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白鹿内定上热搜(加料)
背着手的吴限,站在侧面抬头看吊在上面的白鹿。
“哈哈~”白鹿被气得笑了出来。
“快点啊~我要坚持不住了!”
“但是我知道,如果这时候我放你下来,我至少掉层皮!”
“那是你该!谁让这么搞我?”白鹿承认的确是这么想的。
“松手吧,直接掉没事,就两米高。”
“两米很高了,差不多一层楼高!”
看差不多了,吴限笑呵呵来到白鹿的身下。
然后抓住她的两条腿,让她的腿贴在他的胸口位置。
“松手吧!”吴限对她说。
白鹿听话松开手,然后下落,稳稳地坐在吴限的脖子上。
松开手落下的白鹿,正好骑脖子马在吴限的脖子上。
她敢放手,是因为感受到吴限握住她的两条腿小腿了。
这样一来,她就有了安全感,自然就不怕摔倒。
刚下落坐在吴限的脖子上,白鹿的双手就抓住吴限的头发,紧接着,两条美腿就这么在吴限的面前交叉,夹住吴限的头。
“啊!”被白鹿用腿交叉夹着头,吴限很配合的哀嚎。
其实并不疼,反而还很心猿意马。
白鹿穿的是短裤,又是骑脖子马。
她骑在他的脖子上,两腿交叉用她的大腿贴着脸他的脸夹头。
根本就没办法用力,反而还会用她散发着香味的光滑大腿,贴在他的脸上。
“现在知道痛了?刚才你老婆吊在上面出丑!!”
“纠正一点,丢人的是前女友,不是我老婆,啊!哈哈~”
犯贱、嘴贱的吴限,刚说完就哀嚎出来。
骑坐在吴限脖子上的白鹿,给吴限闹的时候,还很甜蜜。
她知道这样不疼,就是做做样子而已。
可是看节目的观众,却被秀恩爱的‘路线夫妇’狂喂狗粮。
闹的差不多了,吴限这才抬起手。
左手握着白鹿的左边腰侧,右手握着右边腰侧。
然后双手用力,将她举起来,让白鹿从他的脖子离开,然后放下来。
吴限的臂力,在这里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白鹿这样一个体重过百的成年女人,吴限双手能举起来?
就这力量,都能当举重冠军了。
刚被放下来的白鹿,笑着抬腿踢吴限的屁股。
“贱!谁家男人把自己老婆吊篮框上?”白鹿跟吴限斗嘴,踢在他臀部的脚却没怎么用力,更像是情人间撩拨的轻蹭。
“有啊!吴家人。”吴限承认了,自己就会,同时大手趁势滑到她大腿后侧,沿着运动短裤紧绷的边缘摩挲。那布料已经被汗濡湿了一小片,紧贴着她饱满臀瓣的曲线。
“你还好意思说?”白鹿的声音里娇嗔多过怒气,被他手指掠过的地方不由自主地绷紧,腿根传来一阵隐秘的酸麻。
“现在录节目,我挂篮框上;节目播出了,我挂热搜上!”吴限说着,手掌忽然用力压在她臀肉上,隔着薄薄的运动面料,五根手指几乎陷进那团软肉里。白鹿呼吸一窒,感觉臀瓣被他抓握的瞬间,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下腹涌出,浸湿了短裤内侧的蕾丝边缘。
“哈哈哈~”吴限能想象得到,所以才笑出来,但他笑的时候目光始终锁在她泛红的耳垂上。他知道那里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情动时都会先从这里开始泛红。
感到气结——或者说,是身体深处被撩拨出的燥热难耐——的白鹿,跳起来,手臂勾着吴限的脖子,把身高186的吴限拽弯腰,然后把吴限的头抱在她的腰侧夹着。这个动作让她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运动短T的下摆因为手臂上举而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线,以及隐约可见的裤腰边缘。
吴限弯腰撅着屁股,任由白鹿把他的头夹在腰间。他的脸被迫紧贴在她腰侧柔软的肌肤上,鼻尖抵着她运动裤松紧带上方那片毫无遮挡的温软腰肉。她刚才运动过的身体散发着温热的气息,混合着清淡的汗味和她惯用的柑橘调沐浴露香气,还有更深层次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类似蜜桃熟透时散发出的甜腻体香。
被白鹿夹着头在腰间,吴限的脸还贴在白鹿的怀里——更准确地说,是他的半边脸颊陷进了她侧腹与肋骨交界处那片柔软的凹陷里。随着她呼吸,那片温软的肌肤规律地起伏,像海浪一样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他的脸能感受到白鹿C杯的柔软——此刻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下垂,隔着运动内衣薄薄的吸湿面料,左侧乳房的侧缘几乎完全压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他能清晰感知到那团软肉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包裹在其中的、随着心跳轻轻颤动的硬挺乳尖。运动内衣的纤维在汗液浸润下变得半透明,他甚至能隐约看见乳晕深色的轮廓。
而他为了不摔跤,双手就左右扶着白鹿的左右两处胯骨轴——但这个“扶”的动作很快变了味。他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两侧的胯骨,拇指扣在前端髂骨突出的位置,其余四指则深深陷入她后腰与臀瓣交界的凹陷里。掌心传来的触感滚烫而富有弹性,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体温,反而因为紧贴而将她臀瓣的形状、肌肉的紧实度、乃至深处骨骼的结构都忠实地传递到他的掌心。
他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按压。先是轻轻点在腰侧最敏感的那片区域——她之前说过这里一碰就腿软——然后顺着髂骨边缘缓缓下滑,沿着短裤腰际线勾勒出的弧线,一路探向更下方的耻骨联合处。白鹿的身体猛地一颤,夹着他脑袋的力道下意识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你……”她发出短促的气音,但很快咬住下唇把剩下的呻吟咽了回去。
吴限没有停。他的右手拇指顺着短裤腰线继续往下探,已经能摸到耻骨上方那片微微隆起的柔软三角区,布料在这里因为身体的潮湿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阴阜的清晰轮廓。隔着两层布料——外面是运动短裤,里面是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他的拇指指腹压在了那道最隐秘的缝隙顶端,也就是阴蒂包皮覆盖的位置。
白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挺,小腹几乎撞上吴限的脸。与此同时,吴限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片布料中央迅速变得温热、潮湿,甚至有了黏腻的触感。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回应:蜜穴已经分泌出大量爱液,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运动短裤上。
“别……”她发出近乎哀求的低语,但夹着他脑袋的腿却收得更紧,腰肢也随着他拇指按压的节奏开始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像一只渴求爱抚的猫。“在录……节目……”
“我知道。”吴限的声音闷在她腰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腰侧皮肤上,引起又一阵细微的战栗。“所以我在帮你‘打闹’啊,老婆。”
他刻意加重了“打闹”两个字,同时右手拇指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和频率,开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画圈。运动短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早已湿润的蕾丝内裤,内裤边缘的蕾丝花纹又碾过肿胀的阴蒂,三层不同的质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残酷的刺激。白鹿的身体开始发抖,夹着吴限脑袋的腿也开始发软,全靠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才勉强站稳。
吴限的左手也没闲着。那只手从她右侧胯骨滑到了臀瓣下方,掌心完全托住了她右侧臀肉最丰满的部分。他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中沉甸甸的分量,以及深处臀大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硬度。然后他的中指悄悄探向了更深的地方——顺着臀缝的凹陷往下摸索,指尖很快触碰到了运动短裤后档中央那片已经被爱液和少许汗水完全浸湿的区域。布料在这里紧贴着臀缝,忠实地勾勒出肛门括约肌微微收缩的环状轮廓,以及更下方那道湿润缝隙——那是阴道后庭与肛门口之间的会阴部位,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渗出更多蜜液。
他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道缝隙上。
“啊!”白鹿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她的腰肢剧烈地一弹,小腹狠狠撞上吴限的脸,与此同时,吴限清晰地感觉到掌下那片布料瞬间变得更湿、更热,甚至有了轻微的抽搐——那是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的痉挛。
吴限知道她快到临界点了。这种在镜头前、在公众场合边缘的隐秘刺激,对她来说总是格外有效。她骨子里有种矛盾的特质:表面上是大方开朗的女明星,私底下却对这种近乎暴露的冒险行为有着病态的兴奋。他太了解她了。
所以他开始加快节奏。右手拇指继续按压阴蒂,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左手中指则深深陷进臀缝里,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按压着会阴和肛门口。两层布料早已被爱液浸得滑腻不堪,摩擦时发出细细的“噗叽”声,虽然轻微,但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却清晰可闻。
白鹿的身体开始失控地颤抖。她的手臂勾着吴限的脖子,但这个动作现在更多是为了支撑自己发软的身体。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后脑勺,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发根,嘴里发出破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哈……哈啊……别、别弄了……要……要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靠着我。”吴限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夹紧我的头,对,就像现在这样。腿再并拢一点,让我的脸完全陷进去。”
白鹿听话地收紧大腿,两条光滑紧实的大腿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吴限的脑袋两侧。这个动作让她下腹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吴限脸前——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饱满的阴阜因为充血而鼓胀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顶端那颗硬挺的“蒂”正隔着三层布料抵着他的鼻梁。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无意识地抓紧了吴限的头发,将他的脸更深地按向自己小腹。这不再是打闹,而是赤裸裸的求欢姿势。她的腰肢开始主动迎合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摆动,左右扭动,像一条缠绕在树干上的蛇。每一次扭动,那团湿透的布料都会狠狠摩擦过他的脸颊,将温热黏腻的爱液涂抹在他脸上。
“吴限……老公……”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我受不了了……里面……里面好痒……要……要去了……”
吴限没有回答,只是将右手拇指的按压频率提升到了极限。他不再轻柔,而是用近乎粗暴的力道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快速摩擦,指关节顶着粗糙的面料狠狠碾过肿胀的阴蒂。左手的中指也深深陷进臀缝,指尖按压肛门口的力量大到几乎要隔着布料插进去。
白鹿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她的头向后仰去,脖子拉出修长而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夹着吴限脑袋的大腿剧烈地痉挛、颤抖,腿根的肌肉一下下地抽搐着。
吴限的脸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传来的震动:先是小腹深处一阵急促的、近乎抽搐的紧缩,然后是阴道口附近肌肉疯狂地收缩放松,挤压出大量温热黏稠的爱液,瞬间将三层布料浸得透湿。那些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渗了出来,直接沾染到他的脸颊上——温热、黏腻,带着她身体特有的甜腥气息。
高潮的余波持续了好几秒。白鹿的身体像被抽走所有骨头一样软了下来,全靠吴限扶着她的腰臀才没有瘫倒在地。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压在他太阳穴上的那只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下地鼓胀、收缩。运动内衣下的乳尖已经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清晰地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凸点。
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缓过来。意识回笼的瞬间,她立刻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在录节目的院子里,就在镜头可能扫到的角落,她被自己老公用手隔着衣服弄到高潮了。羞耻感和后怕瞬间涌上来,但更汹涌的却是高潮后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无助的渴求。
“你……你这个疯子……”她咬牙切齿地说,但声音软得像棉花,没有丝毫威慑力。
“彼此彼此。”吴限松开手,抬起脸看她。他的脸颊上还沾着一些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他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老婆的‘作业’,我随时随地都能交。”
白鹿的脸瞬间红到耳根。她想骂他,但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光是看到他脸上沾着自己的爱液这个画面,小腹深处就又是一阵抽搐。她只能狠狠瞪他一眼,然后用力把他推开——虽然推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滚开!”她压低声音骂道,但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他运动裤裆部明显隆起的那一团。
两口子的打闹,就跟刚热恋的小情侣似的——如果忽略白鹿潮红未褪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微微发颤的腿,以及吴限脸上那可疑的水光的话。
不过这种打闹,观众却很喜欢。
因为很自然很真实,不像是演的,是真心流露。他们只会觉得这对夫妻感情真好,打闹都这么甜,完全不会想到刚才那几十秒里,白鹿已经在吴限手里经历了一次隐秘而激烈的高潮。
真正的情侣,就是这样男的犯贱,逗女朋友生气,然后又逗笑——只不过吴限逗弄的方式比较特别,而且通常会把白鹿逗到双腿发软、眼神迷离为止。
这不是,原本被白鹿夹着头弯腰的吴限,忽然把手放下,抱住白鹿的两条白花花美腿。白鹿感受到后,秒懂他的意思——这通常是“前戏”结束、要进入正戏的暗示。每次她被他用手或者嘴弄到高潮后,如果他还硬着,就会这样直接抱起她回房间,然后用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填满她高潮后空虚无比的阴道,把剩下的“作业”全部补完。
所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配合:两腿并拢不动,方便他抱起;她的手还拦在吴限的脖子上,既是支撑也是亲昵。身体深处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蜜穴,此刻正因为期待而开始重新分泌爱液,湿漉漉的内裤布料再次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阵麻痒的渴望。
下一秒,她就被吴限单手公主抱抱了起来。
这个动作对吴限来说轻而易举。他186的身高加上常年锻炼的臂力,抱起体重刚过百的白鹿就像拎起一只小猫。他的左臂从她膝弯下方穿过,小臂紧贴着她大腿后侧光滑的肌肤,手掌则托住她右侧臀肉最丰满的下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悬空,只有那团柔软的臀肉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小臂上,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更关键的是,她的整个下半身——从大腿到臀瓣到蜜穴——都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虽然被裙子(此刻他们穿的是运动装,但想象一下日常的裙子场景)或者短裤遮盖,但托举的姿势让她的阴部几乎正对着他的腹部。如果他此刻穿着宽松的裤子,那根硬挺的肉棒恐怕已经顶在了她臀缝之间。
事实上,吴限确实在调整姿势。他抱着她走了两步,左手小臂故意向上抬了抬,让她的臀部在他臂弯里陷得更深。这个微小的调整让她的耻骨部位隔着两人的裤子布料,轻轻压在了他小腹下方某个硬挺灼热的隆起上。
白鹿的身体又是一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长度、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滚烫的触感依然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心惊肉跳。更糟糕的是,她的蜜穴正因为这个接触而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早已不堪重负的内裤。
“你……”她咬着下唇,声音发颤,“放我下来……还在录……”
“我知道。”吴限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步伐稳健,但托着她臀部的左手却在悄悄动作——他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有节奏地抓握、揉捏,像个在把玩最上等玉器的鉴赏家。“所以我在‘走位’啊,老婆。导演不是让我们到那边取景吗?”
他说得冠冕堂皇,手上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的拇指已经从臀瓣侧面滑到了臀缝边缘,指尖隔着运动短裤粗糙的面料,轻轻按压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白鹿穿的运动短裤是紧身款,此刻臀缝处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刚才高潮的爱液浸得湿透,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肛门括约肌和阴唇的形状。吴限的拇指按上去,能感觉到那里温热、柔软、潮湿,像个邀请入口的小嘴。
“别……别碰那里……”白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怀里扭动,臀部随着他手指按压的节奏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像在主动蹭他的手指。她的手臂紧紧勾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锁骨上。“真的……会录到的……”
“那就让他们录。”吴限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嘴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垂,“让他们看看,你是怎么在我怀里发情的。让他们听听,你是怎么求我不要停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白鹿的大脑。羞耻感和兴奋感同时爆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竟然就这样被一句话刺激得又有了高潮的征兆。她死死咬住吴限肩膀上的衣料,才勉强把涌到嘴边的呻吟咽回去。
但吴限不打算放过她。他抱着她走到一棵树旁,借着树干的遮挡,将她微微向上举了一点,然后腰部往前一顶——那根硬挺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狠狠撞在了她臀缝正中央,龟头的位置精准地抵住了湿透的裤裆中心,也就是她肿胀的阴唇入口。
“唔!”白鹿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踝在他臂弯里交叠。这个动作让她下腹更紧密地贴向他的小腹,两人的生殖器隔着布料紧紧压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性交的摩擦姿势。
吴限开始慢慢摆动腰部。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细微的、磨人的前后研磨。他的龟头隔着布料,一下下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直冲大脑。而白鹿臀缝处的布料也被他的腹部肌肉挤压着,粗糙的面料不断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肛门口,带来双重刺激。
“老公……老公……”她开始无意识地重复这个词,声音又软又腻,像融化的蜂蜜,“里面……好痒……好空……想要……”
“想要什么?”吴限故意问,腰部研磨的动作却不停。他的左手也没闲着,手指已经探进了她运动短裤的裤腰边缘,指尖触碰到了蕾丝内裤湿透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湿润的阴唇。
“想要……想要你的……”白鹿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身体诚实得可怕,臀部甚至开始主动往下坐,试图让那根硬物更深入一些,“……肉棒……插进来……把……把老婆的骚穴……填满……”
“骚穴?”吴限轻笑一声,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把我脸都弄湿了的那里?”
白鹿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阵呜咽般的鼻音。
“求我。”吴限命令道,腰部研磨的动作忽然停了,那根硬物就这样抵在她入口处,不再动作。“说你是个欠操的骚货,说你的子宫已经准备好了,求我用精液把它灌满。”
“我……我是……”白鹿的理智早已崩潰,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渴求,“我是欠操的骚货……老公……插进来……求你了……子宫……子宫已经准备好了……求老公……用精液……把女儿的子宫灌满……”
她说出了羞耻到极点的淫语,甚至加上了“女儿”这个禁忌的称呼——这是他们床笫间最私密的玩法之一,每次她说出这个词,吴限都会变得格外粗暴凶狠。
果然,吴限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猛地将白鹿往上托了托,然后腰部狠狠往前一顶——
但终究没有真的插进去。
因为不远处传来了工作人员的脚步声和张遠的声音:“吴限!白鹿!你们在哪儿呢?要拍下一段了!”
吴限的动作僵住了。怀里白鹿的身体也瞬间紧绷,高潮的欲望被强行打断,带来一阵剧烈的空虚和疼痛。她眼眶一红,差点真的哭出来。
“……知道了!”吴限扬声回应,声音听起来毫无异样。但他低头看向白鹿时,眼里翻涌着浓重的欲念和没得到满足的烦躁。
他慢慢把她放下来,动作轻柔,但托着她臀部的手最后用力抓了一把,像是要把那团软肉捏碎在自己手里。白鹿的双脚终于重新沾地,但她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树上,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运动短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吴限的目光在她湿透的裤裆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摆,勉强遮住那片淫靡的痕迹。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掠过她仍在轻微抽搐的小腹,低声说:“晚上,回房间再继续。”
白鹿咬着下唇点头,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的小腹深处还在痉挛,蜜穴空虚地翕动着,渴望着被那根硬物填满。但此刻她只能强忍着,扮演好那个在镜头前恩爱打闹的幸福妻子。
就在吴限单手公主抱白鹿的这个画面——如果他们刚才那些隐秘的互动没有被剪掉的话——被节目组捕捉到,后期配上浪漫的音乐和滤镜,的确会是一个引爆屏幕的甜蜜瞬间。
看节目的女观众,全都大声尖叫。
没有一个女孩子,能扛得住这么男友力爆棚,性张力这么爆炸的动作。她们只会看到吴限轻松抱起白鹿时手臂绷紧的肌肉线条,看到他低头看白鹿时眼里的温柔,看到白鹿靠在他怀里时幸福的笑容。她们不会知道,就在这个“甜蜜”的动作背后,白鹿刚刚被隔着裤子弄到过一次高潮,又被抵在树干上磨得差点当场失禁。
公主抱,这是现实中很多人都对女朋友做不到的抱姿动作。
更不用这还是单手公主抱。
吴限单手公主抱白鹿,这画面,怎么看怎么美——如果不看白鹿湿透的裤裆、潮红的脸颊和微肿的嘴唇的话。
虽然看过更多吴限单手公主抱他的那些前任。
但每次看,都还是觉得非常帅,男友力爆棚。粉丝们不知道的是,吴限的每一任女友都经历过类似的“公主抱调教”。他的臂力、他的掌控欲、他能在任何场合若无其事地撩拨女性的能力,都是他“征服”的工具。而白鹿,不过是他迄今为止最满意、也最契合的一个“作品”。
被单手公主抱的白鹿,同样芳心狂跳——但那不仅仅是因为浪漫,更是因为刚才那十几分钟里身体被反复撩拨到临界点、却又被强行打断带来的剧烈心跳。她的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光是回想刚才的场景,小腹深处就又是一阵酸麻。
她也扛不住自己老公对她的单手公主抱。
每次只要自己老公,单手公主抱她了,白鹿就想要回房间。
回房间后,好好的检查吴限给她交的作业——她说的“作业”从来不是指什么家务或者工作,而是指性爱。吴限的“作业”通常是把她按在床上、墙上、沙发上或者任何可以支撑的地方,用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插到她子宫深处,把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她宫腔里,直到她小腹隆起、双腿痉挛、翻着白眼哭出来为止。然后他会抱着她去清理,在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时又插进来,开始第二轮“补作业”。
这次当然也不例外。她已经开始想象今晚回到房间后的场景:吴限会把她抵在门上就开始剥衣服,湿透的内裤会被他撕烂扔在地上,然后他会直接插进来,没有任何前戏——因为前戏已经在院子里“完成”了。他会一边插一边在她耳边重复刚才她说的那些淫语,逼她承认自己是“骚货”,逼她求他“灌满子宫”。他会用各种姿势把她弄到崩溃,最后在射精时死死抵住她子宫颈,让滚烫的精液直接冲进她宫腔最深处……
只不过知道是在录节目,她克制住了——克制住了当场扒下他的裤子坐上去的冲动,克制住了跪下来用嘴给他解决然后吞下所有精液的冲动,克制住了求他现在就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操她的冲动。
所以她只能在吴限放下来后,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甚至还装出很高兴、心情很好的样子。但她的腿还在发软,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手指也无意识地绞在一起——那都是身体尚未平复的证据。
而吴限,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依旧温柔体贴,但只有白鹿能看到他眼底深处那抹还没餍足的、野兽般的光芒。她知道,今晚自己会被“检查作业”检查得很彻底。
想到这里,白鹿的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她夹紧双腿,感受着内裤里湿腻的触感,脸上却绽放出更加甜美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才是他们这对“路线夫妇”真正的相处模式:镜头前的甜蜜恩爱,是建立在镜头后无数次肉体交缠、支配与臣服、高潮与崩溃之上的。而他们乐在其中。
在吴限放下来后,白鹿还很高兴,心情很好。
随后,两人走出院子,走上面前的乡间小路。
白鹿亲昵抱着吴限的胳膊,两人像一对热恋的小情侣、度蜜月的小夫妻。
…
“哎呀!看看这口子甜的吖。”
在屋子里的张遠,背着手羡慕看外面手挽手散步的二人。
身旁的陈楚生,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吴限说的应该没错。”
“你啊,该放下就放下了。”
做为老大哥,陈楚生当然也是希望张遠能真正的放下。
可这件事上,张遠却苦笑:“要是能那么容易放下,我也不会这样了。”
想要反驳的陈楚生,忽然觉得也有道理。
要真的这么放心,张遠的确不会还一直单着了。
有时候,太有责任感,太念旧也未必是好事。
虽然这样的三观,不太正。
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不过吴限懂我,他从来没有催我找过女朋友。”
“因为他也这样过,也是惦记着自己的前任,所以知道我是这样的,他就从来不催促我找女朋友。”
就这一点,张遠觉得还挺好的。
吴限知道他心里面那个人的分量重,忘不掉。
忘不掉心里的人,骨子里的教养让他渣不起来,所以就没有谈新的女朋友,避免伤害多一个。
正是知道,吴限才没有去劝张遠找女朋友。
其实张遠也不是没有去试过谈女朋友,只不过都失败了。
事实证明,心里面的人忘不掉,谈再多个也不会有结果,还是会分。
深知这一点的吴限,才没有去劝张遠。
他只要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是他所想要的,这就足够了。
没必要因为身边的朋友结婚生子了,他就很焦虑的随便找一个。
虽然这么大年纪还不谈恋爱结婚,这样很对不起父母,让父母操心、担心。
可随便找一个谈恋爱、结婚,到最后也是搞得自己一身伤。
与其这样,不如单着好,只要自己不后悔,每一天过的充实就好了。
……
在外面,吴限和白鹿约会、散步。
当看到一个好的景,他要给白鹿拍照。
用自己的手机,就能给白鹿拍出很美的照片。
“好看~”看了自己老公镜头里的自己,白鹿欣喜道。
“主要是人好看!”
“唉,真羡慕我。”
“呵呵~”这波情绪价值,让白鹿心里很满足。
“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白鹿拿过自己老公的手机,看上面拍的照片。
每一张都拍的好好看,每一张都很出圈咋办?
“可惜我不知道这边的景色现在这么好。”
“要是知道的话,我就给你选几套衣服带过来,然后在这边给你拍一套写真了。”这就是吴限觉得可惜的地方。
“哎对哦。”拍写真,她都给忘记了。
“也还来得及啊,让呵呵她们到长纱市里借衣服,应该可以吧?”
“还有拍照的设备?”白鹿觉得这个可以。
“也行,现在才中午,让呵呵她们去借衣服和租借设备也好。”
说着,吴限就从白鹿的手中拿过手机。
在微信上找了一圈,没找到呵呵的微信。
“算了,我的微信上找呵呵可费老劲了,太多朋友发微信来了。”
“还是用你的微信吧,呵呵在你那里是置顶的。”
白鹿伸手到背后,把插在屁股兜里的手机拿出来。
她把手机给吴限,但吴限拒绝了。
“我不发!你发吧!”
“为什么?”白鹿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嫌弃。
“手机插你屁股兜里,现在拿出来让我对着手机说话,多冒昧啊!!”
“哈哈哈哈~”明白是这么回事,白鹿仰头哈哈大笑。
白鹿的标志性大笑表情包,在此刻完全还原。
“哦!现在嫌弃了?”白鹿咬着嘴唇娇嗔。
【平日里不让你亲,你也不听啊!】
当然,这句话白鹿不可能说出来,因为身上是戴着录音耳麦。
要是说出来了,可就全都录进去了。
“快点,你给呵呵发,不然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的确是,白鹿也不知道要选择什么衣服拍写真合适。
吴限接过手机,然后在白鹿的注视下,手机放到他鼻子前。
吸~~
“哕~”
“嗤~”
“哈哈哈~”
亲眼目睹自己老公这个操作,白鹿没绷住笑了出来。
她现在是又羞又臊,但内心却甜蜜又兴奋。
“怎么了?”吴限明知故问,不明白白鹿怎么了。
“别给我整这死出!在家的时候你不这样,出来外面了,你狂撩本宫。”
“有本事你在家也这样啊?”
两口子的斗嘴和骚操作,全都被看节目的观众看到了。
虽然有点内涵,但也都在尺度内。
可也正因为这样,粉丝观众可是被刺激的不行。
这两口子,真的好甜,也好癫。
吴限很擅长,在尺度内合理的开车,让粉丝观众看的欲罢不能。
