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脸嫌弃帮我处理性欲的巨乳长腿青梅(上)
周末的上午,阳光从落地窗懒洋洋地洒进客厅,电视里综艺节目主持人正夸张地笑着,许愿窝在沙发正中央,双腿盘着,宽松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那件T恤是我的旧衣服,她嫌弃地从我衣柜里翻出来穿,说“反正你这废物的衣服也没人要”,领口大得能直接看到她锁骨下面那对沉甸甸的H杯巨乳,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乳晕的浅粉色边缘若隐若现——她里面压根没穿内衣。 我刚睡醒,下面硬得发疼,晨勃把睡裤顶成一个夸张的帐篷,晃晃悠悠地从房间走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陈,你他妈有病吧?”许愿皱着眉,声音又冷又毒,眼睛从电视挪到我胯下那根鼓囊囊的肉柱,嫌恶地撇嘴,“一大早顶着这恶心玩意儿到处晃,挡着老娘看电视了,滚远点。” 我没理她,干脆直接站在她正前方,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我的阴影里。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薄薄的睡裤,几乎要顶到她脸上。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却发现后背已经贴着沙发靠背,退无可退。 “许愿,”我低声笑着,声音带点刚睡醒的沙哑,“我硬得难受。” 她眼角抽了抽,黑框眼镜后面的眸子闪过一丝熟悉的暴躁:“那关我屁事?你自己撸去啊,废物一个,连打飞机都不会?” “可我现在就想要你帮我。”我直白地说,胯部往前一挺,睡裤前端已经被前列腺液浸出一大块深色水渍,鸡巴的形状清晰得过分,龟头甚至把布料顶得快要撑破, 许愿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咬着下唇,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线,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几秒钟的沉默后,她忽然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自暴自弃的味道: “行啊,陈,你他妈真会挑时候。”她一把扯掉黑框眼镜扔到茶几上,抬头瞪着我,眼神像淬了毒,“就这一次,帮你把这坨恶心的东西弄出来,之后别再烦我,听见没有?”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伸手,纤细白皙的手指直接揪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狠狠一扯。 “嘶——” 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带着浓烈的雄性气味直直杵在她面前。许愿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啧”,但她没躲,反而抬起那双修长的大白腿,脚掌直接踩在我小腹上,阻止我再往前。 “别他妈乱动。”她恶狠狠地说,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冰凉的指尖握住了我滚烫的阴茎。 她握得很紧,指节发白,像在捏一件讨厌的脏东西。手掌上下撸动了两下,动作生疏又不耐烦,龟头上的马眼立刻渗出更多透明黏液,沾在她指缝里,拉出淫靡的细丝。 “操……这么臭。”她皱眉抱怨,语气里却带了点微不可察的颤抖。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时高冷到让全校男生不敢靠近的脸,此刻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龟头。她忽然抬头,对上我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屈辱和某种更深的东西,然后—— 她张开了樱桃小嘴。 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了一下马眼,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皱得更紧,可下一秒,她竟然直接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我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往前顶胯。 许愿被呛得闷哼一声,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没吐出来,反而双手抱住我的臀部,指甲狠狠掐进肉里,像在报复。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口腔又湿又热,舌头胡乱地刮蹭着柱身,牙齿偶尔不小心磕到青筋,让我又痛又爽。 “操……许愿,你他妈含得真紧……”我喘着粗气,伸手揪住她柔顺的长发,往自己胯下按。 她呜咽着抗议,喉咙却被我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她狭窄的咽喉口。许愿眼泪刷地流下来,鼻翼翕动,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可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用力,像要把我整根鸡巴都榨干。 客厅里只剩下湿漉漉的吮吸声、她压抑的呜咽和我粗重的喘息。 几分钟后,我感觉快感堆积到了顶点,腰眼发麻。 “要射了……”我咬牙警告。 许愿猛地想往后退,可我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动。 “别动——全他妈吞下去!” “呜……!!”她剧烈挣扎,却根本挣不开。 我腰部猛地一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许愿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可我就是不松手,一直到最后一滴都射完,才缓缓抽出湿淋淋的肉棒。 她剧烈咳嗽着,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宽松T恤的领口上,把布料浸得半透明,H杯巨乳的轮廓彻底暴露在外。 许愿抬起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又怨毒: “陈……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我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的白浊,伸手抹了一把,涂在她柔软的唇瓣上,笑着说: “可你还是帮我解决了,不是吗?”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说话,只是用手背抹了抹嘴,我咧嘴笑了,伸手直接抓住她脚踝往外一扯,她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后仰倒在沙发上,两条大长腿被我强行分开,T恤下摆彻底掀到腰上,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粉嫩得过分,两片肉唇紧紧闭合,连一点缝隙都看不到,处女的逼缝干净得像从来没被人碰过。“陈你他妈有病吧!”她尖叫一声,想并腿,却被我膝盖强硬地顶开,“老娘今天心情不好,你再发疯我真弄死你!” “弄死我之前,先帮我把火泄了。”我喘着粗气,单手扯下睡裤,二十多厘米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许愿盯着那根狰狞的鸡巴,脸色瞬间难看极了,咬牙切齿:“你他妈每次都这样……真当老娘是你的泄欲工具?” “本来就是。”我俯身压下去,一手掐住她两只细白的手腕反剪到头顶,另一手粗暴地扯开她宽松T恤的下摆,直接把布料撩到锁骨上方。两团沉甸甸的H杯奶子彻底弹出来,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硬起,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轻轻颤动,乳沟深得能把人手指都吞进去。 她挣扎着,毒舌还在逞强:“操你妈的陈,你敢真插进来试试,老娘以后跟你同归于尽!” 我没理她,低头一口咬住她左边奶头,用力吸吮,舌头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右手往下探,直接摸到她腿间。指尖刚碰到那条细缝,她整个人就猛地一抖,嘴里骂声却更凶:“别碰那里……脏死了……”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指腹才在肉缝上轻轻一碾,就带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黏腻腻地沾了我满手。 “嘴上骂得欢,骚逼倒是先流水了。”我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把沾满淫液的手指在她樱桃小嘴边抹了一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贱货。” 她狠狠瞪我,眼睛红了,却还是张开嘴,咬住我两根手指,像泄愤一样用力吮吸,舌头在指缝间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 我再也忍不住,掰开她大腿,膝盖顶在她腿根,粗大的龟头抵住那条紧闭的粉缝,用力往前一顶。 “啊——!”许愿尖叫出声,腰猛地弓起,“疼……你他妈慢点……第一次……” “第一次才刺激。”我咬着她耳垂,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娇嫩的肉唇,硬生生捅进半个龟头。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接飙出来,可那双长腿却下意识缠住了我的腰。 “操……好紧……”我喘着粗气,继续往下压,一寸一寸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她湿热狭窄的处女穴里。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死死吸附着我的鸡巴,每往前顶一下都能感觉到她在痉挛收缩。 “动啊……愣着干什么……”她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不是要泄火吗?快点干完滚蛋!” 我冷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许愿一开始还咬着唇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要死了……鸡巴太大了……要被捅穿了……” “捅穿才好。”我俯身咬住她晃荡的奶子,牙齿轻轻啃噬乳头,胯下动作越来越猛,“以后天天捅烂你这骚逼,让你一看见我就流水。”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歪了,泪水糊了满脸,却还是死鸭子嘴硬:“谁……谁会流水……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速,几十下猛干后,她浑身剧颤,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 “操,第一次就被干潮吹了?”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贱货,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晃,乳波荡漾。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多……”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烫……子宫要被灌满了……”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处女血的液体,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沙发染得一片狼藉。 许愿瘫在那儿,胸口剧烈起伏,T恤还撩在锁骨上,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 她喘了好一会儿,才用虚弱又恶狠狠的语气开口:“……下次再敢挡老娘看电视,老娘他妈阉了你。” 我笑着拍了拍她汗湿的脸:“行啊,那下次你主动跪下来给我含着看电视。”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脸扭到一边,耳根红得滴血。许愿喘了好半天才缓过一点劲,胸口那对H杯巨乳还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被我刚才咬得又红又肿,上面全是清晰的牙印。她两条大长腿还无力地摊在沙发两侧,白虎小逼被我干得彻底外翻,原本粉嫩的两片肉唇现在肿成深粉色,中间那条细缝被撑得又红又亮,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着混了血丝的白浊精液,顺着股沟淌到沙发上,留下一滩黏腻的水渍。 她抬手把歪掉的黑框眼镜扶正,镜片上全是雾气,眼神还是那副又凶又嫌弃的模样,可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你他妈射这么多,里面全是你的臭精液,恶心死了。” 我低头看她,鸡巴刚软下去一点,还沾着她的淫水和处女血,半硬着垂在腿间,龟头亮晶晶的。她视线扫过去,眉头立刻皱起来:“看什么看?还不赶紧滚去洗干净?” “洗什么,”我故意往前凑了凑,半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内侧蹭了蹭,留下一道黏糊糊的痕迹,“不是你最喜欢帮我‘倒垃圾’吗?现在里面全是我的垃圾,你不得负责清理干净?” 许愿脸色瞬间爆红,抬腿就想踹我,却因为腿软直接踢了个空,整个人反而往我怀里一栽。我顺势抓住她两只手腕,又把她按回沙发上,这次是侧躺着压着她,一条腿被我强行抬高架在沙发靠背上,白虎小穴再次完全暴露,穴口还挂着几缕白浊,拉出细长的银丝。 “陈你他妈有完没完!”她咬牙切齿,声音却带着点颤,“刚破处就这么变态,以后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让人活才好。”我低笑一声,手指直接插进她还一缩一缩的骚穴里,里面又湿又热,精液混着淫水被我搅得咕叽作响,“你这逼现在是我形状了,插一下就自动吸,贱不贱?” 她被我手指抠得腰一抖,忍不住低哼一声,马上又恶狠狠地骂:“闭嘴……恶心……别搅了……要溢出来了……” 我偏不听,手指并成三根,狠狠往里捅,次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她瞬间绷紧了身子,樱桃小嘴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啊……别……太深……要坏了……” “坏了才爽。”我抽出手指,上面全是黏腻的白浊,拉出长长的丝。我直接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自己吃的垃圾自己处理。” 许愿瞪着我,眼里全是羞愤,可还是乖乖张嘴,舌头卷着我的手指把精液一点点舔进去,喉咙滚动着咽下去。舔到最后,她自己都开始主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眼神却越来越迷离。 我看得鸡巴又硬了,这次直接翻过她身子,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宽松的白色T恤早就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和饱满的臀。两团巨乳垂下来,被沙发压得变形,乳头摩擦着布料,硬得发疼。 “屁股抬高点。”我拍了她臀肉一巴掌,留下清晰的红印。 她咬着唇,哼了一声,却还是听话地把腰往下塌,臀部翘得更高,白虎小穴从后面看更加淫荡——穴口被干得微微张开,里面粉红的嫩肉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着精液。 我扶着肉棒,龟头抵住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又整根捅了进去。 “呜……又进来了……”许愿声音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沙发靠垫,“太粗了……撑死了……” “撑死也得给我夹紧。”我掐着她腰,开始从后面猛干。每一次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奶子在T恤里甩来甩去,发出沉闷的肉浪声。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被干穿了……鸡巴要顶到胃了……” 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找到她肿胀的阴蒂,拇指狠狠碾压。 “啊——!”她尖叫一声,骚穴猛地收缩,淫水像失控一样喷出来,溅了我满腿,“别捏那里……要尿了……要死了……” “尿啊,尿出来给我看。”我咬着她后颈,胯下动作更快更狠,肉棒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着子宫口。 许愿被干得彻底崩溃,哭叫着往前爬,却被我拽回来继续猛插。她声音都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高潮了……要被干死……射进来……射死我吧……” 我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子宫。许愿浑身剧颤,小腹鼓起一圈,骚穴疯狂痉挛,淫水混着精液喷涌而出,把沙发淋得湿透。 她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在沙发垫里,肩膀还在抖,T恤被汗水和各种液体弄得半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我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她穴口合不拢了,红肿得厉害,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镜片歪得不成样子,脸颊通红,声音虚弱却还是毒舌:“……你他妈是牲口投胎的吧?射两次了还硬着?” 我笑着拍了拍她屁股:“没办法,谁让你这骚逼太会夹。”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扭到一边,小声嘀咕:“……下次再敢一大早发情,老娘直接把你鸡巴剪了。” “行啊,”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那你剪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三次。” 她耳根红透,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再说话,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是默认了什么。 客厅里还回荡着电视里主持人的笑声,可沙发上已经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软成一滩水,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驯服的小野猫。第二天是周日晚上,离期中考还有三天,许愿早早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复习。她换了身更保守的衣服——一件浅灰色宽松长袖卫衣,下面是黑色运动短裤,短裤松紧带勒在大腿根,勾勒出她那双笔直修长的大长腿。卫衣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锁骨,可那对H杯巨乳还是把胸前撑得鼓鼓囊囊,布料被顶出两个圆润的弧度,随着她低头写字轻轻晃动。 书桌上摊满了课本和试卷,她戴着黑框眼镜,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素颜的脸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冷,像极了学校里那个高不可攀的校花女神。空气里飘着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味,混着纸张和墨水的味道,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我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假模假样地说:“学霸,喝点牛奶补充脑力?” 许愿头也没抬,冷冷甩了一句:“放桌上,滚。” 我没滚,反而直接走到她身后,把牛奶往桌上一搁,双手从后面绕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耳后温热的皮肤。 “陈你他妈有病?”她笔尖一顿,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明天要考试,老娘现在没空陪你发骚。” “就摸两下,又不耽误你复习。”我低笑,手掌顺着卫衣下摆直接钻进去,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上摸。指尖刚碰到胸下那团软肉,她身子就明显僵了一下。 “别碰……认真点……”她咬着牙,声音有点抖,可手里的笔还在继续写题,只是字迹明显歪了。 我哪管她,手掌直接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她的胸又软又弹,手感好得要命,乳肉从指缝溢出来,被我捏得变形。乳头早就硬了,顶着内衣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手。 “操……你奶子怎么这么敏感,才摸两下就硬成这样。”我故意在她耳边吹气,另一只手往下探,钻进运动短裤的松紧带里,指尖直接摸到她没穿内裤的白虎小穴。 许愿猛地夹紧双腿,笔“啪”地掉在桌上,声音都变了调:“陈……别……我他妈在背公式……” “背你的,我摸我的。”我中指顺着那条细缝轻轻一划,她立刻浑身一颤,腿根不自觉地抖了抖。穴口已经湿了,才碰一下就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碾着阴蒂打圈,她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把卫衣顶得更高。 “骚逼又流水了。”我贴着她耳朵低语,手指并成两根,缓缓插进她还带着昨晚被干肿痕迹的嫩穴里。里面又紧又热,阴道壁像无数小嘴一样裹住我的手指,一插进去就自动收缩。 “啊……别插……要分心……”许愿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发白,可腰却下意识往后顶,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我抽插了几下,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直接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按在书桌上。试卷和课本被扫到一边,哗啦啦散了一地。她上半身趴在桌上,屁股高高撅起,运动短裤被我粗暴地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和中间那条已经被玩得湿漉漉的粉缝。 “陈你他妈疯了……考试……明天考试……”她声音都在抖,回头瞪我,眼里却全是水光。 “考前放松一下,效率更高。”我单手解开裤链,粗硬的肉棒弹出来,直挺挺顶在她股沟里,龟头碾着她湿滑的穴口,“再说,你这骚逼都湿成这样了,不插进去你晚上能睡着?” 许愿咬牙切齿:“操你妈……快点……插完滚蛋……别耽误老娘背书……” 我冷笑一声,扶着鸡巴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肉唇,“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直插到底。 “啊——!”她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里,“太深了……顶到子宫了……轻点……” “轻不了。”我掐着她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龟头次次碾过她敏感的G点,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拍击声。她的奶子被压在桌面上,挤成两个夸张的圆饼,卫衣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 许愿一开始还想忍着,后来实在受不了,哭叫着骂:“慢点……鸡巴太粗了……要被干坏了……公式……公式背不下了……” “背不下来就背我的鸡巴。”我俯身压下去,一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夹紧点,贱货,复习的时候也给我好好夹着。” 她被干得语无伦次,镜片都滑到鼻尖,泪水糊了满脸,嘴里却还是硬撑:“谁……谁是贱货……老娘才不……啊——!” 我突然加速,几十下猛干后,她小腹猛地绷紧,骚穴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书桌上一片狼藉。 “操,复习都能被干潮吹?”我掐着她腰,低吼着更用力地撞,“说,爽不爽?” 许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沙哑:“爽……爽死了……别停……再深点……鸡巴插死我……” 我彻底放开,抱着她两条大长腿架到肩上,整个人压下去,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肉棒次次撞到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乳波荡漾,卫衣彻底被卷到脖子下面,两团巨乳完全裸露,乳头被桌沿摩擦得又红又肿。 最后几十下,我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里。 “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她浑身发抖,眼神涣散,小腹微微鼓起,“别拔……再留一会儿……”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混着淫水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书桌和地板弄得一片黏腻。 许愿瘫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卫衣皱巴巴地堆在脖子下面,短裤挂在膝盖,红肿的小逼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她喘了好一会儿,才虚弱地开口,声音还是毒舌:“……你他妈是复习杀手吧?射完赶紧滚,老娘还要继续背书。” 我笑着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行啊,那你背书的时候把腿张开点,让我看着你这被干烂的骚逼复习,效率更高。”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没力气再骂,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发烫,小声嘀咕:“……变态……下次再敢考前发骚,老娘直接拿笔捅死你。” “捅之前,得先让我再干你一轮。”我俯身在她耳边低笑,把她抱起来放到椅子上,让她双腿大张坐在我腿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许愿咬着唇,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把头靠在我肩上,小声说:“……快点干完……老娘今晚必须把数学背完。” 书房里,台灯还亮着,试卷散落一地,空气里全是浓郁的性爱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按在椅子上继续“复习”,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抽插,像只被彻底调教坏了的母狗。第三天是周一清晨,期中考试第一天。闹钟还没响,许愿就已经醒了。她昨晚被我干到凌晨两点多才睡,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现在连骂人都没力气大声。她侧躺在床上,宽松的白色睡裙被蹭得皱巴巴地堆在腰上,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交叠着,右腿膝盖弯曲压在左腿上,睡裙下摆只堪堪遮住臀尖,白虎小穴还带着昨晚被连续内射后的红肿,穴口微微外翻,边缘黏着干涸的白浊痕迹,腿根内侧全是斑驳的精斑和淫水印。 我早就醒了,晨勃又把内裤顶得老高,硬邦邦地抵在她圆润的臀缝里。她迷迷糊糊地往后蹭了蹭,像是习惯性反应,屁股却不自觉地往我胯下拱,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夹得更紧。 “……又硬了?”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起床气,眼睛都没睁开,“陈你他妈是铁打的吧?昨天射了四次还没够?” 我从后面搂住她,一手直接钻进睡裙下摆,握住一只沉甸甸的H杯奶子,五指张开用力揉捏。乳肉软得像要化掉,乳头一碰就硬得发疼,被我拇指和食指捻着搓弄,很快就肿成深粉色。 “考试之前得提提神。”我咬着她耳垂,另一只手往下探,粗暴地掰开她大腿,中指直接插进那条还带着昨晚精液余温的骚穴里。里面湿热得吓人,才插进去就“咕叽”一声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浊,顺着指缝往下淌。 许愿猛地一抖,终于睁开眼,镜片都没戴,素颜的脸蛋泛着潮红,眼神又凶又迷离:“操……里面还全是你的臭精……恶心死了……拔出去……” “拔什么,”我低笑,手指并成三根狠狠往里捅,次次顶到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你这逼现在一碰就自动吸,昨晚被我干得合不拢,今天考试还想夹着我的精液去考场?” 她被抠得腰一弓,忍不住低哼,声音破碎:“别……要迟到了……老娘今天数学……不能分心……” “分心才刺激。”我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我强行架到肩上。睡裙彻底被撩到脖子下面,两团巨乳完全裸露,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晕上还有昨晚我咬出来的牙印和红痕。 我跪在她腿间,内裤一扯,二十多厘米的肉棒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大量前液,亮晶晶地抵在她红肿的穴口。 许愿盯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抖:“……轻点……真的要迟到了……考场见不到我妈会杀了我……” “迟到就迟到,大不了让你妈知道她宝贝女儿被我操得走不动路。”我腰身猛沉,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肉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直插到底。 “啊——!”许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慢点……鸡巴太大……” “慢不了。”我掐着她纤细的腰,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在她最深处那块软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奶子被撞得上下乱甩,乳波剧烈荡漾,乳头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许愿被干得语无伦次,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来,嘴里骂声混着呻吟:“操……慢点……要死了……鸡巴要捅到胃了……考试……考试要迟到了……” “迟到就说你被我干高潮了起不来。”我俯身压下去,一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手伸到下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夹紧点,贱货,考试之前先给我好好夹着射一次。” 她被玩得彻底崩溃,腰猛地弓起,骚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操,又潮吹了?”我低吼着加速,几十下猛干后,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进去了……又射进去了……好烫……子宫要被灌爆了……”许愿浑身剧颤,小腹明显鼓起一圈,眼神涣散,樱桃小嘴张开喘不过气,“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满……” 我喘着粗气,慢慢拔出来,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她的白虎小穴被干得彻底合不拢,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精液,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吞咽空气。 许愿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脖子下面,两条大长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全是黏腻的液体。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还是那副又凶又毒的模样:“……你他妈是故意的吧?现在腿都软了,怎么去考场?” 我笑着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我腿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我抱着你去,边走边插,给你当人形飞机杯。” “滚!”她抬手捶了我胸口一下,却没力气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变态……等考完试,老娘非得把你榨干不可……让你三天起不来床……” “行啊,”我低笑,在她耳边吹气,“那考完试直接在考场门口给你来一发,让监考老师看看校花是怎么被我干得哭着求饶的。”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再反驳,只是把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双腿不自觉地缠上我的腰,像只被彻底操服的小母猫。 卧室里阳光已经大亮,闹钟疯狂响着,可床上两人谁都没动。 空气里全是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味道。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干得连考试都快迟到了,嘴上还在逞强,身体却已经完全离不开我的鸡巴。考试周终于熬过去,周六傍晚,天色已经擦黑,公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橙黄的光晕洒在石子小路上。许愿今天特意穿了那套她最讨厌却又最常被我逼着穿的黑丝JK制服——深蓝色水手服上衣,领口系着鲜红的领结,胸前被H杯巨乳撑得鼓胀胀的,布料绷得紧紧的,隐约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下摆是同色百褶短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随着她走路轻轻晃动,随时都会露出底下的风光。 她腿上套着薄薄的黑色过膝丝袜,丝袜边缘勒进大腿嫩肉里,挤出一圈软肉,脚上踩着黑色小皮鞋,鞋跟不高却走路时“哒哒”作响,像在故意撩拨我。头发还是低马尾,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素颜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皮肤更白,嘴唇涂了淡淡的豆沙色口红,看起来又乖又骚。 我们并肩走在没多少人的林荫道上,她双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外面还套了件我的黑色连帽卫衣,宽宽大大的,把她整个人裹得像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猫。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晚风微凉,吹得她裙摆偶尔掀起,露出丝袜和大腿交界处那截雪白的肌肤。 走了没几分钟,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硬得发疼,顶着牛仔裤鼓起一个夸张的轮廓,走路都别扭。许愿斜眼瞥过来,眉头立刻皱起,语气嫌弃得要死:“……又硬了?你他妈是精虫上脑的畜生吗?才考完试一天就发情?” 我故意往前顶了顶胯,肉棒隔着布料在她大腿外侧蹭了一下:“没办法,谁让你今天穿这么骚,黑丝JK配毒舌眼镜娘,谁顶得住?” 她“啧”了一声,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这条小路两边都是茂密的冬青丛,路灯昏暗,远处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人影。她咬了咬下唇,耳根微微发红,却还是拽着我袖子往旁边树丛深处走,边走边低骂:“操……真他妈烦……赶紧解决,老娘可不想被人看见。” 走到一棵粗大的银杏树后面,树影把两人完全遮住,她背靠树干,双手环胸,胸前那对巨乳被挤得更高,领结都快被顶歪了。她抬眼瞪我,声音压得低低的:“裤子脱了,快点。” 我笑着拉开拉链,粗硬的肉棒直接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许愿视线落上去,喉咙明显滚动了一下,嘴上却还是毒:“……恶心死了,这么丑的鸡巴也敢硬?” “丑你还不是照样舔得欢。”我往前一步,把她两条胳膊按到树干上,低头咬住她耳垂,“跪下,帮我含着射出来。”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还是慢慢弯下腰,膝盖跪在落满枯叶的地面上,黑丝包裹的长腿弯曲成诱人的弧度,短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臀肉。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隐约透出白虎小穴的轮廓。 许愿伸手握住我滚烫的肉棒,五指勉强合拢,指尖冰凉,触感却让我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她抬头看我,镜片反着路灯光,眼神又凶又倔:“……只能射嘴里,不准射脸上,弄脏衣服老娘跟你没完。” “行。”我低笑,伸手抓住她低马尾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张嘴。” 她抿了抿唇,还是乖乖张开樱桃小嘴,粉嫩的舌头伸出来,轻轻舔了舔龟头马眼,把那滴前液卷进去咽下。咸腥的味道让她眉头微皱,可下一秒她就含住整个龟头,嘴唇紧紧裹住,舌头在冠状沟打着圈,发出“啧啧”的水声。 “操……你这小嘴真会吸。”我舒服得头皮发麻,腰往前顶,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送。她被顶得喉咙一紧,眼角泛起泪花,却没退,反而主动往前吞,喉咙滚动着把鸡巴一点点吞得更深,直到龟头顶到她软腭,才发出一声闷哼。 她开始前后摆动脑袋,嘴唇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晶亮的银丝,滴在她卫衣领口和黑丝大腿上。双手扶着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黑框眼镜被蹭得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气。 我抓着她头发加快节奏,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她被干得眼泪直流,鼻音浓重地哼哼:“唔……嗯……太深……要吐了……” “吐不出来就给我咽下去。”我低吼,胯下猛顶几十下后,死死按住她后脑勺,龟头卡在她喉咙里,腰眼一麻,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食道。 许愿被呛得猛咳,喉咙剧烈收缩,却还是努力吞咽,“咕咚咕咚”地把精液全咽下去。射到最后几股,她自己主动吮吸,把残余的精液一点点榨出来,舌头卷着马眼清理干净,才慢慢吐出软下去的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和精液丝,她喘着粗气抬头看我,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残留一缕白浊,眼神却还是那副嫌弃到极点的模样:“……射这么多,臭死了……老娘喉咙都麻了。” 我蹲下来,拇指抹掉她嘴角那缕精液,直接塞进她嘴里:“自己舔干净。” 她狠狠瞪我一眼,却还是乖乖卷着舌头把手指舔得干干净净,喉结滚动着咽下去。舔完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哑着嗓子骂:“……变态……下次再敢在外面发骚,老娘直接咬断你鸡巴。” “咬之前,得先让我再插你一轮。”我笑着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树干,双腿被我抬高缠在我腰上。短裙彻底卷到腰间,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粗暴扯到一边,白虎小穴暴露在晚风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 许愿双臂搂住我脖子,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快点干完……天黑了……回家还要洗澡……” 我扶着又硬起来的肉棒,龟头抵住那条湿漉漉的细缝,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 “啊……又进来了……”她声音发抖,丝袜包裹的长腿紧紧缠着我腰,“轻点……公园里……会被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让他们知道校花是怎么被我操得哭着求饶的。”我掐着她臀肉,开始从下往上猛顶。每一次都撞得她身子往上耸,奶子在水手服里剧烈晃动,领结被蹭得歪到一边。 树影晃动,晚风吹过,远处传来零星脚步声。 许愿死死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可骚穴却诚实地收缩,一下下裹着我的鸡巴,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公园的夜晚,变得越来越黏腻而淫靡。许愿被我顶得整个人贴在粗糙的树干上,后背隔着卫衣都能感觉到树皮的纹路硌得生疼,可她却顾不上抱怨,双腿死死缠在我腰上,黑丝包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尖在空中无助地绷紧又放松。小皮鞋一只已经掉在地上,另一只还勉强挂在脚尖,随着我每一次猛烈的撞击晃来晃去,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短裙早就被卷到腰上,像个皱巴巴的蓝色布圈,黑色蕾丝内裤被扯到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深深的印子,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亮晶晶地反着微弱的路灯光。她的白虎小穴被我粗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两片肿胀的肉唇被挤得外翻,随着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混着刚才口交残留的口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把黑丝袜浸湿了一大片,从大腿根一直洇到膝盖弯。 “……轻点操……声音太大了……”许愿死死咬着下唇,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双手搂着我脖子,指甲掐进我后颈的肉里,眼镜早就歪到鼻尖,镜片上全是雾气,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怕什么,”我故意顶得更狠,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口那块软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声,“公园这么大,谁听得见你这小骚货被干得浪叫?” 她被顶得猛地一抖,骚穴骤然收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吸吮我的鸡巴,淫水“滋滋”往外喷,溅在我小腹上,又顺着黑丝往下流。她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操……别顶那里……要被干穿了……子宫又要被顶开了……” 我低头咬住她领结下的水手服布料,用牙齿扯开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胸罩是半杯式的,蕾丝花边刚好卡在乳晕下方,把那对H杯巨乳托得更高,乳沟深得能直接埋进去。我直接把脸埋进去,牙齿咬住一边乳头隔着蕾丝狠狠一扯。 “啊——!”许愿尖叫出声,急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她眼泪瞬间涌出来,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我头发上。 “叫大声点,”我含糊地含着她乳头,舌尖卷着那颗硬得发疼的小樱桃打圈,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拇指精准找到她肿胀的阴蒂,狠狠碾压,“让整条路的人都听见,校花许愿穿着黑丝JK在公园里被男朋友操得潮吹。” 她被刺激得浑身发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骚穴送得更深,主动迎合我的抽送。奶子在胸罩里剧烈晃荡,蕾丝边缘被蹭得往下掉,很快整个右乳就弹了出来,白腻的乳肉在夜色里晃得人眼晕,乳头被我咬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沾着口水。 “……变态……你他妈就是想毁了我……”许愿哭着骂,声音却越来越软,带着浓重的鼻音,“快点射……射完滚……老娘腿麻了……站不住……” “站不住就跪着给我舔干净。”我掐着她臀肉往上一抬,让她整个人悬空,只能靠双腿缠着我腰和双手搂着我脖子支撑。姿势一变,角度更深,我每一次插入都直接顶到她最深处,龟头碾着子宫口那块软肉,像要直接捅进去。 许愿被干得彻底失神,头往后仰,靠在树干上,眼镜彻底滑到鼻尖下面,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操我……再深点……鸡巴好粗……要被干坏了……啊……要去了……” 我加速猛干,胯下撞得她臀肉泛起一阵阵肉浪,黑丝大腿绷得笔直,脚尖死死绷紧。几十下狂顶后,她突然浑身一僵,小腹剧烈收缩,骚穴像铁箍一样死死绞住我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龟头上,溅得我小腹和大腿全是水渍。 “操,又喷了?”我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 “射进去了……又射进去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许愿浑身剧颤,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胀……” 我喘着粗气,抱着她慢慢放下来,让她双脚重新落地。可她腿软得厉害,刚沾地就直接跪了下去,黑丝膝盖压在枯叶上,短裙还堆在腰间,白虎小穴彻底暴露,红肿得厉害,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浓稠的白浊,顺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许愿跪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敞开,右乳完全裸露,左乳还被胸罩半包着,乳头肿得发亮。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抬头瞪我:“……射完就硬不下了?那赶紧给我舔干净,老娘现在逼里全是你的臭精,恶心死了。” 我笑着蹲下来,抓住她低马尾往后一拽,让她仰起脸,直接把半软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许愿皱着眉,却还是乖乖张嘴含住,舌头卷着残余的精液和淫水一点点清理,发出“啧啧”的水声。舔到最后,她自己主动把龟头含到喉咙深处吮吸,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才吐出来,嘴唇红肿发亮,嘴角挂着晶亮的液体。 她喘着气,眼神又凶又媚:“……变态……回家还要洗澡……你他妈把我黑丝都弄脏了……” 我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半硬的鸡巴又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那就回家接着洗,边洗边干,把你这骚逼再灌满一轮。” 许愿耳根红透,狠狠咬了我肩膀一口,却没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小声嘀咕:“……操你妈……老娘迟早被你玩死……” 公园小路尽头,路灯昏黄。 两人互相搂着往回走,她黑丝上全是斑驳的液体,短裙皱成一团,水手服敞开,胸前春光大泄。 夜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性爱的气味。 而许愿,就这么被我操得腿软,走路都一瘸一拐,嘴上骂着变态,身体却诚实地贴着我,像只被彻底标记的小母兽。回到家已经快九点,玄关的灯都没开,两人直接跌跌撞撞进了浴室。许愿被我抵在洗手台上亲得喘不过气,水手服的领结早就被扯掉,纽扣崩开了一半,黑色蕾丝胸罩歪斜着挂在肩头,右乳完全裸露在外,乳头还带着公园里被我咬出的红痕和牙印,肿得发亮。短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黑色蕾丝内裤挂在大腿中段,已经被扯得变形,裆部湿透的部分黏在腿根,黑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斑、淫水印,膝盖处还沾着公园枯叶的碎屑。 她喘着粗气推我一把,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先放水,老娘一身臭精味……恶心死了……” 我笑着拧开淋浴花洒,热水哗啦啦浇下来,蒸汽很快弥漫整个浴室。许愿三两下把自己扒光——先是把卫衣连着水手服一起从头顶扯掉,巨乳弹出来,在热气里晃得人眼晕;再把短裙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踢到角落;最后弯腰去脱黑丝,动作慢条斯理,臀部高高翘起,白虎小穴从后面完全暴露,红肿的穴口还往外淌着刚才在公园射进去的浓精,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瓷砖上。 黑丝被她慢慢卷下来,从大腿根一直褪到脚踝,丝袜边缘勒出的红印在雪白皮肤上格外刺眼。她光着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转身瞪我:“看什么看?还不脱?” 我三下五除二脱光,肉棒已经再次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亮晶晶地对着她。许愿视线落下去,喉咙滚动了一下,嘴上却毒得不行:“……又硬了?你他妈是吃了伟哥还是打鸡血了?” “吃了你这骚货。”我一把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我腰上,直接走进已经放了半缸热水的浴缸。热水漫过小腿,很快就淹到大腿根,蒸汽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我把她放进浴缸里,让她背靠着我坐在我腿上,双腿被我强行掰开架在浴缸两侧,整条白虎小穴完全泡在热水里。热水一泡,她刚才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立刻泛起更深的粉色,穴口一张一合往外冒着白浊,被水流冲得四散。 许愿仰头靠在我肩上,湿发贴着脸颊,眼镜早就摘掉,素颜的脸在热气里泛着潮红。她伸手往后搂住我脖子,指尖冰凉:“……洗干净再干……老娘现在逼里黏糊糊的,全是你的臭精……” “洗什么洗,”我低笑,一手从前面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H杯奶子,五指深陷进乳肉里用力揉捏,乳头被我拇指碾得又硬又肿;另一只手直接往下探,三根手指并拢狠狠插进她泡在热水里的骚穴。 “啊——!”许愿猛地一抖,腰弓起来,水花四溅,“操……手指太粗……里面还肿着……慢点……” “肿着才爽。”我手指往里抠挖,次次刮过她敏感的前壁,带出一股股混着热水的白浊,在水面漂浮又被冲散。她的骚穴被热水泡得更软更热,里面黏腻得吓人,才插几下就“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许愿被抠得直喘,头往后仰,湿发贴在我脸上,声音破碎:“……别抠那里……要尿了……操……手指再深点……” 我直接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我跨坐在我腿上,双腿大张跪在浴缸两侧。热水漫到她小腹,巨乳贴着我胸口,乳头摩擦得发硬。我扶着肉棒,对准那条被热水泡得粉嫩发亮的细缝,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操……好烫……鸡巴烫死了……”许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我肩膀,指甲掐进肉里,“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热水灌进去了……” 我掐着她腰开始猛干,水花被撞得四处飞溅,浴缸里的水晃荡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她的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波荡漾,水珠挂在乳头上亮晶晶地往下滴。我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舌尖卷着那颗肿胀的小樱桃疯狂吮吸。 许愿被干得语无伦次,哭腔都出来了:“操我……再深点……鸡巴好粗……要把骚逼干烂了……啊……要去了……” 我加速猛顶,龟头次次撞在她子宫口,热水混着淫水被带出来,在水面泛起白色泡沫。几十下狂干后,她突然浑身绷紧,骚穴疯狂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直接混进浴缸热水里。 “又潮吹了,贱货。”我低吼,死死顶住她最深处,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和热水混在一起,把她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射进去了……好多……子宫要爆了……”许愿浑身剧颤,眼泪顺着脸颊混着热水往下流,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别拔……再留一会儿……里面好满……烫得受不了……” 我抱着她慢慢靠在浴缸壁上,让她趴在我胸口喘气。肉棒还插在她里面,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热水漫过两人肩膀,蒸汽把整个浴室熏得白茫茫。 许愿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语气还是那副又凶又软的欠揍模样:“……射完就硬不下了?那继续给我洗,鸡巴拔出来,老娘要泡着把你那些臭精泡干净。” 我笑着在她耳边吹气:“洗干净再干一轮,把浴缸水都干成牛奶色。” 她狠狠咬了我锁骨一口,却没推开,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双腿缠得更紧,小声嘀咕:“……变态……老娘迟早被你操死在浴缸里……” 浴室里水汽蒸腾,热水哗哗作响。 许愿光溜溜地趴在我身上,白虎小穴还含着我的肉棒,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白浊。 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