留在了一张箭矢的绘制图上。
“尾羽的绑法不对……”林言喃喃自语,他很早就记住了鸦群的一些内部标识,因此对这些了如指掌。
“鸦群特制的追魂矢,尾羽绑结是左三穿插右四的缠绕法,确保高速飞行中的绝对稳定。而这支箭是左四穿插右三。”
“虽然只是微小的差别,但在极致的速度下,箭矢的精准度会下降至少三成。能射中赵恭城,只能说这射手运气不错。”
他继续翻阅,来到了尸检报告的部分。
“淬的毒是鹤顶红?”
林言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鸦群内部铁律,刺杀不同级别的目标应当使用不同级别的毒药,以达到最高效费比。
户部侍郎这个级别位高但无实权威胁,按规矩当用三息软筋散,让他回去不治身亡,将影响降到最低。
用鹤顶红这种宫廷禁毒致人惨死街头,根本不是鸦群的作风。
一个个看似不起眼,却与“鸦群”那深入骨髓的行事风格完全相悖的疑点,被他一一剥离出来。
“太刻意了…”林言靠在椅背上,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每一个细节都在模仿鸦群,却又模仿得漏洞百出。就像一个学徒,在拙劣地模仿一幅名家画作,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这不是在作案,是在表演,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鸦群干的。
有人想借着鸦群的名声杀人行事。
拿他的“鸦群”当枪?还真是大胆,不敢得罪天灵卫,倒是敢得罪他鸦群么…
哒。
陆闻筝将茶盘摆在他面前,上面是青花茶壶四个洗净的瓷杯,其中一杯已经沏好了茶。
她将瓷杯递了过去,叶言接过,一口喝完,把瓷杯放在茶盘上。
“主上可是遇到了烦心事?闻筝看您眉头紧锁。”
“闻筝,坐。”林言起身将少女按在了位置上,自己则是靠在案上,陆闻筝看了一眼桌上的卷宗,立刻会意。
“这不是我下的命令。”少女放下卷宗,摇头。
“我知道,所以我想和小闻筝对一对想法,看我们是否心有灵犀。”林言自己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放在陆闻筝面前,与陆闻筝沏的茶不同,这家伙沏的茶上茶渣还在微微打旋。
少女点头,目光放在那杯茶水上。
“这次刺杀是为消除政党,赵恭城是永安王一派,永安王是极端的拥护王权派,负责压制其他亲王。”
“借我们的手杀掉永安王的同党,想让他们盯上鸦群,把京城的水搅浑,吸引皇帝的注意。”
“是为了掩盖什么事吗?”林言看向陆闻筝。
“主上不妨想想,把水搅浑,对谁最有利?”少女伸手提醒。
“皇帝的三弟,六安王吗?”林言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六安王在京城众人眼中都与宋星极其类似,是沉迷酒色的无可救药之徒。
但在鸦群的情报中,这家伙自己不参与任何交际,但其下门生大都手握一小部分兵权。
他将这份关系藏的极好,就连天灵卫也不曾发现,可鸦群知道,他的那些人中,有鸦群的情报官。
“对外一直表现得与世无争,沉迷丹青,实际上却暗中结交江湖势力,招兵买马。现在又把皇帝的注意引到鸦群上,他想…夺皇位?”
见陆闻筝点头,林言嘴角带笑,将手中茶杯与陆闻筝那杯相碰,发出“叮”一声脆响。
“看来我们确实心意相通。”林言一口咽下那杯茶,咂咂嘴,“没想到真有人要把这天捅个窟窿,那我不妨也掺一脚。”
林言早上与秋月所提计划,便是利用这六安王,毕竟这是他们鸦群与天灵卫仅存不多的信息差。
“没准真能让宁儿当上女帝。”
此刻乖做在椅子上的少女蓦然起身,凑到了林言面前。
“小闻筝要做什么?”
林言夸张地向后仰了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的绒毛,“都快贴我脸上了,是不是一个月没来,想我了?”
这话带着几分调戏的意味,但对陆闻筝来说,却只是一个需要诚实回答的问题。
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地点了点头,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是”的答案。
林言被她这副直率的可爱模样逗乐了,忍不住又想像往常一样去摸她的头,却被陆闻筝接下来的手语打断了。
“主上是不是把郡主收入囊中了?”
林言一愣,随即失笑:“你怎么知道?”
陆闻筝的手语变得更加生动起来,甚至带着几分模仿的意味。
“郡主大人那么漂亮,主上又从未失手,”她用手指了指林言,“说不定现在都被主上调教成什么样了呢!”
少女最后比划了一个小猫翻滚撒娇的动作,惟妙惟肖。
“主上好久都没有陪闻筝了。”她比划着,脸颊迅速飞上红晕。
林言捏了捏少女通红的脸蛋,弹了一下她的脑瓜,“那小闻筝现在想做什么?”
陆闻筝没有比划,而是向他张开双臂,犹如一只翻开肚皮任人蹂躏的猫咪。
闻筝也想要。
她如此想着,面前的主上与自己心意相通,又怎会不懂?
陆闻筝原本以为主上会将她拥入怀中,然后开始…
可纤腰间却忽然受到一股巨力,于是他整个人都被抬了起来,少女瞬间吓得搂紧林言的脖颈。
简直就和话本子强抢民女是同一个动作嘛!
进入房间之后,林言让她侧身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与那时的上官宁动作相同,不过之后郡主大人主动骑在了他身上。
“啊……”陆闻筝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衫,主上那坚硬如铁的大腿肌肉,和那滚烫的体温。
林言低下头,凑到她的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瞬间沁入心脾。
“今日用的牙膏是桂花的,还很浓呢,刚用的吧。”
他闭上眼睛,一脸陶醉地评论道,随即又睁开眼,用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眸子看着她,“小闻筝不会算好主上来了,特意去刷了牙吧?”
她确实…在主上进来之前,因为紧张而反复漱口好几次,用的就是他最喜欢的桂花味牙膏。
原本只是为了遮掩,没想到居然被他闻出来了!
陆闻筝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抬起小手,在林言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主上…坏…”
那羞赧又带着一丝娇嗔的模样,看得林言心头一热。
“我们的小侍女都主动要求主上陪她了,难倒还要主上来帮她脱衣服吗?”
林言捏了捏她有些僵硬的小手,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沙哑的情欲。
陆闻筝听到之后脸羞得更红了,她抬起一只手,伸向领口下那第一枚盘扣。
随着盘扣一颗颗解开,粉色的裙袍慢慢滑落,少女那略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美好胴体,一点点地显露出来…
“说起来,”林言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这笨拙又可爱的动作,忽然慢悠悠地说道,“闻筝吃过粽子吗?”
陆闻筝解衣带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
只见林言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指了指她褪到一半的裙袍,以及里面露出的、雪白如糯米般的肌肤。
“现在的小闻筝啊,就和那刚出锅的粽子一样呢。”
“脱掉外面这层藕色的粽叶…”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帮她将那件已经松开的外衣,彻底地剥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白色亵衣和那光洁圆润的香肩。
林言伸手捏了捏她胸前小巧的柔软。
“就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可以吃的部分了。”
这露骨至极的比喻,让陆闻筝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主上他…他居然把自己比作…粽子?
极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抓过一旁的枕头,就朝着林言的脸上砸了过去,然后用手语飞快地比划着,那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羞愤。
“变态主上!”
看着怀里小脸涨得通红,还在用手语发泄着羞愤的陆闻筝,林言只是低低地笑着,任由她的枕头软绵绵地砸在自己身上。
他一把抓住那只还在空中挥舞的小手,将枕头丢到一旁,然后不容分说地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这个姿势,让陆闻筝那虽然纤细但依旧挺翘饱满的臀部,毫无防备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两瓣浑圆臀肉因为跪趴的姿态而绷紧,勾勒出一条无比诱人深邃的股缝。
“说起变态……”林言的声音从她身后幽幽传来,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声,“小闻筝,你可是要更胜一筹呀。”
陆闻筝心中一惊。
下一刻,她便感觉到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物事,精准地抵住了她那比前方秘境更加紧致的神秘后庭。
“!!!”
陆闻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一声破碎的惊呼从喉间溢出。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瞬间被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奇异快感所取代。
就是这里!
最敏感、最能让她疯狂的地方!
“我记得小闻筝好像和别的女子不一样,”林言那如同魔鬼般的低语,伴随着那巨物有节奏的、缓慢的研磨,一同在她耳边响起,“你的兴奋点……好像在这里吧?”
“我们的小闻筝,看着文雅,但是…唔唔唔…”
陆闻筝转身,一把捂住了林言的嘴吧,阻止他继续放出那些下流的词汇。
在林言没了动静之后,陆闻筝乖乖地趴了回去,甚至向他伸出一只手,表示想与他十指相扣。
林言哪能忍受得了这种春宫画面,他紧紧扣住了少女的小手,将她的身体揽入怀中,同时用他那雄伟的家伙在她那紧致的穴口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啊…嗯…♡”
陆闻筝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发出甜腻的鼻音。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无力地支撑在床上,腰肢也不受控制地,开始配合着他的动作,缓缓地扭动起来。
她微微向后撅起自己的臀部,让那两瓣柔软的臀肉能够更紧密地贴合、包裹住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去感受那让人疯狂的形状和热度。
“想来…一个月都没有被主上好好照顾,”林言看着她这副只被摩擦了一下后庭,就已经意乱情迷的淫荡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闻筝这里…又变得很紧了吧?”
他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一把抓住了那挺翘的一边臀肉,肆意地揉捏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的手感。
“唔嗯…♡”
陆闻筝被他捏得浑身发颤,那配合着扭动的腰肢,幅度变得更大了。
她不再有任何抗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渴望着主上大人能有更进一步的侵犯和蹂躏。
陆闻筝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毫无阻碍地,在她最敏感的臀缝间,肆意地摩擦挤压。
于是林言翻过她的身子,让她平躺在床上。
他分开了她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纤细双腿,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将那根已经涨大得狰狞可怖的巨物,暴露在她的眼前。
“唔…”陆闻筝看着那根自己无比熟悉,却每次看到都依旧会感到心惊胆战的凶器,羞得别过了脸去。
“小闻筝不喜欢主上吗?为什么不看着我?”林言开口调戏。
陆闻筝惊慌的转过头来,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轻轻摇头。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主上?她…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哪怕是主上要她死她也会笑着死!
然后,林言便在陆闻筝羞耻又期待的目光中,扶着那根巨物,一寸一寸地顶入了她那同样湿滑泥泞的前穴。
“啊嗯…♡”
初次的进入让闻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但这并非她最渴望的地方。
林言只是在她体内浅浅地抽插了几下,便停下了动作。他看着她那双略带疑惑的清澈眼眸,坏笑着问道:“怎么了?闻筝不喜欢这里吗?”
陆闻筝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委屈和祈求。
“原来不是这里啊…”林言故意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缓缓地将那根巨物从她湿润的前穴中抽离,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
然后,他托起她两条纤细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她整个人都折成了一个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那白皙的臀部完全抬起,那个比前面还要紧致的粉嫩小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这里吗?”
他说着,不等闻筝反应,便挺起腰身,将那沾满了淫液的滚烫龟头,对准那朵俏丽的菊花,狠狠地顶了进去!
“咕啊……♡”
比被他破处时还要强烈的、混合着撕裂感与被极致充实的快感,瞬间席卷了陆闻筝的全身!
她的大脑“嗡”的一声,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投入熔岩的冰块,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春水。
就是这里!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有过无数次经验,但每一次被他用这种方式进入,依旧会让她感到灵魂都在战栗!
“看来我找对地方了。”
林言看着她那副爽到失神的淫荡表情,低笑一声,便开始在她那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他一边在她的后穴中疯狂挞伐,一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探到了她被冷落的前穴,在那湿滑的甬道中灵活地抠挖搅动,在那颗敏感的花蒂上,不断地揉捻拨弄。
前后同时传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让少女彻底溃败!
“哼嗯……♡哈啊……齁♡…啊……♡”
尽管她想说些能让主上更加兴奋的粗话,可嘴巴却只能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甜腻呻吟,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着,很快,便迎来了一阵又一阵汹涌的高潮。
那原本俏丽的菊花被林言插得红肿不堪,却又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肠液,主动地迎合吸吮着那根巨物。
“小闻筝舒服吗?”林言坏笑着问道。
“舒服…舒服到…要…要死掉了…嗯啊…”
陆闻筝在高潮的余韵中,已经神志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用手语回答,那回答在撞击下颤抖着,如同不成调的声音。
“郡主也说过这话。”林言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陆闻筝猛地睁开眼,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明,带着一丝委屈和嫉妒,她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在他的背上捶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比划起来。
“‘花心主上!居然在和闻筝做爱的时候说别的女人!’”
“‘就算再喜欢…也不可以这样啊!’”
林言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小脾气逗乐了,他知道自己是玩过火了。
他立刻俯下身,吻住她那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的嘴唇,柔声道歉:
“好好好,不说了,是我的错。现在主上好好让闻筝舒服,好不好?”
听到他的道歉,陆闻筝心中的那点小委屈才烟消云散。她重新软化下来,抬起藕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香舌,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原谅。
“嗯…主上最好了…”在接吻的间隙,她比划道。
得到了原谅的林言,攻势变得更加凶猛。那巨大的肉棍在紧窄的后穴中以一种毁天灭地的姿态疯狂抽送,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不知过了多久,林言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即将到达顶点。
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准备像往常一样,在最后一刻退出来。
然而,就在他即将退出的瞬间,陆闻筝那两条盘在他腰上的双腿,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了他,同时,那收缩到极致的后穴,也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疯狂地绞杀着他的巨屌,不让他退出去分毫!
林言努力忍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热流,感觉十分不好受。
“小闻筝,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强忍着即将喷发的欲望,一点一点地,强行从那紧致的绞杀中挣脱出来,然后将那滚烫的、浓稠的精华,尽数释放到了她平坦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
少女的表情很是失望。
“呼……”
欲望的洪流褪去,林言喘着粗气,俯下身,将那个因为高潮和刚才的角力而浑身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女孩,紧紧地拥入怀中,不断地亲吻着她的头发和额头。
“小闻筝有这份心,主上很高兴。”他抚摸着她汗湿的后背,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温柔。
“来,主上抱你去洗一下吧。”
“待会闻筝还要替主上写字,发送指令呢。”
“哼…♡”少女沾起小腹上的精华,悄悄抹在嘴角,眉间的失望即刻消退。
清洗完毕,两人之间的旖旎气氛渐渐散去。
陆闻筝已经重新换上了林言初见的那件绿色裙袍,她踮起脚尖,细心地为林言整理那身黑色的飞鱼服,抚平上面的每一处褶皱,动作轻柔。
随后少女已经走到桌前,铺上了裁剪好的宣纸,这中尺寸的宣纸刚好足够卷成小小一卷,既好绑在信鸽脚上,也能放入狭小的缝隙之中。
“既然六安王想借此机会夺取皇位…我们就助他一臂之力。”林言抬眸,“让鸦群各部做事动静大些,尽力引起上面的注意,这六安王想来会认为鸦群有投靠之意,有了我们给他打掩护,之后他们便不会阻挡我们行事。”
“明日我向天灵卫汇报,追查那几个冒名顶替鸦群之人,但幕后主使要找替死鬼,库中可还有存余?”
替死鬼乃是鸦群各部收集情报之时,发现的贪官污吏,在需要实行一些特殊计划时,会将他们优先列入死亡名单。
陆闻筝点点头,从桌下抱出了一个厚重的木匣,上面雕刻着精细暗沉的花纹,还落了一把精致的小锁。
少女从袖中拿出几把与那锁尺寸相匹配的钥匙,精确地挑出一把,将锁咔哒一声打开,随后将木匣轻轻推到林言面前,然后她抬起双手,灵巧的手指翻飞。
“库中现有替死鬼十三人。”
“其中有户部员外郎三人,工部主事两人,刑部司员四人,还有地方知府、知县各两人。”
林言点了点头,打开木匣。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叠卷纸,每一份都详细记录着某个官员的贪污受贿、鱼肉百姓的罪行,以及他们在朝中的地位和影响力。
他随手抽出几份,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这些人都是鸦群在日常情报收集中发现的蛀虫,平时不动他们,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能够派上用场,但若是过了时间这些人还没事,那鸦群就要出手给一些教训了。
“户部员外郎…这个不错。”林言拿起其中一份卷宗,上面记录的是一个名叫钱维新的官员,“贪污军饷,克扣赈灾银两,与六安王府没什么过节…正合适。”
他将这份卷宗单独放在一边,然后继续翻阅其他的。
“还有这个,刑部司员赵明德,收受贿赂,枉法断案,家中贪污的金银…这么多?!先用这家伙吧,那些银子盗走当鸦群的公费了,多的让下面发给各城难民。”
林言看着赵明德后面那数目庞大的银子,改了主意。
最终林言筛选选了六个替死鬼,其中一个用于顶替六安王这次的主使身份,剩下的都是用来刺杀的目标。
这些人大都满足和六安王没什么过节,皇帝也怀疑不到六安王头上。
“让他们省着点杀,中间间隔长些,让天灵卫花时间和时间查去。”
陆闻筝刚准备写下主上的安排,但她还是将笔暂时搁下。
“六安王若是发现了鸦群的真实意图,会不会对主上不利?”
“放心,”林言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头顶,“六安王现在正忙着准备他的大事,哪里有心思去怀疑一个主动投诚的鸦群?再说,就算他真的起疑,也会觉得鸦群一个暗杀组织,哪里能与军队抗衡,认为我们翻不出什么大浪来,不会分出太多心思来管。”
六安王在情报中几乎已经准备好了造反的兵马,只是在等待一个京城最孱弱的契机。
“嗯。”陆闻筝乖巧点头,蘸墨在宣纸上写了起来,与郡主大人的字迹不同,陆闻筝的字小巧玲珑,是工整的正楷。
林言靠在窗边,看着案上写字的少女。
午后阳光轻轻泼在她身上,几乎将发丝打得剔透,翠绿衣袍如流水铺在桌面,小巧的镇纸顶起了一个鼓包,少女白皙的手腕自袖中伸出,与玄色笔杆缠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写完几张内容完全相同的字卷后将狼毫笔搁下,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林言。
“京城情报部和行动部各出了一位新人,乃是一对姐妹,代号暂且未取,等主上定夺。”陆闻筝递过狼毫笔和一张宣纸,林言接下,“情报部的是姐姐,名字叫林婉蝶,乃是风尘女子出身,行动部的是妹妹,名字叫林苗儿,”
取名字什么的最麻烦了…
他肚子里可没多少墨水,从来没取过什么好听的名字。
林言下笔,两个土到掉渣的代号跃然纸上。
林婉蝶,代号“幻蝶”
林苗儿,代号“木禾”
陆闻筝嘴角跳了跳,“鸦群”的每一个代号都是主上亲自取的,倒是第一次见如此“张扬”的代号。
她把几个墨迹干涸的字卷小心地卷好并收入袖中。
两人一同出门,分道扬镳。
林言回到郡主府时,天色已近黄昏。
他径直来到上官宁的寝宫,只见这位郡主殿下正百无聊赖地歪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本《青莲集》,眼神却没什么焦距,显然是心不在焉。
看到林言进来,她那双原本黯淡的凤眸瞬间就亮了起来,但她很快就压下了眼中的喜悦,故意板起俏脸,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他几步走上前,半蹲在软榻前,仰头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宠溺的笑意。
“一天都没来,小娘子有没有想卑职?”
“谁想你这个坏蛋了!”
上官宁立刻反驳道,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委屈,“就知道欺负我!早上还留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身边都没人…早知道…早知道昨晚就该把你阉了!”
林言听着她这抱怨,心中又好笑又心疼。他握住她放在榻边的柔荑,放在唇边轻轻一吻。
“小娘子生气了?”
“没有!我一点也不生气!”上官宁嘴硬地说道,随即又话锋一转问道,“述职完了?”
“嗯,”林言点了点头,站起身坐在她身边,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从洛鸿那里拿来的案卷,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递到了她的面前。
“从洛大人那顺手接了桩大案,娘子有兴趣听听吗?”
“哦?天灵卫的大案吗?”上官宁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她接过案卷,仔细地翻看了起来,“我看看…鸦群…听说是近几年最神秘的暗杀组织吧……”
她看得十分认真,秀眉紧蹙,但看了半晌,最终还是有些泄气地合上了案卷,摇了摇头。
“唔…太复杂了,我看不出什么端倪。”
林言轻轻一笑,她当然看不出来了,那些细节若不是他本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也压根看不出区别。
林言看着她那副苦思冥想无果的可爱模样,忍不住逗她:“之前京城人人都说娘子冰雪聪明,看来也就那样嘛。”
“我又不用查案,冰雪聪明干嘛?”
被他这么一激,上官宁非但没生气,反而眼珠一转,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顺势靠在了他身上,用一种依赖的语气撒娇道,“夫君冰雪聪明就好了。”
说着,她那只不怎么安分的小手,就开始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隔着他的裤子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已经因为她的靠近而苏醒的巨物。
“嘶——”林言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娘子你做什么?!手放在哪呢!”他故作惊慌地叫道。
上官宁见他这副模样,咯咯地娇笑了起来,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她终于找到一个能反过来“欺负”他的法子了!
她故意用手指在那巨物顶端的轮廓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里不断地跳动涨大,然后抬起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用一种无比嚣张霸道的语气,宣布道:
“怎么?本郡主跟新婚夫君做什么,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指点点?”
林言一愣,也不生气,反而顺着她的剧本,一把抓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原来它才是郡主的新婚夫君啊……”
他换上了一副地痞流氓般的无赖表情,斜着眼睛,从上到下将她打量了一遍,最后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吹了声口哨。
“呦,这位小娘子从哪来啊?长得可真个俊俏。”
那腔调,活脱脱就是个拦路抢劫的山大王。
上官宁见他如此配合,玩心大起。她立刻切换角色,一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摆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登徒子!我和新婚夫君路过此地,没想到被你个恶人给拦了去路!”
“哟,还有新婚夫君呢?”林言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夸张地搓了搓手,眼神中充满了贪婪的淫光。
“有夫之妇……嘿嘿,那这下可更刺激了。”
上官宁见他越演越像,心中又羞又想笑,但戏瘾上来了,便继续声色俱厉地喝道:
“本宫可是当朝长公主、安宁郡主!你要是敢玷污皇血,就斩你狗头!”
她故意把自己的身份抬高一级,想以此来压住他。
谁知,这个山大王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一听郡主二字,反而眼睛一亮,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呀!竟是安宁郡主?”他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对着空气大喊一声,“岂不是那位貌若天仙的美娇娘?”
“来人啊!小的们!把这位漂亮的郡主和她的‘新婚夫君’都给本寨主请回山寨!”
他一边说着,一边上前一步,一把将上官宁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那巨大的力道让上官宁惊呼一声,整个人都倒挂在了他的肩上,裙摆滑落,露出两条修长美腿。
“本寨主正好缺个压寨夫人,郡主配寨主,天生一对啊!”林言哈哈大笑着,扛着她就在原地转起了圈。
“谁,谁跟你天生一对!你这个臭强盗!放我下来!”上官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弄得又惊又羞,粉拳不停地捶打着他宽阔的后背,“吃我一脚!”
她一边喊着,一边胡乱地踢着腿,已经脱掉绣鞋的足在半空挥舞,试图挣脱他的禁锢。
可她的那点力气,在林言面前无异于隔靴搔痒。林言根本不在意,反而趁机伸出大手,在她那挺翘饱满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记,然后,手指开始在她身上最怕痒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挠了起来。
“啊♡…哈哈哈……不要…不要挠那里!好痒…哈哈哈……我错了…错了……”
上官宁最怕的就是痒,被他这么一挠,瞬间破功,所有的抵抗都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大笑和求饶。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角闪起晶莹,在他肩上扭动着,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寨主…寨主大人我错了…别挠了……哈哈哈…我愿意…我愿意跟你回去当压寨夫人!”
感受着怀里美人因大笑和求饶而不住颤抖的娇躯,林言没有再继续捉弄她,而是将她从肩膀上放了下来,但双臂依旧紧紧地环着她的纤腰,不让她离开自己分毫。
上官宁终于止住了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张俏脸因为缺氧和羞赧而染上了动人的酡红,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生理泪水,看起来媚态横生,惹人怜爱。
林言低头看着她这副娇艳的模样,故意逗她:“那不当郡主了?只想做压寨夫人?”
“嗯,”上官宁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郡主有什么好的…每天循规蹈矩…不如做压寨夫人。”
这番话,几乎等于最直白的告白了。
林言心中一荡,捏了捏她的纤腰,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坏笑着问道:
“那…郡主大人的新婚夫君怎么办?这可不合规矩啊!”
上官宁俏脸一红,却丝毫不怯场。她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凤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做的时候,让它在旁边看着啊!”她理直气壮地说道,“寨主大人不觉得…那样很刺激吗?”
林言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不免有些错愕。
他算是明白了,那本《玉蒲团》,算是彻底把这位原本冰清玉洁的郡主殿下给带到沟里去了,而且还是朝着一条不归路狂奔。
“好哇!”
林言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用力捏了捏她的脸蛋,“原来是在这里等我呢!又是只许看不许碰那套?”
“夫君真聪明!”上官宁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也不气恼,反而得意洋洋地翘起了嘴角。
她主动在他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声。
“奖励香吻一枚。”
林言不再说话,只是伸出双臂,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
寝宫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心跳和呼吸声。
过了许久,林言才用一种带着感叹的温柔语气低声呢喃。
“娘子…”他缓缓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比我刚来的时候,多了些烟火气。”
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拒人千里、如同冰雕玉琢般的仙子,也不是被欺压的眼神空洞、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的郡主。
而是有了喜怒哀乐,会撒娇,会耍赖,会吃醋,会脸红,会说下流话的,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上官宁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一种带着撒娇和抱怨的语气,闷声说道:
“都赖你。”
她伸出粉拳,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现在被你搞得…变得满脑子都是那些淫秽污浊的念头了。”
“娘子现在既然不想亲热,”他正色道,“那就来聊些正事吧。”
上官宁正沉浸在温情的气氛里,忽然被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弄得一愣。
她斜睨着他,嘴角噙着一丝娇嗔的笑意,调侃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们的林大侍卫,除了欺负娘子,竟然还有正事?”
“那是自然,”
林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为夫日理万机,欺负娘子只是众多繁杂事务中…比较重要的那一项罢了。”
“坏蛋。”上官宁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像吃了蜜。
她也不再打趣,身体微微坐正,露出了聆听的姿态。
林言见状,便将自己白天的分析,除去自己是“鸦群”首脑这一核心机密外,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那些很少人注意到的模仿作案手法疑点,到背后可能隐藏的巨大阴谋,以及他最终将目标锁定在六安王身上的推断。
上官宁安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由最初的轻松,慢慢变得凝重,直到最后他看着夫君那副很少见的正经表情。
没想到他还藏了一手…
“夫君还真是冰雪聪明。”她学着他的口吻夸赞,一双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看着林言,一副女流氓的样子,“要是个女子就好了,本郡主定要将你收入麾下,白天当军师,晚上嘛……”
“可惜为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林言抓过她的手,坏笑道,“所以没办法啊,只能我来天天欺负娘子。”
笑闹过后,他又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说回正事,对这位六安王,娘子你知道多少?”
上官宁仔细地思索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六安王,皇叔…在众人眼里,一直都是个标准的纨绔王爷形象,整日沉迷酒色,斗鸡走狗,没什么正形。朝堂上下,基本没人把他放在心上,就连父王,也只是偶尔斥责他几句,并无多少真正的防备。”
她说完这些之后又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凝重:“但是…在夫君断定他要谋反之后,我才想起来一些事。”
“皇爷爷在世时,曾私下说过,说这位皇叔,年少时锋芒毕露,心机深沉,绝非池中之物。皇爷爷还告诫父王,要对他多加提防。”
“后来父王登基,也曾借故试探过六安王几次,但六安王都以一种近乎愚蠢的方式化解了,差点命都搭在里边,表现得也是懦弱无能,久而久之,父王也就渐渐放松了警惕。”
“既然夫君已经推断出了这事,若是奏明父王,必当升官加爵,可喜可贺啊。”
“我并不打算奏明陛下。”
林言微微一笑,扯过怀中女子纤弱无骨的手。
上官宁美眸一怔,旋即看向他,若是不上奏,那便是放任六安王造反了…失败了倒好,若是成功了她们这些旧王的亲属下场都不会很好。
“娘子不是想当女帝吗?”
“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上官宁心中那被她强行压抑下去的野心。
“难不成夫君昨晚的话是认真的?”她有些想笑,“那夫君不妨把计划告诉宁儿,让宁儿参谋参谋?”
上官宁笑着晃了晃被握住的手,她虽然不对林言所说抱有幻想,但还是配合地做一个聆听者。
“宁儿被父皇赐婚给宋星,看似是恩宠,实则是削权。这一点朝堂上下,有心人都看得出来。你与父皇之间,早已不复当年的父女情深,而是多了一层君臣的猜忌。”
“因此,你现在看似落魄,却也拥有了最好的伪装,一个被父皇冷落的女儿。”
“嗯。”上官宁点点头,林言说的不错,父王虽然隔三差五过来看他,但说白了只是为了查看她是否还心存斗志。
“想想看,六安王既然要谋反,必定会在前夕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力量,尤其是像你这样,手握郡主封号,在宗室中有一定名望,又与皇帝有‘嫌隙’的皇室成员。”
“所以,第一步不用六安王来寻你,”林言的眼中满是算计,“娘子可以主动向六安王投诚。”
“投诚?!”上官宁大惊失色。
这等同于谋反!
“是假投诚。”林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郡主不是每月都要向长辈请安吗?”
“你大可以向他表示你猜到了他的意图,表现出你的怨恨与不甘,让他相信,娘子是他天然的盟友。也可以向他提供一些无关紧要的宫中情报,换取他的信任。”
“况且娘子聪颖,乃是天下人皆知的,六安王可舍不得这么一个盟友跑了。”
上官宁起了兴趣,低眸细细思索,似乎在考虑事情的可行性。
“第二步,”他继续说道,“在取得了六安王的初步信任后,你要反其道而行之。利用一切机会,在皇帝面前,替六安王美言。但不是夸他,而是变着法儿地强调他的无能。”
“比如,你可以在闲聊时,向父皇抱怨,说六安皇叔又在哪家青楼闹了笑话,又或者沉迷炼丹差点烧了王府…”
“你要让皇上觉得,你这个女儿虽然对他有怨言,但在大事上还是向着皇家,同时,也让他对六安王的废物形象,更加深信不疑。”
“说些实话便可,不用编造谎言,毕竟那些事情…王爷自己会做的。”
见上官宁低头不语,林言补充了一句,“宁儿也不用有心里负担,虽然这些事情导致的结果是六安王造反成功,但宁儿也只不过是说了些实话而已。”
“可那…毕竟是父王…我看不得他就这么…”上官宁微微动容,虽然父王对自己做的事情她无法原谅,可他们毕竟血脉相连。
“就当是被卑职蒙蔽了。”林言轻声安慰,“宁儿要做的事情就只有这些而已,剩下的…交给为夫就好。”
“在六安王篡位成功,以为自己即将登上那至尊之位,想来是志得意满……”
他看着上官宁,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这个计划最核心的一步。
“届时你那几个弟弟定会为了保命逃出京城,而郡主大人打着‘为父报仇、清除逆贼’的名义,用我寻来的兵马,从背后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届时,弑君篡位的逆贼六安王伏诛,而你,作为为父报仇、力挽狂澜的安宁郡主,”
“将以先帝嫡长女的身份,继承大统,登上那九五之尊的宝座,还有谁…能说半个不字?”
弑君,杀叔,背刺盟友……
这每一步都踩在禁区之上,但最终通向的,却是那至高无上的权力巅峰!
一条暗藏的通天之路竟被一个侍卫寻了出来!
不…
上官宁意识到了什么。
一个只会与女子调笑的新晋天灵卫,怎会有如此庞大的情报网和胆识?
而且他说…他的兵马?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下意识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声音颤抖地问道。
这个问题,她之前被情欲冲昏头脑时可以不去想,但在冷静下来之后,却成了她无法回避的心魔。
他不只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天灵卫,他有自己的情报网,甚至是兵马。
林言心中微微一刺。
现在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终究是吓到她了。他忘了怀里的这只小猫,虽然已经亮出了爪子,但终究还是在温室里长大的,虽然跳出了世俗之外,但还是被规矩束缚。
林言心中涌起一丝悔意,不该这么快就把这自己思量许久的计划全部摆在她面前的。
他该一步步引导她,直到最后一步不得不走再将计划告诉她。
于是林言摊了摊手,用一种无辜轻佻的语气说道:
“娘子怎么忽然这么认真?我是谁真的重要吗?”
他上前一步,再次将有些抗拒的她揽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用那最能让她脸红心跳的语调,不正经道:
“我只是个见色起意的贴身侍卫,一个在白天就将自己的女主子抱在怀里,还让她食髓知味的登徒子啊!”
上官宁听着他这番没羞没臊的话,心中的那份恐惧和陌生感,瞬间被更强烈的羞窘所取代。
“哼…说的也是,”她低眸看着那双环抱着自己的双臂,推开了他那颗还在她颈窝里乱蹭的脑袋,重新端起了安宁郡主的架子,“不论你是什么身份,不还是拜倒在了本郡主的石榴裙下?”
“是是是,”林言立刻顺杆爬,做出一副为伊痴狂的模样,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惊艳与痴迷,“郡主倾国倾城,卑职自然是…忍不住想为郡主做些什么。”
上官宁看着他那副痴迷的模样,心中那最后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是啊,管他林言是什么身份呢?
他是能颠覆天下的枭雄也好,是单纯的登徒子也好,但现在,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
这就够了。
“你真的愿意冒这个险?被发现我们都会没命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林言刚才说的那一条路也许真的可行,虽然一些细节方面她察觉出有问题,那应该是…他有所隐瞒。
比如,他为什么笃定六安王会篡位成功?
再比如,六安王若是能成功攻进京城,他们虽然处于暗处,但六安王的兵力既然能攻进京城,又怎么会被他们轻松击败?若是他有与之抗衡的兵马,为什么不自己造反?
但她没说,只是抬头轻轻环住了少年的脖颈,既然他不表明,她也不会勉强。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个见色起意的侍卫,只想为郡主大人做些什么。”林言耸肩,轻轻抚上她的背。
心结解开,她的心情也再次变得愉悦起来。她伸出纤纤玉指,勾起林言的下巴,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女霸王,媚眼如丝地开口道:
“那本郡主可要好好奖励下这么忠心的侍卫了啊…”
寝宫之内,再次春色无边。
“小娘子今晚热情了许多呢,看来是好好总结了?”
一番云雨过后,林言慵懒地躺在床上,怀里抱着香汗淋漓、娇喘吁吁的上官宁。
他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感受着高潮余韵中还在微微颤抖的娇躯,忍不住在她耳边低笑着调侃。
与昨晚的羞涩不同,今晚的郡主大人似乎真的知行合一,各种羞人的姿势信手拈来。
“贫嘴!”上官宁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满足的呢喃,“你舒服了还不好?”
她顿了顿,抬起头,那双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慧黠。
“再说了,看你刚才那副样子,又是谋反又是算计的,本郡主要是不把夫君伺候好了,让你把精力都发泄出来,谁知道你那些阴谋诡计,会不会用到本郡主身上来?”
林言先是一愣,随后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捏了捏她挺翘的臀瓣,宠溺地说道:
“夫君怎么舍得呢?娘子一落泪,就是有天大的计谋也要丢盔弃甲,屁颠屁颠地跑过来哄娘子开心了。”
上官宁掰过林言的脸,很认真地说道:
“就算…就算你真的对我用那些计谋,我也不会怪你的。”她看着他的眼睛,“我也…舍不得怪你。”
林言有些动容,他是为了回到自己原本的世界才会按照鸦王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加入天灵卫,进入郡主府,收服郡主,直到现在胆大包天的谋反,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下。
可记忆却只因为陆闻筝苏醒过一次,而他得到鸦群信息的唯一渠道是通过巢穴里的档案。
而现在,他却在这个世界留下了诸多感情,小闻筝,邱水,郡主大人…
也许在未来还有更多,也许甚至会超过自己在原本世界牵挂的人数。
到那时,若是自己真的找到了回去的办法,还会回去吗?
他看向怀里娇弱的美人,现实中不可能有这般姿色的女子看得上自己…
“宁儿。”林言轻声唤道。
“嗯?怎么啦?”臂弯间的绝色女子娇滴滴地回道,修长白皙的长腿随意地搭在他的小腹上,轻飘飘的好似没有重量。
“我一定让你当上女帝…一定…”林言轻声呢喃道。
“怎么突然这么正式…”上官宁不明白面前的夫君为何情绪忽然转变,那笃定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些…忧愁?
“当不上也没关系的,只要夫君一直在身边就好。”
“嗯…会的。”
少年点头,这个时候他本该说一句“哎呀小娘子是不是少了夫君就活不下去了啊?”,或者是“看来为夫在娘子这里要比帝位更重要啊?”,然后引得郡主大人嘴硬否认,随后再逗弄一番,也是趣事一件。
但林言说完那句之后便合上了眼睛。
他不知道这句诺言是否长久,也不敢再看上官宁的眼睛,怕被这位善查人心的郡主看出端倪。
上官宁也只以为他累了,嘴里嘟囔了一句没意思后,拉上锦被盖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随后将半个窈窕身躯都贴在了林言的手臂上。
感受到手臂陷入温软之中,林言脊背窜过一阵凉意,心中又是一番滋味。
一夜无话。
今早林言原本打算等郡主大人起床再起,说来也怪,他们两人竟然同时醒来,第一眼就是对方睡眼朦胧的样子。
“郡主大人早啊,昨晚卑职的贴身服侍还满意吗?”林言恢复了那副不要脸的样子。
“唔嗯…满意满意…”上官宁的意识还未完全清醒,睡眼惺忪地应和着,甚至都没听清他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那现在想要吗?”
“唔嗯…想要想要…”上官宁刚一说出嘴,立马就意识到不对。
什么想要?她刚才应了些什么?
上官宁侧卧着的身体尚且裹着他的一只手臂,她睡觉很老实,甚至可以用乖巧来形容,晚上睡着是什么样第二天早上就是什么样。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该如何挽回刚才的失言,下一秒宽厚的大手已经在她胸前的汹涌上揉弄了起来。
“哼啊…♡夫君…一早上就…♡”上官宁只堪堪睁开了一只眼睛,有些无力地抗议着。她侧头看向身后那个正对自己为所欲为的男人,眼中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却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变得水光潋滟。
“那里…昨晚都没洗…”她语气有些嗔怪,脸颊因为羞涩而染上了一层绯红。
“没关系,娘子这样正好方便夫君早上欺负呀…待会连同洗漱一起了。”林言把玩着手中的白皙玉乳,想吻上怀中美人的唇。
上官宁偏头避开了他的吻。
“不要…都没洗漱…会有味道的…嗯♡”
因为身体正在被肆意揉弄,她说话时的语气都变了调,本该是拒绝的话语,听起来却更像是在撒娇。
而且美人半梦半醒,更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哪有,为夫没闻到什么怪味啊?”他撑起半个身子,将脸埋到了她因为偏头而露出的那截秀美白皙的脖颈上,鼻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倒是有一股…”林言顿了顿,“小狐媚子味儿。”
“嗯…?狐媚子…本郡主才不是狐媚子…♡”上官宁娇嗔地反驳着,将手放在他那只正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上,轻轻地推搡着。但她那点娇弱的力道,非但无法推开林言的手,反而被他顺势握住,带着她的手,一起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画起了圈。
“夫君…才是个男狐媚子…就知道…让宁儿…哼♡”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不甘的娇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处秘境已经开始泛起湿意,分明自己还没有完全醒来,身体却已经在他的挑逗下变得狼狈不堪。
“看来娘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一边说着,一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掀开了碍事的被褥,来到了那片已经氤氲着水汽的神秘花园。
“唔…不要…”上官宁的抗议越来越无力,因为身体已经诚实地分开了双腿,给他的手腾出空间。
林言的手指探入了那片湿润的花径,在紧致的甬道口轻轻打转,“昨晚被为夫开发得这么好,早上这里都还记得为夫的形状呢。”
“啊…不要…说这种…羞人的话…嗯♡”
上官宁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阻止他的动作。她的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越来越敏感,那处秘境不断地分泌出晶莹的蜜液,将他的手指濡湿。
“不说羞人的话,那就做羞人的事好了。”
林言低笑一声抽出了手指,在她的惊呼声中,将被褥一把掀开,最后把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清晨的光线照在她脸上,让那张因为情欲而潮红的容颜显得格外娇艳。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眼中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却又因为欲望而变得潋滟。
林言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炽热地打量着眼前这具美好的胴体。
“娘子这副半梦半醒的模样,真是…勾人得紧。”
晨光中,她肌肤上细密的绒毛清晰可见,上官宁羞得想要用手遮掩,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了头顶。
“不许遮,让为夫好好看看。”
林言俯下身,从她的唇瓣开始一路向下亲吻着。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任由林言在自己身上作乱。
他的唇舌在她身上游走着,在那对丰满的乳房上流连,用舌尖描绘着乳晕的形状,然后含住那颗樱桃般的乳尖,轻轻吮吸起来。
“啊…嗯…♡”上官宁发出了甜腻的呻吟,纤细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
林言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尖,一边将手探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秘境。他的手指在湿滑的花瓣间游走,时而揉捏那颗敏感的花蒂,时而探入紧致的甬道中浅浅抽插。
“嗯啊…夫君…不要…只用手指…♡”
在他的挑逗下,上官宁已经彻底清醒了,身体也完全进入了状态。她感受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空虚感,渴望着被更大更硬的东西填满。
“娘子想要什么?”林言坏笑着问道,手指却故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想要…想要夫君…♡”
“想要夫君什么?”他继续逗她,享受着她那副欲求不满的模样。
“想要夫君的…那个…♡”她羞得不敢说出那个词,只能用眼神暗示。
“哪个啊?娘子不说清楚,为夫可不知道。”
“坏蛋…就是…就是夫君的…肉…棒啊♡”上官宁终于在他的逼问下,红着脸说出了这个羞人的词汇。
“原来娘子想要为夫的肉棒啊,早说嘛。”
林言满意地笑了,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那根一早上就已涨大的凶器,对准了她那湿润的入口。
龟头在她的花瓣间蹭了蹭,沾上了她的蜜液,然后便毫不犹豫地,一挺腰,将整根巨物都没入了她紧致的甬道之中。
“啊——!♡”
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上官宁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娘子里面还是这么紧…”林言闷哼一声,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绞杀着自己的巨物,“明明昨晚才被为夫好好疼爱过,怎么一晚上就又变紧了?”
“谁…谁知道…嗯啊…♡”上官宁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林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再狠狠地挺进直捣花心。那巨大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唔…慢…慢一点…嗯啊…♡”上官宁被他撞得浑身颤抖,那对丰满的乳房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着。
“慢?娘子刚才不是说想要吗?”林言坏笑着,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上官宁的呻吟声在晨曦中的寝宫内回荡,那副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让她的反应格外真实而诱人。她的意识还有些恍惚,身体却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这场晨间欢爱之中。
林言看着身下这具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娇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唔…不要…那里…很敏感的…嗯啊…♡”
他的舌头在她粉嫩的乳晕上打转,时而轻咬那已经充血胀大的乳尖,时而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而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依旧保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上官宁的脸颊被情欲染成了诱人的粉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点燃的火焰,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要更多的触碰。双手更是不自觉地攀上了林言结实的后背,指甲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夫君…再…再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主动求饶了。
“娘子想要快一点?”林言故意逗她,“可是为夫记得,刚才娘子说要慢一点的啊。”
“不要了…快…快一点…求你…求求夫君…求求夫君让宁儿舒服…嗯啊…♡”
听到她这副哀求的语气,林言终于不再戏弄她。他撑起身体,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上官宁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
“啊…啊啊…要…要去了…哦哦哦♡♡!!”
上官宁感觉到体内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来,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地夹住了林言的腰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曲起来。
“娘子要去了吗?”林言感受到她体内突然收紧的肉壁,声音也变得低沉沙哑,“那就一起…”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花心深处,那巨大的顶部甚至破开了她的宫口,带来一种道不明的极致快感。
“啊啊啊…不行…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上官宁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她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那张平日里高贵冷艳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沦陷在情欲之中,眼神迷离,神态放荡。
两人交合处一片泥泞,上官宁的蜜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锦被都浸湿了一大片。而林言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然后再次没入那紧致的甬道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娘子…为夫要…来了…”林言感觉到自己也即将到达顶点,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嗯…进来…弄进来…♡♡♡”上官宁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本能地说出心中最原始的渴望。
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挺进,林言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了她的子宫深处。而上官宁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那紧致的甬道疯狂地绞杀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啊齁哦哦哦——♡♡♡”
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然后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言也有些脱力地趴在她身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过了许久,上官宁才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伸出纤细的手臂,环住了林言的脖子,在他耳边娇嗔地抱怨道:
“坏蛋…一早上就…欺负人家…♡”
“谁让娘子早上这么诱人。”林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而且,不是娘子自己说想要的吗?”
“哼…人家那时候还没醒呢…♡”上官宁红着脸辩解道。
“没醒?”林言坏笑着,“可是为夫记得,娘子刚才求得可欢了。”
“不…不许提…♡”上官宁羞得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再提…再提本郡主就…就…”
“就怎样?宁儿要杀夫吗?”
郡主被他说的一愣,随后有些恼了。
“就再也不理你了!”她重重的锤了一下压在身上的躯体。
“好好好,不提了。”他宠溺地说道,“那现在…娘子想先洗漱,还是想再睡一会儿?”
“想…想洗漱…”上官宁小声说道,“夫君刚才…射了那么多进来…会…会流出来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又红了几分。
“那为夫抱娘子去洗漱。”
林言说着便要起身,却被上官宁拉住了。
“等…等一下…”她羞涩地说道,“夫君先…先出来…”
“哦?”林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凶器还埋在她体内,“娘子舍得让为夫出来了?”
“坏蛋…♡”上官宁娇嗔地锤了他一下,“快…快点…”
林言笑着,缓缓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大量乳白色的浊液从她那红肿的蜜穴中涌了出来,沿着她的臀缝流下,将身下的锦被又濡湿了一大片。
看着这淫靡的景象,林言眼中又燃起了欲火。
“宁儿这样真是太诱人了…”
“混蛋!不…不许看…♡”上官宁羞得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刚经历过激烈的欢爱而浑身酸软无力。
“好好好,不看了。”林言将她横着抱了起来,“现在抱娘子去洗漱。”
他抱着她走向了寝宫内的浴房,留下身后那张凌乱不堪的床榻。
洗漱完毕,用过早膳之后,林言便带着那本被他仔细标注过的案卷,再次前往镇武司。
当他踏入大堂时,千户大人正坐在案后,一只手扶着额头,眉头紧锁地翻阅着手中的卷宗,与昨日动作并无太大变化,只是今日没了女官在旁。
听到脚步声,洛鸿抬起头,看到是林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不是昨天才来述过职吗,怎么今日又有闲工夫跑过来?
“你怎的又过来了?若是不愿当这差,我可禀报陛下另选人选。”她声音寡淡,语气却是认真。
“千户大人要查的事情有些眉目了,自然是要前来禀告。”林言上前,晃晃手中的卷宗。
“这么快?”
洛鸿有些意外,胸前那傲人的起伏也逐渐加快。
这才多长时间?他今日来的甚至比昨日要早,也就是不到一日便把她们十几日未能查出蛛丝马迹的案子突破了?
莫不是随意编造,想引起她的注意!
这种急功近利的年轻人她见得多了,不过自己也老不到哪去就是了。
“禀千户大人,”林言走上前,将那本标注得密密麻麻的案卷恭敬地放在了她的案桌上,“属下连夜研读卷宗,调查了库中暗影的一些卷宗,确实发现了一些疑点。”
洛鸿接过案卷,目光扫过那些用红笔标注的地方,眉头越皱越紧。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从旁边抽出了几本过往“鸦群”组织作案的旧卷宗,开始仔细对比。
纤白的手指不断划过纸页,在那些关键的字句上滑动,堂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林言站在下面等着,他知道以洛鸿的能力,很快就能看出他标注的那些关键之处。
果然,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洛鸿便放下了手中的卷宗。
她抬头看向林言,眼中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这家伙竟然真的看出了卷宗中的线索。
那箭矢她也注意过,甚至查了来源,虽说结果是没查出来,可她万万没想到这压根不是暗影所制。
至于用毒和之后的一些细节,都是要翻阅大量资料才能得出的结论,这家伙昨日莫不是一直在库中搜寻?
倒是乖顺…不对,应该是听话…好像也怪怪的…哎呀不管了。
“你的分析确实精准。”她难得地赞许道,“这确实不是鸦群的手笔。”
“司中有许多人都被我派发了卷宗,无一不是在往鸦群的方向调查,那组织神秘且不留线索自然难以调查,你倒是思路清奇,首先想着排除掉鸦群。”
她修长的手指在案卷上轻轻敲击着,好看的眉已经一改颓势,重新张扬起来。
“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林言道,他自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因此才对这些细节了如指掌。
“属下斗胆推测,幕后之人想要借鸦群之名行事,却又不了解鸦群的真正行事风格,所以才会露出这些马脚。”
“嗯。”洛鸿站起身走到窗边,豁然开朗的局面让她心情大好,“既然不是鸦群所为,只要照此你所注线索深挖下去,或可揪出这幕后黑手。”
有关暗影的案件向来难破,虽说这起案子并非暗影所作。
但按他所说,他只为乡里人断过几次案件,破解此案能有如此神速,也真是天赋异禀。
“昨日想来你在库中呆了一天罢,那些卷宗与我日夜为伴,有多枯燥本官最知晓,从中能挖取这些细枝末节,你辛苦了。”
洛鸿难得地也勾起了一丝浅笑,“等此案彻底了结,本官也会兑现承诺。”
她指的是吃饭的事,而且是他挑地方。
洛鸿收起了脸上那抹笑意,重新恢复了镇武司千户的那副架势。
重新坐回书案后,她目光激动,在那些标注过的案卷上扫视着,脑中已经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动。
“既然已经锁定了方向,那就不能再拖了。”洛鸿道。
“这些模仿者虽然手法生疏,但敢冒名行事,必定不是等闲之辈。若是让他们察觉到天灵卫已经发现破绽,恐怕会立刻销声匿伏,到时再想找到线索就难了。”
林言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盘算。
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必须赶在洛鸿之前找到那几个冒名者,让他们自愿供出一个假的幕后主使,也就是他准备的替死鬼,将这浑水越搅越浑。
这些人如果不是死士,用些手段想来也是很乐意做假供的。
至于是死士,那便造些假线索,引他们往替死鬼那里去就是了。
“洛大人说得极是,”林言恭敬地说道,“既然如此,属下愿意协助大人一同追查此案。”
然而千户大人摇了摇头。
“你护卫郡主的职责还未结束,”她淡淡地说道,“虽然此案重要,但圣上那边更不能有差池。你还是回郡主府继续当值吧,此案本官会亲自带人去查。”
林言眉头微微一皱,一副有些不甘的模样:“可是千户大人,属下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若是不能亲自参与后续…”
“林言。”
洛鸿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虽冷,却也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能力本官看在眼里,但天灵卫办差,讲究的是各司其职。”
“护卫郡主是圣上亲自下的命令,你若擅离职守,出了差错谁来担责?”
她顿了顿,语气稍缓:“再说,查案的事交给本官就好。你已经帮了大忙,功劳本官自然会记在你头上。”
林言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只是抱拳道:“是,属下遵命。那属下就先告退了,千户大人若有需要,尽管差人传唤。”
“嗯。”洛鸿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
走出大堂的林言暗自思量,被洛鸿拒绝随行,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正合他意。
虽说跟着洛鸿能了解她的进度,方便提前找到那群人,可这样一来也限制住了自己的行动。
现在被拒绝,就相当于两队人马各自寻找那几个冒名者,这样反而更方便他暗中操作。
而此时的堂内,洛鸿也已经站起身,开始部署行动。
“来人!”她的声音清冷威严,与她女阎罗的外号十分相称。
立刻有几名天灵卫校尉推门而入,恭敬地候命。
“传本官令,立刻调集镇武司精锐,兵分三路,将卷宗中的线索抄录,顺着其中线索追查可疑人员。”
她将那本标注好的卷宗扔到了其中一名天灵卫的手中。
“此案事关重大,有关案犯务必活捉,不得有误!”
“是!”众校尉领命而去。
洛鸿坐回案上,神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这案子压在她身上已经十几日,每日皆是如此,没想到最后竟是方向错了。
这个林言确实不简单。
短短一夜,就能从卷宗中看出这么多门道,这份眼力和心思即便是在镇武司中也少有人及。
不查案反而去护卫郡主,确实大材小用了一些。
等护卫郡主的任务结束后,给他升个小职好了。
林言离开镇武司后,在京城的街巷中走着,吆喝声不绝于耳,他脑中飞速运转。
他本是打算立刻通过陆闻筝传令,让鸦群的人先一步找到那几个冒名的家伙,给他们灌输好台词,然后再让洛鸿抓到他们。
但现在,林言改变了注意。
下令需要时间,传递需要时间,鸦群的人接到命令后展开行动也需要时间,铺满整个京城恐怕也需要一日。
而洛鸿那边,以她雷厉风行的性子和镇武司的办事效率,恐怕此刻已经兵分三路,在京城各处撒网搜寻了。
时间并不站在他这边。
“看来,这次还得自己去啊。”林言低声自语,不禁感慨自己真是太忙了。
若不是已将郡主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要想做到面面俱到,恐怕得学习分身之术。
他在大街小巷逛了一天,借着天灵卫的身份巡查线索,最终停下脚步,站在一条巷口,开始回忆案卷中与这一天调查的细节。
那几个模仿者虽然手法生疏,但敢冒鸦群之名行事,必定不是普通的江湖混混。
要么是某个势力培养的死士,要么就是被重金收买、铤而走险的亡命之徒。
当然他更希望是后者,因为死士只听主子的话,即便是被天灵卫的女阎罗大人整死了也不会说一个字,更不会因为他的话而供出假的幕后主使,因为主子没发话,他们不知道供出假的会不会对他们的主子造成影响。
但无论是哪一种,这种人在京城这种地方,都有固定的藏身之所和活动范围。
案件已经过去些时日,案犯有很大可能离开京城,可六安王不会让他们离开,若是真的查到他身上,他还需要这些人帮他洗清清白。
藏在哪呢?
林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京城的地图。
他将赵恭城被刺杀的地点、调查中凶手撤离时可能经过的几条街道标注在脑海中的地图上。
如果他是那个幕后主使,会从哪购买原料,案发后又会把作案之后的器具藏在哪里?
不能太显眼,但也不能太偏僻,否则不方便行动。
最好是在城中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既能隐藏身份,又能快速获取情报和物资。
京城符合这个条件的地方不多。
林言睁开眼睛。
“东市。”
东市,京城外围最大的集市,也是最混乱的地方。
这里白天是商贾云集的繁华之地,夜晚则是三教九流的藏污纳垢之所,也是江湖混杂之地,各方势力都在此汇集,东西流入其中想要寻得踪迹便是难上加难。
而更重要的是,东市有一个地方,叫“鬼市”,是鸦群的情报所述。
那是一个只在子时到寅时开放的黑市,专门交易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赃物、禁药、甚至是…杀人的工具和情报。
天灵卫不会明令禁止他们交易,因为这里都是江湖人士,江湖门派与王朝相互依存,谁都要给对方一丝薄面。
除非天灵卫拿出确凿证据,否则便无权抓人。
如果那几个模仿者需要购买“鸦群”风格的羽箭,或者打听“鸦群”的情报,“鬼市”是他们最有可能去的地方。
林言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不过申时末,距离子时还有几个时辰。
他转身朝着郡主府的方向走去。
林言需要先回去一趟,安抚一下自家的小娘子,顺便换一身更适合夜行的衣服。
毕竟今晚他要去的地方,可不适合穿着这身招摇的飞鱼服。
回到郡主府时,天色已经渐暗。
林言推开寝宫的门,便看到上官宁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梳妆。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月白长裙,穿着一身淡雅的亵衣,长发披散在肩头,想来是沐浴过了,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娇媚。
听到开门声,上官宁转过头,看到是林言,眼中立刻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夫君回来了?”她站起身,快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主动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
林言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怎么会不回来?我家娘子还在等着呢。”他柔声说道,“只是…今晚可能要出去一趟,办点事,但招呼总是要打的。”
“刚回来又要出去?是昨日给宁儿看的那起案子?”上官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嗯,我想再去查查,毕竟涉及我们未来的计划。”
她没有多问,也没有阻拦,只是轻声提醒。“后日就要去拜会六安王了,夫君可不能有所差池,定要小心谨慎。”
她已经让下人出去散播了消息,说是郡主受浩荡皇恩,心中感恩,所以打算进宫住一段时间,也好陪陪父王和妹妹们。
一切都在向六安王请安之后。
林言仅仅是那日提出了思路,郡主大人便立刻行动。
“小娘子放心,为夫只是去查点线索,很快就回来。”
“等为夫回来再好好疼爱宁儿好不好?”林言坏笑着往她挺翘的臀部捏了一把,手感软腻如同一块上好的豆腐。
上官宁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绯红,她娇嗔地锤了他一下。
“我与你说正事呢,谁要你疼爱了…早上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呢…唔啾…不要忽然亲上来啊…♡”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
林言换上了黑色的夜行衣,这身衣服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曾经在夜间往返巢穴时用过一次,材质轻薄却坚韧,方便行动,最主要的是它能遮掩面容,使别人无法轻易认出他的身份。
子时,东市鬼市。
这里与白日里的繁华截然不同。特制的昏暗灯笼下是张张各怀鬼胎的面孔,空气中混杂着各种气味,劣质香料、腐烂皮革、以及最多最浓的铁锈味。
林言将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之中,穿梭在这些摊位之间。
这里的摊位大多都是没有商品,以买凶杀人最多,买兵器和原料的倒是少些,因此找起来也方便。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个卖二手兵器的摊位。
摊主是个独眼老者,正百无聊赖地抽着旱烟。在他面前的破布上,零零散散地摆放着各式各样沾着殷红的兵器,旁边还有十几支箭矢。
“看上什么了跟老朽说,都是顶好的兵器,为江湖中人打杀所落,被老朽收来混口饭吃。”
老者眼见林言站到位子前,用烟斗敲了下其中一柄半边糊满了血的阔刀,血痂之下是精细的龙纹,敲击声沉闷有力,确实是一把好刀。
“这把乃是百兵榜第九十二名的「锻魂」,其主死于仇敌追杀,尸首落于江中,兵器被我拾得。”
但林言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支箭上。
那支箭的尾羽绑法,是左四右三。
和案卷中记载的,那支射杀户部侍郎的箭,一模一样。
找到了。
林言压下心中的兴奋,抬起那阔刀的一角,沉重无比,想来使它的必是一个力气极大的猛士。
“这刀价格几何?”
“一千两。”老者伸出一根手指。
林言讪笑,他身上虽然揣着银票,但也不会当冤大头,又问了别的几把刀的价格。
最终他无心地指着那只箭,开口问道:
“老丈,这箭怎么卖?”
“老丈,这箭怎么卖?”
另一个声音几乎紧随其后响起,林言微微一愣,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蒙着黑色面纱的身影。
“这箭我先看到的。”
少女的声音清脆动听,在这嘈杂的鬼市中显得格外突兀。
昏暗的灯笼光下虽然刻意隐了容貌,但身前那道玲珑起伏的曲线却暴露了她的性别。
林言眉头微皱,目光在那支箭矢和蒙面少女之间来回扫视,怎么还有抢生意的。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不耐烦的语气,想要吓走这个没眼色的少女:
“小姑娘,这鬼市的规矩,向来是先到先得。我可是先开口询价的。”
“先到先得?”蒙面少女冷笑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屑。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拿走。我可是盯了这支箭半天了,不过去往别处看了一眼,而你也不过是刚走过来罢了。”
她说着,便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摊位前,伸手就要去拿那支箭。
林言眼疾手快,同样伸手,两人的手几乎同时触碰到了那支箭矢的尾羽。
“姑娘,这就不讲道理了吧?”林言的声音沉了下来,甚至带着几分警告。
这里不受天灵卫管制,他倒是不介意打一架,毕竟鸦王这副身躯是武道九境,九境修满便蜕化凡体,成为寻常刀枪无法伤及的武王。
虽说上面还有更高的境界,但这个境界就足够让一般的江湖中人闻风丧胆了。
“讲道理?”
蒙面少女抬起头,一双眼睛此刻正透过薄薄的黑纱直直盯着林言,眼神中闪烁着光芒,语气倔强。
“在这鬼市,拳头大才是道理!若是有本事,就从我这拿走!”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肯松手。
鬼市中本就鱼龙混杂,这种为了一件货物争执的场面,虽然不算常见,但也并非没有,于是不少人侧目看着他们。
那独眼老者原本还在悠哉地抽着旱烟,此刻见两人争执起来,也不慌不忙地放下了烟杆,用那只独眼打量着眼前这两个客人。
“诶诶诶,两位客官,”
老者的声音沙哑,“这箭…既然你们都想要,那老朽倒是有个公道的法子。”
林言和蒙面少女同时转头看向他。
“说来听听。”林言率先开口。
“拍卖!”蒙面少女却抢在老者开口前,直接说道,“价高者得,这才公平!”
她今日虽然走的急没拿银票,可还是随手揣了些包好的碎银,一只箭而已,就算是几两银子这老者也拒绝不了。
少女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啪的一声拍在了摊位上,那钱袋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都能听出里面装的不是铜板,而是成色不错的碎银。
“老丈,十两银子,这支箭我要了!”
一支箭,造假成本顶多几十个钱,她出手便是十两?
林言眉头上挑看着那个钱袋,这少女出手竟然如此阔绰,但越是这样,他就越不能让她拿走这支箭。
这支箭是他看了半天,追查冒名者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况且这少女以如此高价购这一支箭,定有猫腻。
“五十两。”林言淡淡地开口,从怀中掏出一个更大的钱袋,放在了摊位上。
好啊,既然你要拍卖,那边比一比财力。
蒙面少女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果断地加价,她愣了一下,随即咬了咬牙,又掏出一个和林言相同的分量的钱袋:“六十两!”
这便是是她浑身上下所有的银子,少女有些心虚地斜眼睨着林言,怕他再次掏出银子。
“一百两。”
林言笑着又拿出一个,他身上还有一个,还有大额的银票,虽说这么多钱装在身上累是累,但装起来是真爽啊。
先别管钱有没有装起来,反正他已经装起来了。
“你…!”
蒙面少女有些气恼,她显然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毕竟谁也不会一次往身上装那么多现银。
若是他一次掏了张百两的银票,那输了便是输了,可偏偏是两方都是碎银,她却没有对方多。
她还是第一次在钱这方面输给了别人。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那独眼老者却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两位客官,老朽方才说的可不是拍卖。”老者摆了摆手,将那几个钱袋都推了回去。
“老朽在这鬼市摆摊数十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缘字。既然两位都看上了这支箭,那就说明,你们都与这箭有缘,一只羽箭而已,二位都是武功高强之人,把我这小摊打坏了,老朽可就没法做生意了。”
他顿了顿,从怀中摸出一枚铜钱,在昏暗的灯光下晃了晃。
“不如这样,老朽这里有枚铜钱,两位各选一面,老朽抛掷,落地后是哪一面朝上,这箭我就赠予他了。如何?”
林言和蒙面少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甘,但此刻,这似乎是唯一能快速解决争端的办法了。
“好。”林言率先点头,“在下选字。”
“我要选字。”蒙面少女双手抱胸,淡淡说道。
“那我就选花呗。”林言耸肩,概率嘛,一半一半的事,选什么都是一样。
独眼老者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枚铜钱高高抛起。
铜钱在空中翻转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两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枚铜钱。
“叮——”
铜钱落地,在地面上弹跳了几下,最终,稳稳地停在了摊位前的青石板上。
花面朝上。
“哈哈…”独眼老者将那支箭矢拿起,递给了林言,“看来,这位客官与这箭更有缘分!”
林言接过箭矢,仔细地端详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才将其收入怀中。
他转头看向那蒙面的娇小少女,只见她低着脑袋紧紧地攥拳,黑纱甚向下倾斜盖住了她起伏的胸部,显然正因为自己时运不济而气恼。
“承让。”林言淡淡地说了一句,作势准备离开。
“等等!”蒙面少女忽然叫住了他。
林言脚步一顿,回过头瞧着她,这箭自己都收起来了。
“你…你买这支箭做什么?”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甘。
林言沉默了片刻,说道:“与姑娘无关。”
然而,他才刚迈出两步,身后便传来了更加急切的声音。
“鸦群?”
林言就是在等这两个字,他缓缓转过身,那双眸子已经变得深邃锐利,如鹰隼般死死地锁定了眼前这个蒙面少女。
他开始仔细地打量起她来。
少女的身形纤细而修长,目测身高约在一米六左右,应当是十五六岁,虽然穿着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但那身衣服却无法完全掩盖她身体曲线的玲珑。
劲装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与微微隆起的胸部,以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她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在衣物的包裹下,却显得格外挺拔,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青涩与朝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张被黑色面纱遮掩的脸。
面纱是用极薄的黑色轻纱制成,只遮住了她的鼻子以下的部分,露出了一双灵动而又带着几分英气的眼睛。那双眼睛,瞳色是深邃的墨黑,眼尾微微上挑。
从面纱上方露出的额头光洁饱满,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林言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脑中飞快地转动着。
三种可能,第一种便是这家伙便是那几日冒充鸦群的贼人之一,此刻忙着销毁市面上的物证,因此才会大价收购。
第二种…这是自己鸦群的部下。她察觉到了这只与鸦群所制极为相似但细节有所不同的羽箭,想要带回去追查造假来源。
第三,这是自己的同僚天灵卫,受千户大人指派来寻找线索。不过若是天灵卫,此刻便不会与他好言说话,等到出了鬼市以收集证物将它充了公便是。
林言心中虽然疑惑重重,但脸上却不动声色。他也没有否认,只是重新拿出了手中那支箭矢问道:
“这确实是鸦群所制的羽箭,也是我买它的原因。”
“姑娘看出什么门道了?便要与我如此相争?”
林言顿了顿,“你若是说出个所以然来,将它赠予你也无妨。”
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个测试。
他拿起的时候已经留意了箭上的痕迹,拿下这箭也只是为了存放巢穴之中留存证物。
如果她真的是“鸦群”的人,那她必然知道这支箭的异常之处,鸦群的人对一件证物向来都是死磕到底,不会放弃,既然是自家情报官,给她就是了。
如果她是那伙犯人之一,必不敢说出异常,自然拿不到羽箭。
蒙面少女听到他的话,身体微微一僵。
她那双原本秀气的眼睛,此刻闪过一丝犹豫。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林言见状,嘴角勾起笑意。
说不出来?那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本以为要找上些时日的犯人,此刻竟然自己送上门来。
“既然姑娘说不出来,那在下便告辞了。”
鬼市内禁止出手,他准备出去之后蹲守,既然她在这里,同伙离得估计也不远,到时挟持她去寻剩下的几人也是方便。
少女暗自思量,这羽箭对她意义非凡,自己这几日就得了这一个线索,之后要想再拿到一个便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留步!我知道。”
她快步上前,拦在了林言面前,身前的玲珑曲线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少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这支箭…不是鸦群所制。”
“它尾羽的绑法不对。”
“鸦群的箭矢,尾羽绑结向来是左三右四。”少女继续说道,“但这支箭是左四右三,这不是粗心制错,因为会影响准度。”
“鸦群这般的组织,不会有如此错误。”
不错,这个细节连洛鸿那样经验丰富的天灵卫千户都没有看出来,还是自己指出。
而且她甚至连那箭矢可能导致准度偏差想结果都说了出来。
看来这小姑娘确实是自己的部下无疑了!
林言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箭矢递给了她。
“姑娘好眼力。”他地说道,“在下信守承诺,这箭赠予姑娘吧。”
蒙面少女接过箭矢,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那惊喜便被更深的疑惑所取代。
她看着林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问道:
“你是不是在调查鸦群的案子?”
在试探他?
林言以为她要杀人灭口,因为自己这种行为无疑是在调查他们,鸦群会想办法第一时间除掉对自己不利的人,虽然那案子压根不是鸦群干的。
这少女看起来只有武道一境或者二境,十五六岁就进入武道,虽然天赋异禀但也杀不掉自己便是了。
“姑娘也是?”林言反问,同时静静地看着她。
“既然你也是调查的,那应该知道…”蒙面少女端起那箭到眼前,纤白的指尖在箭身划过。
“最近京城发生的那起刺杀的案子,表面上看起来是鸦群所为,不过有了这只与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羽箭便能定下此案,”
她说到这里,眉头是藏不住的得意。
“这是有人在刻意模仿鸦群作案,目的是为了嫁祸给他们,或者借鸦群之名,行其他不可告人之事。”
“天灵卫就是一群蠢蛋,十几日都突破不了这小小的疑点。”
林言沉默了,这番言语之下,这姑娘显然不可能是鸦群的人。
可若是天灵卫也不会向他解释的如此详尽…偏偏她推断的又如此准确,像是得了他已经批注好的卷宗。
没想到她竟然不是自己猜测的三者之一,是敌是友尚未知晓,林言此时到有些后悔赠出羽箭了。
但他也只能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点点头,感激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在下也是对这桩案子颇感兴趣,因此前来追查暗影的踪迹,想着若是能破了此案,也能赚取些功名,光宗耀祖。”
“多谢姑娘指点,原本以为调查下去会直面鸦群,没想到竟是一群冒牌货!”
原来是个追名逐利之徒。
少女听着他市井小民般的语气,猜测他只是一个想要借此案飞黄腾达的普通小捕快。
于是眼中对他仅存的那一丝因为赠箭的好感瞬间被鄙夷所取代。
她可不是为了功名,她调查鸦群这么长时间,最终目标就是能够加入鸦群,那里强者众多,是自己最好的归宿。
而且听说他们的首领鸦王乃是武道九境,已经半步触碰到武王的顶级强者,若是有幸能见上一面,能让他指点自己两句…
可是就算她追查这么长时间,这个组织留存的线索却是少之又少,更别提加入的门路了。
蒙面少女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最终她还是转过了身,黑纱摇晃。
“不过…”她的声音带着试探,“既然你也在调查鸦群之事,不妨共享线索如何?”
若是这个小捕快有别的线索,兴许也能帮到自己。
她顿了顿,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提议显得更有说服力,又补充了一句。
“正好我也想…额…赚些功名。”
这话说得磕绊,因为她并非奔着破案去的。
林言听到她的提议,眉头微微一挑。
共享线索?
这倒是求之不得的,现在他正缺少线索,反正此行的目的已经达成。
多一个人共享线索,或许还能从这个神秘少女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也好。”林言看着她上扬的眼角,开口道,“不过…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总不能一直叫姑娘吧?”
蒙面少女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微微一僵。
她显然没想到对方会问自己的名字。她犹豫了一下,随后开口道。
“尚…尚木照。”
林言在脑中搜寻了一圈,对这个尚木照名字没什么印象,应该是个假名。
毕竟只是个方便叫唤的名字,于是也报了个假名。
“在下陆梅言。”
“尚姑娘,既然要共享线索,那咱们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自称为尚木照的蒙面少女点了点头,接受了他的提议。
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那个箭矢摊位,在鬼市中穿梭了一阵,最终来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角落。
这里是鬼市的边缘地带,摊位稀少,人流也不多,只有几盏昏暗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着,是个适合密谈的地方。
林言靠在一堵破旧的墙上,双手抱胸,率先开口道:“尚姑娘,既然是你说要共享线索,那不妨你先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
尚木照心中犹豫,她对这起案子掌握的线索不多,因此也没什么无关紧要的线索用来试探这个小捕快的深浅。
索性她抛了个最大的出来。
“那几个案犯撤离时使用的路线,衍生出去后都交汇于一条通往城外乱葬岗的小道。”
林言听到这个线索,眉头微微一挑。
乱葬岗?
他在分析那几个人逃跑路线时到是没注意,只记得那些路方向相同,与鸦群的撤离方式不同,那些路竟然最后会汇聚与一条路?
这可是个不小的线索。
林言点了点头,作为回报,也抛出了白日里查到一条线索:
“那几个凶手使用的毒药是从东市一家名为回春堂的药铺购得的,那家药铺私下贩卖一些禁药,只是藏的深没人发现。”
这条线索虽然不算核心机密,但也足够有价值。
尚木照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回春堂?”她喃喃自语,脑中飞快地将这条线索与自己已知的信息串联起来。
回春堂就位于通往城外乱葬岗的那条路上。
“这么说,他们的藏身之处很可能就在那附近?”
林言点头同意,光凭那回春堂他判断不出什么,但若是锁定路线,那范围就小了许多。
“乱葬岗那边地方人迹罕至,但是破旧房屋许多,又靠近离城中有段距离,是藏身的好地方。”林言道。
尚木照坐在一坡了腿的板凳上,身子不断摇晃,林言所说与她想的相似。
这莫不是个藏了身份的家伙。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开口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那乱葬岗查探一番?”
林言对尚木照上下打量一番,小姑娘虽然已经进入了武道成为武者,但那几个人既然能模仿鸦群作案,想必实力不弱,她一个人去想必是有危险的。
“一起去?”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尚姑娘,你与我一个男子在一起,不怕危险?”
“怕?”尚木照冷哼一声。
“本…我既然敢来鬼市,就不怕什么危险。再说了,两个人一起,总要比一个人安全。”
“而且就你这小身板,”少女上下打量了林言一番,身板瘦弱站姿无力,估计连武道都没入,
“我且让你一只手你也打不过我。”
她十三岁便迈入武道,三年就连跨两境,这实力就算进入江湖中也足以自保,不碰见什么有名的大鱼也不会吃瘪。
林言心中暗自好笑,心想这小姑娘倒是有几分胆色。
一起去也好,正好可以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路。
“也罢。”林言点了点头,“那就一起去。不过…”
他看了看天色,此时已近子时末,距离天亮不过几个时辰。
“现在恐怕不妥。乱葬岗那地方,白日里尚且阴森,夜晚更是鬼影幢幢。现在已近子时,你我未带兵器,只怕还没查到线索,就先被那些守夜的野狗群或者其他东西给盯上了。”
都说好汉难敌四拳,那守夜的野狗群数量众多,而且跑起来毫无章法,与人对战大不相同,没有武器林言用内力碾杀它们倒是轻松,只是这小姑娘恐怕要受些小伤。
尚木照听到他这番话,也觉得有理。她想了想,开口道:“明晚如何?明晚戌时(下午七点到九点),咱们在乱葬岗西边的那家茶楼碰面。”
她说完这句话,又补充道:“后天我还有些要事要办,不好抽身,明晚务必将事情一次办完。”
林言也未起疑,后天他也有事要办,宁儿向六安王请安,按理说是要用过晚膳再走,他护卫左右也无法抽身。
他点了点头:“也好,那就明晚。”
“一言为定。”尚木照抬起右手,平伸出手掌的动作,上面戴了一只剔透的碧绿玉镯。
林言看着她那只纤细的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向下轻轻一击。
“一言为定。”
“那我先走了。”尚木照收回手,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林言忽然叫住了她。
尚木照回过头,“还有事?”
林言的声音严肃,“尚姑娘若是想一次将查完,除了带上趁手的兵器还要做好防护。还有…”
他顿了顿,“若是遇到危险,别逞强,保命要紧。”
若是这真是某个大户人家的小姐没事跑出来玩什么侦探有些,因为等自己出了事,查不到他还好,若是查到他那就算是玩完了。
尚木照听到他这番话,心思玲珑。
虽然这个陆梅言看起来市侩,但似乎也不是个坏人。
她点了点头,声音第一次柔和起来:“多谢提醒,你也小心。”
看着那道黑色身影离开,林言也起身,他准备再逛一会所谓的“鬼市”,去了那些有关情报的摊位,那些老板则一眼就看出他是外行,因为林言问的都是鸦群相关事宜。
而鸦群相关的事情一般都是吃力不讨好,根本没有人会直接问,就算是真的想知道也不会摆到明面上,毕竟鸦群的情报官如巨树根系遍布各地,哪天死在家了都没人收尸。
皇宫深处,夜色如墨。
一道身影如同夜行的灵猫,悄无声息地穿梭在重重宫墙之间。
少女身法极为轻盈,脚尖点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黑色的夜行衣紧贴着她那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初具曲线的娇躯,随后往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如同一个长得极标准的葫芦。
她反复攀上高墙,身体如同柳枝般柔韧,夜行衣的下摆尝尝掀起,露出了半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那双小腿因习武而线条流畅,肌肉紧致却不失少女的柔美,在月色下泛着诱人的白泽。
远处,两名守卫正在例行巡逻。少女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脚步声,立刻闪身躲进了一旁的假山阴影之中。
守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更是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正在疯狂鼓动。
她几乎每日都偷溜出宫,但每次出入返回都会感到刺激,每当这时候,身体总会涌起一股奇妙的兴奋。
终于,守卫走远了。
少女松了口气,从假山后闪身而出,几个起落之间,来到了一个寝宫的后窗。她轻轻推开窗户,身形一跃,便翻了进去。
黑纱如纸垂落,一张俏丽完美的容颜便完整地呈现在了烛光之下。
那是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轮廓柔和而又不失少女的英气,肌肤白皙胜雪,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琼鼻小巧挺翘,鼻尖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泛红。唇形更是饱满如花瓣,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因为刚才的穿梭,她有些口渴,于是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瓣,留下一层晶莹的珠光。
少女借着烛光站到寝宫的铜镜前,对自己这身穿了许久的夜行衣颇感满意。
嗯…本公主果然穿什么都好看。
上官桃取出那只箭,轻轻搁在桌上,箭头在烛光下反射着银光。
尚木照,上木兆,自己果然是个天才,连取名字都这么好听。
那小捕快还真是痛快,没想到真的信守诺亚,把这件重要的证物交给自己,明天的行动若是真有什么危险,就顺便护着他点吧。
现在,她需要先清洗一下自己。
上官桃开始解开身上那套紧身的夜行衣。她先是解开了腰间的束带,那条黑色的软带“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失去了束缚,她纤细的腰肢立刻舒展开来,那件原本紧贴着身体的夜行衣也随之松垮了几分。
她伸手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里衣的暗扣。
随着暗扣的解开,夜行衣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她那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前那道让人浮想联翩的沟壑。
她将夜行衣从肩头褪下,露出了那对被白色亵衣包裹着的小巧挺拔的乳房。
亵衣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轻薄而又贴身,此刻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胸前,将那对雪白的形状完美地勾勒了出来。甚至连那两点娇嫩的乳尖,都在湿透的亵衣下若隐若现。
她又弯下腰,褪去了那条亵裤。
那处从未有人见过的秘境,便完整地呈现在了烛光之下。
那是一处尚未被开发的处女之地。
外阴的形状优美而又紧致,两片肉唇严丝合缝地闭合着,颜色是娇嫩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瓣。
耻丘上并未生出杂草,只有一些细密几乎不可见的绒毛,为这处秘境增添了几分少女特有的青涩与诱惑。
她的身上仍有外物。
在亵裤的里面,靠近大腿外侧的位置绑了一柄小臂长的短刀,她忍痛将其解下。
刀鞘暗红,纹饰艳丽,如同盛开的桃花。
此刀名为「桃夭」,是她半年前在鬼市用五千两银子购入,乃是百兵榜第六十五名的神兵,为江南的一名女子游侠在打斗中所落,据说女子贴身佩之一年刀身会有异香,勾心夺魄,令人情迷倾倒。
这简直就是最适合自己的刀,连名字都如此相合!
她将那紧贴着身体的刀兵搁在箭矢旁,这兵器外表纹路过多,经常将自己的皮肤表面硌出一道道桃花样的纹路,不过佩戴久了那些纹路恰好与之镶嵌,疼痛也没之前那么深刻了。
终于她取下了身上最后的外物,一具娇嫩的酮体在铜镜前展露出来,身侧刻印出的桃花纹路清晰可见。
她的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那双修长的美腿,此刻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
上官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脸颊微微一红。
她虽然年纪尚小,但对于男女之事却并非一无所知。宫中那些宫女太监们私下里的闲言碎语,她多少也听过一些。
男人都喜欢女子胸脯丰满的,不过没关系,本公主还会长大的,以后一定会比那些庸脂俗粉更大。
就像大姐那样…
想到大姐上官宁,少女又叹了口气,她是公主中最小的那个,原本与这位姐姐的关系是极好的,好几年前她还以她为榜样,每次楠山祈福,她都是站在一旁看那仙子般的姐姐,心中暗暗赞叹的小迷妹。
她们往常还会在一起下棋,宁姐姐棋力极高,经常杀得她丢盔卸甲,几年前还输了一整套黄花梨木的棋盘子给她,那副棋盘现在估计都落灰了罢…
若不是姐姐嫁给了那个风流的纨绔,她们肯定好得不得了,她知道那是父皇的旨意,但姐姐好像也并未表现出不愿意的样子。
她觉得女子要嫁就要嫁比自己强的男子,像宋星那样的废物,哪怕是让她因为抗旨不尊杀头,也是不可能会嫁的。
于是她们后来关系逐渐疏远,只有其他几个姐姐商量着去看她她才会去,前几日几个姐姐见她清瘦,想着会不会受了委屈,父皇还派了一个贴身侍卫过去。
不仅是个新晋的天灵卫,好像还通过了父皇近乎刁难的考验,最近挺有名,叫什么…林言?听说最近姐姐的心情都好了许多,甚至都愿意出来走走了。
嗯…有机会一定要见见这个侍卫。
上官桃赤裸着身体,走到了房间角落的浴桶旁。
浴桶是用上好的檀木制成,此刻里面还空空如也。她拿起一旁的木桶,走到门外,从备好的热水缸中舀了几桶热水,倒入了浴桶之中。
热气腾腾的水雾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上官桃抬起腿,斜坐在浴桶之上,趾尖轻轻触碰水面,道道涟漪散开,温度恰好,于是整个秀足都没入其中,随后便是整条白腿,半个身子,整个身子。
“嘶——”
热水触碰到脖子的瞬间,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适的轻叹。她慢慢地将整个身体都沉入了水中,只露出头颈以上的部分。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让她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她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浴桶的边缘,任由热水抚慰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
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她事先放入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而在水面之下,那具白皙诱人的胴体若隐若现,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乌黑的长发散开,漂浮在水面上,如同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
水雾氤氲中,桃花般的容颜若隐若现,过了片刻,上官桃睁开眼睛,拿起一旁的丝帕,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她先是清洗脸颊,将那些因为戴面纱而留下的细微勒痕轻轻擦拭干净。然后是脖颈、锁骨、手臂…她的动作轻柔而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当丝帕滑过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时,她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两点娇嫩的乳尖在丝帕的摩擦下,挺立了起来,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乳尖传来,让她忍不住轻轻咬了咬下唇。
“哼嗯…”
她的脸颊微微泛红,脑中开始浮现那些听来的闲话淫语,但还是继续清洗着。
丝帕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最终来到了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
嗯…自己未来一定会嫁一个又强又帅的夫君…到时候便与他做这些事…一定要好好清洗…
上官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丝帕探入了水中,轻轻地清洗着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秘境。
温热的水和柔软的丝帕,在那敏感的花瓣上轻轻摩擦着,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栗的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秘境正在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将原本清澈的洗澡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腥甜气息。
上官桃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她自小被父皇和几个姐姐溺爱,但正是这些溺爱和森严宫规相碰,才让她生出了叛逆和渴望自由的想法。
她不满足于闺阁中的诗书女红,偷偷从宫中侍卫那里学得武艺基础,要知道父王是严禁皇室子女进入武道的。
十三岁时,她机缘巧合下得到一本残缺的武道秘籍,凭借悟性一夜入道,短短三年就进入了武道二境。
这些父皇都不知道,自己都将气息藏的极好,他平日里来看自己身边也没有五境以上的高手,因此也认不出自己的实力来。
若是按照自己之前的进度,三年又三年,自己肯定摸得到武王的门槛,到时又有哪个男子配得上自己?
可她遇到了瓶颈,已经半年未曾精进,她之前从天灵卫那里得到了鸦群的信息,知道了这个极为神秘强大的组织,首领还是一位已经摸到武王门槛的绝世高手。
武道九境…她本以为轻松就能触到的境界,现在恐怕自己人老珠黄也未必碰得到吧?那位强大的“鸦王”据说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上官桃的思绪越飘越远,手中的丝帕机械地在身上擦拭着,而她的意识却已经沉入了幻想之中。
若是…若是真的能加入鸦群…
若是真的能见到那位传说中的鸦王大人…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勾勒出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
那个男人应该是极为强大的。武道九境,而且不过二十多岁,那是何等惊人的天赋与实力?
那样的男人…一定…一定很英俊吧?
一定…很有男子气概吧?
一定…那方面…会很强吧?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她的幻想中,那个模糊的男性身影逐渐清晰。他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脸庞英俊而又深邃,眼神锐利如鹰,却又带着几分让人心安的温柔…
而她则赤着身子跪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
“鸦王大人…”
上官桃的声音透着敬畏与爱慕,轻轻地呼唤着那个男人的称谓。
而那个男人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你便是新加入的情报官,上官桃?”
“你是皇族吧?”
他的声音该是低沉而又磁性的,如同美酒一般。
“大人…桃奴儿虽是皇族…可愿意为主上大人做任何事…”
幻想中的上官桃用献身的语气请求道。
那个男人笑了,他的手从她的脸颊滑下,来到了她的下颌轻轻地捏住,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任何事?”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是…是的…大人…”她的声音颤抖着,“能加入鸦群…是桃奴儿此生最大的幸运…”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他松开了她的下颌,然后,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
幻想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旖旎起来。
那个男人褪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精壮结实的身躯。
啊…如她幻想中一样的强壮啊…不对不对,这就是她的幻想…
而她则依旧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那根已经昂然挺立的家伙…
不行…怎么能想这种事…
现实中的上官桃猛地睁开眼睛,脸颊涨得通红,心跳如鼓。
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是查到线索变得轻松起来了?
但脑海中的那个画面却已经挥之不去了。
上官桃能清晰地看到幻想中的自己,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桃粉的嘴唇慢慢亲吻上去。
唉呀…她怎么会…上官桃慌忙闭上眼,可那根本不存在的景象乃是出现在她脑海中的,岂是闭眼能够隔绝的?
反而在没了外物干扰之下变得更加清晰。
那根巨物实在是太过粗大,她的小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
上官桃只能用双手捧着它,然后如小鸟般轻轻吻着那蘑菇的顶端。
“主上…这样…可以吗?”幻想中的她用一种谄媚的情态,一边轻吻男人身下的巨物,一边微笑着抬头望向他。
“不够…”那个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满,“不够深啊。”
“不够深…吗?”娇小的少女惊呼出声,脸更红了。
“怎么?不愿意?”男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
“不…不是…桃奴儿…愿意…”
幻想中的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张开了樱桃小口,将那根粗大的肉棍包含其中。
一股男性特有的麝香味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笨拙地在那滚烫的龟头上打转。
“唔…唔嗯…”
因为口中含着异物,她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将她的下巴都打湿了。
“再深一点…”
男人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强迫她将那根肉棒吞得更深。
青丝摇晃,她如同溺水的人儿,紧紧抱住男人强壮的大腿,于是原本已经进得很深的巨物直接顶到了喉咙更深处。
“唔…唔呜…咳…♡”
少女被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也不想反抗。她顺从地努力张大嘴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碾入她的喉咙更深处。
“呜呜…桃奴儿…想要…更多♡”
现实中,上官桃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探入了水中,来到了那处已经湿润不堪的秘境。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那敏感的花瓣上摩挲着,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栗的快感。
而她的脑海中,那个羞耻的幻想,还在继续。
幻想中的上官桃被那个男人从地上拉起,然后按在了墙上,因为她的津液已经完全将那巨物打湿。
上官桃的双手被按在头顶,身体紧紧地贴着冰凉的墙壁,身侧那桃花样的硌痕贴在上面,引得她身体一阵发麻。
而那个男人则从身后压了上来,那根滚烫的巨物,正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主上…桃奴儿…还是…还是处子之身…请主上…为奴儿破身…”
她颤抖着说道,原本娇嫩的唇瓣已经被巨物蹂躏得鲜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落在白皙的躯体之上,原本英气的双眼现在大部分都被眼白占领,表情淫靡。
“我知道。”男人在她耳边低语,“所以…我会很温柔的。”
说完,他便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她那娇嫩的花穴,混着她津液的龟头不断在入口摩擦,引得她轻声娇喘。
“啊…♡”
现实中的上官桃,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甜腻的呻吟。
她的手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花径之中。那处紧致的甬道,因为从未有异物侵入而显得格外狭窄。
上官桃只能用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湿滑的甬道中进出着。
好…好羞耻…
但是…好舒服…
主上…主上大人…
她在心中默默地呼唤着那个虚构的男人,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幻想中,那个男人已经将自己的巨物,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主上…太…太深了…♡好厉害…”
武道二境的武躯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顶得几乎站不稳,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撑着墙壁,承受着身后那一下又一下的凶猛撞击。
桃花乱颤。
“桃奴儿…想要更多…哼啊♡…想一直被主上这样对待…♡”
“皇族的小公主…叫得再大声一点…”男人在她耳边命令道。
“啊…主上…主上…奴儿…奴儿好舒服…快些…再快些…♡”
她顺从地放大了淫叫,声音甜腻而又放荡。
这还是自己吗?一口一个“奴儿”自称。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是在与心爱之人欢爱时的自称。
现实中,上官桃夭的呼吸已经变得极为急促,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迷离。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疯狂地抽插着,另一只手则揉捏着自己那对小巧的乳房,拨弄着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
幻想中,那个男人也到达了极限。他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然后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被内射了…要怀上他的孩子了…好幸福…
“哼啊啊…主上…♡”
幻想中的她,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吟,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高潮中颤抖,两条小腿更是努力顶起自己的臀部,想让里面的巨物更进一步。
现实中,上官桃夭也达到了巅峰。
“嗯啊…!”
上官桃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痉挛着。
大量温热的蜜液从她的花径中喷涌而出,浴桶中原本清亮的水瞬间升起一抹乳白。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浴桶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颊上,是羞耻的泪水与汗水混合的痕迹。
我…我刚才…居然…
居然对着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人…做出这种事…
太…太羞耻了…
“哎呀!”小公主捂住自己的脸,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手指刚刚做过别的事情,又慌忙从潮红的脸上拿下。
不…不行…不能再想了…
上官桃强行将脑海中那些旖旎的画面驱散,加快了清洗的速度。
很快,清洗完毕。
她从浴桶中站起身,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在烛光的映照下,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拿起一旁的布巾,将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寝衣。
寝衣是淡粉色的,材质轻薄柔软,穿在身上舒适而又不失少女的娇美。
做完这一切,上官桃终于感到一阵疲惫袭来。
她吹熄了烛火,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上官桃自己也知道,即便加入了鸦群自己这辈子也不一定能见到那位神秘的鸦王大人,可就是这么想想,心里也是美滋滋。
她的夫君若是鸦王,自己一定要日夜挂在他身上,让他连下床的劲儿都没有。
哦…还要让他教我各式各样的武功…然后努力学习,毕竟自己这般境界,哪里配得上夫君的武道九境?
郡主府。
“夫君为何停了?”上官宁与林言十指相扣,美人正满脸潮红,却见自家夫君原本凶猛狂暴的攻势忽然停了。
“忽然感觉…有点虚?”
林言自己也有些奇怪,他感觉自己的精力忽然被抽去了一大截?
“林大人不会…不行了吧…现在都这般糊弄自家娘子了?”美人郡主环住夫君的脖颈,将他拉到身前,轻声耳语。
“我不行?这才哪到哪?”林言一口咬住她的耳垂,轻轻撕扯。
身下狂风暴雨更甚。
“哎呀…宁儿错了宁儿错了…夫君慢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